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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瘫痪,你煞星!联手虐渣步青云
  • 主角:云扶月,凤北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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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云扶月贵为将军府嫡女,在危难之际请命赶往战场。 连续收回十三城,被陛下亲封为飞凤将军,以女子瘦弱之躯扛起整座将军府兴衰,带领将军府走向下一个巅峰。 可与金陵国战役,导致云扶月双腿残废,再无法上战场。 身边的人开始暴露真面目。 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你一个瘸子怎能做我国公府当家主母?还想嫁我,勉为其难让你做妾。” 兄长们满是鄙夷:“我们才没有你这样粗鲁的妹妹,若瑶才是我们的妹妹。” 父亲带着被她救下的旁支养妹:“若瑶愿意为你做国公府主母,你将嫁妆赏赐都给她,包括手里的兵。” 母亲含泪看

章节内容

第1章

“月儿,你我的婚事长辈们重新商议过了,他们想让我娶若瑶妹妹为大娘子,你为平妻。”

朗润嗓音传来,云扶月坐在轮椅上,双手用力掐住双腿,可却没有任何知觉。

她的双腿早就在从战场上回来时就已经废掉了。

家里人只是走过场来看了看,唯独母亲多来了几次。

每次来都要大哭一场,后来也不来了。

而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齐国公府世子齐牧白一次都没来过。

现在来了,却是要她当平妻。

整间屋子的气氛几乎凝固,齐牧白却恍若未觉。

他不认为云扶月会拒绝,毕竟她双腿都瘫痪了,他还愿意迎她入府,她就已经该感恩戴德了。

云扶月声音已然淬冰:“谁给你的自信可以让我做妾?”

齐牧白狡辩:“不是妾,是平妻。”

云扶月觉得好笑:“不过是好听难听的区别,齐牧白,于私我是将军府的嫡长女,于公我是陛下亲封的飞凤将军,是给你脸了吗?让你敢这样践踏我?”

将军府满门忠烈,祖辈皆是大将。

而到了云扶月的父亲云战这一辈后就略显凋零。

云战天赋不高,无论怎么学都是三脚猫功夫。

因此云老将军干脆让云战弃武从文,参加科考得了个榜眼回来,以文官身份进入朝堂。

而云扶月却是继承祖辈天赋,得云老将军重点教导,一身武功出神入化。

当年边关战役,云老将军失踪,下落不明。

云扶月在宫门口跪了三天,终于得陛下首肯,带领将士前往边关。

不止找到了云老将军,更是连续收回十三城,彻底打响了自己的名声,立下赫赫战功,回来便被封为飞凤将军。

接下来更是毫无败仗,唯独跟金陵国对战时遭人暗算,中了毒。

虽是捡回了一条命,却就此瘫痪,无法站立。

齐牧白满满的不可思议:“月儿,你怎能如此说?我也想迎你做大娘子,可我是齐国公府世子,你总不能让我齐国公府未来的当家主母是个瘸子吧?”

这话像是一柄利剑直直的插入云扶月的心中。

自她瘫痪以来,身边伺候的人尚且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她的伤心事。

可如今倒是被曾经最亲近的人捅了一刀。

“将来的国公夫人自然不能是个瘸子,我和你的亲事就此作罢,齐公子请回吧。”云扶月冷声道。

齐牧白脸色也沉了下来:“月儿,世家公子皆是三妻四妾,丈夫的心不知在几个女子身上,可我的心全然在你一人身上。

如今迎娶若瑶也完全是为你,毕竟她是你的妹妹,将来必然不会有争宠一说,难道你这都容不下吗?你怎能如此拈酸吃醋?还是说你是以退为进,拿取消婚约说事以此来强迫我身边只有你一人?”

云扶月看着面前的人,不可自制的笑出声。

“齐牧白,因为我此刻双腿瘫痪,所以你便认为你能够爬到我头上,强迫我吃下这份羞辱吗?”

“羞辱?这怎么能叫是羞辱,月儿,你心悦我,你不能为我牺牲......”

齐牧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扶月打断。

“谁说我心悦于你?”

齐牧白浑身都僵硬了,老半天没有回过神:“你在说什么?”

云扶月的手指在轮椅上叩了叩:“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明白,但看来不说太明白,你是不会懂。你我一起长大,比起他人算得上熟悉,与其跟完全陌生的人在一起,我还不如跟你在一起,反正情爱之事于我而言从不重要。”

齐牧白如遭电击:“你怎么可能不心悦我呢?”

