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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荒年,娇软美人驯服最野糙汉手册
  • 主角:洛盈盈,薛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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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金手指+种田经商+糙汉+养崽】 洛盈盈意外穿越,穿到一个家徒四壁、又虐待幼崽的恶毒农妇的身上。 她无奈扶额,一低头看见自己傻白甜的崽崽躲在门后怯生生地喊娘亲。 啊!这只软萌小包子谁家的?我家的! 洛盈盈决定先好好养崽,一举攻破恶毒名声。 开局一个蛋,装备全靠干。 家里穷,她就从割韭菜开始,再从种番茄到做雪花酥、酸菜鱼,从山林后院到镇上最火爆的酒肆,一不小心就发家致富了。 但是家里那位好像很......嫌弃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娘亲,娘亲,呜呜呜......”

“娘,你醒醒呀。”

是谁在叫她?

这声音好陌生。

洛盈盈艰难地掀开眼皮。

脑子还没彻底清醒,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爬在床边,拉着她的胳膊直喊娘亲,号啕大哭,像只湿漉漉的可怜小狗。

他眉眼有几分精致漂亮,但是身上的衣服却破破烂烂,还有些营养不良的瘦弱,似乎是小儿疳积。

洛盈盈惊恐地看着他。

她刚满二十二岁,哪来这么大一个儿子?

再这么叫,她她她......要报警了啊!

感觉到床上的动静,那只人类幼崽茫然抬头,见娘亲醒的那瞬间含泪的双眸忽然亮了亮,像是想要凑上前来。

然而他面色纠结片刻,最终依依不舍地松开拉着洛盈盈袖子的手,怯生生地叫了声“娘亲”。

娘亲不喜欢他,他要安静一点。

“我不是你娘亲。”

洛盈盈刚说完,忽然感觉到一阵头疼欲裂。周围的嘈杂声都变成得虚无,大量属于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主也叫洛盈盈,长得也和她一模一样,是一个农家女,哦......不对,应该说是农家妇。

暗恋在书院教书的徐秀才多年,却意外与猎户薛昭有了露水情缘。

一朝失足,她居然还意外有了身孕。

就村庄那么大点地方,被窝里面那点事情压根捂不住。洛盈盈未婚先孕要是传出去了,非得被人戳烂脊梁骨不可。

薛昭是个有担当的男子,知道洛盈盈有了身孕,没过多久便上门提亲。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

薛昭是独户,父母早逝,身世清白,做起活来也是一等一的。按理来说在这门婚事不算太差。

偏生原主是个刁蛮专横,又拧不清事的。

成婚三余年,孩子都快三岁了,心里还满是白月光,一逮着机会就跟人家献殷勤,居然还帮人家养孩子。

等梳理完这些信息,洛盈盈摆烂地瘫在床上,怔怔地望着裂缝的天花板,感觉生不如死。

一朝学农业作物学,一朝为乡村农家女。

她不就多抱怨了几句就业难,食堂差吗?

就算是为了提高就业率也能这么搞吧?

“嗙嗙嗙”

“嗙嗙嗙”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其野蛮的拍门声。

随着猛烈震动木门簌簌落灰,如果再没人去开,那扇门估计要寿终正寝了。

人类幼崽被刚刚那句“我不是你娘”吓到了,眼中的泪又蓄满了,周围的委屈像是快要溢出来,一动都不敢动。

听见拍门声猛然响起,他害怕地抖瑟了一下。

洛盈盈看着这只人类幼崽背影,却发现他们好像还不太熟,叫不出口他的名字,只能强忍头疼,艰难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只比膝盖稍高点的肉团子像阵风一样滚进来,把洛盈盈撞得一趔趄。

什么玩意?

本来穿越了就烦,被这熊孩子一撞就更烦了。

怒气值攀升中,洛盈盈忍一会看看他想干什么。

只见那熊孩子上下看了洛盈盈一眼,得瑟地将手上的鸡蛋往地上一丢,趾高气扬道:“我娘让我带给你的,她说以后不用你管我。”

洛盈盈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在脑中对上号,这就是原主那个白月光秀才的孩子。

她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原主将那孩子喂得肥头大耳、满脸横肉,却放着自己的孩子面黄肌瘦、营养不良不管?

虽然说人总是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但是原主这都困魔怔了吧?

