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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抛渣夫弃逆子,二婚霸道小狼狗!
  • 主角:桑晚,楼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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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男二上位+父子火葬场+姐弟恋】 “爸爸,可以让朝朝阿姨做我的新妈妈吗?” “......好!” 伤透了心,桑晚果断提了离婚。 认定她一定会后悔,陆瑾年答应的痛快。 没想到冷静期结束,桑晚走的毫不留情。 雷雨夜,陆瑾年给桑晚发短信。 【桑晚,别逼我出手,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桑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回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晚晚,小沐想你了,我也很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手机叮铃响起,那头声音冷冽含笑,“陆瑾年,你好贱啊!!!......不想死,就离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桑晚快要死了。

肾衰竭。

晚期。

可她身边没有一个家人。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点滴的滴答声,桑晚仿佛听到了自己生命流逝的声音。

可是,她好想老公和儿子。

好想回家啊!

“瑾年......”

桑晚给陆瑾年打电话,“你来接我回家,好吗?”

半年前陆瑾年肾病晚期,桑晚觉得天都要塌了。

还没等到医院寻找到匹配的肾源,经检测,桑晚刚好能匹配上。

连买肾的钱都省了。

肾移植手术结束,两人体内各有一个桑晚的肾。

陆瑾年笑着说:“晚晚,这下,我们真的不分你我了。”

短短半年,陆瑾年恢复如初,桑晚却因为肾功能下降导致肾衰竭。

还是晚期。

可桑晚没有陆瑾年那么好的运气。

没有好心人给她捐肾。

电话那头的喧嚣逐渐远去,陆瑾年的声音里满是疲惫,“桑晚,别闹了好吗?今天是小沐生日,家里来了很多客人,我走不开......”

今天是陆小沐的5岁生日。

去年生日,儿子许愿说希望爸爸妈妈永远都陪在他身边。

虽然她就要死了,可是,至少她还能陪儿子过最后一个生日。

桑晚苍白的面色红润起来,“瑾年,我想回家,我们一起给小沐过生日!”

陆瑾年的语气里听得出的不耐烦,“你现在的样子,怎么给他过生日?你有替儿子想过吗?他不要面子的吗?”

明亮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像个怪物。

浑身插管,面容憔悴。

脸色更是苍白的鬼一样。

桑晚强忍着心痛道:“可是瑾年,我快要死了!”

“那你就去死啊!!!”

那头的陆瑾年耐心告罄,“桑晚,你非得在我和儿子高兴的时候给我们添堵是吧?”

呼吸一滞,桑晚瞪大眼睛。

“你自己跟他说吧!”

没好气的声音落下。

手机那头响起清脆的童声,“喂?”

“儿子,妈妈好想你啊,我......”

“你烦不烦啊?”

桑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小沐气呼呼的打断了,“我正在拆礼物呢,你真讨厌!”

“小沐......”

桑晚失神的怔住。

这两个。

一个是她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的丈夫。

一个是她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

曾几何时,他们是她全部的骄傲。

可此刻,父子二人一人一句,杀死了她心里所有的幸福。

那个心疼她怀孕辛苦,执意让她在家待产的丈夫。

那个看见她就笑弯了眼,会说话后一口一个妈妈我好爱你啊的儿子。

齐齐变了个人似的。

桑晚再回过神来,电话已经挂断了。

可她甚至没来得及跟儿子说一句生日快乐。

桑晚不死心,又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再打给儿子的电话手表,同样无人接听。

就在桑晚面色灰白准备挂断的时候。

电话手表通了。

“小沐,生......”

“桑姐!”

屏幕里出现了一张明媚灿烂的娇俏面孔。

林朝朝。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桑姐,小沐在许愿吹蜡烛呢。这么重要的时刻,你就别打扰他了......”

