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们滚开,不许碰我娘!”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人躺在地板上,双眼紧闭,毫无生息。
另一边柱子上绑着个瘦弱的孩子,他一边使劲挣扎着,一边狠狠瞪着眼前这两个狗男女,像是一头被惹怒的小野兽。
“王员外,我跟你说啊,这个女人虽然丑了一点,可身材还是很带劲的,到时候把脸蒙上,一样能让您尽兴。”
“就别的不说,她那屁股多大啊,肯定好生养,您弄回去帮你生个大胖小子,等玩腻了再转手卖出去也不亏不是。”
王员外搓着手一脸垂涎之色,说道:“看着是不错,不过一百文太多。”
王婆子哪能看不出他的意思,于是讨好道:“我还有点事出去一下,您先帮我验验货?”
这正中了王员外下怀,等王婆子出去后,迫不及待的朝女人走去。
“你这个坏人,不准碰我娘!”
王员外猥琐一笑:“小杂种哈哈哈。”
说完他就急不可耐的扯着女人的衣服。
那灰色麻布下,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和嫩白的肌肤。
男人被女人那肚兜下的美景刺激得双眼发红,他伸手褪去衣物就扑了上去。
“小娘子,等急了吧,让老爷我好好疼爱疼爱你!”
女人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头肥胖如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想要亲她,她勾起一抹诡异地笑。
杂碎!
居然妄想染指本战神!
真活够了!
叶芜直接一脚踢在男人的胯子,又双脚成剪夹着他的脑袋,一用力将男人掀到在地。
“啊——该死的婊子!老子杀了你!”
男人凄惨的叫声响彻天际。
男人想要爬起来抓住她,叶芜直接握手成拳,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脑门上,男人口中呕出一口血,身子抽搐了两下后彻底没了动静。
“啊——杀人啦!”
在外面听到动静的王婆子一推开门,就看到叶芜凶狠的一幕。
她吓得场尖叫起来,转身就跑。
叶芜歪了歪脑袋,嘴角噙一抹嗜血笑,伸手拎一把椅子砸了过去。
王婆子的身子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叶芜狠狠喘了一口气后,一边穿衣服一边骂娘,这身体是真的弱啊,收拾两个杂碎差点累的原地去世。
她叶芜,二十五世纪的顶级战神,统领十万将士在前线日夜浴血奋战,结果凯旋而归之际,却被最信任的部下背叛,下药活活烧死在营帐里!
一睁眼,她就变成了眼下这个女人。
这是一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原主叶芜,与她同名,是大宁国永昌侯府的嫡次女,
因为出生时百花凋落,又因脸上带着一块乌青的胎记,被视为不祥之人,
直接被叶老太让下人扔在乡下自生自灭了。
后来,更在三个月前,把她嫁给了一个罪人冲喜——
大宁国的战神南铉,原本功高盖世,传说一般的存在,
三月前他带领玄甲军在边境迎敌,因指挥失误,导致三万铁骑全部丧命!
天子震怒,将南铉责打一百军棍,再以枷刑让人将他押送回京。
结果南铉还没到京城,就伤重病危,
到底是曾为这个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皇帝心慈,半途将其贬为庶民,丢到了柳树村,又下旨,让原本就同他有婚约的永昌候嫡女嫁给他冲喜。
叶家自然不愿将尊贵的嫡长女嫁给南铉当寡妇,于是一招偷龙转凤,把婚事丢到了丑女叶芜的头上。
就这样,一脸懵的原主被强行换上嫁衣,与半死不活的南铉在乡下成了亲。
嫁给一个活死人倒罢了,最可气,南铉竟还有三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原主被迫冲喜还要当后妈,不甘心,心理逐渐黑化。
时常打骂孩子不说,还屡次想要加害南铉的命。
后来,她想和隔壁王麻子私奔可身上又没钱,于是将目光锁定了三个孩子身上。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想要把孩子卖了,连人牙子都找好了,只不过她太天真,反被人牙子暗算了。
她气性上来,就把自己给气死了,于是真战神叶芜,就这么穿了过来......
叶芜拎起角落那个已经吓傻的萝卜头往外走,心里是越想越窝囊。
她堂堂战神死就死了,她又不怕死,
可为什么还让她重生?
还重生在这么个劣迹斑斑的女人身上?
她还不如死了呢!
走到门口,叶芜转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狗男女,眼睛眯了眯,晃了晃手上还没回过神的萝卜头,将他放在地上。
“去,看看那两人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拿过来。”
“啊?”
