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借尸还魂后,我杀穿皇宫!
  • 主角:裴旖,温修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季欢颜死了。 好消息:有人愿意把身体给她,让她借尸还魂。 坏消息:她活过来直接降了一个辈分,季欢颜很暴躁。 直到喝醉的皇帝抱着她叫她生前的名字。 季欢颜直接给了他一巴掌:狗男人,得到的时候不珍惜,现在你装什么深情?

章节内容

第1章

“喂,裴家小丫头,想不想报仇?把你的身体给我,我替你杀了这些欺辱你的人如何?”

季欢颜缓缓显形。

她面前躺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

少女面目青紫,口鼻带血,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儿,离死已经不远了。

“你......你是谁?”

少女眼睛被血遮染的模糊。

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道影子。

季欢颜:“孤魂野鬼。”

她蹲下身子,眼眸渐渐染上赤红的怨,滴滴血泪落到少女脸上又化为黑烟散尽。

“被你们裴家人杀害的孤魂野鬼。”

少女看清了季欢颜。

被她的狰狞惨白吓得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血随之涌出,好一会儿才喘息着平复。

“这么说,你很恨裴家是不是,咳咳咳,好,我把我的身体给你,反正我也活不成了。”

少女眸子尽是绝望的灰败:“我要怎么做?”

“来。”

季欢颜引着少女往角落看去。

“这是定魂阵,把这些钉子都拔出来,最后,用土里埋着的那个簪子刺向你的胸口。”

少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过去。

拔掉那些钉子后,她徒手挖出了阵中心的一根簪子,只是略一迟疑便狠狠将它刺进自己胸口。

“替我杀了他们,杀掉......裴家每一个人。”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

少女没了气息。

重重摔到在地上。

季欢颜闭眼,感受着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推挤,整个鬼体不受控制的向地上尸身飞去。

下瞬。

尸身睁开了眼。

秀美的眸子凝着冰寒凌厉。

几乎是睁眼的瞬间,撕裂的疼痛便传遍季欢颜四肢百骸,疼的她闷哼出声。

她咧嘴邪肆笑道:“安心去吧,便是你不说,我也会杀了裴家满门。”

季欢颜死了七年。

也被困在这里七年。

她一度以为,自己要带着怨恨永远做个无能力为的鬼,没成想老天爷给她送来了这个小丫头。

她能看见她。

还好心的给她拿了些贡品纸钱。

季欢颜开始关注她。

也知道了这个小丫头的身世。

她竟是她仇人的侄女,从小被人抱养错在乡间长大,是三个月前被找回的。

裴家人不喜她上不得台面,仍旧把养女捧在手心里,几日前她被诬陷偷了养女的东西送到庄子上教养。

一个不得家人喜爱的主子。

又有人背后授意。

裴家小丫头这几日受了多少苦楚可想而知。

“姑娘!”

凄厉的惨叫打断季欢颜的思绪。

她拧眉看向门口。

一个圆脸小婢女冲了进来,她跑的发髻散乱、丝毫不顾忌形象抱住季欢颜:“姑娘你怎么能寻死啊?!你要是死了奴婢可怎么活啊!”

这是裴家小丫头的婢女。

叫连翘。

“嘶。”

季欢颜闷哼:“好疼。”

这身体可是千疮百孔,哪经得住这一抱?

连翘忙松开手,手足无措的呆住:“姑娘,你,你身上哪里疼?”

“哪儿都疼。”

季欢颜喘息着说道:“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

连翘哭的更厉害了:“您也真是,怎么能跳崖寻死呢,再大的冤屈也不能寻死啊,活着才有希望啊姑娘。”

“不是寻死。”

季欢颜闭眼享受着久违的活着的感觉:“是有人把我推下悬崖的。”

惊惧:“谁?”

季欢颜嗤笑:“还能是谁,无非就是得了裴家人授意的人,不想让我活着的人。”

“裴家人授意?”连翘捂住嘴,又惊又怕:“姑娘你不要胡说,那可是你的血脉至亲啊,要是......要是裴家人不想让你活着,又何必接你回来?”

季欢颜笑。

“那自然是因为我活着挡着某人的路了,你来告诉我,这背后人是谁。”

这小丫头在姜家发生了什么事她可就不知道了。

连翘擦了擦眼泪。

几乎是毫不迟疑便道:“裴珍珍。只要您活着,她就不能做裴家的女儿,若是没有了您,她就还能嫁给五皇子。”

原来如此。

裴家人还真一如既往的畜生啊。

连翘慌乱抬头:“那......那咱们逃吧?裴珍珍诬陷姑娘偷她东西,裴家无一人信姑娘,甚至还当众扒了您的衣服搜身羞辱您,他们必定不会给您出头做主的!”

