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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八零最癫后妈,撩大院最野硬汉
  • 主角:宣沫沫,祁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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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宣沫沫穿书了,不仅成了三百斤的大胖子,而且好吃懒做,卑鄙无耻。 原身是男主的早死原配,作天作地,各种陷害女主,最后给自己作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看着被“自己”毒打到满身是淤青的继子,她心虚捂脸,顶替虐待孩子的罪名怕是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开局实在不太妙。 为了表示自己会改过自新(其实是怕早死),她义正言辞的要离婚。 后来,女主三番五次登门找骂,男主不善言辞却万般体贴,宣沫沫突然下定决心:这婚不离了! 这么好的男人,便宜绿茶女主倒不如便宜我呢! ...... 研究所的人听闻祁主任娶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旧的房间里黑漆漆的,周遭弥漫着一股酸臭刺鼻的味道。宣沫沫两眼无神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来回飘荡着一个令她难以接受的事实:她穿书了。

原身与她同名同龄,是个乡下来的小村姑,生在重女轻男的家庭里,上头三个哥哥,底下一个弟弟,就她这么一个女儿,被家里头宠得很。

于是乎,成了个泼辣蛮横不讲理、膀大腰圆三百斤的大胖子。

书中男主祁啸有个八岁大的孩子,不知是跟谁生的。原身是祁啸的早死原配,也是孩子的后妈。

祁啸在国家单位工作,以前是当兵的,每月有不少今天,原身下药缠上二楼祁啸,跟着来了城里,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了,住进军区大院后才知道祁啸有个八岁大的孩子。

祁啸工作忙,时常住在研究所里不回家,儿子以往是老母在照顾。

由于不是自己亲生的,原身对这个儿子下手毫不留情,轻则饿上几天,重则毒打一顿。

她在军区大院是臭名远扬,街坊邻居都晓得她是个刁蛮任性的恶婆娘。

就连婆婆都斗不过这个乡下来的野蛮儿媳,昨天被原身气走了,想要带着孙子一块儿,原身死活不肯放孩子离开。

因为名字相同,宣沫沫看得心里膈应,只读完前五章就弃文了,后面剧情并不了解。

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房间里煮了个宵夜,却因为用电不安全导致触电昏厥。

毫无防备地,穿了!

宣沫沫欲哭无泪,寒窗苦读十九年,好不容易硕士毕业完成了自己的学业生涯,回家躺平才第三天,就穿书到了八零年代。

空气静谧了许久,宣沫沫才接受这个现实。

既来之,则安之。

总能找到法子回去的。

刚拉开房门,客厅里传来“乓啷”玻璃破碎的声响。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男孩光着脚丫蹲在地上,收拾地上的碎玻璃。

“一二三木头人!”

宣沫沫急匆匆迈步过去,一把将男孩提溜到沙发上,检查过他的脚确认没有受伤,目光才挪至男孩瘦弱的脸蛋。

对上眼神,男孩恐慌地抱住膝盖往角落里缩了缩,一声不吭就哭了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刚才在偷偷看书,听到卧室门开了,怕被胖巫婆发现他的书,又会撕掉。

着急着把书藏起来,这才不小心摔了玻璃杯。

砸坏了东西,胖巫婆肯定又要打他了......

“呜呜呜!爸爸!我要爸爸!”

虽然没有看完小说,但是宣沫沫有原身的记忆。

眼前的男孩,就是祁啸那八岁大的儿子,祁元。

宣沫沫舔舔唇,虐待小孩的坏事不是她干的,可是看见祁元反应这么强烈,心里多少有点自责。

尤其是祁元腿上尚未褪去的青紫实在刺眼,宣沫沫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原身真是个王八蛋!

她捡起地上的读物,递给祁元,没想到祁元埋起头浑身都在发抖,似乎是以为她要打他,身体出现条件反射,哭得更大声了。

“胖巫婆!你走开,我要找爸爸......”

“别哭了,注水的猪肉没人要。”

没带过孩子,宣沫沫有点手足无措,她捂住祁元的嘴,手动闭麦。

“你哭起来很吵!像极了要被杀的猪。安分点,姐会很温柔。”

祁元微微抬眼,畏惧中藏着怨恨。

宣沫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也知道祁元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毒打,一朝半夕是不会轻易跟她和解的。

万事开头难嘛,勇敢鼠鼠不怕困难!

