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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主,您看我滑跪的姿势标准吗?
  • 主角:姜昉,段玖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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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昉中了穿越大奖,还没来得及高兴,现实迎头痛击。穷乡僻壤,家里各式极品横行,原身还丑人多作怪,臭名远扬嫁不出去。诶嘿,还好上头体恤,给发了个相公。相公他四肢俱全美若天仙,相公他风华正茂不似凡物,相公他......是这个世界的终极反派,为人绿茶又黑心,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她的命。第一天,段玖把要吐不吐的血咽回去,简简单单弄死这个母夜叉,不符合他的凌虐美学。 第二天,暗中观察。第三天,决定留她狗命:女人,我允许你拜倒在我脚下。姜昉:头给你敲掉!狞笑着捋起袖子,极品来一个扇一个 ,凑上来的大脸不打白不打。

章节内容

第1章

“都说我嫁不出去!难道我只配你这个下贱的死囚!我不服!我不服!你去死吧......”

伴随着女子尖利的嘶喊,她手里的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缩成一团的瘦削少年身上。

少年本来就补丁堆补丁的粗布衣衫变得破烂,苍白的肌肤皮开肉绽,红白交错特别显眼。

“跟我求饶啊!求我放过你!我就知道,就连你这个贱奴也看不起我!”

女子脸上覆盖了半个额头、蔓延到眼皮子上的红斑,此刻越发狰狞如夜叉。

鞭子狂乱没有章法,尽情宣泄戾气。

段玖护着头,凌乱的发丝遮掩住阴郁充满憎恶的眼。

这是赶牛的鞭子,农家对耕牛爱惜得很,而他沦落到这个地方,连牲口都不如。

其实身体的疼痛是家常便饭,段玖每天有十个时辰都在忍受骨骼发疼,无药可医,只能硬生生熬过去。

可是这次,母夜叉没完没了,打得他骨头都要断掉了。

到底是个半大少年,再怎么咬牙忍耐,也受不住了。

段玖倏地拽住鞭子,没想到女子没站稳,脚下一滑,猛地扑倒。

“咚”的一声闷响,是头磕在食槽上的声音。

然后女子不动了。

死一般的寂静。

段玖微微懊恼,伸出手指想要试探鼻息。

自己还是冲动了,要是母夜叉这么死了,多少会有些麻烦。

姜昉头疼欲裂地睁开眼,跟面前的牛头大眼瞪小眼。

老黄牛慢吞吞嚼吧嚼吧干草,特别悠哉。

疼痛太真实,姜昉不觉得这是梦。

姜昉记得自己开车的时候为了闪避一个突然窜出马路的小孩,撞上了对面的车。

现在是什么情况?

敏锐感觉后脑勺有什么袭来,姜昉迅速转过脸,将一只细瘦的手抓了个正着。

同时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粗糙。

绝不是那双投了过亿保险的黄金之手,眼睛没瞎都看得出区别。

“你想干嘛?”

面前的少年披散着头发,脸上脏兮兮,看不清长相,长衫破旧,包裹着伤痕累累、瘦削到弱不禁风的身材。

姜昉捏着他细瘦的手腕,判断骨龄大概十五六岁。

段玖:想你死。

三个大字明晃晃挂在脸上。

这母夜叉没死,接下来肯定变本加厉折磨他,段玖甩开姜昉的手,做好了被母夜叉凶残报复的准备。

唔,一头桀骜的狼崽。

姜昉对眼下的状况一无所知,干脆不说话,木着脸看着段玖,等他开口,以不变应万变。

然而这份高深莫测被额头扑簌簌流下的血给破坏了......

换做以前,这种程度的伤姜昉闭着眼睛都能弄好,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姜昉用袖子轻轻按压着伤口,理所当然地命令少年:“去找医......大夫,给我们都治一治。”

搁平时姜昉也不会欺负个满身伤的人,可谁让她现在也是个伤患,还初来乍到。

看情形,这个少年的地位低于自己的,手上的鞭子还沾着他的血呢。

“你说什么?”

