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祁同伟这一生,扬言要逆天改命,胜天半子!”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
“侯亮平,你够资格吗?”
“你是否有想过,假如一切可以重来......”
“我出身显贵,娶妻钟小艾,结局是否不一样?”
“猴子!你、我!恩怨已清!”
“去尼玛的老天爷!”
“砰!”
2016年,秋。
孤鹰岭,木屋。
枪响,一枪爆头。
脑浆迸裂,鲜血飞溅。
祁同伟,别称“祁厅长”。
生于1970年,卒年46岁!
生命划上了句号。
亦或。
带着深深遗憾与怨念的省略号“......”!
解脱了!
死于曾经梦想与荣耀开始的地方......
倒地那一瞬。
昔日的人和事浮光掠影。
如旧电影闪过脑海——
“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的恩师育良书记;
仕途佛系却心系宇宙......
最后被罢免降职少年宫看星星的“宇宙区长”孙连城;
分分钟能把相亲对象......
送进去踩缝纫机的黄金圣女陆亦可;
“每天都是羡慕侯总的一天”......
陶醉在外教石榴裙下......
疯狂学外语的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
“竖起尾巴当旗摇”......
专听指示办事的公安局光明区分局局长程度;
精致利己主义者......
心理极度扭曲畸形病态的梁璐;
耙耳朵软饭王侯亮平等......
随即。
耳畔响起熟悉的童谣——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
我高兴地说了声,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
“......”
那一首童谣萦绕之际。
仿佛身躯灵魂飘浮而起。
又是一段诡异的声音。
汹涌澎湃,涌入耳畔——
“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英雄在权力面前是什么?是工具!”
“在权力的游戏中,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命若蝼蚁。”
“有时候,我们不是赢在起跑线上,而是赢在转折点上。”
“......”
“同伟,醒醒!”
“你是否有想过,你的身世之谜?”
“你爷爷赵山河,是走过草地,跨过雪山,扛过枪,上过战场杀过鬼子的英雄,被授予镇国大元帅功勋......”
“你奶奶是‘贵妇人’吴爽,你父亲是上将赵蒙生,还有你外公是李......”
“赵家血脉,乃英雄之血,岂可跪梁璐?孤傲少年,岂可为区区权势折腰?”
“去京州郊区,被称为‘汉东版京城81号’——
废墟赵家老宅神龛[kān]下,有‘上斩昏君,下斩奸佞’的尚方宝剑!”
“那儿有你想要的‘秘密武器’‘杀手锏!’”
“赋予‘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醒来吧!”
“别急着踏入仕途,先去当兵入伍,开启你逆天改命,胜天半子之旅!”
“......”
“抱歉!你调任帝都的申请,组织上不能予以审批通过!”
“我们尊重每一位守护一方平安的英雄,但并不意味着,一级战斗英雄,就是任意妄为的通行证!”
“所以,目前你只能继续在林城禁毒队,担任队长......”
“......”
1993年,春。
春寒料峭,百花争奇斗艳。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
操场上。
“祁学长,来都来了,跪一个!”
“芜湖,一跪抱得美人归,迎娶璐璐老师白富美,赚麻~”
“卧槽!忒浪漫了,祁学长何许人也?
堂堂‘汉大三杰’之首,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才华横溢,校草级风云人物!”
“手捧玫瑰花,操场上摆上的心型玫瑰花环,这样的告白方式,绝对在汉大风靡盛行。”
“桀桀桀,祁学长这一跪,凭着璐璐老师的父亲......
乃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他还不是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跪出省厅级,包圆!”
“跪一个!跪一个!在一起!在一起!”
“......”
站在汉大操场上的祁同伟......
像是遭遇了一个闪电霹雳般。
耳畔萦绕着聒噪的怂恿煽动声音。
他虎躯一震,炯然如炬的神眸。
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什么情况?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难道和“达康书记的化身”、绰号“汤姆丁”的丁义珍一样......
给干到非洲去了吗?
等等~
周围环境,有一种久违的熟悉即视感。
斑驳的墙体。
有着90纯真年代专属的灰白色......
这里是......
汉东大学?!
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
操场!!!
政教楼上的日历大摆钟赫然显示——
1993年2月14日13:14!
雾草~
这尼玛是......
重生?!
一语成谶[chèn]?!
而且是他孤鹰岭扫毒身中三枪,成为一级战斗英雄。
却连申请调任岗位,都遭拒绝......
