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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书八零:科研大佬撩了清冷老公
  • 主角:沈佳茵,萧言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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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农学院最年轻的女博士沈佳茵,穿进一本年代文里,成了父母双亡,借钱不还,借粮不认,明偷暗抢,不要脸倒贴男人的恶毒女配。 渣男小白脸她就不舔了,她要把弟弟妹妹养得白白胖胖,培养成才,她要带着全村人们奔向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 但是,那入赘丈夫——她奶给她讹来的长期饭票,该怎么处理? 嘴是她亲的,身子也是她看光的,耍流氓的分明是她呀。 虽然那谁脸长得够俊,腹肌也够性感,怪馋人滴,但她是个有错就改的好同志。 “要不这婚还是不结了?” 那谁猩红着眼睛,将她逼自墙角,捏着下巴狠狠亲了一顿,

章节内容

第1章

本书为架空年代文。

文中出现的人物事件等,请别对标现世年代。

1979年冬天。

傍晚,小坪村。

沈家老宅的院坝里乱着一团。

三房的大女沈佳茵被轻薄了。

罪魁祸首是老曾家那个从部队回来探亲的老光棍养子。

他喝了酒,是酒醉犯了糊涂还是怎么的,旁人不知,大家伙赶到的时候,他正搂着姑娘亲。

事情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沈佳茵的清白也算是毁了,人惊吓过度昏迷不醒。

当事人曾家的养子把人送回老沈家,便被一起下来公干的军区领导派人叫去了。

沈家老太太张巧玉与老大媳妇袁秀兰揪住村长和曾家人干仗讨说法。

“丧尽天良的玩意,喝点猫尿就胆大包天,毁了大丫的清白。可怜我大丫槐花公社一枝花,往后没法嫁人了,今儿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张巧玉呼天抢地、顿足捶胸,坐在地上撒泼,斜眼冲老大媳妇打了个眼色。

袁秀兰一个激灵,赶紧跟着婆婆有样学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婆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三弟、弟媳妇啊,你们咋那么狠心呐,丢下三个小的撒手去了由着他们被人欺负,可怜我大侄女一辈子都毁在曾家人手上了,你们做鬼也别放过他家呀......”

曾老太太气得脸色发黑,“呸,你们老沈家的人血口喷人,我家老二是个当兵的,绝对不会伤害老百姓,他说了啥都没做,是被沈大丫那贱货污蔑的......”

曾大媳妇:“沈大丫是个啥玩意这村里谁还不知道?老二宁肯碰一头母猪也不会碰她,别想讹我家。”

曾三媳妇:“沈大丫这不要脸的,指定是知道郑东升快带着付悠悠回城不要她了,就打上我们老二的主意,毕竟我们老二有津贴,将来也是要回城生活的。”

天怪冷的,也没个电视看,吃瓜群众裹紧棉袄,一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边看大戏。

这戏演的,比那供销社的电视里放的都好看。

沈老太听了曾家婆媳几人的话,顿时不干了,“嗖”得一下起身,尖利的爪子抓住村长罗国强。

“村长,你听听,老曾家的说的是人话吗?他家当兵的老光棍,二十四五了还没个婆娘,醉酒了想姑娘不正常吗?他对我家大丫下手,这是大家伙眼睁睁看见了的事实,难不成因为他是当兵的,就可以抵赖?”

“村长,那老光棍的酒可是在你家喝的,现场也是你一起看到的,你要为我们家大丫做主啊......”

老太太把村长一起架火上烤,罗国强脸色十分难看,他甩开了张巧玉的爪子。

沉声道:“说吧,你想怎样?”

“让他娶了大丫,彩礼也不要多的,看在邻里乡亲的份上,给个500块就行了。”

众人倒吸凉气。

厂子里的工人每月也就20—25块的工资,不吃不喝得存两年,沈老太张嘴就要五百块,想屁吃呢。

曾家人自然不干,跳起来就跟沈家婆媳俩干。

沈老太胜券在握,直接使出撒手锏:“行,你们不同意,那我就找公社领导去,再不然就去报派出所告曾家当兵的耍流氓,判他个流氓罪,我还要闹到老光棍部队上去,让他没法在部队混......”

