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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迟来深情寄沧海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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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季泽从没有想过,在婚礼上自己会成为孤家寡人。 因为白辰礼有抑郁症,会闹自杀,所有他要永远为他让步。 即使今天是他和卫诗韵的婚礼, 他受够了,无论是未婚妻还是爸妈都不要了! 从此以后,只为自己而活。

章节内容

第1章

“刘老师,那个研学实验交流考察,我决定参加。”

他用手费劲松了松脖间的领带,听到电话那边的刘老师长舒口气。

“沈季泽,我很开心你想通,可是你要考虑好,这次离开之后,我们就很难再回京城,虽然这个名额很是难得,但你不是刚新婚,真的没关系吗?”

“谢谢你刘老师,我考虑清楚了,半个月后没问题,我会交接好这边的手续,到时候和您会和。”

挂掉电话,沈季泽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慌神。

就在刚刚的婚礼上,

“诗韵!辰礼自杀了!”

刚准备被沈季泽带上戒指的卫诗韵手一顿,转身提着婚纱大步流星走下台,丝毫没有顾虑站在台上的她的新郎,拿着伴娘手机紧张的翻看着。

一同站起来的还有沈季泽的父母,他们也焦急的凑上前,查看着卫诗韵手中的手机,想要看白辰礼的情况。

悠扬的小提琴和钢琴声戛然而止,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在哪?”卫诗韵拽着伴娘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急。

伴娘小声嘀咕着,卫诗韵听完就要往外走,沈季泽赶紧拽住了她。

“卫诗韵,这是他这个月第八次闹自杀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确定你要去么?”

卫诗韵拉开沈季泽的手,“就算有一分风险,我也要去,那是一条人命,你怎么变的这样冷漠?”

爸妈接连开口,“季泽啊,婚礼可以再办,但是辰礼如果出事,我们后悔也来不及。”

婚礼可以再办?

沈季泽有些崩溃,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

“难不成我每次结婚,只要他闹一次,就要取消么?”

“你别闹了!”卫诗韵怒意不减,眼底满是猩红。

沈季泽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下来,“卫诗韵,如果你今天离开,我们就没有以后了!”

卫诗韵甩开沈季泽拉着自己的手:“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今天站在这和我结婚的本应是他,你知道么?”

本应是他是么?

沈季泽苦笑着收回手,眼底满是失落,看着卫诗韵和沈父沈母一起离开。

只留下沈季泽一人,被铺天盖地的嘲笑声淹没。

他拿过主持人的麦克风: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婚礼,大家也看到了,今天的婚礼作废。”

“礼金全部退回,大家就当来参加场宴会,请大家自便。”

尽管在被丢下的这一刻,沈季泽还是大方的保持着沈家人的体面。

今天应该是他一辈子里最幸福的一天,可他的未婚妻,他的爸妈,在满堂宾客,众目睽睽情况下把他一个人丢下。

算了,既然白辰礼想要,那就都给他。

不再奢求,这次是他选择离开。

一年前,沈家父母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当年的孩子抱错了。

他们的亲生儿子是白辰礼。

而白辰礼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中身亡。

沈季泽一夜之间变成了孤儿,亲生父母成了养父养母。

就连马上要结婚的未婚妻,也开始偏向白辰礼。

一时间,白辰礼夺走了他的所有。

和卫诗韵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谊,就在身份曝光的此刻,烟消云散。

就连两家从小就定下的婚事。

可如今,因为一个白辰礼,一切都变了。

手机再次响起,

电话里传来卫诗韵急切的喊声:“沈季泽!你快来!城北的沈泉别墅,辰礼说只要你来,他才愿意下来。”

沈季泽拿着手机的手一顿,他们是怎么有脸让他再去救白辰礼的?

如果是真的想要死,现在怕不是投胎都投好几轮了。

只有他们会回信。

“我不去。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会自杀。”

卫诗韵大喊:“如果不是你霸占了辰礼二十几年的人生,他也不会这样!这是你欠他的!你快过来!”

