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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你会装小白花,抢你男人拆
  • 主角:宋染,顾远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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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娇软天才美人×高冷京少】【年代+复仇打脸爽文+双洁】 宋染一睁眼,回到清白被毁这一夜。 她出生时被故意调换,从大佬女儿,沦落为大山割猪草的农女。 好不容易被宋家找回,却在离开前,在养母家脏了身子,名节尽失。 她是受害者,他们却说她模样妖媚,不加检点。 她安分上进,千辛万苦考大学,改写人生,却抵不过假千金随口陷害。 一句勾引她未婚夫,录取通知书被撕,父母亲自送她去地狱般的养母家,像死狗一样栓在猪栏里,最后还被火车碾压惨死。 既然上辈子老实本分也无法扭转他们的偏见,这辈子,宋染不忍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九八五年冬。

杨树沟村。

一股热气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口臭,钻入宋染的鼻腔,紧接着衣裳被粗鲁扯开,刺骨的冰凉让她瞬间清醒,猛然睁开眼睛。

蜡烛微弱的光亮下,宋染看到了吴大富呲着发黄的大牙,看似老实巴交的脸上露出淫光,猴急的解开裤腰带。

这样的场景早已发生很多次,但不同的是,吴大富好像变年轻了!

宋染不敢置信,她挣扎,手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才发现双手被绑在床头上。

“大哥,你让弟弟也开开荤!”

门缝里倏地传来一道急不可耐的声音。

这是......吴二贵的声音!

可吴二贵不是去京市跟着宋明珠做生意当大老板了吗?

“急什么,老子还没尝到滋味,你给我好好守着门,别让宋家人过来了!”

“爹娘和咱玲妹子在村长那儿陪着宋家堂哥喝酒呢,短时间来不了!”

听到这话,宋染咬牙切齿,浑身发颤,眼冒冷光,心跳卒然加速。

是了,她分明已经死了,被火车碾成了肉泥!

她这是重生了!

重生到了宋家派大堂哥宋思明来接她,眼见着马上就要脱离苦难,可她的清白却被吴大富吴二贵毁掉,重新陷入淤泥的这一天!

她是宋领导家从小被抱错的亲生女儿,却是被当年在宋家当过保姆的陈桂花故意调换,为的就是想让她的亲生女儿宋明珠享福。

若不是宋明珠受伤住院,血型和宋家人不一样,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吴家夫妇听说宋明珠有一个很出色的未婚夫,是从在娘胎里就定下的娃娃亲,害怕宋染回去抢了宋明珠的未婚夫,他们一家人就商量出了今天的毒计,想让宋染名声尽毁。

上辈子他们就是这样得逞的。

宋染被绑,被灌药,根本难以逃脱,吴家兄弟把她毁得彻底。

吴家夫妇又故意引宋思明来,亲眼看到她水性杨花的一面,她辩解再多也没人信,反而对她深痛恶绝,不愿将她带回宋家,丢下钱票,让她和吴大富结婚。

她怎么会肯?结婚那天她逃掉了,费劲千辛万苦找到宋家,却看见亲生父母对宋明珠宠爱有加,对她鄙夷轻视,嫌她脏了宋家的地。

他们不承认她是他们的女儿,对外说她是乡下来的保姆,任凭她如何懂事听话,他们也懒得正眼瞧她。

她聪颖好学,白天干活,晚上自学,整整两年都没有懈怠过,终于考上大学,却只因宋明珠说她勾引她未婚夫,亲生父母就撕了她的录取通知书,然后亲自将她送回吴家那个地狱。

她都已经要再次步入光明了啊,宋家又一次断送了她的希望!

吴家怕她跑,用狗链拴着她,磋磨她,羞辱她,告诉她宋明珠过得有多好,丈夫有多宠爱,事业多么有成。

到宋染死的那天,宋明珠已经成了著名女首富。

而她,被人逼着跳入火车道,死后怕是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宋染满腔恨意,满心不甘在这一刻化成了实质。

眼见着吴大富色眯眯亲了上来,宋染压下眼底汹涌欲出的恨意,娇声喊道:“大富哥哥?是你吗?”