而且刚刚就是这熊孩子玩灶灰的时候原主稍微拦了一下,结果被熊孩子反手一推,原主的后脑勺撞到了石磨上。那熊孩子当即看着情况不对就吓得跑回家了,原主头晕耳鸣了好一阵,起初还能勉强扶着桌子走到床上,没过多久便死于急性颅内大出血。

洛盈盈怒气值升到头顶,手指关节已经卡卡响。

徐仓见洛盈盈没事,一下子轻松下来,恢复了以往的为非作歹的霸王行径。

他见薛生白畏怯地坐在椅子上,又心生顽劣之意。

胆怯的幼崽看着地上鸡蛋液,

眼神有些发黏。他好想吃鸡蛋呀,但是......

薛生白的目光变得黯淡,每次徐仓在他们家乱摔东西,娘都夸徐仓摔得好,好吃的也让徐仓先吃。

他上次偷偷舔了一下鸡蛋壳,被徐仓发现告诉娘亲,娘亲让他跪在院子里一晚上。

薛生白自我安慰:对,他已经是大孩子了,不想吃鸡蛋。

徐仓走上去狠狠推了薛生白一把。下一瞬,薛生白就已经重重地摔出去。

他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像小猫似的低声唤着,连哭都不敢哭。

洛盈盈瞳孔一缩,下一刻徐仓就踩在薛生白的肚子上,不怀好意地上前道:“你是不是想吃鸡蛋?你把地上的舔干净,我就给你一个鸡蛋怎么样?”

“啊!疼疼疼......姨姨,快松手!”

徐仓捂着耳朵嚎叫。

薛生白疼得浑身发抖,此时也不由瞪大眼睛看着娘亲。

只见往日最疼哥哥的娘亲忽然发怒,狠狠揪住徐仓的耳朵,一把将他拎出房门。

这一幕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薛生白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立刻爬起来,跟在他们身后。

洛盈盈被这熊孩子气得不轻,不管徐仓怎样拚命挣扎,硬是押着他跪在院子里。

“跪着!”

徐仓早就被惯坏了,除了疑惑洛姨为什么要他跪之外,更多的是不服气的骄纵。

“凭什么!我不......”

他刚站起来,一道凌厉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他脚边,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泥痕。

徐仓吓得赶紧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下。

“好好跪着。”

洛盈盈站在一旁,环抱手臂,冷然道:“等你什么时候认错了再起来。”

这鞭子不会真抽在徐仓身上。

但是这熊孩子不仅害死原主不说,还当着她的面欺负薛生白,这是绝对不能被纵容的。

她目光往后一扫,薛生白正抱着门框呆呆往外看。

一大一小目光对视,幼崽神色遽然紧张,手足无措,也噗通一声跪着下来。

洛盈盈神情变得奇怪,“你跪着干什么?”

薛生白眼神纯粹,一脸茫然。

洛盈盈怔了片刻,扶额苦笑,原主这个儿子真是......傻白甜。

她两步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幼崽的后衣领从地上拧起来。

又从屋檐下挪来矮板凳,将薛生白放在上面,将鞭子塞在他怀中。指着徐仓说:“你在这看着他,他要是跪得不老实,你就拿鞭子抽他。”

她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徐仓瞥着洛姨越走越远的背影,转即用威胁眼神看着薛生白,刻意压低声音道:“我要回去。”

薛生白端坐在椅子上,抱着鞭子的手紧了紧,像是从怀中的鞭子上收刮些勇气。

他佯装勇敢地挺着胸膛:“不行,你要是不老实我就进去告诉娘亲。”

徐仓怕他真的进去告状,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嘴里偷偷骂着。

薛生白怯怯朝洛盈盈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真的是娘亲吗?

娘亲今天居然没有骂他,也没有让他跪。

彼时,洛盈盈走进屋子里一细看,才发现这个家真是穷得叮当响。



第2章

泥巴墙,泥巴房,泥巴糊的灶台。

一进来好像都能闻到一股黄泥巴气味。

家具也没几件: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三把椅子。

其中一把还断了条脚。

门口的水缸里空空如也,米缸里面还剩少得可怜的半勺粟米。

洛盈盈走近一看,灶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木柜中摆着一个粗糙破旧的陶瓷碗,里面放着两个鸡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水池子里放着垒着一摞没洗的碗筷,不知放了多久,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馊臭味。厨房里面杂乱无章,满地的柴火和垃圾胡乱堆砌散落,本就不算大的房间里现在更是无处下脚。

