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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宗祖带我做满汉全席
  • 主角:陈小树,何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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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陈小树不学无术,打架斗殴,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之时,遇到从清朝穿越而来的祖爷爷陈玉桥。陈玉桥是满汉席宗师,身怀绝技,却在一次乾隆爷大宴上被人算计败北,他爹替他顶罪被问斩,陈玉桥自此一蹶不振、自暴自弃。穿越后与曾孙陈小树的命运交织在一起,教导其做人,传授其满汉席绝技,陈小树的人生经历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陈玉桥,化解其心结,二人相互影响,最后终于各自突破人生极限。

章节内容

第1章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幺蛾子,非要我跟二赖子决斗,虽然决斗对我来说就像吃饭一样简单,但是总要看对手是谁吧?

二赖子是我们这片儿有名的“怂包”,我就算是把他给打服了又能怎么样呢!

但是我又不能不去,二赖子说要找他舅过来干我,说他舅是望花有名的痞子,我如果不去,岂不是等于对外宣布我认输了?

以后我还怎么在这里混?跟着我的兄弟们还怎么混?

“小树,晚上要不要把亮子他们找来,帮你撑一下?”胖小积极的建议。

胖小大名何健,住在我家对门,我从小没爹没妈,他倒是父母健全、还有个姐。

我俩从小玩到大,他一天总是挨欺负,不是被打哭,就是被翻兜搜钱,我一路过关斩将,帮他出头,结局就是我成了我们望花这片的大哥,他是我的铁杆小弟。

“叫亮子干嘛呀?到时候我欠他一个人情,等哪天他有事儿了,我不得还啊!还上了还好,要是还不上,我不就撂那了。”我不干。

“小树,二赖子他舅有一号,你自己能摆平吗?”胖小很担心我。

“哎!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干了!不过你不许上前你知不知道?”我斜眼看他。

“我不上?我不上你不得废那了!”胖小不干。

“不是还有大军和张成呢吗?”大军和张成跟了我很多年,兄弟情义没得说。

“就你们三个也不行啊,而且,我们一共就四个人,你们几个上了,我在后面看着?陈小树,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胖小怒了。

每一回,只要他叫我大号,那就是不干了、生气了。

“你看你,咋说说就生气呢,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咱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不得把你放在后面放哨吗,你的作用很关键,看着不行你得马上打电话报警啊!”

胖小不言语了,小声嘟囔,“小树,要不咱们晚上别去了,我爸说,如果我再惹事儿,他就打断我的腿......”

我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想去吗?我要不是因为二赖子堵你姐,我能去吗?”

几句话说的提醒了胖小,“娘的,这二赖子成心找打!”

“对呗,不给他两脚,他以后再堵你姐咋办?”

我看向胖小,其实我也不想去,这种你打我、我打你的日子,我真的是厌倦了。

但是堵我心中的女神不行,何健他姐大名何丽,比我大三岁,是我们望花有名的美女。

二赖子想追求她,那不是白日做梦吗!

我一定要为自己与何丽拉近距离扫清一切障碍!

“晚上看我手势,一旦处于下风,你马上去报警,听没听见?”我嘱咐胖小。

胖小重重点头,我感叹时光真的像把刀,把我面前的胖小从儿时的圆润可爱,变成了今日的孔武敦实,一米八的个头,却是一个打架废柴。

我又看看镜子中的自己,黑瘦黑瘦的,个子一直在串,去年成功串过胖小,达到185,可是却不长膘,不知道是不是缺爹少妈的原因,我总觉得自己透露着一种清冷的孤独感。

“胖小,你看看我这胡子要不要刮掉?”我犹豫着,是不是晚上决斗的时候有胡子更能镇住场子。

胖小看了看我的脸,然后贼兮兮的笑了,“小树,要说你脸皮儿薄呢,这胡子跟春笋似的,左一茬又一茬,你说我也17,我咋没那么多胡子!”

