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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流放渔女,赶海发家撩暴君
  • 主角:顾意,萧景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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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遇自杀,顾意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生活在现代饱受污染之苦的她简直像来到了天堂。   阿娘柔弱,弟妹年幼,海边危险,台风骤雨,不习水性,极品亲戚处处刁难。  好在顾意医术高超,治病救人被全村拥护,带着阿娘和弟妹赶海捕鱼。靠着能水下呼吸的金手指,捕大鱼卖高价,打捞沉船找宝藏,一不小心便积攒下家财万贯,成了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   捕鱼捞到个美男,结果是老乡,以为是老乡,结果是野心勃勃城府极深的皇族王爷。   顾意怒而分手,男子追上来,“你说你想看遍世间风景,我便打下这天下,陪你看个够!”

章节内容

第1章

顾意意识回流那一刻,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强烈的疼痛。

脑子缺氧,用力想吸点氧,鼻腔和嘴巴张开,咸咸的水进入呼吸道。

呛得人想要咳嗽,紧接着呼吸更加急促。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双腿尽可能的屏住呼吸,双腿拼命往上蹬。

却还是不断地喝水,呛水......

顾意从小便能在水里呼吸,就像一条鱼。

海边溺死的人千千万,她从未想过,她会是其中一员。

变故发生了。

“咳咳咳!”

她的呼吸罩回来了,能够在水里呼吸!

脑袋上的保护罩透明不可见,却为她提供着充足的氧气。

她狠狠缓了一口气,脸色惨白,像个索命的水鬼,游出水面,拼命往岸上游。

浮出水面时,她呆愣了片刻。

哪怕只顾着逃命,可眼前的风景是她无法忽视的。

海水真蓝,海面泛着光,比她记忆中美上千百倍。

仰头看,天空是她从未见过的蔚蓝。

这种蓝对她的吸引无疑是致命的。

她脑子炸了一下,这是穿越了?!

不幸中的万幸,她的能力虽然来迟了些,好歹跟来了。

“快来人啊!顾家娘子!你家大闺女自杀啦!”

“快来救人啊!”

她听见岸边的女人尖声呼喊求救。

游到半道,她有些乏力,不断往下沉。

顾意心都快凉了,难道刚活又要死了。

突然,双边胳膊被有力的手臂拽住。

两个力气大的渔民拉着她,把她带着往岸边游,将她拽回岸上。

岸边上许多人围着看热闹,满脸异色。

看着她上岸,死尸一样躺在沙滩上,只有胸膛看得见起伏。

那喊救人的妇人道,“哎呦,你这小娘子咋这样想不开,知不知道你家里人会伤心啊!”

顾意脸色惨白,没做声。

她之前呛水,脑子和胸前都疼得厉害。

妇人见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想起小娘子年纪小,放缓声音,

“你有啥想不开的好好和你娘说,你娘看着便和善大方,咋就能让你去投海呢!”

“意儿!”

顾意抬头。

形容狼狈,模样却美丽的妇人一面喊,一面朝这里奔来。

跑到跟前,眼泪流满整张脸了。

哪怕瘦弱又狼狈,依旧透着迷人的风韵。

妇人叫王语兰,原主亲娘。

“你这蠢东西!你竟敢去投海?你胆子怎么这么肥?!”

气急了,妇人抬手想往她身上打,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抬起的手无力放下,捂着脸呜呜的哭着。

“我知道你心里苦,是娘对不起你,你小小年纪,就要受流放之苦,

娘应该强硬把你留在身边,更不该把你给你祖母养的......”

