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廖予诺与郑云从相恋十年,预备跟他结婚的当天,却遇上车祸。
为了救他,她不顾一切地去护住他,从此在医院昏迷整整五年。
五年后她终于苏醒,却得知郑云从在那场车祸中失忆——他忘了她的存在,忘了他们的曾经,甚至枉顾他们的婚姻,牵住了另一个女人的手。
她被伤地肝肠寸断,狠绝的一心想着离婚。
可当男人发现,他离了她,好似失去什么。
直到恢复记忆,才发现原来从来都是廖予诺,他错的离谱!
而隐藏在当年车祸中的谜团才刚刚露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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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我听说你把你老婆一家都告上法庭了?——嚯!真够狠的啊!现在全网都在骂他们家是吸血鬼,廖予诺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光影交错的包厢里,男人听着好友的调笑声,晃动着手中威士忌酒杯,眯起狭长的丹凤眼,冷嗤一声:“死?”
“那女人不肯离婚,还胆大包天地给我下药,闹得海城人尽皆知,奶奶也差点心脏病发......这不是让我死?”
廖予诺刚走到包厢门前,就听到男人熟悉而又戏谑的嗓音。
她小脸瞬间苍白下来,推门的手也跟着一顿,稍稍咬下唇,抬眸望进虚掩的包厢。
一个月前,郑老夫人举办八十岁寿宴,邀请海城各界名流前来赴宴。她作为郑家少奶奶一同赴宴,与郑云从一同出席,却不想在宴席上,郑云从在被人下药,意外下与她春风一度。二人还没来得及离开酒店,却遭到了记者堵门。
记者利落地按下快门,不过短短一个小时,此事就被闹得沸沸扬扬......
按理来说,她与郑云从是夫妻,夫妻同床共寝也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可问题就在于,她在与他结婚的当天,意外遇上车祸。而她也因为救他,受了重伤昏迷,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年......
五年后她醒来,却发现当年那个深爱着她的丈夫,竟早已在那场车祸中失忆。而如今,他身边也多了一位妙龄女郎,唐晶晶。
【正宫娘娘苏醒!为夺回老公,竟不惜在老夫人寿宴上靠下药勾引!】
【小三气疯了!当晚割腕自杀,逼得郑三爷连夜驱车前往!不知是否能被郑三爷扶正?】
......
回想起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廖予诺只觉得一阵窒息,她没有下药啊。为什么他们不信她。为什么,他也不信她......
郑云从正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长腿搭在茶几,手中还晃动着一杯快要见底的威士忌。
他像是喝醉了,微微眯起丹凤眼,扬起薄唇嗤笑一声道:“她当年的确是因为救我,昏迷了五年。”
“可她在国外养的这五年病,也都是郑家给她付的医药费。作为廖予诺法定意义上的丈夫,我想,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而且当年的车祸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是也是个未知数吗?”
郑云从淡漠的声线落下后,一道婉转的嗓音也跟着响起。
女人穿着一身妖艳的红裙,摇晃着酒杯巧笑倩兮地坐在郑云从臂弯中,“如果是想挟恩图报,才制造的这一场车祸,却不曾想,把自己搭进去了,那就滑稽了。”
“毕竟当年......开车撞人的人可是廖予诺的弟弟呢。”唐晶晶说着勾了勾红艳的唇角,“弟弟......竟然这么巧。”
郑云从闻言眯起长眸,回想起自己查出来的种种,薄唇翕动,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合理怀疑,这都是廖予诺一家,当年为了敲诈郑家一大笔钱搞出来的花样。”
几年前,郑云从与廖予诺因为双方长辈的安排结婚,不想这时,廖予诺的弟弟却欠下高额赌债。
廖志勇哭着求姐姐姐夫帮忙,可郑云从却直接拒绝,然后紧接着,廖志勇就在酒后驾车,“意外”撞了廖予诺与郑云从。
车祸时,廖予诺不顾一切扑过去护住郑云从,自己却遭到重击,成了植物人昏睡五年......
在听到郑云从怀疑的瞬间,廖予诺站在门后的身子微微晃动,只觉当年因为救他受到撞击的心脏,此时又隐隐作痛起来。
“所以你真的把予诺告了?还让记者去大肆报道?郑云从,你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包厢内,仿佛是有人听不下去了,压着怒火开口道:“五年前,是你跟她许下海誓山盟,是你跟她说,会一生一世守护她,怎么?不过一场车祸而已,你全都忘了?”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我失忆与否,都不会喜欢廖予诺那样的女人。”
郑云从淡漠又绝情的话,再度刺进廖予诺耳膜:“我会娶她,只不过是因为这女人狡猾,靠着救了我奶奶的恩情,威胁郑家答应给她少夫人的位置。不然,她凭什么能嫁进郑家。”
回想起奶奶偏疼那女人的种种,郑云从眼神幽冷,扫视向眼前愤怒的好友,一字一句道:“苏清扬,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不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
“你要是心疼,大可以等我跟她离了,再把她娶回家去——”
说着,郑云从举起酒杯就要朝苏清扬碰去,他不想因为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坏了他跟苏家的合作。
“郑云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苏清扬见着郑云从推上来的酒杯,忍了又忍,到底没忍得住,推开他的酒杯,跟着一拳头,骤然降落在郑云从那张过分妖孽的脸上!
