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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1977,从断亲开始
  • 主角:江森,黄丽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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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江森悲催的一生,都是被人算计好的。 被“捉奸”在床,无奈领证,让出工作,代替同父异母弟弟下乡。 因为已婚,错失真正心爱的女人。 被陷害入狱后,才知道儿子也不是他的。 在监狱里,他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重生回到了1977年,被人捉奸的那一天...... 重新面对这些人面兽心的人,江森冷冷一笑:重生简直太好了! 这一辈子,他要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还要让上辈子爱而不得的那个女人不再受伤......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森,你怎么了?”

江森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刀子刺入心脏的痛楚似乎还在。

他捂住胸口看去,却看到了一件海蓝背心。

他不是在监狱里打架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死了吗?

旁边一个半裸女人,碎花衬衣半解,硕大的山峰紧紧靠在他的身上,满脸春意地伸出胳膊搂住江森的腰。

江森再死一次都忘不了这张令他恨恶脸,正是他前世的老婆,黄丽萍!

只不过,现在的她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还带着没有褪去的青涩。

“江森!快点儿嘛!”黄丽萍媚眼如丝,又把衬衣往下脱了一点儿,露出白皙滚圆的肩头,说着话,手伸向了他的裤子,“我来帮你脱......”

江森充满厌恶,躲开她,呲溜一声下了床,打开房门,才发现这是自己还没下乡时候的“家”。

父亲因为继母白静和继子江磊的到来,让江森在厨房边儿上搭了个杂物间凑合,江磊则鸠占鹊巢住进了他原来的卧室。

“江森,你干什么?”黄丽萍慌乱地用被子盖住身体,“快关上门!”

江森眼底隐晦地露出一道寒意,没有理睬她,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重生了!?

江森脑海里的记忆开始闪回。

1977年7月20号。

这是他悲催一生的开始。

半年前,母亲为了救一个被机器卷进去的女工,自己却被卷进去,不幸去世。

后来经棉纺厂组织领导研究决定,给他一个顶班名额作为补偿。

江磊想要这个工作,就跟黄丽萍合谋主动勾引江森。

年轻力壮火气旺,江森根本把持不住,就跟她上了床。

两人亲热的时候,门被踹开,父亲怒气冲冲出现在门口。

黄丽萍要死要活地哭着说是江森强迫她的,把江森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父亲暴怒,打了江森一顿。

“孽子!你居然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是不是平时给你好吃好喝的惯的?啊?就算去棉纺厂上班,我也丢不起这个人,工作让给江磊,你给我滚去下乡!今天这事儿你要负责任,赶紧给我去把结婚证领了!”

“丽萍!你也别哭了,反正你和江森也要结婚的,回头叔叔再给你在食品厂找个工作!啊!”

工作没了,领了结婚证,还被逼下乡。

江森心怀愧疚,步步退让,根本不知道,自己钻进了他们设的圈套!

下乡不到半年,黄丽萍给他生了个儿子。

直到后来江磊去监狱告诉他,那个孩子实际上是他的后,才知道根本不是自己多有本事!

而是黄丽萍早就怀了江磊的孩子,说是早产骗了自己!

江森真的很想给前世又蠢又笨的自己几个大耳光!

北大荒的生活十分艰苦,江森还要省吃俭用,每个月给“儿子”寄十块钱和十斤粮票,还有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采的山货。

三年后回城,他被安排到街道工厂上班,也跟黄丽萍住在了一起。

妻不贤子不孝地过了十年,在他值班的那晚被人打晕,丢了一大批钢材,说他是监守自盗。

因为数额巨大,给国家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判无期。

监狱里,犯人们拉帮结派,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为了生存,他和几个狱友不得不反抗,性格也变得阴鸷狠辣。

身陷囹圄十多年,没等来妻子儿子的一次探望,却等来了江磊。

“你不知道吧?从你下乡开始,你老婆几乎每天晚上都被我搞一次!我还要谢谢你,替我白养了这么多年儿子!还有一件事,也应该告诉你,其实,我也是爸亲生的!你就在监狱里等死吧!哈哈......”

蜂拥而至的记忆,让江森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指甲抠破了手掌。

痛楚传来,才让他慢慢地冷静下来。

重生简直太好了,前世的一切不甘和怨恨,这辈子就全都重来吧!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这个时间点,他和黄丽萍刚刚滚上床还没办事,一切都还来得及!

江森的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转身说道:“我有好东西送给你,你乖乖脱光了!”

黄丽萍原本被江森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江森察觉了他们的计划。

可见他眼睛一直盯在自己身上,松了口气,心里顿时鄙夷起来,还不是难逃自己的美色?

她笑了,三两下在被子里把自己扒光后,满脸含羞地掀开被子一角,“好了,还不上来?

