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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请下堂后,夫人在战场上大显神勇
  • 主角:叶锦欢,谢云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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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叶锦欢守了三年活寡,衣不解带地伺候婆婆,最后换回的是傅夜寒要抬另一个女人为平妻的结果。 他骂她挟恩图报,要正妻向外室请罪,最后更是向皇上请旨赐婚,把叶锦欢的脸踩到地里。 叶锦欢毅然选择和离,回到了已经无人的叶家,靠自己重振叶家名声。 内宅女子?好,那她就上一次战场,让所有人都看个清楚!

章节内容

第1章

“啪!”

一个巴掌打下去,叶锦欢的脸立马红肿了起来。

“你这毒妇,竟害宝珠动了胎气!”傅夜寒眉目冷厉,语气中带着怒意。

叶锦欢强忍着不让在眼眶里打滚的泪珠落下,讥讽一笑。

“动了胎气?将军把人领回来安排到后宅时,可没说她已有身孕!”

傅夜寒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宝珠尚未进门,说了便等同承认他二人无媒苟合。

“昨日我事务繁忙忘记了,你现在就随我去同她请罪!”

叶锦欢闻言,心口苦涩至极。

她新婚便守活寡,苦等他三年。

现在人已归来,却要她和一个外室请罪,何其荒谬!

她面色平静,藏于衣袖下的手微微颤抖:“我身为正妻,教她礼数,何罪之有?”

傅夜寒语气嘲讽:“挟恩图报的正妻?若不是父亲逼迫,我怎么会娶你这种孤女!”

叶锦欢心底骤凉。

三年前,她父兄是为救了老将军傅霆安,才战死沙场!

而她母亲知道消息后也郁郁而终。

老将军为报恩情,把她指给傅夜寒为正妻。

可成婚那日,老将军为平乱倭寇重伤身亡,傅夜寒临危受命挂帅出征,一别就是三年。

这三年,她无微不至地替他料理家中事务,衣不解带地照顾傅夜寒年迈的母亲,如今他竟说她挟恩图报!

真是凉薄至极!

叶锦欢感觉心口沉闷不已,但事已到此,看着面色冷若冰霜的男人,她不想过多争辩,正要准备赶人时,一道苍老尖锐的声音响起。

老太太拐杖点地:“这刚回家中怎地就拌起嘴来了,我和宝珠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吵架,如此不成体统,也不怕被人笑话!”

傅夜寒看见来人,起身行礼:“拜见母亲。”

他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老妇人身旁的女子,又体贴地环着她的腰:“母亲,当初在军中,孩儿中了敌人的奸计,九死一生时,是宝珠救了我,此刻她肚子里......已然有了我的骨肉,我准备纳她进门!还望母亲成全!”

说罢,他们在老夫人面前径直跪下,女人那张清秀的脸颊上满是泪花,让人心中不由得生起怜悯。

叶锦欢看着仿佛要被棒打鸳鸯的二人,不动声色地攥紧掌心,强压下心头的苦涩。

老夫人听后,忙不迭开口:“我儿,你说的怀孕,确有其事?”

“那是自然。随行的军医已经看过了,我打算等安顿好宝珠后,就去宫里求皇上赐婚,让我迎娶她为平妻。”

“如此甚好,只是事发突然,你应该修书一封告知家里,好让锦欢知道,毕竟她辛苦操持家里三年,又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老夫人语气虽然带有斥责之意,面上表情却不显。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锦欢识大体,不会同你计较的。”

傅夜寒随即向叶锦欢投去眼神,开口道:“你可愿接纳宝珠?”

叶锦欢险些被母子这番言论气笑。

三年来,傅夜寒第一次正眼看她,却是问她愿不愿意接受小妾。

她能怎么回答?

方才找自己对峙的时候,他还在言之凿凿地说林宝珠为人豪爽,不愿同自己这种“深宅女子”计较。

豪爽?是指知道傅夜寒已有正妻、还与他珠胎暗结的豪爽吗?

她的视线依次扫过一脸理所当然的老夫人、怒气未消的傅夜寒以及刻意避开她目光的林宝珠。

看似柔弱的女子倚着傅夜寒,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嘲讽,而后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姿态。

叶锦欢审视着变脸如翻书的林宝珠。

“不知道林姑娘是哪里人,家中可还有亲戚?”

叶锦欢思索片刻,转头问出另一个问题。

“我家在边关的一个小村落,离京城很远,家中父母早逝,只有一对年幼的弟妹,暂时被将军安置在客栈了。”

“腹中胎儿多大了?”