云扶月声音越发冷了:“要不要我提醒你,在未曾上战场前,我便已经名满京城,家世好,长相好,有文采,上战场后,我更是得陛下亲封飞凤将军,又被封为飞凤郡主,赐府邸,享食邑,满城贵女无人可与我争锋,而你齐公子呢?受祖辈庇护,得同袍谦让,如今都没有太大建树,这样的你凭什么让我心悦呢?难道仅凭这张说得过去的脸吗?”

一番话算是将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齐牧白有些恼羞成怒,扔下一句:“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左右你父亲母亲已经同意,你就等着进我国公府大门吧。”

待齐牧白身影彻底消失。

画时才开了口:“将军,可要过去老爷和夫人的院落?”

云扶月抿了口茶:“不需要。”

画时给云扶月添了些热茶:“按属下说,这若瑶姑娘有够得寸进尺的,霸占您的位置,霸占您的亲人,现如今就连您的未婚夫也想染指,不如您直接进宫,老爷夫人不为您做主,总有人能为您做主。”

“不必,这点小事我还能料理干净。”

云扶月话音刚落,一道身形怒气冲冲而来。

进屋还没说话呢,对着云扶月就是一耳光!

“你这个畜生!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你还问人家齐牧白凭什么,你现在又凭什么?你都已经瘫痪了,论外你上不了战场,论内你也无法高嫁了,简直就是个废物了,如果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绳子上吊死了,可你倒好,活得好好的,吃的比谁香,睡的比谁都好,还比谁都傲,我跟你说,人家能娶你做平妻你就该感恩戴德了,你妹妹为了你都愿意嫁给齐牧白了,你还想怎么样?”

云扶月的脸火辣辣的疼,铁锈气在口腔中蔓延,她舌头抵住唇,没开口。

云战依然喋喋不休:“为了补偿若瑶,你必须要将你祖父,外祖父,母亲等人为你准备的嫁妆都给若瑶,包括陛下给你的封赏府邸,也别想着以平妻的身份欺负她,倘若我要是再听到你如此桀骜不驯,立刻将你的腿给打断。”



第2章

“不用打,已经瘫了。”

云扶月声音轻飘飘的却又在云战心头燃起了一把火。

在得知云扶月瘫痪的时候,云战其实暗自爽过,认为云扶月再也无法骄傲。

往后她必须在他这个父亲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以此来祈求一碗饭吃。

却不想云扶月身体不再如往昔,这傲气倒是一如既往。

“嫁妆和封赏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云扶月看着云战,她曾经无比渴求父爱,为了得到云战一句赞赏,做过很多很多事情。

可最终只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讨厌自己的人,不管自己做什么人家都只会感觉到恶心。

“不给。”

云扶月拒绝的干脆利落:“父亲,这些东西是母亲和祖父以及外祖他们给我准备的,我不会给任何人,至于陛下的封赏,那些都是御赐之物,可是我说给别人就能给别人的?

容我再提醒父亲一句,云若瑶乃云家旁支所出,自小失去父母,是我一时心软将她带了回来,得到你们喜爱,成了我们府邸中的姑娘,吃穿用度跟我们这些嫡生全部一样。

如今齐牧白更是想要娶她为大娘子,从旁支小孤女到将军府姑娘再到将来的世子夫人,她已经是扶摇直上,敢问父亲,你说她委屈,是哪里委屈?是成为云家姑娘委屈,还是成为将来的国公夫人委屈呢?”

云战被气的浑身发抖,抬起手就准备再给云扶月一巴掌。

云扶月抬头,倒是不躲,一双眼睛像是淬了冰。

“父亲,你准备以下犯上吗?”

云战的手僵硬在半空上。

论品阶,云扶月是陛下亲封正二品飞凤将军,他不过是五品翰林院编修。

他官职还真比云扶月要低,如若云扶月计较,他还真逃不了一个以上犯下。

云战狠狠地攥拳:“孽女,你是准备用你的官职压制你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那要看我的亲生父亲想要做什么了,如若你只是想要利用父亲的身份来打我,蛮不讲理的逼迫我让出自己的东西给旁人,让我吃亏不好受的话,那么我也就只好用官职来压制父亲,让父亲也吃亏不好受了。”

云战一旦纠缠起来就跟一个牛皮糖一般,云扶月不愿再想这些事情,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父亲,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夹着尾巴不再猖狂,毕竟齐牧白突然放弃我而选择云若瑶为正妻,这任谁听了只怕都觉得内有暗情,倘若我进个宫说一说这事,你说陛下是否会彻查此事?你的心头肉是否还能嫁给齐牧白?或者说她是否还能嫁给任何一个世家公子?”

