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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抱上姐夫大腿,全府恶人痛哭流涕
  • 主角:沈明琅,霍云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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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全家火葬场】+【复仇虐渣】+【宅斗】+【疯批男主】 沈明琅当了十六年的沈家二小姐后,却因一场阴谋被人捉奸在床。 渣爹将她打入地牢,又被渣姐百般虐待,却意外得知有神秘人作祟。 她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因为姐夫霍云谏的出现,结束了这悲惨的一生。 重生之后,她登上了姐夫的马车,势必要将加倍奉还! 于是,沈明琅狐假虎威,仗着姐夫的权势,从此不再唯唯诺诺。 她睚疵必报,手撕白莲花渣姐,痛打官迷渣爹,让恶毒继母跪地求饶,把沈家折腾的鸡飞狗跳,还顺手揪出了幕后黑手! 可沈明琅想要功成身退时

章节内容

第1章

“让我死......”

奄奄一息的沈明琅,正下意识苦苦哀求。

她如今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又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就连死都成为了奢望。

这位不速之客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如怜悯般放进了沈明琅嘴里。

“多谢姐夫。”

沈明琅眼角滑落泪水,却是从那双冷漠的眸中,看见了片刻不忍。

原来凶残如他,也有同情心吗?

随着毒药见效,她含笑闭上双眼,艰难开口:“若得来世,一切必定加倍奉还。”

“姑娘快醒醒,咱们待会就要到了。”

一道稍显刻意的女声响起,让沈明琅从这个奇怪的梦中惊醒。

有些恍惚的沈明琅睁眼看去,却发现这周遭的场景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无法分辨到自己在哪。

“姑娘脸色怎的这般差?可是身子不适?”云雀关切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云雀!

她不是早被灭口了吗?

随着理智逐渐回归,看着面前活生生的云雀,沈明琅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在马车上?

沈明琅心中诧异,脑海里的记忆和之前的梦境串联,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漫长的梦境,居然是她咽气前的最后一刻。

若有来世......

难道她复活了?

沈明琅脑中回荡着死前的愿望,恍然间明白了什么,那巨大的喜悦让她下意识身子僵直,活脱脱像是被吓到了。

“姑娘您可别吓我!”云雀也是吓了一跳,赶忙将沈明琅扶回座位,又了一盏冒着热气的茶:“您喝口参茶缓缓神吧。”

沈明琅没有接热茶,反而故作镇静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哪?”

云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还是乖乖回话:“姑娘,您忘了?咱们要去湖畔酒楼品尝新菜色......”

沈明琅背后一凉,瞬间反应过来:“回府,我不去了!”

“那怎么成啊?”云雀小心陪笑,似乎还不死心,又把热茶向前递了递:“姑娘,您这是惊着,快赶紧趁热喝了......”

“啪!”

她猛地打翻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在云雀手上,烫得云雀惊叫出声。

“停车!”沈明琅厉声喝道,声音里透着狠绝。

要不是因为这参茶,她又怎么会身陷囵圄?

前世的时候,这一杯参茶下肚,沈明琅便昏了过去,一觉醒来便和陈家那位老伯爷躺在榻上,被伯候夫人带着一众贵妇人抓奸在床。

云雀急切地想要拦住她,“不可,时辰就要到了,大小姐还等着咱们,万万不能再耽搁了。”

原来都是那位“好姐姐”干得好事,她正等着自己自投罗网呢!

提起这位沈家大小姐沈闻莺,沈明琅这火气突然上来,一把将云雀推撞在车橼上:“狗奴才!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本小姐?”

云雀捂着撞痛的地方心惊不已。

二小姐端庄守礼,待人和气,这模样是疯了不成?

马车尚未停稳,沈明琅已掀帘跃下。

“姑娘此地荒凉,您这是做什么?”云雀慌忙跳车追上来,伸手就要拽她衣袖。

“给我滚开!”