南若笙一脸懵地看着他后娘。
“啊什么啊,快去,还指望我动手啊?”叶芜没好气的怼道。
南若笙看了一眼眼睛睁的老大的王员外,小小的身子抖了抖:“笙笙还是小孩子,笙笙害怕~。”
叶芜蹲下身子,双手托着脸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嘴里吐出的话却是阴恻恻的,
“人是我杀的,善后工作该你来做!”
南若笙定定看了一眼,看到叶芜不会改变主意,只能瘪了瘪嘴,抖着手去翻他们的衣服。
等他将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翻出来后,叶芜又从外面抱来一堆干树枝,将梳头的桂花油倒在上面,点燃的火折子扔了下去。
一瞬间,火光冲天。
叶芜在外面人冲进来的瞬间,拎着南若笙的领子翻墙跑了出去。
“喂,小鬼,刚才你害怕吗?”
叶芜一边啃包子,一边问小孩。
此时,两人已将搜刮的钱财换了吃食,小小孩紧跟着她的身后,背上背着一大袋馒头,双手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包子,正吃得满嘴流油。
南若笙眨了眨眼睛,脑子里想起了王员外和王婆子惨死的脸,打了个哆嗦,
但包子实在太香了,肚里有食,心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于是摇了摇头。
“不怕。”
“哦。”叶芜应了一声,嘴角悄悄勾起一个弧度。
这小孩胆还挺大,要不是看在原主这么坑他,他还护着原主的份上,她才懒得救他呢。
“小屁孩,你能不能走快一点,这样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后娘,你又不帮我拿东西,还嫌我走的慢!”
南若笙小脸气得鼓鼓的,这个后娘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我又不是你亲娘,干嘛要帮你拿。”
南若笙气呼呼地说道:“想当我亲娘,你做梦!”
“切,谁稀罕!”
第2章
“怎么办,那个女人还没回来,她不会真把笙笙卖了吧?”
“哼,那个女人要是敢卖了笙笙,我就把她杀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去山上找东西吃,笙笙就不会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带着走了。”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大风推开,阿璃抬眼一看,顿时怒火中烧,拿起放在脚边的棍子就冲了过去。
“你这个死女人,把笙笙带去哪了。”
阿毓也抄起缺了几个口的柴刀也冲了过来。。
叶芜看着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阿璃,伸手抓住她手中的棍子,手上一个用力,便将棍子夺了过来。
看着手中拿着刀冲到她跟前的阿毓,她也没手软,拿起棍子狠狠打在他的手背上。
阿毓吃痛,手中的刀直接脱了手,直直朝他的脚背砸下去。
叶芜眼疾手快用手中的棍子一拨,柴刀受力偏了方向掉落。
阿璃和阿毓自然也看到的刚才的险境,他们可不认为是叶芜是好心,肯定是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事心虚了这么好心。
要知道这个女人巴不得他们死了呢。
“笙笙在哪里!”
阿璃拦在她面前,双手掐着腰怒气冲冲地质问。
阿毓也站在她面前怒视着她。
那架势但凡叶芜没有说出让他们满意的答案,他们就要动手揍她一顿的样子。
叶芜看了一眼挡路的萝卜头,不耐烦用手把他们拨到一边:“在后面呢,就他那个傻样,卖了也没人要。”
叶芜抬脚一往屋里走,天知道她仅仅两条腿一路从县城走到到家,整个人都快废了,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至于这几个萝卜头,她暂时没有精力去收拾他们。
“你不准进去欺负爹爹!”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笙笙,突然从后面窜上来张来双手拦着叶芜,不让她进去。
阿毓和阿璃也上冲上来张开双手拦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想欺负她爹爹!
叶芜这才想起原主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便宜相公,她抬眼往屋里看去。
只见用白布挡着的床上躺着一个清瘦的男子。
准确来说他躺着的床不能称之床,只是用几块大小不一,长短不一的板子拼接起来的,身下甚至连一张褥子都没有。
叶芜自从来到这里魂魄就一直跟着原主身边,不能离开一米,对于原主这个相公她才见过两次,两次都是原主想要将她这个相公捂死,不过都没得逞。
只知道他看上去时日不多了,却不知道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给我让开,在唠叨下去,你爹就真的没命了!”