我不爱听了,扔下剃须刀,捏捏胖小的肥脸,说:“你说就你这脸皮,胡子咋能顶出来?跟白面馒头似的。”

正贫的时候,一股香香的味道从对门传过来,胖小家的饭做好了,接下来一定是胖小妈喊我们去吃饭。

“小树、何健,过来吃饭,饭好了!”喊我们的是胖小的妈妈、我梅姨。

我八岁跟我爸搬到他们对门,没少受他们家恩惠,过年过节的,就连平时包饺子都会给我们送来一饭盒。

上中学的时候,我爸生病去世了,剩下我一个人,梅姨就像照顾亲儿子一样照顾我。

“来喽,吃饭喽!姨,你整的啥,这么香!味儿都飘过去了。”我喜笑颜开的围着梅姨问。

“你阿姨今天做的糖醋排骨、还有炖酸菜,下礼拜你们要回学校了,她说今天给你们改善改善。”胖小的爸爸、何叔也笑眯眯的看着我说。

我来到桌子边坐下,东瞅瞅西看看,没见到何丽,“叔,丽姐呢?”

“她去同学家啦,不管她,我们先吃。”梅姨过来正好听到我问,告诉我先吃饭,不用等何丽。

我的心里有点失落,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再见面就得等过年的时候,去哪个同学家了、都不回来吃饭,不会是男同学吧?

我胡乱想着,胖小在桌子下面用脚踢我,然后指指墙上的钟。

我抬头一看,距离决斗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没工夫惦记女神了,赶紧吃饭。

还没等吃完,楼下就传来大军和张成的口哨声,一声长、一声短,那意思都到位了。

我和胖小随手拿了两个排骨,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出了门,梅姨在身后喊我:“小树,晚上别在外面呆太晚,早点回家!”

“知道了,梅姨!”我回头看着梅姨微笑,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我妈。

“哎,要不你认我妈当干妈得了,整天咦咦咦的,不好听!”胖小嘟囔。

我一边下楼一边照着胖小头顶就来了一下,“啥玩意咦咦咦,就你话多!”

“对了,棍子带了没有?”我突然想到,我是去决斗的,不能不带家伙事儿啊。

“靠,我忘了,等我,我这就去拿。”胖小动作麻利的折返。

我看看他的背影,憨笑,其实胖子都是很灵活的,无一例外。

胖小拿下来两个板凳腿子,我们跟楼下的大军和张成会了合,他俩也人手一根棍子。

我们四个人一路小跑,奔向劳动公园。

天公不作美,才7点的天,就阴云密布,时不时的还能听见一两声雷声,看样子是要下雨。

刚走到决斗地点,就看到对面站了十几个人。

“娘的,二赖子太怂了,整这么多人来!”大军说。

“小树,我们要不要研究一下战略?”张成问我。

我看看胖小、看看大军和张成,然后说:“今天是我和二赖子决斗,你们先不要上,如果他们玩阴的,你们再上,胖小赶紧去报警,咱们不要乱,听我指挥。”

三个人看看我,同时点头,兄弟,都是这样练成的。



第2章

“陈小树,行啊,就这么几个人就敢来劳动公园?”说话的是二赖子。

那张脸我过目不忘,丑的惊天地泣鬼神,眼睛小得像蚂蚁,鼻子塌得像饼子,个头不高,也是干巴瘦,再加上说话公鸭嗓,这种配置也想追我女神,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今天不是我俩单挑吗?带那么多人做啥用?”我冷冷的说。

“是单挑啊,怎么着?以为我怕你?”二赖子在气势上从来都是不服。

这时候,我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人,他的目光冷酷而不祥,仿佛隐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恶毒,让人不寒而栗。

二赖子走向这个人,卑微小心的样子,难道这就是他舅?