沈明琅侧身避开,反手用尽全力,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

“你......”云雀嘴角渗出血丝,一时不敢上前。

沈明琅四处张望,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反正被抓必死无疑,还不如拼命逃上一逃。

可才迈出两步,沈明琅忽觉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不仅那参茶有问题,马车里燃的熏香也被动了手脚!

“二小姐,您怎么不跑了?”

不知什么时候,云雀一脸冷笑着追了上来。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目光阴狠恶毒:“来人!把二小姐扶上马车,送她上路!”

这还怎么跑啊?

沈明琅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看着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婆子,这心也凉了半截。

就在此时,官道后方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与铜铃清响,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队玄甲护卫簇拥着黑色车辇缓缓驶来......

沈明琅强撑着向前看去,居然是厉王府的徽记!

前世心生怜悯赐她一死的男人,此刻就在那辆车里!

“小姐,赶紧和我们回去!”

眼见那婆子扑过来,情急之下,沈明琅发了狠拔出簪子,瞬间狠狠扎进对方咽喉。

沈明琅抹了把脸,趁着众人惊呆的空隙,跌跌撞撞冲向了官道。

看着眼前玄木的车辇,沈明琅不管不顾,就是纵身一跃。

“救我......”

她重重摔在车辕上,十指死死抠住雕着蟠龙纹的木板,呼吸急促。

马车缓缓停下,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起,露出一张俊美如妖孽的面容。

这人挺鼻薄唇,凤眸狭长,挑起的眼尾下是一粒红艳艳的朱砂痣,更衬得他邪气肆意。

厉王霍云谏!

随着视线模糊,这张妖冶邪气的俊脸,逐渐与那日的面容重合。

沈明琅实在没有办法,将前世的恩人同这位活阎王联系起来。

满朝文武没人不害怕这位厉王,当今圣上更是私下给过评价——喜怒无常,残忍嗜杀。

这一世,两人可还没有过交集,沈明琅实在拿不准,她如此胆大包天,这位厉王到底会不会翻脸。

不过就算被霍云谏杀了,也比被抓回地牢受尽折磨要好!

沈明琅狠下心来,强撑着笑脸,有些费力开口:“姐夫,我被歹人陷害,送我一程回家可好?”

此时霍云谏垂眸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似乎那耐心马上就要点滴不剩。

加之温热的鲜血喷溅,给那清丽的小脸染上一抹血红,非但没有让沈明琅显得狰狞,反而多了几分妖冶。

“哦?”

霍云谏眉头微挑,先是瞥了一眼她满是血污的笑脸,随后挪向了身后被一簪穿喉的尸体,嘴角隐隐有了一丝笑意。

“你杀的?”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可是把沈明琅给问懵了。

她这才想起霍云谏有着一个众人皆知的怪癖,那就是对鲜血有着异常的渴望,现在这时候见了血,恐怕......

“王爷恕罪!我家小姐突发癔症,奴婢这就带她回去......”

不等沈明琅回答,云雀吓得亡魂皆冒,赶忙追了上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第2章

“癔症?”霍云谏轻笑一声,像是突然认出了沈明琅。

他突然伸手捏住沈明琅下巴,指腹将溅上的血珠抹开,细白的下巴上染着一抹猩红,霎是好看。

“沈二小姐,挡我车驾者死,知道吗?”

霍云谏从袖中滑出短匕,抵在沈明琅的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子却是僵住,不敢有半点动作。

血珠沿着银白的刀刃滴滴砸落,在玉白的颈项绽开艳丽的花朵。

他的眸色也随着那蹲蹲殷红绽开渐渐加深,心底那股嗜血的冲动更加难以压制,就连看向沈明琅的目光,也变得愈加兴奋。

自那年在重华宫的血海中躺了三天三夜,眼看着最亲近的人成为血海的一部分,他就再也无法止住这种欲念。

“要死了......”

