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浴室里灯光暧昧。
氤氲的水汽,夹着男人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
沈梨初抱臂靠在门口,盯着男人的背幽怨的道:“回来就洗澡,在外面偷吃了?”
“呵......”司宴臣对她醋味十足的话很受用,他伸手关掉花洒,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悠悠的道:“好好的,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他的嗓音里蕴了笑意,腔调虽然散漫却异常好听。
接着倾身亲过来,可沈梨初却突然后仰躲避:
“吃醋?”
“我还有资格吃醋?”
话说的卑微,可她但那双明媚的双眼,却直勾勾的盯着司宴臣的眼睛,手指顺着他腹肌的轮廓撩拨。
司宴臣喉结微滚,抓住沈梨初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看着她而骄的模样低笑:
“你没资格?那谁有资格?”
“除了你亲爱的的未婚妻楚晚凝还能有谁?”沈梨初说完一把将司宴臣推倒在浴缸里,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幽幽的盯着他。
“还在为这事不高兴?我不是跟你解释过,我跟楚晚凝订婚只是合作?”司宴臣觉得沈梨初这飞醋吃的,没有丝毫道理,可扶着她的腰却看的有些愣神。
此刻的她和白天的比,更加的妖娆妩媚,乌黑的眼睫像蝴蝶展翅欲飞的羽翼。
栗色的波浪卷倾泻而下,落在纤细性感的腰际,衬得哪里的肌肤分外妖娆,黑与白产生极致的诱惑。
随便勾勾手指——
便能夺人心魄!
诱的他浑身难受,深邃的眼瞳里漾着炙热的火焰。
可沈梨初看见他对自己迷恋的眼神,心脏却像被人紧紧捏住还不断收紧似的,疼的几乎没办法呼吸。
她深爱他整整五年。
可他的爱和宠溺......
却只是因为这张脸!
怕司宴臣发现她的异常,沈梨初就低头,吻住他的喉结,手指抚摸他耳后的位置。
司宴臣被刺激的眼瞳一缩,喉间溢出些许难耐的声音,眼里的火焰愈燃愈烈。
“阿黎......”
“帮我......”
他的尾音沙哑,又低又沉,带着急促的喘,拐进她的耳朵里,带起阵阵酥酥.麻麻的痒。
表达出来的意思很明显。
若是以前,沈梨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可现在——
毫无可能!
她装聋作假,带着火种的手指继续在他身上撩拨。
......
两个小时后,沈梨初累的香汗淋漓,柔弱的趴在司宴臣怀里,用刚刚喊哑的声音跟他撒娇:
“阿臣......”
“明晚爷爷的寿宴,你能带我去参加吗?”
司宴臣摸摸她的脸,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宠溺,“你不是不喜欢那种场合吗?”
“现在喜欢了不行吗?楚小姐是说自己另有所爱,可你这么好这么优秀,她要是移情别恋喜欢你呢?”沈梨初委屈巴巴的盯着他:
“她有名有份,我没有,我怕你被勾搭走了......”
她这种紧张吃醋的姿态,让司宴臣特别受用。
他答应的很爽快。
“可以。”
“你想去那就去。”
“好的。”沈梨初高兴的把脑袋埋进司宴臣的怀里。
看着沈梨初娇媚的脸,司宴臣又有些意动,还没开始动就被沈梨初推开了。
“我好累。”
“想睡觉!”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哪儿还有兴趣再配合他?
司宴臣欲求不满,低头在沈梨初胸口咬了一口,就裹上浴袍起身去书房了。
听到关门声响起,沈梨初眼里的笑意消失,爬上来的是浓浓的恨意。
若是以前——
她会幸福到无法自拔。
可现在她只感觉作呕。
因为她重生了,拥有上辈子所有的记忆。
要不是怕摊牌他发疯,她真想大嘴巴子抽他!
