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嫡女二嫁:禁欲王爷我惹定了
  • 主角:褚阮,云淮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前世,褚阮是医毒双绝的将军嫡女,嫁的是丞相嫡子。 一场惊天阴谋,整个褚家抄家流放,她被夫君弃如敝履,活活病死! 再睁眼,她怒砸凤冠,不能共患难的渣男,她果断退婚! 转身嫁给那位有隐疾的冷面燕王! 前世燕王将她的魂魄囚在身边,今生她主动缠他撩他为他治病。 云淮之:“褚阮,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交易结束本王还是会和离。” 后来,云淮之红着眼屈服:“阮阮,和离后能带着我走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雨后初晴,夏至,是丞相嫡子容佑安迎亲的好日子。

花轿落地,鞭炮齐响,孩童们嬉笑着争抢着撒在地上的糖果。

花轿中,十六岁的新娘褚阮紧闭着双眼,眉头紧蹙,汗水早已将头发打湿。

精致嫣红的唇张着,终于从窒息中喘过气来。

“淮之!!”

褚阮睁开眼,是刺目的红,好似之前云淮之杀人时那到处喷洒流动的鲜血。

精致的龙凤绣花纹红缎盖头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褚阮才发现她是在轿子中。

“姐姐,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求你了......”

一道悲戚的女声传来,褚阮皱起眉头,掀开轿帘冲了出去。

轿子外,一位暗红衣衫的年轻女子,羸弱的身子正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低着头娇柔地跪在她的面前。

一个红衣的少年走了过来,开口责备:“阮阮,你怎么出来了,还有这盖头怎么自己掀了?”

褚阮看清少年后,下意识带着疑惑喊了一句:“容佑安?”

怎么回事,整个容家不都被淮之杀了吗?为何现在好端端在这?

跪着的女人眼眶发红,一副委屈模样:“姐姐,求你让孩子认祖归宗吧,他是少爷的孩子。”

褚阮垂眸,眸光从襁褓中孩子转到女人脸上,蹙眉:“柳雪?”

“哇......”尘封许久的记忆,随着孩子嘶哑的哭声好似洪水奔来,头痛欲裂褚阮死死咬着舌尖,直到血腥味伴着疼痛传来。

她抬头,看着不远处宅子上面挂着的牌匾,容府二字是那么刺眼。

她这是重生了,重生到了和丞相嫡子容佑安大婚的时候!

褚阮的眼神从迷茫到震惊接着垂眸,垂眸看向上一世害她终生不能生育的女人,眸中好似含了毒霜。

对上这样的眼神,柳雪下意识朝着容佑安方向缩了缩:“少爷,姐姐她......”

容佑安示意身边人接过孩子,拉起柳雪安慰:“雪儿不用怕她,你刚生产完,地上凉,起来吧。”

“姐姐?”褚阮讥讽一笑,“我将军嫡女褚阮,何时有个奴婢妹妹?”

容佑安眉眼一拧:“阮阮,雪儿刚生产完,受不得你这般冷嘲热讽,你是大家闺秀,这么多人看着,能不能给身为丈夫的我一点面子?”

说完,眼眸中是浓浓的不满,不满一向听话乖巧的褚阮怎么现在说出这样的话?

褚阮带着浓浓的嘲讽,“还未拜堂,你算什么丈夫?”

柳雪眼眶红红,娇娇弱弱又是一句:“姐姐......不,少夫人,是雪儿的错,别怪少爷......”

她死死咬着唇,压着被褚阮羞辱的愤怒。

只要忍过今天进了门,凭借少爷对她的喜爱,加上还有个儿子,她一定要狠狠讨回今日这个贱人给的耻辱。

褚阮走向柳雪,毫不客气朝着她的腿弯狠狠一脚:“既然知错,还不跪下?”