沈明琅脸色惨白如冰,内心的惧怕更是无以复加。

当真正面对霍云谏时,她才明白什么勇气都是假话,现在稍有不慎,脖颈间的短匕真的会割下。

两人离得极近,沈明琅能看清他眼底涌动的血色,还有隐隐的兴奋。

在疯子面前,求饶和卖惨只会加速死亡。

只有成功取悦霍云谏,才能让他对自己产生兴趣。

这样她才能够活下来!

求生欲让沈明琅的脑子飞速转起,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桩秘密。

当时她被沈闻莺折磨得万念俱灰只求速死。

可沈闻莺折磨起沈明琅来,格外有分寸,更命人给她灌下参汤,迟迟不肯让其咽气。

看着价比黄金的参汤如此浪费,沈闻莺免不了有些心疼:“贱人,要不是‘那人’说你还有用,我非得把你挫骨扬灰!”

沈明琅不明白,她如今成了废人,还有什么价值可言,而沈闻莺口中的“那人”,到底还要利用她干什么?

于是,沈明琅掐住掌心,苍白的脸上扬起一笑容:“王爷你看,那血色开得像什么?”

霍云谏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曼陀罗。”沈明琅轻笑道:“长在西境沙漠,外表艳丽迷人,内里剧毒。”

“如今朝中便藏着这剧毒,若我今日被带走,你可就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他是谁了。”

前世在地牢中,沈闻莺每每提起“那人”,尽管语气恶劣,可还是藏着畏惧。

虽然不知道那神秘人在计划着什么,可沈明琅总觉着,她和霍云谏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而且“那人”能让陈伯侯乖乖闭嘴,身份定然不简单。

恐怕就是在神秘人的授意之下,霍云谏才会被引到地牢来,所以将两人联系起来也不算说谎。

所以沈明琅料定,霍云谏肯定对那个神秘人很感兴趣。

然而霍云谏仿佛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反倒眯着眼打量她脖颈的血珠,似乎在研究以哪种角度切开,血液才能喷涌得更高。

“曼陀罗要浸着血才好看。”

突然他将匕首塞进沈明琅手里,如恶作剧般勾起唇角,将薄唇贴上她耳廓:“所以......不够艳,还差了点颜色。”

沈明琅脊背一僵,握着匕首的手细微地颤抖,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不要啊!”

云雀看着那寒光凛冽的匕首,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

见沈明琅迟迟不动手,霍云谏不耐烦地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要么是她,要么是你。”

“背主之人,配得上怜悯吗?”

片刻沉默后,他修长的手指覆上沈明琅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将匕首刺向云雀。

鲜血如喷泉般溅出,沈明琅的脸上和身上皆是刺目的猩红。

“上来吧。”

霍云谏的眼稍扬起快意,似乎对沈明琅颇为满意。

玄色车帘缓缓放下,车厢内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王爷......”

压抑已久的药效突然发作,让沈明琅的唇间溢出两声闷哼,只得咬住舌尖撑着片刻清明。

软榻上,霍云谏正曲肘撑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窘迫。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知道她被算计,知道她中了药,却好整以暇地看她演、听她辩,等她药效发作露出不复平日的姿态。

真是,恶劣。

察觉着霍云谏审视的目光,沈明琅知道,他这是在等自己找借口。

“怎么不叫本王姐夫了?”

霍云谏渐渐没了耐性,仿佛沈明琅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那短匕就会切开她的喉管。

眼下刚刚逃离虎口,却又误入狼窝,沈明琅没有多余的选择,只得强忍着窘迫,思考该如何讨他欢心。

厉王能止小儿夜啼,谁不知道他的威名,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沈明琅灵光一闪,猜测多半是那句“姐夫”起了作用。

于是,她撑起笑容,答非所问:“王爷说笑了,您又何必考验我呢?您可是家姐的未婚夫,。”

这可是沈闻莺费尽心机攀附上的矜贵夫君,沈府未来的贵婿,所以她才能叫那声“姐夫”,不然又怎么会引得霍云谏的注意?

