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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子爷别虐,娇奴儿嫁你大哥了
  • 主角:穗岁,娄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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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身为娄缙的暖床侍妾,穗岁一直恪守本分,以守护淮南王府并早日迎来世孙为己任。 可叛军攻城后一切都变了,曾经疼惜她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地折磨她,用尽手段惩罚她。 他将她逼到床上蛮狠地吻她,她求死不成整日浑浑噩噩的过活。 直到暖出春风的大公子娄钧的出现,让她重燃了生的希望。 漏雨的房顶,大公子暗中帮她修好了; 她被烫伤了嗓子,大公子给她寻来世间仅有的冰玉疗愈; 她被郡守嫡女污蔑是小偷,大公子帮她解围证明了她的清白; 她被患有喘症的侧妃欺负,大公子种了一院子的柳树用飘扬的柳絮给她出气; 欺负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陵国明阳三年,电闪雷鸣,暴雨如注,房门和窗户被狂风冲开,发出的声响。

凌云院内,淮南王世子娄缙的屋里和窗外一样惨烈。

男人胸膛精壮,肩膀宽阔,力量磅礴,人鱼线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腹股沟,弧线诱人。

穗岁无声地呜咽,眼泪浸湿了床单,就当她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身子忽然一松,男人皱着眉头下了床:“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装的像个贞洁烈女。”

“滚下去!”

男人想到从前的事情,怒不可遏,烦躁地怒吼一声,兴致全无。

她是他的暖床侍妾,承受主子的发泄是她的职责所在,她又有什么资格求饶,有什么资格委屈哭泣?

他一双凌厉的眼眸透出愤怒的火焰,胸膛起伏不定,似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捏起她的下巴,力道极大:“是你毁了一切......曾经那么美好,为什么就不能等我回来......”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穗岁只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了,娄缙忽然松手将她甩在了地上,她不敢停留,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穿上逃出了卧房,拖着残败酸痛的身体离开了寝殿,消失在大雨中。

她的身影单薄,脚步虚浮,似乎随时都会被狂风卷起。

娄缙看着她的背影,紧抿着薄唇,攥紧了拳头。

若不是她通敌报信,母亲和祖母又怎会死于非命?

......

穗岁踉跄着回到房中,房间里满是发霉的味道,床褥已经被雨水浸湿了大半。

前天,房顶漏雨,她去找人来修,可到了今日都没有人来修,漏雨漏的更严重了,地上用来接雨水的小木桶已经满的溢出了水,洒了一地。

她换下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费力地将墙角堆着的干草铺在了床上,裹着半湿的被子缩在床角,身子颤抖不已。

她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娄缙的话,是她毁了一切,曾经那么美好的一切,都被她给毁了。

她是弃婴,被好心善的王妃捡回后,送到了娄缙的身边,陪着他一起长大。

他们一起读书写字、嬉戏玩闹、同枕而眠,王妃有意将她嫁给娄缙,她也曾想着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辈子侍奉王妃,报答淮南王府的恩情。

可如今,因为她一切都变了。

她无意中害死了王妃和太妃,娄缙没有一刀杀了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吧。

他失去了生命中的阳光,所以他让她住在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太阳的柴房里,也是想让她感受这不见天日,看不到希望的日子。

眼中泪水打转,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定是恨极了她,所以想尽办法报复她。

罢了,这条贱命,本也是淮南王府给的,早晚都是要赔给他的,如果这样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

隔壁偏殿内一个新来的值夜的小丫鬟香儿,看着穗岁瘦瘦小小的背影,佝偻着的身子在大雨中显得格外凄凉。

香儿看着她心酸不已,抓起角落里的伞,就要跑出去。

凌云院内的一等大丫鬟云喜一把拽住她,瞪着眼睛质问道:“你干什么去?!不会是想要给那贱女人送伞吧?!”

“她害的王妃和太妃命丧黄泉,苟活于世,活该受苦!”

云喜冷哼:“你也不用想着讨好她,攀上高枝,她不过就是个暖床的贱婢,就算是爬上了世子的床也怀不上孩子的,她的肚子不可能有动静的!”

“再过几年,也不过就是一抔黄土......走,时候到了,我们去给她送药。”

云喜抓起刚刚烧开的药壶,撑起伞去了穗岁居住的柴房。

......

后院,云喜一脚踹开柴房,冷眼看着蜷缩在床上的穗岁,命令身后的香儿:“把她给我按在床上!”

香儿犹豫地不敢上前,一脸的震惊害怕:“云喜姐姐,我们不好私自用药吧?若是被世子知道了,会被赶出府的。”

云喜眼神凌厉地瞪着香儿,怒道:“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废什么话!再说了,谁说我们是私自用药?”