这一脚带着上一世仇恨的褚阮是下了十分的力道,柳雪控制不住重重跪下,地上尖锐的小石子瞬间扎入膝盖却并未让褚阮心中恨意消散半分。

“啊!!”柳雪的呼痛声伴随着眼泪喷出,这实打实痛出来的表情,看着失了柔弱多了几分狰狞。

“褚阮!!”容佑安上前将柳雪扶起,“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多人看着!”

柳雪好似整个人都挂在容佑安身上,哭得梨花带雨:“少爷......”

“是呀,大家都看着呢!”褚阮看着快连在一起的二人,转眸看向人群,嘴角扯起讽刺的弧度,“你们好好看看,容家嫡子娶妻,却纵容一个婢女抱着孩子拦花轿,这事,是我这个新娘子错了吗?”

“这个婢女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新娘子穿红她也穿红!”

“就是,还没进门就开始宠妾灭妻,太过分了!”

............

人群中议论纷纷,说出的话,却是让褚阮极其满意。

容佑安脸也跟着沉了,瞪着褚阮狠狠握拳:“褚阮,你什么意思?”

当朝丞相容峰收到消息就匆忙赶来,听到人群议论,脸都黑了,怒斥:“安儿,大婚之日如此成何体统,都给我进来!!!”

说完,厉眸狠狠扫了一眼人群,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片刻后,柳雪跪在丞相府中的喜堂中,面色苍白,孩子早已被下人抱走。

褚阮则一身婚服站在一旁,漠然得像个局外人。

相府夫人周氏站在容佑安身边,眸子不断转着,在想对策。

丞相容峰坐在高堂处,脸阴沉得可怕。

气氛也压抑得可怕。

“啪!!”

茶盏摔碎在柳雪身旁,容丞相厉声呵斥:“大喜日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褚阮瞥了一眼地上迸溅的茶水茶叶碎瓷片,又看了一眼禁声的柳雪,冰冷的眸中是化不开的恨意。

柳雪是容佑安的贴身丫鬟,上一世在柳雪大婚当日抱着孩子拦住喜轿,逼她纳妾,而后害她永远无法怀孕,对她处处陷害人如蛇蝎。

若不是亲身经历,又怎会相信娇弱的女人,会是一个心思深沉手段歹毒的货色。

“相爷,孩子是少爷的,是容家的血脉,奴婢被赶出相府,无依无靠,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选今天才......”

“我让你这个贱婢说话了吗?!!”容丞相毫不客气打断柳雪的话,随后冷着脸看向站在一旁的儿子,“安儿你给我跪下!!”

“父亲......”容佑安被这一声喊得一抖,随后有些惧怕地跪在了柳雪的旁边,“那的确是我的孩子......”

容丞相气得桌子拍的啪啪响:“混账,混账,我的脸今天都被你们丢尽了!!”

“夏棋。”褚阮并没有兴趣听着上一世差不多的话,转头吩咐身旁的丫鬟,“你去把老爷请来,还有燕王应该也在将军府,让父亲把燕王也请来,就说燕王位高,来了我放心。”

她现在唯一想见的,只有家人与燕王——云淮之。

那个上一世她死后被困在他身边三年的云淮之,那个看着他亲手为她杀光了容家还有褚家仇人的云淮之。

“少奶奶,稚子无辜,求少奶奶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

正在回忆上一世事情的褚阮,突然觉得裙角一沉,接着便看到柳雪不断磕头惺惺作态。



第2章

经历上一世褚阮,现在心里跟个明镜一样。

别看现在容佑安柳雪现在这副模样,实际上今日大婚的事,也是他俩狼狈为奸的主意。

容佑安喜欢柳雪,想给自己孩子一个名分,但是柳雪丫鬟出身,丞相根本不同意这样的人为妾。

于是他们就想借着大婚这喜日子,逼着她这个新娘子顾全大局,开口让人进门。

上一世,她为了两家脸面选择妥协。

也是因为她的妥协,这才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流产、终生不孕、被休、全家流放惨死......

