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
这18岁的姑娘,就是水灵。
本人有幸,也有过这样一个女孩。
那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确实是好,忘不了。
只可惜,我只拥有了她一天。
事情还得从我小时候说起......
出生第三天,我就被扔在了街上。
是善良的阿公把我捡回家。
在阿公的庇护下,我的童年和青春过得还算幸福。
2000年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转变。
那年我刚好高三。
在高考结束后。
我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我以为,班主任又是想表扬我这次考的好。
没想到,传来的却是噩耗。
“远山,回家一趟吧,你爷爷没了。”
班主任的声音很小,对我而言却是平地惊雷。
我站在那里。
像根木头。
我最在意的阿公没了。
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没了......
我心如刀割,呼吸压抑。
感觉世界一下就暗了下来。
班主任给了我20块钱,叫我赶紧坐车回家去看看。
我在鹅城市区念高中,我家在村里头。
回去得坐大巴到县里,再坐摩的到村里。
一路上我都恍恍惚惚的。
脑子里不停闪过我跟阿公相处的场景。
印象中。
都是阿公和姑姑在带我。
阿公常把我背着到处走,他没空的时候,就把我放镇上姑姑家里。
因为我养父母有自己的小孩要带,他们不是很喜欢我。
摩的载着我进了村里。
眼前这斑驳的房子,是我阿公建的,一共5间瓦房。
我和阿公,还有养父母一家就生活在这里。
门口破烂的水泥坪上搭着个棚子。
棚子里吊着一个灯泡。
灯泡在风中摇曳,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
我看见了棚子下的棺材。
我爷爷就放在里面,嘴唇和鼻孔口都是高烧过后留下的裂痕。
姑姑说,发烧40多度,烧了16个小时才走的。
我摸了爷爷的脸,还有手,已经硬了,凉凉的。
我看到我养父母端着碗,蹲在客厅门口吃饭,但是我没跟他们说话。
姑姑开始掉眼泪。
“前天半夜走的,你阿公怕影响你考试,不让和你说。
走的时候,几次喊你名字......呜呜呜......”
姑姑泣不成声。
我呼吸很困难,站在阿公身边许久后,才流出眼泪来。
“走了也好,不用受那么多苦了。”我养母小声说道。
我巡视了一圈,问姑姑:“陈竹海呢?”
“跟领导去视察了,回不来。”我养父答了话。
他坐在门槛上抽烟,看得出他内心是支持我哥不回来的。
远山竹海。
陈竹海是我哥。
我们兄弟的名字都是爷爷取的。
陈竹海在朋城,离这里不过200多公里。
那是改革前沿,超级大都市,繁华异常,交通便利,不存在没车回家的情况。
他今年刚实习,在一个国营企业里头。
工作内容据说十分要紧,每天都是在办公室的电脑前做事。
按养母的说法,那是高级白领。
按养父的说法,陈竹海的工作内容不便透露,反正是处理大国企的重要文件。
养父母都是吹牛逼,说的越玄乎他们越有面子。
陈竹海是阿公的亲孙子,这次没回,我感觉心寒。
爷爷的下葬很简单。
烧成灰后,我亲手挖的坟,把骨灰盒埋进土里。
然后就是放鞭炮、烧香、烧纸、亲朋来家里吃了个饭。
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最爱我的人走了。
我感觉到了彻骨的孤独。
吃完午饭,家里人坐在了一起。
我养母建议我别回学校了,说家里供不上了。
阿公走了,供我读书的那份压力就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哥不是毕业了吗?”
“他实习才1200的工资,朋城租房就得500一个月,还得谈女朋友,哪里有钱供你?”养父很不高兴的怼我。
养父母早就不想让我读书了。
之前阿公还在,他们还会顾忌一下。
现在阿公没了,他们就摊牌了。
姑姑抹了把泪:“远山几次模拟考都是年级前三,不读可惜了。”
我养父熄灭了手里的烟,面无表情:“四年大学好几万,还不如早点打工挣钱,朋城现在机会多,去外头闯去吧。”
姑姑拉着我的手不停流泪,我知道她很难。
之前是阿公和姑姑一起负担我的学费。
现在阿公没了,姑姑自身能力有限一个人供不起我。
我相信,但凡她有办法,都会供我读下去的。
姑姑就嫁到我们镇上,靠种田为生,姑父又是个江湖人,被判了十几年。
她能有什么办法?
