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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还朝
  • 主角:褚月涵,诸月涵,南宫颐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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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她错付良人,一场爱恋,只换来一场自杀。一世重生,她意外回到大婚前夜,必将步步为营,拆穿庶妹,远离渣男,觅得良君。

章节内容

第1章

炭火烧得正旺,红色的火星在炉里飞溅,烟雾浓重地飘出来,却没法把偌大的宫殿烘得暖和半点。

褚月涵仰躺在榻上,一双柳叶眉紧蹙,瘦得几乎看不到肉的手捂唇,狠狠咳嗽几声,又缓缓闭上眼睛。

她重病卧床已久,一国皇后威仪净散,时至今日,竟连好些的炭火都用不上了。

苦笑一声,便见婢女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面上尽是惊恐之色,她心中一跳,不由得蹙眉,问道:“何事惊慌?”

“娘娘……娘娘不好了……”晚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忙道,“相爷他……他下狱了!”

“什么!”褚月涵猛的要坐起身,又狠狠摔到床上,惊怒之下全然顾不得这些,惊疑道:“怎么回事?”

父亲清廉正直,从不结党营私,更是位居丞相之位,谁能令他落狱?

那个猜测更让她心生惶惶,咬牙撑起身子,紧紧盯着晚儿,生怕错过她半个神色变换。

晚儿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前朝说……说相爷谋反!陛下直接将人打入了天牢,此时已是人尽皆知了。”

褚月涵眼前一黑,哀声道:“父亲一腔忠诚为国,绝无谋反之心啊!”

“这可不好说。”

娇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轻飘飘地自外殿传来,褚月涵猛的抬起头,便见一个妖娆身影一步三晃地走进来,气得她连着深吸几口气才缓下来。

“苏莹莹!你来做什么?”褚月涵厉声道:“没有通报,这凤仪宫也是你能进得的?”

“凤仪宫?”苏莹莹娇笑着摇了摇头,忽的狠声道:“砸!”

她话音刚落,便有一队宦官应声而入,将桌上东西掀翻在地,尤不解恨,直要把摆设都毁了个干净。

“你们这群狗奴才做什么呢!”晚儿尖声怒道,见那些人还要往床榻这边来,忙上前拦住,骂道,“皇后娘娘也是你们能冒犯的……”

她话未说完,已经被一个巴掌打得摔倒在地,一群宦官上前拳打脚踢,声音尖细得让人耳朵生疼,“皇后娘娘?怎么没见着!”

褚月涵被她们气得险些昏死过去,连咳几声,撑着身子怒道:“放肆!”

苏莹莹最是见不惯她这副模样,踏着小步上前,一巴掌砸到她脸上,从怀里掏出一样被红绸包裹的东西给她看,“姐姐瞧,这是什么?”

那是一方大印,褚月涵几乎不用细看便晓得那是什么了,险些气急攻心,整个人摔在床上。

那是凤印!

“看来姐姐是认得的。”苏莹莹捂着唇笑得做作,眉眼里尽是得意,“相爷一世英明,可惜生了你这么个女儿,否则这谋反的罪名也栽不到他身上。”

“你……”褚月涵咳得说不出话来,眼眶气得通红,“混账东西!本宫父亲乃忠节死国之士,你们怎么敢如此欺瞒陛下?”

苏莹莹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得前仰后合,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才道:“姐姐,你怎么总是这么天真,今日我手中能握着凤印,你便该明白——”

“这事儿啊,我苏家可是奉旨行事。”

褚月涵脸色一瞬变得惨白。

这是她最不愿相信的,却也是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强撑着坐直身体,道:“本宫兄长乃是镇国大将军,你今日如此作为,便不怕他寒心?”

“姐姐有所不知。”苏莹莹笑吟吟的声音恍若噩梦,“镇国大将军忠烈,已于前日为国捐躯。”

兄长!

褚月涵猛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试图否认:“不可能……不可能……”

“这一切还要谢你呀,姐姐忘了么?”苏莹莹含笑的眸子仿佛一把刀,把掩饰太平的皮表剥了个干净,露出血淋淋的真相,“若不是姐姐相求,大将军万金之躯怎会亲自领兵追击,又怎会中了奸计,以至于死在了沙场上,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来。”

她的声音太过恶毒,让褚月涵浑身生寒。

她的兄长因她而死,到最后连个像样的墓都立不得。

她的父亲被陷害入狱,谋反的罪名,绝无生路。

褚家满门忠烈,竟是落得如此下场!

