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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骑白虎!搞残褚!闪婚罪妃她一身反骨!
  • 主角:虞九嫣,陆湛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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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家破人亡后,京城最低贱的罪妇之女虞九嫣,竟和太子殿下成亲了! 只不过太子殿下,却是个命悬一线的活死人! 冲喜之夜,虞九嫣要么死,要么跟活死人圆房?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孰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竟当场苏醒,翻身强宠她! 虞九嫣装乖服软:“太子殿下既然已醒,什么时候放我出府?” 男人一手把她扔进老虎笼,笑得冰冷凶狠:“你还当自己是大功臣?戴罪之身,胆敢诱惑储君,该杀!” 一天之后…… “太子妃认罪了吗?” “回殿下,太子妃策反白虎,骑着虎王逃跑了!还说要休夫公开招赘!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风呼啸,冷风卷过林中枝叶瑟瑟作响,月白色的光如泉水般倾泻,照在窗棂贴着的赤红喜字上,显得格外凄凉。

“快点进去,别磨磨蹭蹭!”

虞九嫣被嬷嬷推进屋里,嘭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你的命就在太子殿下手里,殿下醒了容你继续苟延残喘伺候着,殿下若是没醒,就让你先给殿下陪葬!”

虞九嫣抿唇,她不能死,就算不为自己,为娘亲自己也不能死。

走近里间,虞九嫣听见他微薄的呼吸声,果然如良妃娘娘说的一般,病入骨髓,全凭着神医那颗丹药吊着,能不能挺过就看此夜。

虞九嫣母亲虞满棠乃是名满京都的医仙,从小耳濡目染,所以她对医道也颇有了解。

病得药治,周神医都治不好的病,与自己成亲冲喜便能好?

若非为了娘亲,她绝不会做如此可笑之事。

虞九嫣垂眸看着眼前容貌俊朗,五官轮廓如刀刻一般精致的男人,虽生的一副好皮囊,但苍白如纸的面容仿若即刻便会撒手人寰。

可他不能死,只有他活着她才能救出娘亲,良妃答应过她。

末了,虞九嫣弯下腰,取下发上的银钗,顺着陆湛北经络依次挑破他脖颈、臂弯、脚踝的穴位,穴位渗出殷红血,虞九嫣立刻将藏在甲缝里的药涂在穴位处。

周神医的药的的确确是上乘的好方子,但救不了陆湛北,想要他醒来,还需要一剂猛药。

软香散。

软香散是催发情 欲的动 情药。

这也是她从古籍查到的偏方,泄出欲 火说不定能将体内的毒气排除。

虞九嫣剩下的药融在茶水中,想灌进陆湛北的嘴里,可陆湛北意识昏迷,茶水饮不下,一直顺着下颌流下。

虞九嫣蛾眉微蹙,这药发劲很快,如果内服外敷不一齐并下,那自己铤而走险也是无效。

终究是要他动 情......

为了救娘亲,她也不想在此拘泥了。

虞九嫣将混过药的茶一饮而尽,红唇贴上陆湛北的略苍白的薄唇,柔 软的舌撬开他的齿关,将温热的茶送饮下。

倏尔,陆湛北紧闭的双眼微睁。

看见匍匐在自己身上的虞九嫣,他想推开。

却被虞九嫣低呵:“别动。”

不能停,以药攻毒必然要将体内的欲 火泄出。

陆湛北浑身无力,还有一股莫名的燥热让他难以自持。

淡淡的栀子香萦绕在鼻尖,嗅觉触觉似乎顷刻间被放大。

深思迷蒙,陆湛北手不自觉搂住虞九嫣的腰肢,薄纱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纤细腰肢,不盈一握,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不断催发他体内的燥热的欲 火。

他猛地起身将虞九嫣压在身下。

“呃!......”虞九嫣惊吓到,随后便是一阵狂热袭来。

整夜翻云覆雨,一室旖 旎。

窗外杜鹃第一声啼鸣唤醒了沉醉的清晨,

陆湛北微微睁开双眼,意识恢复清醒,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他只记得那场大火之后自己便没了记忆。

或许是久睡未动,他觉得四肢极为僵硬。

他轻轻挪了挪胳膊,身旁却传来一声女子低声的嘤咛。

陆湛北讶异地看着身旁的女子,昨夜的记忆逐渐浮现在眼前。

眼前的女子面覆薄纱,面容轮廓却让他格外熟悉,好像......好像画舫上那一夜的女子......