墙壁上几处腕大的裂隙细碎延伸到整面墙,墙角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洛盈盈对着环堵萧然的家,感觉到心力交瘁。

开局半勺米,装备全靠打。

这一切也怪不了别人,大部分都是原主做的孽。

原本凭薛昭数一数二的打猎能力,他们一家子就算过不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起码也不至于过得这么凄惨。

但原主身体底子不太好,经常要花银子请郎中来调理身子。

她又三天两头地发脾气,有一点不如意就摔东西,又懒又坏,家里的活是半点不干,家里的吃食全进了徐仓和原主的肚子。

要不是徐仓把原主推了一把,现在柜子里那仅剩的两个鸡蛋都要给徐仓。

洛盈盈扶额无奈苦笑,原主也真是的。

她又绕到后院。可能是已经被打击得麻木,所以看见满地荒草也不觉得意外。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洛盈盈在院中转了两圈,骨子里面的华夏基因崛起,这么大的院子不用来种点花种点菜实在太可惜了。

种田属性大爆发,拿起锄头就是干!

她不知道从哪个墙角摸来半新不旧的锄头和钉耙,将袖子挽到手肘上,便开始除草。

不算烈的太阳从远处田埂渐渐升到头顶,现在又向后山密林出垂下。

阳光照在背上的麻布衫,汗水顺着挺巧的鼻尖低落在袖口上。她时不时抬手擦一下额头的汗珠,然后头也不抬的、一口气锄完了后院的杂草。

后院的景象焕然一新。

虽然没有作物点缀,但起码不是荒芜之象了。

洛盈盈兴奋的撑腰站起,忽然感觉一阵猛烈的头晕目眩,差点又倒在地上,幸好手疾眼快的用锄头支撑着身体。

身体像是一阵阵悬空,过了好一阵她才回过神。

汗水顺着袖口流到手腕下,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就刚刚那么一会儿,手掌心居然已经磨破了皮。

这身体比自己想象得要虚弱和娇惯。

彼时,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尖锐的爆鸣声。

“洛盈盈,你给我出来!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尖锐爆鸣声是洛盈盈在上化学课时学来的形容词,她觉得用来形容这个女人的声音刚刚合适,绝对没有夸张的意味。

好像是......徐颍川的妻子刘灵绣。

刘灵绣见自己儿子出去好久还没回来,担心洛盈盈真要出了什么事,该不会赖在自己儿子身上吧?

她前来寻人。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自己聪明伶俐的儿子跪在洛盈盈的院子里。

薛家那个没娘养的小兔崽子还拿着鞭子站在一旁,不让仓儿起来。

洛盈盈居然让那小兔崽子欺负他的儿子!

她都快气疯了,一开口就是脏话连篇:“洛盈盈这个烂骨头的,她有本事冲我来呀!欺负我儿子算什么本事!”

才刚到人膝盖的薛生白被她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惶悚不安、低着头揪着身上的衣服,不知所措。

不过一会,洛盈盈闻声款步而来。

她捂住胸口倚靠在门框,柳眉微蹙,一双云雾朦胧的眸子疑惑地望向刘灵绣。刚刚做了活,她的面色有些绯红,像是一揽春水浮清波。

不得不说,洛盈盈的模样生得真是好看,就算说她是地主家的千金小姐也没人怀疑。

薛生白见她来了,眼神粲然一亮,怯怯喊了声“娘亲”。

洛盈盈朝他一招手,薛生白瞪腿跑到她身后。

刘灵绣一看见洛盈盈,嫉妒油然而生,她啐了一声,破口大骂道:“洛盈盈,你别每天摆出一副狐狸精勾人的样子。你看看!你把我儿子搞得这么狼狈。”

洛盈盈还寻思着小孩就跪一会能有多狼狈,只见刘灵绣一把将徐仓攥过来,指着他膝盖上的那两块泥,像是示威似的给她看。

差点给洛盈盈气笑了。

衣服脏了也能叫狼狈?

原主都被这小孩害死了那算什么?

洛盈盈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寒意。

“灵绣姐,你可能是误会了。”

“这孩子玩灶灰的时候我拦了一下,让我脑袋撞到石磨上了。我现在还天旋地转一样的晕。”洛盈盈扶着脑袋,娇弱地指着那块石磨。

上面还有一块半干的鲜红血迹。

一块是赫然血迹,一个是弄脏的衣服。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哪怕是伶牙俐齿的刘灵绣也被堵得哑口无言。

洛盈盈微微掩唇,眉眼间满是委屈,“我想着孩子犯错,罚跪一下便好了。不过灵绣姐要是心疼孩子,那就赔银子吧。”

说完,她掌心朝上。

舍不得人,那就舍银子吧。

刘灵绣瞪大了眼睛,将徐仓挡在身后:“你是穷疯了吧?这又是发了哪门子风?不轻不重的磕一下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你这是讹人!”

