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花三个亿就买回来一根木头吗?童恩惜,你到底会不会伺候男人!”
男人冷酷的声音狠狠的剜着童恩惜的心,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俊颜,只觉得浑身犹如跌进冰窖,她下意识的往后退,直到墙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可是男人根本不顾她的威胁,一双大手用力一扯,身上黑色的礼服就被撕开,一股寒意直冲胸臆。
“啊!你这个禽兽,你快放开我!”
童恩惜赶紧捂住胸口,她此时正极其羞辱的被男人圈在狭窄的角落里,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呵呵呵,你叫啊,尽情的叫,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男人恶狠狠的勾起童恩惜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童恩惜,你以前不是很爱我吗?今天怎么又这么怕我?你母亲收了我的钱,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是不是很开心?我们终于又能在一起了呢。”
“唔......”
童恩惜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即使这个时候,她仍旧能感受到那股悸动,带着丝丝电流直达心脏,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他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和三年前一样。
“啊!”
唇上忽然一痛,童恩惜本能的张开嘴巴惊叫一声,却让男人逮住机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那唇间的甜美让他不禁想对她温柔一些。
“来,抱我。”
男人扯过童恩惜的胳膊,拉向自己的腰身,声音呢喃就好像他们还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童恩惜无力的闭上眼睛,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抗拒不了。
她只能无力的张大嘴巴,承受着男人肆无忌惮的掠夺,然后逮到一个空隙急促的呼吸,整个胸腔的氧气都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童恩惜蓦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放大的面孔,他线条分明的脸颊和拧紧的俊眉,是如此的熟悉。只是眼里的冷漠和轻视,直刺童恩惜的心。
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觉顿时袭遍全身。
“雷......”
只觉得整个唇部都没了知觉,男人才松开了她。
“雷牧萧,你这个样子有意思吗?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以为你是一个喜欢吃回头草的。”
童恩惜急促的呼吸,刚刚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极度的害怕,可是她更害怕的是她的心,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又一次慌乱无比。
“呵呵呵,恩惜,刚刚有没有觉得很愉悦?看,你都兴奋的流血了。”
眼前的男人,也是童恩惜三年前的恋人雷牧萧,此时正伸出手擦掉她嘴角的血渍,然后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雷牧萧!你到底要干什么!”
童恩惜挣扎着大吼,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她的牧萧不是这样的!
“我干什么?你说呢?!”雷牧萧狠狠的捏着童恩惜的下巴,仿佛捏碎了都化解不了他心中的恨意,“你看,这个房间可是六星级希尔顿酒店的顶级总统套房,能不能足够的满足你的虚荣心?这里的装潢通通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来定的,就连床单和被子都特地薰了花香,相信等会儿我们一起翻滚的时候,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雷牧萧的另一只手撩起童恩惜披散的长发,放在鼻尖轻轻的嗅了嗅,仿佛是在享受一件极美的事情。
童恩惜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变了,变得这么的邪恶。
她说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见去!
童恩惜只觉得自己跌进了一张大网里,逃不出去了。
“雷牧萧......”童恩惜一扭头,勉强挣脱了雷牧萧的束缚,说道:“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好啊!”雷牧萧出乎意料的爽快,让童恩惜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就在她的怔然后,雷牧萧忽然欺进,一双手将她死死的扣紧在怀里,薄唇有意无意的摩擦这她的耳垂还有白嫩的脖颈。
“原来你也想和我谈谈,我早就想和你谈了,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是该一起好好的谈谈情说说爱。”
雷牧萧果然是疯了!连人话都听不懂!她要和他谈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雷牧萧,你真是够了!”
“嘘......”雷牧萧忽然止住了童恩惜的话,邪笑道:“没关系,我们不着急,反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虽然我现在很有钱,超级有钱,但是三亿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你说,我把你买来,如果还得我亲自伺候你的话,似乎说不过去吧?那个床上,被子底下,有一套非常不错的衣服,你看你的衣服已经被我撕成布条了,看得我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吃了你。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就被我吃掉,二,去换了衣服,过来伺候我!”
第2章
雷牧萧说完,低声笑了两声,看起来心情很爽的往一旁的沙发上坐去,端起茶几上早就倒好的红酒,晃了两晃,悠闲的喝了起来。
童恩惜双手紧握,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她看了一眼火红色的大床,只觉得那被子下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可是,难道真的要......
她又看了一眼雷牧萧,只见他的一双鹰眸正锐利的盯着她,让她不禁心底一颤,她今天铁定逃不掉了!
此刻,她就像是一只可怜的仓鼠,被猎食的老鹰抓回了洞里,只等着老鹰玩腻了,就一口一口的吃掉。
雷牧萧显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双腿交叠,一只手正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茶几,敲得童恩惜的心越来越沉。
“快把衣服换上!过来给我倒酒!”
童恩惜浑身一震,赶紧跑向大床,拉开被子,拿出里面的衣服,竟然是一件兔女郎装!
所有的布料,两只手一捧就能完全捧在手心里,这根本就比她身上破烂的礼服还要露骨!
她狠狠的看向雷牧萧,质问道:“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衣服?兔女郎装?”
雷牧萧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她的怒气一般,笑道:“怎么样?喜欢吗?很多拜金女都喜欢穿兔女郎装的,穿着兔子装,能掉金龟婿啊。”说完,脸色忽然一变,说道:“快穿!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件交易的物品,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我明天就能让皇甫集团消失!”