虽然不知道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同意这门婚事,可显然他同沈闻莺毫无情谊可言,也对那种大家闺秀并不感兴趣。

也许,他是想从沈家得到什么,也说不定。

虽说她爹不亲娘不爱,可也是正经的沈家二小姐。

既然如此,那沈家大小姐还是二小姐有何分别?

眼下她孤立无援,位高权重的厉王殿下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靠山。

清白有何用?女子的清白从来不在罗裙之下!

沈明琅云鬓散乱,双颊绯红。艳色给她清丽的脸庞染上几分媚意,神情是那样的青涩无措,潋滟的眸光眼波流转,带着一股又纯又欲的风流。

她脸颊上有干涸着暗红的血迹,当真如在干净至极的雪地上盛放的曼陀罗花,妖冶、魅惑。

霍云谏眼神幽暗不明,看着这张被鲜血玷污的脸,像是被勾起了久违的欲念。

他揽住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挣扎,颈间又有血珠涌出。

“你看,这多美。”

霍云谏指尖轻蘸,点在她干净的眼尾。

一点绯红朱砂痣,与他的一般无二。



第3章

“ 这样不行!”

玄木车辇上,鎏金铜铃在八角车檐下轻晃,清脆铃响掩住车厢内发生的一切,只是偶尔传来的声音,让人有些莫名。

马车突然碾过碎石,剧烈的颠簸让沈明琅一下失了重心,就这么趴在了霍云谏身上。

她偶尔还娇着嗓子故意求饶,反倒让她的反应更加猛烈了。

霍云谏被撩拨仰头闷哼,手掌紧紧掐住了一旁的坐垫。

沈明琅双眸泣泪涟涟,眼尾晕红一片,瞳孔近乎失焦。

粗粝的指腹抹去她眼角一滴泪,霍云谏迷人到近乎妖孽的脸上浮现一丝嘲讽。

他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哭什么,这不是你所求?嗯?”

他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脖颈间,引起她身体一阵震颤。

他上身衣衫齐整,俊美似妖邪的脸上挂着一贯的漫不经心与漠然。

沈明琅像是海浪中的一叶扁舟,只得随波逐流,神志近乎昏聩。

突然,她像是被抛在滔天巨浪中,在令人窒息的海水中缓缓下沉。

她缓缓抬起手,抚上男人轮廓锋锐的脸颊。

此刻这张布满薄汗的俊脸,恍惚与昏暗地牢中那张脸重合。

“多谢……”

这话她好像说过……

随着马车前行,沈明琅低声喃喃,一时间恍如隔世,就连记忆都变得混淆。

她居然真的活下来了!

只不过这条小命捏在霍云谏手里,是生是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本王最讨厌欺瞒。”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沈明琅脑子昏昏沉沉,还不等再回味那余韵,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推出车厢。

沈明琅踉跄两步才站稳,袖中紧握着一枚寒意沁人的玉佩,那是霍云谏临别时塞给她的“奖赏”。

墨玉上刻着蟠龙,触手生凉,背面一个凌厉的“谏”字昭示着主人身份。

她赌对了。

厉王早已看穿她的利用和欺瞒,却因为那句特殊的称呼对她产生了兴趣。

所以他像豢养一只小兽一样,大发慈悲给予了庇护。

不过沈明琅明白,霍云谏只是想看她垂死挣扎,同沈家斗得头破血流,这才会让他快活。

他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只想看血流成河。

“多谢王爷。”

她故意咬重“王爷”两个字,绝口不提两者的关系。

果然,她听见车内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随后聋哑的车夫扬起缰绳,玄色的马车无声离去。

沈府门前的石狮在西斜的日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天快黑了,那一家子恐怕也等急了吧?

