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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联姻三年不回家,我提离婚你勾缠啥?
  • 主角:云浠,邵乾屹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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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三年,云浠一片真心被弃若敝屣,视而不见。 丈夫小情人的一次次挑衅,让她彻底沦为笑话。 云浠累了,想要成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 她提出离婚,男人不以为意,“云浠,你别哭着回来求我。” 直至她坠落山崖,死无全尸,他疯了。 再见面,她众星捧月,美男环绕。 男人红眼跪地祈求:“云浠,你再看看我,再给我一次珍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云浠冲他轻摇手指,“别来沾边。”

章节内容

第1章

商业晚宴,自己的丈夫带着别的女人一同出席。

高调亲密的举止刺得云浠眼睛生疼。

她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幽魂一样,安静地躲在角落里远远看着。

因为···

他们缘于商业联姻,只谈生意,没有感情。

结婚当日,邵乾屹就严肃警告过她,“你别妄想干涉我的私生活。”

可对云浠而言,她们的婚姻从来都不是什么利益的交换。

她喜欢他。

很早很早就开始喜欢他。

高一入学,有同学嘲讽她是没妈的孩子,邵乾屹站出来替她说话···

从那一刻起,他便深深地住进了她的心里。

所以当两家公司遇到麻烦,需要通过联姻来解决时,云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她以为日久总能生情。

再冷的石头也有捂热的那一天。

只可惜···

“云浠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云浠闻声回神,只见邵乾屹的女伴端着香槟款款朝她走来,清纯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得意。

“屹哥哥担心我长时间待在家里憋闷,带我出来散散心,云浠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

云浠惨笑。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这位是邵乾屹的小青梅贾沅薇,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据说她年少的时候伤了头,身体一直不好。

邵乾屹把她当易碎娃娃似的呵护着,走哪儿都带着。

比她这个合法妻子重要多了。

“哇,好漂亮的手镯!”贾沅薇突然一把抓住云浠的手,左右地打量她腕上的玉镯,“是屹哥哥给你买的吗?”

云浠讨厌她没边界感的举止,忍不住怒斥一声,“放手。”

这镯子是她母亲的遗物。

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亲手帮她戴上的。

父亲说:“这是你妈妈生前戴过的,你戴上它就等于妈妈一直在陪着你,保护你···”

母亲生她时难产走了,这对云浠来说,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痛。

所以对于母亲留下的东西,她都格外的爱惜。

如今贾沅薇却死死抓着她的手,不依不饶,“让我看看嘛~”

云浠恼火,“我再说一遍,松——”

话音未落,贾沅薇突然卸力,令她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伴随着一声脆响,玉镯重重磕在了地上,碎成了三段。

这一瞬,天地寂静。

只是云浠都没来得及心碎,就被一股大力从地上近乎粗暴地拽了起来。

“怎么回事?”男人眉头紧蹙,满脸不耐。

云浠泛红的双眸朝他看过去,嘴角微微抖动,“她···”

不等她开口,贾沅薇哭唧唧钻进了男人怀里,“屹哥哥,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太笨了,不小心弄坏了云浠姐姐的镯子。”

男人垂眸朝地上的碎片扫了一眼,“没关系的,一个镯子而已,再买一个就是了。”

贾沅薇靠在他怀里,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温言软语:“可···云浠姐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男人回眸,幽暗目光淡淡扫了云浠一眼,低沉嗓音明显带着警告:“一个手镯而已,在公共场合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云浠浑身颤抖,嘴唇没了血色。

她缓缓俯身捡起三段碎镯,颤抖目光迎上邵乾屹冷酷的视线,嗓音支离破碎:“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气氛稍稍凝固。

男人紧蹙的眉头也微微动了动。

不过很快,他轻扯嘴角,给出许诺:“我会做出弥补。”

弥补?

云浠笑了。

笑得凄惨又苦涩。

如何弥补?

破镜不能重圆,破掉的镯子难道就能吗?

她攥紧碎镯,忍下万箭穿心之痛,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不必了。”

她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强忍着摔倒带来的疼痛,一步一步往外走。

身后传来贾沅薇故作天真的声音:“屹哥哥,你要不要去追呀···”

男人的回答云浠听得清清楚楚。

“不用。”

云浠惨笑,脸上的裂痕比那只玉镯碎得更加彻底。

助理梁瑜追了出来,替她抱不平,“邵总也太过分了,这么多宾客看着,他是装都不装了!”