心灰意冷之时。
转过来深深的领悟,多么痛的领悟——
“改变我命运的不是知识,是权力!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胜天半子!”
于是乎。
才有了重返汉东大学校园,追求梁璐。
惊天一跪——
跪碎了祁同伟的一身孤傲!
跪塌了祁同伟的男人尊严!
从此。
在汉东有一个为了追逐权力......
卑躬屈膝,躬身事权贵!
只为“进部”的苟延残喘的......
“权力游戏”的棋子祁同伟!
那一跪......
不是浪漫的告白,不是求婚梁璐。
而是向孤傲少年,向权力屈服......
彻底改变了祁同伟命运齿轮!
围观的汉大学生继续鼓噪。
包括侯亮平、陈海、钟小艾等人。
侯亮平腆着那一张欠扁的马脸......
声音最大。
“祁学长,是男人,就跪!”
“璐璐老师那可是我们汉大女神。”
“娶了璐璐老师,你赚大发了!”
陈海嗤之以鼻,冷哼一声。
“渣男!真下头!”
显然。
因祁同伟与他姐陈阳告吹......
他心里嫉恨祁同伟。
钟小艾微蹙眉宇,神色微凝。
此时,青春靓丽的钟小艾,被称之为“汉大校花”。
颇为倾城倾国,国色天香之貌。
她看着这一出闹剧......
沉默,不语。
祁同伟逐渐缓过神。
清醒意识到......
孤鹰岭那一枪自尽,是干重生了!
回到了1993年......
那一年,他年仅23岁,重返少年,意气风发,风华正茂......
那一年,他还没跪梁璐,高育良还是儒雅的法学教授......
那一年,他孤鹰岭扫毒身中三枪,成为一级战斗英雄,却连申请调任岗位,都遭拒绝......
关键融合了一堆诡异的信息......
譬如:什么爷爷镇国大元帅,奶奶“贵妇人”吴爽,家父赵蒙生之类。
什么赋予“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
并且,指引祁同伟当兵入伍之类!
还有什么“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神龛下藏有什么秘密武器、杀手锏......
去™贼老天!
既然让我重生,跪梁璐?!
我跪你大爷!!!
站在祁同伟面前的是——
那一身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官宦之家千金大小姐范十足的梁璐......
“祁同伟,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今天只要你肯给我下跪,告白求婚,我可以考虑答应嫁给你!”
“来,跪吧!”
祁同伟:“......”
第2章
前世一个拐点,驶入了梁璐这只破鞋的阴沟。
惊天一跪,梦碎了!
孤傲少年选择了向权力低头。
重生一世的祁同伟......
重返少年纯真年代。
他再次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岂能重蹈覆辙......
况且。
按照万千重生者法则,总有一波福利。
譬如:那一段诡异的信息......
爷爷镇国大元帅赵山河,奶奶“贵妇人”吴爽,父亲赵蒙生!
若是再加上,什么外公李云龙之类。
甚至还可以截胡钟小艾......
嘶~
那这一世,妥妥稳辣!
至于梁璐?
呵呵!
他近乎差点吼出了前世的口头禅——
“我就是看见你松弛的皮肉就想吐!”
跪?!
跪你忒娘的西瓜皮!
“呵呵!梁璐老师,麻烦你搞清楚状况!”
“堂堂七尺男儿,膝下有黄金,顶天立地,铮铮铁骨!”
“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高堂。”
“岂会跪你?!你配吗?”
梁璐怔住了。
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盯着祁同伟。
“祁......祁同伟,你......你说什么?”
“是你舔着那张狗脸,说你爱我,说你要向我告白,下跪求婚的,你要反悔吗?”
“我郑重警告你,喜欢我的人,追求我的人,绕地球三圈半,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想好了再说,否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重返少年的祁同伟......
睥睨之姿,桀骜狂放,飒然恣意地道。
“荒谬!”
“若是我今天骨头软了,向你跪了,那才是我一生耻辱,悔恨终生!”
“梁璐,听好了,从现在起,你我恩断义绝,我与你断绝一切关系,从此分道扬镳。”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
其余围观师生,震惊,讶异。
“啊?这......什么情况咧?这是......”
“不是吧?祁学长反悔了?不是说好下跪告白求婚吗?”
“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说,你来大姨妈了?”
“不能够吧?祁校草这么言而无信?他在搞什么?”