沈佳茵醒了好一会了。

瞪着一对死鱼眼,生无可恋。

她本出生乡下,外婆去世后再无别的亲人,经过努力拼搏,已成功逆袭人生,成为农学院最年轻的科研博士,财富自由,前途光明。

然,老天爷似乎见不得她好,一觉醒来竟安排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年代文里,领了书中名为沈佳茵的恶毒女配角色。

郑东升和付悠悠正是书中的男女主角。

原主沈佳茵,小名大丫,虽生在重男轻女思想颇重的年代,但她很幸运,人长得如同一朵娇花且不说,父亲是县里机械厂的正式职工,母亲是县城里的人,虽没工作,但思想开明,顶着老沈家一大家子的压力,死活让她上学读书。

哪怕后来他们三房被老沈家嫌弃是拖累,分出去单过,日子艰难,再后来母亲染了病,父亲为了照顾母亲和年幼的弟弟妹妹,让二伯顶替了机械厂的工作,也依然没让她退学。

她也是块读书的料,小学和中学都是跳级读完。

就在她上高一那年,厄运降临,父母相继离世,不满16岁的她只能辍学挑起生活的重担,养活8岁的弟弟和2岁的妹妹。

她每天上工挣四个工分,村里又给申请了救济粮,姐弟仨生活困难,好在勤劳本分,大家也愿意帮衬一些。

自从知青郑东升来到小坪村,沈佳茵就像被下了降头,完全迷失了心智,对郑东升各种死皮赖脸纠缠,倒贴。

到处薅东西给郑东升送去。

一心想跟着郑东升进城过好日子。

但天不遂人愿,东西倒贴了不少,却没得到郑东升的心。

后来,郑东升跟他的白月光付悠悠回城了,她竟扔下年幼的兄妹俩追去了。可惜,她被骗进地下歌舞厅坐台,遭遇了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还染了脏病。

等她吃进苦头,终于见到郑东升时,他正忙着跟女主付悠悠结婚,她恨郑东升的无情,恨女主霸占她的男人。

在婚礼上拿着刀捅向新娘,害得女主在床上当了大半年的植物人。

正当她以为捅死了女主,得意之时,被一个专挖人器官贩卖的团伙绑走,双肾和心脏都被挖掉,死无全尸。

这本书原是上大学那会儿闺蜜晚上刷的,她常常看到情绪激动,大半夜指天骂地像个疯子,把一宿舍的人都惊醒。

还常在评论区跟作者有来有回地骂战到天亮,骂作者有病,塑造这么个恶心人的东西,影响她的心情,末了还让她痛快地死掉,太便宜她了。

硬让作者改结局,让女配像厕所里的臭蛆一样拖着肮脏的身体活着,看着男女主和她作践的人幸福生活,让她生不如死才好。

她就好奇到底是一本怎样的书把闺蜜搞得如此疯癫,熬了几个晚上把书看完,她也跟着闺蜜一起诅咒女配,骂战作者。

如今,她竟领了这个恶心人的角色......

沈佳茵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2章

幸亏,她提前知道书中内容。

否则,她注定走向那个自取灭亡的悲惨结局。

曾家排行老二的养子与村长家大儿子罗力是战友。

村长媳妇为了原主好,曾给原主和曾家排行老二的那个养子牵过红线,她把人骂得狗血淋头,说人家心肠歹毒,把当兵的介绍给她,想害她当寡妇。

连带着把无辜的曾家养子也骂了个底朝天,说人家又糙又臭,站着像冬瓜,坐着像葫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短命鬼,也妄想染指她这小坪村的一枝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样。

她穿书而来,想不到竟与被原主嫌弃成一坨屎的曾家养子有了纠葛。

想到自己从今往后要背负原主的种种,她就恨得原地去世。

光是听着外面的争吵,就知道原主奶奶这一仗必赢。

可她18岁还不到啊,怎么能结婚?