我没说话,独自来到了村里小卖铺,给在朋城的大哥打了个电话。
我问他能不能帮帮我,让我读下去。
“这个你要跟爸妈商量。”
陈竹海语气冰冷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他们已经达成一致了,这个世界没人能帮我了。
回到家里,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打算走。
其实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只是想赶紧离开这。
姑姑拉着我的手,给我塞了500块钱。
“你姑父在朋城有个朋友,你去找他。”
我只拿了两百,不敢多要。
我坐摩的来到了县里,这会儿已经是傍晚。
我不甘心,很憋屈。
我有把握,只要我读下去,将来成就一定比陈竹海高。
可是现实不允许我继续读下去了。
我很烦,想找人倾诉。
于是来到了一个美发店门口。
这里有个姑娘跟我关系不错。
她是跟我同村的阿珍。
全名肖丽珍。
阿珍是我们村最好看的女孩。
一米六七的身高,皮肤很白。
身材也出落得十分亮眼。
五官更是没的说,村里一些色批,甚至把阿珍跟电视剧里的某个女明星联系起来。
我跟她在一起并肩走路的时候,我时常感觉有面子。
我俩同年,初中那会,我们一直一起骑单车去镇上上学。
我去市里读高中后,她就来东门县的一个餐厅打工了,后面又听说去学美发了。
眼前这家说是美发店,但是里头也没见有什么客人去剃头。
进去的都是洗头的,而且都是男的。
这一点令我很疑惑。
这会儿阿珍正坐在脏兮兮的沙发上,低头用小灵通发着消息。
她是我们村,为数不多拥有小灵通的人。
同时还是打扮最时髦的人。
脚上画着红色的美甲,让她的脚看起来更白了。
青春气息浓郁的美腿上穿着牛仔短裙,上身是一件开领比较低的红色短袖,袖子边上还有流苏。
头发拉成了直发,很直很黑。
不知道她在跟谁联系,忽然对着小灵通笑了笑,两边有两个小酒窝。
18岁的女孩。
真真好看。
我跟她也很久没见了,这一看忽有女大十八变之感。
相比于半年前见到她的时候,阿珍现在几乎是变了个人,身上多了些妩媚的气息,全然没有了当时的稚气。
怎么说呢,就是看了她之后,就会很激动.....
阿珍身旁还有4个穿着十分清凉的女孩。
她们的神态和打扮,让我感觉自己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阿珍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穿着黑短袖的平头男子。
样子看着很凶,皮肤黝黑,我猜那是老板。
“阿珍......”
我站在门外三米远的地方低声喊她。
第2章
阿珍左右张望看到了我:“阿山,你回来了。”
我可以感觉到阿珍的雀跃。
但是很快,阿珍的脸又冷了下来,走过去跟黑短袖男子小声商量着,想请假出去下。
那个男人目光阴沉的看着我,可能看我身上的校服就知道我不是坏人,这才点头让阿珍出来。
阿珍脸色不是很好的走到了我面前:“啥时候回来的?”
我比阿珍高,我有一米七八。
这样的落差,我很容易看见阿珍身前的雪白。
她的领口实在太低了。
加之她发育的很好,尺寸应该是D,这样撑起来就更显得领口低了。
我不是很开心。
阿珍提提自己的领口,很自然的抱住我的手臂:“走,我请你喝糖水。”
路人的目光让我不安。
一时间我感觉我跟阿珍也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因为她显得很开放。
印象中,还没有姑娘这样抱着我的手臂逛街。
在糖水店里,她又问我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没见着我阿公最后一面。”
阿珍拿出小包纸巾递给我。
我擦擦眼角。
纸巾的香味混杂着阿珍身上的香水味,令我有点迷糊。
“上周我回村,就听我妈说,你阿公身体快不行了。
我以为,你家里人会叫你回来。
看来你阿公是不想影响你考试......
对了,这次考试还顺利吗?”
