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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抄家流放?后娘囤千亿物资富养全家
  • 主角:金淼琼,萧祁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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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流放+种田+后娘+萌宝+医妃+发家致富+甜宠+权谋+双洁+1v1】 金淼琼曾是21世纪的医学天才,却在误食断肠草后穿成了流放途中三个萌娃的后娘! 穿越之时,险些被人玷污,三个萌娃差点被歹人活埋; 她拼命救下萌娃,为其撑腰,却被夫君甩了张和离书...... 面对天崩开局,金淼琼撸起袖子就是干! 先救三萌娃,再救那中毒不想拖累她的夫君,再救流放路上的灾民 救着救着,她就成了名满天下的名医。 医武双修的她,开启医馆武馆,培养精贵草药,带领夫君洗清流放的冤屈。 嘿!发家致富就是如此简单

章节内容

第1章

炎日下,大漠的风沙起伏难定,道道沙尘逐风而舞。

一处偏僻断岩后,美艳妇人死命挣扎,后脑勺猛地磕到地上,鲜血迅速从发间涌出,失去意识......

金淼琼感到自己被压的喘不过气,是谁在扒她的衣服?

胖子察觉不对劲,停止手上动作,抬眼看妇人双目紧闭。

死了?

胖子哆嗦伸手查探,没察觉到呼吸,他怔愣,不待他有别的反应,后脑勺突然传来剧痛,他迅速捂头跌坐一旁惨叫,正准备怒斥,却见金淼琼颤巍巍地坐起!

活了?

“啊啊啊,诈尸了!”胖子盯着面前眸子还有些暗淡的女人,吓得起身就跑。

金淼琼的眼眸逐渐恢复清明,她抹着后脑勺处的伤口,一脸愕然的朝着四周眺望几眼后,心中皆是一片惊惧。

身为“妙悬”少主的她,自幼医武双修,她刚刚还在实验室,想搞出个颠覆性的药物。

那一杯断肠草才下肚,怎么会出现在这?

刚才的胖子又是谁?

这时,眉心处刺痛,随即是一串陌生的记忆侵袭而来。

她身处大梁王朝,魂穿成了一个被流放在荒漠的犯人?

如此开局,堪称地狱。

原主本是京都世家金武侯的庶女,而且还和自己同名同姓,自小便是家中父辈的心尖宠。

但在善妒的嫡母设计下,嫁给丧妻的姐夫做了续弦,成了三孩子的后娘。

刚嫁过去不到半个月,夫家就被京都显贵陷害,天子震怒,全家被流放塞外荒漠处。

流放途中,夫君萧祁言因心病一倒不起,三个孩子身子孱弱,又有押司在旁苛待。

原主本是出来找食物,未料到胖押司看她落单起了恶念,因此丢了性命。

“糟糕!”

金淼琼顺手捻下了路旁的枯草枝杈,火速往胖子消失的方向奔去。

这些草木本已枯死,又因烈日的暴晒下,硬同铁针,运用好的话,可是傍身大杀器。

既然得了原主的身子,那就得给原身一个交代,那死胖子害死了原身,而今又被她吓跑,定是以为自己被人发现了。

萧家虽然被流放,但不意味着祸及全族,那死胖子为了不被萧家报复,势必会做出更狠决的事情。

不远处的巨石后面,有个刚挖的深坑。

深坑旁边绑着三个结结实实的孩童,哭的凄厉。

“我和弟弟妹妹没得病,放开我们。”

“爹!娘!救救我们。”

三个孩童,大的不过六岁,小的龙凤胎,不过三岁。

只见那满脸横肉的胖子,一手一个粗鲁地将龙凤胎给丢进深坑里,随即一脚也将大男孩给踹了进去,撬起黄沙开始埋坑。

三个孩子狠狠砸进深坑中,当场吐血。

被流放在此处的人闻声赶来,奄奄一息的孩子被黄沙没过身子......

突然,翘着屁股埋人的胖子被人一脚给踹飞,一道身影迅速跳入深坑将孩子给抢抱了出来。

金淼琼看孩子身上都是伤,更是被黄沙活埋的闭过气去,心疼的要命,当即抬手搭上了孩子的后背,以极为玄妙的指法为那孩子推血蕴养身子,肉眼可见他们精神有所好转。

三个孩子身体瘦弱的很,一路上也跟着吃了不少苦。

金淼琼本就格外喜欢孩子,看着他们被虐待心疼不已,当即回身一脚将爬起来的胖子踹入坑中,杀猪声顿起。

押司来的快,瞬间将金淼琼围住。

坑里传来胖子抽气的歇斯底里,“贱皮子,老子饶你一命,你居然还敢打老子,老子......要活剥了你!”

