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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政王别追了,王妃忙着画符呢
  • 主角:程夕,厉执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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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睁眼,天纵奇才程夕穿成不学无术,无脑浅薄,没有天赋的废物! 亲爹嫌弃,继母厌恶,就连未婚夫都与她的继妹勾搭成奸,将她视若敝履。 继妹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还到处宣扬她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废物? 那是不存在的! 她脚踢渣男,手撕继妹,送渣爹继母去地下给母亲赔罪。 甚至程夕随手画个符,便吸引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之子厉执安注意。 “这符箓有点东西,来我通天司协助抓妖?” 程夕冷淡道:“通天司?没兴趣。” “你对什么有兴趣,权利?地位?金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章节内容

第1章

时至盛夏,酷暑当头。

金都城外,白衣金冠的少年长身而立,清隽如玉的脸上带着些许不耐。

“程夕,你没有做符师的天赋,国公府下一代的宗妇不能是个废物。”

“国公府与程家的婚约不会改变,只不过由你换成了凤澜,这也是给你最后的体面。”

“你最好识趣些,在外头不要胡言乱语坏了凤澜的名声。”

程夕蹲在简陋的坟头前烧纸,火光映红了她半张脸,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与未婚妻的继妹有了私情,为了遮掩苟且之事,换人不换亲,真是个好主意!”

江蔚然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随即冷笑一声,“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

程夕烧纸的手一顿,火苗瞬间攀上她的袖口灼伤了她的手掌。

五指收紧,火苗在她掌心无声无息熄灭。

程夕抬起头看向江蔚然,丰神如玉,俊秀挺拔,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蓬勃生机与世家大族蕴养出来的傲气。

就因为他昨日来退亲,原主生生被气死,然后她穿来了。

江蔚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两家的婚书,既然要退婚,当初江家给你的信物还回来,咱们便两清了。”

程夕将婚书随意的扔进火盆里,瞬间被火舌吞噬化为灰烬,她又解下腰间的玉佩扔过去。

江蔚然瞧着程夕看都没看便将婚书扔进火盆烧了,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他紧紧攥着她扔来的玉佩,顿时有些不舒服。

他不高兴她不退亲,但是这么爽快的退了亲,他更不高兴。

他沉着脸阴阳怪气的道:“程夕,你也别太伤心,以后找个普通人嫁了,安分守己过一辈子便是。”

火盆中最后一丝火苗熄灭,程夕慢慢的站起身。

“亲事,我答应退了,婚书也烧了,信物也给了。”

江蔚然望着程夕逐渐冰冷的脸,不知为何心头涌上一丝惧意,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嘴上却还逞强道:“算你识相。”

“有件东西,你还没还给我。”

听着程夕的话江蔚然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江蔚然的话一落地,便觉得眼前一道银光闪过,他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左臂落在了地上,随即惨叫声起,“程夕......我要杀了你......”

程夕对他的惨叫咒骂毫不在意,一手拎起江蔚然将他扔到了杜氏的坟前。

“还记得两家当初为何会定下婚事吗?”程夕一脚踩在江蔚然的背上问道。

江蔚然整个人趴跪在杜氏的坟前,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白。

“因为我娘救了你的命,江家为了谢恩定下了你我的婚事。”

“既然要解除婚约,那就解个彻底,把你的命还给我娘,这才算是真正的两清。”

江蔚然使劲地挣扎起来,“程夕,你疯了?你敢杀我,江家不会放过你的!”

程夕冷笑一声,“说什么我没有做符师的天资,不过是你与程凤澜有了私情勾搭成奸。”

江蔚然又疼又怕,浑身发抖缩成一团,听到这话抖得更厉害了。

“你说,你若是成了废物,程凤澜还会要你吗?”

江蔚然痛得浑身抽搐,程夕疯了,他白着脸求饶,“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不退亲了,不退了!”

“不退?”程夕一脚将江蔚然踢了个王八翻壳,“那可不行,你这样的残废如何能配上我?”

