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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后,盲妻挺着孕肚成了豪门千金
  • 主角:苏娆,历寒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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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不爱的人双手捧心,换来弃如敝履,肆意侮辱。 爱的人随口一语,得到轻言低哄,转瞬扭转弱势,摆弄黑白。 原来爱与不爱的差别真的那么大。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瞎了是么?” 三年付出,换来这么一句话。 苏娆累了,也醒了,捂着为他而瞎的双眼,转身离开。 ...... 温氏千亿继承人, 古董修复师‘苏神’, 无数名头落在苏娆头上,历寒舟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 三年时间,她早已深入骨血成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后悔了,施展百般武艺,只求换来她的再次青睐,却发现,她身边已有一群早有宠她入骨的哥哥存在。 “老婆,

章节内容

第1章

偌大的别墅里苏娆抱膝坐在落地窗边,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顿时面露惊喜匆匆地跑到了前厅,失明三年她早已经学会如何自如地在这房子里行走。

门开了,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混杂着酒气,苏娆愣了一瞬,“寒舟,你喝酒了么?”男人却没有说话。

这样的冷淡已经是生活里的常态,她转身去了厨房摸出了小锅凭借着记忆给厉寒舟煮了一碗醒酒茶,滚烫的碗底舔.舐着指尖。

循着男人的动静走了过去:“寒舟,你要不要喝点醒酒茶?我记得你酒精过敏......”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打断:“寒舟哥哥,我都三年没来过海悦的别墅了,这里看上去变化好大。你说姐姐会不会不欢迎我啊?”

苏娆一愣,这声音是......苏染?!

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苏染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厉寒舟心里真正想娶的人。

三年前苏染自杀昏迷,厉寒舟因为这个从婚礼现场直接离场,后来苏染再没醒过来,厉寒舟与她从原本还算和气的相处彻底变成了陌路人。

她端着碗不知所措,厉寒舟拧着眉看着碗沿冒着热气:“以后别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了。”

而后顿了顿,才道:“苏娆,前几天小染就已经醒过来了,最近苏家装修,小染刚刚出院需要休养,你是她姐姐这段时间要好好照顾她。”

三年来,他对她说过的最多的一次话,却是让她一个瞎子去照顾别人。

苏娆抿着唇,脸色苍白的吓人。

“姐姐,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苏染笑盈盈,语气里一派天真,似乎对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毫无芥蒂。

她将手中的袋子递了过去:“医生说我昏迷了三年,身体亏虚,就开了益气补血的中药需要每天早上泡一个小时之后用砂锅小火慢炖。”

苏娆接着袋子的手一顿,没有焦距的眼睛慢慢地转向一旁,她知道厉寒舟不会为她说话。

果然,男人开口:“过几天老宅的佣人会调过来,这两天就先麻烦你了。”

心如破了洞一样呼呼地漏着寒风,他为了苏染能用如此缓和的语气对她说话,那她呢?婚姻三年她又算是什么?

见她不说话,男人蹙了一下眉语气淡漠:“苏娆,不过就是劳烦你煮两天中药,别一副受了冤屈的表情。小染昏迷了三年,说到底是你亏欠她。”

苏娆呼吸一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拿着中药去了厨房,摸出砂锅煮药。

客厅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入耳中,苏染惊呼:“好漂亮的山水画,寒舟哥哥我记得以前你对古董也没什么兴趣,怎么海悦现在多了这么多古董呀。”

“都是苏娆买的,我的确没兴趣。”

听到这话,苏染的笑意淡了两分;“姐姐......不是看不见么?怎么还......”

“她做什么与我无关。”

这些年厉寒舟从不关心苏娆做了什么,反正卡上的花销都是秘书在处理,他甚至连过问都不曾过问。至于苏娆一个瞎子还要这些古董画......

厉寒舟知道,圈子里有些女人喜欢用古董来装点自己的涵养和文化,买古董跟买首饰买包并无任何区别,他也不觉得苏娆会懂这些古画。

听到厉寒舟以一种陌路人的口吻说起自己,苏娆心底一痛没拿稳砂锅摸到了底,顿时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砂锅随即发出了哐啷一声。

听到厨房的动静,苏染咬着唇有些迟疑:

“寒舟哥哥,姐姐现在视力不好,我让她帮我煮药是不是不太好,我去看看。”

“不用,她自己不要佣人,没别人这几年不也没饿死,你现在身体虚弱医生说了让你静养。”

苏娆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这三年为了不让厉寒舟把自己当作一个没用的废人,她学着自己生火做饭照顾自己,可到头来居然沦为给苏染熬药。

她守在砂锅前,苦涩的药气萦绕着苍白的脸庞。

没多久,厨房的门被推开,苏染走了进来看着她没有焦距的瞳子,眼底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姐姐。你看不见肯定也掌握不好药什么时候才算煮好,我来帮你看着吧。”

苏染说着就走上前去,眼底不无恶意:“苏娆,寒舟哥哥很好是不是?一个瞎子都能留你在他身边三年。”

想起别墅里那些满墙的古董字画和陈设,苏染嫉妒的发疯,这些东西,本该都是她的!