骤然间,郑云从阴沉下一张俊容,在苏清扬攥紧拳头就又要向郑云从打去时,郑云从手疾眼快,砰一声就将苏清扬打翻在地,“苏清扬,你疯了吗!”
郑云从沉冷着一张脸,抄过玻璃台面上的酒瓶敲得粉碎,跟着从长臂一挥,握着那被敲碎的酒瓶猛地扬起,要朝苏清扬打去——
虽然他很重视跟苏家的合作,但苏清扬非要发这个疯,他也可以奉陪到底!
廖予诺本站在包厢外,看着碎掉的酒瓶子残渣在眼前飞舞,瞳孔一缩,几乎想也没想的冲进包厢,一把将苏清扬推了开去。
“郑云从!住手!我答应跟你离婚!!”
郑云从那已经扬起的酒瓶子,随着廖予诺突然冲出来的动作,原定的轨道也跟着扑空。
随着砰啷一声巨响,廖予诺与苏清扬双双摔在地上!
地上细碎的玻璃渣子扎进廖予诺掌心,丝丝的鲜血拼命往外涌出。
廖予诺咬唇,猩红的鲜血将她眼眸刺得生疼,疼,好疼啊,甚至比五年前车祸时,还要疼......
郑云从提着那半截酒瓶子缓慢地走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们,眯起一双冷眸,薄唇掀动:“离婚?廖予诺,我记得你先前,不是死活都不肯离婚吗?”
第2章
“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郑云从眯起冷眸,带着几分嘲讽地看向廖予诺。那女人此时正紧紧护着苏清扬。
先前他开出一个亿的条件离婚,这女人却死活都不肯同意,还说什么,他如今只是失忆,等他恢复记忆了,会后悔的。
呵,后悔?后悔跟她这样的女人离婚吗?
真是够可笑的!
“我说......我答应跟你离婚,但你必须撤诉,还我和我家人一个清白。”
廖予诺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手心的玻璃碴子,深深陷进了皮肉之间。一时间血肉模糊。然而她却仿佛不知痛那样的,深吸一口气,逼退眼底翻涌的红热,抬起头迎上郑云从近乎审判的目光。
她手中的传票早已被她的鲜血染红。但她仍旧是咬紧牙关,颤声道:“我弟弟当年只是意外,也因为酒驾的事进去关了五年。如今才被释放出来......”
“我妹妹刚上大学,今后还准备进娱乐圈发展。你现在控告我们谋杀,还曝光我我家人的信息,把她也推到风口浪尖,无异于......是要毁了她。”
还是被她热烈爱过,相信要走完这一生的男人,亲手毁了。
包厢里一时间静得可怕。
郑云从看着廖予诺将苏清扬护在身后的样子,黑眸幽暗地沉了下去,一些模糊的画面,竟平白在他脑海中浮现——
【郑云从,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来为难我和清扬哥!】
只不过转瞬,那些莫名奇妙的画面就在脑中平白消散了去!
郑云从沉下黑眸,故意压低眼帘,扫视过廖予诺手中这传票,薄唇微掀,嘲讽地吐出几个字:“她毁了,与我何干。”
“廖小姐,希望你清楚,你们家谋杀的事还未成定数。一切都还要等法官判决。这不是云从能做得了决策的。”
唐晶晶彼时也起身,款款走到郑云从身边,宛如正宫娘娘一样缓声开口,“你昏迷的这几年里,云从并未追究此事,是看你们你们夫妻一场的情分,还希望你不要拿这个,当做你来谈判的筹码。”
唐晶晶跟在郑云从身边,做了五年的行政秘书,说话大方得体,又绵里藏针,寸步不让,早已是她刻在骨子的本事。
廖予诺并不在乎唐晶晶怎么说,但看到郑云从淡漠的眼神,廖予诺心头仍然忍不住一痛,是啊。他如今早已不爱她。她的一切,与他又能有什么干系?