她和哥哥是奶奶捡的,后来哥哥出车祸变成植物人,她跟奶奶就靠开餐馆挣钱给他交医药费,生活。
可没过多久,有人告她奶奶恶意在饭菜里投毒。
她奶奶被判刑坐了牢。
她不相信奶奶会害人,但找不到任何证据。
走投无路时。
遇见了司宴臣。
他帮她捞她奶奶出狱,给她哥哥最好的治疗,又张扬的追求她,各种珠宝和名牌首饰流水似的送给她。
明明是富少,在她面前却没有任何架子,她以为他就是图新鲜,可一年过去了他的态度依旧没变。
她被他吸引了。
答应了他的追求。
他每天接送她上课,还请各种老师到家教她技能。
她喜欢的所有东西,他都会捧到她面前。
她以为遇到了真爱,连他跟楚晚凝假订婚都同意。
可两年后她的梦醒了,因为他有个去世白月光。
叫江沅黎。
跟她长的特别像。
所谓的让她学技能——
是为了让她的行为,跟他死去的白月光更相似。
她哥哥和奶奶遭遇的一切都是司宴臣安排人做的,而且她哥哥有机会苏醒,是司宴臣拦着不让医生用药。
楚晚凝嘴告诉她这些,把证据摆在她面前时,她正沉溺在司宴臣给的宠爱里无法自拔,满心欢喜的等着他们俩的双胞胎孩子出世。
她气的羊水都破了,急的想去找司宴臣问清楚,却被楚晚凝推进了莲花池。
醒来就回到了两年前,司宴臣刚跟楚晚凝订婚时。
楚晚凝借口另有所爱,骗司宴臣跟她订婚。
明知道她是受害者,还是狠心的把她推进荷花池。
司宴臣做的恶——
更是罄竹难书!
这些账——
她全部要跟他们算!
————
翌日傍晚。
司老爷子的寿宴。
司宴臣刚跟楚晚凝订婚,这种场面免不了应酬,就让保镖赵薇陪着沈梨初。
沈梨初没啥意见,坐在司宴臣能看到的位置,喝着红酒琢磨该怎么毁了寿宴,给那对狗男女找不痛快。
抬眸看见穿红色礼服,骄傲的像孔雀的楚晚星,那张娇艳的脸顿时满是笑意。
前世她怀孕时,司宴臣给她讲过不少八卦。
其中就有关于这位的。
极度霸道。
做事也够狠毒。
喜欢上别人的未婚夫,就故意让人设计对方出轨,全网直播闹的满城风雨。
她跟姐姐楚晚凝的感情特别好,她这“小三”要是在司宴臣爷爷的寿宴上招摇,她不信楚晚星能无动于衷。
沈梨初冲赵薇招招手,眼巴巴的看着她,压低声音着急的道:“薇姐,我的项链不知道丢哪儿了,你能替我去找找吗?那是阿臣送我的,对我特别重要。”
赵薇觉得沈梨初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犹豫两秒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那我去找找。”
“您在这里等我。”
等她?那是不可能的。
把赵薇支走,沈梨初就端着红酒在宴会厅里走动。
左顾右盼。
四处招摇。
吸引楚晚星的视线。
第2章
有见过沈梨初的,看见她就忍不住跟旁边的人说:
“看见没有?那位,就是跟了司少三年的!”
“司少真是够可以的,爷爷的婚宴还带着这位。”
“楚晚凝怕是要气死。”
“那能怪谁?”
“谁让她没手段?连未婚夫的心都拢不住呢?”
司宴臣跟江沅黎认识相爱到江沅黎去世都在国外,国内基本没人知道这事儿。
沈梨初跟了他三年,比较低调没有四处招摇。
她们知道司宴臣身边养的有人也没过多关注。
毕竟这个圈里,那个男的身边没几个女人呢?
可他刚跟楚晚凝订婚,就带着沈梨初参加司老爷子的80岁寿宴,这就是明晃晃的打楚晚凝和楚家的脸。
楚晚凝自小骄傲优秀,有她在的地方,其他女孩儿都会被衬托的黯淡,尤其是她又跟司宴臣,这个南城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订婚了。
众人对她积怨已久。
能看她的好戏——
谁不乐意?
周围的议论声越大,沈梨初脸上的笑容越蘼丽。
楚晚星气的脸都绿了,这群没眼色的东西,一个玩物也敢跟她姐姐相提并论?