手机屏幕里出现了陆家客厅里的幸福画面。

林朝朝把手表放在了正对着客厅的书柜上。

摆满了礼物的餐桌。

点燃了蜡烛的生日蛋糕。

戴着生日帽许愿的陆小沐。

还有......站在他身边的陆瑾年和林朝朝。

温馨又幸福。

仿若真正的一家三口。

桑晚一脸苦笑。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想到了那个看科普说自然分娩的宝宝更聪明,执意要顺产,生了三天三夜才把儿子生下来的自己。

想到了那个为了陆瑾年的肾源跑遍大小医院,被医生们当成疯子,继而得知配型成功,自己的肾符合移植要求后喜极而泣的自己。

还想到了过往几年那个身材臃肿黄脸婆一样的自己。

桑晚忍不住握拳掐住了掌心。

桑晚,你活该!

“儿子,吹蜡烛!”

屏幕里的陆瑾年笑容满面,全没了方才的躁郁和不耐烦。

欢呼雀跃声充斥整间病房。

桑晚幽幽呼出一口气。

正听到儿子的愿望。

“希望爸爸赚大钱,发大财!”

“希望朝朝阿姨永远年轻漂亮。”

“希望朝朝阿姨能能一直陪着我和爸爸,我们三个能永远在一起!”

儿子,那......我呢?

桑晚怔怔的看着屏幕里儿子的笑脸。

你不要妈妈了吗?

蜡烛被吹灭,那头一片热闹沸腾。

林朝朝如女主人一般握着陆小沐的手切蛋糕,分给身边的小朋友们吃。

鼻子上沾了一点奶油,陆小沐看了眼温柔含笑的林朝朝,拉着陆瑾年的手走到了中岛台前。

离得近。

桑晚低头,正看到陆小沐眼里的亮光,“爸爸,医生说妈妈病的很重。”

“对。”

桑晚心里燃起一丝期冀。

就见陆小沐眼睛亮晶晶的说道:“那......等妈妈死了,可以让朝朝阿姨做我的新妈妈吗?”

半张着嘴,桑晚仿佛被捏住脖子的大鹅。

还没等发出声音。

正听到男人的应声,“......好!”

刺骨的寒风由远及近,钢丝球一般从心口刮过。

安静的病房里,桑晚心底一片荒芜。

果然,看不清现实,不死心不认命是要遭报应的。

嘭!

手机掉落。

那头的欢呼雀跃戛然而止。

冰冷的病房里一片死寂。

呼吸困难。

头晕目眩。

桑晚看着头顶忽明忽暗的天花板,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黑暗袭来的那一秒,桑晚听到了一道凄厉的唤声。

“桑晚!”

桑晚的思绪有一瞬的凝滞。

这几年围着老公儿子转。

有人叫她陆太太。

更多的人叫她小沐妈妈。

以至于她都忘了,她还有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桑晚。

“桑晚!桑晚!!!......救不了她,我要你们全部给她陪葬!!!”

仿佛出自灵魂深处的怒吼。

那样愤怒。

那样急切。

桑晚迫切的想要醒过来。

是谁?

谁在叫她?

又是谁,竟然妄想从死神手里抢回她的命。

可是,太晚了......

她要死了。

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像是坠了千斤那么重。

指尖轻动。

桑晚脑海里黑暗来袭。



第2章

滴!

滴......

“心率116,高压129,低压74,病人一切正常。”

“手术非常成功......”

“......”

嗡嗡的声音忽远忽近。

迷蒙的视线里,白茫茫的灯光格外刺目。

持续了几个月的疼痛感消失殆尽。

桑晚整个人轻飘飘的,前所未有的轻松。

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中,桑晚的意识再度涣散。

再醒来已是24小时之后。

手脚和全身不再浮肿。

胸口也没了恶心想吐的感觉。

要不是落地窗倒影里的她全身插满了管子,与昏迷之前一般无二。

桑晚几乎以为自己是死而复生。

可想到那天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桑晚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可不就是死过一次了嘛。

桑晚,该醒了!