顾意看着她,脑子里惊雷一般炸开,无数画面走马般从脑海中略过。

是原主过去的记忆。

原主爹顾赫是威风赫赫的战神,为朝廷打过无数胜仗。

最后一战却遭遇了滑铁卢,丢了城池,听说死在战场上了。

皇上一怒之下,把顾家全族流放。

原主从战神侯爷的宝贝女儿,摇身一变成了人人鄙夷的罪人。

而原主最依赖信任的祖母,当初坚决要将原主养在她身边,养得原主待她比亲娘还亲。

一朝流放,嫌弃她是累赘,将她抛弃,让她回亲娘身边。

到了这蛮荒之地,更是将他们这一支单独分出来。

当然这只是原主崩溃的原因之一。

顾意看向四周的渔民和渔妇,全都光着小腿赤着脚,穿着单薄的裤子,没有男女大防,没有礼仪规矩。

原主是教养极好的大家闺秀,脑子里的知礼守礼根深蒂固,从未见过如此粗俗的景象。

流放路上还能安慰自己只是一时的,可到了流放地,她已经无法欺瞒自己了,她无法接受,无法想象,要像他们一样为了生计,如此伤风败俗。

看着男人赤着上半身在海里扑腾,原主感觉都要晕倒了。

这才是压死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意叹息一声,我之蜜糖彼之砒霜。

原主不知,这样的生活是她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

“娘,我想开了,我不会再寻短见,咱们一家也能好好过日子。”

妇人愣愣的看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顾意抿了抿嘴,“溺水的滋味好难受,生不如死,我不想再尝试了,活着再难,也没有死那么痛。”

王语兰听得难受的哭。

“大姐姐!”

一瘸一拐跑来的是大郎。

他才十岁,脸糙得很,依旧能看出五官的漂亮秀气,穿着粗布麻衣,还破了洞,却并不影响他脱颖而出的气象,此时眉头聚拢,很是忧愁。

这家人中最坚强的就是大郎。

到达流放地第一日想去赶海找粮食,给家里人填填肚子,却没有经验,脚踝被尖锐的礁石割伤。

“娘......”大郎不知该说什么。

“大郎别怕,”

王语兰看顾意浑身湿透,面色苍白,将她扶起来,“咱们先回家。”

两人扶着顾意,慢慢往家走。

迎面却来人挡道。

“呦,意姐儿,你这是跳海没死成?”

顾意闻言,略微皱了皱眉,望向来人。

这妇人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一脸嚣张跋扈,正是老顾家那边的老二媳妇,林氏。

顾老婆子一共生了三个儿子,死了顾将军,其余两房都跟在她身边,唯有她们这一房被放弃。

大郎拳头都握紧了。

王语兰有些紧张,看了看顾意,“二弟妹,你来做什么?”

顾意浑身难受得不行,拉了拉王语兰的袖子,示意别搭理林氏。

“娘,回家。”

王语兰立刻点头。

见他们正要走,林氏连忙道,“哎哎哎,站住。”

她言语蛊惑,“意姐儿,你想不想回老宅跟你祖母住一起啊?”

王语兰和大郎顿时看向顾意,满脸担忧和紧张。

林氏看向王语兰,不怀好意的笑,“大嫂,你别那么狠心啊,为啥要让意姐儿跟祖母分开呢,你就给点养育钱,我就说服老太太,把意姐儿接回去。”

谁让顾嘉意只喜欢老太太,王氏又是慈母心,每次借此要钱就没有不给的。

她说着,伸出了手。

王语兰满脸的苦涩,“我身上真的没钱了。”

林氏瞬间变了一副面孔,语气也更加凌厉,“大嫂,你别开玩笑啊,大哥的积蓄都在你身上,你的嫁妆那么丰厚,我就不信你自己存不下一点,大嫂,你为意姐儿想想啊。”

被老太婆搜刮了一层,肯定还有。

早就被他们搜刮干净了,哪里还有的剩,王语兰面色更加为难。

顾意眯着眼,缓了缓呼吸,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棍儿便抽在林氏伸出的手上。

不要脸的东西。

啪!

“啊!!!”

林氏的手掌心瞬间多了一个红印子,她赤红着脸,怒骂,“顾嘉意!死丫头,你敢打我!”

顾意寒着脸,“希望你长记性,别向我娘伸手了!”

“你不想回老宅了吗?”林氏不可置信,顾家人都知道她有多依赖老太太,离开她有多伤心,这次竟然还跳海。

顾意面无表情,缓缓的吐出三个字,



第2章

顾意面无表情,缓缓地吐出三个字。

“回你娘。”

林氏瞪大眼睛,脸都涨红了,气得。

顾嘉意这死丫头是鬼上身了不成,怎么突然变了个模样!竟然还骂人,打她手板子。

不过,她是真的不能用老婆子拿捏她了,这小贱人不在乎了!