江蔚然呕的一口血喷出来。

程夕收刀入鞘,“在这里杀你,脏了我娘的坟茔。取你一臂,恩怨两清。”

她倒要看看,成了独臂废物的江蔚然,程凤澜还能不能与他情深意笃。

一刀杀了他未免便宜他,她就是要让他尝一尝被背叛被抛弃的滋味,原主的痛,要他十倍百倍还。

***

程夕扔下江蔚然拎着刀回了城。

程舟行刚升了吏部侍郎,程府坐落在金都最繁华富贵的地带。

飞檐斗拱,恢弘大气。

当她走进正厅时,程家众人正在吃早饭,屋内的气氛瞬间冻结。

满屋子的人看向她,目光各异,流转的神色间带着毫不遮掩的恶意。

坐在最上首的太夫人最先开口,冷冷的说道:“既然回来了,就要安分守己,你父亲母亲也很挂念你。”

“我娘早就被你们逼死了,哪来的母亲?哦,你说那个与我父亲早有私情,成亲半年就生下孩子的黎氏?她也配!”

满屋子的人脸色相当的精彩,程凤澜最先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你胡说什么?”

程夕抬眼看向程凤澜,“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娘与我爹偷情,你与江蔚然勾搭成奸,真不愧是母女。”

黎氏伪装的面容瞬间绷不住了,“我看你因江家退亲疯了,满嘴的胡言乱语。”

“来人,把她给我押进祠堂好好反省!没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太夫人铁青着脸怒道。

程夕的长刀瞬间出鞘,诺大的餐桌被劈成两半!

满室寂静!

“来人,快去请老爷跟大公子来!”太夫人抖着身体喊道,“你这个孽障,当初生下来时就该掐死你,也免得玷污我程家门楣。”

“你们程家有什么门楣?哦,也是,当初程舟行虽是个小吏,确实也算是官身,小吏门楣,真是好风光啊。”

程凤澜铁青着脸怒道:“程夕,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父亲如今官至侍郎,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没有我娘的嫁妆铺路,他何来今日风光?你没勾引江蔚然,他如何会与我退亲?论忘恩负义,你们倒是一脉相承。”

“程夕,我要撕烂你的嘴!”程凤澜自恃身份,素来做事破有章法,但是今日实在是被程夕这张嘴给气昏了头,什么规矩礼仪全都扔了!

程夕一脚把张牙舞爪的程凤澜踢翻在地,“这就是有符师天分的本事?看来也不怎么样啊。”

“你懂什么,符师又不是那等与人动武的粗鄙之人!”黎氏心疼的扶起女儿,她早几年就该弄死程夕,也免得今日给她添堵!“如你这等没有天赋的废物,自然是不懂的。”

“废物?”程夕刀尖一晃架在了黎氏的脖颈上。

“孽女!住手!你这是做什么?”程舟行脚步匆匆满面怒容带着程云谏大步进来。



第2章

程云谏与程凤澜乃是双生,眉宇间带着几分相似。

程夕冷冷的看着他们。

程舟行见程夕这般模样怒火更胜,“三年前你既然已经离府,现在又回来做什么?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给我滚出去!”

“我回来做什么?自然是讨个公道。”程夕嘲讽一笑,“程舟行,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带着你的龙凤胎去测骨龄?”

“你敢直呼父亲之名,不遵长辈忤逆不孝!”程云谏蹙眉怒道。

“一个奸生子,也敢在我这个元妻嫡女面前说话,你又算什么东西?”程夕嗤笑一声,看着程云谏一脸茫然的神色,微微挑眉,“哟,你还不知道呢,你母亲嫁进门半年就生下了你跟你妹妹。”

程云谏转头去看母亲,怎么会?

不可能!

“闭嘴!”程舟行面色铁青,“你们是兄妹血亲,毁了他的声誉,与你有什么好处?”

“我早些年与你们也想和睦相处,可你们硬是将我从程家赶出去,可见你们好了与我也没什么好处。血亲?谁跟你们是血亲?”

