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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兄不可
  • 主角:姜宁芷,沈鹤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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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娇软勾人冷心美人X衣冠楚楚白切黑首辅】 春色难躲,她蓄谋接近,勾得当朝首辅失了态。 步步紧逼,抓到却又退缩,他更想知道,她真实目的是什么。 于是捏造身份,接勾魂娇媚的小妖精进府。 白日,她是首辅府里千尊百贵的表小姐。 入夜,她是首辅怀里千娇百媚的解语花。 后来—— 她大仇得报,身世揭开,稳坐高台,学着男人的模样睥睨着他:“表兄不可。” 向来矜贵自持的首辅大人红了眼。 日夜跪阶梯三千层。 只为博她一笑。 “这一次,换我求你垂怜。” 世间神佛菩萨三千众,唯有高楼上的少女,才

章节内容

第1章 家破人亡

“公子饶了奴家吧。”

早春三月,房外疾风骤雨,屋内灼热旖旎。

姜宁芷被按在地上,身子娇软,在男人怀中肆意玩弄。

活色生香。

沈鹤书晚间那杯茶被人添了料,却远不如眼前的细腰让他动情。

粗粝的掌自腰窝摩挲,他指尖滚烫,处处点火。

姜宁芷颤抖。

头埋进破碎的衣服里,呜咽着掩去眸底恨色。

她是蓄意接近没错,却从未想过会发展至此,甚至失身于人。

世人皆道当今首辅为官清正,夫妻恩爱,在外从不近女色。

眼下看来,全是虚言!

“公子!你——”

突如其来的吻吞噬姜宁芷的惊呼声,沈鹤书单手扣住她挣扎的腰肢,不容抵抗。

“再来。”

嘶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姜宁芷眼泪夺眶。

眉眼间春情更甚,男人喉结滚动。

她如丝萝般攀附在男人肩头,重重咬了一口。

一个时辰后——

雨声渐小。

沈鹤书早已穿戴整齐,不见丝毫凌乱。

药效一过,他理智逐渐回笼,黑眸冷沉,看向地上的少女。

少女双颊绯红,还未回神,白皙的脖颈红斑点点,透着入骨的暧昧。

沈鹤书喉间发紧。

刚压下去的燥热,再次隐隐冒头。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少女睁开水眸,受惊般坐起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

姜宁芷慌乱扯过已经碎裂的衣裙将自己裹住,眼底泛起水雾:“公子这是何意?”

“奴家一介孤女,无依无靠,借住普陀寺,能受谁人指使?”她啜泣,声音温软破碎,“只是今日礼禅忘了时辰,外头雷大下雨,一时慌乱,这才误入了公子禅房。”

姜宁芷抬袖掩面,隐去滔天恨意。

半年前,她的阿姐作为太师千金的陪嫁婢女,一同入了首辅府。

不过半月,便被太师千金无情杖毙,甚至就连尸首也未曾留下!

首辅府里探来的消息,只说阿姐趁着夫人孕期,意图勾引首辅大人。

可阿姐为人温婉守礼,断不会做爬床丑事。

爹爹不信,为阿姐击鼓鸣冤,却被活埋。

短短几个月,她家破人亡。

思及此,姜宁芷撑起莹白的胳膊,慢慢爬到沈鹤书身边。

素手小心翼翼扯住他袖袍一角:“奴家举目无亲,如今更是失了清白,公子衣着定非寻常人家,奴家不敢奢求名分,只求公子不弃,留奴家在身边,哪怕为奴为婢。”

事已至此,她必须要进首辅府!

一定要弄清楚阿姐为何而死,尸首究竟去了何处!

沈鹤书眸中冷色不减,嘴角挑起一抹衅味,足尖抬起姜宁芷下巴:

“甘愿为奴为婢?”

他垂眸,以绝对的上位者姿态,睥睨脚边人楚楚可怜的脸。

视线一路向下,一枚精致小巧的玉佩在她脖颈间晃动。

看清楚玉佩上雕刻的纹路,他黑眸骤然眯起。

姜宁芷微阖眼眸,浅握住下巴处的祥云墨靴。

“只求公子能赏口饭吃,倘若公子不愿,奴家只能去死。”



第2章 瞧瞧你伺候人的本事

熟悉的馨香再次袭来,沈鹤书只觉浑身一热,眼底欲色再起。

他猛地伸手。

姜宁芷惊呼,人已经落在沈鹤书腿上。

失了重心,她下意识环上男人的脖颈。

沈鹤书的手抚上她微肿的唇:“当真不求名分?”

“奴家自知身份配不上公子。”

闻言,沈鹤书反倒松了手,慵懒靠在一侧软榻。

“既愿意为奴为婢,那总该叫人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

那眼神倨傲,狎了冷意等待她的动作。

姜宁芷抿唇,含羞带怯,主动揽上他的腰身。

指尖扣上他腰间玉带,正欲解开,房门被扣响。

“夫君。”

姜宁芷的身子跟着一颤。

这声音!

是太师千金宋琼!

下令杖杀阿姐的凶手!

她手指倏地收紧,指尖不自觉陷入沈鹤书肌肤。

“怕了?”

沈鹤书低沉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她迅速垂眸,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差点露馅。

不等她开口,一道女声隔门传来:“夫君,山中夜凉,妾身为你添床被褥。”

温柔娇气,几乎没人想到这声音的主人,会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姜宁芷恨意渐起,贝齿微松,故意吐出声不轻不重的喘息。

不大,恰好足以叫门外的人听见。

门外声音一顿,紧接着不安起来。

“夫君,你在做什么?房中还有旁人?”

