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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妇一身反骨,给婆家挨个添堵
  • 主角:徐婠,谢凤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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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扮猪吃虎纨绔世子x清灵娇美医妃,双洁,先婚后爱,超甜~!】 徐婠为报父仇,坑了谢凤麟一把,以平民女的身份高嫁镇国公府。 新婚之夜,谢凤麟咬牙切齿地说,他永远不会跟徐婠圆房,还要纳一堆小妾,日日在她跟前撒糖。 更兼家奴轻慢,兄嫂不喜,情敌刁难,一众族人使那阴毒手段,意图害他们夫妻性命,谋夺家产。 人们都说,徐姑娘如此柔弱,入了这虎狼窝,早晚香消玉减。 徐婠委委屈屈,泪意点点。 然后以精湛的医术,绝世的武功,雷霆的手段,挨个啪啪打脸。 刁奴欺人?收拾你们还不简单? 兄嫂不喜?看我怎

章节内容

第1章

“御、赐、镇、国、将、军、府。”墨小只发出喟叹:“好气派啊!”

徐婠轻声回答:“嗯。很气派。”

眼前的镇国公府,朱红大门上的铜钉泛透冷光,青石围墙厚重高广,看守士兵铁甲戎装,还有雌雄石狮分踞两旁,仿佛可以镇压一切不速之客。

“不过,就这不到丈高的围墙,能拦住谁?今晚,我进去把镇国公杀了,再把谢凤麟偷出来就是了。”墨小只年方十四,有疑惑时,眼睛瞪得圆圆的,给人钟灵天然、懵懂可爱之感。

徐婠轻轻摇头:“这样太便宜他了。”

墨小只:“那你想怎么报这个杀父之仇?”

徐婠戴着帷帽,不见神情,只闻清灵的声音透逸而出:“五年战场,三将结义,刺二弟夺救驾之功;杀三弟灭知情之口,夺人妻儿,霸人财产;还给他自己编造了个仁义美名广为传颂!此等无耻之徒,自然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他身败名裂,遭万人唾骂!”

墨小只挠了挠后脑勺,面露难色:“那恐怕不容易。十几年了,人证物证皆无,就算跑去告御状,皇帝也不能信吧?”

徐婠默然。

的确。

就在这时,却见西侧小门处陆续来了许多百姓,皆是些贩夫走卒的打扮,在门口排了长长的队伍。

墨小只奇怪:“咦?他们在干嘛?”

徐婠:“去问问。”

墨小只就过去打听,回来说:“原来是那位世子爷谢凤麟,纵马飞奔过闹市,踹翻无数摊位,他们这是排队来领取赔偿呢!而且那老伯还跟我说,这是本月第二回了。”

墨小只拿同情的眼神看着徐婠:“师姐,你这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好像有点喜欢闯祸。”

徐婠笑了一声:“京城第一纨绔,果然名不虚传。”

墨小只:“门主说,让你带他回去成亲生子欸!他这么不靠谱,你还要他吗?”

徐婠却突然说:“有了!”

墨小只:“啊?有什么了?”

徐婠:“就从谢凤麟这儿开始吧。”

墨小只:“咋开始?”

徐婠语气染上些笑意:“让他娶我入府。”

......

老太师的嫡次孙成亲,遍邀京城勋贵。

徐婠跟着她干娘入了太师府。

墨小只寻机弹出两颗豌豆,婢女突然摔倒,托盘里的酒水砸了徐婠一身。

太师府主中馈的长媳急忙过来道歉,带她去了宴厅旁侧不远一处无人居住的客院更衣。

徐婠让扮成丫鬟的小只去马车里拿备用衣服,然后让太师长媳赶紧回宴席上去,不要因为她而怠慢了贵客。

一来今日皇亲国戚贵宾如云,的确需要她招待,二来太师长媳也着实没把徐婠放在眼里,客客气气告罪以后,果然走了。

徐婠身上被倒了不少的酒水,湿的地方一捏就能出水。

正捏着,虚掩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少年闯了进来。

高大挺拔,鸦青黑发,玉泽肤色,一看就是从小精心呵护娇养出来的,通身上下找不出半点瑕疵来。

徐婠在下山前,见过谢凤麟的画像,当时就觉得蛮好看的。

但此时见到真人,方知画师水平拙劣,竟未画出少年半分的绝顶美貌,尊贵耀目。

她倒是挺喜欢的。

四目相对,谢凤麟一脸错愕地问:“你谁啊?小凤仙呢?”