看着眼睛无神的苏娆,她心底快意极了,趁着厉寒舟去处理电话会议,便迫不及待地要来厨房好好欣赏苏娆这只落魄的像狗一样的模样!

苏娆扯了扯唇角语气讥讽:“苏染,你该称呼厉寒舟为姐夫,怎么昏迷三年礼仪教养都没了么?”

话音落,苏染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消失殆尽,轻蔑地冷笑:“姐夫?你也配?苏娆,寒舟哥哥喜欢的人从来都是我,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当初如果不是你用手段,如今在他身边的人本该是我。”

苏娆恍惚了一下,当年的世家宴会上,苏娆被人设计带去了被人下药的厉寒舟房间内.两人的事情闹开,厉爷爷狠狠扇了厉寒舟一巴掌,压着他娶了苏娆。

而苏染却在他们结婚的当天在接了苏娆的电话后便割腕自杀了。

虽然发现的及时,却还是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年......自此之后厉寒舟一直对苏娆冷淡得如同陌路,勉强地尊重也只是因为给厉爷爷的承诺。

她缓了口气,即便当初的事情是个意外,可到底是她拆散了厉寒舟和苏染的姻缘,所以从始至终都是她先退一步,却没想到自己这一步退到了尘埃里;“苏染,当初我打电话向你道歉,你转头便割腕自杀,其实是故意让厉寒舟以为是我对你说了什么才害的你自杀的,是吗?”

苏染眉头一挑,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当然,抢了我的男人你以为道歉就行?”她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苏娆的手,根本容不得她挣脱。

“苏娆,你不是得意做了厉太太么?现在我让你看看他心底爱的究竟是谁?!”



第2章

说罢,将她往滚烫的砂锅上重重一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滚烫的砂锅,剧痛传来,一瞬间汤药泼了出去砂锅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与此同时苏染适时的惊呼出声。

“姐姐!你干什么?!”

“砰。”

门被打开,厉寒舟快步走了进来视线扫向满地的狼藉,落在了苏娆苍白无色的脸上。

“寒舟哥哥,不怪姐姐。都怪我没有接稳砂锅。”

苏娆被滚烫的药汁洒了一身,药渣堆在头发上,湿漉漉又黏糊糊。一股难闻的苦味顺着头顶流到嘴里苦到心口,她想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狼狈又滑稽。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碎裂的陶瓷片,伤口传来痛感,却让人清醒。

原来一退再退地降低底线,只会被人当作软弱可欺的对象,而自己居然到现在才看清楚。

苏娆的唇角在厉寒舟的视线下一点点地勾了起来,她居然在笑?!

厉寒舟蹙起眉头,

“苏娆,道歉。”

毋庸置疑,他又一次不问事实地判了自己死刑。

苏娆觉得可笑,“我说我没有泼苏染你信么?”

厉寒舟皱眉,“苏娆,我进来看到的就是小染被你推倒在地上,衣服上沾的全是药汁。我有眼睛自己会看,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瞎了是吗?”

耳边传来苏染梨花带雨的哭声:“寒舟哥哥,你跟姐姐不要因为我吵架,姐姐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我在外面租房子,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就是你的家,你哪也不用去。”

男人语气缓和了几分,哄着她。

“苏染的家?”苏娆苦笑一声,那她呢?

转而看向苏娆,淡漠且不容置喙:“给小染道歉。”

见苏娆沉默不语,厉寒舟捏着眉心压下几分烦躁:“苏娆,你太让我失望了。即便小染醒了,我也从没说过要让你离开,是你嫉妒心太强容不下她。”

所以,不开口让她离开,就已经可以用恩赐的口吻说出来了是吗?

苏娆捻了捻被烫红的手指,“苏染你说是我泼的你。”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个瞎子,我怎么恰到好处的泼了你一身?你好端端在客厅坐着是我拿刀逼着你来的厨房吗?如果说我嫉妒心太强泼的你,现在我是厉寒舟名正言顺的妻子,你一个昏迷三年醒过来的植物人有什么值得我嫉妒?”

苏染顿时一哽答不上来:“寒舟哥哥......”