这种汤药最伤身子,日日折腾次次喝药,能不能活到二十五都不一定,她知道世子心里并不在意她,才敢如此行事。

意识有些涣散的穗岁身子一颤,额头冷汗涔涔,原来是娄缙授意的,他是怕她怀上孩子吗?

香儿大惊失色,也明白了云喜话里的意思,只好上前按住了穗岁的手腕,眼眶发红,小声说道:“姐姐,得罪了。”

穗岁露出一丝苦笑,其实根本就不用人按着她,她被娄缙折腾的浑身都散了架子,哪里还有力气反抗。

云喜拎着药壶,捏起穗岁的下巴将冒着热气的滚烫药汁灌了进去。

好烫!好疼!

穗岁挣扎着呜咽,那药汤滚烫,烫的她喉咙巨痛,脖子和脸颊立刻红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裂她的内脏,身体痉挛,眼泪直流。

一壶药汤灌进去,穗岁已经痛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青筋暴起,云喜拍了拍穗岁的脸,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看你以后还怎么在世子的寝殿里面!”



第2章

穗岁痛苦地抽搐着,可一切还没有结束。

云喜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露出一个蠕动着的黑色蛊虫:“你不过就是个暖床的,暖好床后就该离开世子的寝殿才是。”

“今日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看到这蛊虫没有,只要你动心动情,它就会啃食你的心,让你痛苦不堪!”

穗岁惊恐地看着她的动作,摇着头抗拒,眼见着那蛊虫就要爬到她的腿上。

门口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你们在做什么?”

淮南王府大公子娄钧在远处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过来一瞧,竟是看到穗岁被人按在床上,脸颊脖子泛红,神情痛苦狰狞。

娄钧看了一眼云喜,似是有些惊讶:“云喜姑娘,你怎么在这儿?世子要沐浴,找不到人服侍,正发火呢。”

云喜心下一惊,慌慌张张地收起蛊虫,生怕娄钧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奴婢谢过大公子!”

谢过娄钧后,云喜带着香儿急匆匆地回了凌云院。

穗岁虚弱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哑着嗓子想要道谢,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疼痛如刀割。

娄钧无声叹息,都是可怜人。

娄钧是在淮南王行军途中出生的,他母亲身份低微,生下他之后没几天就咽了气。后来,他被送到了京城为质,新帝登基不久后才放他回来。

娄钧扫了一眼地上冒着热气的药壶和床上的药渍,从怀里摸出一枚晶莹剔透,色泽清雅的美玉。

娄钧柔声道:“你是世子的人,我不好干涉太多,这块冰玉你收好,放在脖子上,可以缓解喉咙烫伤。”

穗岁还想再说话推拒,她一条贱命,哪里敢用他的东西。

娄钧抬手制止,将冰玉放在她的脖子上,从腰间的香囊中摸出一粒药丸放进穗岁的口中。

顿时,穗岁的喉咙里传来一丝冰冰凉凉的感觉,舒缓镇定,似乎没有那么痛了。

忽然,她困的厉害,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之前,她似乎看到娄钧打开了药壶,在掏里面的东西......

娄钧闻了闻药壶里的药渣皱起了眉头,掏出来一些放在暗处,随后将药壶放回原处。

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他扫了一眼柴房的布置和那盛满了水的木桶,见穗岁似乎在看着自己,安慰道:“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出了柴房关好门窗,娄钧见四下无人,抓起一把干稻草,脚尖轻点上了柴房的房顶,挪动瓦片塞上稻草,补上了房顶的缺口。

“这回应该不会再漏雨了。”

......

次日,凌云院内,娄缙起身,见前来伺候他更衣的人不是穗岁,怒道:“她死哪去了?!”

娄缙没提名字,可一屋子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回世子的话,穗岁姑娘病了,夜里发起了高烧,这会儿还昏迷不醒。”

“病了?她不是命硬的很?”

那年边疆动荡,娄缙和淮南王出征,与此同时,京城宫变,二皇子血洗皇宫,将皇帝皇子尽数斩杀。娄缙与父王暗中接到先帝遗诏,日夜奔袭回京平叛,扶持宗室子弟登基。

而此时淮南王府已血流成河,淮南王妃与太妃的尸首在城外被发现,重伤昏迷的穗岁在反方向的悬崖底下被发现。

娄缙严刑审问了叛军,叛军供认是有人告诉了他们逃跑路线,他们才能追到王妃和太妃。

谁能泄露逃跑路线?只有她一个人往反方向跑,只有她活下来了,答案不言而喻。

多年的相处,他深知她不是这样的人,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娄缙大步走到穗岁居住的柴房里,见那女人面色苍白眉头紧锁地躺在床上,他一把掀开被子,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烦躁地瞪着她:“不是还没断气吗?没断气就给我下床!”