廖予诺垂下的手默默攥紧,深吸一口气后抬起头来,冷冷看了一眼唐晶晶,道:“唐小姐,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以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这个话的。”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只要我一天不离婚,你也一天就是插足我们的小三。”
唐晶晶精致的脸在一瞬间僵住。
“只要我不同意离婚,奶奶也绝对不会同意,让这个女人过门的。郑云从,你既然一定要我死。”廖予诺转过眸子,看着郑云从沉下的黑眸,有些惨淡的笑了起来,“那我们就一起死好了。”
郑云从闻言,黑眸果然幽暗地眯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她,“廖予诺,你拿奶奶威胁我!这种把戏你在奶奶寿宴上耍过一次还不够,是吗?”
威胁?她竟然在威胁曾经最信任的人!
真可笑啊......
廖予诺莫名感到这一切过分讽刺。但多余的解释在此时也显得极其苍白。她牵动毫无血色的唇角,只淡然地笑起来,“你觉得我是在威胁你,那就是威胁好了。”
“是你教会我的。没有人会去照顾你的情况。只有将你的需求,跟对方的绑定在一起,他才会去考虑你。你......都不记得了吗?”
他不记得了。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那时跟她说的时候,面上虽仍然是那副冷傲,目空一切的样子。
可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郑重地同她保证道:“予诺,现在......我们绑定在一起了。”
郑云从看着廖予诺面上这一抹笑容,漆黑的眸子一沉,竟有一瞬间涣散。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想抓住,可不过转瞬,一切便如流沙般消散不见。
“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撤诉,我愿意......净身出户。”
廖予诺低垂下眼,最终四个字说出口时,她声音又轻又淡,只有五年前受伤的心脏,此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钝痛。
她在嫁给他时,就知道他们身份上极大的悬殊。她不是图他的家世,她只是爱他,正如他爱她那样的。如果不爱了,那么这段婚姻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深吸一口气,廖予诺强压下这股疼痛,淡淡地牵动唇角,弯下腰,扶起地上的苏清扬便要往外走去,却不想刚碰上他手腕,便被他扣住手心,反手握在了他手中——
“予诺,我带你去医院吧。”
廖予诺掌心仍在渗着猩红的血迹。她却仿佛感知不到疼痛一般的,木讷的应了一声,稍抿薄唇,扶着苏清扬往外走去。
包厢里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苏少这是做什么?就苏家这家境,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居然要这么一个二婚女?”
“我听说苏少从高中起就暗恋廖予诺,这些年守身如玉,其实就是为了这个白月光......”
......
苏清扬脚步一顿,皱眉冷冷扫去一眼。
他平时虽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但熟知苏家在海城权势的人都知道,苏家四少是位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众人被这一眼扫过,瞬间噤了声。
整个包厢诡异的死寂下来。
廖予诺只充耳不闻,扶着苏清扬渐渐走出包厢,经过郑云从身旁时,她感到他的视线冰冷而嘲弄,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声,也随之落入了她的耳中。
是他。他在笑她。
砰一声闷响,廖予诺与苏清扬离开了这偌大的包厢。
郑云从看着这紧闭的门,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思绪纷涌,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竟将他整个人团团吞噬。
郑云从忍不住皱眉厌烦地扯了扯领带。
唐晶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稍抿红唇,伸手轻轻碰了碰郑云从:“云从......”五年了,她对他烦躁时下意识的举动,实在太清楚不过了。
所以,他是在恼怒吗?
因为廖予诺?还是因为......
廖予诺决定跟他离婚。
唐晶晶垂下的手莫名收紧了一些,红唇轻启正要说话,小腹却忽然传来一阵坠痛,“呃!好疼!云从,我的肚子好疼......”
郑云从游走的神思骤然被拉回。
他脸色一变,立刻扶住唐晶晶将她打横抱起,便迈步往外走去,“晶晶,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第3章
苏清扬跟廖予诺从包厢出来后,便带着她上了他那辆迈巴赫,一路疾驰着就往医院开了去。
她顾念着苏清扬头上的这伤,一进医院便想着先去给他照个CT,却不想苏清扬却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这满手的血污,皱眉问道:“你难道不疼吗?”
廖予诺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低垂下眼,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狼狈的手心,疼么?
当然是疼的。
只是疼得久了,或许也就麻木了。
“予诺,你不要总让自己受委屈。我......”苏清扬欲言又止,沉默了一瞬又改口:“我还有阿姨,都会担心的、”
廖予诺低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抽开了苏清扬的手,“清扬哥,我现在可能没有心情,去接受新的人。”
廖予诺这话说得直白,让苏清扬预备给她处理伤口的手,尴尬地停留在了原地。
半晌,苏清扬才收回手去,面上恢复到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笑道:“新的人......喂,廖予诺,我们都是老同学,算什么新人?你难道也信了那些人的胡说八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苏清扬释然的笑了笑,如同高中时那样,如同大哥哥一般的摸了摸廖予诺的脑袋,“别多想了,先去处理处理伤口吧。”说着,他带着廖予诺便要去找护士处理伤口。
廖予诺沉默地跟着他走,心里却为那一句“老同学”,莫名有些失神。
老同学…的确,她,郑云从,苏清扬,不仅是一个高中的,甚至还是同一班的。
只不过那时候与如今不同的是,她那时并不是郑云从的妻子,而是苏清扬从小保护到大的,整个三中眼里的,他的女朋友。
“呕......”