她随手拿了杯红酒,若无其事的走到沈梨初身边。
装作不认识她,故意撞过去把红酒泼在她身上。
“啊——”沈梨初惊呼,懊恼的看着自己的礼服。
“对不起对不起。”楚晚星连忙给沈梨初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有点走神没注意,白礼服沾酒渍不好处理的,我带的还有套备用礼服,我们俩的身材看着差不多,你要不介意的话我带你去换我的?”
沈梨初求之不得,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好的。”
“那麻烦你了。”
“那你跟我去换。”楚晚星敛住眼底的雀跃,提着裙摆往宴会厅外面走。
到包厢后,她递了件红色的礼服给沈梨初,又倒了杯水贴心的递到她嘴边。
“喝点水吧?我瞧你的嘴唇干的口红都起纹了。”
沈梨初尴尬一笑,接过楚晚星递过来喝了大半杯。
她知道这水肯定有问题。
但做戏做全套!
她要是不喝,怎么让司宴臣发疯收拾楚晚星?
楚晚星看沈梨初喝了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我姐姐的男人你也敢碰?
真是不知死活!
等你成破鞋,我看司宴臣还愿不愿意要你!
“那你先换?”
“我出去等你。”
她提着裙摆优雅的离开。
沈初梨看她走了,迅速脱掉身上的礼服换上新的,装模作样的前去拉门。
毫无意外——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
宴会厅里。
司宴臣跟楚晚凝应酬,看见赵薇过来就低声问:“怎么了?”
赵薇:“沈小姐不见了。”
楚晚凝看司宴臣要走,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急的伸手去拉他胳膊,却连片衣角都没抓住。
“宴臣!”
“你要去哪儿?”
她着急的叫喊。
司宴臣头都没回,迅速跟赵薇离开了宴会厅。
楚晚凝看见众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精心做的指甲深深的扎进了肉里。
沈梨初!
你可真会挑时间!
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吗?
司宴臣离开宴会厅,让保安调了全场的监控。
沈梨初在包厢里,听到外面有响声,就立马忍着想要作呕的冲动,装作神志不清的模样,一改刚刚抗拒的态度,伸手抱着身上的男人任由他肆意的亲吻。
“我好难受……”
“阿臣你亲亲我……”
司宴臣刚踹开门,就听见沈梨初深情告白,可她却正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那男人的手摸着她的大腿,嘴唇正亲吻着她的红唇,画面深深的刺痛了司宴臣的眼!
他的阿黎那么喜欢干净,怎么能被臭男人弄脏呢?
“我的人也敢动?”
“想死我成全你!”
他大步冲过去提起趴在沈梨初身上的男人,左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
咯嘣——
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的胳膊断了。
他疼的脸色煞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掉下来,不断的凄厉的叫喊求饶。
沈梨初难受要命,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神志不清的叫着司宴臣的名字:
“阿臣救我……”
“我好难受……”
眼看沈梨初身上的礼服被拉扯到大腿根,司宴臣愤怒的扔下男人,迅速抱起她往外走。
众人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腿软的跟面条似的直抖。
沈梨初被司宴臣带上车,理智全无的趴在他怀里求欢,而司宴臣却佁然不动,这是他对沈梨初不听话的惩罚。
他早交代过,不要乱跑,她全都忘到脑后就算了,居然还敢跟陌生人走、乱喝东西!
若是他来的再晚些……
司宴臣不敢想后果。
他闭上眼睛,额头的青筋因为愤怒而鼓起。
回到别墅,他就抱着沈梨初上楼丢进浴缸里。
拿着花洒对着她冲。
“啊——”沈梨初的腰撞到上浴缸的边缘疼的惊呼。
刚睁开眼睛,就被铺天盖地的冷水浇的浑身湿透。
司宴臣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自己跟前,深邃的眼睛里满是骇人的阴鸷:
“你怎么这么不乖?”
“把自己弄的这么脏!”
