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月黑风高,阴风阵阵。
深不可测,望不见底的悬崖之上,月光被乌云遮盖,忽隐忽现的照在悬崖边歪脖子的老树上。
树上乌鸦凄楚异常的叫着,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这是一个渴血的夜晚。
一身血色长裙,迎风肆意狂舞,如墨的发丝在脸上凌乱划过。
一双冰冷彻骨,可以瞬间冰封一切的双眼,反射出看透世间一切的决绝。
女子站在万丈悬崖之上,狂风肆虐,犹如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甚是吓人。
狂风吹开她的发丝,露出一张绝色妖艳的面容,似若水河畔的彼岸花般,诱惑、妖娆。
女子仰望残月,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眼中的嘲讽更是藐视着这世间的一切。
仿佛天地间她才是主宰,掌握世间一切生死的主宰。
“玉婉,原来你躲在这里!”
一声怒吼,似一颗炸弹般惊扰了这凄绝鬼魅的夜,吓的树上的乌鸦叫的更是惨凄异常。
树后走出一名黑衣男子,狠戾的盯着红衣女衣,手一挥,霎时出现六个黑衣人拿着枪,向女子所在的方向快速隐去,“你以为躲在这荒山,我就找不到你?哼!玉婉,你必须死。”
“必须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女子冰冷的眸子闪烁出浓浓的嘲讽,诡异猖獗的癫笑更是响彻夜空。
笑声骤止,山里的回音却不断,整个荒山如同在炼狱的笼罩中。
男人不屑的轻嘲,“笑什么?难道是提前祭奠你凄惨人生的结束吗。”
“嘭”!
刚才听了命令的六个黑衣人瞬间被炸成了碎片,寂静的夜里,这声爆炸让人惊骇的颤抖,那六人竟然连惨叫声都未来的极发出。
男人双眼微眯面色凝重,额角有隐隐细汗冒出,眼睛仍未离开前方的红衣女子半分,心里突然有一丝惊慌,他从来都明白眼前女子心智超群,远在自己之上。
即使他坐了万全的准备,但现在看来,还是大意了,她故意泄露自己的藏身地点,在这儿等他来抓,说明这个女人也已经做好了布局,请他入瓮。
男人止不住的心颤,幸好他带来了足够多的人来,而她?在心思周全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以一敌百吗。
他不会让这个女人有机会看见明天早上的太阳。
男子咬牙,面部狰狞,甚至有些变态,“今天就算牺牲所有人,我也不会让你有命活着。”
玉婉冷笑中夹杂着一丝对自己的愤怒,对男人的嫌弃,不知是对自己不屑还对男人不屑,“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才会爱上你,你的温柔陷阱,口服蜜饯,回想一下,还真是可笑难挡,令人作呕。”
“真是瞎了眼啊,哈哈哈哈哈”,说完便又有些癫狂的大笑起来。
她本是国际杀手组织里最顶尖的杀手,美丽狠绝,心智不俗,从出道开始,更是从无败绩,因容貌长的过于魅惑妖娆,被道上人称彼岸妖姬。
她是个孤儿,从小便被组织捡回去,受到严格训练,散打、跆拳道、空手道、拳击、自由搏击,都是她的基础课程。
手枪、炸弹,更是精炼,组织里更是有大把的人为她疯狂,至死不渝。
她稳坐国际杀手界第一杀手宝座五年,从无敌手。
一直以为,只要身手了得,头脑清醒,只要她不想,谁也伤不了她。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这个男人,他不追着她跑,不对她甜言蜜语,不为她的美貌动容,却会在她有危险时挺身而出,不求回报。
她开始为他隐退,本以为从此以后会是美满幸福的开始,没想到......而后经历的所有,却是她这一生都不堪回头的噩梦,他恨这个男人,恨他的薄情,恨他的无情,恨他的欺骗,更恨自己眼瞎。
她带着深可见骨的伤痕逃出来,在森林里与野兽为伴,一呆就是三年,凭着一口气,她忍耐、隐忍。
为了报仇,她不知疲倦的练着杀人技能,她就像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以生肉为食,以鲜血为水。
她用三年时间,以精妙设计,残忍的手法杀了曾经折磨过她的所有人,用一个又一个精妙的圈套,让他们找到这里自投罗网。
现在轮到他了,这个男人,她留在了最后,不是想让他多活两天,而是他的地位不好接近,也是想让计划更加完美,让他一步一步自己走进圈套,感-受-绝-望!
