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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娇妻纯又野,高冷大佬破戒了
  • 主角:姜梵音,沈寒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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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冷禁欲糙汉VS娇媚清纯国民影后,甜宠+孕肚+学霸+娱乐圈+雄竞】 国民影后姜梵音被黑粉害死后,意外穿到八零。 刚一睁眼,喜提孕肚,却想不起孩子爹是谁。 未婚先孕!高考落榜!跳河逼婚! 无奈之下,她告别极品家人,和逼婚对象沈寒年来到沪市。 “像你这种爱慕虚荣,满口谎话的女人,休想耍手段勾引我。” “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和你结婚。” 面对沈寒年的冷言冷语,姜梵音心中嘲讽不已,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她重活一世,可不是个恋爱脑,她誓要成为一代国民影后。 为此玩命复读,大学更凭借过硬演技,进入娱乐圈。 看

章节内容

第1章

靠山村。

初夏傍晚,村民们辛苦劳作一天,扛着锄头,路过姜家门口时,都忍不住啐口唾沫。

“姜家这群吸血鬼,这些年朝沈家要钱要物就罢了。姜家大丫头被野男人搞大肚子,一个破鞋,姜家竟然写信要沈家娶他家大丫头进门。”

“沈家不同意这门婚事。姜家就胡搅蛮缠,怂恿他家大丫头一哭二闹三喝药,不嫁进沈家,不罢休。”

“听说昨儿早上,姜家大丫头跳河寻死,还是沈家人救上来的......”

村民们的议论声渐行渐远。

屋内,姜梵音缓缓掀开眼皮,不等她看清楚身边人是谁,梳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妇女拉着她的手,激动道:“闺女,你总算醒了,担心死娘了。”

“娘?”

姜梵音听不懂中年妇女在说什么,她半边身子撑着土炕,茫然望着周遭环境。

搪瓷缸,收音机,暖水瓶,印有1988年字样的日历,以及墙上的明星画报......上世纪的装修布置,姜梵音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你爷爷不是告诉你假装跳河,装装样子吓唬沈家人就行!你这傻丫头,怎么来真的。你被从河里捞出来,四十度的高烧,烧了一天一夜。闺女,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说着,中年妇女眼圈一红,又开始抹眼泪。

“...大妈,你在说什么?”

姜梵音喉间如同吞了刀片般,疼的她语不成调。

忽地,木质房门从外推开。

男人握着门把手,逼近一米九的身量,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上夹着无框眼镜,一身干练的行政常服,脚踩黑色皮鞋,黄金比例身材,特别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那股刚毅凛然的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姜同志,既然你醒了,我就有话直说。姜老先生曾救过我爷爷一命,昨天我救了你,咱们两家算是扯平了。我已经有了想要结婚的对象。至于我们之间的婚约,就此作废。”

沈寒年语气从容又冷漠,看向姜梵音的目光甚是厌恶。

身为沈家最年轻有为的孙辈,二十出头的年纪,进入外务部。

沈老爷子耳根子软,总是惦念救命之恩,才使得姜家一再厚颜无耻,持恩挟报。

但他向来软硬不吃,救命之恩已还,姜家休想逼他妥协。

姜家父子俩听到动静,紧随其后赶来,瞧见姜梵音苏醒,先是松了口气,听到沈寒年这话,当即变了脸色。

“什么叫扯平了,我和你爷爷是出生入死的战友,要不是我冒死把你爷爷从死人堆里背出来,至于瘸了一条腿,被迫复员归乡。你爷爷能捡回一条命?”姜老爷子用拐杖敲着地面,嘴里振振有词。

姜父附和道:“是啊,没有我爹拼死救你们,沈家不可能有如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过,沈寒年,你小子记住了,你们沈家就是欠我们姜家的。沈老爷子一个人还不完,你小子继续还,休想移情别恋,对我闺女始乱终弃。”

姜母双手叉着水桶腰,拿出和村里妇女扯头发吵架的气势,吼道:“我闺女生是你们沈家的人,死是你们沈家的鬼。反正我一个农村妇女,也不在乎脸面不脸面的,到时候丢脸的是你们沈家。”

