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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邪王缠宠:逆天二小姐
  • 主角:宁安澜,萧镜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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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被害惨死,才认清什么叫人心险恶。 一朝重生,喜我者宠,害我者诛! 再世为人,她王者归来,岂料惹上了邪魅嗜血的他。 他明明杀伐决断,却偏偏就喜欢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景朝文德元年,正月十六,新帝大婚。

文德,是刚刚登基的皇帝慕容信不久前新定的年号,寓意为,文成武德。

这还是宁安澜从每日给她送饭的那两个婆子口中听到的。

呵!文德么?

她初次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只觉得无比可笑,那个欺骗了她许久的一国之君,当真配得上这个德字吗?

新帝大婚,皇宫中自是一派喜气洋洋,偌大的皇宫,入眼之处,满目皆红,只除了她所在的这处院子,荒凉破败,倒似与整个皇宫格格不入。

从前,她还是太子妃的时候,也曾听说过冷宫,当年只道,冷宫大概是略微偏僻一些的宫殿罢了,那些不受宠的嫔妃们即便有一日失了君恩被贬斥到这里,也不过是伺候的下人们少一些,所能穿的绫罗绸缎也少一些的地方。

只是如今,当她真的到了这里的时候,才知道,冷宫竟是这样一个让人生不出半分活下去的希望的地方。

呵!也算是为难慕容信了,竟能为她找出这样一个地方来。

昏昏沉沉中,她好似听到一声熟悉的猫叫,宁安澜一个机灵,猛地睁开眼睛,是雪团!

雪团是当年父亲送给她的,因为毛色雪白,所以她唤它雪团。

也不知当年父亲是怎么得到它的,它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反而能窥探人的心事,所以,这许多年来,她待它一直都是像待自己的亲人一般,也时时刻刻都将它留在自己的身边。

直到,那一次,慕容信说,他小时候曾经被猫抓伤,所以不喜欢她身边有猫。

当时,她毫不犹豫的,就将雪团送回了将军府。

对了,将军府!

雪团不是在将军府吗?

这里可是深宫,她怎么可能听到它的声音!

宁安澜打量四周,果然没有看到雪团的影子,也再未听到半丝雪团的声音。

她已经接连几日未曾进食,当下寻不到雪团,眼皮就又沉重的抬不起来,当下就要再次昏了过去。

恰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两个婆子匆忙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咱们得快些,过一会儿主子来了耽搁了就不好了。”一个婆子催促着。

“知道了知道了!”另个婆子急急回道。

话音方落,哐当的声音,房门就被推了开来。

宁安澜懒得理会她们,顾自闭着眼睛。

同往日一般,碗碟摔在地上的声音响起,熟悉的馊味很快就传到了宁安澜鼻尖。

即便是这样的味道,但她实在是太饿了,却不料,睁开眼睛,此次的饭菜里竟然还加了荤,是一条还在蠕动着粘连着些粘液的绿色肉虫。

罢了,她倒是宁可饿死,宁安澜一抹苦笑,准备阖眼再次休息。

于她而言,就这样睡过去,也好。

而出乎意料的,这一次,那两个婆子竟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动手动脚,丝毫不留情面的,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疑惑之余,宁安澜自是想要反抗的,奈何,她中了慕容信的毒,除了能够喘气,浑身上下就连多余的一丝气力都没有。

外面天寒地冻,她身上的衣服却也不过几个破布条,轻而易举的,很快就被两个婆子扒了个精光。

她瑟缩着身体,有些发抖,下一瞬,两个婆子竟又不知从何处拿过来一件藕粉的新衣胡乱的往她身上套着。

“今天皇上和娘娘大婚,娘娘心善,才赐你这件衣衫,要我说呀,这样的衣衫,送到这等地方,当真是可惜了的......”

一句话的功夫,那两婆子便给宁安澜套好了衣衫,略微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匆匆就要离开。

宁安澜一怔,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喉间晦涩的挤出一丝声音来,“大,大婚?”

不知是她的声音太小,还是那两个婆子根本就不屑理她,这一次她们走了,竟然连门都没关。

外面的冷风拍打着纸片似的破败的门,一阵阵的寒气涌了进来,直直的冷到了她的心窝里。

大婚!他竟然真的跟别的女人大婚了!

她想哭,却又觉得眼睛干涩的疼痛,自她入冷宫那日起,她便知道,她看错了他,可现在,为何,她依旧如此心痛?

忽地,她呕出一口血来,洒在那嗖了的饭菜上,此时此刻,她莫名的,觉得无比恶心。

忽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宁安澜还没反应过来,喵的一声,怀中已经多了一团雪白的柔软。

是雪团!