“真要爱那个小贱人爱得死去活来,有本事就跟云总您离了娶她。”

云浠惨笑。

是要离的。

只不过不是邵乾屹跟她离。

是她不打算要他了。

······

云浠没让梁瑜送,一个人走在阴冷潮湿的街道上。

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了多久。

直至天边有璀璨烟花绽开,她才宛如从梦境中惊醒一般,回过神来。

讽刺的是,她从新闻中了解到,这漫天绚丽的烟花,竟是她的丈夫专门为贾沅薇的小狗放的。

庆祝贾沅薇的小狗一周岁生日。

望着天边遥不可及的漂亮烟花,云浠笑着笑着就落了泪。

结婚三年,她过了三个生日,邵乾屹一次都不曾为她庆祝过。

不仅她的生日,结婚纪念日,情人节,就连合家团圆的春节···

哪怕是她精心策划,场面都并不愉快。

那时,她还自欺欺人觉得他只是不解风情。

可当见识过他对贾沅薇无微不至的呵护之后,云浠才知道,他不是不解风情,不懂温柔。

他只是心不在自己这里而已。

三年了,她累了。

漫天烟花仍在绽放,璀璨而刺眼。

云浠不忍再看下去,她收回视线,掏出手机,没有丝毫迟疑打给公司法务部的刘律师,“麻烦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

第二天一早,云浠叫人将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书送去了邵乾屹的办公室。

只是,三天后她才接到邵乾屹的电话。

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隐怒,“云浠,你发什么疯?”

云浠正在忙工作,头都没抬,“协议上那两个大字写得不够清楚吗?”

离婚!

她要离婚!

“放心,该是我的我会要,不是我的一分我都不会拿,邵总如对协议不满意,请跟我的律师谈。”

电话那端,男人闻言,反倒平静了下来,很轻的笑了下,又是平时那副不以为意的态度。

“云浠,你别忘了我们是为什么结的婚。”



第2章

云浠当然没忘!

是因为爱,是因为喜欢!

明知一厢情愿,她却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可如今,她遍体鳞伤,再也没力气与他继续纠缠下去了。

声音微哽,她低低出声:“尽快签字吧。”

······

晚上十一点,云浠结束工作回到御璟湾。

这里是她和邵乾屹的婚房。

只是···

邵乾屹出现在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仅有的几次,还是她花费心思把他叫回来的,只为庆祝她们的结婚纪念日和生日。

只可惜,每次都不欢而散。

想到邵乾屹专门为贾沅薇的狗放的那场烟花,云浠自嘲一笑。

她在他心里,竟连条狗都比不上!

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她连客厅里的灯都懒得开,拖着疲惫的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往楼上走。

“还知道回来?”仰靠在沙发里的男人突然出声,将云浠吓了一跳。

她喊智能助手将灯打开,整个别墅瞬间亮如白昼。

那抹冷酷的背影自然也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云浠有些意外。

这个时候他难道不应该在跟他的小青梅翻云覆雨吗?

跑这儿来干嘛?

这地方对他来说,连酒店都算不上。

嘲弄一笑,云浠转身继续上楼。

一边走,一边轻飘飘道,“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邵先生竟还认识自己家的家门,也是不容易。”

邵乾屹皱了皱眉,起身跟了上去。

在她要反锁卧室房门的时候,伸脚挡住。

“当了三年邵太太脾气见长,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云浠隔着门缝冲他淡笑,“没忘,等我们办完手续我自然会搬出去。”

“还是说需要我现在就给你们腾地方?”

“行啊。”说着话,云浠松了门把手。

你们二字代表谁,不说邵乾屹心里也明白。

他眉心微拧,“我和薇薇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听外面乱传······”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云浠无情的打断了他。

“你我本就是商业联姻,从一开始就说好互不干涉的。如今两家企业已走上正轨,也是时候该分开了。”

男人幽暗眸底浮上了浓浓的侵略和危险,“从一开始你就想着要与我分开是吗?”

云浠仰着纤细的长颈,脸上仍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云淡风轻地反问他,“你难道不是吗?”

不然如何给贾沅薇一个名分。

邵乾屹皱了下眉。

哪怕没有感情,他也从未想过要与她分开。

爷爷奶奶那代人,互相看个照片就结婚了,一辈子也好好的。

他自认为他们俩也可以白头到老。

却没想到——

邵乾屹咬牙沉默,良久过后,他问:“你喜欢上谁了?”

云浠收拾行李箱的手顿住,看他的眼神宛如看智障一般。

“邵乾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婚内出轨?”