闻言,沈寒年咬着后槽牙,眉头紧锁。

显然他没料到姜家人能如此不讲理。

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现下他算是见识到了。

屋内气氛剑拔弩张的同时,姜梵音顶着一对烧红的脸蛋,坐在土炕上,眼前一阵眩晕,一段段陌生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闪过。

在姜家人的苦苦相逼之下,沈寒年最终被迫娶了她。

她挺着大肚子嫁进沈家,公婆妯娌处处刁难她,新婚之夜,沈寒年打包行李,放狠话说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不幸的婚姻,压抑的让她喘不过气,肚子里孩子也胎死腹中。

后来她轻信小混混的甜言蜜语,婚内出轨。

直到有一天,她和小混混被沈寒年捉奸在床。

她净身出户,小混混嫌她身上没有油水可捞,把她送到夜场,让她卖身赚钱,最终她染上脏病,赤身裸体死在冰天雪地中......眩晕感逐渐消退,姜梵音瞪大双眼,画面太过清晰真实,吓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女人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刚才脑中闪过的画面,就是她强行嫁给沈寒年后的下场。

她能预见自己的未来?还是原主残存的记忆?

无论如何,强扭的瓜,终究不甜。

她这副身体的家人费尽心思想让“她”高嫁,殊不知,这份强求来的婚姻,她无福消受。

看眼下的形势,她铁定是穿越了。

老天有眼,穿的早,不如穿的巧。

趁还没嫁进沈家,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理清头绪后,姜梵音清了清嗓子,拔高声调道:“爷爷,爹,娘,你们不要为难沈同志。咱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况且,我现在有孕在身,孩子的父亲抛下我们娘俩,躲起来当缩头乌龟,沈同志清清白白,前途一片大好,属实不该被我连累。”

此话一出,姜母回头,错愕望着自己的宝贝闺女,挤眉弄眼示意姜梵音闭嘴,“胡说八道什么!你个黄花大闺女,咋可能怀孕!”

她千叮咛万嘱咐,就怕姜梵音说漏嘴。

这个年代,女人的名节比命重要。

沈寒年本就不满这门婚事,若是知道她闺女未婚先孕,想要促成这门婚事,怕是更难了。

纵使姜家人一再隐瞒,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姜梵音怀孕的事,村子里早已传遍,沈寒年想不知道都难。

然而,沈寒年没想到是,在他明确表示不会娶姜梵音后,姜梵音会破罐子破摔,不知羞耻地将自己的丑事抖搂出来!

姜家人诡计多端,见逼婚不成,转而和他打感情牌?

在沈寒年压迫感十足的审视下,姜梵音掀开身上的棉被,亮出微微拢起的小腹。

她母胎单身二十几年,穿越喜提孕肚。

虽然不愿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翻找原主记忆,未能找到任何关于孩子父亲的信息。

原主尚且不知那人是谁,她更是无能为力。

可以确定的是,对方一定不是个好东西,提起裤子不认人,留下原主一个未婚少女独自面对流言蜚语。

姜梵音在心中竖起中指,虔诚祝福那个渣男死。

“正如沈同志所说,咱家和沈家谁也不欠谁的。烦请沈同志看在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回程顺路带上我。”姜梵音面带微笑,语气坦诚。

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村里人的闲言碎语能淹死人。

人要脸树要皮,靠山村她没办法继续待下去,姜家在外地,又没有知根知底的亲戚。

她上辈子努力搞事业,一举战胜圈内各大顶流资源咖,即将成为国内最年轻的三金影后那天,长期在网络上攻击她的对家粉丝们,冲到颁奖典礼后台,逼她放弃领奖,没有得逞后,恼羞成怒,亮出凶器,伤她性命。

死在这群无脑黑粉手里,姜梵音既气愤又无语。

虽然暂不清楚前世究竟是谁在背后组织黑粉抹黑造谣自己,但她素来吃软不吃硬,前世能登顶三金影后,来到八零年代,她照样可以凭借过硬的演技,火遍大江南北。

“我和你爹还没死,哪里需要你一个姑娘家自己找出路。”姜母扯了扯姜梵音的衣袖,告诫道:“沈家有权有势,这样的好婆家,提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嫁过去,你肚子里孩子生下来就是沪市户口。你再想办法让沈家人给你安排个铁饭碗的工作,一辈子享清福。如果沈家人不同意,你就闹,娘平时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

