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操劳主母惨死,重生归来灭了侯府
  • 主角:楚瑶,萧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将军府嫡女楚瑶下嫁没落侯府,操劳侯府内宅,为夫君铺就青云路。 不成想,初入内阁的夫君过河拆桥,为得首辅之位,献祭将军府。 楚瑶父兄冤死,她自己死在养女手中。 可怜她一直被侯府众人欺瞒、利用。 她不甘啊。 重来一世,贤良淑德、温顺和婉那一套再也束缚不了她。 将门女满血归来,又飒又爽。 养女,她不要! 恶毒女配觊觎妾室之位,她成全! 狼心狗肺夫君想升迁,做梦! 侯府这群白眼狼,一个别想好过! 楚瑶大仇得报,银子赚得手软,反手嫁位高权重亲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直到此时,楚瑶仍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难道是她死前的执念?

“瑶儿,你看这孩子多可人。”

“一个孤儿,可怜见的。瑶儿,这孩子我一眼就相中了。我想将月儿留在侯府,就养在你名下,可好?”

一个白皙如瓷娃娃的小女童乖巧来到她的裙裾边。

眼前一幕与记忆重合。

楚瑶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呵,真疼。

杏眼骤然一亮。

此时,她终于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是真的重生了!

回到十八岁,她刚嫁进平阳侯府那年。

那时,她与侯府世子程文渊成亲不到半载。

老夫人李氏去寺庙上香归来,出人意料带回一个四岁女娃。

说是路上捡来的孤儿,要楚瑶养在她名下。

“我去寺庙原就是为你和渊哥拜佛求子,这孩子定是佛祖赐的。

老话说:先开花,后结果。有了这女娃,你和渊哥定能早生贵子。

瑶儿,你觉得如何?”

楚瑶低头看了眼正怯生生抓着她裙裾的孩子。

心中腾起无尽寒意。

上一世,她只一眼就喜欢上这个乖巧伶俐的孩子。

又心疼她身世可怜。

老夫人的提议,她没有过多犹豫,就点头应了。

于是,之后的十余年,楚瑶费劲心力照顾她、呵护她。

视若己出,给了她自己能给的一切。

不曾想,楚瑶最后却是死在这个养女手中。

哄她喝下汤药后,那张向来人畜无害的脸刹那变得狰狞。

“蠢货!你还真好骗。

你以为你刚刚喝下的是风寒药?

错了!你喝的可是剧毒无比,又无药可解的——鹤顶红。

......

如今你对侯府来说,再无一点价值。

我娘说了,你早该去死了。

当然,总该让你死得瞑目,不妨告诉你:从前你两次滑胎,也是因为我......

我娘说了,你既然收养了我。

自然不能再有你自己的孩子了。

侯府嫡女只能是我一人。”

直到临死,楚瑶才得知,自己一直活在别人精心设计的阴谋中。

她悉心养大的月儿根本不是孤儿,而是她夫君的私生女!

程佳月,没错。

就是她的好夫君同远房堂姐程锦汐所生。

一个见不得光的孩子。

却就是这个孩子害她终生无子!

害她死不瞑目。

她不甘心啊!

楚瑶嫁过来时,侯府早已外强中干。

这些年,全靠她苦心经营、又掏空了嫁妆支撑偌大的侯府。

婆母早逝,一句长嫂为母,她毫无二话担起照护小叔、小姑的责任。

十多年来,她殚精竭虑,为夫君谋划前程,疏通人脉,辅佐程文渊一步步加官进爵,甚至拼尽全力托举他入了内阁。

而她的好夫君,初任内阁大学士的程文渊上岸第一剑,竟将矛头对准她楚家。

设计陷害楚瑶父兄谋逆。

卸磨杀驴也不过如此!

他口中的大义灭亲,让他功成名就。

楚瑶父兄被斩第二日,程文渊一跃成为内阁首辅。

......

“瑶儿,你在想什么呢?”