看着高悬的门匾,沈明琅深吸一口气,转身从角门进去,放慢脚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路上撞见继母院中的婆子,见她满身血迹,容色狼狈,吓得惊叫出声。

“二小姐!你这是——”

“路上遇到野兽……”沈明琅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去禀告父亲,就说我回来了。”

她故意没换下染血的衣裳,任由血迹在浅色罗裙上晕开大片骇人的暗红。

前世她最怕父亲见她失仪,如今却要这血迹成为最有力的证据。

刚踏入自己的小院,一阵甜腻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沈闻莺提着裙角快步走来,脸上写满关切:“妹妹去哪里了?我在湖畔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没见到你人,我担心死了。”

终于是见到这位“好姐姐”了!

沈明琅看着这张娇俏的脸,脸上的担忧却是不似作假,可谁能想到,她却如此蛇蝎心肠?

就是这看似温婉的沈闻莺,却亲手将她推进了人间炼狱。

“你和你娘都是贱骨头,就该死无全尸!”

前世种种遭遇在眼前闪过,沈闻莺眼中的憎恶更是犹在眼前。

在她的刻意“照顾”下,沈明琅遭受了人间酷刑,不仅手脚尽断,皮肤更是被烙铁烫得没有一块好肉。

为了怕沈明琅死得太早,沈闻莺更是命人将她流脓的腐肉一片片割下,直到露出了森森白骨才肯罢休。

当然这一切也不是毫无收获,沈明琅强撑着一口气,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当年娘亲并非暴毙,而是被继母秦氏下毒害死的。

此时父亲也知情,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因娘亲怀她八月就生产,怀疑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秦氏和沈闻莺这些年对她的好全是伪装,她们早就恨她入骨,找机会想顺理成章要她的命。

今日去湖畔酒楼品尝新菜色,为得就是玷污沈明琅的清白,好将她置于死地。

看穿了来人的伪装,沈明琅眼神凛然一闪,冷冷开口:“湖畔距离沈府可是有一个时辰的路程,长姐一来一回,竟然这么快?”

随后,不等沈闻莺回话,她便讥讽道:“这可真是奇闻,难道长姐的马车长翅膀了不成?”

沈闻莺脸色僵了僵,很快又挤出笑容: “妹妹不要跟我开玩笑,我也是关心你嘛。”

她瞧见沈明琅脖子上包裹的白沙布,还有这满身骇人的血迹:“啊呀,你怎么受伤了?还有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她左右看了看,却没看到云雀的身影,眸光微闪:“云雀呢?怎么不见她?”

好一个云雀,沈闻莺居然还敢问起?

要是没有她作为贴身丫鬟的证词,沈闻莺又怎么能将那件子虚乌有的事情坐实,将沈明琅永远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云雀“忠心耿耿”,想来她一定愿意同主子换命吧?

沈明琅没有一点愧疚,反而已经想好了说辞。

见妹妹呆住,沈闻莺暗道不妙,赶忙催促起来:“妹妹,你怎么不说话了?”

“云雀……”沈明琅回过神来,小脸“吓得”惨白,含泪哽咽,“她……她被野兽咬死了。”

“什么?”沈闻莺失声惊呼,目光在她血迹斑斑的衣裙上逡巡,“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怎么了?”

当气氛凝滞,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氏带着几个婆子匆匆赶来,一见沈明琅便夸张地惊呼:“明琅!你没事吧?”

“母亲。”

沈明琅冷眼看着继母做戏,却是她敛下双眸,规规矩矩行礼。

若不是她死过一回,也瞧不穿她们母子俩的虚情假意。

秦氏保养得宜,一袭绛紫色锦裙衬得肌肤雪白,脸上虽有淡淡细纹,仍旧难掩风姿绰约。

此刻正用帕子捂着心口,仿佛多心疼她这个继女似的。

见秦氏不语,沈明琅又适时地瑟瑟颤抖,难过极了的模样:“女儿无事,只是云雀……”

“一个丫头,管她作甚?”秦氏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爹已经知道了,他正在前厅等着呢。莺儿,扶你妹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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