想到那天晕死过去之前听到的那道声音,桑晚问护工兰姐:“是谁让你来的?”

那人说,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宁可死都不愿被人看到她那么狼狈那么落魄的一面的。

别告诉她。

兰姐顿了顿,“桑小姐,抱歉,我不能说。不过,若有缘,总有一天能遇上的。”

桑晚不死心。

趁兰姐不在问护士。

护士一头雾水,“不是你丈夫吗?”

桑晚:......

宁可相信阎王心软,她都不信会是陆瑾年。

从醒来到能下地走动,桑晚用了7天的时间。

7天里,陆瑾年和陆小沐两人都没出现过。

只陆瑾年打过两个电话,桑晚没接。

换作从前,桑晚要难受到泪流满面彻夜难眠。

可死过一次,桑晚竟没什么感觉。

人生除死无大事。

不值得的人,扔了就是。

不值得的事,忘了就好。

看着给她换药时心疼的红了眼圈的兰姐,桑晚反过来安慰她,“兰姐,我没事的。我的福气都在后头呢。”

“桑小姐说的对!”

兰姐点头。

桑晚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

出院那天是个阴天。

车子驶向陆家别墅,经过幼儿园时,桑晚到底还是没忍住,让司机靠边停车。

下车前,桑晚照了下镜子。

病了几个月,臃肿的身形飞快消瘦下来。

就连蜡黄的皮肤,都被兰姐费尽心思的滋补汤水养的白皙光滑。

一眼看去,仿佛回到了刚结婚时候的模样。

五点的幼儿园门前人头攒动。

大门内的草地上叽叽喳喳的,小萝卜头们连争吵都是清脆悦耳的。

小班接完就到了中班。

桑晚一眼就看到了陆小沐。

“你怎么来了?”

看到桑晚,陆小沐前一秒还活泼灿烂的小脸瞬间耷拉下来,“我和朝朝阿姨都约好了,她说她会来接我的。一定是你这个坏女人,你......”

“沐哥!”

陆小沐的气愤被一声明亮的沐哥打断。

桑晚转身。

幼儿园大门外的人群里,缓步而来的林朝朝鹤立鸡群,漂亮的格外夺目。

一身米白色小香套装。

妆容精致首饰华丽。

清纯的栀子花一样的年轻女孩儿,短短半年的时间,绽放成了明媚活泼的玫瑰花。

脖子上戴着的那条蓝宝项链,是当初她翻看画册时喜欢,陆瑾年特意让柜员从巴黎订回来的。

项链依旧璀璨绚丽。

只不过。

换了个主人而已。

“朝朝阿姨......”

变脸变得飞快,陆小沐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向林朝朝。

大手牵小手,一大一小步履轻快的走向停车场。

连背影都透着开心。

做鬼脸逗陆小沐开心,又拿湿巾给他擦脸擦手,林朝朝把小饼干递给他。

看不到陆小沐的模样,可桑晚知道,他一定笑的很开心。

桑晚转身要走,林朝朝追了上来。

“桑姐......”

林朝朝递了张卡过来,“这是陆总送我的,不过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你收着吧。”

一张美容院的会员卡。

看出了林朝朝眼里毫不掩饰的挑衅,和高高在上的施舍示威。

桑晚前所未有的平静,“不用了。......既然是送给你的,你收着吧。”

呵。

一张美容卡而已。

“既然你喜欢在垃圾堆里淘宝,那......都给你了!”

包括陆瑾年和陆小沐在内。

桑晚转身就走。

身后响起林朝朝不死心的叫嚣,“桑晚,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若安安分分当个保姆,我也不会容不下你,陆夫人的名头,我......让给你!”

让?

现在的小三都这么狂的吗?