她气得手抖,半晌才大骂,“你这小贱人,小克星,你们一家子没人要的!”

一边骂,一边转身就要走。

“哎呦!”

不知哪里来的一块石头,就突兀的出现在她脚边上,将她绊了个狗吃屎。

顾意倒是看得清楚,身旁大郎的脚踢了一块石头,是他搞的鬼。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的面色苍白,想必腿伤更严重了。

“倒霉催的!你们一家子祸星!死远点!......”

林氏骂骂咧咧,一瘸一拐走远了。

“我们走吧。”

顾意淡淡道。

似乎是注意到了身旁两人的惊诧,她解释,“娘,大郎,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子,别再理会老宅那家子人了!”

王语兰和大郎当然只有应承,连连点头。

她更惊喜,意儿说想开了好好过日子,这话是真的。

三人便继续往家走。

分配的小石屋离海边并不太远,走个两百多步就到了。

有时风大能闻到一丝丝海水的咸湿味。

看到小石屋了。

不得不说,顾家这一家子就没有不好看的,大郎粉雕玉琢,更小的两只也漂亮极了。

小妹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娘,姐......”

王语兰喊,“姐姐回来了!”

小妹飞奔过去,一把抱住顾意,泪眼婆娑,“姐—姐,死,我—好—怕,二婶......”

小妹刚满四岁,逃荒路上吓到了,语言功能变得不正常,人也自闭畏缩,在外人面前不开口,也就在自己家人面前,能蹦出几个字。

刚刚怕是林氏来刺激过她了。

小可怜儿。

“我不会死的,小妹放心,别听旁人瞎说,咱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顾意在心里叹息一声。

一家五口,三个小豆丁,原主十三四岁,半大孩子,亲娘柔弱不堪。

共同的特点便是瘦弱,全身都瘦的只剩骨头了。

他们能没死在流放路上真是奇迹。

她紧紧抱着顾意的大腿哇哇哭,生怕她又跑了。

“小妹,咱们先回家吧。”

进到屋内。

第一印象,空空荡荡,称得上一贫如洗。

屋子明明很小,硬是被显得很大。

桌椅破旧,还缺了一条腿,唯一的柜子坏的,床上被子灰扑扑的。

真穷啊。

八岁的二郎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见到他们回来,先是盯着顾意看了一眼,紧接着又翻过身朝里躺。

他嘴里骂,“不就是被那个老妖婆抛弃了,我都还没寻死,你先跑去求死了,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大姐。”

他流放一路便各种大病小病,到了流放地,一天拉好几次肚子,快虚脱了,躺在床上下不来,生不如死。

他都还没去死呢!

“二郎,你怎么说话?”王语兰皱眉责怪。

二郎道,“我说错什么了?之前一直跟在老太婆身边,分不清亲疏的人是谁?现在被老太婆抛弃就搁自家门口跳海,不蠢吗?”

“闭嘴!”

王语兰吼了一声。

小妹吓了一跳,被大郎抱在怀里。

“二郎,你长姐已经改变了!你别再说这种话!”

王语兰拉着顾意的手,担忧不已,“意儿,你别理二郎,这混账说话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若是原主被这番辱骂,怕是早就脸色发白,又想不开了。

顾意倒是没感觉,某种程度上,他还真没骂错。

她心里反倒暖暖的,原主也不算倒霉到底啊,至少亲娘无条件接受她爱她,而弟妹虽有芥蒂,依旧将原主当做亲人。

她笑,“娘,我没事,我知道二郎嘴贱,他是我弟弟,我不会计较的。”

王语兰放心下来,忍不住一笑。

“谁嘴贱?”

床上的二郎瞪大眼,气得大骂,想从床上爬下来。

可惜他虚软无力,声音都软绵绵的,没有半分气势。

“你好好躺着!别下床!你姐姐都不计较你了,你还做什么妖!”

王语兰连忙把他扶上床。

她真是心力交瘁,心碎不已。

二郎一到这里就拉肚子,肚子痛,大郎脚受伤,大女儿更狠,直接去跳海了,好在最后没出大事儿。

二郎力气一脱,直接砸在床上,快要憋屈死了。

王语兰心疼,“老是生病也不是办法,这该怎么办?”