手上绑的死结,身体被灌了药,没有力气,就算她一脚踢断了吴大富的命根子,外面还有一个吴二贵。

好在,她了解兄弟二人。

宋染嗓音娇柔,听起来软绵绵的,目光迷离,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吴大富愣了一下,突然就更加兴奋了。

“对对,我是你大富哥哥,大富哥哥来疼你了,你忍着点,马上就能快活了。”

宋染羞涩点头:“我不怕的,不过,大富哥哥,你会娶我吗?娘以前说,我是给你当童养媳的。我是宋家的女儿,我亲生爸妈一定会给我们很多钱和票做嫁妆。”

她在吴家,吴家夫妇从来没把她当成女儿,对她非打即骂不说,还多次说她是被捡回来给两儿子当童养媳的,和宋明珠在宋家的待遇天差地别。

吴大富根本没想过要娶宋染,爹娘怕亲妹子在宋家受委屈,所以才有了这个主意。

加上以前宋染营养不良,像个瘦豆芽似的,天天低着头,半点不起眼,也就是今年这一年才突然长开了。

仔细盯着宋染的脸,不知是灌药的原因,竟看出几分媚态,怎么早没发现这贱丫头有这样一张勾人的脸?这宽松的衣裳下,居然这么有料!再过两年,还不得把人迷死?

而且他听出来了,宋染好像很期待能嫁给他似的,莫不是早就喜欢他了吧?

也对,他可是干庄稼的一把好手,力气又大,宋染偷偷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

更何况,宋家嫁女儿,肯定气派!

他更加急不可耐了,“娶!我肯定娶你!来,哥哥要受不了了!”

宋染连忙扭开头,避开吴大富的嘴:“大富哥哥,把门栓紧,我只嫁你,不要别人!”

吴大富都答应娶她了,肯定不能再让弟弟进来给他戴绿帽,二话不说,就去把门栓上,任凭吴二贵怎么喊门都不应。

宋染脸颊通红,满脸害羞,“我想搂着大富哥哥......”

吴大富早已被冲昏头脑,宋染一撒娇,他立马就去给她解绑了。

宋染微笑着朝他伸手,下一刻,她目光冰冷,摸出枕头底下的剪刀,咔嚓一声用力剪了上去。

撕心裂肺般杀猪般的叫声,在寂静村庄中响起。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大哥!”

门外吴二贵大声拍门,又用身体撞门。

“啊!贱、人!老子要弄死你!”

吴大富疼得脸色苍白,从床上滚到地上,到处都是血,他怨恨盯着宋染,恨不得上来掐死她。

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连头都不敢抬的人会剪掉自己的命根子。

宋染面无表情擦了擦血,在吴大富捡起砖头冲上来的时候,她手上的剪刀往吴大富肚子上一送。

地上鲜血淋漓。

吴大富倒在地上,疼晕过去。

撞门声没了,吴二贵慌张跑去叫人,雪地里只有嘎吱远去的脚步声。

宋染扣好衣服,打开门,快步走进冰天雪地里。

没人靠得住,她得靠自己。

宋家来接她的大堂哥宋思明是大伯家的长子。

上辈子,她以为堂哥会为她主持公道,帮她惩罚吴家,却不知宋思明几个把宋明珠疼爱到骨子里,怕她回去争宠惹宋明珠不高兴,早在来之前就准备好给她下马威。

现下吴大富伤了,宋思明说不定会不分青红皂白把她送去公安局,再运作一下,她就从正当防卫成了故意伤人的劳改犯。

她不后悔,如果不是杀人犯法......她眼中闪过冷光。

宋染没想过逃,也无路可逃,但有一个人,或许能帮她。

她要搏出一条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路!

“捅人了!染丫头把大富捅了!”

“那死丫头跑了!”

“快追!不能让贱蹄子跑了!快把他二叔养的一窝黑狼狗放出来!”

宋染刚跑出村口,就听到一道道呼喊声,整个村子都亮了起来。

凶悍洪亮的狗吠声,在山里传出回音,令她想起前世被狗撕咬的恐惧,身体不可控制的发抖。



第2章

宋染加快了脚步。

上辈子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深知杨树沟村的人有多“团结”,那些从外面“娶”回来的媳妇儿,没有一个能逃出大山的。

寒冬刺骨。

雪停了,山路泥泞,脚印是遮掩不住的。

宋染跑得越来越快,肺里如拉风箱在呼哧,她连喘息都不敢停下,害怕再次被拉入深渊。

她往一个方向一直跑一直跑,可是身体开始难受了,脚下仿佛有千斤重,身后好像有人追了上来。

狗吠声也更近了!

绝望将宋染笼罩。

难道,重生一次,她还是逃不出牢笼吗?