段玖有些怀疑,刚才鞭子是不是抽到自己耳朵,给抽坏了。

母夜叉转性了?还给他治伤?

不,这一定是她的新花样,自己决不能放松警惕!

姜昉流着血,瞬间不耐烦了,她说话不喜欢重复。

“快点。”

段玖垂下眉眼,掩住眼底的晦暗,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

姜昉以为还得掰扯一会儿,没想到少年还算听话。

她丢开鞭子,走出牛棚,看到几间瓦房,矮矮的土墙外,古装打扮的男女老少三三两两路过。

随手推开一间房,阴暗逼仄,还不如她的浴室大。

屋里好几处还贴着的残破的红双喜剪纸,明显是被撕扯过。

姜昉在屋里翻找出几根绣花针,想扎穴道止血,但实在下不了手。

也不知道是这家买的绣花针不行,还是这个时代的都不行,用来扎穴位实在是粗了点,一针下去只会多个出血口。

不一会儿,段玖便带了个背着药箱的中年大夫回来。

姜昉姿态随意地坐在板凳上,让大夫清洗伤口。

大夫轻手轻脚,其实心里万分嫌弃这个恶名远播的母夜叉,瞧瞧她哪里有个女人的样子,腿那么岔开,真不像样。

姜昉见大夫拿出一个药瓶,伸手拿过来,嗅了嗅。

蓝尾草、车前草和金钱草磨成的粉,可以清热消炎。

大夫得意说道:“这可是我独家配置的上好的百宝散。”

姜昉却不太看得上:“配方一般,凑合用吧。”

大夫脸沉了沉,差点抬脚走人。

算了,犯不着跟个母夜叉计较,但他也懒得说姜昉的伤口磕在了大红斑上,会留疤。

到时候丑上加丑,他乐得看笑话。

大夫给伤口撒上药粉,用麻布缠着额头几圈,包扎好。

姜昉指着段玖,说:“也给他看看。”

段玖一愣,母夜叉不是说笑?她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大夫又给段玖检查了下,皮开肉绽但都是外伤,多开了瓶丸药,和百宝散一起,内服加外用。

姜昉看了看,无非是消炎的,连着百宝散一起丢给了段玖。

“自己弄。”

段玖呆呆捧着药,要不是大夫是他请来的,姜昉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要以为姜昉对药动了什么手脚,害自己伤上加伤。

哼,哪怕药没问题,姜昉也不可能有好心,一定是为了更好的虐.待他,类似于把猪养肥了宰!

大夫又问道:“哪位结账?”

姜昉清咳了下,看向段玖。

“去找当家的结账。”

这个破地方有几间房,家里应该不止两个人。

段玖将药瓶仔细放到怀里收好,带着大夫出去了。

姜昉斜倚在床头,闭着眼思索着自己的处境。

姜昉生于医药世家,二十岁就破格晋升为医学博士,当上家主却不是那么顺利,也因此练就了理智坚韧的心性。

想也知道,自己一死,藏污纳垢的家族又将迎来争斗。

不过都与她无关了。

想着想着,姜昉头一歪,睡了过去,然后做了个梦。

牛棚里那个桀骜狼崽,名叫段玖,居然是她的相公,而且还是嫁过来的上门女婿!



第2章

这里是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时空,目前所在的国家为“雍”,而这个家处在雍国十八线小县城下面的村庄——榔头村。

原身出生就面有残缺,额头和眉眼处一块硕大红斑,是远近闻名的丑女。

再加上性格暴躁粗鲁,简直就是鬼见愁。

眼看十八了还无人问津,老姑娘就要砸手里,把全家给愁得,十里八村都在看笑话。

好在转机来了。

雍国和樾国交战,雍国大获全胜,雍帝心情一好就大赦天下,将一批死囚改为流放三千里。

但其中一个叫段玖的十六岁少年,却被送到姜家,指明给姜昉做上门女婿。

可问题是,段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樾国质子。

自古以来做质子都不是个好差事,但也没有段玖这么凄惨的。

雍帝得意忘形,不把质子圈在都城,以“死囚”的身份,把他送给一个臭名远扬的丑女当上门女婿。

梦到这里,姜昉都想骂街了:雍帝,你死不死啊!!!