没有大夫,她还没银钱,去老顾家更是被骂了回来。

那群人怎么这么狠心啊。

顾意盯了盯二郎的脸色,坐到床边,拉起他的手。

“放开我!”

二郎嘴上喊,身体却软绵绵,挣扎不了。

全家最瘦的就是他,只剩骨头架子。

顾意摸着他的脉,看了看他的脸色,又不顾他意愿掰了他的眼睛和嘴看。

“意儿,这是做什么?”

顾意道,“二郎水土不服,有些严重,需要好好适应适应这里的风土和气候,最好能开几服药吃。”

只见大女儿拉着二郎的手,开始按他的穴位。

“按这几个穴位,他会好受一些。”

王语兰忍不住瞪大眼,满腔疑惑,“意儿,你啥时候懂这些东西了?”

顾意手微微一抖,垂眸。

片刻道,“之前在家的时候便看了许多医书,刚刚溺水时,突然便融会贯通了。”

王语兰若有所思,半晌,哽咽道,“你这是开窍了,这是老天爷赐给你的福报,意儿,咱们一定会熬过去的对吗?”

顾意认真点点头。

占了原主的身体,自己便一定会守护好她的家人。

“呵,我才不信你突然开窍,你早看了医书知道我生病,你就是故意的!”二郎怒喊。

顾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二郎瑟缩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明明没挨过她打,却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挨她大嘴巴子。

顾意森森的笑了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脸,“小子,你也知道自己讨人厌,嗯?挺有自知之明。”

二郎脸都黑了,憋着一口气把脸埋到被子里。

顾意一把扯开被子,“娘,我教你,你按这处穴位。”

二郎还不想配合,小妹爬上床,压住他,“二—哥—哥,要—治—病。”

大郎也道,“连小妹都知道的道理!你不配合,难受得是你自己,大姐可不会难受。”

二郎哼了一声,这才乖乖的躺着。

母女俩按了一会儿,二郎的脸色明显好了些。

“意儿,你快去休息,今日你太累了。”

“好,我先睡一会。”

顾意好累,躺在床上,一沾枕头便呼呼大睡。

她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又不是梦,是原主十几年的记忆。

走马观花般,一桩桩,一件件,她整个人沉浸在原主经历的悲伤中,绝望中,或喜悦幸福中。

睡了个把时辰。

醒来,窗外的海天相接,依旧那么蔚蓝。

她出生在现代的小渔村,父母靠着打渔捕鱼维生。

后来,海被大面积的污染了,鱼群大量大量的死亡,吃鱼的人也大量的生病。

从此她再没去过海边,更是再也不曾在海里像鱼一般肆意的畅游。

她生存的时代,环境遭到无比恶劣的破坏。

而这里,环境正常得如同梦中仙境。

她伸了个懒腰,趴到窗台上,手感受着石头的沁凉,莫名地一愣。

崭新的生活环境,身体的感触好深刻,多巴胺分泌的很快,由心而发的愉悦传遍身体各个角落。

今日她彻底成为顾嘉意了。

“咕咕。”

顾意:“......”

她摸着肚子,饿的感受也很深刻的传递到灵魂深处。

好饿,想吃饭。

灶房就在卧室隔壁,顾意跑到灶房,眼里的光渐渐熄灭。

灶台空空荡荡,几只碗,还是破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根柴,小桶内有几只生蚝的尸体。

就真的只剩个烧火的灶台,连做饭的工具都没有。

她深呼吸,平复此刻复杂的心情。要想想该怎么挣钱吃饱养家了。

她跑隔壁问“娘呢?”



第3章

二郎撇过头。

小妹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娘,大哥,借—饭,肚子—饿饿。”

“娘和哥去老太婆家了,想借些钱粮,不过,他们那些人......能从那些人手里讨到钱也是本事。”

二郎嘴里带着些讽刺的解释。

不遭逢大难,真不知老顾家人的善变嘴脸,两面三刀,自私又绝情。

顾意稍稍一想便也知道,真不太可能拿到钱粮,连忙朝着老顾家跑。

她也不想王语兰多受一次羞辱。

“你干嘛去!”