沈季泽鼻子酸涩的厉害,叹了口气,

只因为他是那个既得利益者,就要被冠上欠他的标签。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会在和他们有任何的牵扯。

换上便服,沈季泽驱车开往温泉别墅。

一路上,手机不断的响着来电信息,

不是沈父沈母,就是卫诗韵。

几个人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催着他赶紧开。

沈季泽在心里嗤笑,这么长时间,要死早死了。

不过是作秀给他看,他倒要看看,白辰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卫诗韵的来电就没停过,他终于接听起电话:

“你他妈到哪了?”

还没等沈季泽回答,大卡车的汽笛声传进他的耳朵,车子被一个巨大的黑影覆盖,剧烈的撞击让沈季泽一时间慌神,车子在公路上翻了好几个圈。

汽车玻璃散落一地,气囊全部弹出,沈季泽额头和脸上满是鲜血,趴在方向盘上失去了意识。



第2章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

脖子被打了固定器不能动,脸上巨大的痛楚让他越来越清醒,浑身酸痛的感觉好像全身的骨头都断裂一般。

卫诗韵站在沈季泽的床边,看着他睁开眼睛,松了口气。

“还好,还活着,去给辰礼道歉吧,那天你没来,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从天台上哄下来。”

沈季泽从不喜欢流泪,但是现在的他,鼻子酸的难受。

睁眼看见她时,还有一丝丝欢喜,但是她没有问过他一句疼不疼,

张嘴就是要让他去给白辰礼道歉。

沈季泽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就因为白辰礼说的自己抑郁?有自杀的风险,全世界的人就得围着他转?

沈季泽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算了,等你考虑好,就去找我,辰礼该吃药了,我先走了。”

找她然后去道歉吗?沈季泽现在只恨自己不能跳起来打他,

泪水从眼角滑落,

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隔壁的护士切切私语,

“卫总包下了一层的病房给白先生住,还把我们护士长都叫过去了,说是白先生扎针的时候会晕针。”

“磕到了真是磕到了!”

“我也希望有这么一个霸道女总裁对我好,为什么要卡性别呢,我也可以!”

“听说,那卫总寸步不离的护着,生怕白先生出什么意外,我去看过,那伤口现在怕是都愈合好了。”

沈季泽望向窗外,阳光慌得他睁不开眼睛,不想说话。

正当他闭着眼想要休息一会时,

沈父沈母进来了。

“季泽,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沈季泽心想,最起码,爸爸妈妈还是在乎他的。

沈母握着沈季泽的手,“好孩子,妈妈知道你是个坚强的人,从小到大一直都没让我们操过心,这点困难你一定会熬过去的。”

沈季泽笑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你知道,辰礼只是想让你去道个歉,毕竟这么多年在爸爸妈妈身边过优渥生活的是你,他什么都没有了。”

沈季泽冷冷的抽回手,转过头,不想去看他们。

沈父再也忍不住,指着沈季泽的病床,大声呵斥。

“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和诗韵结婚,辰礼也不会受刺激,不过是要你去道个歉,怎么就这么困难?”

“不惜出车祸也不愿意去道歉,我们沈家怎么养出你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沈季泽一动不动的望向窗外,不想理会。

曾经这两个把他捧在手心里的爸爸妈妈,如今好似变了个人。

难道就因为他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就要如此的磋磨?

这时,卫诗韵从门外冲了进来,“爸妈,你们快去看看辰礼。”

他们三个人冲出了房间,连看都没看沈季泽一眼。

一时间,沈季泽竟不知,是自己夺走了本该属于白辰礼的一切,还是白辰礼抢了自己的一切。

手机弹出了一条信息,是之前做亲子鉴定的机构发来的。

沈季泽怀疑白辰礼给的鉴定结果,自己偷偷拿了父母的头发去化验。

上边显示:沈季泽与沈立祖为亲生父子的概率为99.99%。

沈季泽的脸上一滴泪水滑落。

原来,大家都被白辰礼骗了啊。



第3章

三天后,医生说沈季泽可以出院了。

一瘸一拐回到家后,他们一家四口都坐在餐厅里唱着生日快乐歌。

就连沈季泽都忘了,今天也是自己的生日。

爸妈都在给白辰礼夹菜,笑的开心又快乐,眼底的宠溺似乎要冒出来。

而白辰礼,含情脉脉的望向卫诗韵,小心翼翼的替她擦着嘴角的奶油。

佣人上前接过沈季泽手里拿着的包,看着他额间的纱布还没有完全拆掉。

“少爷,你没事吧?”