原身觉得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自己就只配区区下贱死囚?

于是她不仅自己虐.待段玖,还放任全村人一起欺辱和奴役他。

在底层相欺上,大家伙儿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拉下了泼天仇恨。

段玖可以说是整个榔头村最底层的奴隶,人人可欺,命如草芥。

身为樾国弃子,段玖活成了打不死的小强,不过五年就逆风翻盘,回到樾国重新掌权。

得势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载满耻辱过往的榔头村变成人间炼狱。

然后就是两国再度开战,周边国家也全都被牵扯进来,整个大陆生灵涂炭......

原来的姜昉倒是幸运逃过一劫,她在牛棚里已经被段玖送上西天,可以说是十分幸运。

姜昉醒来,难得惊出一身冷汗,感觉头更痛了。

这糟心的世界!

现在,姜昉过来了,成了榔头村的一员,那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按照梦里那样发展。

她一向遵循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首先想到的就是掐灭源头,一劳永逸。

现在开始讨好段玖太麻烦不说,而且不一定会成功,但是干掉段玖,十拿九稳......

可这个简单粗暴的想法刚冒出来,身体莫名其妙涌起一股电流,姜昉被电得神清气爽!

姜昉懵了,这不是古代吗?怎么还有电?

是磕到头产生的幻觉?

总之,讨好是不可能讨好的,姜氏家主这辈子都不可能讨好男人的。

现在这是她姜昉的命,所以段玖必须死,给他制造个意外身亡......

滋滋滋!

电流又来了,隐约伴随着一个特别嗲的声音:“杀掉段玖,不可以哦~”

姜昉倏地看向四周:“谁在说话?”

什么都没有。

这磕到头的后遗症真多,还出现了幻听!

忽的,胸口透出一丝绿光,姜昉扯开衣襟,露出来到这里第一抹真心的笑容。

天不亡她,姜家祖传的翡翠吊坠跟着一起过来了!

拿去当铺换钱,以后再赎回来。

不然一穷二白怎么混?

“你确定哦?世界上最可爱的器灵,你真的不想要哦?”

翡翠散发的光越来越刺眼,姜昉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圆乎乎的同款吊坠,在那扭来扭去。

姜昉经历了瞬间换个时空,所以看到这玩意,倒也没太吃惊,怎么说也是从小陪她的首饰。

“器灵?”

器灵点点头,好叭,也不能说是点头,因为它浑身都是圆润的。

“主人,在你出车祸的那一瞬间,可能是冲击力太大,把我给唤醒了,千钧一发之际,我就保护着你的灵魂,来了这里哦~”

说完,它骄傲挺了挺胸膛,姜昉就看到一个圆球往前突了突。

姜昉捏着吊坠本体,微微一笑:“所以,是你电我的?”

器灵抖了抖,明明她在笑,但为什么自己突然觉得有点冷?

“电你,也是为你好哦~你要是真的干掉段玖,你的命也没了哦~因为你本来就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哦~从你死而复生开始,你和段玖的命就连在了一起哦~”

“哦你大爷!”姜昉暴躁了。

主要是她的命和段玖连在一起,要是别人干掉段玖,不也是连累她?

器灵生气了,扭身转了半个圈,装作自己用屁股对着姜昉。

“你对你的救命恩灵就这个态度哦?”

姜昉挑了挑眉,理直气壮地回道:“要不是我出车祸,你还在睡大觉呢,咱俩彼此彼此。”

“呃......”器灵被噎住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它又反驳不了。

姜昉乘胜追击:“你除了带电,还有什么用?总不会只剩下在我脑子里说废话吧?”

器灵昂首挺胸:“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哦~”

下一刻,姜昉就看到了自家的药厂,还有自己那间全世界最先进的研究所!