苏莹莹还在嬉笑,见她呆愣愣都瘫坐在那里,啧了一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嘴上还道:“姐姐真是,有客来了还坐在床上,半点礼数都不知。”

“苏莹莹!”褚月涵猛的抬起头瞪视她,恨不得喝她的血一般。

“姐姐怎么了?”苏莹莹似乎半点也察觉不到她的恨意,依旧是笑吟吟的,手中端着凤印,使了个眼色,便有奴仆谄媚地递上印泥,她随意地将凤印在上头点了点,便狠狠盖在褚月涵脸上。

她一边把凤印往褚月涵脸上按,一边笑道:“姐姐是想凤印了罢?赏你一个又如何。”

朱砂的大红与美人久病的苍白肤色作比,越发让褚月涵看起来更病弱了,也为她添了一丝风情。

褚月涵抿了抿唇,眼神冷得几乎要结冰,深处却是空洞。

她……害死了父兄。

褚家满门皆没,她又何苦独活。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许是回光返照,那一点力气竟支撑着她将苏莹莹推开,将头撞向殿中雕凤大柱。

一股血流从脸颊侧落下,她缓缓闭上眼,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废后褚氏,薨。

不知过了多久,褚月涵的神思逐渐清醒,她缓缓睁开眼睛,床顶的雕花有些模糊,随着她的凝神,逐渐变得清晰。

她……还活着?

“娘娘,您总算醒了!”一旁传来晚儿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今儿可是大婚,奴婢还以为您真要睡过去呢。”

大婚……

褚月涵眨了眨眼,一时间脑子里只剩空白。

她缓缓地侧过脸,看向晚儿,却见着一张尚且稚嫩的笑脸,让她不由得热泪盈眶。

晚儿……还活着。

“娘娘,您哭什么呀?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晚儿急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是褚月涵从府里带到宫里的,情分自然不用说。

褚月涵被她逗笑了,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这是老天眷顾么?才让她重来一遭?

还未等她想明白,门外已经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尖细得让人有些受不了。

“陛下驾到——”



第2章

褚月涵素指敲在软榻边上,垂眸掩住眸里狠色。

她还未把盖头放下,此时倒也不急了。

凤仪宫规格与陛下居住的乾清宫大抵相仿,从听见太监通报到人进来,还不知要多久。

更何况上一世哪怕是战战兢兢,不也没能落着好么。

一想到上一世今夜的状况,她眼中便闪过一丝寒光。

苏莹莹假借失踪,在河边留下一只鞋,便让整个后宫忙了一宿。

帝后大婚之夜,皇后竟独守空房,她初入宫掌权,便成了个笑话!

而苏莹莹不过是次日来请安时轻飘飘道了歉,便把这事揭了过去。

前世是她心肠太软,既然老天垂怜,肯让她重来一回,定不让那贱人好过!

最重要的,是保住褚家。

思及此,她将眼睛阖上,掩盖住那抹厉色,声音淡淡,唤了一声:“晚儿。”

晚儿正在外头等着迎接圣驾,听见她声音,急忙进来,垂头行礼,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你带几个人,去景华宫那儿守着。”她眼中神色不明。

晚儿微微睁大眼睛,心知不该,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娘娘,这是为何?”

“苏家那个,不是省油的灯。”褚月涵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张口解释道,“她今夜必定有所动作,你去守着,一旦有风吹草动,不必禀我,直接将人拿下。”

她顿了顿,拧了拧眉,抿唇道:“罢了……你去监仪司把掌仪请来。”

有些事情,还是交给宫里人去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才能在关键时候落下刀子。

上一世她是局中棋子,今日,她便要做一回掌棋人。

晚儿虽不解,却是没有犹豫,听话的退了下去。

褚月涵见着她身影离去,缓缓闭眼。

她倒是半点不担忧时间问题,陛下此时怕是已经在宫室外闹了起来。

一国皇帝,神志竟只如五岁稚子,想想便觉得可笑。

可笑完了,却只剩下一阵心寒。

褚家绝不会是败于陛下之手,而有本事在背后推动着这一切的人,怕就剩下那一位了。

摄政王啊!

她轻笑一声,眼中遍布寒霜。

为了父兄,便是天,她也要争上一争的。

新后有请,监仪司的人丝毫不敢怠慢,掌仪把自己收拾干净了,便急匆匆地跟随着晚儿的身后,从监仪司到凤仪宫,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给皇后娘娘请安。”掌仪垂着头,目光规矩的落在身前地面,恭恭敬敬地行礼,行动里挑不出一丝差错。

褚月涵被晚儿扶着在小几边坐下,有意晾晾她,抬手取了茶杯,啜饮一口,才缓缓道:“起吧。”

这监仪司的人最是会捧高踩低,前世她没少吃亏。

掌仪丝毫不敢放松,面上仍是一派恭敬模样,低声问道:“娘娘请奴婢来,是有何吩咐?”

