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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精小祖宗回京,偏心侯府破大防
  • 主角:虞幼宁,楚淮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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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真假千金+马甲打脸+女主萌宝团宠) 虞幼宁长到五岁才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是永安侯府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真千金。 回到侯府当天,侯夫人搂着假千金哭天抹泪,上演母女情深。 温幼宁啃着糖葫芦天真问道: “外祖母,是我母亲流落在外二十多年,这位姨姨在侯府里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她为什么要哭啊? “是因为看到我娘亲找到了生母,她却没能回到生母身边,所以觉得难过吗?” 刚刚还抱在一起痛哭的两人,瞬间面色尴尬了。 永安侯府人人都觉得虞幼宁和母亲是穷乡僻壤来的村姑,百般嫌恶,万分鄙夷。 同窗嘲笑

章节内容

第1章

侯府,正厅。

永安侯和侯夫人高坐上首,林思琼和女儿林若梨坐在左下手。

林若梨年仅五岁,却仪态端方,沉稳持重,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面上神情高贵又淡漠。

她微微蹙眉,稍显不悦,“谁解秦宫一粒丹,记时容易守时难。”

五岁的小姑娘,念诗的时候却抑扬顿挫,一板一眼,虽然沉稳,却总少了些小孩子的天真活泼。

林思琼闻言,嗔怪地看了林若梨一眼,“梨儿!莫要多言,都是一家人,多等一会儿也无妨。”

说着,林思琼笑着看向永安侯和侯夫人,“父亲,母亲,你们别生气,姐姐定然是有事耽搁了,这才——”

“哼!”永安侯冷哼一声,“一个市井妇人,能有什么事?果然是自小流落在外,没有正经教养!”

侯夫人双眼一红,泪水就蓄满了眼眶,“都是我的错,若是我能早日找到她,也不至于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永安侯一滞,不好再苛责,只能冷着脸别过头。

林思琼看着这一幕,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果然还是更喜欢亲生的!

人都还没见到,就已经开始袒护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脚步声,不多时,一个清朗俊逸的少年郎就走了进来。

他刚一进来,就朗声道,“父亲,母亲,姐姐,我把人带回来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对母女手牵着手走进了厅中。

侯夫人立即起身,红着眼眶快步走来,一把抓住了虞听晚的胳膊,“女儿!我的女儿!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啊!”

声音充满哽咽,眼泪更是扑簌簌地往下掉。

虞听晚皮肤很白,眼眶稍稍一红就十分的明显,她此时也是泪眼婆娑,“母亲...你就是我的母亲吗...”

林思琼这个时候笑着走过来,“看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当然就是母亲啊!姐姐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认识吗?”

侯夫人闻言,哭声就是一滞。

虞幼宁这时抬起头,精致白嫩的小脸肉嘟嘟的,就像是刚煮好的芝麻汤圆,白白嫩嫩,让人想要伸手戳一戳。

虞幼宁眨了眨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眼中闪着如同星子一般的光,“这位姨姨说话好奇怪啊,我娘亲又没见过外祖母,又怎么可能认识呢?”

侯夫人这才恍然,不停点头,“说的是!我们母女第一次见面,不敢确信也是正常的!都怪那毒妇,竟敢将自己的孩子和我的孩子偷偷调换,这才导致我们母女分开这么多年!”

“母亲!”林思琼瞬间白了一张脸,眼眶通红一片,身子也在微微颤抖,“都是我不好,是我抢了姐姐的位置......”

林遇赶忙走上前来,不满地看着侯夫人,“母亲,这事儿和姐姐有什么关系,姐姐那时也只是刚出生的婴儿啊!”

侯夫人立即松开了虞听晚的手,将林思琼揽在了怀里,“遇儿说的对,这和你无关,你也是无辜的。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咱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林思琼不停落泪,满脸愧疚和伤心,“都是我的错,我若是没有出生就好了....我无颜面对姐姐,姐姐若是不肯原谅我,我还不如去死...”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侯夫人更心疼了,“都说了和你没关系了,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姐姐怎么会怪你呢!听晚,还不赶紧跟你妹妹说你不怪她。”

虞听晚的手垂落下去,心也跟着落入谷底。

这就是她这么多年来时常牵挂的生母吗?

刚刚见面,不询问她这么多年过得如何,有没有吃苦,有没有受罪,反倒是让她原谅这个占了她位置的假千金!

虞听晚想到这里,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苦笑。

虞幼宁看着娘亲这个样子,心疼极了,赶忙伸出自己的小手,紧紧地抓住娘亲的手。

她要保护娘亲!

才不要这些刚见面的人欺负娘亲!

“外祖母,是我母亲流落在外二十多年,这位姨姨在侯府里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她为什么要哭啊?