李氏见孙媳半晌不答复,皱眉催促。

楚瑶目光转向坐在一侧的程锦汐。

见她眼里露着几分急切与期许,看来也在迫切等着她答复。

楚瑶眼底带着寒意,继而看向李氏。

“老夫人,我同世子成亲才半年。若是名下突然多了个四岁女娃,怕会传出闲话。我看不妥。”

“这有什么不妥?就是记在你名下。”

“老夫人,若是她记在我名下,那我日后亲生女儿岂不是失了嫡长女身份?恕孙媳不能答应。”

李氏没料到一向恭顺的孙媳今日竟然忤逆她,心中有些着恼。

“女子是不是嫡长女又有何分别?”

“是啊,弟妹。”

一旁的程锦汐脸上带笑劝道,“月儿年幼,弟妹抚养这孩子长大,那还不跟你自个亲生的孩子一样?

不用遭生育之苦,就白捡个闺女,这可不是天大的便宜?!

再说了,这娃娃是佛祖所赐,可是不能拂了佛祖的好意。”

楚瑶唇瓣泛起讥笑。

“这么大的便宜,你怎么不捡?

这孩子是堂姐同老夫人上香路上捡来的。

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是佛祖赐给堂姐的。不如堂姐收为养女好了。”

程锦汐瞬间变了脸色,一本正经道:“弟妹净说胡话,我一个孀居之人,佛祖怎会赐我个孩子?”

“那可不一定。兴许佛祖怜悯堂姐孤寂,特意安排个孩子到堂姐身边。堂姐可不能枉费佛祖的好意。”

“不会的。这孩子是老夫人千辛万苦跪求佛祖,为你和世子求来的。我如何能横插一脚抢去?就是我愿意,老夫人也不会同意的。”

程锦汐求助目光看向李氏。

“是啊。瑶儿,你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意。月儿这孩子模样俊俏,又乖巧懂事。

这样的孩子你有什么可挑剔的?!

行了,这事就这样定了。

改日,我请族长来为你们主持过继仪式,正式将月儿记在你名下。”

楚瑶挺了挺脊背,不为所动。

“老夫人,这孩子我是不会要的。

您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同意让她记在我名下。

就算您请族长来,也没用。”

李氏浑身一抖,怒目圆睁,瞪向楚瑶。

“楚瑶!你忘记我往日对你的教导了吗?!

女子要谦让恭敬、柔顺和婉。

侯府乃书香门第、清流世家。

不要把你将军府的粗野之气带过来。”

粗野?

是了,上辈子,李氏动不动拿腔作势。

在她面前处处表现书香世家清高姿态。

明明是她一品将军府嫡女下嫁五品文官。

却处处贬低她将军府教养上不得台面。

不时要她学书香世家女子教养。

那时,她心悦程文渊,也谨记父亲的嘱咐:嫁进侯府就要孝顺长辈、体恤夫君,做个贤惠懂事的媳妇。

是以此,她一改从小在军营养成的粗犷、豪爽习性。

从此恭顺谨慎,小心伺候老夫人、夫婿以及侯府一大家子。

按照他们的喜好行事,甚至完全丢了自己。

可她换来了什么?!

只是欺骗、利用和伤害!

这辈子,她再也不想委屈自己。

“老夫人,怎么我不收养这个孩子,就是我不恭顺和婉?

这又是什么道理?

您常说侯府清高门楣。

怎么侯府收养个嫡子、嫡女却像养只猫狗这般随意?

路边随便捡个孩子都可以入族谱。

咦!

别说,瞧这孩子眉眼,倒是有点像侯府哥儿、姐儿。

难道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世?

老夫人,我倒是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为何您非要逼迫我收养她?”



第2章

“你!”

李氏被楚瑶戳中心事,又被那咄咄逼人的话堵的心肝疼。

她今日方知她这孙媳如此强势。

看着眼神坚毅的楚瑶,她不免添了几分心虚。

“瑶儿,你胡说什么呢?

她一个孤女,哪来的不可告人的身世?

我......我就是喜欢这孩子罢了。”

“老夫人,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让她记在我名下的!

您要是真喜欢她,就记在您名下好了。

或者,大哥他名下也没孩子......”

“我一把年纪了,你这不是笑话我吗?你大哥丧妻,鳏夫一个,哪里合适?”

“哪里不合适?大哥丧妻,正好记在先夫人名下。

嗯......我瞧着堂姐也喜欢这孩子。

或者,记在堂姐名下,正好给堂姐做个伴。”

“不!不能,不能记在我名下!”