叶芜厉声说道,见他们不为所动,她直接将挡在中间的南若笙提了起来放在一边,走进去一把掀破烂不堪的床帘。
方才她进来的时候一被股言难喻的味道熏得差点原地见她太奶了。
屋子里出除了那一张床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墙角窗台因为长期不打扫积满灰尘和蜘蛛网
从屋顶破的那个大口子吹进来风直直朝床上吹过来。
白色床帘像是死人用的幡布,想来应该是几个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哪里捡来的给他爹爹挡风的。
床上躺着男子虽然脸色惨白,可依旧能看得出容貌俊朗,很难相信他骑马作战时候是何等的鲜衣怒马。
叶芜掀盖在他身上那一张又臭又黑的被子,那一股难闻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伸手扯开她身上的衣服,眉头更紧。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叶芜又给他把了一下脉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原本想着看在咱俩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救你一命的,不过可惜了我的医术有限,看不出你得了什么病,要是我的好大儿在就好了......
正当叶芜惋惜之际,突然白光一闪,她的意识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叶芜眼睛一亮:好大儿?
叶芜看着草地肆意撒野的牛马,成群的鸡鸭在菜园里祸害她辛辛苦苦种下的菜。
还有池塘里欢快跃出水面的鱼。
这一切都让她感受到无比的亲切。
看来穿越大神还是挺眷顾她的嘛。
她的意识走到药房,里面各种现代的药品保存的完好,连位置都没挪动过。
她看着摆放在角落的各种现代的仪器,心里一阵欣喜。
这南铉半死不活的肉眼看不出究竟伤的有多重,不过有现代的仪器就不一样了。
她空间的仪器都是现代最顶尖的,别说看到一个人的伤势了,就连一个人身上有多少根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南铉的死活与她关系不大,但她不想给他挖坑。
所以这人得救!
突然,她感觉到了杀气,赶紧退出了意识转头一看。
只见三个小罗卜头一个个手里拿着棍子怒视着她,她嘴角抽了一下直接开口道。
“我要给你爹爹治病,你们出去烧盆热水来给你爹擦身子,你爹都臭了你们都没闻到吗?”
三个孩子对视了一眼:“你在搞什么鬼?”
叶芜真的没有时间跟他们解释:“快去,再耽误下去,你爹就真的没命了。”
三小只不为所动,目光直直盯着他:“你能治好爹爹?”
“不能!”
叶芜翻了一个白眼给他们:“没有任何一个医者能百分百保证治好一个人,我只是能说尽力一试,要是信我就出去烧水,不信就出去找个地方给你爹挖个坑,我保证三天之内他准能躺进去!”
叶芜伸手将南铉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厉声道:“还不快去!”
笙笙怔怔地拉着两个哥哥姐姐往外走,看着神情凝重地哥哥姐姐:“我怎么感觉后娘怪怪的,她什么时候......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阿毓抿了抿唇,眼神发狠道:“她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就把她活埋了!”
叶芜一把将盖在他身上的被褥掀开,也不知道这被子是从哪个疙瘩角落里捡的,又臭又肮,那味道比死了半个月忘记埋的死人还重,熏的她差点就看到她太奶了。
她是指望不上像个死人一样的南铉自己能翻个身了,伸手将他翻了过去,看到他背那个几个口子的时候,眉头皱了皱。
褥疮!
第3章
只见南铉后腰,肩胛骨和足跟已经长了三个褥疮,而且后腰的褥疮已经有了虫子在蠕动了。
也难怪味道如此上头,都长蛆了。
长了褥疮说严重也不是严重,只要好好护理好,很快就能痊愈。
可要说不严重,褥疮也是会死人的。
毕竟民间有一句话叫得了褥疮的人活不过三天。
后腰的褥疮已经长蛆了,必须要将伤口上的腐肉剔除才行。
她赶紧从空间拿出碘酒和手术刀给他表面的伤口处理了。
叶芜没有用麻药,可即使叶芜生剔腐肉,床上的男人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可见他已经感觉不道疼痛了,或者说完全没意识了,只是身体的机能本能的想努力活着罢了。
她在现代并不是专业的医生,只是知道医理和一些简单的医治,对与执刀剜腐肉这种细致的手术还真是难为她了。
她睁大着眼睛费劲一点点剜着他伤口上的腐肉,顺便将蛆剜了出来放在一边。
处理了南铉身上的外伤,她已经累得挺不直腰了。
毕竟这种手术要的就是一个细心再细心漏一个蛆卵这个手术就得前功尽弃。
叶芜处理完这一切,又从空间将仪器搬了出来,拿着仪器探头顺着南铉的身体一寸一寸滑过。
滑到胸口的手,她的手顿住了。
她不确实的调大的仪器的模式,这回终于看清了。
南铉血液里有虫子。
这些虫子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着他身体里新鲜的血液。
叶芜在现代也不是没见过血液里有虫子的病例,不过大多数都是因为生吃了动物的肝脏导致的。
眼前这个男人不会饥饿到生啃动物的内脏的地步吧?