“那你想要什么呢?”褚阮垂眸,弯腰掐着柳雪的下巴,眸色沉沉,“反正我还没有拜堂,要不让你来拜?”

柳雪下巴吃痛,又看到褚阮好似要吃了她的眼神,吓得浑身一软,就要摔倒。

容佑安眼尖,一把将柳雪拉入怀中,愤怒:“褚阮!!”

“呜呜呜......”柳雪缩在容佑安怀中,低声抽泣,好似有着千万委屈,“少爷......”

褚阮抬起下巴:“怎么,她一个贱婢,我这个将军嫡女还不能碰了?”

“阮阮,这件事是安儿对不住你。”周氏听出不对,赶忙上前拉着褚阮劝说,“不过这孩子都出来了,容家血脉流落在外,外人听着是要笑话的,今日你便委屈些,让她做个小妾算了,你和安儿的堂还是要拜的,莫说气话,你放心进了家门,我定然拿你当女儿疼的。”

“阮阮。”容佑安见褚阮硬的不吃,语气软了下来,“是我不好,但是孩子不能没有爹,你就同意母亲说的吧......”

褚阮抬眼看向容佑安母子二人,依旧冷眉厉目。

“褚阮!”容佑安脸色一沉,语气也重了一些,“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你的贤淑。”

“贤淑?所以活该我委屈些让你得了一个美娇娘?你得了一个大孙子。”褚阮嗤笑出声,看向二人,“那我呢,我就得了一个委屈?”

“阮阮,话不是这么说的。”周氏跟着笑着,可是这话中却是带着刀子,“这人都抱着孩子,你不松口,那外面的人可是会说你这个将军嫡女没有妻德,容不得小的。”

“笑话!我可没让他们私相授受生个孩子出来!”褚阮鄙夷,大步走到周氏面前,“容夫人,刚刚门口那些人的话,你应该没听到吧?”

容丞相闻言,想到刚刚那些议论,脸沉了下来。

“阮阮!”容佑安皱着眉头,语气有些责备:“不要耍小脾气,大婚之日,那么多人看着呢。”

说完眸中一抹自信闪过。

往常,只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褚阮便会百依百顺,这次,定然也不意外。

褚阮面露讥讽:“是呀,门口那么多人看着你穿着婚服与这个婢女搂搂抱抱。”

容佑安恼羞成怒,冲着褚阮抬起手。

褚阮抬眸,看了容佑安的手,又瞥见门口出现熟悉的人影,低声讥讽:“容佑安,你这巴掌不打下来,你就不是个男人!”

“啪!!”

“容佑安,你做什么!!”

响亮的巴掌声后,是一道浑厚的怒吼,褚阮眼睁睁看着刚露出得意表情的容佑安被她的将军父亲一脚踹倒在地上。

臀部着地,痛到失声。

“呜呜呜......父亲,他打我!!”褚阮捂着脸,依偎在褚将军怀中。

上一世种种浮现眼前,将军府中出了小人,害她全家流放,亲姑姑皇后之位被废,双亲在流放路上染病死在自己怀中,她自己也感染瘟疫痛苦死去。

如今再次抱着父亲,恍若做梦。

她看向云淮之,此时的他还是一头墨发,没有因为她的死去悲痛到一夜白头。

思及此,忍不住嚎啕大哭,让人听着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云淮之看着眼前褚阮落泪的模样,不知为何烦闷起来,冷冷看着容丞相:“容相教出来的好儿子啊!”

“阮阮不哭。”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褚将军可是心疼坏了,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泪,“姓容的小子敢打你,为父让他今日下不了床!”

说完,放开褚阮又要踹向容佑安,却被褚阮一把拉住。

她的目的,可不是让父亲来揍人的。

臀部的痛让容佑安阵阵抽气,眼前一阵阵发黑,周氏上前,心疼坏了。

一旁的容丞相人都快麻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亲家息怒,王爷......”