“逃?”

季欢颜淡淡道:“别人想杀你,你先把她杀了便是,无人给你出头,你为自己出头便是,何必逃?”

连翘被季欢颜的气势怔住。

这还是她家连杀鸡都不敢的姑娘吗?

这杀气腾腾的话,竟叫她说的跟吃饭一样寻常,眸子里的冷冷森然更是让她莫名信服她真的会做到。

“可......”

“你去找庄头,告诉他给我请个郎中,再去打听一下,上一回这庄子上接待贵人是什么时候。”

连翘犹豫着点了点头。

转身出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回来了。

“姑娘,庄头说他已经派人去请郎中了,马上就到。”

连翘心疼的给季欢颜擦拭伤口:“姑娘叫打听的事奴婢也打听到了,说是两个月前接待了贵人。”

她好奇。

“姑娘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奴婢发现,这些庄子上的人也不知道那贵人是谁,只是说得他好大的气势,每回来都是祭拜谁来着。”

“季欢颜。”

“什么?”

“那个人是来祭拜季欢颜的。”

连翘‘喔’了一声,挠挠头:“季欢颜,这名字奴婢好似在哪听到过呢。”

“魏武侯之女,季欢颜。”

季欢颜一字一顿道。

她声音轻到似是一阵风就能飘散,冷若从地狱溢出来的修罗鬼音。

“魏武侯......”

连翘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又失控尖叫:“姑娘说的是先皇后季欢颜?!那个妖后季欢颜?!”

妖后。

真是久违的称呼。

多少年没听人这么称呼过自己了。

季欢颜美眸冷若寒霜。

“是她。”

连翘紧张的压低了声音:“可是奴婢听说,当年妖后被车裂而死后尸首下落不明,别人祭拜她怎会来裴家这个庄子?而且魏武侯季家举组覆灭,谁会来祭拜她?”



第2章

是啊。

她季家已无一活口了。

季欢颜靠到床榻上。

“自然是对她心怀愧疚之人才会来祭拜她。听你说得言之凿凿,你似乎很了解这个‘妖后’的事?”

“谁会不知道妖后的事啊?”

连翘喃喃:“这些年举国上下都传遍了,原来曾经妖后季欢颜竟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哦?说说。”

提起这个,连翘可来了兴致,她坐直了身子。

“姑娘你可知道,为何陛下子嗣稀少?年长的两个皇子小小年纪就被送去就藩?这都是因着季欢颜的嫉妒!自她被封为皇后,生下了七皇子,便不许别的皇妃有孕了。”

“凡是有了身孕的,都被她以各种手段残害毒杀,活着的皇子们怕啊,就只能去就藩了。”

季欢颜嗤笑:“说得她这样大的本事,那皇帝就不管?任由她残害后妃?”

连翘:“季家势大,陛下也一时没办法,再有便是陛下实在情重。季欢颜骄奢淫逸、残害忠良,丝毫没有国母风范,她做下那么多坏事,多少朝臣请旨陛下废了季欢颜后位,陛下一直都因为情义不肯。”

她摇头叹息:“可怜陛下情深义重,季欢颜却对不起陛下与城王暗通款曲,还企图伙同季家谋反逼宫。若不是天佑陛下,还真让奸人当道了。”

说着话,她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据说季欢颜那个死了的儿子七皇子,是与城王的私生子呢!”

“咔嚓!”

季欢颜手里的杯子被捏碎。

连翘吓了一跳,忙去扒开她的手:“姑娘你小心些,被扎伤了手可怎么办!”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连翘一楞,抬头时才发现,自家姑娘眼神幽冷布满杀气,毫无表情的脸上更是一片森寒。

“什么?”

“季欢颜儿子是城王私生子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季欢颜又重复了一遍。

连翘:“是听裴家下人说的,奴婢在裴家大厨房拿饭时,正碰到她们在说这事,据说因为太辛密没人知道呢,若不是咱们家贵妃娘娘在宫里,怕是裴家也不会知道。”

裴陶苏。

果然是你。

季欢颜手指一点点收紧,任由碎瓷扎破她的手。

鲜血滴滴落下。

犹如她眼中的怨恨和不甘。

“哎哟我的姑娘您快松手啊!”

连翘尖叫。

季欢颜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恨意和情绪,她幽幽道:“连翘,帮我准备个东西。”

“是,姑娘您说。”

“我要一个弓,能射杀人的弓。”

连翘又被吓到了,小心翼翼试探:“姑娘要弓,是想......想做什么?”