“两......两个月。”

“那便是战事还未结束时怀上的。”

涉及私密话题,林宝珠怯怯地看了一眼傅夜寒,有些不知所措。

“锦欢,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你吓到宝珠了!”

男人不悦地皱起眉头。

叶锦欢露出清浅的笑意,语气淡漠:“我说什么了?将军既然要纳妾,我无有不从,只不过这纳妾是大事,必得将情况盘问清楚。”

“好孩子,过来。”

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老夫人拉着叶锦欢的手,语重心长道:“夜寒这事办的不对,不过你也别生气,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她肚子里的到底是我们将军府的血脉,是一定要被纳入府中的,你办事稳妥,我向来放心,纳妾的事就全权交于你......”

“母亲的意思,是同意让这来历不明的女子进府,嫁与将军做妾?”

叶锦欢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老夫人看似为她说话,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逼她答应这桩婚事,连带着将操办的活全都塞给了她。

还真是一石二鸟。

“宝珠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女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她,我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叶锦欢,你说话别太过分!”

傅夜寒紧盯着她,眸中闪过一抹怒意。

“将军怎么确定这孩子一定是你的?”

叶锦欢眼神平静无波,似笑非笑道。

“什么话?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你也是千金小姐出身,难道不知道名声对一个女子有多重要吗?叶锦欢,你对宝珠抱有敌意我理解,可她生性善良,只想安安稳稳做好妾的本分,怎么就惹到你了?”

傅夜寒越发震怒。

看着男人这副言之凿凿的模样,叶锦欢是真的笑了。

当初要娶自己的时候他明明说过对她一心一意绝不纳妾,如今一声不吭就带回来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要抬为平妻,还反过来指责她!

真是可笑!

叶锦欢眼眸微动,却并未回答,而是点点头道:“将军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无权干涉,只是既然你回来,我最近也疲劳得很,管家大权暂时还是还给母亲吧。”

“那怎么行?”

傅夜寒还没开口,老夫人先急了。



第2章

“怎么不行?管家权原本就在您手里,我进门时恰逢将军出征,是您说要日日替他诵经祈福,保佑他在战场平安无事,无暇顾及家中事务,我这才接过手,现在将军已经安然归来,这管家权也该物归原主了,毕竟府中还是得您来当家做主。”

叶锦欢淡淡开口,语气却坚决,三两句堵得老夫人说不出话。

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林宝珠眼底的狂喜一闪而过,其他人则是十分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白白让出管家权这个香饽饽。

叶锦欢环顾四周,心中只觉啼笑皆非。

个中原因,外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

将军府看起来家大业大,可这宅子还是先帝赐给傅夜寒祖父的,流传两代,府中又没出过什么能人,早已逐渐没落,账上根本没多少银子。

当家主母的名号听起来光彩,实则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三年来,叶锦欢不知道贴补了多少自己的嫁妆进去,才使得府里的境况看起来不算太差。

如今傅夜寒摆明了更看重那位林宝珠,不惜对她大发雷霆,她也没必要再去当冤大头,不如早日交出管家权,落得个轻松痛快。

老夫人估计也是知道将军府的真实情况,这才没有第一时间应下。

说话的间隙,叶锦欢的婢女小桃已经取来管家的玉牌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老夫人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脸色猛地一沉,却还是勉强笑道:“锦欢,别说气话,我老了,哪还有精力操持这么一大家子?你要是实在不高兴,我狠狠地骂夜寒两句,就当为你出气了,你看怎么样?”

“母亲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若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我故意要破坏你们的母子情分,我可担不起这么一大顶帽子,再说没有我,不是还有大嫂吗?大嫂进门时间比我早,按理来说怎么也轮不到我来管家的。”

叶锦欢不紧不慢地回道,话里话外都让人无可指摘。

不轻不重地骂两句,就想让她继续往外掏银子?

老夫人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我可不行,锦欢,我这头疼的老毛病你不是不知道,别说管家,光是大房这院子我都自顾不暇了。”

老大媳妇连忙在旁边摆手示意。

“是啊锦欢,你向来懂事,这次就当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别闹了,好吗?”

老夫人强忍着怒气,再一次劝说道。

一旁的傅夜寒看不下去了,脸色铁青,厉声喝道:“够了!叶锦欢,你这是在威胁谁?母亲好歹是长辈,你却让她在你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哪里有一点儿媳该有的样子?你这简直是大不孝,仅凭这一点,我便可以直接休了你!”