是那个救了他的女子吗......

他缓缓摘下她的面纱,晨曦的微光照在虞九嫣如雪般白嫩莹润的肌肤上,陆湛北逐渐看清虞九嫣面容。

一刹,陆湛北眸光冷凝,是那个火烧画舫,害他险些葬身火海的女人!

三年前他游东湖画舫,那晚他遭人陷害中了情毒,后来毒解自己清醒时周身已然一片火海,他被救时正好侍卫抓住了纵火之人,她这张脸,他至死难忘。

正巧虞九嫣醒来,睁眼迎上一双愤恨的双眼。

陆湛北一把拽住虞九嫣的手腕,厉声质问:“你为何会在此!”

“我......”

不等虞九嫣说完,陆湛北右手紧紧钳住她的脖颈,“一次不够,还想杀我第二次?你到底是奉的谁的命!”

“不是......你松......松开!”

虞九嫣被掐的喘不过气,憋得满面通红。

“放......放开!”

她挣扎着拿起床边的发钗朝陆湛北的右手划了一道,陆湛北吃痛松了手。

虞九嫣滚下床,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差点,就差一点自己就要死在这儿了。

陆湛北想起身去抓虞九嫣,可他双腿无力,只能靠手撑起身子。

虞九嫣朝他大喊:“若不是我救你,你岂能醒来,你不知恩图报便罢了,还要杀我?!”

“若非你纵火行凶,孤又岂会半残不残摊在床上!”

“放火之人不是我,那日我是被同父异母的姐姐陷害!”

“不论是谁,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若我真的想杀你,我如今又为何会救你呢!”

听见房里动静,屋外的嬷嬷与侍卫匆匆忙忙赶进来。

瞧见陆湛北苏醒,嬷嬷神色大喜,“快!快去回禀娘娘,就说太子殿下醒了!”

可陆湛北顾不上别的,他满心满眼都想杀了虞九嫣。

“来人,给我将她拖下去处死!”

侍卫上前按住虞九嫣,虞九嫣挣扎,“别人医你三年无果,是我救了你,你是非要娶我,如今又要杀我?难不成你想后半生都摊在床上不成?!”

求饶也好,威胁也罢,虞九嫣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

决不能死!

若是她死了,便无人救娘亲出狱,替她伸冤。

“我不是害你的凶手,但我死了决计不会有人能救你!”

虞九嫣朝陆湛北大吼,通红的眼目光坚毅。

“慢。”

陆湛北眸光微沉,看她样子说的或许不假。

况且自己昏迷三年,她能救醒自己说明的确有些本事,留在身边说不定还有些用处,总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想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孤暂且留你一命,把她拉去虎笼。”

“是。”



第2章

房内,陆湛北凌厉的目光望向云嬷嬷。

“哪个女人为何出现在孤的卧房里?”

云嬷嬷垂首回答:“昨......昨日是殿下与她的......大喜之日,所以由她侍奉殿下......”

陆湛北怒色,“孤怎么会娶她!”

是她害自己与妹妹被大火困在画舫,他怎能容忍与自己的仇人成婚!

“此事是良妃娘娘安排。”

“母妃?”

云嬷嬷点头,“殿下从那场大火后昏迷三年不醒,身子每况愈下,凭周神医的医术也是回天乏术,无奈之下良妃娘娘向神婆求法,神婆算命说能救殿下的命中注定之人必须是八字至纯至阳的女子,与她成婚冲喜,说不定能扭转殿下命格......”

陆湛北狐疑,“所以她就是孤命中注定的人?”

“是,都是良妃娘娘一片苦心,好在您终于醒了,娘娘苦心总算没有白费,殿下莫要动怒,殿下若是不喜虞九嫣,日后休了便是,只是......”

“怎么?”