“你需要什么药材器械,我都能拿过来不给你哦~亲,pick我不亏哦~”

“Pick你,必须pick!”姜昉这下是真的开心了,马上提要求:“先给我来一针破伤风!”

“好哦~”

姜昉手边真的就出现了自家研制生产的药水和一支针筒。

她立刻给自己注射,然后器灵还贴心地将废弃的药瓶和用过的针筒给回收了,省了不少麻烦。

姜昉心情瞬间大好,吹了几句彩虹屁,喜得它晕头转向。

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怒吼:“姜昉,你给老娘死出来!”

姜昉皱眉,起身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一个头发灰白、满脸沟壑的老妇,叉着腰十足刻薄。

看到姜昉出来,她愤怒地冲上前,大骂道:“磕破头有啥大不了的?就你娇气!大不了叫个铃医,只要五文钱,谁准你叫城里来的大夫?一两银子,和割我肉有啥区别啊!把你卖了都不值一两!”

姜昉后退几步,不是怕她,而是不想被那张喷壶一样的嘴溅到。

这是蔡老太,原身的奶奶,段玖带着大夫去找她拿诊费,然后就把她给气炸了。

姜昉看向段玖,小狼崽此刻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浑身上下大写的凄凉。

“奶奶,是阿昉说的找‘大夫’,还说给我们俩都治一治。对不起,我不该听她的,我不治了,这就把药退给大夫......”



第3章

乡下人看病一般的找铃医,就是走街串巷的走方郎中,很便宜的那种。

段玖故意请大夫,摆明是挖坑,让蔡老太大出血,让姜昉被骂,一举两得。

姜昉差点笑出来,小绿茶,竟敢茶到她身上!

要不是预知了段玖未来是怎么搅风搅雨,她都要信了。

这茶里茶气的样子,好无辜啊!

估计变态就是这么憋成的。

蔡老太听了马上催促道:“快,把药退给大夫!还是你懂事,姜昉这个死丫头,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待会儿我再好好教训她!”

段玖乖巧地将药瓶掏出来,可大夫不肯买账。

大夫不耐烦说道:“一经售出,概不退换!我们仁心堂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出诊费我都没算。不给我就报官了!”

他每个月就会来给村里的富户诊平安脉,刚要离开就被段玖叫住。

来都来了,顺道多赚点钱,没闲心看家庭闹剧。

蔡老太瞪眼咆哮道:“姜昉,你个极品赔钱货!嫁不出去还让家里多了一张嘴!一点皮外伤就要一两银子!你们也配?”

她几步跑到牛棚拿出鞭子,就要抽打姜昉和段玖,更是要抽打大夫的良心!

都说医者仁心,这么一闹,大夫还忍心收一两银子吗?

蔡老太举着鞭子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段玖小可怜缩到姜昉身后,茶道简直有三段:“阿昉,我好怕。”

拖着这母夜叉,哪怕一起挨顿打也值了!

姜昉脚下轻巧一转,躲到段玖身后,揪住他的小细胳膊,开口就是:“段玖,我娶你是干嘛的?虽然你只是个上门女婿,但你也是个男人,赶紧支棱起来保护我啊!”

段玖脸一黑,很想抢过蔡老太手里的鞭子亲自抽姜昉,从村东头抽到村西头!

蔡老太的鞭子劈头盖脑抽下来,就在段玖以为自己又要被狠狠打一顿的时候,姜昉将脚下的石子踢到蔡老太鞋底。

蔡老太脚下一崴,朝旁边倒下去。

“奶奶,小心!”

姜昉从段玖背后窜出来,眼疾手快扶住蔡老太,在心里命令器灵:“给我一根银针!”

蔡老太感觉背部有一瞬间的刺痛,站稳后没好气推开姜昉:“我打死你个......啊、啊......呃......”

她握住脖子,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张嘴吐舌说不出话来了!

“奶奶你怎么了?”姜昉双眼写满关切,十足的孝顺孙女:“大夫,赶紧来给我奶奶看看啊!”