突然,一阵强烈的恶心从胸腔汹涌而来。
紧随其来的,还有眼前不可控制的昏黑。
廖予诺攥紧了手,想极力压制下去这股恶心,但眼前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咚一声,她身子瘫软,直接昏倒了下去!
“予诺!”
......
廖予诺苏醒时,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了。
大概是最近的事发生的事太多,她太过心力交瘁,这一昏就是一天一夜。
廖予诺睫毛颤抖,懵懂地眨巴了下眼睛,只见眼前雾蒙蒙一片,医生拿着报告单子伫立在她床前,语重心长地跟苏清扬嘱咐道。
“病人应该是最近操劳太重,犯了低血糖,所以才会昏迷。我们已经给她打了足量的玉米葡糖,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不过......根据病人的情况,我们怀疑她可能怀孕了。不过具体是不是,还是等病人苏醒后再去做个检查。”
怀孕了......
她怀孕了!?
廖予诺心头一颤,眼前那片白雾也在这一瞬间驱散开来,她不可置信地回忆起跟郑云从的那一晚,难道,是那一晚中的招吗?
回想起那一晚发生的种种,廖予诺只觉心脏再度抽痛起来,那晚过后,她赤身果体,羞赧地想要去触碰他,她以为,这算是他们迟来的新婚之夜。
可他却嫌恶地推开了她。
他眼底的厌恶此时仍刺痛着她。他不听她的解释,认定了是她做局害他。
他说:廖予诺,你真叫我感到恶心!
垂下的睫毛颤抖了几分。廖予诺唇边浮现的一抹苦笑经久不散。
医生走出病房后,苏清扬这才握着病历单,步步走到廖予诺面前,“予诺......”
“先去做个检查吧。”廖予诺轻吐出一口气,手却无意识地,放在了仍旧平坦的小腹上,“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说。”
......
在苏清扬的陪同下,廖予诺去到妇产科做了个检查。坐在椅子上,等待检查结果出来时,廖予诺眼前红光一晃,竟见到一抹靓影朝自己走来。
她抬起头,却见唐晶晶穿着一身病号服,步态摇曳地走到她面前来。
“廖小姐,好巧,又在这里见面了。”唐晶晶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再联想到这里是妇产科,她眼神中闪过几分意味深长的情绪。
“廖小姐来这里,是来检查身体的?”
不经意间,唐晶晶视线滑到廖予诺仍旧平坦的小腹上。
廖予诺被她的视线打量得不自在,冷下一张脸起身,“与你无关。唐小姐,我想你如今也只不过是郑云从的一个秘书,还没有什么资格来打听我的事。”
唐晶晶脸色一僵。
却见廖予诺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唐晶晶余光扫见她手里的报告单,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几乎下意识地伸手便去拉住了她:“廖小姐不会是怀孕了吧?难道是那一晚的事?”
“不过在这档口怀孕——在要跟云从离婚的时候,在明知道云从那么厌恶你的情况下怀孕——我想对孩子来说,应该也很残忍吧?毕竟没有那个孩子希望,自己一生下来就被父亲讨厌。”
唐晶晶说到这里,扬起红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种感觉如何,我想廖小姐你应该是知道的。”
已经过去多年的回忆再度汹涌到廖予诺眼前!
廖予诺心脏忍不住再度抽痛起来。她咬牙猛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唐小姐,我已经说过了,我的事你还没有资格多问!”
“——啊!”
随着廖予诺抽回手的动作,唐晶晶瞳孔放大,整个人身子却不可控地往后倒去。
砰一声轻响,唐晶晶捂着肚子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呃!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廖予诺完全没料到唐晶晶会摔倒。
她攥紧手正要上前扶起她,眼前却忽然掠过一抹黑影。
男人竟猛地一把推开了她——
“廖予诺你疯了吗!!”
郑云从握着报告单,大步流星冲过来,见着廖予诺推倒唐晶晶,他心头怒火窜起,上前一步便猛地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推远了去。
廖予诺不设防,咚一声撞上墙壁后,身子无力地瘫软了下去,随之而来的,却是小腹强烈的绞痛,好疼,她的肚子,也好疼啊......
苏清扬在给廖予诺缴完费后,也匆匆赶了回来。
见得廖予诺被推倒在地,苏清扬瞳孔一缩,大步流星地冲过来扶她:“予诺,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