“我自认问心无愧,将军若非要如此,随意!”

叶锦欢冷笑一声,毫无惧色地对上他的眼神,眸光异常坚定。

或许是认为休妻的震慑力足够大,老夫人有了底气,眼中露出嘲弄之色,缓缓道:“锦欢,事情如果闹得太难看,谁都下不来台,何必呢?你虽是名门望族之后,但如今孤身一人没有家族帮衬,若被休弃你该如何在京中立足?”

闻言,叶锦欢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好一个孤人一人无家族帮衬!

老夫人说这话简直令人寒心,她父母在战场皆为救她儿子而死,如今倒是拿这事戳着她的脊梁骨,真是好没良心!

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当真演了一出好戏,区区休妻而已,还真以为能威胁得了她?

“更何况你身子差,难有子嗣,再找婆家已是不易,像将军府这种嫁过来能直接管家的更是难上加难,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老夫人看似苦口婆心,实则句句都妄图想拿捏她。

“我难有子嗣?这话从何而出?”

“之前大夫给你问诊,不是说你体虚寒凉......”

老大媳妇插嘴解释道。

某些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叶锦欢恍然大悟,只觉可笑。

不过是有段时间暑热,她贪凉,一时没忌嘴,腹痛难忍,这才找了大夫来看。

怎么传来传去,成她难受孕了?

怪不得老夫人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信了这些莫须有的传言。

不过叶锦欢也没打算解释。

一是懒得浪费口舌,二是她从小学医,虽从没外露过医术,但保证自己身体无恙还是绰绰有余。

更何况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她。

叶锦欢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傅夜寒身上扫过,随即对着老夫人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牢您操心了。”

“我看你是不识好歹!”

老夫人重重拍向桌子,气急败坏道。

“叶锦欢,你横什么横?立刻给母亲磕头道歉!”

傅夜寒脸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大吼一声。

“我既毫无错处,为何要道歉?”

叶锦欢微微抬起下巴,反唇相讥道。

眼看着双方陷入僵持,谁都不肯后退半步,一直没说话的林宝珠突然走上前来,对着叶锦欢福了福身,柔柔开口:“姐姐别生气,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错。”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递了过去:“妹妹出身微寒,没什么好东西,这方帕子是我自己绣的,送给姐姐当作赔罪,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叶锦欢粗略扫了一眼。

绣工粗糙,样式和料子都很普通,莫说她,就连府中的婢女都不一定看得上。

林宝珠哪来的底气觉得她一定会接受?

“纳妾之事尚未定下,你我无需以姐妹相称,林姑娘还是收回去吧。”

“姐姐,妹妹是真心实意想和您道歉......”

林宝珠眼眶倏地泛红,仿佛没听懂她的话,攥着帕子朝她近了一步。

叶锦欢皱起眉头,刚要和她拉开距离,眼前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林宝珠猛地向后一退,捂着肚子坐到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从其他角度来看,像是被人推倒的。

“叶锦欢!你干什么?”

傅夜寒率先反应过来,皱紧眉头怒吼出声,随即急匆匆地赶到林宝珠身边,将她护在怀里,细细查看。



第3章

“锦欢,你对我和夜寒有怨气,大可以直接发泄出来,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宝珠肚子里怀的可是将军府的长子!你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

老夫人急得站了起来,对着她怒斥道,而后赶忙让婢女去请大夫。

“你这毒妇!若宝珠孩子出了什么事,我要你拿命来赔!”

傅夜寒目眦欲裂地盯着她,语气中满是警告之意。

眼见着林宝珠额头冷汗滴落,呻吟声越来越弱,现场顿时越发混乱。

而叶锦欢只是冷眼旁观,眼底的讥讽几乎控制不住要溢出来。

这出自导自演的戏,还真是精彩!

而林宝珠胆子也是真的大,为了诬陷她,不惜以身犯险!

叶锦欢很确定自己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是她突然贴过来,又主动往后摔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连串的动作太快,谁都没看清,加上林宝珠有意引导,众人自然先入为主地觉得是她一怒之下动的手。

若是从前,叶锦欢被人这么污蔑,肯定会急不可耐地辩上一辩。

但如今,在看清将军府的人的真面目,知道自己虚度三年光阴,等来的不过是个不堪托付的人后,她不想再多费半点口舌。

“小桃,走吧。”

叶锦欢轻声开口。

主仆二人于是从正厅离开,回到秀林苑。

“小姐,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这不是明摆着想逼您让步吗?”