男人懒洋洋的看看我,然后说:“今晚上是我外甥赖子跟陈小树单挑,谁都不许上,谁要是敢帮或者使绊子,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候胖小凑过来在我耳边说:“这是二赖子他舅,李锋。”

“他不是说了吗,单挑,我不怕他,没事儿,你们记得按我的吩咐做就行。”我说。

这时候雷声开始接二连三,时不时还有闪电。

“小树,要下雨了,你小心着点儿。”胖小不忘嘱咐我。

我默默的走向中间的空场,骨子里那种清冷和孤傲在脸上蔓延开来,“来吧,别墨迹!”

二赖子有点畏首畏尾的,时不时的还向后看,李锋用眼神示意他不用怕。

我把这些全看在眼里,面对自己要跟一个怂货单挑,内心充满了不适。

正想着,二赖子突然就冲向我,挥舞着手里的球棍,嘴里还大声喊着,“我去你妈!”

娘的,我最恨别人问候我妈,我快步走过去,闪身躲过球棍,回手朝着他就一板凳腿。

随着一声闷响,板凳腿干在二赖子身上,这怂货“啊”的大喊一声。

有没有那么疼啊,这么夸张的喊!

紧跟着他就吃痛转身,我感觉到耳边有风声打过来,靠,竟然往我脑袋上招呼。

我一把抓住即将到我耳边的球棍,二赖子意外的看着我,用力的往外夺球棍,我直接就给了他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他踹飞出去,跌到地上坐了个屁股蹲。

周围有人发出笑声,二赖子脸上挂不住,呼的一下站起来,裤子都没来得及拍,就又扑过来。

我们两个扭打在一起,既然他没了球棍,我就没有再拿凳子腿的道理。

这时候已经开始下雨,而且越来越大,看热闹的人都躲到车棚下边,我控制住二赖子,骑在他身上,不让他动。

“说,你还堵不堵何丽了?”我气势汹汹的问。

“我堵何丽怎么啦?关你什么事!要你狗拿耗子!”二赖子仗着他舅在,还敢跟我喊。

我直接就打了他一拳,“我就管了,我就抓耗子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啊!”

紧跟着我又是一拳,“我告诉你二赖子,你以后如果再敢堵何丽,我知道一回就打你一回,打到你不堵为止!”

我话音刚落,就瞟见胖小疯狂的在跟我比划,意思让我看后面。

我感觉不好,下雨的原因,后脖梗子是凉的,但是明显还伴着由远及近的风声。

我一哈腰,听见贴着脑瓜皮儿飞过去一个东西,仔细一看是我的板凳腿。

身下的二赖子趁我走神猫腰的当口,挣脱了我的束缚,我整个人滚到旁边。

还没等站起来,一个中等身材的壮汉就压了上来,果然是李锋,这时候我听到周围也开打了,我还听见胖小喊:“大军、张成,他们不守武德,上!干他们!”

李锋在我身上打了我几拳,我挡住一个奔我门面来的拳头,盯着他的脸说:“我说,是不是你说的我和二赖子单挑,谁也别管,你干嘛呢?”

“我不能看着我外甥被你打,小兔崽子,给你能耐大发了!”李锋的语气中带着凶恶。

二赖子也没闲着,站在旁边一直踹我,糟糕,我一世的英明今天要毁这儿了。

我看看一个人打好几个的大军和张成,“胖小,你赶紧去!快去!”

胖小不敢怠慢,打打躲躲的跑出去打电话报警,我应对着李锋的拳头,有一拳打在我胸口,疼的我直哈气。

正在这时候,一道闪电直接就劈过来,亮的让我瞬间将眼前的李锋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的左眉中间有一道深深的疤,脸上零星的有很多痤疮好了以后落下的瘢痕,正目露凶光的看着我,准备废了我。

紧跟着就是一声炸雷,说是炸雷一点也不悬,雷声响亮的仿似就在我耳边炸响,耳朵甚至开始鸣叫。

骑在我身上的李锋也被突如其来的炸雷震的滚到了旁边。

等我再次看清状况的时候,雨很大,我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了一个扎着大辫子的人。

我正疑惑着,李锋又扑了上来,“李锋,你欺负人没完了是吗?非要逼我出手!”