是因为看到我娘亲找到了生母,她却没能回到生母身边,所以觉得难过吗?”

刚刚还抱在一起痛哭的两人,瞬间都停住了哭声,同时看向了虞幼宁。

虞幼宁眨巴眨巴眼睛,圆溜溜的眼睛里流光溢彩,奶声奶气地继续说,“幼宁一想到要和娘亲分开,也觉得想哭呢!外祖母这么心疼姨姨,不如让姨姨回去找她的亲生母亲吧!”

林思琼心中惊慌,顾不上别的,赶忙看向侯夫人,“母亲,我——”

想要解释,却卡了壳。

该怎么说?

说她不想回到生母身边?那岂不是说明她一心攀附权贵。

说她想回到生母身边?那岂不是要离开永安侯府?

正犹豫时,林若梨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外祖母,大姨母母女刚刚回来,就要将我们母女赶走吗?虽然我母亲不是外祖母亲生,可这么多年也承欢膝下,恪尽孝道,从无懈怠!这世上的亲疏,真的就只有血缘能证明吗?”

虞幼宁寻声看去,就见一个和她年岁一样大的小姑娘,正一步一步,款款朝着这边走来。

她仪态端庄,每一步都好像是用尺子丈量过的。

不大的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还插着一支鎏金的凤钗,凤口处垂下来一串金色的流苏,并未因为她的走动而有大幅度的晃动。

美则美矣,就是稍显刻意。

侯夫人看着林若梨,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笑着道,“梨儿说得对,思琼在我膝下长大,我同样视作亲女,侯府就是她的家,自然不用回到别人身边去。以后咱们一家人,只管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就是了!”

林若梨看向虞幼宁,眼中一片冰冷,声音也没有什么感情,姿态更显高傲,“外祖母,可有什么验明正身的方法吗?梨儿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怕找错了人,让外祖母空欢喜一场。”

侯夫人笑容宠溺,“梨儿年纪不大,想得却周到!的确有验明正身的方法!”



第2章

“什么方法?”林思琼好奇追问。

都这么多年了,侯夫人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世,为什么突然就说找到亲生女儿了?

侯夫人叹息一声,看向林遇,“遇儿,将你右臂上的衣服卷起来。”

林遇吊儿锒铛,动作随意的右胳膊上的衣服往上卷,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在他的小臂的内侧,赫然有一朵红梅模样的胎记。

“林家的嫡系血脉,右臂内侧都会有一朵红梅胎记,你们父亲也有。

思琼,当初你出生后,手臂内侧并无梅花胎记,我只当是偶有意外,也没放在心上。

可直到前天,我外出回来时,在路上碰到听晚,当时听晚救了一个差点被马车撞到的孩童,袖子被刮破,我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梅花胎记,又见她和我这五分相似的面容,这才知道当年的事情恐有内情,着人去调查。

事情虽然还没调查清楚,当年参与此事的人还没完全找到,但总归要先把听晚母女接回来。”

说到这里,侯夫人的眼眶又湿润了。

虞幼宁抬起手,将自己的右胳膊露出来,指着手臂内侧的梅花图案问,“外祖母,就是这个花花吗?幼宁以前还以为是画上去的,可怎么洗也洗不掉呢!”

侯夫人被虞幼宁稚嫩的话语逗笑了,“这自然不是画上去的,是天生就有的。这世上虽然也有其他人可能有类似的胎记,但林家的这个红梅胎记中间,却有更深的红丝,隐约可以看出是个林字......”

话还没说完,侯夫人就见虞幼宁已经走到了林遇身边,正努力的将自己的手往林遇身边伸。

林遇不明所以的看着虞幼宁,稍显不耐烦,“小丫头,你干什么?”

“外祖母说我们的胎记一模一样,我来和舅舅比一比呀!万一认错了舅舅怎么办!”

林遇起了兴致,干脆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胳膊和虞幼宁的胳膊并排放在一起。

两人的胳膊一粗一细,一黑一白,一长一短。

可在同样的位置,却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红梅胎记。

侯夫人也走了过来,伸手指着两朵梅花的中心处,“幼宁看一看,这里是不是有个林字!”

虞幼宁仔细的看了又看,“果然有呢!这下不怕认错啦!这就是我的舅舅!”

林思琼和林若梨对视一眼,心都往下沉了沉。

虞幼宁这么一番举动,算是把虞听晚的身份板上钉钉了,以后再想拿虞听晚的身份做文章是不行了。

虞幼宁这时已经站了起来,重新走回到了虞听晚身边,牵住了虞听晚的手。

“娘亲,我已经检查过啦,咱们没被骗呢!”

侯夫人闻言一愣,随即就笑出了声。

她以为虞幼宁是怕认错舅舅,没想到她竟然是害怕被骗,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林遇站起身,哼了一声,“就你们这一穷二白的,还怕被骗?这里可是永安侯府,你们有什么是值得侯府骗的?”