胖子本十分忌惮突然活过来的金淼琼,如今被气得不轻,倒是不怕了,下意识地认为这一切都是金淼琼在装神弄鬼。

救场的押司们见胖子惨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娘皮子,泼辣的很!

“按律,流放途中,犯人不思悔改,重伤押司者,可当场诛杀。”

声音低沉极具压迫,总押司林瑾腰配弯刀踏步而来。

那胖子扭曲着肥脸,冷汗涔涔。“表哥,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道他为何无法无天,原来是裙带关系,”被众押司拿刀困在其中,金淼琼丝毫不输阵,将三孩子护在怀中。

三孩子何曾遭遇这般惨状,各个身有伤痕,看到金淼琼顿时哭成一团死抱住她,“娘亲,那人好坏,要埋了我们,呜呜呜......”



第2章

“娘亲,团团身上好痛,流了好多血,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我不要死,我害怕!娘!”

受原主残留情绪影响,被小崽子搂的死紧,金淼琼心瞬间融化成一团,回抱住他们好生安抚,“乖,没事了,没事了,有娘亲在,谁也不能在欺负了你们去。”

这般场景,拳拳情深,见者动容。

众押司见状,不好再动刀子抓人了。

“怎么回事?”林瑾面庞顿时阴沉下来,冷声问责。

这妇人一句话就将帽子扣下来,利嘴的很!

“表哥......唔呀......”死胖子见状当觉不妙,要开口阻止,可突然失声,双手不断比划着但就是发不出声音。

“总押司大人,按我大梁律法,身为吏官,觊觎流犯女眷,多次下手迫害女子,该当何罪?”

“按律,残害妇人者,处以宫刑;吏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当断其手臂,以儆效尤。”

“那活埋幼童,手法极其残忍,又当如何?”金淼琼音调冷厉,再次逼问。

林瑾沉默,话已至此,他视线转向呜咽不语的胖子,皱眉。

那胖子咿咿呀呀,见表哥看过来,突然找回了声音,“表哥,你别靠他们太近了,他们染了疫病,会死人的。”

此话一出,众人如鸟兽散。

胖子见状继续急切道,“表哥,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若不处理了他们,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了。”

林瑾看着那抱成一团的娘孩四人,面带犹豫。

胖子见林瑾还没决断,当即心一狠,想要杀人灭口,抽出林瑾腰间佩刀就朝那咄咄逼问的金淼琼横刺而去!

“啊......”有女犯人尖叫。

将孩子护在怀中的金淼琼见状,脸色沉了下来。

当即指尖微捻下,一枚枯木针迅驰离手,朝着那胖子的环跳穴钉了进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胖子的暴怒伤人,根本就没能注意到金淼琼的出手。

就见胖子脚步因枯木针刺入,而稍有稍迟缓下,金淼琼飞看准了时机后,再起一脚将死胖子给踢到了两米外的深坑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女犯人的尖叫声也是戛然而止,包括众押司在内,各个都神情怪异地看向金淼琼,心生同一个念头,这女人,好生彪悍!

林瑾的手几乎是瞬间抽出了另一位押司身上的佩刀,神色凌然看向金淼琼。

“你竟敢当着我面伤人,可知罪?”

但金淼琼毫不惧色迎上林瑾目光,声音清冷,“总押司。”

“这胖子一口咬定我们得了疫病,你们见过哪个得疫病的跟我一样生龙活虎的?见过哪个得疫病的跟寻常人一起生活这么久还没感染?”

浅显易懂的常识问得众押司、犯人面面相觑。

同行一路,要真是得了疫病,他们谁也逃不过。

将众人反应看在眼里,金淼琼冷哼一声,伸手将团团的嘴扒开给众人看,“我家团团舌尖红赤,舌苔薄白干,津液不足,伴有发热反复,鼻塞、流黄涕。不过是受惊吓加之路途劳顿而得,而小小黄儿身体羸弱,是以多日不好。”

金淼琼声线清冷,说的有理有据,“而疫病,不消一日人就倒病不起,神志不清,且传染力度极强,相隔数百米都可因空气、水源而散发下去。”

此番话颇具信服力。

众人也反应过来,这分明是胖押司觊觎金淼琼美色不得而痛下杀手......

“这死娘皮子才是胡言乱语,她一个官宦出身的小姐,哪里懂得这些......”