黎氏对上儿子质问的目光,终于彻底撕下虚伪的面目,“我跟你父亲相识在先,若不是你母亲,他原该娶我进门的。是你母亲抢走了我的丈夫,这是她欠我的!”

“程舟行为了前程抛弃了你,娶了嫁妆更丰厚,出身更好的女人,你不怪他自私寡情,反而恨我母亲,我母亲根本就不知道你跟程舟行之间的私情,她何其无辜?”

程云谏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程凤澜却微微移开眸子抿着唇不说话。

太夫人捂着心口大怒,“你给我闭嘴!”

程夕不理会太夫人看着程云谏,“你刚正不阿的父亲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宽容和善的母亲是与人私通珠胎暗结的荡妇,你慈爱的祖母是个磋磨儿媳的老虔婆,这就是你自以为是引以为傲的出身,好不好笑?”

程云谏满面惊愕不敢置信的看向父亲,又看向祖母跟母亲,他们没一个人看他!

怎么会这样?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程舟行迅速冷静下来,“江家与你退亲的事情,是江蔚然自己做的决定,你要怪也只能怪他。”

“你跟黎氏果然是夫妻,黎氏怪我母亲,你让我怪江蔚然,感情你们都是好人?”程夕满面嘲讽。

“江家世代勋贵,怎么会让你一个没有天赋的人做世子少夫人。”程凤澜沉声说道,她知道用亲情与孝道压不住她,索性换了个方式,“这婚事,便没有我,你与他也成不了。”

“我与他成不成是我们的事情,不是你勾引自己未来姐夫的理由。”

程凤澜到底是个小姑娘,听着这样的话脸上如何架得住,恶狠狠地看着程夕,“我与他是真心相爱!”

“真爱啊?那真是太好了,江蔚然悔婚被我砍了一只胳膊,既是真爱,想来你一定会为了爱情嫁给他吧?”

程家人全都惊住了。

程夕砍了江蔚然的胳膊!

程舟行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现在满脑子想着,如果江家来问罪,他该如何应对?

他只是个侍郎,还惹不起镇国公府!

她这个女儿果然是来讨债的!

程舟行一脸颓然的看着程夕,“现在你满意了?”

太夫人抚着心口,狠狠地看着程夕,“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孩子再留下去,程家要跟着她一起完了!

“要个公道,你们给得起吗?我娘的命,你们谁来赔?”

“你娘当初是病故!”

“若不是黎氏将你们的私情透露给我娘,又怎么会郁郁而终?”

程舟行忽然说道:“你是我程舟行的女儿,我要是毁了,你能好到哪里去?夕夕,咱们是一家人,应该坐下好好商量江蔚然断臂的事情。镇国公府要问罪,你我谁都跑不了!”

程夕心想程舟行能官至刺史,果然能屈能伸,善于利用人心。

“你们大概忘了一件事情,我与江蔚然为何会定下婚事?”

此言一出,黎氏母女的脸色都变了。

“镇国公府要问罪,问谁都不会问我。”

这次程舟行也闭了嘴。

若不是程凤澜跟江蔚然有了私情,江蔚然怎么会跟程夕退亲,若不是退亲,程夕又怎么会砍了江蔚然一只胳膊。

程夕的母亲对江蔚然有救命之恩,江蔚然恩将仇报,镇国公府就更不能再针对程夕,那么他们的怒火只能对着程凤澜来。

程凤澜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看向程夕,“我有符师天赋,蒙袁大师看重,很快就会拜他为师。”说完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镇国公府又怎么会迁怒我,只怕会立刻定下我与蔚然哥哥的婚事。”

提起袁大师,黎氏的底气也足了,看着女儿说道:“与她一个废物说这些有什么用,只怕她听都听不懂。”

程夕似笑非笑的看着黎氏母女,“那就先拜师成功再说吧,师还未拜,牛倒是先吹出去了。”

程太夫人看着程夕怒声道:“你妹妹天资出众,是程家的荣耀,也是你的荣耀,心胸如此狭窄,简直是不孝不仁......”