李锋从兜里掏出弹簧刀,猝不及防的朝我腰间扎去。

我心知,但是我却来不及挡,完了,我17年的人生就要交代了。

闭上眼等着交代的时候,听见“啊呀”一声,不对啊,我没叫啊!

是李锋?我擦擦雨水,睁大眼睛,李锋正被那个扎着大辫子的人掰着手腕,刀子掉在一旁。

“你是谁?你放开我!哎呦、疼、疼......”李锋一声接着一声的喊疼。

“你不可取人性命!”大辫子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李锋也是练家子,趁大辫子没防备,用腿顶了他一下,大辫子吃疼,松开了手。

李锋没有给大辫子留一丝一毫的喘息,直接就开始手脚并用,拳头、脚踹,大辫子忙慌不迭的招架。

我一看这哪行,欺负人呢!我也加入了战斗,旁边的二赖子看我加入,也不知好歹的上来挡我。

远处传来警车声,我赶紧扯住大辫子,“快跑!”然后拉着他就奔向公园的树丛。

大军和张成一定能脱身,胖小肯定是在家里等我,我们早就有这样的默契。

倒是身后的大辫子,一脸懵逼的跟着我跑,身上被雨水浇了个全湿。

等我拉着他躲到安全的角落,才彻底看清楚他的样貌。

这、这到底是个啥?

穿着对襟长袍马褂,紧身裤,留着清朝的大辫子,个头不高,长相很年轻,脸庞方正,五官深邃,鼻梁高挺,一道剑眉,眉眼间散发着威严的气质。

他这会儿也在打量我,还充满疑惑的问我:“你是谁?为什么要拉着我跑?刚才的人为什么要取你性命?”

我晕,“小哥,你是哪个拍古装剧剧组跑出来的吗?快回去吧,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剧组?什么是剧组?你到底是谁?”大辫子有点生气。



第3章

我听着渐渐转小的雷声,已经很晚的天色,罢了,先带他回我家。

“你穿成这样,就别在外面走啦,先跟我回家,咱们慢慢说。”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没听见后面有人跟上来,回头一看大辫子还站在原地。

我努努嘴,示意他跟我走,他一副落入五里云雾一样的表情,木木的跟着我回了家。

“小树,你可回来了,我还担心你跑不出来。”胖小在我家等我,给我开了门。

“大军和张成安了么?”我问出最担心的。

“安了安了,他们早就到家了。”胖小欠身将我让到屋里。

刚要关门,忽然惊叫一声:“你是谁?”

我知道他的惊讶程度一定跟我一样,不紧不慢的说:“剧组拍戏的,刚才多亏他救了我,让人家进来,别整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快进来,进来换身衣服。您这......您这拍的是哪部戏啊?告诉我,我给您捧捧场,这妆造简直太逼真了。”胖小不无赞叹。

大辫子疑惑的进了门,一副懊恼的表情,我凑近他,身上还有一丝酒气。

室内光线充足,也不再有雨声和潮湿,我们三个相对而坐,狐疑满面的互相打量。

“小哥,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您是做什么的?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陈小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从小就知道江湖义气,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鄙人贱姓陈,名玉桥,字展弘,我是厨子。”大辫子声音浑厚,措辞文质彬彬。

紧跟着他又说:“敢问兄台贵姓大名?”

天啊!现在拍戏都这么入戏吗?跟陌生人说个话都要这样说。

“小哥,你现在也不是在剧组了,咱们放松,平常习惯说话就行,你这样的我听着有点别扭啊。”胖小先说话了。

大辫子无所适从,我直接就说:“我叫陈小树,今年17,还在上学。”

“你也姓陈?”大辫子问我。

“对,我爸陈正安、我爷爷陈建彰,祖上都是陈姓。”

“小、正、建......这是陈家家谱,你再往前说说。”大辫子明显很激动。

于是我干脆背了一遍我家的家谱,第六个字不就是玉吗?他刚才说他叫陈玉桥!

不可能啊,现在是1995年,第六代,那应该是17几几年啊,清朝啊!难道是?