“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听见她这般癫狂的笑声,想起刚才的爆炸声,忽然明白自己中计了,这个女人委实可怕。
“玉婉,我们能谈谈吗?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有苦衷,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可以让你从回杀手之王的宝座,并把我所有的财产都转到你的名下,可好”,男人眼中掠过一丝急切与讨好。
“钱......权力......呵!”玉婉不屑冷嘲,“这些都不如你的命对我有诱惑力,我想尝尝你的血是不是苦的,想亲手挖出你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所以......你,必须死”,玉婉渴血的望着男人,声音妖媚冰冷,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嗜血。
男人此时双眼中有着惊恐与惧怕,心里的不甘心与愤怒让他怒吼,“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这山里我埋一百多人,一百多个......世界杀手排行榜上的高手,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能变成筛子。”
“一百多人?”玉婉嘴角弯起,双眼空洞的望着整片荒山,喃喃说道:“才一百多人啊。”
忽然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问男人“一百人是不是有点少。”
男人看见她的样子,心里突然惊慌无比,她把自己引来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可他敢确定,这荒山里里外外就她一个人,她想怎么杀他?炸药?对,一定是炸药,可是炸了这里,她也活不了啊,不对......,突然男人汗毛颤栗......
她不是要杀他,她是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看来,你是知道会怎么死了,不过......已经太迟了,这个山已经全部被炸药包围,只要一爆炸,整个山都会被炸成粉末,连一只老鼠都逃不出去。
在我看来,你连下地狱都不配,你只能灰飞烟灭,呵呵......你还是乖乖的等死吧。”
玉婉有些沙哑低沉的嗓音如炼狱勾魂的鬼使,让男人既害怕又不甘。
“你......”
“哈......哈哈哈哈哈”
“嘭”“嘭”“嘭嘭嘭嘭”
“啊......哈哈啊哈哈哈............”玉婉癫狂的笑声,像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看着团团火焰在整个山上炸开,伴随着无数凄惨的叫声,原本寂静的深山,现在不住冒着火星子,像是地狱的邺火,惨叫声,凄厉的一声接一声,此刻这山才真正像是一个惨绝的炼狱。
玉婉露出一个极度讽刺的笑容,不知是给自己的,还是给男人的,“林苍,死吧。”
笑声停止,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她用右手抚摸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在口中含出。
她这一辈子终究是只能这样了。
她这一生太苦,太累了,如果有来生,她想活的潇洒自由,永不被俗世所伴,不知愁苦......
来生......见。
第2章
袅袅晴空,微风徐面,长廊曲转悠回,水榭上的青鸟阁中,有一个艳冠牡丹的女子,坐在窗边品茶。
一身鲜红色的罗裙,水袖上用血红色暗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彼岸花,两条裙带随风飘舞。
女子端茶杯的手,修长白皙,脸上虽未施粉黛,神态悠闲,却玉容仙姿,妖艳异常。
媚态中一双眼睛,如清泉百合般的纯净,一身清冷淡漠的气息,懒散中却藏不住身上的灼灼光华。
似乎这水榭内争相斗开的群花都是她的陪衬,此女子便是重生后的玉婉。
她醒来后,奇迹的继承了这身体所有的记忆。
这块大陆的版图上有三个国家,青霄,浣月,星辰。
浣月在三个国家中兵力最强的,也是最富庶的,她爹是浣月国的异性王爷,她也算是个世家小姐,被皇帝封为玉婉郡主。
这位郡主三天前因为跟人争风吃醋,被丞相府二小姐推下楼梯,还被倒打一耙,导致昏迷不醒。
在睁眼时,她就成了玉婉婉,这一切就似一场游魂惊梦。
她用了整整一天时间才相这真的不是一场梦,可是......像她这样满手沾满鲜血的人,竟然没有下地狱,呵,难道是十八层地狱人已经满了?
不管为何,既然让她从活一次,她就要像死之前说的那样,活的肆意,活的自由,活的随心所欲。
“小姐,小姐”,小桃子慌慌张张跑进来。
这是她的小婢女,心思通透,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对她这个主子忠心耿耿,是个知恩图报的小人儿,以前经常玉她一起狼狈为奸,为此还经常背一些莫名其妙的黑锅。
她就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没事逗逗还可以带着自己也活跃一点。
玉婉婉心情极好,慵懒间玩笑着问,“怎么了,莫不是天塌下来了,没事的,放心,有小姐帮你顶着呢,乖。”
“小姐啊,怎么还在这里喝茶,三皇子来看你了,你快起来吧,奴婢这就帮你梳洗打扮。”
小桃子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嘴还一张一合的,玉婉觉的煞是可爱。
三皇子东方湛眼高于顶,对她这个浣月第一美人从无好感,虽然他们从小就有婚约,可他却嫌弃她如敝履。
世人都知道玉王府嫡女玉婉婉是个骄纵跋扈,任意妄为,不知害臊,胸无点墨的草包,是个只会缠着三皇子的闯锅精,要不是她是王府嫡女的身份,说不定这婚事早就退了。
“哎......”