苏娆笑:“你哭什么?苏染我问你话,你叫厉寒舟干什么,他只看到你满身的药汁,他看到药汁是怎么泼的了吗?还是说真相根本无所谓,厉寒舟的态度决定了一切。”

她鲜少有严肃的样子,毫无焦距的眼如同黑漆漆的玻璃珠盯得人心里发寒。

苏染有些怕,以前那么内向寡言的人怎么忽然这么能言善辩?

她忽然有种昏迷了三年很多事情都失去掌控的不妙之感,咬着唇垂下浓密的眼睫:“姐姐......是我担心你看不到药煮没煮好才自作主张进的厨房,也是我没有端好才洒了砂锅......”

“既然如此,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让我道歉?”

一语落,房间瞬时间安静了。

苏娆勾唇,不无讥讽:“厉寒舟,听清楚了吧,都是苏染自作主张,为什么要我道歉?应该是苏染跟我道歉才对吧。”

男人拧眉:“苏娆,别这么咄咄逼人。小染是你妹妹,只是让你给她煮药,你不想做可以直说,她刚出院身体虚弱受不了惊吓。”

她冷嗤,所以苏染有理的时候,她要道歉,现在苏染没理,她追究就是在无理取闹。

厉寒舟看了一眼她冒血的指尖,眼底幽沉:“先别煮药了,客厅有纱布你先收拾伤口吧。”

“要我感恩戴德吗?”

男人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苏娆毫不在乎地将血擦在了围裙上:“厉总难得开恩关心我一次,我应该要感恩戴德才行吧。”

厉寒舟抿唇,面色幽沉:“说话阴阳怪气很有意思?苏娆你是在跟我闹脾气?”

她笑着摇头;“没有,也不会。”她只是看清了,看清了自己在这段婚姻里的位置,也清醒了,所以不打算再继续做厉寒舟身边那个面目模糊的厉太太。

她要做回苏娆了。

“正好小染回来了,我们也别在这虚与委蛇地浪费时间,我真的觉得恶心。苏染不是喜欢海悦别墅,那就送给你。不是爱厉寒舟爱的要死要活,宁愿自杀也非他不可,行,姐姐爱护妹妹,这男人也送给你了。”

空气顿时变得冷凝。

苏娆解下围裙,往地上一扔。

“祝你们二位幸福。”

说完,踩着一地砂锅碎瓦走出厨房。

厉寒洲英气的剑眉顿时蹙起,这女人以前总一副低着头顺从的样子,口口声声说他就是她的一切,今天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走上前去,一把握住苏娆的手腕,才发现纤细的惊人。

“苏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不耐地审视着她:“我知道刚刚冤枉了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可以满足你。”

“放开我。”苏娆面色平静:“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厉寒舟我说中药不是我泼的,你不信。我说当初那通电话不是为了教唆苏染自杀,你也不信。夫妻三年你我信任全无,婚姻失败我苏娆愿赌服输,你一心惦记着苏染,她醒了,正好我让路。”

她的视线没有焦距,却清楚地能从被紧握着的手腕上感知到眼前的男人蕴藏着多大的怒气。

可......有什么可生气的?

厉寒舟冷冷一笑,眼底溢满霜寒:“你到底想干什么?当初是你要结婚,现在摆出这副受委屈样子给谁看?苏娆欲擒故纵对我来说没有用。”

她愣了一瞬,原来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仍旧无条件地相信苏染。

彻底死心了反倒脸上却笑了出来,也不知是在笑自己输的惨烈,还是笑眼前男人蠢得可怜:“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我没有欲擒故纵。叫律师过来,我们离婚。”



第3章

两人的对峙被一旁的苏染看在眼底,苏娆凭什么敢说离婚?!要说也该是她亲手将苏娆扫地出门才是!

男人眸色深沉看向素来温柔和顺的苏娆,忽然开口:

“苏娆,你应该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为爷爷,我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女人待在我身边。既然离婚是你自己开口提的,那就别后悔。不过三年夫妻,我不会让你流落街头。海悦的别墅归你,另外我会再给你两千万和百分之五的厉氏股份。”

这些东西足够一个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厉寒舟面色冷得吓人,试图看出女人脸上哪怕一份的犹豫和踌躇。

苏染在一旁气得咬牙,海悦的别墅可是有市无价!真是便宜这苏娆了!

