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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妾灭妻,医妃撕毁婚书另谋高就
  • 主角:萧慕仪,沈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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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萧慕仪本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却穿成了古代身弱神弱的平陵侯夫人。 夫君带着小三登堂入室,原主被活活气死。 萧慕仪眉头一皱,怒意顿起。 她可不会任人欺凌! 杀渣男,撕小三,她靠着那位高冷摄政王一路遇神杀神,疯狂复仇! 沈晏:夫人,这下你可满意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夫君突然冒出来个外室与儿子,你一时接受不了,也可以理解,但事已至此,你也该大度些才是,总不能任由他们母子流落在外面,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孤苦伶仃的,如何活得下去?”

僻静的佛堂内,平陵侯老夫人的话声轻轻回荡着,断断续续钻入萧慕仪耳中。

萧慕仪闻言,胸口一阵抽痛。

她本是现代一名医生,意外死亡穿越到了古代这位平陵侯夫人的身上。

原主原是将门之女,门第显赫,母亲更是全国首富,家财万贯,可惜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了,只知与人为善,遇事忍气吞声,没有强硬手段,加上父母都已过世,又无亲的兄弟姐妹撑腰,在婆家受尽了委屈。

当年求娶她时,顾崇柏又是甜言蜜语哄骗原主,又是立誓向原主母亲保证日后绝不纳妾,装得可贤良了。

谁曾想,成婚当晚顾崇柏就变脸现了原形,说因顾家没落了,为了得到她的巨额嫁妆,没办法才娶她。

之后还PUA原主,只要她以后尽心服侍婆母,助他搞事业,他可以考虑跟她圆房,给她一个孩子。

原主真信了他的鬼话,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便不停地拿钱出来帮他打点仕途,且当时母亲已然病重,怕她知道真相后受刺激,也就没敢跟顾崇柏闹。

后来萧母去世,顾崇柏便愈发嚣张,成日对原主不是冷暴力就是言语羞辱,且经常十天半月也见不到人。

原主以为他是公务太忙,实际却是跟养在外面的女人风流快活去了。

半个月前他带着外室与私生子回到侯府,说要把那女子娶进门纳为平妻,还要立那孩子为世子,原主不从,他便把母亲搬出来相逼。

被他们连番苦苦逼迫下,原主崩溃,一头撞了墙,就此香消玉殒。

现在她心头涌动的难受,大抵便是原主残留在这具身体的恨意了。

萧慕仪极力克制住那股痛感,奈何她的灵魂早已与这具身体合二为一,剜肉剔骨的痛彻心扉让她心脏痉挛到无法呼吸,原主的恨意尽数与她融合。

原主拿出所有的嫁妆补贴这个家,尽心尽力侍奉老夫人和夫君,到头来,竟然被背叛至此!

她是女将,不过是为了那所谓的爱情才洗手作羹汤,倘若那爱情是假的,她岂会一直自怨自艾!

萧慕仪眼中的痛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恨意。

老夫人见萧慕仪不搭话,转着手中的佛珠,蹙起细眉,嗓音骤然冷下:“你若是不答应,不就等于逼他们去死吗?佛祖在天上看着你呢,你也不怕遭报应?萧慕仪,你不要太恶毒善妒了!”

“母亲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顾崇柏走过来,狠狠地戳了下萧慕仪的额头,“哑巴了?”

萧慕仪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这些年来,老夫人受着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老夫人有病在身那几日不便下床,她就日日亲手端着尿壶便盆去接,去洗,唯恐下人怠慢了老夫人。

可如今,老夫人却说出如此没心肝的话!

“滚你妈的。”萧慕仪最后一丝情绪彻底消失,她霍然站起,抄起桌上的木鱼,便朝顾崇柏脑袋砸去。

靠正妻的嫁妆养活别的女人,还在外面养小三私生子的败类,还有理了是吧?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原主!

顾崇柏惨叫一声,抬手摸向被砸中的位置,居然摸到了血。

“贱人,你疯了不成?”