只有以前的玉婉婉才会认为只要嫁给了三皇子,她就会过上幸福生活。
殊不知,最是无情是天家,也许她死了,也是上天对她的厚待,让她永远不知什么是肝肠寸断,什么是窒息的绝望。
“小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小桃子瞪着眼睛掐着腰,使劲的瞪着自家小姐,似乎再说,我要生气了。
玉婉一怔,缓过神来就看见小桃子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便不自觉得嘴角弯起,“听见了,听见了,三皇子来了。”
“小姐你怎么还笑啊”,小桃子不自觉的加重了音量。
“不过这个三皇子也真奇怪,那天小姐从楼梯上滚下来,不见他护着小姐,却护着丞相府的苏二小姐,不然小姐怎么会掉下来,难道今天是来给小姐赔罪的?”小桃子在一旁嘟嘟囔囔的说着。
“赔罪?”玉婉的声音明显不像刚才那般温暖。
“祥树把三皇子请到前厅了。”
“不见,去告诉他,我伤还没好,不想见他。”
玉婉继续慵懒的品着茶,她心里明白的很,东方湛怎么可能来赔罪,不来找事就不错了,她还想在清净两天,不想让他搅了自己的好心情。
小桃子收拾桌子的手一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小姐,你真的不去见三皇子吗,那可是三皇子啊?”
小桃子挠挠不太灵光的脑袋,她总觉得小姐自从楼梯上滚下来,醒了之后就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了,额......
玉婉看了小桃子一眼,眼光一冷。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小桃子终于知道小姐是哪里不一样了,虽然小姐以前也经常生气,发脾气,可那都是纸老虎。而现在的小姐,生气的时候一个眼神都让人害怕,惶恐轻颤,小姐现在更有身为郡主的气势了。
玉婉看着慌慌张张跑出去的小桃子,无奈的摇摇头,嘴角轻轻勾起,小丫头果然有趣。
这丫头命很苦,是被玉婉婉一次出去玩,捡回来的,到是很是忠心,事事都为她着想,就是为人过于活泼,嘴里总是有十万个为什么。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小桃子再次火急火燎的跑进来。”
“三皇子不是自己来的,还有七皇子,丞相府苏二小姐,孝亲王府小郡主,今年榜眼蒋慕寒,哎呀!总之好多人,小姐你还是躲躲吧,他们不像是来看你的,倒像是来要债的”,小桃子低下头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哦?这么多人”。
玉婉神情冷淡,看来还真是没法清净了。
放下茶杯起身,就看见小丫头还在凉亭里团团转,声音中有丝无奈,“还不快点跟上?”
“哎?”小桃子猛然抬头。
“小姐你还没梳洗打扮呢,最起码也换身好看的衣服在出去啊”,小桃子慌张追出来,声音里都是满满的操心与焦急。
“你家小姐我不好看吗?”玉婉婉驻足,回头问小桃子。
“好看,小姐什么样都可好看”,小桃子痴痴的眯着眼睛看着自家小姐,在她心里小姐就是这个世间最美丽的女子。
“既然你家小姐什么样都好看,那你还要折腾你家小姐干什么,何况还是要见不重要的人,不是吗?”玉婉婉边走边戏弄着自家可爱的小婢女。
小桃子愣了,甚至有些懵。
不重要?不重要?小姐竟然说三皇子不重要?
不对啊,每次小姐要见三皇子时都要穿最美的衣裙,盛装打扮,现在小姐说三皇子不重要,小姐是不是那脑子摔坏了,还是受什么刺激。
第3章
小桃子一抬头发现自家小姐已经走好远了,抬步焦急追去,“小姐,等等我。”
走出青鸟阁,来到主院,长廊曲转悠回,古树生花,怪石嶙峋,一派奢华景致。
缓缓走近,看见被簇拥的人是东方湛,端然而坐,稳如泰山,只见他身着明黄色锦袍,胸前用上好的金丝线绣着怒目麒麟,腰束玉带,五官俊美如刀刻,棱角分明,凤眸深邃,全身上下透着尊贵。
东方湛一直给人的感觉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实则,为人阴狠手辣,不知敛起锋芒,但却是皇家心目中的最佳储君人选。
只见他常年不苟言笑的面容,只因身旁白衣女子的一句话喜笑颜开,眼神中透着无限的温柔。
这个女子就是丞相的嫡次女苏清婉,京城里有名的才女,温柔端庄,京城大家小姐们学习的表率,本来人就骨架小,再加上一袭白衣,显得更加让人觉得弱小怜爱,顾盼流连。
两人名字里都有婉字,两人在京中权贵中的名声却是天差地别,因此经常有人拿他们两做比较。
她是嚣张跋扈、蛮不讲理,胸无点墨,人家却是温婉似水,才华横溢,因此她常常被贬低的连烂泥都不如。