季欢颜看她一眼:“放心,我不杀人。”

被看穿心思的连翘尴尬挠挠头:“瞧姑娘说的,您这性子怎会杀人呢?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呢,您等着,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

季欢颜不语。

曾经的裴旖可能不会。

现在的‘裴旖’却会。

连翘这一走便是一下午不见人影儿,郎中都来看过诊了她还没回来,直到夜幕降临,季欢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挣扎着下床,忍痛拖着身体出去找人。

“我的婢女呢?”

她抓住路过的一个婆子问道:“她人在哪?”

婆子看了她一眼,笑道:“大姑娘别着急,你那个婢女实在没有规矩,她这会儿正在学规矩呢。”

学规矩?

裴家的规矩可真多啊。

她冷了脸:“在哪。”

婆子:“我劝大姑娘还是别管了,教好了规矩自然会送她回来的,你身子不好还是回去歇着吧。”

季欢颜不跟她废话。

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抵到墙上,用毫无感情的眸子盯住她:“我问你,在,哪。”

她气势如虹。

尽管语气淡漠轻忽,却叫人压力倍增,毕竟是曾经杀伐果决之人,这气势怎会是没见过世面的婆子受得住的?

婆子立刻腿软了,指了指南边方向:“就,就在那边猪棚那里。”

季欢颜甩开她拔腿就走。

她到猪棚那儿时,正看见几个婆子压住连翘,想要把她往猪棚里推。

连翘被堵住嘴拼命挣扎着。

季欢颜眼眸骤冷。

猪是杂食动物,它们是连人都会吃的。

这几个婆子明显是要弄死连翘。

她疾步上前,抬脚狠狠踹向离自己最近的婆子,那婆子一时没防备,整个人滚进了猪棚。

“哎哟喂,我的娘哟,谁踹的老娘?!”

余下婆子们被吓了一跳。

回首一看是季欢颜,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讥讽道:“大姑娘这是干什么,我们好心给你管教婢女,你怎么还动手呢?”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

“啪!”

季欢颜根本不和她们废话。

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说话人脸上。

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抬脚把她也踹进了猪棚,回头以平静又肃杀的眼神看向其他几人。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管教本姑娘身边的大丫鬟。”

她肃然而立。

瘦弱的肩膀玉兰花瓣似的,褴褛衣衫更给她平添一丝凄惨,可饶是这样,周身气势却如冷剑凌厉。

叫人不敢忽视。

那几个婆子一时被压住了。

不敢吭声。

“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滂沱气势随着这话扑面而来,几个婆子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就跪到了地上。

不及她们说话。

一个中年男人从斜里走出来。

“大姑娘息怒,刘管事已经知道这事了,特派了奴才来处理,大姑娘受委屈了。”

他笑盈盈的。

不过语气随意,显然是没把季欢颜放在眼里。

季欢颜回头望过去。

“怎么处理。”

男人仍旧笑眯眯:“罚她们月例银子,再打几个板子,大姑娘以为如何?”

“可。”

季欢颜不会为了这事费心思。

她拉起连翘,解开她身上绳子后带着人便走。

连翘受了惊吓,心里又感动,走出去好远才问道:“大姑娘怎么不趁机立威,以后叫她们不敢再欺负您。”

“在这里立威做什么?”

季欢颜淡淡道:“待我好了便回裴府,这里的人都不会再见了。”

连翘一惊:“有人要来接姑娘了吗?”



第3章

“不必人接,咱们自己回。”

季欢颜神态自若。

连翘又萎靡了下去:“哎,姑娘想的也太好了,若是没人接,咱们可怎么回去啊。”

季欢颜挑眉:“有手有脚的,难道还不能回去?不说这个了,你去找管事的,让他亲自给我准备一把弓。”

连翘有点儿犹豫。

“奴婢去求见管事的,他都没来见过奴婢,会不会不愿意帮您做弓啊?”

季欢颜笃定:“这次他就会见你了,而且会满足你。”

连翘不解:“为何?”

“这管事既然能在这么重要的地方,显然也是有些体面的,这样的人不必讨好裴珍珍。裴珍珍做的太过火了,可能会牵连到他,他心里自然有不满。”

季欢颜淡淡道:“这是他的地盘,有人在他的地盘放火,他自然要做些什么释放信号。”

连翘似懂非懂。

不过她虽然不懂,却很听话,把季欢颜送回去后便回转过来找管事的。

事情果然如季欢颜所说。

管事的很爽快便应了下来,弓也做的很快,没三两日便做好送到了季欢颜手里。

她把玩着弓试着拉了拉。

连翘看得目瞪口呆:“姑娘,您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本事?”

季欢颜不语。

父亲弓技十分好,从小便说她有天赋,从她三岁起她便开始练弓了。

她抚摸着弓缓缓道:“可能是上辈子学的吧。”

......