徐婠:“我衣服脏了,在此等候侍女取衣来换,不认识什么小凤仙。”

“咦?明明说是这儿,难道走错了?”谢凤麟一脸疑惑,转身就要离开。

“但我认识你。”身后又传来女子的声音。

谢凤麟停下脚步,回头又看了她一眼。

今日日头足,外边亮,里头暗,他其实看不大清楚女子的长相,只从身影上判断,此女梳着少女头,年纪应该不大。

另外,矮。

全身上下总共没几样首饰,大约还穷。

“我曾见过你的画像。”徐婠又说,“今日有幸得见真容,方知画师水平拙劣,竟未画出世子风采之万一。”

跟他搭讪的女子多了去了,谢凤麟恶劣地笑了一声:“你胆子不小。但搭讪的方式比那画师还拙劣,本世子可看不上。”

他急着去找小凤仙,转身又要走。

“可我看上你了呢!”女子声音很动听,软到人心里似的。

但她说的什么鬼话?

谢凤麟笑了:“所以呢?”

徐婠:“我想嫁给你。”

“哪来的疯子!有病去治!”谢凤麟翻了个白眼,抬腿就走。

然而,手臂却突然被人拉住,不待他反应过来,唇上软绵绵的,竟是被那矮子踮着脚亲上了!

正中核心,贴合瓷实。

谢凤麟活了十五年,还是第一次......跟女人有肌肤之亲。

软,好软......

麻,浑身酥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颤栗,让他不由自主地屏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柔软而模糊。

他呆愣了足有五六息,方才又恼又怒地将她推开。

他是习武之人,这一推是用了力的,预想中,她定会被推飞了撞墙上!

撞死她也不足以平他心头之恨!

他的初吻,藏着少年对爱情的憧憬与敬畏,只能给自己心爱的女子,她怎么敢!

然而,她没飞,他却突然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带摔了。

两人一起倒了下去,她下他上。

“啊!”身下传来女子的呼痛声。

“我天!”谢凤麟想爬起来,但爬了好几次,愣是没爬起来。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处于打通任督二脉之前的蓄纳期,内力汇于丹田虚空处使不出来,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并无两样。

大约刚刚多喝了几杯,居然站都站不稳了。

“啊!救命啊!”身下的女子大喊救命。

谢凤麟一把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说:“闭嘴!我他娘的还没喊,你喊什么!”

“呜呜呜呜!”女子挣扎着呜呜叫唤。

“你闭嘴!不许出声!”谢凤麟怕人听到,捂得更用力。

“凤麟!”突然,身后传来他外祖母,也就是太师夫人的声音,惊诧到尖锐:“你在干什么!”



第2章

“啊!姑娘!是我家姑娘!”一个小丫头跑进来,一把将谢凤麟掀开,将地上的徐婠拉了起来。

徐婠双手捂面,缩成一团,呜呜地哭。

“谢凤麟!你疯了吗?!”太师夫人气得脸色铁青,“你喝了多少酒!竟然跑到内院来撒野!”

谢凤麟转身想辩解,但是这一转身,他惊得没能说出话来。

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除了他外祖母,还有三个妇人。

其中两个身份了不得,乃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嫡亲姐姐奕阳长公主,以及生育了三皇子,晋了嫔位的温嫔。

第三个妇人他不认识,但跟温嫔携手而来,长得又有六七分像,大约是她的姐妹,大家称呼她为“温安人”。

除了她们,还有宫女、太监、丫鬟、婆子等一大堆仆人,俱都将头垂得低低的,屏息静气,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似的。

谢凤麟有种不好的预感。

......

“跪下!”太师夫人请了谢凤麟的娘亲,也就是镇国公夫人罗夫人过来。罗夫人脸色铁青,见了他第一句就是让他跪下。

“娘!不是您想的那样!”谢凤麟一脸冤屈。

罗夫人:“跪下!”

谢凤麟最怕他娘,且外祖母、几个舅母、奕阳长公主、温嫔姐妹二人都在,他也不好意思撒娇耍赖,只得委委屈屈地跪了。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你说。”罗夫人浑身充斥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谢凤麟:“我就是......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压到她,被外祖母她们看到,误会了!”

这种事,当撇得越清越好,免得被讹。

所以他没说出那个女人的无耻行径。

然而此话一出,屋里却有种诡异的安静。

罗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些:“摔、了、一、跤?”

“对!我走错地方了,问了她几句话,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就摔了一跤!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谢凤麟一口咬定。

奕阳长公主问:“什么事都没有,她怎会喊救命?”

谢凤麟:“事发突然,她可能也是误会了才喊救命!”

奕阳长公主:“你又为什么要捂她的嘴?!”

谢凤麟:“我捂她嘴,就是怕被人听到,会更加误会呀!”

“谢凤麟!”奕阳长公主实在忍不住了,拍了下桌子,怒道:“你在狡辩之前,能不能先把你嘴脸上的口脂擦了!”

谢凤麟一愣,伸手摸了下嘴唇,染了一手的红。

这傻样!

