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苍穹大陆
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上,一座巍峨的雪山高耸入云,其周围也是连绵不绝的雪山,像臣子一般簇拥着它们的君王,此处便是涅灵山脉了。
涅灵山脉乃苍穹大陆上三大险地之一,虽说这片白雪大地上暗藏无数致命的危机,但其中与危机并存的天材地宝还是吸引了无数高手前来探寻,然而今日整座山脉却了无人迹,反观山脉外倒是围着不少人,看似不像等闲之辈
一个外相颇为儒雅的人开口说道:“诸位都聚集在此地,想必都是遭遇了相同的情况,如今我们不如先放下成见,合力破除山脉外的结界。”
“ 曹兄所言极是,当初被莫名其妙的驱逐出山,只怕诸位都心有不甘,如今大家聚在一起,不管此事是何人所为,我们总有一拼之力。”另一个中年男子赞同道
众人见玄武修为最高的两人都开口了,一时倒无人反驳,众人私语一番,都点头赞同
之前开口的二人见此,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几日前,他们正在山脉中探险寻宝,却中了迷香,清醒后便发现自己身处山脉之外,被一道结界阻隔无法再入山。那二人虽然艺高人胆大,却是无法撼动那结界,如今见有许多与他们相同遭遇的人,不由煽动起他们,见目的已然达成,二人的神色也微微放松。
众人既已有决议,倒不再拖沓,纷纷运起灵力,众人虽实力不一,但胜在人数众多,只见众多灵力聚集,汇成一条长龙,隐有排山倒海之势,令人心悸,但在场的人见此却眼含喜色。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那浩瀚的灵力长龙与结界相碰,却并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传来,反而是宛如雨水滴入大海般消弭无迹,见此,众人心头惊悸不已,一时无人出声。
最先开口提议的那人眼底划过一抹不甘之色,正打算再鼓动众人时,他却眼尖的发现那结界上闪过一点微光,心头大骇,也来不及提醒众人,他便急速后退,下一秒便见那原本平静的结界光芒大盛,一股强劲的灵力波动传来——那结界竟将他们的能量收为己用并以此攻击他们。
众人见此,惊骇不已,纷纷使出看家本事逃命,然而却是为时已晚,那浑厚的灵力眨眼便至近前。待那灵力波动平息,原先的数十人竟不足十之一二,且剩下的人也是个个带伤。
经次一遭,众人哪还敢多留,也顾不得自己还带着伤,纷纷朝四方逃去,一时之间,这片山脉恢复了平静,也只有地上的鲜红表明刚才这里发生了怎样的一场祸事。
涅灵山脉平静了几日后,突然在靠近主峰的地方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动——一行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要知道这整座山脉都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结界内,也不知这些人是如何进来的。
为首的一人全身包裹在一件白色斗篷内,浑身透着冷冽的气息,又有着仿若九天玄莲般的清雅高贵,虽看不清面容,但也可知是个女子。而她身后四人身着白衣,面带白巾,只露出一双凛冽的眸子。
女子率先迈步,进入主峰之中,那四人也紧紧跟上。
传闻闯过主峰便可进入仙境,得到绝世宝贝,虽不知传闻的真假,但为了这个名头,仍然有无数人来冒险寻宝,然而这苍穹大陆上至今无人从主峰中活着回去,甚至有许多人还未踏足主峰便已惨死,但这些也无法浇灭世人心头的火热。
瞧这行人往主峰而去,也不知是否是为了传说中的仙境而去。
不多时,这五人便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前,两侧的山壁被白雪覆盖,泛着寒气,但尽头却是一片黝黑,足以见峡谷之长,这便是“冰桥”。此处虽不是真正的桥,但用“桥”来形容倒也贴切,因为一入此处,性命便如悬在桥上,稍有不慎,便会落得身陨的下场。
而这五人却是毫无惧色地踏入“冰桥”,与此同时,那原本平滑的山壁竟鼓起密密麻麻的小包来,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女子身后一人终于有所动作,只见他手中凭空多出一物——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什,似壶非壶,其上有古朴繁琐的花纹,若是细看,竟令人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他将灵力注入其中,那东西即刻漫出一股异香,让那躁动的山壁又恢复了平静,一行人便轻松的通过了这埋骨无数的“冰桥”。