男人狭眸微眯,“我跟你说过了,我和贾沅薇清清白白,我······”

恰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邵乾屹无情挂断。

可对方很是执着,挂了又打。

云浠勾唇,讥讽道,“快接吧,小心耽误你家小青梅的救治。”

还真就被她给说中了。

电话的确是医院打来了,贾沅薇旧疾犯了,情况危急。

“我马上过来!”

云浠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如止水。

男人匆匆下楼,不料很快又折返了回来。

递给她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只顶级的帝王绿玉镯。

无论是质地,还是色泽都比母亲留给她的那只强千万倍。

“这一只成交价38亿,具有极高的艺术和收藏价值‌。”

“我说过,会给你做出弥补。”

男人丢下这句话,匆匆走了。

独留云浠在原地又哭又笑。

38亿又如何?

碎掉的那只是母亲唯一留给她的念想,是无价之宝,岂是区区昂贵的拍卖品就能代替的?

她合上盒子,连同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一起,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三年了。

她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苦守了三年。

如今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再多待了。

她打电话叫来了司机,带着她的全部物品,连夜搬离了这栋也曾承载过她对幸福婚姻充满了幻想的别墅。

——

邵乾屹应该是看到了她留下的协议书。

凌晨五点还在睡梦中的她接到了邵乾屹的电话。

他声音冷冽,“你可有想过,你我一旦离婚,会给两家企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被吵醒的她声音慵懒如猫,“我相信邵总有能力将影响降到最低。”

“如果这点儿小事都处理不好,总裁的位置怕是也坐到头了。”

邵家并不止他一个子嗣。

虎视眈眈盯着这个位置的大有人在。

如若不是邵老爷子和老太太无条件偏向他,就邵家现在混乱的家庭情况,人脑子能打出狗脑子,根本轮不到他头上。

邵家二老生有两子一女,长子邵守文也就是邵乾屹的父亲,娶了他母亲生下他,没多久母亲病逝,邵守文另娶,后妈进门,他一直跟着老爷子和老太太一起生活。

可能是觉得从小丧母可怜,二老对他格外疼惜,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后妈进门后连生两子,都比不过他在邵家的地位。

老二邵守民,明面上一儿一女,幸福美满,实际上外面私生子无数。

老幺邵聘婷,嫁了人渣过的不如意离了,带着儿子回了娘家,一住就是十几年。

这么多子孙,真要争夺起来,就算邵乾屹有三头六臂,也够他喝一壶的。

“呵——“邵乾屹开口,薄凉嗓音染上了几分轻蔑,“云浠,你威胁我?”

云浠轻柔地笑着:“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邵乾屹哪里是好拿捏的,“据我所知,云先生患了癌,怕是没多少日子,你忍心在这个时候让他担心?”

寥寥数语,让云浠心口一痛,指尖狠狠地掐紧了掌心。

父亲生病的事一直对外保密着,没几个人知道。

如今,他却用她至亲之人的病当作一把利剑,来剜她的心头···

狠!

好狠!



第3章

云浠下班赶往医院看望父亲。

竟在父亲的病房外看到了日理万机的邵乾屹,正在房内陪父亲下棋。

不知他做了什么,竟惹得父亲开怀大笑。

自从查出病来,父亲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云浠已经很久没见父亲这么开心过了。

一时间,她的心脏反复揪扯,也不知道究竟如何做才是对的。

“浠浠来了。”父亲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发现了她,笑着冲她招手。

云浠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换上甜美笑容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邵乾屹起身迎她,“给爸带了什么好吃的?”

语气温柔,动作亲昵,像极了恩爱夫妻。

云浠想笑。

也真是难为他了。

为了不离婚,可谓是豁得出去。

父亲难得这么开心,云浠不想扫兴。

柔声道:“路过聚鸿楼买了爸爱吃的点心。”

邵乾屹颇为贴心地接了过去,一一摆在小桌上,让父亲挨个品尝。

云义冬知道自己的身体扛不了多久了,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宝贝女儿。

所以哪怕听到了外界的一些流言蜚语,仍不希望女儿离开邵家的庇佑。

一旦他走了,她一个孤女,孤立无援,是个人都能欺负她。

可如果她是邵家的大少奶奶,欺负她之前总是要掂量掂量的。

除此之外,他还希望她能去找···

“爸,您倒是吃呀,愣着做什么?”

思绪被女儿打断,云义冬乐呵呵回神。

“吃,你们也吃,乾屹你也尝尝,聚鸿楼的点心可是一绝。”

邵乾屹很给面子,捏起一块绿豆酥,细嚼慢咽过后说好吃。

“老婆,把位置发我,以后我去给爸买。”

这声老婆,他叫得十分顺口。

长相出众,气质矜贵。

那双桃花眼更是看狗都深情。

怕是没有几个女人能逃得过这样的迷惑。

可云浠听的却是一阵反胃。

她忍不住在想,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喊贾沅薇的?

