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招认还是不招认!是不是你杀了吴美人?”
“想不到你这杀人凶手竟然还挺嘴硬的!继续上刑!给我往死里打!看看到底是她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凤清影迷蒙中,突然觉得身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正恍惚间,便见一个面目狰狞的太监抬起棍子,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打来。
凤清影想要躲开,可是肩膀两侧却同样被两个太监摁得死死的。
眼看那棍子就要打下来,凤清影咬了咬牙,猛地翻了个身,然后对准了旁边了两个太监,一人踹了一脚,挣脱了束缚,顺势滚在了一边。
那个太监的棍子顿时落了空,脸色变得更加狰狞起来。
“竟然还敢躲?将她摁住了!往死里打!直到她招供为止!”
说着,周围好几个太监都围了上来,要对凤清影严刑拷打。
凤清影闪躲了好几次,但是这身子受了伤,最终还是双拳难敌四手,被死死摁在了地上。
“还挺能耐的!都到了内务府这样的地方,竟然还想跑?”为首的太监神色阴恻恻地看着凤清影,咬牙切齿道,“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伤口火辣辣的发疼,目光冰冷地抬起眼。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穿越在古代,但是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并不是所谓的杀人凶手,而是被冤枉的!
这帮人明显就是要屈打成招!
“我并不是杀人凶手!我是堂堂厉王妃!就算要审讯也应该经过宗人府!你们有何资格审讯我?”凤清影极力冷静道。
原主也叫凤清影,是北寒国送到大夏求和的公主,嫁给了大夏的二皇子,厉王萧玄墨为妃。
然而,这话一出,那几个太监却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厉王妃?这真是咱家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就是!一个战败国送来讨好咱们大夏的玩意而已!自己设计嫁给厉王,竟然还真拿自己当个王妃了!”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厉王最是厌恶你这个手段龌蹉的王妃!今日,就算咱家将你打死在这里!说不定厉王殿下还要跟咱家说声谢谢呢!”
“说的没错!这样一来,厉王倾慕的柳侧妃也可以扶正了,咱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继续打!打到她签字画押!”为首的太监冷声命令道。
凤清影丝毫动弹不得,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她堂堂一个高级警官,破案无数,难不成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凤清影忽然听得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蓦地响起:“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那伙人瞬间顿住了动作。
凤清影顺着声音看去,便见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俊美男子寒着一张脸,大踏步往此处走来。
这男子的容貌,单说俊美,都显得有些单薄了。
剑眉星目,鼻梁英挺,唇瓣菲薄,轮廓完美而俊朗,堪称惊才绝艳,容颜无双。
不得不说,这原主的身上虽然浑身的烂摊子,选男人的眼光却是不错的,这萧玄墨的长相甚合她心。
“厉王爷,厉王妃杀害了吴美人,是陛下命我等审讯的。”为首的太监语气倨傲道。
萧玄墨目光冷凝地落在了凤清影的脸上,神色满是冰冷的厌恶。
原主是用了手段给人家下药,所以跟萧玄墨的关系十分差,但是眼下,凤清影要脱困,必须求助萧玄墨。
“王爷!吴美人真的不是妾身杀的!我没有动手杀人!他们这是要屈打成招!”凤清影咬着牙辩白,因为挣扎间牵动了伤口,所有痛得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
萧玄墨目光凝滞在凤清影血淋淋的伤口上,深邃的眸光暗沉了几分,并抿了抿薄唇。
他虽然厌恶这个女人,但是为人素来公正板直,实在看不惯这般屈打成招,草菅人命的作派。
萧玄墨冷冷地看着为首的太监,声音严厉道:“陛下命你等审讯,却没有让你等乱用私刑!这就是你说的审讯?”
那为首的太监仍然理直气壮道:“王爷你是有所不知,这女人的嘴巴硬得很,咱家这才逼不得已动刑的。”
“玄墨,魏公公也是听吩咐办事,你又何必为难他呢?吴美人是被簪子刺死的,那簪子上有北寒国皇室的标记,整个宫中,出除了姐姐,还有何人能有这样的簪子?更别说吴美人身死的偏殿中,只有姐姐一个人在里头了,这是人证物证俱在的事情,姐姐你就招认了吧,也省得再吃这些苦头。”
这声音温柔动听,说话的认也是语笑晏晏的。
但是,在凤清影看来,这人却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
来人,正是方才这些太监提到的柳侧妃,柳云若。
传闻她救过萧玄墨一命,与萧玄墨是两情相悦,却以为凤清影横插一脚,只能委屈当个侧妃,对凤清影自然是恨之入骨的。
太监当即附和了柳云若的话,道:“柳侧妃说得没错!当时偏殿只有厉王妃和死者吴美人在,而且吴美人身上致死的簪子也是出自厉王妃之手,如此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她还负隅顽抗,有什么意思?厉王妃!你还是赶紧签字画押吧!”