萧慕仪头有点晕,赶忙扶住身侧的丫鬟元宵,定了定身形,深呼吸两口气,调整内气。

老夫人见状也是一惊,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当着佛祖的面污言秽语,还动手殴打亲夫,就不怕遭天谴么?”

“你也好意思提佛祖?”萧慕仪两眼如利箭一般,直射过去,“佛口蛇心的东西,吃我的用我的,还敢跟我蹬鼻子上脸,老娘太惯着你们了是吧?好好的日子不愿意过,那就都给老娘死!”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婆母和夫君说话,还动起手来?”搀着顾崇柏的蓝衣女子怒目而视,这就是那小三唐思婉了。

她声音尖利地呵斥道,“还出身世家大族呢,基本的教养都没有,怪不得崇柏碰都不肯碰你一下,有娘生没娘教的贱货。”

唐思婉跟崇柏在一起五六年了,还为顾家生下了长孙,她才是先来的那个,崇柏爱的只有她,一直拿萧慕仪的钱养着她,什么都给她最好的,论起来她才是长房正妻呢,萧慕仪不过就是个挂着正室虚名的小妾罢了。

嚣张的小三萧慕仪不是没见识过,但这般毫无羞耻心的,见得却不多。

“瞪什么瞪?我教训你还有错了?”唐思婉摆出大婆的气势,回瞪过去,“我比你先进门,论理你该叫我一声姐姐!还不跪下给婆母和夫君赔罪?”

边上的男孩叉腰怒吼道:“我娘叫你跪下呢!没听见啊?”

说着便攥起拳头上前,给母亲助威。

“你个破烂货!还敢瞪?找死是不是?”

当即挥拳砸向萧慕仪。

萧慕仪眸中寒光凛凛,就着方才打顾崇柏的木鱼,也用力给他敲了一记,再一脚把人踹开。

“啊!”

六岁的孩子身体轻,直接飞出了门。

“骏儿!”唐思婉飞奔追出去。

老夫人与顾崇柏愣怔在原地,连元宵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慕仪。

小姐果真想通了,决定不忍了?

门外传来唐思婉的哭声:“骏儿,你怎么样?”

“短命的贱人!骏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老夫人一边骂一边往外走。

萧慕仪一把拽住,揪住她的头发死命地扯,头皮都几乎要扯下来,“老东西,教训你妈我之前,先把这身皮脱了,还有这些华贵首饰,哪一件不是我赏你的?”

嘴里骂着,腾出一只手去扯老夫人耳垂上的玉坠,把耳朵都撕烂了。

“放开我!”老夫人猪叫一般大喊道,“啊......”

做人得学会发疯,别委屈自己,就像她兢兢业业打工十来年,受了老板多少闲气才挣下了买房的钱,结果房子刚到手,就病死了,全白忙活。



第2章

还是发疯好,发疯过得舒坦,原主没发的疯,由她发,原主没报的仇,她来报。

扒拉完首饰,萧慕仪又把老夫人的衣裳扯下来,扯完外袍扯中衣,只留下最后一件遮羞的小衣。

“贱人!我打死你!”顾崇柏愕然失色,急忙扑上去解救。

萧慕仪丢开老夫人,搬起座椅往他膝盖狠力一砸。

顾崇柏摔跌下去,下巴磕在地上,疼得倒抽几口凉气,舌头险些咬断,嘴里很淌出血来。

“我的儿,”萧慕仪踩住他的后颈,不准他抬头,“就这点儿能耐,还想跟你爹动手么?滚你丫的。”

右脚发力,把人踢了出去。

顾崇柏从门口的石阶滚落,滚到了下方的花圃边上。

“身手不错。”

身着僧袍的男人驻足,瞅了在地上扭曲哀嚎的顾崇柏一眼,抬眸看向佛堂。

萧慕仪恰好出来,视线与他撞上,顿时两眼放光。

好大一个美男!