程太夫人话还未说完,就见程夕已经转身离开,理都不理她,脸色当时就黑了。

“你做什么去?你若是敢出这个门,以后休要再踏足半步!”程舟行看着程夕的背影喝道。

程夕闻言回头看着程舟行,“这宅子可是我母亲的陪嫁,要滚,也是你们滚出去!”

程云谏蹙眉看向母亲,“这宅子真的是大姐生母的陪嫁?”

黎氏不悦的说道:“她既然嫁给了你父亲,她的东西自然是你父亲的,分什么你的我的?”

程舟行面色发沉,闻声不语。

程凤澜阴沉沉的目光从程夕身上收回来,转头看着父亲道:“爹爹,女儿有法子将蔚然哥哥的断臂接上,请爹爹陪女儿去镇国公府走一趟。”

“你真的有法子?”程舟行大喜。

黎氏跟程太夫人也面带喜色的看着程凤澜追问,“凤澜,你这话是真的?”

程凤澜从袖袋中拿出一张符纸放在桌上,纸面金光闪烁刻着繁复的花纹,若凝神看去,竟令人头晕目眩。

程凤澜让人拿了笔来,在符纸上写了字,随即往空中一掷,那符纸如流星一般瞬间消失在天际。

此时,行走在府中的程夕脚步忽然一顿,转头看向天空,随即伸手朝虚空中一抓,“收!”

一道金光瞬间落入她的掌心。



第3章

程凤澜将符纸送出后,这才带着几分不屑的说道:“程夕不过是有几分蛮力,她以为砍了蔚然哥哥的胳膊就能让我们结仇,却不知符师的世界有多厉害,断臂重接也并非不能。”

“凤澜说得对,你以后是要做符师的,符师当然不是寻常人能比的。”黎氏喜笑颜开的看着女儿,“那你们父女快去,若是真的能把江世子的胳膊接上,你们的婚事也就定下了。”

程夕想看他们的笑话,简直是做梦。

***

“传信符?”

程夕看着手中的东西,想起之前江蔚然跟她提起的符师,之前程凤澜也曾说她得什么袁大师看重,欲收她为徒。

每一个符师做出的符箓,都会有徽记。

她扫过符箓一角,果然上面有一个象形徽记。

太平有象......

这倒有点意思。

再看传信符上的内容,想要给江蔚然接断臂。

断臂重接对于一般人确实很难想象,但是对于修炼之人确实也不难。

不过......

程夕掌心的传信符无火自燃,转瞬间成为一堆灰烬。

轻轻扬手,灰烬随风飘散。

想要在她眼皮下搬救兵,只能是自投罗网了。

她循着记忆找到原主曾经住过的院子前,朝晖院几个字依旧熠熠生辉,只是院内早已经物是人非。

“大小姐?”

程夕转过头。

木兰瞬间扑过来跪下,激动地眼泪都落了下来,“真的是大小姐,大小姐你回来了?木兰,见过大小姐。”

木兰?

程夕脑海中闪过原主的记忆,木兰是原主的贴身丫头,三年前她离开程府,程府不许她带走任何东西,几个丫头也都被留下,她孤身一人去了庄子上。

“就你一个了?”程夕看着木兰问道。

木兰哽咽道:“大小姐一走,夫人就让人把院子清出来给二小姐住,奴婢几个拦不住,还被夫人打了一顿扔去做杂役。其他的人,这几年走的走,散的散,嫁人的嫁人,只剩下奴婢、槿香还有赵妈妈。”

木兰身上穿着粗衣布衫,双手指节粗大,指腹间一层厚厚的茧,程夕感受到心头有些发闷。

这是原主的情绪吧,她在伤心,伤心这些忠仆因为她遭受这么多磨难。

“去把人都叫来。”程夕微微昂着头道。

木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惊喜不已,“奴婢这就去,大家都盼着大小姐回来呢。”

这宅子里的很多仆人都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黎氏这么多年打压他们,却也不能将所有人都处置了。

很快木兰带着十几个人来了,见到程夕众人激动地顿时跪下见礼,“见过大小姐!”