姜母大着嗓门,公开密谋。

姜梵音收起思绪,抬头,看着几步远外,沈寒年脸色已经比锅底还黑。

她尴尬扶额,提醒道:“...娘,小点声,你的话,沈同志都听到了。”



第2章

“听到就听到,老娘敢说出口,就不怕人听。”姜母理不直气也壮。

十里八乡的,她撒泼吵架就没输过。

沈寒年何时受过此等羞辱,刻在骨子里的修养劝他不必和姜家人一般见识,但姜家人如此得寸进尺,他属实忍无可忍。

眼瞧着继续闹下去,怕是适得其反。

姜老爷子眼珠一转,撑着拐杖快步上前,拦下口无遮拦的姜母,对未来孙女婿端出一张笑脸。

“沈同志是念过书的人,别和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一般见识。婚事讲究你情我愿,强求不来。梵音丫头说想和你一起回沪市,避避风头,她一个女儿家,出门在外不安全,你捎她一程,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爹,你咋也这样说,我不同......”

不等姜母说完,姜老爷子使了个眼色,姜父心领神会,当即拉着自家媳妇躲出去。

姜老爷子口风忽然转变,让沈寒年始料未及。

“举手之劳,没问题。”沈寒年顺势答应,但他也不是傻子,随后道:“我这就派人先回去,告诉我家老爷子,您同意我和姜同志取消婚约。”

撂下这话,沈寒年转身走人,可没等他走出多远,就听身后传来姜老爷子奸计得逞的笑声。

“不愧是我姜有财的孙女,音丫头,你个鬼灵精,知道来硬的不行,就以退为进。”

“爷爷懂你的小心思,感情嘛,重在培养。你脸蛋漂亮,身段也好。小沈同志血气方刚的,这一路上,你多用点心,争取在到沪市之前,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院外,沈寒年没走出多远,听到这番话,眸底晦暗,前所未有的愤怒席卷全身。

果然不出他所料,姜梵音没安好心。

沈寒年用力甩上车门,车轮卷起路上的尘土,扬长而去。

姜老爷子会错意,姜梵音开口解释:“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说到一半,姜老爷子撑着拐杖,嘴里哼着曲儿,出去和人炫耀自家孙女去了沪市,就要变成城里人喽。

靠山村人口加起来不到一百户,姜老爷子放出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天还没黑,姜梵音去沪市的消息,全村便都知道了。

村里热闹事一桩接着一桩。

姜家这边刚消停,村西头老刘家又闹了起来。

刘家小女儿刘巧巧,复读三年,终于考上沪市的大学。

成为靠山村第一个大学生,可谓是山沟沟里飞出金凤凰。

然而,刘巧巧父母提早收了隔壁村王瘸子的彩礼,刘巧巧去大城市念书,脱离他们的掌控,他们就没办法拿女儿的彩礼钱,给家里两个儿子娶媳妇。

刘巧巧执意要去沪市读大学,因此挨了父母的毒打,当天夜里撑着最后一口气,收拾行李跑了。

刘巧巧和姜梵音年龄相仿,又是同学。

村里人茶余饭后,难免把两人放在一块做对比,一边感叹刘巧巧人乖巧上进,奈何命不好,没摊上一个好父母,一边贬低姜梵音奸懒馋猾,长了张狐狸精的脸蛋,不知检点......“闺女,爹娘不在你身边,你照顾好自己。”

“到了沪市,别忘了给爹报个平安。”

“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口袋不能空。音丫头,这是爷爷攒的棺材本,你拿着。”

烈日当空,靠山村村口,姜家一家四口齐刷刷站在路边。

铁公鸡著称的姜老爷子,把全部积蓄,用手绢包好,塞给自己唯一的孙女。

这几天的相处,姜梵音能感觉到,姜家人是真心为她好。

八十年代经济落后、信息闭塞的小山村里,姜家人不重男轻女,把原主当掌上明珠来宠。

可惜原主失足落水,丢了性命。

她穿越到这副身体里,代替原主继续活着,对原主家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慰藉。

“爷爷,爹,娘,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姜梵音接过姜父手中的行李,勾唇微笑,嘴边露出一对小梨涡。