宽肩窄腰大长腿,眼眸深邃如墨,似有某种道不清的魔力,多看一眼便会把人吸进去,鼻梁高挺,五官俊朗,浑身上下周正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哪怕穿着再朴素不过的僧袍,满头乌发也只用发带束起,却掩盖不住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通身贵气。

长得这么帅,竟是出家人么?

萧慕仪眨了眨眼,暗暗感叹可惜。

“疯女人,你、你不得好死......”顾崇柏吐了两口血,费力地骂道。

“你怎么能对自己的丈夫下这么狠的手?纵使他哪里得罪了你,也该有话说话,而不是下杀手,你没一点良知吗?”

唐思婉带着顾骏守在边上嚎哭,好不凄惨的样子。

萧慕仪啐道:“什么丈夫?他也配?你们都听好了,我萧慕仪要休夫!从现在起,姓顾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休夫?沈晏闻言剑眉微微挑起。

自古只有夫休妻,还从未有过反过来的,这女子倒大胆。

“你休想!”老夫人在里头听见,情绪一激动,忘了把衣裳穿上,大步奔出来,“本朝没有妻休夫的律法,你就是死也是我顾家的鬼!”

沈晏见她衣衫不整,皱了皱眉,撇开视线。

殴打丈夫,还扒了婆婆的衣服,够狠的。

大周竟还有这么彪悍的女子?

他瞥眼看向萧慕仪,心下生出些许好奇,想看看她接下来怎么做。

但见萧慕仪反手给了老夫人一巴掌,掐住她的脖子道:“想让我留下是吧?那就做好天天挨打的准备咯。”

“你......咳咳......”

老夫人满面通红,快要窒息。

顾崇柏急忙爬起来,叫道:“住手!我跟你和离就是,放了我娘!”

“这还差不多。”萧慕仪撒开手,掸了掸身上灰,回头命令元宵去拿纸笔。

沈宴见戏这么快便收了场,兴味索然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这种家务事一向最没意思的,倒是这女子有几分特别。

待元宵拿来纸笔,萧慕仪将和离文书写好,递给顾崇柏签字时,这厮突然变脸。

“不知羞耻的淫 妇,连个和尚都要偷窥两眼,可见天生淫 荡,不知背着我偷了几回男人了,还有脸跟我提和离提休夫?”

他才不会跟她和离,眼睁睁看着她把那么大一笔嫁妆带走,忍了她四年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不能一分钱都得不到。

“断根的贱男,你是你爹生出来的吧?不然嘴怎么这么脏?”萧慕仪夺回和离文书,将沾着墨水的笔插进他嘴里,出了佛堂,扬长而去。

顾崇柏猝不及防间吞下一口墨水,将笔掷在地上,“贱人!”

唐思婉扯住他,促声道:“萧慕仪肯定不会罢休的,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把她净身逐出侯府去。”

老夫人颔首:“所言有理,咱们顾家好歹也是有些脸面的人家,不能由着人肆意欺负!”

几人回到佛堂内,开始谋划起来。

萧慕仪回房后,先重新处理了一遍额上的伤,而后坐下思索,该如何摆脱顾家这群吸血鬼。

眼见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已是用晚饭的时候,元宵便去斋堂拿了些斋饭来。

两人吃了饭,萧慕仪有些困,便洗漱了下,躺下休息。

元宵熄了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亮着,随后把门合上,回了自己的房间。

萧慕仪困得厉害,很快便沉入睡梦之中,不久门外一道黑影悄悄摸到窗下,戳开窗户纸,吹了一阵白烟进去。

一盏茶工夫后,黑影撬门而入,将中了迷烟的萧慕仪扛出,穿过几道门,来到另一座院子,将人丢进正屋内。

沈晏此时刚睡下,听见动静,紧跟着便又闻到一股异香,察觉不对,忙起身来看。

萧慕仪此时已然恢复了些意识,因感到身上燥热难耐,扯了扯衣裳,胸前大片肌肤袒露出来。

“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沈晏看清萧慕仪的面容,发现她脸上有几许不正常的潮红,忍不住暗骂守在外面的侍卫。

有人进了院子都不知道,一群饭桶!