云嬷嬷拿出床上的喜帕面露难色,“虽然殿下醒了,但这喜帕没有落红,难免引人非议,若是娘娘问责起来,怕老奴不好交代。”

闻言,陆湛北脸色阴了几分。

昨夜他们之间确有情事,但未落红,所以她不是处子之身?

回忆昨夜之事,他隐隐约约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像......就像三年前画舫着火前与自己合 欢的那个女子。

若非是她,恐怕自己体内情毒也不会破解,不能解毒,逃不出着火的屋子,自己必然要葬身火海了。

屋里静默,见太子一言不发,云嬷嬷又试探地问了问:“还是说殿下想休了她,老奴可以......”

“卫安。”

陆湛北朝外呼喊,随后一年轻男人进门。

“属下在。”

陆湛北从他腰间抽出短剑划破掌心,滴了几滴血喜帕上,丢给云嬷嬷,“拿去交差吧。”

云嬷嬷不懂陆湛北用意,只能先行向良妃禀报此事。

待云嬷嬷走后,陆湛北微微抬眸,“那个女人如何?”

“已被属下关进虎笼中,只不过......她从方才就一直喊饿......”

陆湛北有些汗颜,被关进虎笼死到临到了还在想吃,真不知她是心思缜密会做戏还是心大毫不在乎。

“我要你去查清虞九嫣,务必谨慎,莫要打草惊蛇。”

“是。”

陆湛北垂眸,想到方才虞九嫣言之凿凿那些话,让他心绪复杂。

“扶我出门。”

卫安将陆湛北扶上木轮椅。

那场大火后,明明腿没有受伤的陆湛北却成了半身不遂,无法下地,终日昏迷在床。

期初他还有模糊的意识,后来竟一病不醒,良妃为他寻遍天下名医来医治也毫无起色。

卫安推着木轮椅来到后院,一只盖着幕布的巨大的黑色铁笼跃然眼前。

太子府奇珍异宝、珍稀猛兽数不胜数,这一只吊睛白额大虎也是难得一见的品种,通体雪白,嗅觉尤为灵敏,犬齿及裂齿极发达。

这只虎训练有素,若没有陆湛北的号令,它不会杀生进食,不过被丢进这虎笼里,就算不死,也得吓丢半条命。

陆湛北朝身后下人示意,下人丢了两个窝窝头进去。

“你不是说饿的头晕眼花吗,孤赏你的。”

谁知掀开幕布,铁笼里的虞九嫣正笑盈盈地给白 虎顺毛,白 虎不仅没有怒气,甚至还露出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虞九嫣一边顺毛一边说,“你说你这么大身子,能不能越过太子府的侍卫啊?看你困在这儿怪可怜,不如跟我一起溜了吧?”

陆湛北脸色微僵,这女人不仅没有一丝惧色,竟然还在策反自己的老虎?!

察觉到动静,虞九嫣侧首回看,瞧见陆湛北坐着轮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怎么,太子殿下终于想通了,打算放我出去?”

看她神色自若,与虎同笼真是没有一点怕的,在陆湛北眼里,她可太嚣张了。

陆湛北眸光微敛,用拇指食指吹了一声口哨。

忽然,原本姿态平和的白 虎一跃而起。

“嗷!——”

“啊啊!”

白 虎朝着虞九嫣露出尖利的獠牙用力低吼,虞九嫣被吓得瘫倒在地。

陆湛北目光里满是蔑视,冷哼道:“收起你的自作聪明和锋芒,孤若是想杀你,随时都可以。”

良久,后院一片沉寂,无人回应。

“太子在问你话。”

卫安又问了一遍,虞九嫣依然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殿下,她似乎......昏过去了......”

昏了?

陆湛北冷哼,还以为有什么能耐。

“殿下,她终究是良妃娘娘安排的人,若是有个闪失......”

卫安说的极其委婉,若是不得太子喜爱,备受冷落也就罢了,但落个死无全尸,死于非命......传出去同样有损陆湛北清誉。

陆湛北一挥袖,“把门打开。”

听到开门的声音,不等下人来扶,虞九嫣倏然坐起。

“这白 虎还真是吓人。”

她快步走出虎笼,看向陆湛北,“果然还是太子殿下调 教有方。”

陆湛北手里的拳头攥的更紧了。

“用装晕骗孤?”