不行,她得阻止。

沈佳茵急得不得了,可浑身无力,手脚都无法动弹,急火攻心之下,再次晕了过去。

睡梦中,感觉有人盯着她,很不舒服。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诈尸似的坐起身来,吓得屋里的人“嗷”得嚎出声,跳出去老远。

“沈大丫你个死丫头,睡了三天终于醒了,还非得诈尸似的想吓死你奶?赶紧起来,收拾收拾这屋子,曾家那养子倒插门,你们俩结婚摆席就搁你家里。”

刻薄的声音响起,沈佳茵闻声看去,便见一身着蓝色补丁棉袄的农村老太太拍着胸脯压惊,浑浊的眼睛凶巴巴地瞪着她。

旁边还有一对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兄妹,小姑娘胆小地缩在哥哥的怀里看着她一脸畏惧。

沈佳茵转转眼珠子,记起自己穿书的事情,纸片人忽然就立体鲜活了,眼前的是她奶和弟弟妹妹了。

老太太的话让她预感有点不太好。

“奶,啥倒插门?谁要结婚摆席了?”

老太太将一张奖状样的纸往她手上一塞。

“毁你清白的曾家养子和你呗,他倒插门。得亏老娘揪着那军区下来公干的领导为你做主,总算把你嫁出去了,不然谁要你?”

“就你这猪脑子,读书读憨了,郑东升那王八羔子到底哪里好?挣一天工分还赶不上村里小媳妇。曾家养子老是老了点,好赖人是当兵的,有津贴,往后你就给我老实过日子,最好一举得男,你的长期饭票就稳了。”

沈佳茵盯着手里很有年代感的结婚证,看着男方姓名“萧言澈”,脑子里“嗡”的炸了。

昏睡了三天,老太太就给她整回来个上门女婿。

关键这上门女婿还是被原主嫌弃成一坨屎的曾家养子。

她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别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脑子里却有记忆。

并非人家毁她清白,分明是她耍了回女流氓。

那天原主跌落到高坎下,脑袋正好磕石头上,她就是那时穿来的,那人刚好经过,出手相救。

人都拉上来了,她头痛眩晕,没站稳反射性地随便抓一把,却抓到人家胸膛。

震惊之余,两人双双跌到高坎下,她却意外亲到人家嘴上。

正巧付悠悠带着郑东升与村长一行人赶来了,看了个正着。

随后她就晕过去了。

等她醒来,事情就发展成如今这样。

救人一场,却被反咬一口,还是连皮带肉那种,连她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那人?

只怕恨不得弄死她吧。

“奶,人家是好心救我,并没轻薄我,是我自己不小心亲唔......”

“闭嘴!”

沈佳茵想解释一下,老太太一把捂住她的嘴,浑浊的老眼快速往门口看了看。

“你个不知羞的东西,胡说八道个啥?想让曾家来闹么?横竖他就是碰了你,就该他负责!把你想说的话给老娘吞肚子里,听到没?”

老太太蛮横霸道,差点把沈佳茵给捂闭气。

她只得点头。

“我饿了,给我搞点吃的。”

沈老太一愣,叉腰瞪眼睛,“我老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还敢问我要吃的?如今你已是那姓萧的人,要吃的找他去。”

老太太脚底抹油跑了。

屋里的兄妹俩怕大姐打他们撒气,连忙也要跟着跑,她赶紧出声。

“站住,不许走。”

三丫揪住二哥破烂的棉袄,瑟瑟发抖。

“我们去搞吃的。”

沈承宇冷漠又恼恨地瞪了沈佳茵这个不争气的大姐一眼,仗着她是病人,抓不到他们,拉着三丫逃了。

沈佳茵看看屋子,这是沈家老宅。

三房没被分出去时,就住这屋,现在已经分给了二房。

二房一家子都住县里偶尔回来,所以这屋暂时空着。

走出屋,看见大伯娘正在洗大头菜,她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袁秀兰惊喜地回头,见沈佳茵白着脸倚门而站,赶紧扔下菜过来。

“哎哟喂,茵宝可算醒了,天冷着呢,赶紧进屋去。”

“大伯娘,我饿死了,给我煮碗面疙瘩汤,加辣椒,唔......里面再卧两个鸡蛋吧。”

“好,马上给你做。”

老太太从屋后跳了出来。

“啥,你个死丫头还惦记上我鸡蛋了?那可是给承西和沈星留的,你别想糟蹋。”

“不给吃算了,那我马上去找那军区的领导自首,说你和我联合骗婚讹钱,500块呢,应该够坐牢了。反正我家也没饭吃,牢饭也是饭,能填饱肚子,顺便把奶你后半辈子的生活也一并解决了。”

老太太差点气个倒仰,又怕被旁人听到,恨不得掐死沈佳茵。

“我老沈家怎的就出了你这么个黑心肝的玩意?老娘拼了命为你找到个靠山,你还反过来要害我......”