刚刚她没听错,竟真的是雪团!

抑制不住的,宁安澜眼角流下滚烫的泪水,滴落在雪团白色的绒毛上,很快消失不见。

雪团似乎也思念主人许久,冰蓝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眼前形容凄惨的女子身上,一边似在打量着她,一边又不停的喵喵的叫。

夹杂着吹进来的寒冽的冷风,雪团的叫声似乎极为凄惨一般,不到片刻,一双瞳里竟也流下了泪水。

破落不堪的殿中,一人一猫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宁安澜却并未注意到,她怀中的小小身躯正在渐渐的变得冰凉。

“哈哈,宁安澜啊宁安澜,今天可是本宫和皇上大婚的日子,你就这样抱着一具猫的尸体,实在是,有失体统呢!”

忽然,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宁安澜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女子。

竟然是她?

苏太后的养女,苏曼舞,原来,她便是和今日慕容言大婚的女人么?

一身刺眼的正红的皇后吉服,头戴凤冠,大概,便是她了,原来,一直以来,她才是慕容信真正爱的人啊。

那自己呢?

想起来自己和慕容信过往的种种,宁安澜讽然一笑,她,还真是蠢呢!

只不过,这个女人刚才说什么?

猫的尸体?

一瞬间,宁安澜瞳孔紧缩,面上一阵不敢相信,雪团,怎么会!

苏曼舞似乎极其享受面前这个女人现在这副神情似的,再次放声大笑了起来。

她此刻看着她的模样,竟像在看一只滑稽的猴子。

不,不对,她怎么能是猴子呢!

她可是大景朝定北将军的女儿,先皇钦封的安澜公主,对了,还是曾经太子妃呢!

这样身份的女人,如今就这样匍匐在她的脚下,抱着一只死猫?

苏曼舞忍不住唇边的得意,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怎么样,本宫送你的衣衫,你可还喜欢?”



第2章

“不!不!不要!”

宁安澜反应过来,几近疯狂的将怀里雪白的猫儿推了出去。

但显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雪团一动不动,安静的躺在那里,早已没了呼吸。

“苏曼舞!它不过是一只猫,你也已经做了皇后,为何却竟然连一只猫都不放过?”

宁安澜实在没有料到,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在她的衣服上做了手脚!

难怪,难怪她要让她穿上新衣,若非如此,以雪团的聪慧机灵,又怎会就这样被毒死?

不!不对!

雪团方才的眼神,分明是知道的!

雪团知道她的衣服上有毒,却还是不管不顾的扑到了她的怀里!

想到这里,宁安澜心如刀绞,多少年来,雪团陪她长大,她也始终将它当作亲人一般,没想到,如今竟然被人算计,死在了自己的怀中!

呵!可笑!可憎!

一只猫尚且通人性,可面前这个女人却是连一只猫都不如!宁安澜一双凤眸充满了恨意!

苏曼舞好笑的看着为了一只猫而哭泣的女人,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这种蠢货,难怪,难怪不堪为一国之母呢,呵呵!

她冷笑着,走上前,一脚将那只死猫踢飞,阴阳怪气的语气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如果不是你,本宫和皇上还真是抓不到它呢!谁让它整日整夜的都搅扰的本宫和皇上不得安睡呢?”

说完,她还不忘让人把猫的尸体扔出去,喂了太液池的鱼。

整日整夜?

宁安澜忽然有些恍惚,仿佛这才想起,雪团应该一直都在将军府才对,怎会,到了宫中?

忽然,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袭遍全身。

“皇上驾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明黄龙袍的慕容信来了。

他一进来,便命身后的太监递过来一件披风,又关怀备至的亲手披到了苏曼舞的肩上,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宁安澜。

“皇后,怎么一个人来了这里,还穿的这么单薄,若是着凉了,朕可是会心疼的。”

他的声音依旧如从前一般,温润好听,但这样温柔的话语,如今,竟然是说给另外一个女人,宁安澜的神思有一瞬的恍惚。

不过,她的思绪很快就被苏曼舞娇媚如丝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皇上,舞儿知道皇上心疼舞儿,只是皇上,您真是来迟了一步啊!”

“皇后的意思是?”慕容信伸手,像从前揽着宁安澜一样,把苏曼舞温柔的揽在怀里。

“皇上有所不知,方才舞儿看到太子妃,啊,不对,是这个女人,她竟然为了一只死去的猫而流泪,舞儿十分好奇,若是这眼泪都为了猫流干了,那待会儿定北将军府的人被行了刑,她是不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啊?”

苏曼舞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笑着,就好像,刚才,她只是讲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似的。

宁安澜却是一瞬间,汗毛乍起!