突然,对面有刺眼的手电筒光晃在宋染脸上。

“站住!什么人!”

强烈的光线下,她隐约看见一群身穿军大衣的军人走了出来,为首的男人脚踩军靴,格外高大挺拔。

有救了!

宋染强行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直直往雪地里倒去。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一只宽大的手托住她的腰,扶着她站稳。

她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双目,那张英朗冷峻的脸庞显得坚毅而沉稳,此刻正眉心紧蹙,眼中带着探究和警惕。

是顾远霆......

宋明珠的未婚夫。

宋染内心复杂极了,既高兴,又难受,甚至还掺杂了几分恨意。

顾远霆扶稳她后,便立刻松手。

“这位女同志,你遇到什么麻烦......”

不等他询问完,宋染身体一软,故意往他身上倒去,本身她也站不住了,双腿已经麻木。

顾远霆皱眉,只能扶住,下一刻,一双滚烫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他的一只手。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伤人的,他们给我灌了兽药,还绑我的手,我好不容易挣脱......我好害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剪刀......”

面前女子娇媚的脸上满是惊恐,浑身颤抖,双眸好似受惊的可怜小鹿,透着蒙蒙雾气,说话都难以连续。

顾远霆这才注意到她脸上连着脖子向下,都透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一层衬衫长裤,手却滚烫灼热,手上有明显的捆绑痕迹。

她说被灌了兽药!

看这情形,还能是哪种兽药?

“去叫林军医过来!”

顾远霆脸色一沉,把军大衣裹在宋染肩上,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准备去临时安营的警卫室。

这里是特战队拉练驻扎的临时营地,并不是常驻地,宋染晚来一天,这里就没人了。

就在这时。

“追上了!”

“就在这儿!”

“汪!汪!”

一群健壮的黑狼狗朝宋染的方向高声狂吠,凶残的叫声穿透雪夜,让宋染回忆起无数个这样的夜。

杨树沟村的一大群人气喘吁吁,举着火把逼近,有些人手里还拿着棍棒。

“都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立刻放下武器!”

特战队员们大声呵斥,用手电照射,面带正气,威风凛凛。

“各位军人同志,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是杨树沟村的村长,我们不是闹事的,我们是来抓人的,这个女的她捅人了,她是杀人犯!你们可不要被她骗了!”

村长赶忙指着顾远霆怀里的宋染,一边让村民把武器放下。

吴老汉和陈桂花后一步赶上来,看到宋染居然被个男军官抱在怀里,顿时脸都绿了。

尤其是陈桂花,指着宋染就骂:“小贱种,你勾引我儿子不成,竟然捅伤了我儿子,现在你还想勾引军人同志,你没男人会死吗?”

再次见到陈桂花那张刻薄恶毒的脸,宋染想起上辈子陈桂花怕她跑,亲手用砖头一下一下狠狠拍碎她的四肢关节,还收钱让村里的男人......

她从心底生出恐惧,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害怕,明知道已经和上辈子不一样了,顾远霆既然管了她的闲事,就不会轻易将她交给陈桂花,可内心深处留下的可怕阴影,依然令她恐慌、排斥。

感受到怀里小女人的惊惧抖动的身体,顾远霆俊脸冷沉如冰,这是很典型的心理应激反应,昭示着她曾受到过非人的折磨。

“你说话注意点,我们营长只是在救人,危急时刻不分男女,不要胡乱给人戴帽子!”

陈桂花没想到这么年轻的男人会是营长,连忙改口:“同志,我们只是太生气了,这丫头仗着这张脸,到处勾搭人,我们也是怕你们被骗了!我这把人带回去!”

陈桂花往前走了两步。

宋染害怕的揪紧了顾远霆胸口的衣服。

“不要,他们会让我生不如死的......”

顾远霆低头看她满眼惊悸,抬眼对陈桂花等人道:“既然发生了刑事案件,那就请公安过来,倘若这位女同志有罪,自有律法来处置她。”

“不!不用请公安!这是我们自家的家事!”