对于世家来说,将来要迎娶的大娘子未必需要倾国倾城,但品德名声必须上乘。

倘若一旦与姐姐未婚夫婿有染的事情传出去,好一点的接着被迎进门做妾。

差一点的,国公府完全可以不认这件事情,取消掉婚事。

而险些进了国公府大门又名声尽毁的云若瑶将来不是给人做妾,就是嫁出京城外做大娘子,荣华富贵是不用再想了。

云战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一甩袖子狠狠离开,还不忘记扔下一句狠话。

“你不过是因为将军府出身而能有今日成就,真当自己翅膀硬了可以跟我抗衡?我倒是要看看没了双腿,又得不到家族庇护的你会沦落怎样的下场。”

这话简直像是诅咒,哪里有半分像是亲生父亲对女儿说的话?

可云扶月早就已经习惯了。

画时却仍然未能习惯,浑身气得发抖:“将军,老爷那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认为您上了战场什么都不需要做只凭借将军府的门底就能得到如今的地位吗?”

“他如何想并不重要。”

云扶月从以前的经历中就学到了一点。

那就是一个人不喜欢自己的时候,没必要去自证出个对错。

更不需要将对方的话放在心里,否则早晚都会憋屈死。

可哪怕如此,云扶月的心依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画时,准备一下,我们明日进宫。”

画时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您是准备进宫说说这些事情吗?您也别怪属下多嘴,齐公子定然修身不正,而若瑶姑娘也不干净,至于这老爷等人也都是心歪了的,您就应该进宫找能为您主持公道的人要一个公道,否则的话别人都只当您好欺负呢!”

不怪画时义愤填膺。

她打小就跟在云扶月身边,看着云扶月苦练武功,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要知道,军中上下的人一开始可都是瞧不上云扶月的,各种刁难数不胜数。

可云扶月却浑然不在意,九死一生,用能力证明了自己,也赢得了所有人尊重。

唯独她自己的亲生父亲始终对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可恶死了。

“进宫?月儿,你进宫要做什么?”

周氏还没进门,就忧心忡忡的问了一句,冲过来握住云扶月的手。

看到她脸上的红痕时就红了眼:“脸上的伤可是你父亲打的?”

云扶月本想抽回自己的手,看到周氏兔子似的眼时止住了动作,微微点头。

“母亲不必担心,我已经不疼了。”

周氏吩咐人拿药,亲自给她抹上。

“你父亲也是,到底有多大的事情,非得动手打你啊。”

听到这些碎碎念,云扶月心里并没有什么触动。

“母亲真的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打我吗?”

周氏正好抹完药,握住云扶月双手,叹了口气:“月儿,在娘亲心里,你始终都是最好的那个,但是现在你的情况,你必须要指望将军府,莫要再跟你父亲作对了。”

“母亲也认为我应该接受齐牧白和父亲的安排,让云若瑶成为大娘子,我为平妻,再将自己的嫁妆给了云若瑶吗?”

周氏静默些许,开口:“若瑶将你视作榜样,一直勤学武功,熟读兵策,准备如若再起战事,就接过你的旗帜赶往边关。”



第3章

云扶月抽出自己双手,已然得到答案。

“所以母亲也是支持的?云若瑶胃口当真是大,先是取代我得到你们的疼爱,又成为了齐牧白的大娘子,现在还想要我军中的位置。”

“月儿。”

周氏口吻有些急切:“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偏爱云若瑶而不疼你?但你也应当知道我们将军府当年受到多少人的冷眼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倘若你还是之前的飞凤将军这自然没问题,可是你如今已经不是了,我们将军府要想维持现在的高度就必须再推一个大将军出来。”

至于为什么是云若瑶,云扶月不想也知道。

她虽然有兄长弟妹,没有一个是对武功感兴趣的,也没有一个是有慧根的。

唯独云若瑶是一个例外。

云扶月想到某种可能性,突然心中一阵发冷。

“从一开始你们同意将云若瑶留在府里,是不是就存了这个心思?”

“月儿,你只需要知道你永远是母亲的乖女儿就可以了。”

云扶月唇角轻扬,是对自己最大的嘲讽。

原来在她为了得到家人疼爱而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时,她最亲近的家人早就选择好了取代她的人。

这一刻,云扶月疼到浑身痉挛,不可自抑的干呕出声。

周氏竟是将一只手放到云扶月唇下,另外一只手顺着她的背部,满是担忧。

“不是说都治疗好了吗?怎么还会想吐?”