定北将军府!

他竟然动了定北将军府!

她惊怒交加,胸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使尽了浑身力气,几乎歇斯底里的对着那个男人大吼,“慕容信!你把父亲怎么样了!?”

“父亲?”苏曼舞又一阵冷笑,“我说宁安澜啊,你是不是傻所以听不懂本宫的话啊?何止是你的父亲,你可知,定北将军谋逆,此时此刻,将军府的所有人,怕是都要到了刑场了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这将军府的百十条人命,可都是皇上送给本宫的新婚礼物呢,本宫很是喜欢!宁安澜,你说,皇上对本宫,是不是十分的体贴呢?”

“不可能!造谣,诬陷!绝无可能!父亲绝无可能谋反!”

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宁安澜一瞬间几欲跳起来,双目猩红,咬牙切齿。

“呵呵,没想到都到了现在了,你还是这么愚蠢!宁老将军是否谋反,他说了可不算,而是本宫说了算,这样,你明白了吗?”苏曼舞仰天长笑。

“慕容信!你敢!”宁安澜瞳孔猛缩,不可置信的看向慕容信。

他竟然就这样的宠着那个女人,宠到为了她的一句话,就灭了的自己满门么?

看着几乎发狂的宁安澜,慕容信眼眸微闪,他终于放开苏曼舞,走到她的身前,缓缓蹲了下来,保持着和她平视的高度。

“澜儿,你信朕的话,还来得及。”

来得及?

“慕容信,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她头一次觉得,面前这个男子如此的陌生,从前,她还抱有希望,如今,大概是从他与这个女人大婚的时候开始,她就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更遑论他要灭她将军府,竟然还要她信他?

“澜儿,朕要的,只是麒麟符,只要你把麒麟符给朕,朕保证,放了将军府所有人,朕保证,朕像立刻从前一般待你,可好?”

慕容信双手禁锢着她的肩膀,眼神炽热,就像当初他和她一起海誓山盟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宁安澜终于不会再相信他了。

为了那个女人也好,或者是为了什么麒麟符也好,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口中的麒麟符究竟是什么东西。

“慕容信,这辈子,我都不会再信你。”

“宁!安!澜!”

慕容信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尤其是她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暴跳如雷!

“皇上,这女人如此不识抬举,不如把她也同那将军府的人一同送到刑场去吧?”苏曼舞唇角勾笑,暗自得意着。

“好,就依皇后所言!但,在那之前,来人啊......”

慕容信愤怒的声音说着,很快,上来两个拿着大刀的护卫。

“将这个女人的手脚砍断,送到刑场,亲眼看着宁家人行刑!”

“是!”

“还有,行刑后,将她直接丢到野地里喂狼!朕要她,永远做个孤魂野鬼!”

......

她已经数不清在冷宫待了多久,反正,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这个地方。

殷红的鲜血随着她的经过洒了一地,身上传来的剧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血腥味越来越重,她终是迟了一步,到达刑场的时候,将军府的众人已经被行刑完毕。

定北将军府?谋逆?!

呵!慕容信!苏曼舞!如果有来生,他们所有的罪孽,她宁安澜定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看着那绽放满地的红,她的世界终于归于一片寂灭的黑......



第3章

水,四周都是冰冷的水,她的身体愈发沉重,像是水下有什么东西拽着她似的。

她怎么会掉进水里?

是什么人这么恶毒,她明明最不会的就是水。

不,不对!

她想起来了,她不是才被那对狗男女砍了手脚么?

他们还说,要将她喂狼!

可水里怎么会有狼?

不!难道,她已经死了吗?

宁安澜胡思乱想着,忽然觉得手腕一紧,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想要将她拖到水面。

呵!想她宁安澜活着的时候遇人不淑,没想到死了却竟是遇到了好人。

不对,不应该这么说,既然是死了,那遇到的,便也当是好鬼吧?

传说中的鬼都凶神恶煞的,这个鬼既然如此善良,那想必是个漂亮的鬼。

这么想着,宁安澜费尽力气的想要睁开眼睛,可当她好不容易睁开,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时,下一秒,便又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再到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是被一阵细微的哭泣声吵醒的。

终于睁开眼睛,原来是一个小丫鬟,此时正哭的梨花带雨。

“二姑娘,呜呜,他们都说你醒不来了,奴婢不相信,二姑娘有神仙庇护,一定会醒来的,呜呜......”

二姑娘?她们宁家可是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嫡女的,此时这个丫鬟的口中喊着的却是二姑娘,她几时多了个姐姐了么?