一句话打破了旁边的平静,所有人都望了过来,白辰礼起身,快步走到沈季泽面前噗通的一声跪下。

“哥哥,破坏你们的婚礼是我的不对,你打我吧。”

看见白辰礼跪下,三个人都跑过来扶他。

沈季泽站着看这场闹剧,鉴定结果也不想给他们了,与其有他们这样的家人,自己还不如是个孤儿。

“辰礼,你不用跪他,抢了你人生的明明是他。”卫诗韵想要扶起他,白辰礼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沈季泽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现在还在演戏给谁看呢?”

“不是我不去就要跳楼么?那你现在怎么好好的站在这里?去跳啊!”

“我们家别墅虽然不高,但是跳下去不死也能残废......”

“啪”的一声,父亲的巴掌重重落下,沈季泽被扇到了沙发上。

这是沈季泽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父亲扇耳光,而父亲却丝毫没有觉得心疼和后悔。

“我怎么养出了你这样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能让你继续留在沈家,让你娶诗韵,已经是我们的体面,不要不知足!”

沈季泽笑了,现在来看,自己还要谢谢这一家人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在别人都看不到的角度,白辰礼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白辰礼拉着沈季泽:“哥哥,爸妈和诗韵姐都在给我过生日,是我最喜欢的黄桃蛋糕,你也一起吧。”

沈季泽一把把他甩开,

“不耽误你们一家四口庆祝了。”

沈季泽的力道不重,白辰礼借势撞到了旁边的茶几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面容扭曲,让人十分担心。

“沈季泽,别太过分!”

沈季泽有些头疼,看不惯他们一家四口的幸福模样,

转身上楼只留下一句,

“我桃子过敏。”

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全是白辰礼的东西。

沈母跟了上来,拉过沈季泽的手:“季泽,别怪你父亲,辰礼说喜欢你的房间,阳光好,我们怕刺激到他就随了他的意,你的东西给你搬到一楼了,你多担待。”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两个人配合的还真是默契。

沈季泽着急的跑到一楼,

他的东西堆满了小小的储物间,在凌乱不堪的杂物中,沈季泽一直在寻找他的实验报告,那是整个实验室不眠不休近半年的劳动成果。

也是他个人的第一项专利。

沈季泽走到客厅,

他知道,拿走他报告的人,只有白辰礼。

“白辰礼,是你拿走了我的报告?”

白辰礼还没有开口,沈父就先开口了。

“是我们同意把报告给辰礼的,他需要这个毕业,你那么厉害,再做一个不就行了?”

沈季泽攥紧了拳头,“所以你们都知道?你知道你们这叫什么?叫偷,叫剽窃!”

沈立祖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的所有东西都是辰礼的,区区一个报告,我们拿了就拿了。”

沈季泽整个人气的发抖,“那是我们所有人的劳动成果,不是我一个人的!”

“白辰礼!把我的报告还给我!”

他又恢复成兔子般楚楚可怜,躲在沈母的怀抱,还往里缩了缩。

“沈季泽,我们养你二十年已经仁至义尽,现在还要和辰礼抢?”

沈季泽见说不过他们,便只好服软:“既然你们想要补偿他,那我可以把我名下的资产和所有的东西都给他,我只要我的实验报告。”

沈立祖还是步步紧逼:“财产本就是辰礼的,轮不到你说归还。”

看着眼前的沈父,自己叫了二十年爸爸的人,抱着他骑在脖子上的爸爸。

沈季泽的心底凉透了。

他在没有任何理由留在这里,

“好,既然这个家里容不下我,那我走,只是,你们别想打我实验报告的主意。”

沈季泽觉得好气又好笑,如果他们发现,他们的亲生儿子根本不是白辰礼,到时候又会是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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