虞幼宁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红色绒球发饰,声音欢快道,“那可有太多啦!”

“嗤。”

林遇别过了头,“母亲,这边是不是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可以出门了吧?我还约了人去狩猎呢!”

“遇儿,你大姐姐刚回来,咱们一家人要一起吃顿饭——”

“她都已经回来了,这饭什么时候不能吃?我约的可是小王爷和太子,难不成要为了她失约?”

永安侯这时站了起来,“遇儿说得对,人必须言而有信,你且去吧!”

林遇这才满意的笑了,但却并没有立即就走,而是看向了林若梨,“梨儿,今日狩猎太子也去,你有什么需要舅舅带给太子的吗?”

林若梨眨了眨眼,抿着嘴角笑了起来,“舅舅,不用了,明日去了国子监,我会自己给太子哥哥的。”

“好,那舅舅就先走了,舅舅会多猎几只红狐,等到了冬日里,给梨儿做一件火红色的披风!”

林若梨闻言,小脸儿紧绷,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开口,“舅舅还是给她吧!梨儿不想抢夺别人的东西。”

林遇瞬间冷下脸来,“胡说!这是舅舅专门给梨儿的!梨儿放心,你在舅舅心中才是最重要的,谁都别想抢走舅舅对梨儿的宠爱!”

“可是——”

“没有可是!”林遇打断林若梨的话,“这是舅舅的决定,谁也别想改变!”

林思琼嗔怪地看着林遇,“好好说话!这么凶做什么!你再吓到梨儿了!”

林遇这才笑了起来,“姐姐教训的是,是我错了,以后定然不会了。那我就先走了。”

经过虞听晚和虞幼宁身边的时候,林遇没有多看一眼,却冷哼了一声。

虞听晚握紧了虞幼宁的手,眼眶有些酸涩。

她和幼宁又没说过要,他何必这样?

虞幼宁抬起头,面露疑惑地看向虞听晚,“娘亲,狐狸毛披风是什么难得的东西吗?为什么还要让来让去?”

林思琼闻言,轻蔑地看了虞幼宁一眼,果然是穷乡僻壤长大的孩子,根本不知道一张狐狸毛披风价值几何。

正要说话,却听虞听晚柔柔弱弱的开了口。

“娘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来让去,不过狐狸毛披风并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你也有好几件,只是你不喜欢穿,都堆在角落里吃灰。”

虞听晚的声音细软甜腻,配上她精致的长相,白皙的皮肤,整个人娇弱得像是一朵需要人细心呵护的雪莲。

明明虞幼宁都已经这么大了,可虞听晚看起来却像是没有成亲的年轻女子,皮肤细腻得不像话,眼角一点儿细纹都没有,眼神更是澄澈。

林思琼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恼怒。

明明一样的年纪,她还是在侯府金樽玉贵长大的,一直都精心保养,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像是比虞听晚大了好几岁?

还有虞听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狐狸毛披风放在角落里吃灰?

就她们这穷酸样,见过狐狸毛披风吗?

想要打肿脸充胖子,也要掂量着吹,没的惹人笑话!

虞幼宁听了虞听晚的话后,点了点小脑袋,下一刻笑着道,“那把我的狐狸毛披风都送给梨儿吧!”



第3章

林若梨抬起尖尖的下巴,“不需要。”

还将狐狸毛披风给她,这母女两个见过狐狸毛披风是什么样子吗?

吹牛都不打草稿!

“外祖母,外祖父”林若梨再次开口,“梨儿还要回去温书练琴,就先告退了。”

侯夫人笑着点头,“好,梨儿去吧,学习虽然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莫要累着自己。”

“梨儿知道了,梨儿告退。”

林若梨行了一礼,优雅又好看,迈着端庄的步子离开了正厅。

林思琼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这才是她林思琼的女儿!

这才是永安侯府的外孙女!

即便才五岁,但已经是个优雅高贵的大家小姐,琴棋书画皆有涉猎,读书习字更是一日不落。

用不了几年,她的梨儿就能成为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名门闺秀,到时候还会和太子定亲,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子妃!

林思琼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梨儿总是如此乖巧懂事,让人心疼。”

侯夫人也万分的感慨,“是啊!梨儿三岁就开始读书识字,学习琴棋书画,女红刺绣,从无一日喊苦喊累。如此自律努力,当真是世间少有!”

虞幼宁听着两人的话,朝着林若梨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竟然也学这么多东西?

竟然还不喊苦喊累?

那自己这几年来各种耍心眼儿逃学算什么?

正想着,就从林思琼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幼宁和梨儿一般高,想来年岁也差不多,也到了入学的年纪。梨儿在国子监读书,不如把幼宁也一起送去吧!”