“再有下次——”
“我就剜掉你被人碰过的地方把你关在笼子里!”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沙哑响起,如同冰凉的小蛇爬遍沈梨初的全身。
令她不寒而栗。
她害怕的打起了冷颤。
他这种姿态——
她太熟悉了。
上辈子她跟男人接触,或者做了他不喜欢的事,都会被他这样对待,重生前,她还以为是他太喜欢她了。
每次都用他对她的好,说服自己忘记他的霸道。
可她现在明白了——
他根本就是个变态!
“乖乖的……”
“我给你洗干净。”
他的语气很温柔,可动作却特别粗暴,迅速撕开沈梨初身上的红色礼服,大手跟铁钳子似的,没几分钟就把她白嫩的肌肤搓的通红。
沈梨初疼的浑身颤抖,被媚色侵占的眼瞳溢出一颗颗晶莹的泪滴,她忍着滔天的厌恶,艰难伸手,搂住司宴臣的脖颈吻上去,任由磅礴的热浪吞噬自己的理智。
跟变态论什么长短?让自己好受才是最重要的。
有身材不错长的不错,还免费的鸭放在跟前——
难道还要强忍着。
何必呢?
“阿臣我好疼好难受,你帮帮我……”
她不断哀求,灵动的眼睛里满是诱人的绯红,身上的红痕像初初绽放的山茶花,既靡丽又勾人妩媚。
司宴臣看的喉结一滚,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
“阿臣……”
等流水声停止,她已经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了,但她想添把柴,让司宴臣对楚晚星的怒火烧的更旺。
第3章
她睁开眼睛,看见司宴臣的脸立马惊恐的推开他,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角落,拖着沙哑的嗓子哭着开口:
“走开快走开!”
“阿臣你别碰我......”
“我好脏呜呜呜......”
“胡说,我的阿黎很干净怎么可能会脏呢?”司宴臣走过去强行抱起沈梨初,温柔的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阿黎乖......”
“别哭了。”
“哭的我心疼。”
他脸上挂着宠溺的笑,仿若刚刚把她按在浴缸、粗暴清洗的人不是他。
“你撒谎!”
“你明明就是嫌弃我!”
沈梨初哭的双眼通红,像是被雨打落的蔷薇,身体因为强烈的悲愤而颤抖:“你把我按在浴缸里拼命的搓,不是嫌我脏是什么?你自己看,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
她拉下身上穿的睡袍,让司宴臣看她被擦出血的肌肤,还故意用他最讨厌的话激他:
“我讨厌你!”
“我不要你了!”
“我要回家找我奶奶!”
司宴臣瞬间被激怒,掐着她腰的手瞬间收紧,眼里的宠溺迅速消失只剩偏执:
“别嘴!”
“别再说这种话!”
这三年潜移默化的培养,几乎已经让沈梨初成为了江沅黎,但每次沈梨初提到她奶奶,以及她过去的经历,都会让司宴臣骤然清醒认清现实。
他深爱的江沅黎死了,现在他面对的人是沈梨初。
哪怕她们长的再像!
她也不是江沅黎!
每当这种时刻,司宴臣的情绪就会变得非常狂躁。
他捏住沈梨初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乖?”
“我对你不好吗?”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沈梨初定定的看着他,那双明媚的眼睛好像失去了所有色彩,黯淡的只剩失望,“司宴臣,我想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别人欺负我!”
“你还嫌弃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
她的眼神和语气,跟江沅黎发生车祸去世前,跟司宴臣争吵的画面的重合。
像盆凉水似的泼过来,迅速带走了他心里的狂躁,转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恐慌。
他很害怕。
怕沈梨初也会离开他。
那样他会疯的!
“阿黎,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司宴臣低头捧着沈梨初的脸,看着她的眼睛温柔解释:“我是因为爱你,太在乎你了,气你不听话让赵薇去找项链,让自己遇到危险。”
“项链丢了就丢了,我给你重新买,除了你,别的都不重要,答应我,别再让自己遇到危险,我保证,我以后会尽力控制脾气,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他语气卑微,眼里浓郁的宠溺和爱意满的快溢了。
从前沈梨初觉得幸福,现在只觉得恶心作呕。
不会为这点事嫌弃她?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她要没有这张脸,他会接近她追求她吗?