凤清影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玄墨。
她压下了自己眼底的愤怒,沉声道:“王爷!吴美人确实不是妾室所杀,妾室对于验尸略懂皮毛,只要让我验尸,我就可以自证清白,请王爷给妾身一个机会。”
萧玄墨见凤清影在这样的关头竟然还能保持冷清,要求验尸自证清白,神色不由得沉着了几分,目光深邃道:“你竟然懂验尸?”
见萧玄墨似乎要被凤清影说动,柳云若的眼底当即闪过了一抹焦急。
她神色担忧道:“王爷!她一个身居深宫的宫女,怎么可能懂得验尸?你莫要被她诓骗了,我看她是想要借机毁尸灭迹才是真的!人就是她杀的,再拖下去,这事儿传出去了,对咱们厉王府的名声可是大有影响的。”
第2章
凤清影目光落在柳云若的身上,又落在了萧玄墨的身上。
好一会后,凤清影这才神色淡漠道:“柳侧妃为了堵住王爷不来内务府,恐怕花费了不少功夫吧?你等在御花园的路上本来想要拦住王爷的,可惜王爷偏偏走了锦鲤湖那边的路,打乱了你的计划,你得到下人的禀报后,这才匆忙从莲花湖边的小道上追过来的,我猜得没错吧?”
这话一出,萧玄墨和柳云若竟然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瞳孔,不可置信地看着凤清影。
柳云若素来心思深沉,都被吓得当即下意识道:“你怎么会知道?”
这话一出,她才惊觉失态,急忙看向了萧玄墨,低声道:“王爷你别误会,妾身只是不想你为这些事情心烦——这毕竟是丑事。”
萧玄墨的眸色暗沉至极,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汁,冷冷地落在了凤清影的脸上,沉声道:“你是如何知道本王和侧妃的路径的?”
凤清影这才正色道:“方才柳侧妃不是质疑妾身不懂验尸吗?妾身熟读历朝以来各种各样的案例和仵作书籍,所以不仅精通验尸,而且对查案也略懂。从宫外到内务府总共有三条路,但是王爷的脚底之下沾了一些淤泥,这三条道中,唯有锦鲤湖的路上有一处失修,经常积水,所以臣妾猜测王爷必定是经过锦鲤湖。”
“其次,柳侧妃的鞋底还有头发上都沾着不少的花瓣,很有可能是在御花园的毕竟路上想要拦住王爷的,但是因为御花园那边的路比较远,王爷从锦鲤湖这边过来了,柳侧妃知道消息,担心王爷会将我救出去,所以必定会紧赶慢赶过来,只能绕路从莲花湖经过。莲花湖路狭小,而且水大,所以柳侧妃的裙摆沾湿了一些。”
这话一出,萧玄墨本来震惊的瞳孔渐渐变成了信服的赞赏之色。
所谓查案,自然就是从细微的蛛丝马迹上推理和分析,然后顺藤摸瓜找到源头。
凤清影这番话思路情绪,观察入微,证明她所言非虚。
她的确懂得查案,很有可能自证清白。
萧玄墨也并不想厉王府出了一个杀人凶手的王妃,略微思索一下,便沉声道:“既然你坚持自己无罪,那本王便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随本王来。”
见萧玄墨竟然真的答应给凤清影验尸,柳云若的眼底瞬间闪过了一抹惊慌。
不过她素来心里深沉,早已经喜怒不形于色,面色依旧是一派端庄温婉的样子,也急忙跟上了萧玄墨。
一行人直接来到了吴美人所住的偏殿。
此时,已经有内务府的人敛起了尸身,只待凶手签字画押,就可以安排后事了。
这吴美人虽然不太受宠,到底是后宫中人,所以皇帝也亲自来了。
见了萧玄墨过来,皇帝本来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冷若寒霜,声音冰冷道:“你还有脸过来!你是怎么管教自己的女人的!那凤清影是你的王妃!你竟由着她在宫中杀人!你当这大夏皇宫是什么地方!”