陈桂花是清楚怎么回事的,要是查出他们给宋染灌药,宋染能不能得到惩罚还不好说。

把宋染留在村里,她有无数种办法能磋磨她给大儿子报仇。

大儿子命根子都断了,这贱丫头别想讨着好。

顾远霆双眸眯起危险的弧度,眼底冷沉,看陈桂花的神态,心里更信了宋染一开始所说的“被灌兽药”。

眼见着怀里的小女人越来越难受,身子没有一刻不抖,脸颊红得似火,却用贝齿紧咬着下唇,咬出血来也没有发出丁点声音,乖顺得像他以前养的一只小奶猫。

不理会陈桂花等人,他直接吩咐人开车去城里请公安。

宋染彻底松了口气。

她想要的,只有公平,可公平对她来说,都是奢侈。

正好营地里的女军医也赶来了。

“天呐,这个女同志只穿这么点,身上怎么这么烫?快点,先带进军帐里去!”

顾远霆抱着宋染加快脚步。

“霆哥!真的是你!这个女的你不能带进去!”

恰在此刻,一辆军用吉普开了过来,紧接着另一道熟悉的声音钻入了宋染的耳朵。

宋思明!

宋染眼底闪过刻骨恨意,身体发僵。

顾远霆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又颤抖了起来。

他回头,看见宋思明从车上下来,大步朝他走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疑惑问道。

宋家在京市,离这偏僻的大山有上千里。

“家里发生点事,明珠早给你发电报了,你没收到吗?也对,你四处任务,没个固定的地方,收不到也正常。”

宋思明一边说,一边指向他怀里的宋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她和明珠从小被抱错,我是二叔派来接她回去的,没想到她竟然自甘下贱,上赶着和男人睡觉!吴大富只说不想娶她,她就剪断了吴大富的命根子,霆哥,你说她恶毒不恶毒!”



第3章

“你说什么?抱错?”

顾远霆低头仔细看向宋染,发现她五官确实像宋家人,但容貌更加惹眼,对上那双水盈盈的眼睛,好像欲语还休。

“她是宋家的亲生女儿,可就算是抱错,为何到了这么远的山沟里?宋明珠呢,她没来?”

他语气有些冷沉,似乎觉得这很荒唐。

既然是抱错,难道不应该各自回归正位?

至于说宋染恶毒的那些话,顾远霆不会轻易就做出判断。

看来顾远霆此时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为何,宋染心中竟释怀了些。

宋思明皱眉道:“明珠来做这种地方做什么,车子都难开进来,不能让她来吃苦,再说了,抱错是护士的责任,明珠也挺无辜的。”

说完,他走得更近,用居高临下的眼神,嫌恶的指着宋染:“我来就是接这个丫头回宋家,明珠心善,也说要好好弥补她。可是霆哥,你看她,小小年纪长了一副狐媚子的模样,就知道勾搭男人,身子都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如今竟还让你抱着!你赶紧把她放下来,她太脏了,明珠知道要不高兴的!”

宋染手指攥紧,顾远霆胸口板正的衣服被她捏得变了形,一滴眼泪落下,她把头埋进顾远霆的怀里,遮住眼中冷意。

让她下来,她偏不。

上辈子,虽然当初在肚子里指腹为婚的人是她,可人人都觉得只有宋明珠才配得上顾远霆,她原本也没想过抢走宋明珠的婚约,她自觉她已经没了清白,不干净了,从来都是离顾远霆远远的,特意避嫌。

是顾远霆看到她辛苦自学,给她送过书和钢笔,给她推荐过老师,两人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可宋明珠发现后,如同疯了一样找她的麻烦。

就因为她长了一张看起来不安分的脸,就因为她身材发育得好,不管她如何低着头,如何穿得灰扑扑的安分守己,他们永远用有色眼光看她,说她脑子里只想着勾引男人。

这辈子,她不想老实了。

老实只会遭受无尽的欺负。

看到宋染竟然把脸埋顾远霆怀里,宋思明气炸了:“宋染,你还要不要脸了!给我下来!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明珠的未婚夫!你以为谁都像你们村里那些下贱男人一样对你腆着脸吗?”

吴老汉吴二贵等人脸色不好看,宋思明这不是把他们村里的男人全骂进去了吗?

顾远霆却不认为宋染真是宋思明口中这种人,他长了眼睛,只相信他自己的判断。

他沉声道:“宋思明,你是知识分子,也是军人,没必要对一个女同志说话这么难听。你来了几天?又怎么知道别人所说的不是一面之词?”

宋思明眉头猛地一挑,顾远霆怎么回事,平时对明珠也没见他上心,怎么会一直帮宋染说话?

果然是不要脸的狐媚子!

“同志,我们没有撒谎,她就是不检点!天天给人抛媚眼,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浪荡货!”