我上下看着他的着装,心里发毛。

“树兄,敢问现在是什么朝代?”陈玉桥又发问了。

“朝代?小哥,你是被雨浇出毛病了吗?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了,1995年了!”胖小嚷开了。

我知道,他应该和我一样,心里很发毛。

“1995年?难道不是大清乾隆五十年?”

陈玉桥说完这句话,我们三个都不言语了,我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无法解释的现象怎么会发生的?而且,他定不是传说中的鬼,因为他看得见、摸得着,刚才还帮我制服了李锋。

虽说他在我们老陈家的家谱中,但是他到底是不是我曾祖爷爷,却无法印证。

老陈家家族庞大,同一辈的用同样的字,大有人在,我和他是不是直系还不好说。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陈玉桥也开始焦躁起来,他不停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嘴里一直在嘟囔“不行,我得赶回去,我要去救我爹!”

“小、陈、陈哥,你坐下、坐下慢慢说,你如果真是不属于这里,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回去。”

胖小歪头看看我,用嘴型比划,“你有啥本事送人家回去?”

我无语了,我被问住了。

“小树兄,我本来是要去天牢救我爹,可是走到宫墙那边,突然一个炸雷击打在我身上,失去了知觉。醒过来以后,就看见你被人、被取性命。”陈玉桥努力的回忆着说。

“你说你来自什么时候?乾隆是吗?是那个清朝的皇帝乾隆不?”胖小问。

陈玉桥点头说:“我在大清乾隆五十年,你刚才说的1995年,这是什么年?”

“我......”我搜刮着自己一肚子的没几滴墨水,我该如何给他解释什么是1995年、1995年跟大清乾隆五十年是什么差别呢?

我郁闷的看向胖小,胖小也郁闷的看着我,那一刻我们懊悔的是同一件事,我们为什么不好好念书。

“陈哥,你为什么要救你爹?你爹怎么了?你再多说一些,我们才可以想出办法怎么送你回去啊!”我说。

陈玉桥看了看我们,稍微平静了一点,然后开始了讲述。

陈玉桥是乾隆年间的厨子,厨艺得自家族真传,他们家祖上是以淮扬菜闻名,到了康熙年间,厨艺被御膳房赏识,开始到皇宫给皇帝做御膳。

尤其到了陈玉桥父亲这一代,做满汉席的手法更是出神入化。

陈玉桥跟在他爹身边除了学艺之外,也会在皇宫举办大宴的时候一起出菜。

就在他来到1995年的前几天,正逢乾隆皇帝办天叟宴,陈玉桥他爹是本次宴席的主力,忙的不可开交。

陈玉桥担心他爹太累了身体吃不消,主动请缨帮他爹做那道八宝葫芦鸭。

“爹,八宝葫芦鸭我来做吧。”

“玉桥,这道菜对刀工的要求很高,你有把握吗?”老爷子有点不放心,毕竟是万岁爷的大宴。

“爹,你放心,我平日里已经练习过多次,都没有失手。”陈玉桥胸有成竹。

老爷子想了想,目前人手不够,时间又已经接近了开宴的时辰,“好,那你上吧。”

陈玉桥轻车熟路的在鸭脖子上开了小口,捋出食管、气管,剪断颈骨、剔掉鸭锁骨、再剔掉胸腔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信手拈来。

在最后剔掉鸭翅膀时,肚子突然一阵绞痛,疼的陈玉桥无法忍受。

糟糕!难道是昨夜吃坏了东西?因为吃疼,陈玉桥手里的刀微微一滑,鸭翅膀破了。

这道菜讲求整鸭脱骨,在把骨头取出时,要保持鸭皮不破,而且还能够装水不漏,如果弄破的话就前功尽弃,这只鸭子就不能用了。

“这、这只鸭子用不了了,玉桥,你怎么了呀?”陈玉桥的爹慌张的问。

“爹,我肚子很疼,得赶紧去净房!”他扔下手里的刀,直接跑向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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