云扶月摁了摁胸口,将那股痛楚压下去,再开口声音已无任何波澜。

“云若瑶想要成为齐牧白的大娘子可以,但我必须要跟齐牧白退婚。

她想要成为第二个飞凤将军也可以,但她必须要凭借自己的实力,我不会给予她任何助力。”

周氏拍着云扶月背部的动作一顿,有些焦灼:“月儿,你现在年龄还小,不懂得这些事情的重要性,你嫁给齐牧白绝对不可能吃亏的,一方面你们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他不会薄待你,一方面云若瑶是你妹妹,你对她有恩,她也不可能磋磨你。

如若你现在要退婚,可曾想过背负退婚名声,双腿瘫痪的你将会被许一门怎样的婚事?你又该怎么过完这一生?”

云扶月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说什么,却依然忍不住。

“母亲,从大娘子沦为平妻,你当真认为我没有受委屈吗?”

周氏叹了口气:“委屈,可是这委屈真的那么重要吗?在家从父,出家从夫,父母之言,媒妁之约,这都是你需要遵守的,你遵守才有活头。月儿,你将嫁妆的三分之一给若瑶,我将风行商会给你。”

风行商会是周氏手中最赚钱的产业,涵盖各行各业,遍布各地。

云战眼高于顶,当年会迎娶周氏也是因为看中了风行商会。

当时的将军府在云战的经营下已经走了下坡路,只有表面的风光,内里落败。

全靠风行商会才能让将军府一片花团锦簇。

云扶月没有考虑:“风行商会我不要,祖父外祖他们留给我的嫁妆谁都别想动,倘若母亲一定要扣三分之一,那就将母亲为我准备的嫁妆都给云若瑶吧。”

话音落,周氏的眼眶都红了起来。

“月儿,你何故一定要这么伤人?难道你就不能妥善的接受别人的善意吗?我是你的母亲,难道我还会害你吗?”

“你是我的母亲,可你还是将军府的大娘子,是云若瑶他们的母亲,之前我做什么决定,你们从未管过,现在也不要再管我了,画时,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入宫。”

云扶月本来定的是明日入宫,可现在她实在不想再跟周氏说什么了。

每次跟他们说话,都是在拿刀子往自己心上剜。

画时拳头早就握紧了,听到这句话忙出去准备了,不然的话她可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动手。

周氏拉住云扶月:“你现在出去进宫要干什么?你莫不是要告状?”

“我不会告状,我只是想进宫跟陛下说一些事情而已。”

云扶月也没想到周氏竟然会说自己去告状,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她这个女儿。

但如今她也不想再争执什么。

周氏抿了抿唇:“月儿,你跟娘亲说,你究竟怎样才能妥协?”

云扶月只想赶紧打发了周氏,如若自己再说什么取消婚约只怕今日是出不了门了。

“妥协的话可以,齐牧白和云若瑶的婚约做废,他依然如同之前许诺,迎我做大娘子,且今生只有我一人,如若做不到的话就算了。”

周氏惊讶出声:“你竟当真容不下若瑶?可是如今你的情况根本不适合生儿育女,齐牧白又怎么可能就你一个人呢?到了还是要找妾室开枝散叶的,与其这个人是陌生人,是你妹妹不是更好吗?”

“不好,想要我妥协只此一个办法,没有其他办法。”

云扶月说完,恰好画时回来,推着她离开。

周氏看着云扶月的身影消失,叹了口气,拿帕子点了点眼角,便回了自己院子。

“怎么样,云扶月松口了吗?”

云战急忙开口。

小小的屋子内人倒是挺全的。

齐牧白和云若瑶也在。

周氏摇摇头:“月儿的性子你们还不知道吗?比牛还犟,她既然拿了主意就不会轻易动摇。”

云战将手中茶盏狠狠扔了出去:“这个畜生,不过是让她接受自己妹妹,怎么就那么难,我真恨不得当初她生下来的时候就直接掐死她。”

周氏急忙安慰云战:“也不是毫无办法,月儿说,婚约照旧,她嫁给慕白做大娘子的话就还会继续履行婚约。”

云战冷冷道:“她倒是敢想。”

齐牧白也表态:“这肯定不成,我国公府未来的世子夫人怎能是一个双腿瘫痪的人呢?”

云若瑶抽泣了几声,抿唇:“算了,本来制定婚约的也是牧白哥哥和姐姐,我可能好心办坏事了,我这就去跟姐姐说,我退出,成全她和牧白哥哥。”

云战和齐牧白当场变了脸色,异口同声道:“你退出做什么?”

周氏道:“月儿现在已经进宫去了。”

云若瑶轻呼一声:“姐姐是不是进宫让陛下下旨去了阿?”

齐牧白的脸色不太好看:“现在的月儿真是猖狂的过分了,曾经的功劳又能被这样消耗几次呢?你们放心,陛下不会下旨的,万一陛下下旨了,我就算跪死在宫门口也一定会让陛下收回旨意,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月儿知道,她不是这世间的中心,所有的事情不会一直如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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