太师府诸人和罗夫人都觉颜面尽失,一脸想死的表情。

“你该不会想说,你这一跤,正好磕她嘴上了吧?”奕阳长公主没好气地问。

“我......”谢凤麟实在羞于启齿,但他也不能蒙受这种潜入内宅奸污人家姑娘的不白之冤,因而脸红脖子粗地申辩:“好吧我说实话!是那个女的,她说她看上我了,她强......强吻我!”

“你这话说得好生离谱!”温安人——也就是徐婠的干娘,红着眼睛,气得声音颤抖地说:“你长得这般高大,我那义女身娇体弱,如何能强迫你?我们进去的时候,分明就看到你把她压在地上,她在挣扎着喊救命!你当我们这么多人都是瞎的聋的?”

谢凤麟:“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喊救命!明明是她先动的我!她喊什么救命!这件事,从头到尾,就不关我的事!是她的错!”

这时,温嫔开口问:“谢世子,你口口声声说是她的错,那你一外男,来内院做什么?你该不会说,是我侄女把你掳过去的吧?”

“我——”谢凤麟看了一眼他娘,不敢说是去找小凤仙的。

小凤仙是个市妓,色艺双全,闻名京城,今日被邀来献艺。

谢凤麟本就存了要私会她的心思,然而不等他有所动作,小凤仙竟派了身边的侍女主动叫他来见面。

他心潮澎湃,想也没想就过来了。

太师府是他外祖家,他熟得很,照理说不应该走错。

难道是那侍女传错话了?

“来人,把瑞喜给我押上来!”罗夫人吩咐。她心里头明白,温嫔称徐婠为“侄女”,又有长公主在此,此事含糊不了,只能先搞清楚来龙去脉再说。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被押了来,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瑞喜,今日我问你的话,你敢有半句谎言,我立刻让人打死你!”镇国公夫人向来治下有方,瑞喜吓得瑟瑟发抖。

“世子来内院干什么?”罗夫人问他。

瑞喜飞快看了谢凤麟一眼,以头磕地,不敢说。

“不说?”罗夫人点头,“行!来人!拖出去,立刻打死!”

“夫人饶命啊!”瑞喜抖如筛糠,哭喊道:“夫人饶命!”

“行了行了!我说!”谢凤麟知道他娘的脾气,一旦动气,那就会动真格的,为了保住瑞喜的命,他只得说了实话:“是小凤仙的侍女传话,让我去那边相见!跟瑞喜没关系!”

“所以,你是把我女儿当成小凤仙了吗?”温安人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是!”谢凤麟辩道,“我走错地方了!就准备离开的时候,她说她看上我了想嫁给我之类的话,还拉住我......那啥!后来你们看到的,是不小心摔倒了!我可能也是多喝了几杯,有些头晕——”

“你闭嘴!”温安人悲愤交加地吼道,“你做出这等混账事来,还敢攀诬我女儿!你再说这种话,我跟你拼命!”

“不信你们叫她来对质!”堂堂镇国公世子,何时受过这种气,自然没有好话等着:“我谢凤麟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你那义女又矮又丑,不知道是什么破落户出身,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你......你......”温安人气得差点晕过去,起身就跪倒在长公主脚下哭:“殿下!我那义女,也是战死沙场的忠良将军之后!她千里迢迢投奔了我来,却被人如此糟蹋羞辱,让臣妇怎么跟她家里人交代?求殿下主持公道!”

奕阳长公主是当今太后唯一的亲生女儿,当今皇帝唯一的嫡亲姐姐,地位尊崇,为人热心,最好为女子妇人主持公道。

她让身边的婆子将温安人拉起来,送回座位上坐了,并送上一个安抚的眼色,说:“既然谢世子这样说,那就让她来对质吧。把徐姑娘带过来。”



第3章

徐婠很快被带了过去,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起来说话吧。”长公主此来,本是有求于徐婠,自然对她多了几分亲切怜悯。

“这位是长公主殿下。”温嫔说:“等会殿下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即可。”

“是,多谢长公主殿下!多谢娘娘!”徐婠站了起来,不胜娇弱的模样。

“你说!是不是你——”谢凤麟一肚子气,凶狠恶煞地冲徐婠吼。

然而一句话没吼完,他又愣了愣。

这......跟他以为的又矮又丑不太一样。

矮是矮,刚及他胸口高,弱弱小小一只。

但真不丑。

乌发如云,肤色胜雪,水光艳涟的丹凤眼微微发红,像是被他刚刚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瑟瑟不安地抱着手,用恐惧害怕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样子,像极了一只受惊无助缩成一团的毛茸小兔。

谢凤麟被这可怜样冲击到了,脑子宕了下,方才继续说话:“你说!刚刚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你跟我说,你看上我了,然后强拉我......那啥!”

徐婠“啊?”了一句,呆呆地、柔柔弱弱地问:“强拉你什么?”

她在装傻!