袁秀兰赶紧劝和。

“妈,大丫闹着玩的,她受伤刚醒来,是得吃鸡蛋补补,往后她会孝敬你的,我去给她做。”

“你个憨货,不准去,你忘记她骂你是头又蠢又笨的老母猪了?”

大伯娘袁秀兰特别能生,嫁到老沈家第二年起,就像那母猪似的,一窝接一窝地下崽,连续下了六窝,全是带把的。

满屋子男人,大脚丫子臭,不小心蹦个屁出来更臭!

当年沈佳茵是她守着生的,也是她第一个抱的。

香香软软的闺女抱怀里哟,可把她稀罕坏了。从此大侄女就成了她的心头宝。

“妈,大丫那是夸我特别能生呢。”袁秀兰笑得傻乎乎。

沈佳茵:“......”

这大伯娘到底是傻呢还是傻呢?

见老大媳妇跑着去了灶房,老太太气得不行,冲过去想拦着,袁秀兰已眼疾手快薅了两个鸡蛋直接打进锅里。



第3章

老太太肉痛地抢过装鸡蛋的罐子,骂骂咧咧抱去自己屋锁起来了。

眼睁睁看着沈佳茵把一碗面疙瘩汤和着俩鸡蛋吃光光,老太太直骂她糟蹋粮食。

沈佳茵随手将灶台上剩下的几斤麦面拎在手里晃了晃,“奶,这点麦面算我借的。”

老太太急疯了,心知这麦面借出去了就是肉包子打狗。

追着要去把东西抢回来,却被老大媳妇抱住了腰。

气得她对着憨儿媳一顿捶,朝着走出门的沈佳茵咆哮,“土匪,土匪啊......你要敢拿这麦面去倒贴那知青点的王八羔子,老娘过来打死你......”

沈佳茵:“......”

她又不傻,倒贴男人的事原主才做得出来。

袁秀兰也怕沈佳茵拿了麦面转身就去知青点,赶紧追出门来。

“佳茵哪,粮食可精贵呢,这一袋子麦面够你们姐弟仨吃好几天了,可别便宜了外人啊。”

怕沈佳茵生气发飙,她也不敢说得太直白,只能小心翼翼地暗示。

“我知道的,大伯娘,谢谢你一直对我好。”

当初老沈家一个锅里吃饭时,就大房不反对沈佳茵上学。

三房被分出去后,她还时不时地从几个臭儿子口中抠东西塞给原主。

这两年她因男人失了本性,人人唾弃,对大伯娘也横眉竖眼的。大伯娘虽失望,但依旧习惯性地护着她。

“我会变回以前那个沈佳茵,不,比以前那个更好!大伯娘,请你相信我。”

“相信,相信的,大伯娘一直就盼着这一天。”

袁秀兰开心地擦擦眼角。

大丫终于清醒了,小叔和弟妹在地下也能安心了。

在口袋里翻了一阵,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塞沈佳茵手里,让她自己去买鸡蛋补身体。

沈佳茵想拒绝,人都跑了。

四张伍角,刚好两块,皱巴巴的,也不知道存了多久。

真冷。

裹紧身上破旧的红碎花棉袄往家走。

大早上的,一堆大婶小媳妇,就在路口避风处烤火闲话。

“太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当兵的,就被沈大丫给祸祸了,也不知道部队还会不会要他。”

“张巧玉那老妖婆就是趁机卖孙女,彩礼就要了人家500块,天爷诶,她也不看看自己孙女是啥货色。”

“唉,要说这沈大丫,先前其实也是个好的,人长得好又有文化,若不是这后面鬼迷了心窍,倒是配得起曾家二娃子......”