经过这几天姜家人细心的照顾,姜梵音精致的小脸气血红润,两条浓密黑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左手手腕戴着城里最时兴的女士手表,宽松的方领碎花长裙挡住孕肚,小腿又白又直,遮过脚踝的棉质白袜,配上一双漆皮凉鞋,清丽脱俗。

挂着沪市车牌的公务汽车驶来,沈寒年坐在副驾驶位上,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令他憎恶的姜家人。

沈寒年先是扭头,和后排座位上的女孩交代了声,便拉开车门,走过去。

时隔多日,再次见面,沈寒年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冰山脸,阔步来到姜梵音面前,看了眼腕表,不耐烦地催促道:“时间不早了,姜同志上车吧。”

“麻烦你了,沈同志。”

姜梵音眸中盛满笑意,礼貌颔首,表示感谢。

四目相对。

沈寒年打量着姜梵音堪比城里女大学生的穿戴,这些都是从沈家压榨来的。

他承认,姜梵音的外在条件不错,就算放在市文工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但他从不以貌取人,这一路,姜梵音最好老实安分,否则,别怪他不给她留情面。

姜梵音弯腰,坐进车里。

随着车子启动,姜母瞬间泪如雨下,扒着车门嘱咐道:“娘给你煮了薄荷糖水,你晕车,就喝一口。”

“挎包里还有茴香馅儿包子,娘知道你爱吃,起早特地给你蒸的。”

“闺女,沪市待不下去,别勉强自己,回靠山村,娘养你一辈子。”

“娘,我知道了,你回吧。”

姜梵音身子探出车窗,哽咽着用力挥手。

汽车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家人的身影,姜梵音才坐回座位,深吸口气,擦干眼泪。

“梵音,你怀着孕,情绪激动,对孩子不好。”

姜梵音诧异,寻声抬头,就见村民口中离家出走的刘巧巧,此刻正坐在她隔壁座位。



第3章

刘巧巧身穿洗到褪色的旧衣服,看版型,像是捡家里哥哥们不要的旧衣服,长期营养不良,以至于身量干瘪,肤色蜡黄,特意剪了刘海儿,但仍遮不住额头上遭父母殴打留下的伤口。

在原主的记忆里,刘巧巧常和村里人哭诉父母待她不好。

可姜梵音想不明白,既然刘巧巧父母重男轻女,巴不得早点把刘巧巧嫁出去,收彩礼钱,贴补儿子。

那他们又为何舍得倒贴钱,供刘巧巧复读整整三年?

彩礼再多,也总有花完的时候。

这个年代学历含金量高,大学生是高知人群,还没毕业,就有单位抢着接收,工资按月发放!

如果刘巧巧父母只是把女儿当血包,又何必急于一时?

村里人云亦云,都在心疼刘巧巧,可在姜梵音看来,事情貌似并不是那么简单。

“梵音,你太冲动了,那天你闹着跳河,幸好你人没事,吓死我了。”刘巧巧热络地将手搭到姜梵音腿上。

姜梵音下意识躲开,原主和刘巧巧是同班,在学校里,俩人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关系仅限于普通同学。

“多谢关心。”

察觉到姜梵音的刻意疏远,刘巧巧神色变了变,尴尬收回手,但也没说什么。

山路颠簸崎岖,刘巧巧胸前的长命锁,随着车身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梵音余光扫过那枚长命锁,没记错的话,原主也有一个类似款式的。

前几个月的傍晚,村里组织放电影,原主去看电影的路上,遇到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她挣扎不过。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慌慌张张跑回家后,后知后觉自己从小戴到大的长命锁不见了......车内,注意到姜梵音的视线,刘巧巧扯着唇角,将长命锁藏进领口,转移话题道:“梵音,我去沪市读大学,咱们是同学,也是同乡,将来在沪市有什么事,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说到这儿,姜梵音看了眼刘巧巧,扭头,又看向副驾驶位置上的沈寒年。

她这才反应过来,刘巧巧为什么会出现在沈寒年车上?