“噗嗤,我就说嘛,好马不吃回头草......
当年,璐璐老师倒追祁学长两年,都被拒之千里之外,他怎么可能向璐璐老师告白求婚呢!”
“还真别说,璐璐老师为了让祁学长爱上......她,爱......上她,那真是费尽了不少心计。”
“......”
祁同伟对围观者议论,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的确。
梁璐被前任渣男伤过,她心理极度扭曲畸形。
用时髦的话说,叫偏执的病娇!疯批!
为了让祁同伟接受她的爱。
她采取了不少疯狂且极端的行为——
譬如:
三尺白绫上吊三次!
玻璃渣割腕自杀两次!
服过安眠药自尽一次!
甚至服用敌敌畏、六六六粉农药各一次!
她创造了堪称“不死神话”的体魄!
当然。
以祁同伟前世娶了梁璐......
他更明白,他和梁璐的婚姻,比坟墓更黑暗地狱!
梁璐处于三四十岁的年龄......
女人嘛~
正所谓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如此虎狼之年。
梁璐对祁同伟那绝对是近乎疯狂的攫取、压榨......
比起前任渣男追求梁璐时......
说和她牵手,她以腱鞘炎疼得厉害,拒绝!
说和她Kiss、打啵,她以亲亲会怀孕,拒绝!
说和她拥抱,她以接触异性,全身起红疹,拒绝!
终究。
最后那个前任渣男在临行出国留学前夕......
强行与梁璐发生了关系!
硬生生把梁璐肚子搞大!
然后。
前任渣男丁旗以庚款留学生身份......
去了美国留学深造,攻读博士学位。
[PS:“庚款留学生”,即在中国“庚子赔款”后,美、英、法、荷、比等国相继与中国订立协定......
退还超过实际损失的赔款。
退还款项除了偿付债务外。
其余悉数用在教育上。
华夏每年向上述国家输送相应的留学生。
庚款留学生由此产生。]
那一段不幸的初恋,造就了梁璐畸形扭曲的心理!
用比较时髦的称谓叫:
极致偏执占有欲的病娇!疯批!
前世的祁同伟深受其害。
尤其是梁璐仗着父亲梁群峰的权势,压制祁同伟。
多少人看到祁同伟,都说他是靠梁群峰上位。
更甚者称之为......
那一跪,跪出了个省公安厅厅长,值!
放忒娘的隔世屁!
祁同伟的一切荣誉,那都是靠玩命换来的!
穷极一生,都没能赢回尊严~
“哎,祁学长,我说,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这时。
侯亮平往前一步,嚣张跋扈。
指手画脚,对祁同伟施以舆论谴责。
“整个汉大师生都传开了,你重返母校,就是为了向璐璐老师下跪,告白求婚。”
“关键时刻,你却反悔当怂包吗?”
“你倒是说说,你这是几个意思?”
祁同伟犀利如剑的眼神。
激射向侯亮平。
他孤傲凛然斥道。
“侯亮平,闭上你的臭嘴!”
“我祁同伟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这般蝼蚁解释?”
“我作何抉择,关你侯亮平屁事!”
“你骨子里都散发着奴才相,这么喜欢跪舔梁璐的臭脚,那好啊,你跪!”
狂傲,霸道,威慑!
既然重生了......
祁同伟必然不会敛聚锋芒。
尤其是对待侯亮平这个......
前世靠跪舔钟小艾,吃软饭上位的小卡拉米!
当然。
祁同伟就在刚才重生那一瞬......
炯然如炬的目光。
落在了人群中的钟小艾!
他立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截胡钟小艾!
有机会撞❤钟......
力挺钟小艾!
旋即。
祁同伟手捧鲜花,径直走向钟小艾。
站在钟小艾面前。
闪烁着那一双澄澈神眸。
凝望着钟小艾。
“小艾学妹,能否帮我一个忙?”
钟小艾一愣神,“啊?”了一声。
她惊讶的表情,眨巴着美眸,凝望着祁同伟。
迟疑之下,支吾着说道。
“祁学长,我......你......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祁同伟很绅士风度,抬手指向操场正中央......
摆放成“❤”型玫瑰花环处。
“请你随我过来!”
钟小艾“怦怦怦”心跳加速,如小鹿乱蹿。
虽然她仍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祁同伟要做什么。
但她仍是依言,跟着祁同伟踱步站在了操场中心。
站在了“❤”型花环核心位置。
“祁学长,啥事啊?”