褚阮毫不犹豫打断容丞相的话,委屈更甚,“燕王,父亲,容佑安欺人太甚,与我大婚默许一个婢女抱着孩子拦喜轿,容家更是逼我松口让婢女进门做妾......”

话就得说死,她才不会给容家辩白的机会!

“什么?”褚将军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怒道,“丞相,这是怎么回事?”

云淮之语气更加冷漠:“褚阮说的可是真的?”

燕王与褚将军同时开口,让容丞相忍不住头大起来:“这......这......”

支支吾吾半天又没说出什么,忍不住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儿子。

他玩女人生孩子爽快了,倒是惹得他这个老子一身骚。

“既然孩子不能没有爹,我也没兴趣做孩子的娘,你想进门就让给你!”褚阮一副心痛悲戚的模样将凤冠取下,又愤怒扔在柳雪面前,“容家少奶奶的身份,我受不起。”

沉重的凤冠砸落,凤冠上珍珠崩开,稀里哗啦撒了一地,嘈杂的声音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哀戚的眸子下,续满无法动摇的坚定,她不会入容家,死也不会,也绝不会让褚家惨剧再次发生!

“果然是我的女儿!”褚将军走到女儿身后,“阮阮不想嫁就不嫁了!!”

“阮阮,你能不能别耍小性子,这世上男子哪有没妾室的。”容佑安看着坏掉的凤冠,眸中续着风雨,压着脾气,语气温和,“再说了,你父亲不也有个姨娘,这婚事,不是你想不嫁就不嫁的!”

在他心中,老丈人都有妾室,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老子有姨娘也不是大婚时候抬进门的!”褚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朝着容佑安大步冲了过去,“混账玩意,还是没被打服是吧?”



第3章

褚将军本就是在战场杀出来的,这气势容佑安哪里扛得住,生生后退三步被他母亲周氏一把拉住,这才稳住。

周氏赶忙示意下人拉着褚将军道:“亲家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孩子不懂事,我这个当母亲了向你赔罪。”

云淮之看着褚阮,声音淡淡:“褚阮,你可知悔婚在大晋是要打三十鞭子的。”

褚阮擦了擦眼泪:“无妨,身体上的痛,总比受人侮辱来的好。”

“阮阮你疯啦?!”周氏闻言赶忙上前又想拉着褚阮,“你知不知道三十鞭子对女子意味着什么,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哼!”褚将军看着却是冷哼一声,“我褚青阳的女儿,怎么会怕痛!”

在外人面前女儿不管做什么决定,他这个父亲必须站在她身后的!

“褚阮!!”容佑安依旧觉得褚阮只是闹脾气,“不就是让你点头抬个妾室进来,至于吗?”

在他印象中,褚阮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性子,他是有十足把握褚阮会同意,才策划了今日的事情。

可是现在,褚阮一而再不给他面子,甚至叫嚣着退婚,让他十分恼火。

周氏不得不陪着笑脸:“阮阮,这次是安儿不对,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外面都等着,不能丢两家的脸,你说是不是?”

“容佑安!”褚阮却是秀眉微挑语气冰冷,“你给我听清楚了,今生今世我褚阮绝不嫁入容家,就是死,也轮不到你容家埋!”

说完后,大步离开,毫不犹豫。

她又不是傻子,周氏明显威胁的话又怎会听不出来。

不过可惜了,她不在意。

门外,宾客们只看到一身大红嫁衣的褚阮突然出现。

头上凤冠不在,墨发半披散着,只剩一支金钗斜斜插在头上,妆也花了不少,看起来像是受到极大打击一般。

“各位也都看到了,容家欺人太甚,在我大婚之日,逼着我同意让容佑安抬妾室进门。”褚阮眸光扫向在场宾客,神情低落,天大的委屈,“从古至今,我在书上都不曾见过大婚时候逼着新娘同意在迎个妾室的,这是对我褚家的侮辱。”

褚阮微顿,后直接拔下头上仅剩金钗,重重扔在地上,一副决绝模样:“容家如此行事,根本就是在打我们褚家的脸,作为褚家嫡女,我褚阮在此声明,永不入容家门!