江森走过去,打量着床上如天生尤物般的身体,不禁感叹,难怪上辈子对她如此着迷,是个男人也忍不住啊!

可谁又能想到,她会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呢!

“江森......”黄丽萍见江森盯着自己身体一眨不眨地看,心里得意不已,故意挺了挺胸,“看够了吗?”

江森没说话,忽然伸手把人拉起来,扛在肩膀上往外走去。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黄丽萍慌了,不知道江森要干什么。

光天化日下,这要是被人看到还得了?

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搞不好就会被人举报有伤风化、耍流氓给抓起来。

江森扛着黄丽萍进了江磊房间,也就是他以前的房间,往床上一扔,一掌打在黄丽萍的脖子上。

看着昏过去的黄丽萍,江森冷哼一声,转身出门。

他记得江磊就在门外,过会儿就会进来偷听动静。

而白静已经把江大友找回来,准备“捉奸”了!

他家住在设备厂家属院,一排平房,每家每户都有个小院子。

他在院子大门后藏好没一会儿,大门就悄悄地开了,江磊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跟做贼似的。

江森伸手慢慢关上大门,快步上前,同样一掌,把他打晕。

低头看着地上的人,江森冷笑出声,“你也尝尝被人捉奸的滋味!”

说完,把人拖进屋内,扒光后弄上床,还好心情地把姿势帮两人摆好,上下摞起来。

做完后,他又把黄丽萍的衣服拿过来扔了进去。

接下来,就等着父亲进来捉奸吧!

江森转身出了门。

胡同口,白静和江大友脚步匆匆地往回走。

“老江,你千万别生气,江森这么大个人了,也懂事了,怎么可能没结婚就跟女人在家里瞎搞呢?”

“别拉我,我看就是平时你对他太纵容了!”

“哎呀,你小点儿声,不怕别人听到江森在家里乱搞男女关系吗?”

“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怕别人知道?我这老脸都给他丢尽了!你让开,别拦着!”

“老江,你打的时候轻点儿!他还小!”

“小?都能睡女人了,还小?看我今天不打死他的!”

“老江,这事儿传出去,他以后去棉纺厂工作,对他影响不好!”

“哼!他还想要工作?这回他就是想去都没门儿,回头让江磊去!”



第2章

江森见他们渐渐走近,就进了旁边邻居,居委会主任赵大妈的家门。

赵大妈和母亲关系不错,母亲去世后,对自己也照顾有加,只是下乡后再回来,就再也没见过她。

家里的事情,她一清二楚,没少在背后骂江大友“没良心!”

刚推开大门,就听到里面有人问:“谁啊!”

“赵大妈,是我!”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从屋里走出来,她齐耳短发,穿着碎花上衣、卡其布的灰色裤子,脚上穿着黑布鞋。

“江森啊!听说棉纺厂给你一个名额顶班?这是喜事儿啊,快屋里坐!”赵大妈见江森脸色难看,赶紧问道:“怎么?他们又欺负你了?”

江森说父亲可能要把自己的工作给江磊,心里难过,就过来了。

气得赵大妈一拉江森,“走,还没有地方说理去了?就知道欺负一个孩子!”

江森猜到赵大妈一定会去找江大友算账,正好亲眼见证江磊和自己对象黄丽萍的“奸情!”

这种场面,必须要有一个重要人物在场才行。

赵大妈是这片赫赫有名的“大喇叭”,不管是上面的政策还是各家的八卦,必定宣传到每个角落。

江森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赵大妈,你去吧,我在场不合适!”

“行,你出去转转,这事儿交给我了!”

见江森离开了,赵大妈转身进了江家大门,大声说道:“我说江大友,不是我说你,江森没了娘你不心疼就算了,怎么还处处为难他?啊?你老婆救人牺牲,厂里都通报表扬了,让所有人都学习她的奉献精神,还补偿你家钱和票,又让江森去顶班,你可倒好,一张嘴叭叭的就让他把工作让出来,你这良心歪到哪儿去了?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

只是,江大妈说着说着忽然就没了动静,江森就知道她“目睹”了捉奸现场,赶紧加快脚步往外跑去。

胡同口就是邮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买了几张信纸和三个信封,趴在旁边的桌上写了几封举报信后,装进信封离开了邮局。

前世,他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这辈子要赶早。

这片的革委会、派出所和居委会的举报箱里都投了一封后,转头就往回跑去。

希望自己计算好的时间差是准确的。

毕竟这个年代,这三个部门都会非常重视举报信,行动也非常快。

到了家门口,江森缓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进了屋子,就看到赵大妈和江大友、白静坐在客厅的桌旁。

江磊和黄丽萍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正在跟江大友和白静哭诉冤枉。

赵大妈气得直拍桌子,“你们这叫什么?这叫耍流氓!乱搞男女关系!你还是江森的对象,竟然和他弟弟干出这种有伤风化不要脸的事情,这个问题相当严重!幸亏没领证,要是和江森领证了,你这就叫搞破鞋!”