要不是她有着以前死去的玉婉婉的记忆,知道她暗里地风骚无限,还真会被她我见犹怜的样子给蒙蔽了,要不是她看见了不该看的,她也不会被这个苏清婉推下楼,还被她倒打一耙。
看着眼前这一幕,玉婉婉嘴角轻笑,这个丞相府二小姐还真是好本事,看把这东方湛哄的,都快找不到北了,眼里心里怕是只有她一个人。
左边站着的是七皇子东方宸,跟东方湛有三分相像。
十七八岁的年纪,衣着浅色锦袍,金丝成竹嵌在锦袍之上,面容清秀,手执一柄上好的山水画折扇,眉眼间满是笑意。
而谈笑间,他的凤眸之中却有一股阴狠的算计之色,一闪而过,却没能逃过玉婉婉的眼睛。
呵呵,看来在东方湛还在沾沾自得,做着要执掌江山的梦时,身边早已有人将他看透,这样的人如此善于伪装自己,攻于心计,东方湛怕不是他这个弟弟的对手。
玉婉心里腹诽,果然是天家出品,一个两个都是野心十足的豺狼,可却都把自己包装的斯文有礼,高贵大气,让人觉的他们无害,没有攻击性。
恐怕暗地里应该都没少咬死人吧。
玉婉嘴角露出一丝明显的讽刺笑意。
最右侧是蒋慕寒,虽出身寒门却是今年科考的榜眼,如今风头正盛,现在是三皇子府门客,东方湛身边的红人,此时正和一旁的孝亲王府小郡主东方明月聊的火热。
也不知道蒋大公子说了什么,这位小郡主的小脸立时红扑扑的,好不害羞的样子。
玉婉嘴角再次划出一抹嘲讽,看来这个蒋慕寒也不是一般人,刚进朝堂没多久就知道利用身边的靠山往上爬。
这个有胸无脑的东方明月一定是认为人家对她有意思,殊不知她的清婉姐姐才是这位蒋公子的红颜知己。
如她没料错,这个笨蛋今天是来被拉来当枪使的,玉婉真的很想骂她一句,山炮。
不过......既然是来当枪的就别怪她了。
“既然不让我清净......那,今天应该会很热闹。”
玉婉的眸子清冷的眯了一下,她现在是玉婉婉,无理取闹,眼高于顶,嚣张跋扈,这可是她一惯的性子,但眼神要木讷一些,不能太过灵动,不然今天这场好戏怕热闹不起来了。
小桃子看着自家小姐,一时间觉的周围空气都有寒气散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然后很想给自家小姐竖个大拇指,,喊一声好,起码这次看见三皇子这次没有直接扑过去,小桃子觉的自家小姐有进步,已经懂得矜持了。
狠狠的点了点头,挺直了胸脯站在自家小姐身后。
“呦,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玉婉婉你每次看见三皇子表哥不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扑过来的吗?怎么?今天却站在门外不进来,难道是知道自己做错事情,怕了?竟然还不梳妆,这副打扮就出来,是又想玩什么新花样吗?”
东方明月无意间抬头看见玉婉婉在门口,兴奋的叫嚷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了。
看着东方明月得意的劲,玉婉婉嘴角透出一丝嘲讽之意,怕?哼,小朋友我是怕吓到你们。
经东方明月这么一叫,大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门外玉婉婉的身上,只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没有穿着五颜六色像花蝴蝶一样的繁复衣裙。
只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样子,青丝披在脑后,如一匹上好的锦缎,如瀑布般垂着,无任何发饰。
如清水出芙蓉,天边的仙女坠落凡尘,多看一眼都觉的亵渎了她的美。
但她又偏偏身着一袭红艳如火的丝裙,让人看进眼中有一种魅惑非常,似林中的妖精,能蛊惑人心。
只是一眼变不可自拔,甘愿被她迷惑,甚至奉献生命。
虽然他们不想承认,但不免心中感叹不愧是浣月第一美女。
因大家都没见过玉婉婉这副清水出芙蓉的样子,众人不免都有些呆愣,一时间眼睛有些在她身上拔不下来。
苏清婉轻咳了几声,大家这才缓过神来,眼睛从玉婉婉身上拉回来。
苏清婉暗暗瞪了一眼她,似是在说,长的再好,也不过是个草包,更是往东方湛的怀里钻紧了一些,像是在宣誓所有权一样。
玉婉婉只是用可怜的眼神看了一眼苏清婉,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不由得轻哼一声。
轻提裙摆,缓步走进大厅,找了个没人坐的椅子也不说话,自顾的坐下。
看着她,眉头微皱,东方湛似乎对这样的玉婉婉不是很适应。
今日她与往日格外不同,往日要是见到他,断然不是这般安静,任何在他三步以内的女子,她必都要横吃飞醋,非打即骂那些女子淫贱,不识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