洛盈盈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捂着胸口装咳嗽。

忽然喉咙中上涌一股血腥味,洛盈盈预感不好。下一秒,喉咙中居然呕出一股血来。

她怔怔地看着满地鲜红,脑袋也是死机了好一阵。

薛生白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满地鲜红,哇地一声哭出来。

娘亲要死了吗?

他不要娘亲死!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落在沾满了灰尘和泥土的衣服上。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哭声来表达恐惧。

隔壁的王婶听见这边的动静,伸长了脑袋站在矮墙那头看热闹。

她耳朵不太好,没听清楚刘灵绣说了什么。只听见隔壁院中隐隐传来孩子的哭声,薛家那个小媳妇躬身身子,捂着嘴,地上吐了一大摊淋漓鲜血。

“哎呦喂,真是折寿呀!”

她一拍大腿,赶紧叫家中儿子去请郎中,又跑到薛家院子里对着刘灵绣痛心疾首地说:“本来这是你们两的事,婶子也不好说你,但是你怎么能把她气成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都是邻里乡亲的。”

“我......是她先敲诈的!”刘灵绣的声音没那么有底气了。

洛盈盈吐血是事实,刘灵绣饶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赢。

她目光闪躲,心虚不已。

难不成真是自己儿子把她推成这样的?

不就是撞了一下脑袋吗?

洛盈盈也没想到自己会吐血,索幸将计就计。她弱弱道:“婶子,是徐仓那孩子顽皮,撞了我一下,我脑袋磕在石磨上了。你别说她。”

别光说她一个人。

那不还有小的吗?

王婶被她这么一提醒,也注意到被刘灵绣刻意挡在身后的徐仓。



第3章

徐仓跟王婶也有旧怨。

王婶院子里的牲口没有一只逃出徐仓的掌心,鸡棚鸭棚都被他折腾了个遍。那鸡鸭被折腾得蔫吧蔫吧的,每次看得王婶心疼不已。

王婶这回算是逮着机会,把新事旧事一起说一顿。

她指着刘灵绣身后的孩子,骂到:“灵绣你就是太宠孩子了。都说棍棒出孝子,娇惯养逆儿,孩子不罚不行。”

刘灵绣被说得极不甘心。

王婶是村中老人,她的丈夫又是村长,有些威望名誉,她不敢把平时的嚣张气焰表现出来,只好唯诺应下。

但当王婶说到要罚徐仓的时候,她却坐不住了。刘灵绣下意识出声护短:“他还小,别罚他。”

王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刘灵绣,“你呀......”

这时胡郎中提着药箱匆匆忙忙赶过来。

王婶连忙上前去迎,“胡郎中,你快帮薛家媳妇看看。刚刚脑袋磕在石磨上,还吐了老大一摊血,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胡郎中倒是薛家的常客,清楚洛盈盈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一看见地上那摊血,两道白须眉就紧皱起来。

薛家媳妇的身体向来虚弱,如今又吐出这样一摊血来,不说奄奄一息,按理来说也下不了床。

但此刻她却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胡郎中拿不定主意,只说先让他诊脉看看。

他坐在院子现成的凳子上开始给洛盈盈号脉。

咿,奇怪。

他皱着眉道:“我看看你的伤口。”

洛盈盈扶着膝盖坐在椅子上,慢慢转身,指着后脑勺一处已经没有继续流血的口子。

胡郎中又仔细检查她的伤。

还有些血肿,但是已经无大碍。

他收回手,庆幸起身:“一般后脑这处受伤,九死一生。薛家娘子真是福大命大,这伤堪堪避开要害处。”

王婶听得心惊,连忙追问:“那现在还有没有事?”

胡郎中摆摆手,“没什么大碍,好生静养着就行了,别伤精动气,我再给你开两副化淤血的药。”

洛盈盈向胡郎中道谢,接过他手上的药。

掂量着手上药的重量,洛盈盈的面色忽然变得尴尬。

她好像没有银子付诊金。

胡郎中好像察觉到她的想法,“不用付了,薛昭已经付过了月的药钱,我在账里扣就行。”

薛昭?