她把书合起来,轻轻放在祁元身旁。

“咕——”

好大一声响,是祁元的肚子在哀嚎。

宣沫沫眸光一亮,调解关系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饿了吗?我收拾一下就去给你煮点吃的!”

她凭借着原身的记忆,拿扫帚将碎玻璃清扫过后,迈步进入厨房,翻箱倒柜找了一通,有两个鸡蛋和一点面条。

面条不多,只够煮一碗。

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少吃一顿无所谓,可不能饿着孩子。

好在城市里用上液化石油气了,若是穿越到农村里,她怕是两个小时都燃不起土灶。

煎熟两个鸡蛋,加点水去煮汤,待水沸腾后下入面条,最后搁点盐和酱油调味,就算完成了。

端着面条出去,祁元还保持刚才的姿势缩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闻见香味,悄咪咪地偷看了一眼,肚子又不争气叫唤起来。

宣沫沫拿了双筷子搁在碗上,扫过去一眼,被祁元夹缝求存的模样刺得心疼。

“趁热吃吧,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见祁元不肯挪窝,宣沫沫猜可能是自己在这里让他不自在了。

她去门边换了鞋,拿了钥匙,“家里没菜了,我去一趟市场。你赶紧吃,吃完把碗收回去洗了。”

总不能让她做饭还让她洗碗吧?她又不欠祁元的。

木门“砰”地一声关上,吓得祁元身躯抖了抖,听见外头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确认宣沫沫走了,他才放松下来。

盯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祁元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两颗鸡蛋呢,恶婆娘啥时候这么好心,乐意给他吃的,还放两个鸡蛋?

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他时常吃不上饭,昨天奶奶被恶婆娘气走后,胖巫婆更是连口面汤都不愿给他喝。

事出反常,胖巫婆不会是在面里下药了吧?!

祁元如是想着,可他实在是太饿了,已经头脑发昏腿脚发软,肚子一声声地叫唤。

他鬼使神差地被鸡蛋面的香味吸引过去,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到桌前拿起了筷子。

下药就下药吧!再硬撑下去,他怕是等不到爸爸回来就已经饿死了!

祁元埋头犹如饿狼扑食般扒拉碗里的面条和鸡蛋。

眼睛倏然一亮,好好吃!

胖巫婆什么时候变得会煮饭了?

......

出了大院,宣沫沫四处张望。

虽然这是个架空的世界,但具体情况跟她那边的八零年代差不多。

菜市离军区大院不远,过个街口就是。

这年头菜市的管理还不那么严格,显得杂乱喧闹,却又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宣沫沫四处晃悠,兜里只揣着二十块钱,总觉得没啥安全感,似乎连买菜都凑不够一顿的。

这年头的物价多高啊?

她去问了价。

猪肉七毛一斤、大米1毛8一斤。

兜里的二十块钱是别人半个月的工资,她这怎么着也算资金充足,宣沫沫突然觉得自己又支楞起来了!



第2章

宣沫沫先去了一趟猪肉档,出于经济实惠的考量,大部分人会选择肥肉,所以大肠、粉肠卖得很便宜。

在她眼里,这些才是最美味的东西,干脆把大肠、粉肠全收了,要了两齿排骨。

逛了一圈,后续就是买了点青菜,天气太热,肉类不好放。

她低头看着两手拎着的一堆食材,两个人怕是吃不完这么多。

祁啸......今晚应该不会回来吃饭吧?

根据原身的记忆,结婚一年,祁啸回家住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是因为工作确实比较忙,经常熬夜加班,平时也很少有假。二来,是家里有两个女人,天天婆媳纷争吵闹不停,他回家很难休息好。

毕竟是做军事武器研究的,必须保持头脑清醒。

所以就干脆住在了单位宿舍。

祁啸上一次回家,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儿了。

宣沫沫猜他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因为原身把祁啸他妈气回老家去了。

她自小像个皮猴子,行事比较疯,不怕和男性打交道。

可是原身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如今她背着黑锅,真要面对祁啸,她心里头就止不住犯怵。

......

第二研究所里,祁啸收拾着面前散乱的机械图纸,手脚利落,看上去挺赶时间。

高南星敲敲门,探头进来,嬉皮笑脸地打趣祁啸:“祁主任,往日你不是都住宿舍?怎么今天急着下班了?要去约会?”