盯着林朝朝那张趾高气扬的脸看了几眼,桑晚却连平静之外的其他任何情绪都生不出一丝。

只打了个电话给陆瑾年,说有事跟他说,让他忙完早点回家。

桑晚进门直奔书房。

陆瑾年回来已是深夜。

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看见桑晚,陆瑾年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怔忡,“晚晚,你不作的话,我们的日子可以过得很好的。”

“作?”

桑晚一愣。

她作什么了?

话到嘴边,桑晚懒得说了。

随他怎么想吧。

“陆瑾年,我们离婚吧!”

桑晚拿出离婚协议书,“公司是你的,我只毕业后工作了一年就怀孕了,你把那年的工资发给我就好。”

“房子和车,算是我们的婚内财产,我们一人一半......懒得做财产划分了,别墅给你,城东那间公寓归我。还有小沐......”

没等到陆瑾年的反应,桑晚再抬眼,就见陆瑾年已经仰面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换作从前,她一定一边心疼一边唠叨,半哄半劝的拉他洗澡换了衣服去床上睡。

可这一刻,桑晚心如死水。

一起长大,大学四年结婚六年。

上学时听他抱怨队友拉胯毕业设计难做。

工作时听他叹息创业不易客户难谈。

大多时候都是他说,她安静的听完,然后给他出主意,解决问题。

也曾有过柔情蜜意的时候。

可渐渐的,两人连坐下来喝杯咖啡聊会儿天的机会都少之又少了。

而如今,桑晚觉得自己就像这家里的保姆。

她想说的,他毫不在意。

她想做的,他漠不关心。

明明大学时她的成绩更好,上班后她的设计稿也更出色。

可在他眼里,她的作用只有好妻子,好妈妈。

就像当初刚刚诊出怀孕时,她觉得可以工作到临产时再休息,可陆瑾年执意让她在家待产一样。

就是从那时候起,他越来越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死过一次,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



第3章

晨光微熹。

陆瑾年被冻醒了。

就见自己躺在主卧的沙发上。

不但连个毯子都没给他盖,就连身上都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再抬眼,正看到他随手丢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和领带。

在脚下踩了一夜,已经皱成了抹布条。

陆瑾年不满的坐起身,就见大床已经铺平整。

桑晚吃错药了似的,一整晚没管他。

“桑晚?”

扬声唤了一声,没等到那声如约而至的“来了”。

陆瑾年走进浴室,正看到镜子里满面愠怒的自己。

洗澡时生气,浴巾不在手边。

换衣服时更生气,桑晚连今天要穿的衣服都没给他搭配准备好。

拉开柜子,各种花色条纹的领带翻得人眼花缭乱。

陆瑾年是沉着脸下楼的。

正看到客厅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

“桑晚,大清早的你抽什么疯?”

积压了一早晨的怒火彻底爆发,陆瑾年看着慢条斯理坐在餐桌边吃早饭的桑晚道:“不就没去医院接你嘛,你至于吗?......又要忙公司,又要管儿子,你以为我像你似的,每天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有护工伺候啊?你别忘了,你的住院费,雇护工的钱,一分一厘都是我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没有我,你能有这么舒服的日子?”

“陆瑾年,我病的快死了,你......”

“那你死了吗?”

所有的委屈都被陆瑾年一句话堵了回来。

桑晚顿住。

就见陆瑾年神色躁郁的瞪着她,“桑晚,你到底在闹什么?不用工作,不用应酬,每天在家享清福,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作也有个限度!!!”

所以,于他而言,她在作?

“我......”

桑晚开口。

陆瑾年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眼尖的看到了屏幕上的“朝朝”,桑晚挪开眼。

接通电话的陆瑾年一扫方才的躁郁,整个人温和的春风化雨,“......我知道了,现在过去!”

桑晚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知道解释了也没有用,而此刻的他显然没耐心听她解释。

桑晚深吸一口气,“我见过林朝朝了......”

“你找朝朝干什么?......你说什么了?”

陆瑾年瞪着桑晚,瞬间炸毛,“桑晚你脑子有病吧?”