谢凤麟怒火又开始喷涌,气势汹汹朝她逼近:“你装什么装!你跟大家说明白,到底是你轻薄我,还是我轻薄你?你今日敢说半句谎言,看爷不把你——”

“谢世子!”看徐婠步步后退,温嫔怒而起身,隔中间护着徐婠,说:“婠婠,你别怕,长公主殿下最是公平公正,绝不会徇私偏袒!你只需实话实说即可。”

徐婠点点头,未语泪意现,音带三分颤,说:“回禀长公主殿下,民女衣裙被酒水洒了,大太太带民女去了旁边的院子更衣,侍女去马车那边取衣裙去了,突然,这位......闯了进来,他问民女是何人,民女不敢与外男说话,就想回避,他拉着不放,非问民女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后来,他还——”

“你、放、屁!”谢凤麟大喊,跟要吃人一般,“你胡说八道!你——你——”

“呜呜呜!”徐婠又被吓到了,哭着躲在温嫔身后,但是软软柔柔的嗓音却钻进了每个人耳中:“姨母救命!”

温嫔瞪向谢凤麟:“放肆!谢世子!当时的情形我们都看得明明白白!孰是孰非人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当着公主殿下和你这么多长辈的面,你还想颠倒黑白,欺凌弱女到什么程度!”

她冷脸看向谢凤麟的母亲:“罗夫人,你给句话吧!”

这种事,还能怎么办?只能纳了。

只是罗夫人有些拿不准徐婠的身份,遂说:“温嫔娘娘,您稍安勿躁,这件事,我们镇国公府肯定会给个说法。只是,家中大小事,一向是国公爷做主,所以,不知能否宽限一日,待臣妇回去,与国公爷商量一下?”

温嫔说:“行。本宫希望尽快听到你们的答复。”

......

镇国公府。

“打听清楚了?”罗夫人迎上去,帮镇国公解下披风,挂在金丝楠木桁架上。

镇国公坐下,说:“那徐姑娘,说是神医青奚的师侄,医术非常了得,一到京城就把林家老太太——也就是温安人的婆母,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本来前几日大夫还让准备棺木,经她治了,老太太都能去爬山了!”

“哦?看着年纪不大啊!”罗夫人诧异地说。

镇国公点头:“跟凤麟同岁,今年也才十五,生辰比他还小一个月。”

罗夫人感到不可思议:“才这个年纪,竟有这等医术?”

镇国公:“当年青奚成名的年纪,大约也是十四五岁。可见是师门传承。”

罗夫人点点头:“那长公主怎会一径向着她?她跟长公主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镇国公说:“何止是长公主!她现在可是宫里的红人!”

罗夫人一惊:“宫里?”

镇国公:“那位温安人,是温嫔的嫡亲姐姐。温安人把徐姑娘引荐给了温嫔,徐姑娘便又治好了三皇子脸上的痘疤。据说三皇子原本麻点甚多的脸,现在光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再后来,温嫔又把她引荐给了太后。太后有多年的头风病,经她一治,也是轻了许多,那徐姑娘还放言,说是仔细调养半年,能彻底治好!”

罗夫人:“头风乃顽疾,偌大的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她却能治好?”

镇国公:“嗯。太后也就对她非常推崇,就让长公主去找她。今日,温嫔和长公主之所以会莅临太师府,正是去找她的。”

都说到这份上了,罗夫人哪能还不明白?

长公主多年未育,这是去找她看病。

也难怪会一直向着她。

罗夫人倒是对徐婠挺满意的,说:“这么个神医进了家门,倒也很好。只是不知她家里是什么情况?”

镇国公:“那徐姑娘家,是温家在杭州老宅时的邻居。据说也是当地的望族,祖上做过前朝的官。

且十年战乱的时候,徐婠的父亲也上过战场,还封过将军,可惜战死了,只她母亲将她拉扯大。

她此来京城,是因为小时候曾定下一门亲事,那家人搬来了京城,她家也因为战火几经搬迁,一来二去断了联系。

这次她奉母命来投奔温安人,就是请温安人帮忙寻找那幼时定亲的夫家,问清楚他们是否还愿意履行婚约。毕竟那徐姑娘已经及笄,到出嫁的年纪了。”

罗夫人:“找到了吗?”

镇国公:“还没有。林敏说,此番出了这件事,肯定不能再继续找下去了,只等我们的回信。”

林敏,正是温安人的夫君,正经科举出身,任正六品翰林院侍讲。

罗夫人心中思量斟酌着,又问:“青奚可是天下闻名的神医,她是青奚的师侄又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女孩子,跟谁学的医术?”

镇国公:“她外祖父就是青奚的授业恩师。她的医术,传承自她外祖父和母亲。”

罗夫人越发满意:“这么看,她出身也是不错的。国公爷,要不让她做个贵妾,等凤麟成亲后过门,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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