“本宫得了个消息。”褚月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条斯理道,“景华宫的小宫女夜半还出宫门,也不知依着宫规如何?”

“自当杖责三十。”掌仪忙讨好道,心中却是咯噔一声。

这第一日入宫便是这么大的动作,新后是要与贵妃杠上啊。

褚月涵似乎没有察觉身前人的心思变幻,嗤笑一声,却转了话锋,道:“戌时后各宫便该落钥,也不知这小宫女是怎么出来的。”

敲打点到为止,她顿了顿声,见掌仪埋着头,又笑道:“本宫又不是洪水猛兽,不必如此忌讳。”

这打一巴掌又给一颗甜枣的事情倒是做得熟练。

掌仪微微抬首,问道:“娘娘可有证据,好让宫人往景华宫将那胆大包天的东西抓起来。”

褚月涵微微摇了摇头,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姑姑只需今夜带些人去景华宫守着便是了,到时候人赃并获,也省得旁人以为本宫是以权谋私。”

她顿声,朝晚儿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才向掌仪道:“这是我贴身宫女,唤作晚儿,便让她跟着去一趟,也好照应。”

掌仪心中一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今日这事儿若是做了,就是狠狠打了景华宫的脸,也把自己逼进皇后的阵营里头。

偏偏她还不得不做。

她埋头,苦笑一声,道:“奴婢谨遵后命。”

褚月涵满意地扯出一个笑,拉着人起身,从自己手臂上摘下个翡翠手环给她戴上:“本宫感姑姑平日操持宫中大小事务辛苦,还望莫要推辞。”

掌仪也是个识趣的,没有推辞,收了东西,道:“谢皇后娘娘赏,奴婢……愿为娘娘肝脑涂地。”

投诚得这般快,果真是见风转舵的人。

不过无妨,她要的也不是什么绝对忠诚,只要能把这墙头草绑在她的船上就够了。

褚月涵敛下眸里的深色,笑道:“本宫从不亏待自己人。”

她朝晚儿使了个眼色,便见晚儿从怀中掏出一袋碎银,塞进她手中,脸上是亲近的笑:“这是娘娘给姑姑您喝茶的。”

掌仪接过袋子,双手颠了颠,心中郁气便去了大半,笑开了花,连道:“谢娘娘赏。”

说到底不过是利益使然,上一世她能站在苏莹莹身边,这一世就能为利被她拉拢过来。

褚月涵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淡淡道:“去吧。”

“是,奴婢告退。”掌仪行了礼便出了内殿,在外头等着晚儿。

晚儿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褚月涵,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一般,傻笑道:“娘娘,您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从前在家里,这些手段不必用到,进宫了便大不相同了。”褚月涵饮了一口茶,缓缓道。

听她这么说,晚儿就是有再多疑惑也都往心里压了,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的小姐在家中从来便是被娇宠着的,如今却要进宫嫁给一个傻子皇帝,勾心斗角的,也不知何日是个头。

想到这里,她便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褚月涵好笑,瞪了她一眼,嗔道:“今儿可是本宫大喜的日子,你哭丧着脸做甚么,去去去,别让人等久了。”

“是。”晚儿眼眶通红,行了礼便告退了。

“朕不听!朕的皇后呢?皇后呢?”

晚儿前脚刚走,后脚皇帝便跑着进了殿。



第3章

凤仪宫中灯火通明,龙凤呈祥纹红烛烧了大半,烛泪落在金盘里,一瞬便凝结了。

褚月涵不急不缓地伸手将盖头放了下来,也不忙着起身迎驾,端坐在床边,透过红纱模糊地看向人影。

只见他跑得飞快,着一席金黄长袍,上绣五爪龙纹,一见便知他身份。

“你就是我的新娘?”

苏重见她坐在床边,忙靠过去,好奇地打量她。

他神志仅是五岁孩童,自然不懂什么是大婚,只听说自己有个新娘子,便急匆匆地过来了。

“臣妾参见陛下。”褚月涵没有回答他,只起身行了个礼,便又坐下,不再开口。

她的盖头还没能掀,陛下自然是不懂得这些的,上一世也是摄政王代他行的礼数。

虽是于礼不合,可摄政王权倾朝野,谁敢说一句不是呢?

褚月涵思及此,不由得沉下脸色,好在有盖头隔着,皇帝也看不清楚。

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便觉无趣了,又闹了起来:“来人啊,朕要吃金丝糕!”