钟小艾一脸狐疑,又是低吟问道。
其余围观师生也是愣神,窃窃私语,议论着。
“嗯哼?祁学长在搞什么鬼?不是要向璐璐老师表白求婚吗?”
“对啊,他怎么喊校花钟小艾做什么?”
“芜湖,该说不说,祁学长和钟大校花郎才女貌,挺登对、挺般配的,难道......”
“我去!不会吧?莫非祁学长要向钟大校花表白吗?”
“......”
在众目睽睽之下。
祁同伟无限深情,炯然炙热的眼神。
与钟小艾四目相对。
他“咳咳”清了清嗓子。
几乎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晰,朗声说道。
“小艾,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嫁给我吧!”
说话间。
单膝下跪,以告白求婚的方式。
公然表白钟小艾。
所有人都傻眼了,惊呆了。
钟小艾亦是被震惊得捂住了嘴,是惊喜,是惶恐。
“啊?祁学长,这......你......我......”
谁敢相信,祁同伟并没有向梁璐下跪......
竟然一转身,告白钟小艾。
梁璐绿了,侯亮平绿了!
“我滴个乖乖咧,原来,祁学长是酝酿着,向钟大校花表白啊?”
“天呐,忒浪漫了吧!啊啊,要是祁学长向我表白,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妈耶,太意外了,太惊喜了!难怪有人传言,钟小艾暗恋祁学长呢!”
“......”
第3章
“不是,祁同伟,你玩呢?!”
正当钟小艾犹豫迟疑。
是否答应做祁同伟女朋友之时。
侯亮平腆着那张马脸,走上前。
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质问道。
“当年,陈阳学姐频频向你示爱!”
“你装傻充愣,辜负了陈阳学姐一片痴情,暂且不提。”
“今日,明明是你叫嚷着,要向璐璐老师下跪告白求婚!”
“你非但食言不说,更是故技重施,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戏弄璐璐老师。”
“却是觊觎校花钟小艾的美色,转身向她表白!”
“你这算怎么回事?”
“你可真是彻头彻尾,渣到骨子里的渣男!”
梁璐更像是被侮辱了。
曾几何时,她多么的骄傲。
总觉得,自己魅力四射。
绝对是秒杀全校雄性师生的女神!
可。
祁同伟拒跪她,一转身告白钟小艾?!
这还得了!
有一种被侮辱的炸裂!
她蹦跶上前,本来压制的病娇!疯批!属性爆棚。
彻底暴露了!
她瞪大了眼睛,对祁同伟以河东狮子吼地斥道。
“祁同伟!”
“你是我的!你不可以爱上别的女人!”
“谁敢当你的女人,我弄死谁!”
“你该清楚,我曾为了让你爱上我,上吊、割腕、服安眠药、喝农药自杀。”
“那么,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
“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我宁愿亲手毁了你,别人也休想得到你!”
“大不了我与你同归于尽,这样,这一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谁也休想把我们分开!”
“钟小艾,你不可以答应做祁同伟的女朋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番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偏执病娇的爱!
疯批式的狂热!
震惊,惊悚!
令人匪夷所思。
一时之间。
尴尬的氛围。
令人窒息。
压抑,凝重。
诚然。
钟小艾何许人也?
目前,其父亲钟正国时任汉东省委书记。
用不了多久,那都是帝都的官。
而钟小艾堪称京圈小公主的存在。
她岂会受梁璐的威胁。
她往前一步,伸出了玉手。
搀扶起祁同伟。
澄澈的美眸。
泛起了感动、惊喜的泪水。
她秋波婉转,颇为哽咽激动地颔首。
脉脉含情地朗声答道。
“祁学长,我答应你!”
震撼,炸裂!
所有人都噎住了!
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他们不在乎谁对谁错。
一看,校花钟小艾答应了祁同伟的告白......
立即欢呼鼓噪,激昂手舞足蹈。
“在一起!在一起!”
“抱一个!抱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
更是令所有人羡慕到质壁分离,嫉妒到面目狰狞。
猛然。
钟小艾一下子扑进了祁同伟的怀抱。
她踮起脚尖。
火热的朱唇。
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祁同伟如同在梦境般。
难道,这就是重生者的福利吗?
桃花运都这么旺盛?
截胡钟小艾顺利到令人眩晕!
毕竟。
祁同伟截胡钟小艾的这个时间点......