“刘同学和沈同志认识?”

刘巧巧耳根子一红,拨过脑后的齐腰长辫,低头羞赧道:“沈大哥是个好人,这段时间,多亏沈大哥收留我。”

听到这话,姜梵音恍然大悟。

怪不得一直逆来顺受的刘巧巧有底气和家里人闹翻,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原来是因为背后有沈寒年撑腰!

可是,沈寒年生在沪市,长在沪市。

刘巧巧一个山村姑娘。

他们俩是如何认识的?

“有些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梵音,你就别问了。”刘巧巧似看出姜梵音的疑问,眉目含情地望着沈寒年的背影,语气含羞带臊。

姜梵音眨了眨眼,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沈寒年提到的结婚对象是刘巧巧?

她正暗自揣测,就听沈寒年说道:“是我亏欠刘同志,等到了沪市,我们就打结婚报告。”

自打记事起,人生前二十五年,几乎没机会和异性打交道。

数月前,他秘密来到靠山村,不慎中了埋伏,是一位戴着长命锁的女孩,献身救了他。

他对那位姑娘心存感激,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人家姑娘把身子给了他,他必须负责到底。

那晚过后,他决心终生非那位姑娘不娶,然而,任务紧急,他来不及寻找那位姑娘的下落,被迫匆匆离去。

就在几天前,刘同志被打的浑身是伤,拿着信物,也就是那枚长命锁,辗转多处找到他。

他这才知道,那晚救他的人是刘同志...他之所以告诉姜梵音他要和刘同志结婚,就是为了告诫姜梵音少打他的主意,即使没有刘同志,他也绝对不会喜欢她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

“沈同志认准的结婚对象就是刘同学啊,恭喜恭喜,大家都是熟人,哪天办婚礼?别忘了给我发封请柬,我给两位包个大红包。”

没有沈寒年预料的大哭大闹,姜梵音语气平静又客套。

说实话,姜梵音确实很好奇沈寒年和刘巧巧是怎么走到一起,但男婚女嫁,你情我愿的事,和她没半毛钱关系。

她只是考虑个人安全问题,才厚着脸皮搭车。

等到了沪市,大家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不打扰谁。

“梵音,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有什么怨言,你对我说,不要怪沈大哥。”刘巧巧却不肯罢休,摆出一副委曲求全的口吻。

没错,那天在河边,是她趁乱推姜梵音下水。

姜梵音命大,竟然没死,而且也要去沪市扎根。

只要姜梵音活着,她偷走长命锁,顶替姜梵音舍身相救沈寒年功劳的秘密,迟早会暴露。

一想到这个,刘巧巧就恨的牙根痒痒。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不舒服,刘同学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刘巧巧的茶言茶语,姜梵音没多想,只当刘巧巧介意她之前多番纠缠沈寒年,心里有怨气,故意找茬。

“我......”刘巧巧不由语塞,找补道:“...你心里肯定是有沈大哥的,不然,你也不会跳河逼婚。”

刘巧巧故意提到她曾经的糗事,姜梵音美眸染笑,丝毫不觉丢脸。

跳河逼婚的人是原主,又不是她!

“你都说了是之前。没错,我是喜欢过沈同志,但不代表现在还喜欢,我和沈同志的婚约已经解除,刘同学何必抓住之前的事不放!”

刘巧巧牵动唇瓣,张嘴,又无从辩驳。

没想到姜梵音跳了次河,竟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

“是我多心了,梵音,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新娘子婚前焦虑嘛,我能理解。”

姜梵音勾唇,阳光顺着车窗,打在她精致的五官轮廓上,鬓角的发丝拂过脸颊,美的得体又明媚。

沈寒年墨眸注视着后视镜中的倒影,嗤鼻冷笑,若非他提前知晓姜梵音的真实嘴脸,说不一定,还真就信了姜梵音的鬼话。

狐狸早晚要露出尾巴。

他倒要看看姜梵音能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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