他神志不清,可毕竟是皇帝,此话一出,便有宫人急匆匆地赶去御膳房要糕点。

褚月涵低垂着眼睫,仿佛没有看见这一切一般,只闭眼小憩。

皇帝要闹完还久呢。

果然,等到婢女把糕点呈上,他便又不乐意吃了,站起身,甩袖要出去:“走,去千鲤池瞧瞧,我那几尾锦鲤是不是大了。”

褚月涵暗自嗤笑一声,没有阻拦,太监总管却是变了脸色。

“陛下……陛下不可啊,今儿可是您大婚,这……这于礼不合。”德福忙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住苏重出去的路,劝道。

“什么于礼不合,朕就是礼!”苏重才不管这些,小孩子脾气上来,怒骂道:“狗奴才,你也敢拦我!”

“陛下。”褚月涵见时机差不多了,缓缓开口,卖了德福一个人情,劝慰道,“不如先用些金丝糕再去也不迟。”

“朕现在就要去!”苏重见是她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却依旧执拗。

褚月涵轻叹了一口气,还待开口,便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陛下这是要去哪?”

她猛的抬头,便见一个身影缓缓朝她走来,随手从一旁托盘里取了喜枰,挑开盖头,面色沉肃。

可不就是摄政王,南宫颐。

苏重一见他便怂了,缩了缩脖子,强笑道:“没有,没有……你听差了。”

“臣还以为,陛下连臣说过的话都记不得了。”南宫颐沉声道,皱起眉头,显出三分严厉。

“王爷此话未免过了。”

褚月涵见他如此放肆,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恨意,出声制止道。

皇帝再如何昏庸,心智毕竟只是个五岁稚子,真正让褚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正是她面前这位“为国为民”的摄政王!

“皇后娘娘似乎对臣有所误解。”南宫颐淡淡道,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自从掌权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明显的恨意了。

不过这位褚大小姐又是为什么恨他呢,若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交集可不多,也未曾有过甚么矛盾。

一个又一个的谜让他终于从心里提起了一点兴趣,饶有兴味地打量面前这个女人,只是面上仍旧是一派严肃古板模样。

“摄政王想差了。”褚月涵话一出口便觉不好,她如今还不能与他作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也不欲多说,随口将此事揭了过去。

果然,还未等摄政王再开口,外头便跑进了个跌跌撞撞的小太监,见着皇帝与摄政王都在,当即抖了三抖,要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个行礼问了安。

“何事惊慌?”南宫颐深深的看了一眼褚月涵,开口问道。

那小太监又是抖了抖,声音里都带着颤音:“启禀王爷……贵妃娘娘私自外出,被监仪司……”

他不敢再说了,只是磕着头,生怕被主子一个迁怒便丢了性命。

“苏贵妃?怎么可能?”褚月涵故作震惊,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被南宫颐捕捉了个正着,她问道,“本宫未进宫前,这宫权便是她在掌,落钥后未经特许私自出宫是大过,她怎会不知?”

“这、这……”小太监脸上的笑比哭都难看,他实在答不上来,也不敢答,心中痛骂着把这差事推给他的总管,只把头磕得更重了。

“即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该求了陛下旨意。”褚月涵皱眉,摇头道,“本宫虽是初进宫,既然居了皇后之位,便是陛下深恩,自当管制后宫。”

“未经特许,落钥后私自出宫,按宫规当如何?”褚月涵抬首,故作不解地看向一旁掌事姑姑,问道。

那掌事姑姑是褚家留在宫中的人脉,脑子灵光得很,当即答道:“杖责三十。”

“妹妹细皮嫩肉的,三十杖未免重了。”褚月涵皱着眉头,做出一副为难样子。

“这……宫中还从未有宫妃深夜私自出寝宫的先例……”那掌事姑姑也是愁着眉,若有所指的开口,与褚月涵一同唱起了戏,“也不知贵妃娘娘是有何大事,非要此时出来?”

“说不得她只是一时糊涂,或是丢了什么东西急着找回来罢。”褚月涵眸光一厉,似乎试图为她开脱道,只是理由实在是站不住脚。

可不就是么,若是没捉到人,此时那双鞋子估计已经在湖边摆着了。

“那也尽可让宫人去取,堂堂一个宫妃,深夜无召出寝宫,成何体统!”南宫颐斥责道,眉间聚拢成一块。

褚月涵没想到他会开口,猛的抬起头,却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光芒流转,似乎把她的小把戏都看了个透彻。

她抿了抿唇,垂眸不与他对视,深怕自己的目光暴露了什么。

南宫颐注视着她的发顶,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连带着这无趣的后宫争斗都有了些看头。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不过是第一把火便烧到了先前掌权的苏贵妃头上,往后的两把火又怎么烧?

他可是期待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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