姜宁芷自沈鹤书的臂膀上伏起,怯怯含泪,委屈道:“公子既已成婚,还是快放开奴家,免得叫夫人看见了不开心。”

泪水浸湿的小脸半是难过半是心痛,叫她本就摄人的艳丽五官更加生动。

姜宁芷当然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漂亮。

如今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副身子和脸蛋。

姜宁芷故意挣扎,想要下去,反被沈鹤书箍得更紧。

他靠近怀中人耳边,温热的气息带起一阵战栗:“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手上力道骤然加重,痛得姜宁芷直打颤。

她摇头,死死咬唇,倔强不肯泄出一点声音。

门外的宋琼心思纷乱,目眦欲裂。

那一声听得并不真切,她再次扣响房门,试探道:

“夫君,如今妾身身子已足五月,大夫说这胎坐得稳,闺中房事小心些,不会影响。”

心思昭然若揭。

自从新婚夜后,沈鹤书便没有再碰过她,两人一直分房睡。

怀孕后,沈鹤书干脆连首辅府都鲜少回来。

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让他陪着自己来普陀寺进香,宋琼今夜特意支开了仆从婢女,给沈鹤书端了杯加了料的茶。

如今看来,兴许是给别人作嫁衣裳!

“夫君,你倘若想要,何苦去寻外头不三不四的东西?”

宋琼快疯了,口不择言起来!

她狠狠拍门,禅房内却始终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屋内。

姜宁芷双颊通红。

沈鹤书全然不顾门外的质问与拍门声,与她厮磨。

空中再次惊雷滚滚,宋琼嫉恨疯狂声渐大。

“夫君怎么不出声?那妾身就自己进来了。”



第3章 求您让她走

门板发出咯吱响声。

姜宁芷身子跟着轻颤,如猫儿般蹭了蹭沈鹤书,声音娇软讨好:

“公子,不要,若是叫夫人瞧见,奴家当真是活不下去的。”

娇媚乞怜的模样取悦了沈鹤书。

他轻勾唇角,转眸扫向门外时,浑身气息骤然冷冽吓人。

“滚!”

一声厉呵,推门的声音戛然而止。

宋琼声音哀怨,仍不死心:“夫君,妾身只是想看你一眼,看一眼妾身就离开。”

姜宁芷抵在沈鹤书胸膛前的手轻按,美眸含了泪水,哀求着摇头。

他单手扣住姜宁芷的下巴,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摩挲。

一边欣赏她羞窘的表情,一边讥讽开口。

“你今日倒殷勤,先是着人送来秘制茶汤,夜半之时又要闯门巡视。”

秘制二字,听得宋琼心头一颤。

屋内再没了声音,宋琼更慌神。

“相爷,妾身只是想与你亲近,并无坏心。”她哀求:“自妾身有了身孕后,就再也没亲近过相爷,今夜就留下妾身吧!”

腰间的手处处撩拨,姜宁芷娇羞垂眸,掩去眸底情绪,在他冷冽的唇角落下一吻。

看来,宋琼当真没有传闻中得宠。

“公子,求您让她走。”

话里的哀求带着几分真心,姜宁芷目的还未达成,此时并不想与宋琼对上。

更何况——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要想彻底拿捏住一个男人,又有什么比瞒着他夫人更刺激的呢?

沈鹤书没有动作,似笑非笑看着她。

姜宁芷狠狠心,绵细的吻顺着唇角,一路往下。

“嘶——”

妖精!

沈鹤书倏地倒吸一口凉气,倏地抱紧她。

察觉到屋内的动静,宋琼又急着拍门。

沈鹤书抄起案前台砚,哐啷坠地,正砸在门槛。

房梁都跟着一阵动颤,震得门外宋琼虎口一麻。

“滚!别让本相再说第三遍。”

“妾身这就走。”

知晓沈鹤书真的动怒,宋琼即便再愤恨不愿,也只能离开。

脚步声远了,屋内暗香浮动,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

姜宁芷猛地起身,想拉开彼此距离。

腰身再一次被大掌控着压回。

“点了火,就想跑?”

“奴家不知公子竟是当朝首辅,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相爷,还请大人恕罪。”

她身子瑟缩,似是真的被他的身份吓得不轻。

沈鹤书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划过,状似无意抚过她锁骨莹白小巧的玉坠。

“既有罪,那你说,该如何罚你?”

话音一转,他扣住姜宁芷后颈,迫她与自己对视。

纵使下药一事与她无关,但雨夜突然冒出一个美人,还无所求。

他不是傻子。

姜宁芷低眉顺眼:“相爷若能气消,怎么着奴家都愿受着。”

沈鹤书嗤笑:“你这身子,我倒满意,那就抬你进府,做个贵妾如何?。”

他将目光扫向怀中娇人,破碎衣裙半挂在身上,雪肤密布红痕,将裸未裸,最是诱人。

独属于少女的馨香萦绕鼻尖,撩人心神。

欲色再起。

她慌乱握住那只作乱的手,摇头:

“世人都知首辅大人与妻琴瑟和鸣,恩爱非常,是京中佳话,奴家也晓得廉耻,不愿作那破坏佳话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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