“找娘。”

二郎气得瞪大眼,无奈带着闹腾的妹妹一步步跟上去。

——

“二弟妹,你让我进去见见娘吧。”

林氏拦在门口,面色得意又嫌弃。

她这回是真的相信了这王氏蠢到这份上,身上一丁点钱财都没了,连买粮的钱都没了,竟然沦落到讨钱的份儿。

不过,她可不是舍钱的蠢货。

“都分出去了,你还期望母亲施舍你吃食吗?”

“我是借粮,我会还的,几个孩子还饿着,母亲难道会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吗?他们是母亲的亲生孙儿。”

王语兰紧紧牵着大郎,企图从儿子的身上汲取温度。

“说的好像就你家是亲生的,母亲可不止你家有孙子,要不是你那该死的男人没本事打了败仗,咱家何至于沦落到这蛮荒之地捕鱼吃!你还舔着脸来要借钱借吃食。”

王语兰脸色灰白。

大郎脸色涨红,握紧拳头,想冲上去,被她拉住。

王语兰问,“这是母亲的意思吗?她也怪我,怪她亲生儿子?”

“王语兰,你怎么还没认清现实,娘不想见你你看不懂吗,你不过是死了男人的寡妇,吃了上顿没下顿,流放蛮荒的比那些贱民还低贱的罪囚!你还想把倒霉劲儿传给谁?”

王语兰呼吸急促,又惊又怒又悲伤,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郎呼吸急促,挣脱娘的手,想冲上去打人。

什么都不管,这该死的林氏,先锤了再说!

突然,连珠炮般的骂声响起。

“你前十几年借着我爹的光享受荣华富贵,在外招摇被人奉承的飘飘然,也没见你骂自己贱骨头吃软饭啊!”

惊雷一声骂。

顾意远远的走到王语兰身边,看着林氏冷笑。

这二婶向来是个混不吝的,欺负她娘要脸,重情义,可她不是扇了左脸,给人送上右脸的。

谁也别想欺负她。

她要护着的人,谁也别想动。

顾意冷笑一声,“当初我家发达,要不是我爹娘阻止,二叔早就贪慕虚荣休了你吧!你倒是完全忘记我爹娘的大恩大德了。真是放下碗骂娘的畜生!”

“骂我娘?是不是忘了,嫌弃自己男人除了下种没半点用之时,还嫉妒我娘,干出勾引我爹,当我小娘的腌臜事?!”

林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向顾意的眼神大变。

“顾嘉意,你个小贱人,你胡说什么?”

这死丫头,她还是那个比某些老东西都知书达理的呆子吗?

之前打她手就算了,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凶悍粗俗,跟条狗一样逮着人死咬,面子里子一点不要了。

她勾引大伯,她丢脸,难道被勾引的死丫头亲爹不丢脸吗,他们一家谁不觉得臊?

真敢说,真该死啊!

死丫头!

“你以为我爹一死,曾经做得那些个丑事便随之埋入尘土吗?当初你勾引我爹我可亲眼看着呢!瞧你一眼便恶心!”

“顾嘉意!你闭嘴!”林氏气急败坏。

王语兰显然也不知道,震惊的望着她曾经亲亲热热的妯娌,一想到这人如此两面三刀,她肚子一阵翻滚。

“呕!”

一不小心,呕出一些黄水来。

林氏脸色不由更差,狠狠睨了两人一眼。

“你们赶紧滚!有我在,别想进这个大门!”

她依旧挡在大门口。

这时里面一声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出来。

“行了!在外面闹什么!还不快进来!丢不丢人!”

正是顾老太太。

顾意看向脸色难看的林氏,眯着眼睛,得意一瞬。

果然啊,顾老太婆还要脸面。

顾意推开林氏,拉着全家走进去。

这房子,比起她家那小房子称得上豪华,不仅面积大得多,屋里的布置和家具也都应有尽有。

她冷笑一声。

当初流放时,还没有分家,也是她娘没对这群人设防,所有明面上孝敬官差的钱都让她娘出了。

而他们倒是藏着钱,到了这里吃好的喝好的,住大房子,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林氏被推开后,连忙爬起来往家里走,“母亲!顾嘉意这小贱人那般辱骂我!”

“林氏,你给我住嘴!”