时间如白驹过隙。

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十天过去了。

这一日。

季欢颜等的人终于来了。

“今天庄子上格外的不一样呢,管事的亲自上上下下的安排,还不许人私自走动,奴婢看估计有人要来。”

连翘给季欢颜倒茶。

季欢颜手指缓缓打圈:“你去注意着,人进来以后来告诉我一声。”

连翘:“是。”

不到晌午。

一行人进了庄子。

打头的是穿着短打的壮汉,个个都是目若寒星,凌厉的眼睛警惕的审视着庄子的一切。

随后便是一辆马车。

马车虽然什么装饰都没有,也没有图腾,却能看出这马车的不简单来。

连翘忙冲回去告诉季欢颜人来了。

季欢颜仰头喝尽了茶,转身对着镜子竖了高马尾,提着弓便从窗户翻了出去。

利落的动作吓了连翘一跳。

通过十天的修养,季欢颜身子已经好了很多,行动中虽然还会觉得痛,却已经让季欢颜很满意了。

她躲过所有人的视线,悄无声息的爬上房顶,目光追随着马车一路前行。

那马车七拐八拐。

最终停到了庄子最深处。

那群短打壮汉分开了站好,确定没什么可疑的人后,纷纷跪到地上。

“请主子下马。”

下瞬。

马车帘子被掀开。

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跳下来。

他墨发如瀑,五官英挺,长身玉立的模样犹如画中走下来的天神,尤其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叫人不敢直视。

季欢颜胸膛起伏。

美眸凝着冷然和杀意。

温璟诏。

当今陛下。

她曾经的夫婿。

也是亲手虐杀了她、屠杀了季家满门的人。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温璟诏负手而立,气势矜贵威严。

暗卫低头:“回主子的话,准备好了,只是近日来金樱花难找,只找到了几支。”

“废物。”

温璟诏淡淡看他:“颜儿最喜欢的便是金樱花,她会不开心的。”

暗卫伏在地上:“奴才领罚。”

“三十杖。”

温璟诏转身欲走。

季欢颜唇角翘起讥讽弧度,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遥遥对准了温璟诏的头。

真是令人作呕的嘴脸。

当初杀她、杀她全族时,他毫不留情,这会儿又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咻!”

箭破空而出。

夹着杀气直直射向温璟诏。

“主子小心!有刺客!”

暗卫肝胆欲裂,大吼一声齐刷刷跃起来保护温璟诏,然而那箭只是擦过温璟诏的头后射向了他背后。

“啪嗒!”

一只鹌鹑掉下来。

温璟诏低头。

鹌鹑静静躺在地上挣扎,一只箭穿过它两只眼睛,连它的羽毛都没有破坏一点。

他心里一动。

喃喃道:“这样好的箭法,我只见过一人。”

季欢颜从房顶起身,一手搭弓一手掐腰,遥遥对着温璟诏扬了扬下巴:“喂,那是我的鸟儿,你可不许碰。”

温璟诏像被点中了麻穴一般。

他缓缓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那房顶上立着个少女。

她背光站着,洒脱姿态比朝阳都要吸引人,飞扬的发丝都透着自由的味道。

他心头狠狠一跳。

整个人都被拉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他还是没有地位的小王爷,回京途中遇到了魏武侯同行,有一日在驿站休息时四处闲逛,一只大雁就这么楞冲冲砸到他身上。

季欢颜就是这样出现的。

她站在房顶。

如眼前少女一样,一手搭弓一手掐腰,满眼骄矜冲他扬了扬下巴:“喂,那是我的大雁,可不许碰我的猎物。”

那样热烈的少女直直闯进了他的眼睛。

也闯进了他的心里。

温璟诏渐渐回神,记忆里那道身影就这么和眼前的少女重合到一起,分明不是一张脸,甚至天壤之别的脸。

却叫他红了眼尾。

他找了许多她的替身养在宫里,最像的和季欢颜甚至有七八分相似,可他还是不满足。

因为那张脸不该出现讨好他的表情。

那张脸望着他时,永远都是骄矜飒然的。

对。

就像眼前这个少女一样。

暗卫们纷纷抽刀:“抓刺客!”

温璟诏回过神,厉声喝斥:“统统退下!”

暗卫们疑惑,却只会遵从他的命令,一个个回到位置上站好,定定又警惕的看着季欢颜。

温璟诏一步步向季欢颜走去。

他仰着头望着她:“姑娘的鸟儿,还给你。”

季欢颜望着温璟诏。

她真想直接一箭射穿了他啊。

但她不能。

因为她还有许多事没有做,至少现在温璟诏不能死。

压下心里的恨,季欢颜在温璟诏怀念的目光中翻身下了房顶,迈着洒脱的步伐上前接过鹌鹑。

“谢了。”

温璟诏却抓住鹌鹑不放,死死盯着她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