宁安澜这边疑惑着睁大着双眼,但那丫鬟口口声声期盼着她醒来,却是只顾着哭泣,连头都未曾抬一下。

“二姑娘即便是不想着翠儿,可还有霜姨娘呢!若是二姑娘就这么去了,那便是独留下霜姨娘自己在这相府中,二姑娘真的就放心吗?”

这一次,宁安澜脑袋轰的一下。

相府!?二姑娘?霜姨娘?怎么会?

她霍的起身,惊了面前的翠儿一跳。

“二,二姑娘,您真的,真的醒了!?太好了!”翠儿喜极,比刚才哭的更用力了,片刻复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擦着眼泪激动道,“对了,霜姨娘,奴婢这就去禀报霜姨娘,二姑娘醒了,霜姨娘一定会高兴坏的!”

言罢,那翠儿火急火燎的,就要起身。

顾不得太多,宁安澜立刻跳下床来,四处翻找着。

“二姑娘,您刚刚醒来,不宜下床,您要找什么,奴婢帮您找便是!”翠儿一惊。

“镜子!镜子!马上给我一面镜子!”宁安澜立刻开口。

只是,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心中的震撼便愈发强烈了!

这分明不是她原本的声音!

看她如此慌张,翠儿不敢怠慢,立刻就捧来了一面镜子,这才再次匆忙的往屋外而去找霜姨娘了。

而房内,宁安澜对着镜子,眼睛里的神情除了惊讶,只有震撼。

只间,镜子里的这张脸不能说容貌绝美,但也是清丽脱俗,尤其是那双眼睛,竟和曾经的自己有九分的相似。

除了这些,宁安澜不难看出,镜子里的这个女孩,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而她宁安澜,却早已过了这个年纪啊!

她凝眸注视着镜子里女孩的眼睛,下一瞬,猝不及防的,一股陌生的记忆疯狂的挤进她的脑袋。

相国府,霜姨娘之女,华云思。

原来,她便是这相府的唯一一个庶女,这些年来,她与霜姨娘在这府中受尽欺凌,艰难度日。

府中众人,不止是相府夫人和她的两个嫡女,就连最普通的下人也能欺负了她们母女。

后来,巧合之下,她遇到了一个令她倾心的公子,重要的是,倘若她能够嫁给那位公子,那么她便能和霜姨娘结束这受人欺凌的苦日子。

这对她来说,是唯一解脱于苦海的机会。

可谁知,这件事被她的妹妹,也就是相府嫡三姑娘华云凝知道了,一怒之下便故意将她推到了湖里!

后来,她便昏迷了,直到醒来......

相府?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相府的夫人,不正是先太后的妹妹,苏玉颜么?

而当今的皇后苏曼舞,自父亲苏琪死后,便是养在先太后膝下,而相府的夫人便是她的另外一个姨母,也是先太后去世后,苏曼舞唯一的一位亲人了!

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苏曼舞的嚣张跋扈所作所为,与这相府必然脱不了干系!

呵!真不知是太过巧合还是太不巧和,上天竟让她重生在了自己的仇人家里!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新仇旧恨一起算!

不管是宁安澜也好,还是华云思也好,她所曾经遭受的苦难,必定要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百倍偿还!

看着镜子中那个娇俏却又不失清雅的女子,她在心中默默的下定了决心!

“谢谢你!”

脑海中,似乎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又渐渐消散。

宁安澜,不,确切的说,现在是华云思了,她的眼角不可抑制的留下了一滴泪水,她知道,那是真正的华云思留下的最后一滴泪。

抬手擦干,她知道,这一世,为了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也为了自己,她绝不会再辜负自己了。

翠儿很快就找来了霜姨娘,霜姨娘的长相,堪称倾城之姿也不为过,只可惜,是个哑巴,脑子也有些不正常,但这些,并不耽误她爱她的女儿。

所以,华云思昏迷过去之后,她便无时无刻守在女儿的身边,直到自己体力不支昏倒了。

如今,华云思醒了,她自是忙不迭的,连头发都还未来得及梳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啊,啊!”她不会说话,只能是抱着华云思,不停的流泪。

这一刻,华云思也是痛哭流涕,只因她想到了她前世的娘亲,她何曾想到,前世她随着太子进宫的那天,竟是和最亲爱的父母永别的日子。

上天眷恋她,又给了她一个如此温柔美丽的母亲,她今生定会好好珍惜。

“母亲,不要哭了,女儿发誓,从今往后,不但不会再让母亲担心,也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自己和姨娘的,好吗?”

母女二人相拥,却不知是谁在安慰谁。

华云思话落,霜姨娘却是明显一怔,她竟唤自己母亲,而并非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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