钟小艾仍是完璧之身,黄花闺女,一血尚存!
但凡情到深处,真情流露。
有朝一日。
定要夺了她的一血,一夜十三郎......
祁同伟毫不犹豫。
探手紧紧搂抱着......
钟小艾盈盈一握的纤腰。
两人深情拥吻。
情定汉大操场!
侯亮平气得咬牙切齿,张嘴谩骂。
“祁同伟,真渣男!恶心!反胃!”
梁璐也是气急败坏,直跺脚。
张牙舞爪,扑向了祁同伟、钟小艾。
“不!不不不!”
“祁同伟,你......你不可以和钟小艾在一起!不可以!”
“除了我,你不能爱上别的的女人!不准!不许!”
她完全是疯狂,撕扯拽向祁同伟、钟小艾。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扇出了回音,仿佛响彻整个汉大校园般。
祁同伟松开了与钟小艾拥抱。
将钟小艾紧紧护在身后。
他扬手一巴掌,扇在了梁璐的脸颊上。
“梁璐!”
“别犯贱了!”
“收起你的病娇!疯批!”
“你口口声声所谓的爱,不外乎是你偏执占有欲,征服欲作祟!”
“你无非就是因为初恋前任渣男,侵犯亵渎了你!”
“把你肚子搞大,让你怀孕妊娠,之后渣男前任出国留学。”
“你被迫堕胎,造成了习惯性流产,从此不孕不育症。”
“然后,你就像疯魔一样,倒追我两年,我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了你。”
“你就像是扔不掉的牛皮糖,一个劲往我身上贴!”
“用你偏执占有欲的爱,强加在我身上。”
“你以为这是爱吗?”
“我告诉你,这是强盗逻辑!这是耍流氓!”
“我早就受够了你的病娇!你的疯批!”
“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打扰我和小艾在一起!”
“听懂了吗?”
全场震惊,诧异!
梁璐摸着发烫的脸颊,印着一个巴掌印。
听着祁同伟的叱喝。
字字诛心。
梁璐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心碎了一地!
她眼泪夺眶而出,她恶狠狠瞪了瞪祁同伟。
又是瞪了瞪钟小艾。
“祁同伟、钟小艾,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侯亮平更是嚣张跋扈,颐指气使地指着祁同伟。
“祁同伟、钟小艾,你们太过分了!”
“钟小艾,你横刀夺爱,你怎么那么犯贱,那么臭不要脸?”
“你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往祁同伟这个渣男怀里蹭了?”
“你会遭报应的,你迟早也会被祁同伟给渣的!”
“等祁同伟渣癌犯了,必然对你弃之如敝履!”
一番话,激怒了钟小艾。
钟小艾往前迈出一步,对侯亮平气息全开回怼斥骂道。
“侯亮平,你贱不贱呐!”
“华夏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偏练剑!
上剑不练练下剑,铁剑不练练银剑!
恭喜你终于练成了人剑合一的效果——剑人!”
“我钟小艾选择和谁在一起,关你屁事!”
“我就要做祁同伟的女朋友了,关你屁事!”
“我钟小艾小暴脾气还就上来了,这一辈子,就认定了!”
“祁同伟,是我钟小艾非嫁不可的男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唯一的老公!”
“怎么了?你咬我啊!”
“你就是缺根筋的智障脑残!”
“你一个劲替梁璐打抱不平,你那么喜欢跪舔梁璐的臭脚!”
“来,拿出你的勇气,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你学学祁同伟,跪梁璐,告白求婚啊!”
辱骂,回怼!
激将,诛心!
钟小艾的气场,彻底碾压了侯亮平。
更甚者,直接强势震慑了梁璐。
“啪啪啪!”
“说得好!真不愧是我们钟家的血脉!”
鼓掌声,一声喝彩叫好。
一抹近乎与钟小艾一个模子里......
刻出来的倾城倾国的美女。
从围观学生之间......
婀娜多姿,迤逦款身走来。
顿时。
围观的学生一阵唏嘘,哗然一片。
“哇塞,钟小艾的双胞胎姐姐钟小雅?!”
“啧啧啧,该说不说,钟氏姐妹作为我们学校的校花,当之无愧!”
“芜湖,钟小雅性格比钟小艾更劲爆火辣,她来了,恐怕还有好戏看!”
“天呐,钟小艾、钟小雅真漂亮,真不愧是校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