楚瑶转头瞥了一眼慌张开口的程锦汐,唇角勾出一丝冷笑。

“老夫人,若无他事,楚瑶先告退了。”

楚瑶微微欠了欠身子,当做行礼,不等李氏答复,转身大步出了松鹤堂。

“疯了!疯了!

没教养的女儿果真要不得!

嫁进来才几日,对长辈的恭顺全都丢了!”

李氏伸手指着空荡荡的门口,气得鼻孔冒着粗气。

程锦汐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

原以为月儿以养女身份回归侯府,只是老夫人一句话的事,不会有任何差池。

之前私下敲定这事时,她和老夫人也是一齐认定:楚瑶那个软性子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不料今日楚瑶竟毫不留情一口拒绝。

怎会这样?

一向对老夫人言听计从的楚瑶为何转了性?

月儿这样可爱的孩子,楚瑶竟然不想要!

怎么可能?

程锦汐心中不忿,见老夫人对楚瑶心生不满,于是添油加醋道:

“老夫人,您瞧瞧,她这哪里还有一点做晚辈的规矩?!

就是您平日对她太宽厚,才惯得她如此无礼!

她刚刚目无尊长,您就该给她上家法。

您呐,就该平日多敲打、敲打她。

给她立好规矩。

免得她忘记自己是侯府媳妇,日后更加蹬鼻子上脸......”

李氏见程锦汐还敢出言责怪她,转而怒目瞪向程锦汐,怨气一股脑抛向她。

“还不是你干下的好事!偏让我来替你收拾烂摊子!

你个不知羞臊廉耻的东西,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给我滚回你的秋夕院去!”

......

“秋月、秋霜,你们去清点下我的私库。从今日起,府上一概花费都从公中账上走。”

楚瑶回到瑶光阁,就对婢女道。

“是。”

秋月想了想,迟疑出口,“之前您不是说亏空部分,拿您私库银子补上吗?”

楚瑶冷笑。

从前,她以为嫁进侯府,就是一家人。

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必分得如此清楚。

她在这群狼心狗肺之人身上散尽银钱,耗尽心力。

现在想想,真是不值!

“从今日起,公私分明。府上入不敷出,那就削减开支。把公中账本给我,我看看哪些开支可以省去。”

“是。”

楚瑶一进侯府,老夫人就把侯府管家权交了过来。

最初,她还以为是对她的信任。

原来,皆是对她的算计。

侯府人口众多,老侯爷早几年就入道观修仙,空有侯爷头衔,却无官职,亦无俸禄。

如今侯府上下,只有程文渊任五品光禄寺少卿。

几处铺子、庄子进账又不乐观。

偏偏程家极好面子,又要强撑着昔日侯府排场。

那点进账哪里够用?

更何况,前两年侯府大小姐出嫁,备嫁妆就掏空半个侯府。

老夫人还有二小姐在她面前明里暗里说了多次,要她提前备好二小姐的嫁妆。

如何备?

还不是惦记她的东西?!

楚瑶翻了下公中账簿,拿笔随意在其中几处勾画上。

踏进松鹤堂时,老夫人正躺在榻上,由着小丫头捏腿。

“老夫人。”

见着她来了,李氏眼睛一亮,连忙挥退小丫头坐起。

“瑶儿,你这是想明白了?我就说月儿那孩子过给你再合适不过。”

“老夫人,我来不是说这个。”

楚瑶将账本递了过去。

“老夫人,这是府上今年收支账目。如今府上入不敷出。我划出几项不很必要的支出。老夫人看看,可否裁减掉。”

李氏草草扫了一眼,脸上立马挂上冷色,瞪眼看向楚瑶,双目如刀。

“你要把通哥的私塾砍掉?!这是为何?难道你认为通哥的学业和前途不重要?”