祁啸掀起眼皮瞪他一眼,又垂下眼眸将图纸锁进抽屉里,厉声道:“少胡说八道,我有家室。家里那位闹了脾气,回去瞧瞧。”

今早母亲来电话他才知道,她昨天跟宣沫沫大吵了一架,被气得心脏不舒服,昨晚连夜派人来接回老家去了。

电话里,母亲的语气很是冷硬:“谁家的女儿不是个宝贝?可宣沫沫做得太过分了!平日里家务活都用不着她干,她竟然还打骂元元!我说她几句,你猜怎么着,嘿!她骂我死老太婆怎么不早点归西,多管闲事插手她的家庭!阿啸,妈劝你一句,你未来还有大好前途,赶紧跟宣沫沫离了!不然,这女人早晚害得你断了仕途!”

家丑不可外扬,祁啸自然不会到处宣扬自己老婆将自己老妈气回老家去了。

他早知道宣沫沫是个蛮横不讲理的,结婚时他没告诉她自己有个孩子,所以她耍耍脾气也就随她去了。

可没想到她竟然越来越过分!

再怎么心里不舒坦,也不能拿孩子出气啊!

整个研究所都知道祁主任娶了个又胖又丑的乡野村姑当媳妇,每次祁主任从家里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高星南多嘴劝几句:“祁主任,实在不成你就离了吧!就你这条件,哪怕离异带娃也有不少好姑娘上赶着嫁给你呢!何必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晚上多吃点饭,瞧你嘴闲的。”祁啸背起公文包离开,“走了,明早上班别迟到,再迟就扣你津贴了。”

带着小元,他是打算这辈子不结婚的,省得耽误了别人家的好姑娘。

宣沫沫却设计给他下药,虽然生米没煮成熟饭,可名声到底是毁了,所以他就遂了她的意。

这段婚姻说起来,谁都有错。

但登了记,宣沫沫就是他媳妇,哪怕她泼辣蛮横些,他也从没想过同她离婚。

这次是第一次。

因为祁元是他的底线。

这趟回去瞧瞧,若是小元伤得严重,那不管宣沫沫同不同意,这婚都必须离!

......

宣沫沫拎着东西回到大院,上楼梯时就听见了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小孩的哭声。

“你个贱崽子,竟然敢偷东西!你后娘是个毒妇,教得你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长大之后,保准要吃牢饭去!”

“我没有偷......”

“还敢说没有?!谁不知道那毒妇不准你看书,上周就在这走廊将所有书撕了一干二净?你这不是偷我家静静的,是打哪儿来的?”

宣沫沫拧起眉毛,谁家泼妇骂孩子骂得这么凶啊?

本着吃瓜群众心理,她迈步跨上楼梯。

耶?

跟我同一层诶。

往走廊对面看去。

靠!

骂的是我家孩子!

祁元站在门口,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头,眼泪模糊视线,而后泪水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他两手揪成一团,身子在颤颤发抖。

他真的没有偷东西!

那本书是爸爸给他买的,胖巫婆撕书的时候,奶奶给他藏起来了一本。

不是偷回来的!

“不讲话了?被我说中了吧?静静对你好一点儿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敢肖想我家的东西,你个贱种,看我今天不替你那早死的妈教育你一顿!好让你迷途知返!”

宣沫沫径直跑过去,手里的东西全部扔在地上,一把将祁元揽到身后,凶巴巴地瞪着面前的婆娘。

“教育谁呢?我这个当妈的都还不知情呢,轮得到你在这上纲上线的?一口一个贱种骂得挺顺口啊,你说祁元偷你书了,证据呢?我还说你偷我金镯子了呢!”

眼前这婆娘她认识,严格意义上说,是原身认识。

住在对面的陈蓉,丈夫是部队里的营长,仗着丈夫级别高,成日在大院里不是管这个就是管那个,见谁都想教育一番。

属实是个爱多管闲事的大妈。

陈蓉今年四十好几,宣沫沫才将将二十五,喊一声大妈倒也不为过。

陈蓉两手叉腰,架势犹如泼妇骂街,往日她就看不惯宣沫沫,大院里都是军人家属,男人们当值去了,院里来往的都是妇人。

其中就数宣沫沫最泼辣,敢跟她对着干,她说啥都得驳上几句。

倒也是个蠢的,乡下来的一个没文化的村姑,天天打骂孩子声音震天响。

谁不知道宣沫沫看不惯祁元这个连亲妈是谁都不清楚的野种?