小桃眼眶通红,忿忿不平道。

“他们有什么手段,尽管都使出来,你家小姐可不是软柿子!好了,傻丫头,哭什么哭?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擦干眼泪,先去替我收拾东西吧。”

叶锦欢捏了捏她的脸,以示安慰。

“收拾东西干什么?”

小桃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为离开将军府早做准备!明早我就去司政鉴上交和离文书,他不是想要给那女人平妻的身份吗,那我就直接把正妻的位置让给她!”

“我这就去!”

小桃应了一声,破涕为笑。

叶锦欢也没闲着,开始一一清点自己的嫁妆单子。

她都要走了,没理由再让傅家的人继续占便宜!

那边的吵闹声一直持续到晚上,才渐渐平息。

叶锦欢昏昏沉沉一夜,睡得并不安稳,不过这也是老毛病了。

府中的重担压在肩上,连个帮手都没有,她只能事事亲力亲为,加上要侍奉老夫人,常常忙到半夜才休息,天还未亮时,又有一大堆新的家务事在等她。

长此以往,她几乎从来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只是强撑着才没倒下。

如今担子卸下,叶锦欢只觉得分外轻松,刚想不管不顾地睡个痛快,却被男人的怒吼声惊醒。

“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叶家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

傅烨寒满脸阴沉地盯着她,神色不喜。

“骡子尚且有休息的时间,我日夜操劳三年,不过多睡一会,将军便急声训斥,又是哪门子的道理?莫非还真把我当成你们傅家可以随意使唤的奴仆了?”

叶锦欢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始穿衣服。

小桃在旁边尽心侍奉,表面大气不敢出,实则嘴角差点没咧到后脑勺去。

怕被看出异常,她连忙低下头,心中暗爽。

这样才像原来的小姐嘛!

傅夜寒一怔,只觉得面前的女人实在陌生。

明明她刚嫁进来的时候还乖顺无比,这才过去三年,说话就如此夹枪带棒,一点没有为人妻子对夫君该有的敬重和听从!

难道她以前都是装的,见成功嫁进将军府,就原形毕露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

他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回来!

傅夜寒眼中的厌恶之意更甚,懒得再和她好好商量,于是冷着脸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宝珠进门后,你可愿善待她?若不愿,我将军府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将军既已决定,何必同我多说?还是那句话,我问心无愧!”

叶锦欢不耐烦地打断他。

“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往日情分了!”

傅夜寒脸色黑到极致,重重哼了一声,说着就要拂袖而去。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讥诮声。

“往日情分?呵,将军若对我有过半点情意,又怎会一声不吭地带回怀孕的女子?说到底,不过是笃定我会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可我凭什么按照你的心意活着?与其把错都归咎到我身上,将军不如好好想想,是我不依不饶,还是你太过贪婪,事事都想两全其美!”

“小姐,您也太敢说了。”

直到那道含着怒气的身影走远,小桃才吞了吞口水,一阵后怕。

“总要叫人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否则到时候他们说不定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打我带来的嫁妆的主意,徒增麻烦。”

说到这,叶锦欢无比庆幸她当时忙得昏天暗地,一时犯懒,才没把嫁妆搬进府中的库房里去。

“你收拾吧,我先把这和离文书递交到司政鉴廷尉手里,只要文书审查过去,到时候再让傅夜寒签字画押我们就算两清了!”

“好嘞!”

小桃精神一振,立刻加快手上的动作。

司政鉴门外。

叶锦欢走出大门,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尽管脸上依然透出疲惫之色,眼里却久违地有了光。

如今和离文书已经递上去了,待三日后批文下来,她拿给傅夜寒画押后便很快就恢复自由之身了。

“昨日回京,今日你的好相公便来请旨赐婚,叶锦欢,你看人的眼光还真是一言难尽!”

一道毫不掩饰嘲讽之意的啧声响起。

面前落下一道阴影,叶锦欢猛地抬起头,一怔。

眼前的男人容貌俊美,一身得体的玄色官服衬得整个人越发丰神俊朗,此刻正一脸讥笑地盯着她看。

是当朝宰相,谢云墨。

此人看似儒雅,实则十分毒舌,常常在言语之间杀人于无形。

叶锦欢一看到他就头疼,正想装作没听到,男人却径直拦在她身前,似笑非笑道:“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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