穗岁猛地睁开了眼睛,头晕的更厉害了。

眼前的男人是那么的矜贵深沉,和昨晚凶狠霸道,失了理智一遍又一遍要她的人截然不同。

娄缙一把将她摔回到床上,她瘦弱的身子磕在木床上,疼的她遍体生寒。

娄缙见她痛苦的样子,厌恶地皱起了眉头,这会儿知道疼了,可他母妃和祖母被敌人残害的时候,又该有多疼?!又该有多无助?!

“穗岁......你根本就不配叫这个名字!”

“麦穗两歧,岁岁平安。”

娄缙气的嘴唇发颤,弯腰再次揪起了她的衣领,吼道:“母妃特意给你赐名,希望你安稳一世,可你又是怎么报答母妃的?”

“为了自己活命平安,害死了你的救命恩人!”

是啊,她根本就不配叫这个名字。仁善的王妃和太妃都死了,独她苟活于世。

她又何尝不想一头撞死,了却这无尽的烦恼?

可她答应过王妃和太妃,会一直陪着他,和他一起守住淮南王府,确保淮南王府的子嗣不会断绝。

淮南王府子嗣单薄,淮南王只有娄钧和娄缙两个儿子,王妃生了娄缙后便再无所出。她还记得幼时,刚被送到娄缙身边的时候,王妃和太妃便时常嘱咐她要一直陪着他,将他照顾好。

两人小时候同吃同住,长大一些后分了房,娄缙却还是喜欢在夜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蹿进她的被窝,闻着她的体香睡觉。他经常做噩梦,梦见淮南王对他打骂,斥责他不用功不刻苦,只有在她身旁,才能放松地睡个安稳觉。

不仅如此,他沐浴、穿衣,从来都只要她伺候,她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有一年冬天她生病了无法服侍他,娄缙愣是大半个月没沐浴,隔着半里地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酸臭味儿。

众人暗中议论,堂堂王府世子,府上丫鬟婢女无数,竟是矫情到为了一个丫鬟连澡都不洗。

穗岁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是多年的快乐啊!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如果时间能倒流,她真想回到无忧无虑的小时候,最好永远都不要长大。

娄缙见她这幅神情,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我说的话就这么好笑?!”

娄缙似是不愿意再看她一眼,手一松,她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床上,疼的她浑身直冒冷汗。

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忽然顿住:“十日后,我要迎娶世子妃,你好好准备,若是到时候办的婚宴让世子妃不满意了,唯你是问。”

穗岁身子一僵,他要娶妻了?



第3章

他终于要娶妻了,日后,有世子妃陪着他,就不再需要她了吧,她也好下去陪王妃和太妃。

太好了,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穗岁强提着一口气,声音沙哑苦涩:“世子,奴婢只是一个卑贱的暖床侍妾,怕是不能堪此大任。”

娄缙剑眉一拧,她的嗓子怎么沙哑成这个样子了?难道是昨天晚上让她叫的太厉害了?哭哑了?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屁话?再敢推脱,就滚出淮南王府!”

他都要和别的女人成婚了,她就一点都不伤心不难过吗?

穗岁浑身直冒冷汗,她病的很严重,头疼的厉害,办理婚宴这样的差事,从宴请宾客到准备酒菜,大事小情的非常琐碎,又操劳又疲累,她的身子根本就扛不住。

“世子,若这婚宴办的不好,怕是要惹得世子妃不悦。王妃和太妃若是在天有灵,也肯定不希望世子大婚当日出岔子的,还请世子将此等大事交给别人......”

“你这样叛主逃命的人,也配提母妃和祖母?!恬不知耻!”

娄缙气的精壮的胸膛上下起伏,他抓起杯子猛地摔到地上,碎落的瓷片弹起划伤了穗岁的脸。

很疼,可是她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这点疼痛,也就不算什么了,她不敢抬手去擦血,只是低着头,跪在娄缙的脚边。

穗岁心痛地直流泪:“当年,当年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是王妃......”

娄缙更气了:“怎么,你难不成想说这一切是母妃让你做的?是母妃和祖母计划的,只为了让你逃跑?荒唐至极,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回去多喝点水,破锣嗓子,难听死了!”

说完,娄缙才意识到这是在柴房,穗岁已经是滚无可滚,无路可滚,只好冷哼了一声,黑着一张脸快步离开。

穗岁心如死灰,罢了,办完这场大婚,迎世子妃进门,有了新的主母和他一起撑起淮南王府,她就可以解脱了。如此,也算是完成了王妃和太妃的嘱托。

娄缙离开后,穗岁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想下床去喝口水,可身上没劲儿,才下了床就跌倒在地上,她跪倒在床边,抓起茶壶喝了口水,用尽力气才再次爬上了床。

府医听说世子亲自去了穗岁的屋子,她又要准备世子的大婚,也不敢懈怠,忙拎着药箱去给她把脉医治。

府医连连摇头,这王府果真是个是非之地,如此年轻的姑娘,身子竟然是亏空到了这个地步。

“姑娘之前可是吃了什么药?怎么体内寒气如此之重?若是曾吃过药,可还有药渣?”