“好热啊......”萧慕仪神志不太清醒,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半晌,隐约认出是白天见过的那个人,心跳加快,喉头一阵发干。

她咬住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药性实在太烈,根本无法抵抗,脑子还没转过来,人已经先朝面前的美男扑了过去。

沈晏皱眉叱道:“放肆!”

待要把人推开,她却一下抱得更紧,踮起脚缠磨上来。

“我被人下药了......帮我......”萧慕仪虽神志有些恍惚,却也琢磨过来怎么回事,眼下最紧要的,就是找个人解决。

这人若是长得丑一点,她或许还能忍得住,偏偏这脸和身材太有诱惑力,何况她本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人。

“我叫大夫来。”沈晏避开萧慕仪送来的吻,哑声说道。

许是因她身上沾染了那种药,导致他吸进了一些,此时体内也躁动起来。

可他如今在斋戒祈福,还差两日便功成圆满了,此时若是碰了她,岂不白修行了数月?何况他一向不齿乘人之危。

萧慕仪抱住他的腰,将身子紧紧贴上去,软唇轻啄他颈侧的肌肤,难耐道:“迷魂香寻常的药解不了,必须、必须......”



第3章

毕竟面对的是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她有点羞于启齿,仰头睁着水雾迷蒙的眼看他,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与白天那个对着渣夫一家拳打脚踢威风凛凛的女子判若两人。

可娇媚可刚烈。

他见过的女人多得数不过来,但这样的,还是头回见识,恍惚间竟被勾了魂。

灼热的软唇贴过来,小舌顽皮地点了点他的喉结。

沈晏呼吸猛然一沉,手不受控制地搂住怀中之人,掌住纤腰牢牢按住。

“这里是佛门之地。”

回应他的是一声柔媚的低吟,萧慕仪扯开他的前襟道:“那又、怎么样?”

脑子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似的,沈晏也开始有些晕乎了,在萧慕仪凑上来时,低头迎过去,将两片香软的唇含入口中吮吻。

他心想,这药果然烈,只吸入少许便足以令人迷失,

两人痴缠着倒向床榻,萧慕仪身上的衣物几乎退了个干净,滑白的藕臂攀附上沈晏的肩颈。

迷魂香作用下,她此时手上已没什么气力,只堪堪扯下衣领的一角,那肩头的小片麦色肌肤暴露在灯火之中。

骤然袭来的凉意让沈晏拉回些许神志,顿了片刻,欲直起身形起开。

“别......”萧慕仪通红的面颊往他肩窝里蹭了蹭,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哪有到了这步还缩回去的?这人不会是故意整她的吧?

沈晏心念着自己的斋戒任务,咬着牙没让自己再次倒戈,“我让人去给你找解药。”

萧慕仪气得张口咬了他下巴一口。

现在找解药哪还来得及?何况迷魂香的解药很难配的!

她吸了口气,将欲念压下去些许,手指不经意间探到他腕上的脉门,眸子倏地亮了一亮。

“你中了寒毒?”

“这是秘密,你不该知道。”沈晏盯着她,古井般的瞳眸浮出寒意。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就凭方才摸了几下脉?她会医术?还是别有内情?

萧慕仪被他的目光锁着,顿时头皮发麻。

这分明是阎王吧?

“我可以帮你解毒。”

“是吗?”沈晏眼中寒意淡去不少,但仍存狐疑之色,“我凭什么信你?”

萧慕仪勾住他的颈项,送上一吻:“凭我现在有求于你。”

沈晏抿着唇,浑身的血液都因这一吻而再次翻腾起来,忍得眼尾泛红时,听见她又说:“你帮我解决眼下的事,我给你解毒。”

“不......”沈晏低哼了一声,握住她的肩欲推开。

萧慕仪气恨道:“算了,你既然不行,我找别人去。”

话音刚落,高大的身躯猛然覆压下来,将她死死按在云被间,下巴被捏住,沈晏几乎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敢说他不行?现在就让她看看他行不行!