若是有他人在此,必会惊呼出声,只因之前出手的那男子玄武修为已达天玄境。
在这片宇宙中,分为修者和凡人,凡人自是指那些未修灵力的普通人,而修者中又分为武者和玄者,修得1-3段武力为初级武者,4-7段武力为中级武者,8-10段为高级武者,事实上只有从武者踏入玄者才算真正入了武道,进入玄境后,有九个大阶段,分别是银玄,玉玄,金玄,人玄,地玄,天玄,皇玄,宗玄,神玄,每个大阶段又有初,中,高三级之分,玄者之上便是超脱凡俗的帝者之境,分为1-10品,也对应着初,中,高三级。
苍穹大陆不过一个中等大陆,修为稍高的玄者便可在此称王,如今竟出现了好几个天玄修者,这一行人怕是统治这片大陆都绰绰有余了。
观其过谷的身法,只怕那为首的女子比其后四人不止高上一筹。不过片刻,他们已落于峡谷尽头,再往前走了约莫半盏茶时间,视线豁然开阔,入目便是一片广阔无垠的雪原,但没有谁会小瞧了这地方,若是踏入了这冰镜雪原的最危险之处,天玄修者也不一定有命活着出来。
女子走到雪原边缘便止步不前,倒像是在等着什么一般。那四人站在女子身后,静默不语,只是眼底却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那女子并未回头,却仿佛能猜透他们的心思:“等下次来此处,必有你们试炼的机会。”
她的声音宛若清泉,带着一股子凉意,却恰到好处地让他们心头的火热冷却,眸光也恢复平静。
一行人在风雪中又等了片刻,忽见前方的冰地一阵蠕动,渐渐有一团白影脱离出来,直奔那女子而来。而她的神情丝毫未变,反而伸手抱住了那白雪团子,细看才发现那东西是只雪白的小兽。
“事情可办妥了?”女子问道。
“当然,我办事,主人你还不放心吗?”答话的竟是那只小兽,那四人见此也并未露出诧异的神色。
闻言,女子似乎笑了笑,目光穿过白色的锥帽望向雪原深处 ,周身蓦然散发出寒凉的气息,竟让她周围的风雪出现紊乱。
“主人---”小兽担忧地唤道。
女子瞬间回神,敛了周身的气息,又恢复了之前古井无波的模样,淡声道:“走吧。”
话音落,女子已率先往回走,四人紧跟而上,一行人又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阵爆炸声响彻云霄,竟让整座大陆为之一震。
一些好事者冒险前来探寻,却发现整座山脉并无损坏的痕迹,且连打斗的痕迹都不曾有,反而是之前笼罩山脉的结界消失无踪了,一些人大着胆子入山,发现并无异常,却也找不到那声响的原因,只把这涅灵山脉传得更加神秘,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在事发当日,一位青衣公子赶到此处,显然也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他一双清透的眸子望向山脉深处,担忧地神色一晃而过,轻吸一口气,他便施展身法向深处掠去,众人只感觉一阵风拂过,却半点儿也看不见那公子的身迹。
第2章
千寻城
天地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连虫鸣之声也几不可闻,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无端令人心慌。当那天边刚泛出白色之时,隐约可见一道身影划破天际,但那身影的速度极快,一闪而逝,直直让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悦来客栈的天字一号房中,原本躺卧在床榻上男子蓦然睁开双眸,面上凌厉之色一闪而过,不过一晃神,那男子便闪身到了敞开的窗柩旁,虽只着白色中衣,却掩盖不了他周身的凛冽气息,仿若一头暗藏的猎鹰,待看见窗边的栖灵鸟,他的眉头微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伸出手,口中默念咒语,只见空气中荡开一圈红色的光波,那鸟儿低下头,尖锐的喙狠狠啄在男子的手上,他却神情不变,仿若不是啄在他自个儿的手。
与此同时,栖灵鸟身上的红光愈来愈盛,当它亮到极致时,“嘭”的一声,便化作一团血雾消散了,而那男子脑海中也浮现了一句话:即刻返回!