她刚要开口说话,却见苏娆的脸上浮现出讥诮的表情,“厉总的确大方。不过你这些东西我不稀罕。海悦这栋房子就当做新婚贺礼送给你们。”

“离婚协议请您这边拟好尽快发给我。只要能离婚,其余的我一概不要。”

苏娆甩开厉寒舟的手,走上楼去利落的收拾了行李。

其实厉寒舟看错了她,她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她会在厉寒舟面前变得踌躇,只是因为她深爱这个男人。

而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反倒又做回以前那个洒脱的苏娆。

虽然看不见,但是在这里生活了三年,东西放在哪里她轻车熟路,厉寒舟站在门外看着她行云流水地装行李根本不像是瞎子。

提着行李径直地从厉寒舟面前走过,男人拧着眉却没说话只是手指微动想拉住他。

厉寒舟不知道何至于到了这种地步,这些年苏娆一直都温顺懂事,今天他才发觉自己根本没看透她。

苏娆刻意挺直了脊背,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仿佛过去的种种都被她彻底地抛在了身后。

海悦就像是一个困着她的牢笼,如今终于甩脱她甚至觉得轻松,可不知道是不是情绪起伏的过大,她不过才走出去短短几百米,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瞬间便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耳边传来了心率仪冰冷的声音,她睁开眼仍旧是一片漆黑。

身侧传来了一声叹息:“阿娆。”

听着这略带嗔怪的语气,苏娆愣了一瞬:“二,二哥?”

温知礼应了一声,替她掖了掖被角:

“你说你,三年前为了那个姓厉的小子,先是拒绝了外公的古董产业,后来又擅自换了手机号躲了起来,全家人这几年找你找的都快急疯了!要不是三弟托了M洲的黑客朋友去查你的消息,恐怕到现在你都还躲着不露面。”

苏娆抿了抿唇,黯然道:“二哥,对不起......”说话间语气十分哽咽。当年她不顾温家人的阻拦,一腔孤勇地要嫁给厉寒舟,想到已经白发苍苍的外公,一把年纪还要为自己操心,苏娆顿时忍不住心底的内疚眼泪如断线。

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温知礼无奈道:

“好了好了阿娆,别哭了。我们都不怪你,知道你平安我们也就放心了。只是我也实在没想到不过三年时间,你就能把自己糟践成这样,还有啊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幸亏接你的人是我,不然要是老三他们知道姓厉那小子敢这么对你,非要把他狗脑子打出来不可!”

温家的四个兄弟里,苏娆的三哥温知衡,脾气最大性格最野像云似得常年飘在外面,家里的人都拿他十分头疼,但唯独对苏娆这个好容易找回来的妹妹却宠到骨子里。

知道苏娆不见了,温知衡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物,去了M洲请黑客帮忙。

但是毕竟苏娆嫁的是厉寒舟,厉家的势力在帝都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再加上苏娆自从瞎了之后鲜少离开厉家别墅,因此温家整整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查到了苏娆的下落。

若是他知道妹妹瞎了三年还被人欺负成这样,只怕马上就要叫在M洲做特种兵的朋友管他什么帝都厉家,直接将厉寒舟抓到非洲做黑工去!

想到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的三哥要是知道这些事恐怕真的会不管不顾的将厉寒舟收拾一顿,苏娆顿时有些忍俊不禁,旋即又面露担忧:

“二哥,帝都这边发生的事你先不要告诉家里。就说我有些事要了结,等到事情做完我再回海市。”

她伸手抚上自己眼前的纱布:

“虽然我人瞎了,但是这些年在厉家别墅里也陆陆续续的听到一些,厉家在厉寒舟的手中,势力迅速壮大早已经今非昔比了,温家在海市根深蒂固但毕竟鞭长莫及。至于厉寒舟,以后咱们远远地避开就好了。”

温知礼知道妹妹的性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总是什么都为别人想到了,什么时候能想想自己呢?”

看着苏娆眼前的纱布,他眉宇微蹙:“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

苏娆神色释然又带着几分自嘲,

“车祸。医生说淤血压迫了视神经,然而血块离中枢神经实在太近了所以开颅手术没人敢保证,只说看什么时候淤血能够自己消解下来。”

她没说自己是因为救厉寒舟才发生车祸,而厉寒舟这些年很少主动会同她说话,至于她瞎了眼这件事也更是从未过问过半分。

苏娆一个人待在厉家别墅里,除了前面自己去看了几次医生之后得到的答案都大相径庭,于是也终于心灰意冷地接受了自己成了瞎子的事实。

然而温知礼却眉梢微挑开口问道:“阿娆,你听说过神经科的神之手吗?”

苏娆当然听说过,这位主刀医生可是扬名M洲的人,他曾经做过一场长达十二个小时的开颅手术,直接将一个已经颅内中弹的外国政要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他做的开颅手术视频被所有的脑科和神经科医生奉为圭臬被称之为神之手,但是这样的人除非厉寒舟肯为她亲自出面,不然光凭她自己是决计见不到的。

忽然听到二哥提起这个人,苏娆下意识道:“当然听说过,难道二哥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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