换成以前,只凭这句话,桑晚就能错愕委屈到泪流满面。

可这儿,桑晚出奇的平静,竟然还能面带微笑,“我只是去接小沐的时候在幼儿园门口遇到了她,仅此而已。陆瑾年,你在......急什么?”

陆瑾年一愣。

桑晚把桌上的离婚协议往前推了推,“签字吧......不会占用你太久时间,更不会耽误你去公司。”

目光扫过桑晚那张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脸。

认定她是在生气,气他把她丢在医院里不闻不问。

陆瑾年脸上怒意更甚。

哗啦啦的翻着薄薄两页的离婚协议书,看清协议里有关财产分割的内容。

仿佛看到了天大的笑话,陆瑾年眼中讥笑顿现,“婚内财产?对半?桑晚,我就问你,凭什么?”

嘶啦!

唰唰几下撕烂手里的协议。

啪的一下砸在桑晚脸上。

陆瑾年冷声说道:“桑晚,你别忘了,你有今天的好日子,是谁给你的!”

“你吃的每一顿饭,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还有你柜子里的包包桌上每日一换的鲜花,这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婚内财产???桑晚,你嫁给我的时候你家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你有什么脸跟我提婚内财产?”

桑晚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水波澜不惊。

不会再为陆瑾年和陆小沐的所作所为伤心难过了。

可她料错了。

陆瑾年几句话,胜过世间最锋利的刀,不费吹灰之力就在她心口扎了无数个洞。

后腰的伤口处隐隐作痛,桑晚脸色苍白,“陆瑾年,人要讲良心......”

大学时他跟人创业,被对方骗的分文不剩,连生活费都没了,又不敢跟家里说。

是她拿出自己的生活费养他。

给他点有肉有菜的营养快餐,却骗他说她已经吃过了。

学校食堂的馒头五毛一个,可她宁愿多走一公里,去菜市场买一块钱三个的,够她吃两天。

再后来,她多接了几个兼职,才渡过那段艰难的时日。

大学毕业,他提出结婚,他母亲不接受她,断了他的信用卡。

那段时日,他只需要好好工作就可以,而她要一边工作一边算计用为数不多的钱过好两人的小日子。

直到他母亲妥协,让两人进自家公司。

他是项目总监,而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建筑师,在不能公开身份的前提下自己凭能力往上熬。

终于出头,却诊出怀孕。

她想继续工作。

他说,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让怀孕的妻子辛苦奔波,你好好在家待产,照顾好自己和宝宝,我才能安心工作。

生了儿子,一岁断奶后,她想回公司。

他说,晚晚,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你也不想老公回家连顿热乎饭都没得吃吧?再说了,把儿子交给保姆,将来他不跟你亲了怎么办?

三岁儿子上了幼儿园,她旧事重提。

他说,晚晚,再等等。

等什么呢?

等他心思游移。

等年轻貌美的林朝朝出现。

等他生病,她心甘情愿的把肾换给他,自此以后再没了利用价值。

然后,死心塌地的给他当一辈子的保姆。

对吗?

从前最爱的南瓜粥,这一刻黏腻的让人恶心。

桑晚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离婚协议书我会重新打印,或者,你直接通知我,去民政局再签字也可以。”

目光扫过桑晚那张执拗又平静的脸。

陆瑾年脸上怒意更甚。

“离婚是吧?好啊......”

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冷笑,陆瑾年开口道:“既然你执意要离婚,那么......桑晚,你净身出户吧!”

桑晚一怔。

陆瑾年眸光狠厉的说道:“房子、车子、儿子,这所有的一切,你想都别想!除了在陆氏工作那一年的工资,我多一分都不会给你!”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同床共枕的这些年,她到底是有多瞎?

赶在心底的酸涩涌出之前,桑晚点头,“好!”

眸中的狠厉顿住。

陆瑾年抬眼。

就见桑晚看向他,“明早9点,民政局门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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