皇帝越说越气,竟然提起脚,直接一脚踹在了萧玄墨的膝盖上。
萧玄墨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凤清影见状,瞳孔不由得微缩了一下。
而柳云若,却是满眼心疼,并且狠狠地剜了凤清影一眼。
凤清影现在没有心思搭理她,当即也噗通一下跪在了皇帝跟前,当即道:“父皇明鉴,儿媳是被冤枉的,杀害吴美人的并非儿媳。”
“儿臣恳亲父皇给凤氏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萧玄墨被皇帝当众踹了一脚,却面不改色,抬起眼,不卑不亢地请求道。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明目张胆偏袒凤清影这个杀人凶手了?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清白好证的?吴美人死的时候,肚子里头还怀着孩子呢!凤氏如此歹毒狠辣,二哥你竟然还要偏袒她?莫非她杀害吴美人,是二哥你指使的?”
跟在皇帝身侧的太子萧雨泽听萧玄墨这么说,当即恶意揣测起来,甚至拔高了声音。
萧玄墨面沉如水,几乎要滴出墨汁来。
凤清影冷冷地看着萧雨泽,道:“太子殿下言重了。王爷并没有指使妾身做过任何事情,妾身再次重申,吴美人死于非命,凶手并非妾身,而是另有他人!妾身跟吴美人根本就不认识,杀她做什么?妾身根本就没有作案动机。”
然而,凤清影这话一出,萧雨泽却双眸讽刺地讥笑道:“谁说你没有作案动机!吴美人的父亲是让北寒签订战败条约的正使,也是让你和亲来到大夏的罪魁祸首!你心里憎恨吴大人让你远嫁他乡,对吴美人下手泄愤也是理所应当的!”
萧玄墨见萧雨泽之意阻挠,又想到刚才凤清影信誓旦旦说自己不是凶手。
看来此事,的确有蹊跷。
萧玄墨眸色一沉,忽然心生一计。
他看向了萧雨泽,道:“本王相信王妃,既然她说自己不是杀人凶手,此事定有冤屈,若不让真相水落石出,吴美人在天之灵也难以告慰,所以儿臣恳请父皇,验尸查案!”
皇帝见萧玄墨坚持,脸色也很是难看起来。
这北寒国虽然是战败了,但是凤清影怎么说也是和亲的公主,如果真是杀人凶手,倒是挺难办的。
杀也不是,留也不是。
“二哥!你这是摆明了要护住凤清影了!你这是包庇杀人凶手!你将父皇放在哪里!凤清影杀死的不止是误美人,还有她肚子里头的皇嗣!按罪当诛!”萧雨泽咬牙道。
萧玄墨忽然看向了萧雨泽,道:“既然太子口口声声说本王有意包庇凶手,不如本王与太子打个赌,怎么样?”
“怎么赌法?”萧雨泽挑衅地看向了萧玄墨。
“让凤清影自证清白,参与彻查此案,若是查到最后,凤清影真是凶手,本王愿意交出一半兵权!若是凤清影不是凶手,太子就自掏腰包,承包了边军这个季度的粮草,你觉得如何?”
第3章
边军粮草已经告急,萧玄墨数次上奏,都被萧雨泽这个搅屎棍闹得不能拔款。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给边军将士谋些福利。
果不其然,一听说萧玄墨愿意交出一半兵权,萧雨泽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他虽然贵为太子,但是最忌惮的,可不就是厉王手上的军队吗?
凤清影杀人,已经是证据确凿的事情,饶是她再怎么自证,定然也清白不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萧雨泽简直不敢相信天上会掉下馅饼,半信半疑地看着萧玄墨。
“父皇在此,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何能假?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萧玄墨冷声道。
“行!那就让她自证!本宫倒要看看她能证出什么花来!”萧雨泽在兵权的诱惑下,当即拍板道。
萧玄墨看向了凤清影,沉声道:“你可千万别让本王失望了。”
凤清影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玄墨。
这萧玄墨跟原主的关系不是很差,很糟糕吗?
他竟然愿意用以一半的兵权做赌注,换自己自证清白的机会?
这——
这莫名的的信任竟然让凤清影心里头生出来一丝怪异的感觉来。
她眸色坚定,抿着唇道:“王爷放心,我定不负所望。”
皇帝见太子和厉王都要彻查此案,当即招来了大理寺卿,令大理寺重查。
大理寺卿带着仵作,检查了一遍吴美人的尸身。
而凤清影也站在一边,将吴美人的尸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禀报陛下,臣已经验完尸身,吴美人的身上,除了被簪子捅中的伤口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伤口。”大理寺卿回道。
“你还说不是你杀的!就是你用簪子捅死吴美人的!这簪子上头有北寒皇室的标记!整个宫中,除了你,还有何人佩戴?”萧雨泽一听,当即指着凤清影说道。
“太子殿下莫急,既然查案,总要有个章程,就算吴美人身上的伤口是簪子捅出来的,也不能说明吴美人是我杀的,我的簪子,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身上戴着,也有可能,是旁人拿了我的簪子来害吴美人呢?”