把这个乡野长大的小村姑送到国子监,让她认识到自己和梨儿的差距,让她自惭形秽!

她一个村姑,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琴棋书画,骑射算数样样不会,别人都不跟她玩儿,都排挤她,她自己肯定就会哭着闹着不愿意再去。

到那时候,这母女两个,都会被侯夫人和永安侯厌弃!

这永安侯府,还是她林思琼的!

林思琼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提议不错,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压制不住了。

侯夫人眼睛一亮,赞赏地看向林思琼,“果然还是思琼想得周到!那就这么安排吧!”

说着,侯夫人看向了虞听晚,“听晚啊,明天就让幼宁和梨儿一起去国子监上学,虽说是女子,但京城的女子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尤其像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更要上学,你那时候流落在外没办法,现在幼宁可不能耽误!”

虞听晚面露犹豫,“这......”

虞幼宁白嫩的小脸更是皱出了包子褶儿,可怜巴巴地看向侯夫人,“外祖母,幼宁能不能不去读书啊?”

她好不容易才拉着娘亲逃来京城,以为终于可以不用上课了,怎么换了个地方,还要去读书啊!

侯夫人眉间微蹙,面带不悦,“幼宁,不可胡闹!不读书不明理怎么能行!”

林思琼差点笑出声,这小村姑可真是一点儿都不让她失望,这还没去国子监呢,就闹着不愿意读书,等明日去一天,估计晚上回来就会哭闹着再也不肯去了!

越想越开心,林思琼也顺着侯夫人的话往下说,“是啊幼宁,你外祖母说得对,咱们女儿家也是要读书识字明理的!你乖乖的,莫要胡闹!姐姐,你就算再疼爱幼宁,也不能在这种大事上过于纵容她!”

永安侯也道,“思琼说得对,听晚啊,你不在京城长大,缺少教养,可莫要让幼宁同你一样。”

虞听晚的心瞬间被扎了一下,这是亲生父亲会对女儿说的话吗?

虞听晚咬了咬唇,“我不是缺少教养,我只是缺少您二位的教养,这也不是我的错,不是我自己愿意被丢弃的。”

“你这是在怪我们吗?”永安侯声音冷下来,“子不言父过,且我们也并不欠你什么!真是没养在身边,一点儿都不亲,连最基本的孝悌都不懂!

我书房还有事,就先走了,幼宁去国子监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永安侯大步流星的走后,侯夫人这才责怪地看向虞听晚,“听晚,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父亲说话?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们也都是为了幼宁好!”

林思琼挽住侯夫人的胳膊,“母亲,你今日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休息,我带姐姐她们去她们住的院子里看看,若是还要添置什么,我就给她们添上。”

侯夫人万分欣慰,轻轻地拍着林思琼的手,“就你最贴心!幸好有你打理家中这些事情,我才能享清福!”

“这都是女儿应该做的!”

看着两人母慈女孝,虞幼宁歪头面露不解,“姨母是招婿入赘了吗?”

侯夫人和林思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侯夫人更是皱眉看向虞幼宁,“幼宁,你在胡说什么?你姨母并未招婿入赘!”

“既然姨母并未招婿入赘,那肯定有自己的家,可为什么还管着外祖母家中的事情啊?等天黑了,她不用回自己家住吗?”

侯夫人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奇怪这个,不怪你不懂,我就只有你姨母和你舅舅两个孩子,你舅舅是男子,又不管内围之事,你姨母心疼我,怕我劳累,所以即便成亲了,一年之中多数时间也都住在侯府。

一是为了帮我打理家务,操持侯府,二也是为了承欢膝下,陪伴照顾我。”

虞幼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呀!那姨母真是辛苦呢!”

“是啊!思琼这些年真是辛苦了!”侯夫人感慨道。

虞幼宁笑得露出两排小牙齿,“姨母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啦!我娘亲回来了!

以后我娘亲打理家务,操持侯府,照顾外祖母,姨母就可以带着女儿回自己家,和姨夫一家团圆啦!”

林思琼听到这话,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这小村姑真是好狠毒的算计!好恶毒的用心!

才刚来侯府,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想从她手中夺管家权了吗?

侯夫人也没想到虞幼宁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看着侯夫人的表情,林思琼心中一紧张,面上却挤出了一抹笑,“幼宁说得也有道理,姐姐管家才名正言顺,既然如此,我便带着梨儿回去吧!”

“胡说!”侯夫人拉住了林思琼的手,“这些年都是你管家,你才是最熟悉的人,你姐姐才刚回来,对府中事物全然不了解,如何管家?

再者说,你姓林,梨儿也姓林,永宁后府就是你们的家,你们住在自己家中有何不对?以后再也不可说什么回去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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