穗岁吃过好多药,可都是云喜她们逼着她吃的,哪里还会有药渣。

忽而,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柜子上,挣扎着打开柜门,果然,看到里面有药渣。

那日,药壶被折返回来的云喜拿走了,药渣是娄钧刻意留下的?

大公子不仅心善体贴,还心思细腻。他本就处境艰难,在尽量不引起旁人注意的情况下帮了她。

府医面露喜色:“有药渣就好办了!”

府医拿着药渣闻了闻舔了舔,又结合穗岁的脉象,确认了病症后从药箱里面拿药:“这是治身子的药,这是治嗓子的药,姑娘按时吃药,分开服用。姑娘可要注意身子啊,不可再吹风受凉了。”

说完,府医拿出药膏让她等脸上的划伤结痂后,涂抹在伤痕上。

穗岁虚弱地点点头:“多谢。”

灌了一大碗中药又发了汗,穗岁的脑袋总算是不那么晕了,身子虽然依旧疲累,可她不敢耽搁,强撑着病体穿戴整齐去准备大婚事宜。

......

晚上,穗岁坐在缺腿的桌子旁,就着昏暗的烛光,埋头看着册子,一笔一笔地记录、梳理宾客之间的关系,安排宾客的座位。

淮南王府的世子大婚会邀请不少宾客,这些宾客之间有什么新仇旧怨都需要理清楚,若是仇家坐在了一起大打出手,娄缙肯定会剥掉她一层皮。

正当穗岁看的眼睛昏花的时候,柴房的门被人推开了,穗岁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来人竟是娄缙。

眼前的人身穿质地光滑如水的黑色锦袍,如墨长发用玉冠束起,鼻梁高挺,薄唇轻抿,英气逼人,可那双眸子,那张脸,如同冷玉一般,冰冷刺骨,让人遍体生寒。

“世,世子?”

娄缙对于穗岁的反应很是不满意,她见到自己不应该开心吗?像小时候那样扑过来,笑着喊他缙哥哥?为何他只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诧异?

“怎么,我过来很惊讶?别以为我是来看你的,大婚就快要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做婚服?还不给我量量尺寸?”

娄缙张开双臂,站在穗岁的面前。

穗岁忙的事情太多了,本想着明日再去量尺寸的,她不敢犹豫懈怠,忙拿了软尺轻轻地围在娄缙的肩膀上,她仔细地测量着,无比认真,没有任何的杂念,只想着尽快完成差事。

记下肩宽数字后,她环抱住娄缙的腰身,用尺子量了量他的胸围和腰围。

接着,她弯腰蹲下,柔弱无骨的手从娄缙的双腿中间穿过,测量他的腿围。

轻柔的似有若无的触感,让娄缙的眸色加深,呼吸变的急促起来,等穗岁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强烈的眩晕感让她有些站不稳。

忽而,腰间被一只大掌按住,娄缙抱住了穗岁纤细的腰,扶着她站稳,顺势将她带到怀里,他的大掌在穗岁的腰上来回地摩挲,皱眉道:“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他看着她,她眼眶凹陷,憔悴万分,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

穗岁怀疑自己是不是恍惚了,竟然从娄缙的眸子里看到了担忧和心疼。

穗岁低垂着头,浑身无力:“谢世子关心,尺寸量好了,明日,我就让人送到裁缝铺,尽快给世子做婚服,时间紧张,怕是只能在成衣上修改了。”

娄缙失落又伤情,都什么时候了,她此刻最在意的竟然是他的婚服?

他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腰身:“我都要大婚了,你就是这般淡淡的反应?”

穗岁无奈苦笑,她能有什么反应,大哭大闹?阻止他成婚?质问他小时候的承诺为何不作数了?

如今的她,又有什么资格问。

“世子金尊玉贵,战功赫赫,江小姐才情出众,锦心秀口,乃是佳偶天成,天作之合,奴婢祝世子和世子妃百年好合,恩爱不疑。”

娄缙从她的口中听到她对自己和别的女人的大婚祝福,只觉得无比刺耳,他冷笑道:“你果然没有心。”

他真是傻,到底在期待着些什么?这样的女人,只图钱财和权力罢了,当初淮南王府失势,她都可以不顾恩情地一走了之,找敌军通风报信,又怎么会在乎他?

娄缙刚窜起来的那股子欲火顿时消散了下去,他甩袖离开,才转身就听到身后女人迫不及待地说道:“恭送世子。”

娄缙心里的火顿时又窜了起来,他是瘟神吗,这么急着送他走?!从前那个缠着他,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一口一个缙哥哥的娇软女子去哪儿了?!

他猛地转身,将穗岁打横抱起,一脚踹上房门,将她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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