发现这个信息后,他脸上并无高兴之色,反而陷入了沉思。
栖灵鸟是一种传信灵兽,并无特别之处,若是一般的栖灵鸟他大抵不会多想,可这回来送信的却是血契栖灵鸟,这是族长的专用传信灵兽,当然并不是只有那男子的家族才有这东西,几乎所有大势力都有,但每个势力的血契咒语却是不同,因此不用担心内部的机密外泄。
那男子望着窗外的鱼肚白天空皱眉沉思,要他们返程何顾要用到血契栖灵鸟?难道是族中出事呢?可到底出了什么事?······纵然他心中有万千疑问,却无人能为他解答。
当窗外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冰羽瑶的脸上时,她缓缓睁开双眸,金色的阳光映在她清亮的眸子里,散发出夺目的光彩,仿若上古的沉玉,神秘而幽深。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随之响起一个少女的声音:“小姐,该起身了。”
闻声,冰羽瑶眸中的光彩瞬间敛去,变得清澈如水,一眼望去,竟是丝毫杂质也无,反而溢满纯真之色,她轻声开口,犹带着些许虚弱:“进来吧。”
一黄衣少女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洗漱的用具,她将其放在一旁的木架上,才从一边拿出一件月白色云锦襦裙,询问道:“小姐,穿这件可好?”
冰羽瑶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衣裙,却道:“茗儿,你将我行李中的一个蓝色包裹取来。”
“是,小姐。”茗儿虽不知道她的用意,却还是老实的取了包裹过来,递给她。
她接过包裹后便下了床榻,走到房中的屏风后去更衣。茗儿却站在原地未动,原本伺候自家小姐更衣是她这个丫鬟的分内之事,但她家小姐却不同,更衣洗漱之事从不假他人之手,茗儿刚开始还以为是小姐嫌她笨手笨脚,后来也隐隐明白了些,自家小姐从小便养在外边,怕是这些事从未被人伺候过,想明白了后,茗儿对着这位小姐便有些同情,所以也是尽可能的顺从着她。
当她穿戴整齐从屏风后出来时,茗儿却瞬间呆怔在原地。
冰羽瑶身着黛紫色的云烟织锦裙,裙摆边缀着剔透的玄灵玉珠,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芒,裙身上是用金缕丝绣出的鸢尾花,极具灵气,恍若活物,且这衣料轻如薄纱,却似笼云雾,带着几分梦幻,让她多了几分妖魅。腰间一根白玉腰带,仿若梦幻世界的一弯明月,平添一分清雅高洁。
茗儿一时看呆了,这几日相处下来,她何曾见过冰羽瑶的这一面?茗儿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却见冰羽瑶一脸的乖顺柔弱,黛紫色的裙衣衬得她愈发娇弱。
茗儿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失望,但见她如此模样,心中怜惜更胜。冰羽瑶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却不点破,自顾自的用茗儿送来的温水洗漱完,才问道:“可是今日便要启程了?”
“啊?哦,是的”,茗儿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忽听到冰羽瑶的问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秋大人说若是小姐您觉得身子好些了,那便今日启程回去,但小姐若是想再休息一两日,也不碍事。”
“若今日启程,何时可至族中?”