洛盈盈反应半天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谁。

是原主那个丈夫。

送走了胡郎中,刘灵绣的事情却还没有解决。

刘灵绣呆呆地站在一旁,被胡郎中的话吓到了。只听见什么九死一生,什么伤到要害。

洛盈盈要是真死了,她儿子这辈子可就有污点了。

不等王婶多说,她立刻急切道:“洛盈盈,我赔给你银子!”

王婶转头看向她:“你觉得赔银子行不行?”

“既然灵绣姐心疼孩子,那就按她的意思来吧。”

洛盈盈一副娇花照水,两靥苍白之态,让人见了便心生怜悯。

王婶不由感慨一句:“你也是个心善的孩子。”她思考片刻说:“这样吧,让灵绣补偿你四两银子。你在家中好生养着,炖几只鸡给自己补补身体。”

她转头看向刘灵绣,目光中带着怀疑:“灵绣,你没意见吧?”

四两?

都够颖川半个季度的束脩了。

刘灵绣死死盯着不以为意的洛盈盈,扯着嘴角道:“没有意见,应该的。”一字一顿像是要把她撕碎咽下。

王婶点了点头,“既然这样,今天就把事情解决了,以后大家都还是和睦相处。”

刘灵绣将徐仓领回家,又立刻将银子取来,不情不愿地交到洛盈盈手上。

王婶满意地点点头,还顺便嘱咐一句,“灵绣,徐仓那孩子不坏,但是你还是要好生管教才是,到时候让我们村再出个秀才。”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其贴合刘灵绣的心意,她的本意就是想让徐仓走他爹的路,继续读书。

刘灵绣微微一笑,强压着得意:“那是,徐仓就是我们夫妻两的期盼,以后还要送他去县里的私塾读书呢,他能读到哪就供他读到哪。”

这话是对着洛盈盈说的。说话间还瞥了站在看上去呆呆蠢蠢的薛生白,心中不屑:

就算她洛盈盈长得好又如何。

她喜欢的人娶了自己,以后自己的儿子也会比她的儿子强。

她样样都能拿得出手,而洛盈盈永远比不上她。

王婶又跟刘灵绣扯了几篇闲话,将刘灵绣哄得趾高气昂地走了。

王婶对洛盈盈和徐颖川以前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她怕洛盈盈听了往心里去,又憋着气回去跟薛昭吵架,便安慰她道:“灵绣她就是正直心直口快,性子要强,你不要往心里去。”

王婶也清楚自己这几句安慰是无济于事。

要说薛昭以前也是个混不吝的,成婚之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村霸,而洛盈盈看上去娇娇弱弱但性子格外固执。

这两个最不会搭伙过日子的人在一起,吵起架来恨不得房子都拆了。

王婶是个看谁都好的性子。就凭原主这糟糕透了的名声和作得要命的性格,也就只有她愿意站在自己这边,这么不厌其烦地开导自己了。

“王婶,放心吧,我已经不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了。”

洛盈盈站在台阶,昏黄的夕阳散落在她的侧脸,她似乎笑了一下。

这一幕让王婶看得愣了神,她连忙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一家三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她回头看了眼扒着门框、半躲半掩,正怯生生往外面望的薛生白,无端叹了口气,真是作孽呀。

“天色不早了,我家那口子要回来了,我先回去煮饭。你要是有事就叫一声,反正也离得近。”

洛盈盈乖顺地点点头,送走了王婶。

院子里只剩下薛生白和洛盈盈,两人大眼瞪小眼。

洛盈盈叹了口气,只觉得前路坎坷。

她掂量着自己手上的碎银,不禁失笑,没想到自己挣到的第一笔银子居然是医药费。

穿越过来后还没有进一粒米,现在后知后觉的感觉好像有些饿了。

彼时,一阵“咕噜咕噜”声传来。

薛生白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害羞地捂住肚子。

洛盈盈轻轻一笑,蹲下身,温和平视着薛生白,“崽崽,我们晚上吃什么?”

话刚问出口,洛盈盈发现自己似乎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半勺米,两个蛋。

好像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于是,她决定改口换一种问法,“崽崽想吃......”蒸鸡蛋羹还是粥?

但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人类幼崽的眼神亮了亮,试探着地问:“娘亲,今天可以喝野菜汤吗?”

洛盈盈口中的话一顿,神色变得不可思议。

什......什么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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