深坑里的胖子扶着腰艰难爬出来,还想辩解,被林瑾投以警告眼神而闭嘴。

林瑾看去,金淼琼肤白貌美,即便身着灰白囚服也难掩其美态,加之气质冷冽、动手利落轻松,无形中,他已信服她说的。

“你说的,可有证据?”

“我的外祖母,师从南岛神医卜算游,以庶民身份曾为太宗皇帝诊治头疾,一手银针使得出神入化,不过半刻就治愈,得太祖皇帝“神医”称号。我幼时体弱多病,自小跟随外祖母身边得其教诲,耳濡目染。”

好在先前得了原主的记忆,金淼琼不假思索。

林瑾闻言脸色微变。

竟然是恩人的外孙女......

“你们两个,将人送还给萧祁言,不得亏待!”

林瑾吩咐手下放人,随即将眸光转向一旁的胖子,怒斥:“跪下磕头赔罪!”

胖子听到这话,瞪大了眸子,满脸不可置信:“表哥,你说什么?你要我给这三个贱皮子下跪磕头?!”

不等胖子再多说,林瑾二话不说直接抬脚对着胖子的脚踝一踹,胖子应声跪下。

刚想反抗,却对上了林瑾阴沉的眸子,胖子只好咽下这口气,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头:“对不起。”

金淼琼这才原谅胖子,林瑾拖着胖子离开。

另外两位押司大抵见金淼琼娘几个可怜,当即多分了些粮食、水给她们。

“团团,果果,希儿,你们没事吧?”

一中年妇人匆匆跑来,太过急切没注意差点被绊倒。

“祖母,您慢点!”

李氏,金淼琼的婆婆,见三孩子如此遭遇,哀恸不已,“我可怜的孙儿啊。”

看向儿媳,李氏神色愤怒而又略有庆幸。

金淼琼正要解释,就被一阵重力拍了拍肩。

原主身子本就羸弱,险些摔倒。

她回头满眼惊艳,好一个俊俏男儿。

即使流放千里,身着囚衣,也不减半分风姿,犹如谪仙入了俗世。

“你......”

“签了和离书,等萧家族人来接,你回京都去吧!”

萧祁言目光难掩鄙夷厌恶,将和离书掏出递给金淼琼。

金淼琼一愣,当即反应过来。

萧家被陷害流放,她的家族认为萧家迟早卷土重来,且嫡母不想她好过,以幼弟逼迫她跟随流放做个人情。

原主相貌好,流放途中遭来不少惦记以及风言风语,起初萧祁言是维护着的,可不知怎的,突然冷漠以对且言语指责。

“今天要不是我,三孩子可就被活埋了......”金淼琼气笑。

“你还敢提孩子?我知你不喜他们,他们险些丢了性命是因为谁?”

萧祁言厉喝,脸露嫌弃,“你的‘真心’太虚伪了,我们和离吧!”

“原来你都知道!”

金淼琼怒火心中起,也对,三孩子被活埋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知道。

“身为男人,任由妻子儿女受欺负,还反过来踩一脚,萧祁言,你真给萧家丢脸!”

话如利刃,直戳人心。

金淼琼看了眼三孩子,确定没事后,甩袖离开。

“娘亲,娘亲!”

三岁的果果顿时大哭要冲上去,被萧祁言拦住了。

“祖母,爹,为什么要休了娘亲?”作为老大,六岁的希儿知道和离书的意思。

尽管后娘常常背着爹欺负他们,可今日性命垂危是他们最不喜的后娘出手相救。

他心里彻底接受了这个娘亲。

李氏也不甚赞同,如今深陷泥淖,儿子身边到底需要个媳妇贴身照顾着。

刚要说什么,就见萧祁言一口血喷了出来。



第3章

“祁言啊,你这......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啊!”

她的儿子向来骄傲,经此一劫本就伤了心神,如今又被儿媳一番话刺激,加之劳累多日的赶路,血气上涌,身子终究没撑住。

“娘,我心里清楚,有人容不得我们,金氏救了孩子们,是我们的恩人,何必连累了她,逼走她才能够救她!”

李氏闻言,神情越发悲痛。

她如何不明白,那押司胆子再大,也不敢轻易欺辱了金氏,毕竟萧家还有族人在,势力未亡。

那林瑾大抵也猜到这一层,虽面上免了金氏伤害官吏罪责,但也没有处理那押司残害犯人、私自埋人的罪过,只是让其下跪磕头。

林瑾是偏帮胖子押司的。

......

金淼琼气哼哼地找了个偏僻地儿,押司阿达在不远处看着,出于照顾,她这两日可不带枷锁。

可奈何,这原主身体实在太弱,加之给三个孩子治疗,否则弄死那胖子轻而易举,还有不知好歹的萧祁言!