蔡老太猛地摇头,那叫一个惶恐。

比起突然没了声音,她更怕的是大夫太贵!

别过来!

姜昉不由分说拖着蔡老太走向大夫,嘴里劝道:“奶奶你别犟了,有病就得治啊!这个钱省不得!”

大夫冷哼道:“先把前面的账结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这个老婆子在装疯卖傻,想赖掉银子?没门!

“奶奶,别要钱不要命啊!给你看病花多少钱都值当!”姜昉苦口婆心地劝说,赶紧去掏蔡老太的钱袋。

把蔡老太给急得面红耳赤,不停闪躲,要钱才真是要了老命啊!

祖孙俩拽住钱袋开始拉锯战,“撕拉”一声,钱袋扯坏了,掉出两个碎银子和一些铜板。

姜昉捡起个碎银子抛过去,大夫接住掂了掂,慢条斯理问道:“你这哑病还看不看啊?”

蔡老太饿虎扑食般将剩下的碎银子和铜板收好,头摇得像泼浪鼓,冲姜昉不停比划,做出摇铃的样子:找铃医!我只要铃医!

姜昉悲伤地捂住嘴,颤颤道:“奶奶你是不是中邪了?我这就去找村里的神婆......”

蔡老太大惊失色,扑过去死死拖住姜昉的脚,神婆也不便宜啊!

大夫都无语了,收好钱赶紧走人。

段玖冷眼看着姜昉献殷勤,这母夜叉出了名的粗俗蛮横,但对蔡老太一向是讨好的,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巴着蔡老太。

可现在的姜昉,段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姜昉举步维艰,咬牙硬生生走到门口,累出一身汗。

脚下是灰头土脸的蔡老太,吃了一嘴土,呸呸呸!

段小绿茶搁一旁看戏,姜昉看不得他闲着,回眸一笑:“段玖,你还发什么愣?赶紧过来背咱奶奶去找神婆!嫁给我了,伺候我奶奶,这就是你的本分,记住了吗?”

段玖额角青筋抽了抽,他以为自己很能忍的。

这母夜叉三言两语就让他——破防了!

他决定了,姜昉,活不过今晚!

“记住了。”

段玖瞬间转换成一副温顺的面孔,小心地扶起蔡老太放到背上。

身上更痛了,然而一想到今晚弄死姜昉,他就浑身来劲,心里激荡着一股诡异地兴奋!

器灵被姜昉的口出狂言震到失声,摇摇晃晃了几下,崩溃喊道:“你这样精准打击人家的痛点真的好吗?!不要作死啊!”

对段玖来说,身体的折磨让他记恨,这段入赘的黑历史,他也同样无法释怀!

段玖的内心世界,黑得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渊,他死死压抑的暴戾之气,器灵再靠近点是会被绞碎的!

器灵滚圆颤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身体表面已经浮上一层水雾,哽咽道:“主人,为什么你不刷段玖的好感,还要火上浇油?”

“怎么刷好感?”

“当然是你抱着段玖,挡住这顿鞭打!”

姜昉很想扇飞脑海中嘤嘤嘤的圆球:“开什么玩笑,你看我像那种舍己为人的舔狗吗?”

“你受伤了我有药,要多少有多少!错过这顿打,真是太可惜了......”

“看我没被打,你很遗憾?”

“......没有哦!”

蔡老太在段玖背上也不安分,直到姜昉说要雇马车去城里看病才消停。

一路上,村民们得知原委,摄于母夜叉的淫威,少不得夸几句蔡老太好福气,有这么孝顺的孙女和孙女婿。

蔡老太一脸萎靡,一半是又要大出血,一半是被段玖身上的味道给熏的。

这个孙女婿,可惜是上面送来的,不然卖给人牙子也能换几个钱!

蔡老太焉哒哒地叹气:“可惜了......”

咦?!

蔡老太声音突然回来了,立刻满血复活:“姜昉你个杀千刀的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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