“岂会?!”虞九嫣露出无辜的双眼眨巴眨巴,“我是真的受伤了,殿下不信瞧瞧!”

说着,虞九嫣露出右边的手臂,衣袖被利爪抓破,红色的衣袖被深红的血浸染。

的确是受伤了。

“殿下是不是瞧不见?我凑近点给殿下看。”

见陆湛北没有防备,虞九嫣又往前走了几步,凑到他身边,“殿下你看。”

话音将落,虞九嫣眼神忽变,将陆湛北的木轮椅狠狠朝后推去。

轮椅朝着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倒去,所有人慌忙去扶陆湛北,虞九嫣趁机会踩上虎背跳上铁笼,借着铁笼一跃至屋檐,三步并两步翻下院墙。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众人慌忙扶住陆湛北,卫安神色难堪,这么多人,竟让一个弱质女流逃了。

“殿下,我带人去抓她回来!”

陆湛北制止,“不必抓她,暗中跟上去。”

陆湛北心中轻笑,短短半个时辰她便能计划出逃脱路线,在众目睽睽下逃出生天,他的确是低估了虞九嫣的能耐。

她逃最好,就怕她不逃。

他要的就是顺藤摸瓜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就算虞九嫣再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虞九嫣翻下高墙生怕有追兵,特别朝着鱼龙混杂的长街逃窜。

手臂刺痛,殷红的血顺着小臂流下,方才那一下她的的确确受了伤,但是她没工夫犹豫,与其在那儿面对阴晴不定的太子爷活活等死,不如自己用命一搏,逃出府邸。

他况且陆湛北终归是醒了,良妃应该也不会杀了自己。

虞九嫣顺着长街一路跑回虞府,进门时,下人瞧见虞九嫣身上带着血,风风火火冲回来都吓了一跳。

冲进正堂,孙勤农正端着青瓷茶碗细细品茶。

瞧见虞九嫣,孙勤农一脸诧异,手里拿的茶盏险些摔地上。

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嫣......嫣儿,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继父那张神色变幻好不难看的老脸,虞九嫣冷笑道:“这是虞府,难道我回不得?”

“回得!回得!只是我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

虞九嫣挑眉,”可惜了我活着回来了,如今......属于我的东西,也该还给我了。”



第3章

“一大早谁在吵嚷?”

末了一妇人骂骂咧咧走进正堂,身边还跟着一个与虞九嫣年纪相仿的少女。

二人瞧见站在堂上的虞九嫣,具是浑身一震。

孙芷儿皱眉,指着虞九嫣质问:“你回来做什么?!”

“自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儿可没有东西是你的。”

孙芷儿没想到虞九嫣竟能回来,难道太子还未死?

“你都不姓虞,这府里的一切跟你更是毫无干系,是不是呢爹爹。”

这一声爹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孙勤农还未开口,倒是何雪梅先说道:“别的暂且不提,如今你能嫁给太子已经是天大的殊荣和幸事,你不在太子府安分守己的待着,别人会说我们教女无方。”

“殊荣和幸事?”虞九嫣唇边勾起一抹哂笑,“这样好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你!”

“何况你与我毫无干系,何时轮到你来教导我?”

何雪梅气的怒目圆睁,孙勤农忙不迭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嫣儿既然回来了就还当自己家一样,一会儿一同用午膳吧。”

“这原本就是我家,府门前高挂的是虞府的匾额,爹爹莫不是昏了头忘了吧?”

虞九嫣说的狠厉,不留给孙勤农一丝情面。

孙勤农看起来忠厚老实、为人和睦,其实为人狡猾狡诈,心思险恶,当初他酒后失德与何雪梅行苟且之事,东窗事发他却怪是虞九嫣娘亲终日待在药房行医制药,忽略了他。

虞满棠心中当真为此愧疚了许久。

后来何雪梅怀有身孕,又被赶出家门,孙勤农便偷偷将她养在别院,金屋藏娇,一藏便是十四年。

显然孙勤农的脸色难看了几分,但仍旧和气笑着,“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

如此虚伪做作、假仁假义的模样看了直教虞九嫣作呕。

“一家人?在我受人诬陷,没 入浣衣局时,在娘亲被人构陷,锒铛入狱时,在你和这个女人暗中苟且,贪没虞家家产时你可曾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孙勤农脸色难堪,“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们的罪孽罄竹难书,自有天惩,今日我只是拿回属于我,属于娘亲,属于虞家的东西。”