他倒是幸福圆满了,可她的家却因此支离破碎。
哥哥变成植物人,身上插满管子躺在冰冷的医院。
奶奶被诬陷进了监狱,被折磨到精神失常,在医院整整住了一年才恢复。
她爱上仇人怀了孩子,在自己觉得最幸福的时刻,知道所有的真相,被推到荷花池带着无辜的孩子去死!
想到那些画面,沈梨初痛苦的全身都在颤抖。
她垂下眼眸,晶莹的泪滴不断的顺着脸颊往下滚。
挡住眼里滔天的恨意。
“你先出去吧!”
“我想自己待会儿。”
现在还不到撕破脸,把这张脸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对她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司宴臣眸色深邃,看沈梨初痛苦到不断颤抖,轻柔的吻掉她脸上的泪珠。
“那你先休息,我把事处理完就回来陪你。”
他对她够好了。
说是珍宝都不为过。
给她点儿时间冷静,她肯定能想清楚的。
往身上裹了件睡袍,他就离开卧室下楼。
眼里的爱意迅速消散,变成了阴鸷的狠厉。
若不是楚晚星,他的阿黎怎么会这么难过?
他把跟沈梨初的冲突,全都算在了楚晚星身上。
这也正是沈梨初想要的。
司宴臣越愤怒。
楚晚星的下场就越惨。
楚晚凝舍不得恨司宴臣,自然会把这账算到她头上。
司宴臣肯定会护着她。
毕竟她很“珍贵”。
他们鹬蚌相争,得利的不就是她这渔翁吗?
沈梨初扬起艳丽的笑,艰难的走到浴缸里,放水洗掉体内司宴臣的脏东西,就回到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此时后院的地下室。
咯吱——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骤然出现的光亮,刺的楚晚星睁不开眼睛。
等她适应了,就发现司宴臣已经到了她面前。
“姐夫......”她刚开口,正打算找借口抵赖,司宴臣的脚已经狠狠的踹上了她的胸膛。
她被踹的飞出去,脑袋重重的撞上了后面的墙,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看着司宴臣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已经被关在这黑乎乎的房间里很长时间了。
他还踢她?
他疯了吗?
楚晚星崩溃的大叫:
“姐夫你干什么呢?”
“我是楚家的女儿,是你未婚妻的亲妹妹,你为个不要脸的贱人这么对我?”
这话刚一出口,司宴臣的脸色就变了,他扬手一巴掌扇上楚晚星的脸,扇的她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要不是楚家的女儿,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
“再让我听见你侮辱她,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这药你自己喝......”司宴臣冷冷的盯着楚晚星:
“还是我让人喂你?”
“我不喝!”
“我要回家!”
楚晚星直接崩溃了,她不就是收拾了个,他养来逗趣儿上不得台面的玩物吗?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让她喝药?
她好好的喝什么药?
司宴臣满眼厌恶,起身对侯在旁边的陈越道:
“再准备两碗药。”
“好好伺候楚二小姐!”
敢对欺负他的阿黎,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说完就离开地下室,在楼下的客卧洗了澡,回房间陪沈梨初睡觉。
但刚进门,就发现他的东西被扔的满地都是。
衣服、领带、手表......就连手机也被摔的四分五裂。
但他没啥反应,跟她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她别再闹着要离开他就好。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将沈梨初搂在怀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满眼温柔。
可他刚低头靠近,沈梨初的巴掌就扇上了他的脸。
“啪——”
声音清脆悦耳。
直接把司宴臣打懵了。
可这还没完呢!沈梨初接着又是狠狠两巴掌。
接着就激动的哭喊,不断对司宴臣拳打脚踢,
“滚!你敢碰我试试?司宴臣不会放过你的!”
司宴臣这才反应过来,沈梨初做噩梦了,连忙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脸轻声叫喊:“阿黎,阿黎你做噩梦了,快醒醒......”
他慌张的叫了好几声,沈梨初才从噩梦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