“回小姐,算上休息的时间,我们最快也得三日后才到得了族里。”茗儿如实答道,顿了顿,茗儿神色为难的道:“小姐,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
“但说无妨。”
许是她的神情太过柔和,茗儿鼓起勇气道:“小姐,奴婢虽在族中当差不久,却听闻族中禁紫色,所以小姐,这件衣裙确实美得紧,但小姐您刚回族里,却是不宜犯族中禁忌。”
闻言,冰羽瑶眸中划过一道极深的光彩,转瞬即逝,快得无人察觉,她柔柔笑道:“你可知这禁忌由何而来?”
茗儿摇头道:“这点奴婢就不知了。”
见她的神情不似作假,冰羽瑶便放弃了追问,轻声道:“你方才不是说至少还要三日才能到吗?今日我穿穿它并无大碍。”
茗儿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不再纠结此事,她却忘记了,冰羽瑶一介养在外的小姐,如何会有这么华贵的衣裳,且不说这整件衣裳的价值如何,光是拿那裙摆上缀着的玄灵玉珠便可在高等大陆上买下一座城池,如此贵重的东西是如何到了她的手上?
茗儿一个丫鬟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思虑得如此周全,但冰羽瑶相信总会有“聪明人”的,思及此处,她眸中波光潋滟,似讥似讽,只可惜在如翼的长睫掩映下,无人发觉罢了。
她率先走出了屋子,才想起什么似的,对茗儿说道:“我们便今日启程吧,想来秋大人应该会在下面候着。”
当冰羽瑶走到楼下时,并未发现秋绝,只看见一位身着鼠金色长尾罗仙裙的女子站在客栈厅堂中,那女子看上去年约三十,发上带着一支双鸳金簪并两只翡翠步瑶,看着倒是有些华贵之气,那女子也算容颜姣好,只是下颚微微凸起,带着一丝刻薄的意味。
第3章
那女子显然发现了冰羽瑶主仆二人,她嘴角的鄙夷弧度还未来得及扬起,她的目光在触及冰羽瑶的一身装扮时,便转为惊愕,但随之而来的便是震怒。
这件云烟织锦裙她如何会不识得?当年族长为了讨那个女人的欢心,耗费了大量的财力命人制成了这件裙衫,当那个女人欢喜的穿上它出现在她主子的面前时,她犹记得自己的主子把屋子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干净,还杖杀了几个丫鬟,就连她都差点被殃及,现今那个女人早死了,这件衣裙竟然又被那个女人的女儿穿在了身上!
对于那个女人,珍英心中自然是嫉恨的,不仅是因为她的主子,更是因为她心中见不得人的爱慕之意,她恨那个女人霸占了族长的心,连带着她也恨上了冰羽瑶,所以当她反应过来冰羽瑶穿着这件精致的罗裙时,她的第一想法便是这个低贱的丫头不配穿它。
她强行压下几欲溢出眼角的嫉妒,怒气腾腾的道:“大小姐,族中不允许穿紫色的衣裳,你这样堂而皇之的穿着这身衣裙,是对族长的大不敬!茗儿,你这贱丫头,还不快带着大小姐去换件衣裳!”
茗儿被珍英这么一喝,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冰羽瑶见此,眸中划过一道幽光,她心中通透,珍英这是在指桑骂槐,明里暗里都是在指责她是个不明事理的低贱丫头,不过,紫色是族长的禁忌吗······
不知想到什么,她眼底闪过淡淡的讥讽,抬头看向珍英时,面上却是一片软弱之色,她紧咬着苍白的唇,眸中的晶莹将落未落,原本就病弱的娇躯微微颤抖,仿佛只要一阵风吹来,她便会倒地不起一般。
珍英瞧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并无半分怜悯,反而更加厌恶她,语气愈发恶劣:“大小姐也别嫌我多嘴,我这是好心教你规矩呢,免得你一回族中便得了族长的厌弃!”她这话实在诛心,明摆着提醒冰羽瑶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女儿,还随时可能被她自己的父亲再度送走,这个打击对一个体弱之人是极大的,若她的身子骨真如传闻一般,那么因这番话撒手人寰都是可能的。
冰羽瑶心中冷笑,面上的神情却愈发显得楚楚可怜:“我······我只是······只是瞧着这衣裙······好看,才穿上的。”
“好看?”珍英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讥讽之色,“大小姐,你要知道山鸡即使插上了凤凰羽也是不可能飞上枝头变成真凤凰,人啊,得贵在有自知之明。”顿了顿,她又朝跪在地上的茗儿呵斥道:“贱蹄子,还不快带着大小姐回去换衣裳,若是耽搁了时辰,仔细你的皮!”