说着,虞九嫣从怀里拿出掌印,“这是虞家掌印,娘亲早就在商行所有人面前将虞家一切交托于我。”

何雪梅嘲讽大笑道:“哈哈哈,只是一个破印章罢了,口说无凭!我这里可是有你母亲签字画押的亲笔信。”

何雪梅将信笺展在虞九嫣面前,白纸黑字上写虞满棠自愿将虞家所有家业交付于孙勤农,其他人一律不得干预。

落款名写得歪歪扭扭,一看便知是强迫写下。

“怎么样,看的够不够清楚?”

何雪梅心满意足地收回信笺,“你娘亲在牢狱里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就算是疯了傻了,嘴里念的都是你的名字,真真是母女情深啊。”

一瞬,虞九嫣目光凌厉,“你说什么?”

一旁的孙芷儿附和道:“你娘亲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发疯发癫、生不如死的惨样,让人看着真让人可怜,多半也是没命活了,不如......你还是乖乖把掌印交给我吧。”

说着,孙芷儿便要伸手去拿。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孙芷儿脸上,那光洁白 皙的面庞登时显出五个鲜红指印。

“凭你也敢动掌印,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孙芷儿手捂着脸满目错愕地看着虞九嫣,“你......你竟敢打我!”

“为何不敢,打你还要挑时辰?”

“看我不撕烂你这个小贱人的嘴!”

孙芷儿气急败坏,又扑又挠地冲向虞九嫣,却被虞九嫣轻巧闪开。

眼见自己女儿占了下风,何雪梅自然不愿,朝着一旁家丁呵斥道:“还愣着作甚!给我将这个小蹄子抓住!”

得令,三四个家丁一拥上前拉住虞九嫣。

“你们放开我!”

到底是男人的力气,虞九嫣一直挣扎也未挣脱。

突然,一把剑鞘飞来击倒身旁两个小厮。

身后传来一悠悠男声:“她说放开,你们是聋了?”

虞九嫣一愣,转眸看向来人,陆湛北端坐在轮椅上,面色平静但眼神极其冷厉。

几个小厮吓得连滚带爬跑到一边,孙勤农与何雪梅瞧见陆湛北来,忙不迭躬身行礼。

“不知殿下来,有失远迎!”

可陆湛北瞧也未瞧二人,目光直直看向眼前的虞九嫣。

虞九嫣心中诧异,他来作甚?可是要抓自己回去?

“你怎么......”

不等她说完,陆湛北忽然拉起她的左手,看着手背上一道鲜红的爪印,不自皱眉。

“谁伤的你?”

突如其来的关心令虞九嫣大为不解。

这演的是哪一出,英雄救美?上一刻他可是将自己塞在虎笼里要自己的命呢。

陆湛北冷酷的眼神盯上站在一旁的孙芷儿。

孙芷儿心中一慌,连忙摇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她先动手打我,我才......”

“来人,掌嘴。”

陆湛北的语气从容不迫,透着一股很劲儿。

跟在身后的侍卫旋即上前擒住孙芷儿,抬手便掴了几耳光,几 巴掌下去孙芷儿两耳嗡鸣,一张脸已经是紫红一片。

何雪梅看着心疼,却半句话也不敢说,一个劲儿揪着孙勤农的衣袖,可孙勤农本就胆小怕事,知道眼前的人是当朝太子,唯恐避之不及又岂会出头?

孙芷儿生生被打了几个耳光,心中正是怒火中烧。

“太子殿下为这个贱人出头,可想过这个贱人又是怎么对您的?!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虞九嫣早已失贞,她与别人暗中苟且,败坏家风,罪不容诛,民女所说句句属实,望太子殿下三思!”

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与别人有染?

看陆湛北沉默不语地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孙芷儿心中窃喜,让她受委屈,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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