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屋内出来,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见到婆婆,林氏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偃旗息鼓了。

老太太看向顾意,苍老浑浊的眸子里不知藏着什么情绪。

顾意也不说话,面色更没露出半点。

最终,老太太道,“嘉意,你们一支分出去了,按理说,不应该再回来了。”

一开口,便是冷酷无情的驱赶。

王语兰担忧的看着顾意。

要说这里面对老太婆感情最深的人是谁,自然是大女儿。

婆媳是天敌,老婆子之前抢她女儿,害得跟她不亲近,心眼子多的很。

这次实在走投无路,总得先让孩子们把肚子填饱才好。

顾意面不改色道,“那怕是老太太搞错了,自此老死不相往来,这不是分家,是断亲。”

老太太不说话,眼眸微微有了变化。

断亲。

对,把亲断了这群人就没理由缠着他们了。

“您就这么想甩开我们?用完就丢,这不太好吧?”

“起码也得先把欠我们的账还清,从前在侯府,吃的用的都是我爹拿命挣的,这我先不追究,逃荒路上,我娘帮你们垫付多少钱?你们也厚颜不打算还?”

老婆子面不改色,“儿媳孝敬婆婆,天经地义啊。”

哪怕从未想过将钱要回来,听到这话,王语兰还是气得变了脸。

从来不知道,这老婆子如此厚颜无耻。

“祖母养孙子孙女,也是天经地义。”

顾意笑了一声,“从今日起,我和弟弟妹妹便住在老顾家了,祖母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祖母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二郎从听见顾意骂人便一直处在震惊中,现在终于回过神来,附和道,“祖母,您得管我死活,我肚子疼,给我请个大夫吧。”

老婆子老脸总算有了变化。

她管他去死!

他最有出息的孙子也是他唯一的孙子,是二房的顾嘉信!他是要去科考赚功名的!

“想赖在这里白吃白喝,门都没有!”

屋里出来一个怒气冲冲的横脸男人,手里还握根棍子。

是她三叔。

他死死盯着顾意几人,“滚出去!大房的,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顾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养我们天经地义,不养就报官!”

小妹已经被吓哭了。

王语兰赶忙抱着安抚她。

“顾嘉意,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他攒的钱还要供儿子读书,哪有空闲养这些闲人,必须赶走。

顾玉顺发狠,棍子朝着她便横劈下来。

“意儿!”

王语兰和弟弟妹妹都变了脸色,连忙朝着顾意跑过去。

这力道,若真打中了,怕是人得废了。

顾意微微侧身,躲过那一棍,一脚便将顾玉顺踢翻。

大郎见姐姐没事,后怕得不行,原本饿得没力气,突然肾上腺素飙升,力量又回来一些,望向顾玉顺的眼神像是看死人般。

脚受伤不方便,便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往他脸上砸。

他还不会走路便习武,力气比一般成年人都大。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一旁原本在看戏的三房媳妇徐氏,见自家男人挨打,哪还忍得住,忙跑上去,想要抓挠大郎。

王语兰本来见女儿被打心里就有股气,见徐氏又打她儿子,小宇宙直接爆发了,冲上去就狠狠抓了徐氏一把。

小妹哭得更厉害了。

“住手!”老婆子怒吼。

大郎和娘占上风,当然不肯,继续打,非把人打死不成。

老太太脸色铁青,急得不行,“去请村长来!你三弟要被打死了!”

——

村长很快就来了。

王语兰和大郎早没了力气,累得直喘粗气,停了手。

“村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他们不仅要来抢东西,还要打我儿子!”

村长皱眉,“你们明明是一家子人!”

“村长,老身实在受不了,要与他们签断亲书,恩断义绝!”

顾意呵呵道,“我不答应!签了断亲书我们就要饿死了!有哪个祖母如此狠心,流放路上用光了我娘的银钱,便卸磨杀驴,我可不依。”

村长看几个孩子,个个瘦骨嶙峋,面色苍白。

倒是他们老顾家,身形胖了许多,心里便有了计较。

“顾家祖母,你若做的这么狠心,断亲书我可做不了证,再者,你家孙子在读书,家里若有污点,你们就后果自负吧!”

老婆子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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