陈桂花大声说,她没想到这个军官,居然是她女儿明珠的未婚夫,这么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是营长,以后前途无量,可不能让宋染那贱皮子勾搭上了。

“我没有......我没有......”

宋染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顾远霆眉头紧皱,不再说二话,抬脚把她抱进军帐里,女军医提着药箱也连忙跟上。

宋染被放到床上,顾远霆的手从她腰上离开,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影响,她意识逐渐不清,只觉得难受极了,无意识下紧紧抓住他的手。

“不要走......”

“该死小贱蹄子!军官同志你也想勾搭!”

陈桂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宋思明钻了进来,一巴掌打在宋染脸上,用力扯开她的手。

顾远霆想阻止已经晚了,他没想到这个农村妇女会在军营里动手打人。

陈桂花的手又粗又大,打人铆足了劲,宋染本来就绯红的脸上,霎时多了个显眼的巴掌印,脸被打偏,嘴角有血流出来。

凌乱的头发遮住宋染眼底的恨意与冷光,多亏了陈桂花这一下,她清醒多了。

她神色惊恐地往后躲:“求求你,娘,不要打我,我听话,我脱衣服让你掐......不要用火钳烫我......”

她颤着手解开钮扣。

陈桂花脸色大变。

“林医生!”

顾远霆顾虑着男女有别,喊一旁的女军医林雅芳。

林军医连忙制止宋染的动作,不让她继续往下解。

“别怕,小同志,这里是军营,没人能欺负你了。”

林军医轻声安抚,她自己有个和宋染差不多大的女儿,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可面前的小姑娘,这样子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当着军人都敢打宋染,背着人还不知道怎么虐待!

宋思明唾弃道:“霆哥你看!她就知道对着男人脱衣服,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下贱模样,眼神还故意这么勾人,脸上不知涂的什么,红成这样,吴家伯母打她,是为了她好!”

陈桂花一个劲的点头:“对!我都是为她好!她太浪荡下贱,带坏我们村的风气!”

顾远霆却指着宋染的肩膀,冷声质问:“你在她肩膀上烫这么大一个疤,也是为了她好?”

宋染半露的肩膀上除了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烫伤疤,还有好几道锐器割伤的疤痕,其他衣服挡着看不到的地方,说不定还有更多伤。

宋染惊恐害怕着脱衣服,显然是陈桂花经常在别人看不到的身体部位上,残虐她。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看宋染可怜,现在在知道宋染身份之后,却是真心的多了几分怜惜。

同在一个大院,他很清楚宋明珠这十八年来在宋家过的是什么样的舒心日子。

宋家几兄弟生的年轻一辈,只有宋明珠一个女孩,说是百般宠爱也不为过。

那本来是宋染应该拥有的一切。

陈桂花刻薄的脸上眼神闪躲:“我没有烫她,军官同志,你别乱说,这是她小时候自己摔进火坑里烫伤的!”

“对啊,这能说明什么?霆哥,你别被她给骗了,她要真是个好的,全村人能说她坏话?”

宋思明有些不耐烦,“她把吴大富捅伤,我把人送去卫生院了,还不知道有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要是人死了,她就是杀人犯。我们宋家是不会要这样一个有案底的人,霆哥你也别多管闲事了。也就是吴家伯母念在母女一场,不把她送去公安局,但她也是一定要留在杨树沟村赎罪的!”

顾远霆看着宋染伤心的神色,眸底更冷:“宋思明,别忘了,你是她的亲堂哥。”

宋思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我的堂妹只有明珠,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我妹妹。而且也是她自己爬男人的床,私生活混乱,令人作呕,别说我,二叔他们也不会承认她!”

“小姑娘怎么口吐白沫了!”

这时,林军医吃惊说道。

顾远霆扭头,看到宋染白净的小脸上满脸痛苦,眼底掩饰着伤心,令人揪心。

他语气带了几分急促:“林医生,她之前说她被人灌了兽药,部队里有这方面的药吗?”

宋思明满眼诧异,兽药?什么兽药?莫非是村里人看不下去,给她灌的老鼠药?

这种祸害,死了更好,免得败坏宋家名声。

林军医听后,再结合宋染滚烫的体温和红得不正常的皮肤,立刻就明白过来,她不敢置信的看向陈桂花等人,大声呵斥道:“给人用牲口配种用的兽药,是会死人的,你们还是不是人了?”

宋思明听后,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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