虽然不确定他身体的虫子是怎么来的,为了保险起见,叶芜还是给他了两针抗生素和一针强心针。
先把他的命保住再说。
做这一切,她一挥手将仪器扔回了空间。
又手拿出一瓶牛奶给自己补充体力。
看着手中的牛奶,她心里感叹不已。
她的随身空间自打她记事起已经存在了,她没事就往里扔各种零食之类的,就当一个移动储存室来用。
稍微大一点他就迷上了种菜和羊各种小动物,有事没事总爱往里面扔各种小动物。
小到仓鼠,大到小牛羊崽子。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国家选进特种部队一开始只是在后勤打杂的,她也乐得轻松,反正每次整理完补给就可以摸鱼摆烂了。
然后她的摸鱼摆烂生活并没有保持多久,有一次在运输补给的时候她那个傻缺队友竟然把车开到了敌方的大本营中。
这可把敌方给乐得当场就放一顿枪花庆祝。
不过对面指挥官也是个脑子少了一半的,竟然把她关进军火库里。
美其名曰,这小矮鸡就算给她一个军火库她也翻不起任何花样来。
然后就是他口中的小矮鸡不仅卷走了他整个军火库,还几颗炸弹将他们送回了老家。
就这样,叶芜从一个每天只想着摆烂当咸鱼的小仙女被逼着一步一步成为了二十五世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战神。
叶芜看着床上光溜溜的南铉,突然想起原主嫁妆里有一块极好的布,那是原主庄子上将她养大都奶娘悄悄给她添的嫁妆,原主一直都藏的极好,那是她的精神寄托,她一直都舍不得拿出来。
叶芜将白色的床帏扯了扯了下来,盖住南铉白花花的身体,转身出了主屋。
门外阿璃和笙笙正坐在外面的院子里,手里拿着柴刀和锄头怒视着她,将叶芜出来,他们异口同声地吼道。
“你干嘛去!”
在厨房烧水的阿毓也拿着烧火棍冲出来,怒视着她。
这个女人该不会做了什么伤害爹爹的事了,想悄悄逃跑吧?
阿毓悄悄使了一个眼色给阿璃,阿璃心领神会,直接冲进厢房。
叶芜懒得理会阿璃,看中了一眼地上那个小坑,欠欠地说了句:“哟,挖坑挖累休息会啊。”
笙笙抓狂:“那是我无聊的时候挖来玩的!”
阿毓看到地上那个小坑也无语地看了一眼笙笙。
叶芜懒得跟着两个小萝卜头在这里掰扯,抬脚往她住的矮房间里走去,阿毓也扯着笙笙跟在她后面。
这个女人想跑,门都没有!
叶芜余光扫了一眼跟在她后面的萝卜头,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两个萝卜头看着叶芜走进她住的房间,就坐在门口守着,没敢进去。
这个女人从来不让他们进她的房间,之前他们肚子饿到不行的时候曾悄悄溜进去想想找点吃的,结果被这个女人发现,差点被她活活打死了。
原本小萝卜头以为叶芜要明天早上才会出来,毕竟以前她只要进了房间不到开饭的时间是绝对不会出来的,而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东西吃了。
没想到才一会,叶芜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块十分干净的布。
阿毓看着叶芜手中的布,眼睛都要喷火了:这个女人手里明明干净的布居然藏在不拿出来给爹得用,害的他们只能去坟地里扯死人用的幡布。
“你有干净的布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啊璃盯着手中的布直言不讳。
大哥忌惮她,笙笙怕她,她可不怕,她只知道女人一直想让爹爹去死。
叶芜一边用布裹着南铉,一边凉凉地说了句:“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叶芜动作间,站在一旁的三小只清楚的看到南铉后背上的伤口,他们当场就炸了。
“你这个死女人,居然敢伤了爹爹。”
三个罗卜头齐齐捏着拳头冲上来,对着叶芜拳打脚踢:“打死你,打死你......”
叶芜垂眸看着三个小萝卜头,直接一挥手,将他们挥倒在地上。
南毓和七岁,南琉璃五岁,南若笙三岁,别看他们小,长的又瘦小,但打人还是贼疼的。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害你爹了?”
叶芜冷眼看着跌坐地上,目光凶狠得像小狼崽一样的三小只。
她不是圣母,她是踏着千万人血肉杀出来的战神,她能出手救治南铉完全是处于同情强者,还有她不想挖坑的份上。
至于南铉这三个孩子,她最多看在她占原主身体的份上不至于让他们饿死了,仅此而已!
“我都看到爹爹后背上的伤口了,你还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