“我穿。”
童恩惜敛下眼眸,动作僵硬的将身上的礼服褪下,然后一件,两件......将兔子装穿在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是什么模样,只觉得羞愧得要死,这身装束布料太少,即便是夏天,也感觉到了沁骨的寒意。
而雷牧萧,这个给她带来如此羞辱的男人,此刻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将她的整个换衣过程尽收眼底。
“过来,给我倒酒。”
雷牧萧敲了敲茶几。
童恩惜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手足僵硬的挪到了雷牧萧的面前,手捂着胸口蹲下身子倒酒。
雷牧萧邪笑着接过酒杯晃了晃,说道:“把手拿开。”
童恩惜小心翼翼的收回手。
一杯红酒毫无预警的倒在了她身上。
“啊!”童恩惜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凉,红色的酒水就已经浸染了半身。
雷牧萧独自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说道:“虽然我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但是这衣服也很贵啊,这可是特别定制的,你穿着这样一身衣服,走路却走得跟木头似的,你是在对我表示不满?也行,大不了明天我就把皇甫集团的合作案给撤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童恩惜声音微微颤抖,她感觉到冰凉的酒水在身上流淌,湿湿嗒嗒的很是难受。
“身为名门千金,走路要优雅,去,回到床边,然后走猫步走到我面前来。记得腰扭得好看一点。”
铺天盖地的羞辱感直接砸到了童恩惜的脑门上,她没有想到雷牧萧竟然会恨她很到这种地步!
这算什么?
“还不快去。”说完,又是一杯酒倒了下去,童恩惜身下的地板上已经嘀嗒出了一滩水渍。
这一切,就当是她欠他的!
三年前,她在他最失意的时候离开了他,给了他沉痛的伤害,今晚,就当是她还他。
重新走到床边,旁边是一面落地镜,镜子里的她浑身狼狈,兔女郎装甚至还流着酒水,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每一处神经。
猫步?童恩惜按照印象中模特的样子抬起脚,一步一步的走向雷牧萧。
“抬头,把背给我挺直了!腰再扭起来。”
“嗯,很好,再把手放在衣服上。”
什么?
童恩惜的目光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手足无措的站在雷牧萧的面前,接受着他的羞辱......和调戏。她愣了愣,把手放到衣服上?怎么放?放哪里?
“愣着干什么?快点儿,我耐心有限。”
雷牧萧一副期待又不耐烦的样子,让童恩惜很难接受,也很心痛。
只好双手缓缓的附上锁骨,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雷牧萧的面前,雷牧萧靠近她的身体,闭上眼睛深呼吸。
“好香。”
下一秒,童恩惜就落尽了一个久违又强硬的怀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坐在了雷牧萧的怀里。
第3章
耳边又一次传来一阵呼吸声,让她的浑身都不自觉的紧绷颤栗起来。
“我刚刚发现了一个秘密。”
童恩惜只觉得这个秘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发现这酒在你身上流了一道之后,变得更香了,哈哈哈。”
雷牧萧就像是疯了一般吻上了童恩惜的唇,然后一只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顺着童恩惜的脖颈一路倒了下去,童恩惜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刚刚从酒池中爬出来。
“唔......”冰凉入骨,让她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可是嘴巴和灵魂,却又一次失守。
顿时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机会,雷牧萧一个翻身就将她压下,她被完全的禁锢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雷......”
“叫我牧萧。”男人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仿佛带着魔力一般,让她迷失了方向。
“牧......牧萧。”
话一出口,童恩惜就知道,她能做到这样的百般隐忍,其实是她的心底深处还是爱着他的吧?
她的牧萧,她最爱最爱的男人!
酒醉之后......难得恢复了清醒,却发现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程度......
她竟然被他......被他......
震惊之余她在雷牧萧的眼底看到了明显的惊愕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情绪,她缓缓的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滑了下来。
他肯定很惊讶吧,结婚三年的她竟然还是......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调查父亲的死因,她又怎么会认贼作父,嫁给那个人的儿子,还为此深深的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当时的雷牧萧,面临家族企业破产,本就是人生最低谷的时期,她本应该陪他一起度过难关,却偏偏在那个时候,她找到了父亲死亡的第一个线索,为了揪出证据,她毅然决定潜入皇甫家,所以她嫁给了皇甫家的少东皇甫觉。
她清晰的记得当时他痛苦的问她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她却绝情的说因为皇甫觉有钱,皇甫觉能满足她无尽的虚荣心!而他雷牧萧马上就要破产了,马上就要一无所有了!
却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三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找到证据,而他却成为了商界的一匹黑马,实力甚至已经达到了可以收购皇甫集团的地步!
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为什么?”
雷牧萧平复了心底的震惊,脱口而出的问道,惊觉自己的声音里竟然带着淡淡的心疼,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难道皇甫觉不行?不对呀,好歹他也是仅次于我的超级理想情人,怎么会不行呢。这要是让媒体知道了,皇甫集团的股票肯定会非常的精彩,呵呵呵。”
本来童恩惜还被那句“为什么”问得心里一阵堵塞,这三年来的委屈,不甘还有孤单通通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开口像雷牧萧诉说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的话,一腔感动通通化为乌有。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童恩惜脸上挂着泪水,三年,两个人越发疏远,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