江大友的脸黑得像锅底,白静的脸也跟便秘似的。

江森进来后正好听到这些话,先是愣住了,紧接着就是愤怒,猛地冲过去,揪住江磊举拳就打。

“你居然敢睡我对象!啪!自从你来了,要啥给啥,房间也让给你了,爸还让我把工作也让给你,你居然还抢我对象!啪......”

江磊都傻了,嗷嗷直喊,“我没有!我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干,你冤枉我!啊......爸!妈!救命啊!”

白静赶紧上去拉人,江森一甩胳膊,白静朝后倒去,被江大友扶住了。

江森就是把上辈子的恨,全都发泄了出来,拳拳到肉。

“老江,你快把人拉开啊,他一直恨江磊抢了他的位置,恨我占了他妈妈的位置,你再不拉开,他真的要把人打死了!”

白静在江大友怀里边哭边蹭。

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当,身材丰满汹涌,长得也漂亮,现在又是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让人下意识就会生出保护欲。

江大友心疼不已,哄着拍了她两下后,上去拉江森。

“江森,快住手!”

江森这会儿就像是疯了似的,一挥手,江大友也被他推开了。

一旁的黄丽萍被江森狠厉的一面吓住了,都忘了哭了,赶紧说道:“江森,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到这里,她猛然想起来什么,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江森,“是你?是你陷害我,我们明明......”

她想说,她明明和江森准备上床的,是江森把她扛到江磊的房间打晕她,醒过来后,就发现有人趴在她身上......

而江磊醒过来,发现身下是什么都没穿的黄丽萍,软香在怀,哪里忍得住。

可突然房门就被打开,江大友和白静出现在门口。

事情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江森和黄丽萍被捉奸在床,惹恼父亲,顺理成章地让江森把工作让出来,再把他一脚踢到乡下去吗?

可现在被捉奸的怎么成了自己?

不对啊!

江磊想起来了,好像一进门就被人打昏过去了,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一定是江森干的!

他开始还手,但他哪里是江森的对手。

上辈子江森在监狱里打架练出来的招数,岂是他能应付的。

但是江森想要的,是江磊必须反抗,甚至于自己把脸送过去让他打了一拳。

然后两人纠缠在一起,撞得桌子咣当直响,拉都拉不开。

江森扯着江磊,慢慢打到了院子里,瞅准门口挡门的砖头,伺机拿起来,就朝自己脑袋拍去。

在监狱里,一个老犯人跟他说过,能对自己都下得去手的,才是真正的狠人!

江森不仅要让江磊身败名裂,还要让他尝尝坐牢的滋味。

江森发出一声惨叫,“啊......”

江大友几人刚刚从房间里跑出来,也没看到是怎么回事,就看到江森满头是血地躺在地上,江磊脚边一块砖头。

赵大妈见到血,手都抖了,“哎呀!救命啊!打死人了!”

江磊傻傻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江森,脸都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反应过来。

“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自己打的!他用这个砖头自己砸的!”

只是,任凭他怎么说,就连白静的眼神里都带着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十来个人出现在门口。

赵大妈一看到来人,正是革委会和居委会还有派出所的人,顿时有了主心骨,“你们来得正好!出人命了!”

江森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时间差自己算得很准。



第3章

“我们接到举报信,说这里有人在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耍流氓!谁是江磊?”一个干部模样的男人刚说完,就看到地上的江森,“这是怎么回事?”

江磊的脸,这会儿都跟死人似的,指着江森喊道:“是他!是他陷害我们!爸!妈!我冤枉啊!”

“误会!都是误会!”江大友赶紧上去解释,“家务事,他们小哥俩闹着玩的!”

“对,闹着玩的!”白静也慌了,赶紧陪着笑解释。

“闹着玩?”赵大妈不干了,立刻站出来说道:“我来找江大友说江森这孩子的事情,却碰到他弟弟跟他对象在床上做那种不要脸的事儿!呦!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呸呸呸!现在又要把人打死!我可都亲眼看到了!”

“这是故意伤害,把人带走!”那人听到赵大妈的话后,直接就让派出所的人把江磊抓起来带走。

“不要!”白静尖叫着扑上去,扭头求救似的看向江大友,“老江,你快说话啊!不能让他们把儿子带走!”

江大友赶紧说:“同志!你看,这就是误会,真的!”

赵大妈过去扶起江森,扭头骂道:“都出人命了,还说误会,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你们平时欺负他也就算了,现在又把人打成这样,还说误会,你就是想让他死啊!”

江森恰好地“醒”了过来,虚弱地指着江磊说道:“你居然为了抢我对象和工作,要杀了我......”