不。

他喊寒沅薇可比喊她深情多了。

云义冬瞧见了邵乾屹的态度,心里有了一杆秤。

继而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你们结婚时间也不短了,也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

云浠微微一怔。

结婚三年来,父亲从未催过生。

如今突然提起,怕是担心再不催,以他的身体就等不到那一天了。

云浠鼻子一酸,喉咙里仿佛堵上了一团棉花。

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就在这时,邵乾屹接了话。

他说:“爸,我们已经在备孕了。”

父亲微微红了眼眶,不住地点头,“好好好。”

云浠心里更难受了。

从父亲病房出来,云浠被邵乾屹困在无人的墙角。

他垂首俯视着她,灼热气息夹杂着丝丝暧昧,喷洒在她白净的脸上。

“现在还要跟我闹离婚吗?”

闹?

他居然觉得她只是在跟他闹。

云浠苦笑。

却无力与他计较。

父亲的病以及他的良苦用心让她心力交瘁,根本无心与邵乾屹逞口舌之快。

这时,邵乾屹忽然抬起手,朝她脸上伸过来。

云浠面上不显,心底一惊,下意识偏头躲避。

毕竟——

她们之间私下里可从未这么亲密过。

结婚三年,离婚仍是完璧之身,说出去敢信?

可事实就是如此。

他对她不仅无情,连性趣也没有······

男人的手终究还是伸了过来,长指轻轻从她耳边拂过,将一缕碎发别在了她的耳后。

他的指尖好似带着火苗,哪怕只是轻轻蹭了下,也带着股难以言喻的热度,惹得她不争气地红了耳根。

而他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娓娓道来。

“我已经帮爸联系了国外的专家,近日就会来京,爸的病···”

云浠意外,胸中刚涌起些许感动。

“争取能让爸亲眼看到外孙出生。”

果然。

云浠冷声回怼:“别忘了,我们只是商业联姻!”

男人浅笑。

距离太近了,从他鼻端喷落的热气好似带着丝丝电流,迅速传遍云浠全身。

她后背僵直,浑身紧绷,没出息地红了脸。

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这一刻,她心很乱,脑子也恍恍惚惚的,整个人好似身处泡沫堆砌的虚幻的梦境。

下一秒,男人冰冷的声音无情响起,轻而易举地戳破了笼罩着她的这层虚幻泡沫。

他说:“正因为是商业联姻,才更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固我们两家的关系。”

稳固关系···

这四个字就好似一把利剑,深深地插进了云浠的心口。

把她当工具还不算,还要牺牲她的孩子···

心如刀绞,云浠惨笑着阖上眼。

“屹哥哥···”就在这时,宛如破碎布娃娃的贾沅薇穿着病号服不知从哪个病房里跑了出来。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一个女生看了都忍不住心软想要保护她。

更何况是男人呢。

她笑着将邵乾屹推开,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能跟你生孩子的女人不止我,看,这不就又来了一个?”

邵乾屹黑眸微缩,眼中泛起怒气。

他试图拦住她的去路,却听贾沅薇呢喃了声头好痛,紧接着‘扑通’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这下,不用她推,男人迈开长腿朝着倒地的人奔了过去。

“薇薇,薇薇!”

男人抱起贾沅薇,跑着去寻医生。

而她独身一人,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

深夜。

邵乾屹寻到了她的住处。

云浠再三阻拦,终究敌不过男人的强势。

他随手将沾染了医院消毒水味道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丢在门口的脏衣篓里。

紧接着解衬衫的纽扣。

一边脱一边往里走,“浴室在哪儿,我冲个澡。”

居然要在她这儿洗澡?

云浠恶心透顶,双臂抱怀,挡在了他的面前。

“抱歉,我有洁癖,浴室和卫生间都不外借。”

男人蹙眉。

云浠讥讽,“我怕传染上脏病。”

这话彻底激怒了邵乾屹,纤细身姿被他用力抵在墙壁上,近乎凶残地吻上着她的红唇,肆意吞噬,纠缠。

热吻来得猝不及防,云浠瞳孔放大,对他又踢又打,又抓又挠,奋力挣扎反抗。

混乱之下,她在男人修长的颈部抓住了一道长长的血印子。

伴随着一道闷哼,红了眼的男人终于松开了她。

只是那张俊朗的脸阴沉得可怕,“想想云氏,想想你爸,他唯一的念想可就是一个外孙......别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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