“老夫人,程家有族学,程家孩子都在族学念书。在族学就读不仅不影响通哥的学业,还能增进族中兄弟的情谊。”

“那也不行!通哥在私塾学的好好的,我不同意。”

李氏又道:“你要把各季造景花卉去了,那园中岂不荒凉?府上还如何办些宴请?程家好歹还是侯府,该有的场面万不能少了。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老夫人,造景花卉只开放一季就要换掉,花费颇多。

裁了去添置些海棠、桃树、紫藤这种常绿树种,价格便宜,也只一次花费,日常打理也方便。

花开时节,不妨碍举办赏花宴请。”

“那哪成?!咱平阳侯府虽不如从前荣光,但也不至于落魄到此。

还有,你划掉的其他几项,我也不同意。

夏季用冰砍掉一半,怕不是想热死我?

冬季的银丝炭换成平头百姓用的黑炭,你是想让煤烟熏死我吗?”

楚瑶早料到李氏会有如此反应,却也不恼,只是清冷一笑。

“那也行。就按老夫人意思,一样不去。

只是公中银子不够用。

老夫人,您看是卖哪个铺子好呢?

绸缎庄还是杂货铺?”

李氏瞪眼看向她,声音陡然拔高好几度。

“好你个楚瑶!竟然想着要变卖侯府铺子。你是何居心?”

“账在那里摆着呢,侯府入不敷出。老夫人,您要怎么办?您说就好,孙媳听命就是。”

“你又不是第一天嫁进侯府,之前是如何平账的,现在还那么办就行。”

“老夫人,我正要跟您提呢。

我嫁进侯府这半年,一共给公中垫付了五千八百两银子。

老夫人最讲规矩道理,堂堂侯府一定不会指着孙媳嫁妆过生活。

这要是传出去,丢脸的还是咱侯府。

况且,几个小叔日后还要娶亲。

咱侯府若是坏了规矩名声,人家怕是不敢把千金嫁过来。

老夫人,账我这记着呢,您现在也不必急着给我。

等回头庄子交来出息,我自己扣下就行。”



第3章

“你!”

李氏气得咬牙瞪眼,一张脸因气恼变得有些扭曲。

一连说了几个‘你’也没下文。

最后李氏还是强忍下怒意,转而拿话哄着。

“瑶儿啊,你嫁进侯府,就是一家人。

既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你的钱不就是侯府的钱吗?”

“老夫人,您这话就不对了。

自古有云:亲兄弟明算账。

更何况,大齐谁人不知,媳妇的嫁妆是媳妇的私产。

怎么我嫁进侯府,规矩就变了呢?

难道侯府不是大齐的侯府?用的不是大齐的规矩律法?”

“瑶儿,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又没说你的嫁妆不是你的私产。

渊哥一直说你明事理,懂分寸。

他忙于公务,让我将侯府大小事务交到你手上,这是对你的信任。

你就算不为别人考虑,总得想想渊哥吧。

因钱财伤了夫妻信任与和气,不值当啊。”

呵呵,真是笑话。

这时把程文渊拉出来,就以为能镇住她?

想让她为了得程文渊欢心,心甘情愿掏钱出来给侯府平账?

做梦!

“老夫人,世子最是明事理,又是朝廷命官,知道公私分明的道理。

您放心,他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于我。

其实,我也不想裁减支出,好似我苛待大家。

更不想变卖祖产,传出去让人以为侯府如今落败如此。

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更何况,孙媳才疏学浅,怕是管不好府中事务。

老夫人,您还是把掌家权收回去吧。”

她楚瑶还不想管侯府破事。

李氏听了这话,当即一愣。

她掌管侯府多年,侯府情况她如何不知。

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她早够够的了。

杂七杂八的琐事更是惹人心烦。

她如今年岁大了,都娶孙媳妇了,只想坐享清福。

可不想再去接管那摊子烂事。

李氏忙堆笑,拉起楚瑶的手。

“瑶儿啊,我既然让你管家,自然不会再收回来,你就好好管着侯府,稳稳当当做你的侯府主母。”

“老夫人您要是非要我管着,也不是不行。只是府上收支严重不平,肯定不是长久之计。您看,是裁减开支,还是变卖铺子?”

又回到之前的话题。

李氏一时语塞,迟疑半晌才狠心决定。

“就依你,裁减开支吧。”

李氏咬了咬牙,恨恨又道,

“那几个铺子这几年收益越发少的可怜,你也得多上心。铺子经营好了,府里银钱才能宽裕,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老夫人说的是。”

楚瑶拿着账本出了松鹤堂,眼里清冷一片。

侯府欠她的何止那点银钱?