我点了点头没作声。
阿珍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那就好好读,别辜负了你阿公对你的期待。”
我冷笑一声,告诉她我读不下去了。
阿珍问我上大学要多少钱?
听了答案之后,她的脸色不由为之一动。
她家也不容易,下面有弟弟妹妹,父母都是种田的,阿公阿婆年纪也大了身体还不咋行。
而且她爸爸还有风湿病,重活干不动。
我猜她想帮助我,但显然她没有那个实力。
所以我根本不会问她开口。
还有一点,阿珍只是朋友,她没有义务帮我。
我只是想让她陪陪我,因为她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同龄人要么去朋城大都市打工了,要么在上学。
阿珍吃了一口西米露后,犹豫了很久。
“阿山,你想读就去读吧。
我能挣钱,到时候我借钱给你读大学。
没文化是真不行,什么工作都找不到。
像我,只能做最卑微的事,被人瞧不起。”
我惨淡的笑了笑:“你做美发才能挣几个钱。”
“努努力,一个月六七千是可以的。”
我当场震惊了。
我哥是大城市国企的,还是名牌大学的,实习不过1200的工资。
她却能挣六七千?
阿珍又说,这是好的时候,差的时候也就三四千的样子。
由此,我也就明白了她的工作。
当时就很难受。
“我每个月要给家里钱。
剩下的我可以存着给你。
你到了大学也打打工,这样学费应该不成问题。
你成绩这么好,不读真的很可惜。”
“你别说了!”
我眉头一拧,声音低沉的呵斥了一句。
心里好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非常的膈应,非常的不舒服。
从初中那时候起,我跟阿珍就常走在一起。
这两年有一些人传,说她跟我是男女朋友。
但是我跟她都没有直面这个问题,平时相处都很正常,手都没拉过。
彼此之间是一种比普通朋友深,又比男女朋友浅的关系。
现在,我该怎么面对做这行的她呢?
又怎么能用她的钱去读书?
还是这样挣来的钱?
这一刻,我清楚的意识到,我跟阿珍,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了。
也就是说。
我们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的心,再一次被冰冷的现实刺痛。
阿珍哭了。
很显然,她承认了我的猜想,知道自己做的工作,不被我认可。
我很想逃离这个地方,背上书包离开了糖水店。
阿珍跟在我身后,距离我四五步远。
我在县城河堤边不停地走着,她一直跟着。
天黑了。
我听到阿珍的小灵通响了好几次,她都给挂了。
“阿山,你别这样......”
她终于走不动了,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让我心碎。
阿珍是个好女孩,一直很老实,就是家里穷。
跟我一样,她也很无奈。
除了那样的工作,她还能干些什么?
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洗头妹,似乎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不然那些嗷嗷待哺的家人,该怎么生存下去?
阿珍甚至比我更难。
我尚可一走了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是阿珍不能。
她背负的太多了。
她的哭声击碎了我的心,我也跟着流眼泪,转头来到了她的身边。
阿珍站起来抱住了我,在黑暗的河堤边放声大哭起来。
成熟的身子让我紧张。
悲戚的哭声让我迷茫。
这急速变迁的世界,让我头晕目眩......
我就这样抱着她,整整半个多小时。
阿珍终于不哭了。
她抬起来头,静静的看着我眼睛。
我发现她是那样的美,跟电视里的女明星陈数真的很像。
她本该有个大好前途的......
我感觉她的心跳在加速,而后阿珍慢慢闭上了眼睛,踮起脚把双唇送了上来。
那是我的初吻。
在这没有路灯,黑漆漆的河堤边,我们忘情的拥抱在一起。
直到我嘴角酸的不行,我才松开了怀抱。
我们坐在了河边的乱石堆上,她再次搂紧了我的手臂。
月光落在河面。
我看到了阿珍迷茫无助的眼神。
“阿山,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朋城打工,我要搞钱,不想再过穷日子了。”
“那也好,我也想去朋城,这里离家太近了,不好......”
“你在那有熟人吗?”