“我没有!是你自己拿砖头打的,不是我!”江磊被人扭着胳膊还叫着。

赵大妈前面已经把事情说了一遍,江磊的喊冤又验证了赵大妈的说法。

来人皱眉,严厉地看向江磊,“你拿砖头砸自己脑袋给我看看?别废话,带走!对了,和你搞不正当男人关系的女人呢?”

黄丽萍躲在房间里,听到这话就是一哆嗦,根本不敢露头,却被赵大妈带着人进来给揪了出去,和江磊一起被人带走了。

江森被赵大妈扶着站起来,心里还想着,举报信写了可不止江磊和黄丽萍这件事,还有江大友和白静呢,就这?

白静恨极了江森。

扑进江大友怀里哭喊着“不想活了”,还装作害怕的样子看向江森,“老江,要是以后我也被人这样搞可怎么办啊?要不我还是带着儿子走吧,免得总是招人恨!”

我靠!

江森都要被白静无耻的一面搞笑了。

赵大妈正要带江森去医院,听到这话,也差点儿破防,刚要再开口,革委会的那个人又说话了。

“江大友!还没完呢!你也被举报了,说你有严重的作风问题!结婚后,还跟别的女人通奸!跟我们走一趟!”

赵大妈愕然地张大嘴,指着江大友骂道:“江大友,看你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你居然就是个衣冠禽兽!小梅死得不瞑目啊!”

小梅是江森母亲的名字,他母亲叫陆小梅。

这话的杀伤力太大,就连江大友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年代,男女发生关系这种事,说得好听是乱搞男女关系,有伤风化耍流氓,不好听就叫搞破鞋,游街示众都是轻的,说不定就会定个流氓罪判刑。

通奸可比这些严重多了,挂着烂鞋游街批斗不说,最后还要开公审大会,搞不好还可能被枪毙,江大友能不紧张吗?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江大友笑得极其不自然,故作镇定地用手摸了摸头发,“我是在我前妻去世后才再婚的,街道......对,赵大妈能作证,当时领证的时候,也是去她那里登记开介绍信的。”

赵大妈也懵了,虽然江森母亲过世才一个月,他就把白静领回来,引来不少风言风语,但也的确是先领了证的。

可是,革委会的这位干部却冷笑出声,“是吗?那你把江磊的出生证拿出来我看看。”

这个年代,孩子出生整上,必须要有父母双方的名字,如果没有,是根本办不下来出生证的。

没有出生证,就上不了户口,就是黑户,母亲受尽鄙视不说,孩子也会被人欺负。

白静慌了,尖着嗓子喊道:“不能拿!”

江森偷偷在赵大妈耳边说道:“江磊的出生证,在他们房间抽屉里锁着,钥匙在我爸那里。”

赵大妈点点头,拍拍他的胳膊,“你放心,今天这件事情,有大家给你做主。”她冷眼看向江大友,“江大友,今天闹到这个份儿上,你要是还有一点儿思想觉悟,就把江磊的出生证交出来,看看上面父亲一栏到底是谁的名字。如果你们是冤枉的,革委会和派出所的领导也不会冤枉你!”

江大友这时候才真正的慌了,眼神躲闪,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拿来!”赵大妈一伸手,“如果让革委会的人动手,你可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革委会的干部冷着脸盯着江大友,“不交?那就抄家!说不定还有其它问题!”

“抄家”可是大事,江大友怂了,耷拉着脑袋说道:“我自己去拿!”

“江大友!”白静已经连名带姓地喊出来了。

江磊的出生证上,父亲一栏写着江大友的名字,就算长一百张嘴这事儿也没法狡辩了。

革委会干部带来的那几个人,已经跃跃欲试要往里面冲了,见江大友配合了,也就没有轻举妄动。

今年上面风声有些不一样了。

不像六几年和七十年代初期,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冲进来把人抓走,抄完家后,才会进行审问。

那个时候,被抓的人,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江大友过了没一会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硬纸卡。

赵大妈一把抢过去,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手指头都快戳到江大友的脸上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啊?可怜小梅生下江森才一年,你就在外面跟这个女人又生了个儿子!好啊!现在好了,你们又要合起伙来把江森打死,你怎么这么狠心!”

“如此严重的作风问题,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把这对奸夫淫妇带走!”革委会的干部拿过江磊的出生证,扬了扬,“证据确凿,你想狡辩也不行!”

“赵大妈!”江森见时机已到,“我要跟他们断绝关系!与他们为伍,我感到十分耻辱!”

“还是你的觉悟高,我同意了!回头去居委会开证明,去派出所给你单独立户!像他们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一定要坚决跟他们划清界限!”赵大妈说完,转头又朝着江大友骂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啊!难怪我看到小梅出事那天哭着去上班的,是不是知道了你们做的丑事了?”

江森心里“咯噔”一下,上辈子他可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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