有些账,不急,慢慢算。

楚瑶刚回到自己的瑶光阁,就见身着月白色绣裙的小人在她院子里玩。

“那个月儿怎么在这里?”

“少夫人,是堂小姐身边的丫鬟带过来的,说是月儿喜欢这里,已经在院里玩半天了。”

程锦汐还真是急不可待,非得要她认下这个闺女。

以为让她不时见着,就能打动她,让她回心转意?

痴心妄想。

“夫人,给您吃糖。”

软糯糯的小声音传来。

乍一听这甜软声音,楚瑶的心差点又软了。

上辈子就是这样,月儿软萌可爱的模样轻而易举讨了她的欢心。

只是见识过她的真面目。

才知道,有的人如同嗜血之狼,是养不熟的。

即便你挖心掏肝给她。

她依然会伺机狠狠咬你一口。

楚瑶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良久,终究没有去接她递来的糖果,而是转身回了屋。

接连两日,月儿白日总是赖在瑶光阁。

楚瑶依旧对之不理不睬。

春日午后,日光晴好。

程锦汐来时,楚瑶正在窗边看书。

“想不到弟妹竟有这般好心境,一个人躲在这看史书。弟妹这是忙着要考女状元?”

楚瑶合上书,抬眼看向程锦汐,语气平静无波。

“堂姐怎么有时间过来我这?”

“闲来无事,就来瞧瞧你。”

程锦汐自顾坐下,目光看向窗外正同丫鬟一起折花的月儿,状似无意道,“月儿这孩子真是讨喜,模样也是一顶一的好!

日后大了,还不知如何花容月貌呢?

谁要是有这样的闺女,还真是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见楚瑶没有接话,一副无动于衷、事不关己模样,程锦汐顿了顿又道:

“我听月儿回来说,整个侯府她最喜欢的就是夫人。

还说夫人貌美,跟那天上仙女似的。她一见着就想亲近。

这不,整日来你这里,想同你说说话,陪你解闷。

这孩子别看她年纪小,可是懂事贴心。

将来一定是个孝顺闺女。

哎,昨个月儿委屈巴巴对我说,月儿喜欢夫人,只是夫人冷冷的,也不理她。

月儿那失落的小眼神,看得我都心疼。

月儿同弟妹如此投缘,想来也是天意。

何况,老夫人说的也有道理,你收养月儿可不就是白捡一个伶俐乖巧的闺女嘛。

你可别不开窍。”

楚瑶盯着程锦汐的脸,淡漠一笑,“堂姐,你是觉得我日后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还是怎么的,我需要白捡一个闺女吗?”

见楚瑶眼神清冷,程锦汐忙解释,“不是,不是。

让弟妹收养月儿也不是说弟妹自己不能生养。

我就是说,月儿这孩子可心,又是孤儿,可怜见的。

我寻思弟妹收养月儿,不论对月儿来说,还是对你来说,都是百利无害的好事。”

“百利无害的好事?那这样的好事,楚瑶无福消受,不如堂姐来收养吧。”

“弟妹,你这不是取笑我嘛。

我一个丧夫之人,又是寄居在侯府,如何好再收养一个孩子?”

“堂姐,你这就见外了。侯府宽厚仁义,既然能收留堂姐,自然不差堂姐养女的一口吃食。

我倒是觉得由堂姐收留那孩子最是合适。

堂姐至亲不多,将孩子养大,也是给自己添一个亲人。”

“那不成。”

程锦汐是看着楚瑶入府的。

这半年来,她也常同楚瑶来往,楚瑶一直温顺平和,怎么这几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让她收养月儿,竟这般难讲道理!

程锦汐缓了缓语气,又劝。

“弟妹,真不是我推辞,我的身份真不适合收养孩子。

老夫人喜欢这孩子。

就算为老夫人考虑,你也该痛快应下将这孩子记在你名下。

就是名义上的事。

你也不必嫌养孩子麻烦,府里那么多婆子丫鬟伺候,也不用你多费心。

我平日还可以帮着带带月儿。

老夫人一直说你是个孝顺孩子,你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让老夫人寒心。”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