阿珍点点头,说有个表姐在朋城的宝乡区。
“那你过去......还做这个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阿珍挤出一点笑容:“不做了,去做啤酒妹,我姐说一个月也可以搞两三千,我每个月只要给家里 2000 就行。”
我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
看样子,应该比现在的要强一些。
为了打消我的疑虑,阿珍解释了一下,说就是向KTV包厢的客人推销啤酒。
像她表姐那样,长得好嘴巴甜的,一晚上可以搞两百多。
她这样的新人去,一晚挣一百多也是很容易的,而且包吃包住。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阿珍还补充了一句。
好像也挺后悔,自己去了县里那间洗头房。
“你晚上怎么住?”
“我......找个网吧,明天再去朋城,这个点也没车了。”
“我带你住旅馆吧,网吧休息不好。”
阿珍说着看了看小灵通的时间,这会儿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我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我还没有住过旅馆呢。
从阿珍的神情中,我可以感觉到她和我一样期待。
第3章
那是个带有独立洗手间的旅馆。
一个晚上30块,阿珍给的钱。
房间看起来还算干净。
阿珍让我去洗澡,她自己则下了楼,说给我买点吃的。
我在窗边看到她在给什么人打电话,两人还有争吵,这让我感到深深的不安。
等我洗好澡,阿珍已经打包好东西回来了。
看的出,她刚才哭过。
两份炒粉,一份炒田螺,加上两瓶啤酒,这就是我们的晚餐加宵夜。
我们吃的很开心。
村里想吃这些东西,还吃不上呢。
阿珍把透明的高跟凉鞋脱了,盘着腿坐在床上。
她正对着我,牛仔短裙私密性不强。
阿珍对我是一点戒备都没。
“谁一直给你打电话?”
“阿火,我们店的老板,没事,不理他。”
“晚上,你还要回去上班吗?”
“不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朋城,不在这干了。”
我听了之后很开心,把自己饭盒里的鸡蛋夹给了阿珍。
她很甜的笑了笑,又把鸡蛋给我夹回来了。
今天,我第一次见她笑的这么开心。
估计她和我一样,也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
亦或者,对今晚要发生的事,她和我一样的兴奋。
这是个大床房。
明明有标间两张床的,她还是选择这样的房间。
足以说明她的心意。
我是处男,可是我故意不告诉她,怕她有负担。
吃完后,阿珍进了浴室。
从玻璃门上,我可以看见她的身影。
灰蒙蒙的影子曲线优美,令我热血膨胀。
没多会儿她就围着个浴巾出来了。
白皙的脸上挂着红晕,多了分娇羞。
露出的肩膀十分细腻,双腿圆润修长,皮肤洁白。
我尽量不去想她的工作,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子上。
“你没谈过女朋友对吗?”
阿珍戳破了我的秘密。
或许我初吻的生疏,已经出卖了我。
她把光管关了,留下了一阵昏黄的台灯。
一下子,屋里的气氛就温和暧昧了很多,我的紧张也就消散了不少。
她坐在床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身前。
我感受到了一片柔软,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珍再次笑笑,小酒窝真可爱。
她凑过来抱住了我,亲了亲我的脸。
“我,我们这样算什么......”
我的思维还很传统。
我害怕将来给不了阿珍婚姻,伤害了她的感情。
阿珍却说:“什么都不算,我就是想给你。”
这让我很感动,不再有顾虑,紧紧的抱住了她。
阿珍解开了浴巾,美的不可方物。
我感觉有些恍惚,都不会呼吸了。
好在是她懂的多。
......
她成了我的第一个女人。
我也终于结束了我的处男生涯。
看着天花板,我一阵出神。
真好啊。
“阿山,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怕有负担。
但是我现在又舍不得离开她。
“你放心,我不会死缠着你。
我知道自己的过去......
你将来要是遇上真爱,你可以娶她,我不用你负责。
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可以吗?”
我心里有点沉重:“好!”
那一刻,我感觉阿珍的眼里满是幸福。
“远山,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我们开心的抱在一起。
两个苦命人共同憧憬着属于我们的未来。
对于朋城那个大都市,我们都有很多的想象。
阿珍说,她以后挣钱了要在朋城定居,买个房子,往后就不回东门县了。
她又提到我的学习,再次劝我回去读书。
可我还是想去打工。
我不能花她的钱。
“阿山,你说一句你爱我。”
“我......”