褚容两家,婚事作罢!!”

说完之后,大步离去。

上一世她只知道一味忍让,委屈自己成全他人,殊不知这种忍让在别人眼中是最愚蠢的行为。

那些人不会对她的忍让感激,只会觉得她软弱好欺负!

这一世,对不起她的,她绝对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阮阮,等等为父!!”

新娘落跑,宾客还未缓过来,褚将军的大嗓门又在院中炸开,一道有些肥胖的身子跟着跑了出去。

走出门外的云淮之随意看了一眼宾客,便慢悠悠开口:“今日之事,孰是孰非,想来众人都看在眼中,本王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宾客们闻言,哪敢有异言,一个个点头称是。

“老爷......”房中周氏瘫坐在椅子上,面露绝望,“这可怎么办呀老爷?”

她身为相府主母,儿子大婚之日新娘都跑了,这让她以后在官家夫人小姐面前如何抬头?

她以后怎么出门,那群姐妹定然要嘲笑死她了!

容丞相自觉颜面扫地,愤怒之下直接给了容佑安一巴掌,“逆子,你当真以为将军的女儿那么好拿捏,这下如何收场?!!”

今日之事如果没有儿子插手,柳雪一介婢女如何能完成?

“要不是你一直不同意我纳雪儿,甚至把雪儿赶出去,我又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容佑安挨了一巴掌,自是觉得有些委屈,“褚阮一直心悦于我,不过是生气,我亲自去拉回来便是!”

丞相府一片低气压,褚将军府上却又是另一个场景。

褚阮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那大红喜服脱下,换上了蓝粉齐胸缎裙,看着镜中自己恢复女儿家发髻,顿觉浑身轻爽。

婢女夏棋整理着婚服,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小姐,你真的不嫁了?”

“阮儿,听你父亲说你要退婚?”

褚阮还未回答,门口便传来母亲白氏担忧的声音。

“不嫁了,鞭刑而已,大晋到现在还没出现过鞭刑打死的,我要是那第一个,那我认!”褚阮起身迎向母亲,抱着母亲胳膊又补了一句,“况且这件事完全是容家的错,这鞭子还不一定落在我身上!”

看到上一世因为瘟疫死在怀中的母亲如今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褚阮压着要哭的冲动,又拉住母亲的手,温暖的触觉让她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你呀!”白氏只得无奈笑着,“你之前不是挺喜欢佑安的,如今怎么这般果断,宁肯自己受罚......”

“母亲,这些以后再说。”褚阮突问,“燕王呢?”

容家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褚阮早在换下喜服的时候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燕王与你父亲在前厅偏房,你......”白氏刚想劝说,却见女儿竟是直接跑了出去,只得跟着后面边追边喊,“阮儿......母亲话还未说完,你都是大丫头了,走路稳重一点!!”

褚阮置若罔闻。

“张妈。”白氏喘着气停下脚步,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一脸担忧,“你说这丫头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般莽撞啊!”

张妈赶忙上前轻轻拍着白氏的背顺气:“许是小姐在容家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才失态了。”

“哎......”白氏满面忧愁,“当初老爷就不同意与容家的婚事,这丫头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嫁......”

“夫人,这也不怪小姐。”张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谁能想到容家少爷能在大婚时候弄出个孩子恶心人啊!”

“我以前还想着这丫头性子随我,如今看来,这骨子里还是随着老爷,吃不得委屈的。”白氏又是长叹一声,看着满院的红绸子面露愁容,“只是不知道这丫头这么着急找燕王做什么,大晋律例,就算是王爷也没办法护着呀。”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