两人纠缠做一团,浑然忘了身外事。

顾崇柏与唐思婉估算着时间已差不多,带了几个家仆赶过来,气势汹汹地闯入院中,直奔正房。

“淫 妇!半夜三更在这里偷汉子,不知羞耻的东西,看我不拉你去浸猪笼!”

两名侍卫自暗处而出,挡在门口,横刀将他们拦住。

“谁给你们的胆子擅闯此地?可知这里住着谁?”

顾崇柏上去便是一脚,骂道:“管你是谁?本侯来找夫人!滚开!”

那侍卫侧身避开,立即便要拔刀。

唐思婉又上前叱道:“敢挡平陵侯的驾?活腻味了?”

平陵侯?

侍卫与同伴对视片刻,冷嗤道:“什么破落户儿?也敢跟我们叫嚣?老子怕你这排不上号的杂牌侯爷?”

顾崇柏受到莫大侮辱,登时怒不可遏,一旁的老夫人比他还激动,照着侍卫狠狠地啐了一口,鄙夷道:“哪里来的乡巴佬?连平陵侯的名号都没听过?”

正撕扯间,房门打开,沈晏与萧慕仪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都衣衫齐整,面色如常,似乎并不曾发生过什么。

顾崇柏怔愣一瞬,扯开嗓子叱道:“贱妇!果然上此处来偷汉来了!”

“伤风败俗!”唐思婉指着萧慕仪大骂,心内雀跃万分,嘴角险些没压住。

不论如何,今天势必要将这通奸的罪名给她坐实了,捉了奸夫一起去浸猪笼!这样不但这贱人的嫁妆全部归了她和崇柏,连平陵侯夫人的位置也是她一个人的了。

“你怎么如此不要脸?”老夫人哭叫着,冲上前揪扯萧慕仪,“这些年顾家哪里亏待了你,你对得起我儿子吗?”

萧慕仪心下正乱着,嫌恶地把她踢开,眉头愁得快打结了。

方才时间太紧,她根本来不及跑,虽没在床上被逮住,但顾家人若是闹到官府去,官府即便不把她浸猪笼,也会判她净身出户。

“别扯这么多了,”顾崇柏迫不及待地招了招手,“来啊,将这对狗男女拿下!”

后面几个家仆应声,抄着家伙围上前去。

两个立即侍卫拔刀挡住,“谁敢?”

沈晏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眉心微蹙。

他怎么还这么稳?萧慕仪侧目看了眼,心下诧然,莫非还有别的帮手?

正想着,一队黑衣侍卫自院门涌入,整齐地拔出刀,眨眼间把这里围得铁通一般。

侍卫统领单膝跪倒,朗声道:“属下护驾来迟,请摄政王降罪。”

东面经楼那边失了火,他担心有人乘机闹事,对摄政王不利,就多调了几个侍卫去东门,又亲自赶过去巡视了一番,到各处查了遍岗,这才来迟了。

“是够迟的,”沈晏冷眼扫视过去,“一会儿自己下去领三十个板子。”

统领低头道:“卑职遵命。”

话落,院内顿时阒然无声,静得人心底发毛。

顾崇柏率先反应过来,咚的一声跪到地上。

“参见摄政王!”

他虽有官职,但只是工部一个八品小官,平日连职位高一点的上级都见不到,更别提摄政王了。

唐思婉与老夫人迟迟反应过来,也跟着跪伏下去。

“这、这是个误会,”唐思婉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便鼓起勇气解释道,“我们也是受了奸人的误导,才不小心闯进此地,并非有意,请摄政王息怒!”

萧慕仪转了转眼珠,微扬起脸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今晚确实是来找摄政王私会的,方才不是还要将我们抓去浸猪笼吗?现在可以抓了。”

顾崇柏抬眼瞪过去,气得浑身乱颤。

“休要败坏摄政王的名声!”

贱人,想拿摄政王来压他?那也要摄政王肯给她脸才行!

萧慕仪看向沈晏,“王爷?”

事情既已发生,沈晏觉得,自己应该负责,便轻咳两声,不太自在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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