突然房门被敲响。
我们都吓了一跳。
我把门打开。
门口站着的,正是美发店那个穿着黑短袖的男人阿火。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阿火抬起腿就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
阿珍赶紧过来扶我。
阿火上前又给了阿珍一脚。
我要去护阿珍,马上又被阿火带来的两个年轻人按住。
阿火一把揪住了阿珍的头发,啪的一声给了阿珍一巴掌。
“我草泥马!”
我用力挣扎,要去救阿珍。
那阿火转身又给了我一脚,踢在我的嘴边,当场我的嘴角就流出血来。
“火哥你别为难他。”阿珍爬过来抱住了平头男的腿。
阿火使了个眼色。
一个年轻人就放开了我,把门关上了。
我趁机挣脱了另一个年轻人的控制,跟阿珍抱在了一起。
说实在的,我挺害怕。
阿火坐在床上,冷眼看着我们。
“小子,你敢拐我店里的姑娘,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不是的,阿火哥,是我不想干了,求你别为难他。”阿珍一手摸着我的脸,很无助的哀求着。
这时候我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刚才买宵夜的时候,阿珍可能就是跟阿火在通话。
显然阿火不同意阿珍离开店里去朋城做事。
阿火脸色一沉,上去又给了阿珍一巴掌。
“啊!”
阿珍被打的嘴角流血,眼神中流露出怨毒。
我把她搂进怀里,这一刻我彻底怒了,咬着牙盯着这个叫阿火的男人。
阿火似乎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冷眼看着阿珍。
“肖丽珍,你要走也可以。
把今晚的损失给我补回来。
晚上秦老板点名要你接客。
你没按时回店里来,跑到这和小白脸约会,害我损失一个大客户。”
阿珍低着头,满是怨气的说道:“我不是还有钱在你这吗,我都不要了。”
“那才多少钱?”
“三天一结账,少说也有小一千了吧?”
“不够,你要走,得再给我五千,否则你休想走!”
阿珍委屈道:“我,我没钱,火哥我也给你挣不少钱了,求你放我一马吧。”
“没钱?”阿火冷笑:“没钱就给我老老实实回去上班,挣够了钱再提走的事。”
说罢手一挥,示意那两个小弟把阿珍拉走。
两个年轻人上前来,一人抓着阿珍的一条手臂,就把阿珍往外拖。
此时阿珍身上只有条浴巾,拖拽的时候浴巾开了。
阿珍羞耻的哭喊着,“不要啊火哥,不要......”
那几个人却是无比的冷漠,那绝美的身子对他们好像没什么吸引力。
显然,这些人早就见过了阿珍的身子,不然此时不可能对这样的尤物无动于衷的。
想到这我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很难想象,阿珍在那个美发店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遭遇。
我彻底炸了。
想起姑父以前说过的,以一敌多的时候,得抓准一个人打,不然没机会。
我看向了桌上的啤酒瓶。
腾地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抓起了一个酒瓶。
里头还有半瓶酒,我举起了酒瓶,照着阿火的头全力砸了下去。
啤酒瓶粉碎后的渣子飞向我的脸,我可以看见碎渣子划过我的眼角,紧接着阿火的头流出一股浓浓的血。
那几个男人好像完全没想到,我居然敢反抗。
阿珍也张大了嘴巴,惊恐的看着我。
阿火摇晃着脑袋,用手摸摸额头上的血,抬头愣神看着我。
“你特么傻啊,真砸?”
那两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弟,放开了阿珍,向我走来。
阿珍赶紧把浴巾裹上,我看得出,她很在意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
事情已经做了。
那就没有收手的余地了。
必须得干到底!
我一手按住阿火的头,一手将碎裂的瓶口抵在了他脖子上。
“来啊,我看谁敢动。”
“这可是大动脉,几分钟就放干他的血。”
“来!”
那两个小弟被我镇住了。
可我还是太年轻!
这个叫阿火的真不是吃素的。
他突然抓住了我握着瓶口的手,把我的手往下一按,躲开了这一致命威胁。
“给我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