说这话的时候,凤清影还若有所思地睨了柳云若一眼。
“传证人。”大理寺卿见凤清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当即将证人传召了上来。
有两个证人,一个是素来跟吴美人交好的丽妃。
一个是照顾吴美人的丫鬟。
“丽妃娘娘,你是最后一个跟吴美人接触的人,你可以说说吴美人当时的状况吗?”大理寺卿问道。
丽妃脸色苍白,哭得眼圈都肿了,哽咽道:“午间的时候,我来她殿中与她说话,她怀了身孕,嗜睡,困了,所以我就走了,我走的时候,她还是好端端的,我还给她掖了被子,谁知道这才过了多久啊——咱们就阴阳相隔了!陛下!你一定要给吴美人一个公道啊!”
丽妃说着,又哭了起来。
大理寺卿又看向了丫鬟,道:“你一直守在殿外,你说说,丽妃娘娘离开之后,可有其他人来过?”
那丫鬟跪在地上,颤声道:“没有!除了丽妃娘娘之外,奴婢没有见任何人来过!除了厉王妃!”
这话一出,大理寺卿冷笑地看向了凤清影,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凤清影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她看向了那个丫鬟,道:“我到偏殿的时候,吴美人已经死了。”
那丫鬟却猛地抬起眼,道:“不!你说谎!你来前,我明明听见吴美人打翻了茶杯!怎么可能会死了!明明是你来偏殿,杀死了吴美人的!那茶杯的碎片还在篓子里头,我都没扔呢!”
这话一出,柳云若的眼底忍不住浮起了一抹讥笑来。
“丽妃娘娘离开后,只有你到过偏殿,不过你来前,吴美人还打翻过茶杯,你竟然说你到偏殿的时候吴美人就死了?姐姐啊,你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萧玄墨听了柳云若的话,非但没有露出如往常那般对凤清影的厌恶,反而眼底闪过了一抹冷意,沉声道:“大理寺查案,你多嘴什么?”
柳云若想不到萧玄墨到了这个份上,竟然还相信凤清影。
她眼底再次浮起了一抹慌乱,不着痕迹地攥紧了自己藏在袖子中的手帕。
“凤清影,你还有何话要说?”大理寺卿看向了凤清影,一副俨然已经认定她是杀人凶手的样子。
凤清影却冷笑了一声,道:“我要说的,多了去,你拿尸格好好记下来吧。”
说着,凤清影走到了吴美人的尸体旁边,指着吴美人的伤口道:“看这里,这簪子造成的伤口附近虽然有出血,但是伤口苍白,也没有血液凝结的痕迹。你们受伤的时候,血液是不是很快就会凝结了?小伤甚至会自己愈合?是不是?但是吴美人被簪子扎到的地方,这些血迹却没有凝结?这难道不奇怪吗?”
这话一出,大理寺卿也蹲了下去,仔细看了看,发现簪子附近的伤口血迹果然没有一丝凝结的迹象。
见大理寺卿面露疑惑,凤清影这才道:“因为这伤口,是在死者死后造成,也就是这簪子捅进去的时候,吴美人已经死了,一个死人的血自然不会再像活人那样自愈凝结!所以才会造成这种伤口!
这话一出,大理寺卿的脸色更为震惊,惊骇地看着凤清影。
“虽然人受伤的伤口的确是会愈合,不过不能说明死了就不能凝结了吧?你这话也没有根据啊。”大理寺卿说道。
“很简单,取两只兔子来,试过便知。”凤清影胸有成竹道。
很快,有人从御膳房取了两只兔子来。
一只让侍卫先摔死,再用簪子捅进去。
一只活着的时候捅进去。
然后众人发现,果真如同凤清影所说的一般无二!
死的兔子,虽然也有血迹,但是伤口不会在凝结。
大理寺卿从来不知道验尸还可以这样验,所以忙不迭在尸格上记录了下来。
凤清影目光清冷地看着在伤口上的簪子,忽然拔了出来。
“这簪子,是我的没错,不过前几日,我就已经将簪子弄丢了。”
“这簪子,是在吴美人死后插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诬陷我。”
“这几日,我除了王府,并没有去过别处,所以能够捡到簪子又可以进宫诬陷我的人,只有两个。”
说罢,凤清影目光冰寒地落在了柳云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