闻言,茗儿却没动,珍英话里对大小姐的轻贱之意她听得分明,茗儿心中不由升起了怒意,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张口便道:“珍英姑姑,还未回到族里,大小姐穿的这身衣服并无不妥。”
珍英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顶撞她,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抬手便扇了茗儿一巴掌:“你个贱奴才,竟敢强词夺理!”
看着茗儿脸上鲜明的五指印和嘴角的鲜血,冰羽瑶微怔,她没想到茗儿会为了她顶撞珍英,心中有些复杂,落在茗儿身上的目光也变得幽深起来。
而在冰羽瑶愣神之际,楼上又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直酥入骨:“姐姐何必为了一个丫头而置气呢?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话音落,那开口的女子已缓步下楼,她穿着玫红色月华罗裙,腰际挂着两个玉穗,随着女子莲步轻移,玉穗轻轻晃动,荡起一丝涟漪。而女子精致的脸上薄施粉黛,杏眼弯弯,红唇妖娆,平添一抹妩媚风情,明明只比珍英小上些许,看上去却比珍英年轻了十岁有余。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修为达到一定层次便可多年保持当年的模样不变,修为越高,这时间也越长。何况带有上古血脉的人又不同,普通人自是只有百年寿命,也可以通过修炼增长寿命,但百年对于上古血脉的拥有者不过是增长一岁罢了,也就是说即使他们不修炼,也可以轻轻松松活上上千年。
当然有得必有失,这上古血脉给他们带来了寿元的增长,同时也限制了他们的天赋觉醒。
一般要到五岁才开始觉醒,也就是要在他们出生后等上五百年,当然此时他们的心智也不过与一般稚童无异,越早觉醒便说明天赋越强,不过血脉之力的强弱对天赋的强弱也是有极大的影响的。
但天赋觉醒只是第一步,若是不经外力的激发,他们的修炼进度将比普通的凡人慢上数十倍,而且由于天赋限定还会永远止步于某一境界。
要解决这种弊端,他们就要进入灵池,最大限度的激发自身的潜力,这个过程是极为痛苦的,但再痛苦也只能咬牙承受,因为在其中呆得越久,其后的修炼之路才会愈发平坦。
从二人的样貌差距也可以看出刚才出声的女子的血脉之力比之珍英要强上一线,天赋也是更强的。
珍英心中自是清楚这点,她的目光自兰尤美丽的脸庞上划过,眼里闪过一丝极强的妒意,但又很快的掩饰了下去,笑道:“妹妹多虑了,我只是在教导大小姐族中的规矩,免得她冲撞了贵人而不自知。”
兰尤对她的话不为所动,珍英的花花肠子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她,何况她可不像珍英这个被妒意冲昏头脑的女人,冰羽瑶的这一身确实令她惊诧,但她想的却是更深,凭借冰羽瑶一个刚欲回族的大小姐身份,显然是得不到这件罗裙,而且她根本不知晓族中的各种规矩,这么一来,给大小姐这件云烟织锦裙的人明摆着是居心不良,要让这位大小姐一回族便被族长厌弃。
兰尤念及此处,又想到了自己的任务,她的眼神一闪,却是娇声笑道:“姐姐这话可不对,大小姐本来就身份尊贵,你我虽是奉命而来接大小姐回去,但我们却是没有对大小姐指手画脚的资格,这‘教导’二字更是万万担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