“咳......”

有人回头,见正主来了,赶紧咳嗽低声提醒一句。

众人立即噤声,只拿眼刀子剜她。

书中原主没东西倒贴郑东升时,刚开始找东家借钱,西家借粮,后来别人家日子艰难,上门找她还钱还粮时,她要么耍无赖死不认账,要么跟人大干一架,打得头破血流。

再后来她借不到东西了,索性开始明偷暗抢,无赖至极。

跟村里的地痞流氓朱涛成了一路货色。

人嫌狗不待见。

等她走远了,几个大婶冲她后背吐口水,又开始叭叭。

“这沈大丫该不会又是去知青点纠缠郑知青吧?你看她手上拿着东西呢,怕是在老宅薅的。”

“肯定是,狗可改不了吃屎。”

“曾家这养子也是真倒霉,还没办席呢,头上就要绿了......”

沈佳茵:“......”

原主的锅,她不想背也得背。

一路厌恶的目光差点把她后背给戳穿。

无可辩白,现如今她只能主打一个脸皮厚。

回到家里,俩小的不在家,只怕是去找朱涛了。

这朱涛二十出头,不务正业,常年在县里、镇上混日子,尽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村里人都叫他二流子。

这一年多,原主一门心思扑在郑东升身上,从来不管俩小的怎么活,两人便跟着朱涛混,偶尔还夜不归家。

书中两人最后成了大反派,犯了大事吃了枪子,结局凄凉。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绝对不会再让两人走上歧途。

三间破旧的土墙房一眼望到头,墙壁裂开了口子,呼呼透着冷风,瓦盖的屋顶年久失修,不少地方还透光,雨稍微大点,床上也得添汤。

泥土的地面坑坑洼洼,不小心还会崴脚。

凳子、锄头、镰刀、背篼这里那里,乱七八糟地放着。

沈佳茵放下手里的麦面便开始收拾整理。

收拾完毕,忍着冻人的寒风,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两个小的还没回来,难不成跟着朱涛跑去镇上了?

得把人找回来才行。

看了眼墙上的破镜子,映出她的瓜子脸,柳叶眉,大眼睛,挺翘的鼻梁以及丰满的唇型。

五官底子倒是不错。

再看身上,带盘扣的破旧花袄子,蓝色发白的裤子,脚上张了口的布鞋,胸前还垂着两条长辫子......

地道的土村姑样让她实在无力吐槽。

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槐花公社。

这里也叫槐花镇,有人字形的岔路,槐花公社正好在三岔路口,不远处就是供销社,十里八村的人办事、买东西都来这里。

恰逢征兵,公社的院坝里有不少人,穿着军装的兵哥哥穿来穿去忙碌着。

沈佳茵在供销社附近找了一个多小时,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脑袋上的伤很痛,她有点撑不住了。

在路边歇了好一阵,忽地想到公社里面是唯一没找过的地方。

她匆匆来到公社,院坝里却没人了。

早过了晌午时间,人们都回家了。

公社的楼房有些破旧,上下两层加起来十几个房间。

底楼民政所、农业服务中心、计生办、文化站几个办公室都锁门了。窗户上装了玻璃,带花纹的挺厚,沈佳茵眼睛贴着玻璃看进去,依旧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若是能找到人问问也好呀。

挨着一排看过去,一无所获,正当她有些失望的时候,忽地发现转角有个房间没锁,里面似乎有动静。

她赶紧跑过去,门头上没有标识,她有礼貌地敲门也没人应。再次敲了敲,还是没人,她直接把门推开,发现这里有张行军床,床上的被子叠得像块大豆腐,靠窗有一张红漆都快掉光的小方桌,桌上放着暖水瓶和几本书。

里面还有个房间,隐约听到有水声传来。

莫不是俩小家伙躲这里面玩水?

她想也不想,直接过去推开门。

“二弟、三丫......”

嘎——

她倒吸一口凉气。

妈吔!

眼前这画面是她能看的吗?

要长针眼滴!

但两个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收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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