大小姐真的回来了!

他们熬出头了!

程夕看着众人,心头跳得厉害,让她有些不适,微微弯腰亲手扶起赵妈妈。

赵妈妈是原主的奶娘,受的打压最厉害,两鬓已经染了白霜,见到程夕哭的几乎上不来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赵妈妈眼泪止都止不住。

“我回来了,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们。”程夕看着大家沉声说道。

众人脸上迸出惊喜的笑容,大小姐不一样了,三年前的大小姐处处忍让,如今的大小姐是真的挺起了腰杆。

“大小姐,您说要我们做什么?”赵妈妈扫了众人一眼,大家眼中都烧着熊熊的火焰。

程夕看向原主曾经住过的院子,是原主的母亲为她精心挑选的地方,如今却被程凤澜占了。

“将不属于我的东西都从这个院子扔出去。”

“是!”

“是!”

十几个人在赵妈妈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闯了进去,院子里很快传来尖叫声,怒骂声。

程夕缓步走进去。

程凤澜的奶娘杨妈妈一见到程夕,眉头紧锁,面带不屑,扬声说道:“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夫人已经将这院子给二小姐住了,大小姐还是去别的院子住吧。”

赵妈妈闻言怒火三丈,以前大小姐不在,她们得忍着,现在大小姐回来了,还忍什么?

“不长眼的狗东西,这宅子都是我们夫人的陪嫁,有些人鸠占鹊巢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鸟了!我呸!”

杨妈妈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是不是前夫人的,老奴可不知道,老奴只知道这院子夫人给了二小姐,那就是二小姐的!”

“把她给我扔出去!”

“你们敢!夫人不会饶过你们的......”

不等她说完,赵妈妈带着两名外院的杂役抬起杨妈妈就把人扔了出去。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程凤澜身边的丫头大气而也不敢喘,看着程夕的眼神跟看怪物一样。

大小姐疯了!

赵妈妈只觉痛快,“愣着干什么,干活!”

这会没人敢阻止了,生怕成为下一个杨妈妈,杨妈妈现在还趴在外头起不来呢。

玳瑁趁着混乱,一溜从门口溜出去,直奔夫人的院子。

“夫人,不好了,大小姐疯了,把二小姐屋子里的东西都扔出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程舟行带着程凤澜去了镇国公府,黎氏被程夕气的心口疼,还要忍着难受将程太夫人送回去,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想缓口气,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黎氏只觉得眼前发黑,腾的站起身,正要去找程夕算账。

忽然又想起程夕那句,这房子是她母亲的嫁妆......

若是她去了,当着众人的面,她一定会让她颜面尽失下不来台。

黎氏死咬着牙根,看着玳瑁吩咐道:“将二小姐的东西先送去栖云阁。”

等凤澜跟江世子的婚事定下来,程夕怎么进去的就让她怎么滚出来!

玳瑁心头一震惊颤,看着夫人面色不好,也不敢说什么,生怕迁怒自己,忙弯着腰退出去。

夫人居然对大小姐退让了,这府里是要变天了吗?

玳瑁心中不安,忙带着人把二小姐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搬去栖云阁。

栖云阁哪里能跟朝晖院比,偏僻又狭窄,二小姐回来怕是要发脾气了。

赵妈妈带着人热火朝天的给大小姐布置新屋子,特意打开了先夫人的库房,挑了好些珍贵的物件出来。

一边摆一边落泪,先夫人当初嫁进来的时候,足足三大库房的嫁妆,如今也只剩一个了。

都被隔壁那起子老贼小贼偷走了!

就在这时,程府的大门哐哐拍响。

“大理寺办案,镇国公府状告程大小姐故意伤人罪,传程夕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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