不感激她救孩子就算了,居然给她甩和离书!

和离就和离,谁稀罕。

三个孩子伤势严重,还需寻机诊治,等他们痊愈后,她再回京都。

想着,金淼琼拿出萧祁言给的钱袋子,数了数,就四钱了。

默默算了算流放这一路上的花销......这男人是把所有的钱都给她了?

将钱袋子收好,金淼琼沉默了,愤懑的情绪顿时被忧郁给压制住了。

真是憋屈!

金淼琼气哼哼要往回走,忽然听到死胖子的惨叫声。

偏僻地儿好说事。

金淼琼竖着耳朵,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林瑾,表哥!你是要为了个臭娘们打死亲兄弟吗?”

“你也知道我是你表哥?平日里仗着我的名头作威作福也就算了,现在对女人孩童你都这么狠,亏得你还是个男人!”林瑾将人踹飞。

胖子一口鲜血喷出,林瑾这一脚可半点不留情。

“林瑾,你少在那里装好人,你可别忘了上头是如何吩咐的。就算我再怎么下作、恶劣,那也有人兜着!我这是在帮你,要不是我,你下得了手吗?”

隐藏在暗处的金淼琼,听到这里,神色顿时暗沉下来。

见表弟还不知悔改,林瑾觉得手又痒了。

“你可知金淼琼是什么人,她是神医林娘子的亲外孙女!是我们恩人的后裔!”

林瑾神色愧疚,想到胖子如此祸害恩人的后裔,恨的又一拳。

肚子吃痛,气性上来大怒,“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上头不让他们好过,我们要是没办到,死的就是我们!”

“你!”林瑾知他说不通,只好警告,“离他们远一点,不然我直接断了你的腿!”

胖子气弱,只好答应。

等人走了,胖子骂骂咧咧,“狗娘的,迟早要叫几个人把那死女人给办了!林瑾这个蠢货,不识时务!”

兄弟俩一前一后的离开,谁都没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金淼琼。

见胖子押司一瘸一拐地要走,金淼琼眸中微变,指尖处显现三枚枯木针......。

要不是后面有条尾巴,金淼琼想当场杀了他!

但现在,只能以针乱这胖子经脉,但凡他敢乱来,自己再下主针便可要了他的命。

金淼琼回头,押司阿达冲她笑了笑。

掂了掂手里的袋子,金淼琼愁眉,在这荒乡僻壤之地,有钱也买不了药材,何况这钱也太少了。

“押司大人,我这一大家子,病的病痛的痛,我想就近看看,能否找到些草药,好给他们去去病,您陪我走一趟吧?”

今日之事,阿达也知道她是个医者。

“可以,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或许有。”

阿达带领下,两人来到了断崖旁。

相比较黄沙漫天的戈壁滩,这断崖旁竟然长了些绿意。

一靠近这里,绿意相通,瞬间激活了这些年对药草的亲昵感,感知到了断崖底下就有她要的药材。

阿达本来也只是想过来碰运气,可看着女子身姿矫捷地向断崖下而去,顿时后悔了。

“唉,你别这么冲动!”

这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摔死了,那岂不是他的罪过?

阿达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朝下喊了两声,没回应。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阿达,金氏人呢?”林瑾收拾完了表弟,不见金氏,便寻了过来。

“在在在......”阿达看着总押司,正不知怎么回答时,一道声音窜了出来。

“在这儿呢,放心,没跑。”

林瑾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嘴里叼着几颗药草的金淼琼正借力从断崖口攀上来,当即脸色一变上前将人给拉了上来。

“阿达,你就是这么看着人的吗?”林瑾劈头盖脸就质问阿达。

“跟他没关系,就算出事,也合该我的命数。”

拿到了想要的草药,金淼琼心情不错,“谢谢,我该回去了。”

望着走远的金淼琼,林瑾看了一眼断崖——深不可测,可她却能上下自如,这......

是夜。

荒蛮之地,一轮明月挂苍穹,星光散散。

一清瘦男子抬头远望,他面容俊美,虽一身囚衣的落魄装扮,但难掩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傲,矜贵。

金淼琼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将手上不多的材料制成了救急药丸。

心情大好的她月夜下漫步,却没想看到眼前这幕。

这便宜丈夫真是长在了她的审美里,哪哪儿都养眼。

又看了几眼画一般的男子,金淼琼准备离开,不料听到了细微的呻吟声。

是萧祁言发出来的。

砰!人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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