怎么今天还护上了?

“宣沫沫,你在这演什么慈母呢?谁不晓得就你打孩子打得最凶了?你自个的风评差到没边,还有脸说你教出来的孩子没问题?”

陈蓉话说得平静,却字字句句都是讽刺。

宣沫沫哼笑一声,满不在乎道:“他又不是我亲生的,我可懒得教他什么,打孩子纯属是我人比较缺德,我风评差干孩子屁事儿?咋的?营长夫人评判一个小孩好坏的标准,是看他后妈什么人品啊?哪个后妈不恶毒?”

只要她没有道德,别人就没法绑架她!



第3章

听她一番话将自己都骂进去,周围吃瓜的嫂子们纷纷被逗笑了。

其实对门对户地跟宣沫沫没啥具体矛盾,不过是宣沫沫嘴毒,又不听劝。

要说她打骂孩子的事儿。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皮痒的时候,谁家的娃不挨几顿揍?

比起宣沫沫,她们更看不惯爱插手别人家事的陈蓉。

陈蓉气得嘴巴快歪了,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这棉花还会反弹!

没伤到她多少,却着实恶心到她了。

怎么能有如此不要脸又无赖的人!

“那你说说!上周你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祁元的书都撕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吧?这本书如果不是他偷的,又是打哪儿来的?”

“嘁!”

宣沫沫不屑,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后转身塞进祁元怀里。

“撕了就不许再买啊?就你家有书?你家开印刷厂还是咋滴?一本小孩儿看的书还能搞垄断?说我家孩子偷东西,证据呢?你那张臭嘴半年没刷牙,张嘴就知道叭叭叭。知道你肠胃不好,没让你直肠通大脑,满嘴喷粪!”

“你!”

“你什么你?骂你呢!听不懂啊?听不懂回去反省一下为什么自己没文化,挨骂都还不了嘴,只会狗吠!”

宣沫沫那嘴就跟机关枪似的,逮着陈蓉就开始突突突,一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对方。

她把祁元推进门,捡起扔在地上的菜后,面带歉意地看向围观的邻居们,道:

“抱歉啊,没忍住跟狗对骂,让大家见笑了。还得给小孩煮饭,先失陪了。”

说完,进屋,“砰”地关上门。

对门对户的邻居见没好戏看了,也缩回家里,准备做饭。

留下陈蓉风中凌乱。

......

楼梯口,祁啸剑眉微蹙,眼底藏满了疑惑。

刚才那个,是宣沫沫吗?

在大院门口其实他就已经看见宣沫沫了,他印象中的宣沫沫向来好吃懒做,出门买菜这等子事儿是绝对不会干的。

心里头觉着奇怪,他就一路在后面不做声跟着。

跟陈蓉对骂的好戏,他也从头欣赏了个遍。

哪个后妈不恶毒?

祁啸忍不住轻笑,他还是第一次听见骂架连带自己也给骂进去的,逼得陈蓉一句话都没法反驳。

陈蓉吃了瘪,气呼呼地准备回家去,在楼梯口撞见祁啸,当场就找到出气口了。

她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拉着祁啸好说歹说:“祁主任,你可算回来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那婆娘!三天两头打孩子,那哭声骂声吵得呀!哎哟,都听不下去了!”

方才唇角还挂着笑意,听到陈蓉这番话,祁啸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陈蓉面上显得格外心疼祁元,心里却不由冷笑,接着煽风点火:“祁主任,人家都说好女人就该孝顺婆母、疼爱孩子,你瞧瞧这宣沫沫,天天毒打孩子,还跟你母亲吵架,直接将你母亲气回老家去了!你再不管教管教她,怕是要翻天!”

哼!

宣沫沫,让你平时嚣张跋扈的,还敢骂我!

这下祁啸回来了,看你男人怎么收拾你!

“我的家事,就不劳嫂子费心了。”

祁啸压根不上套,一盆冷水浇灭了陈蓉幸灾乐祸的得意。

就算再不喜宣沫沫,那也是他媳妇儿,总没有听信外人谗言责骂自家媳妇儿的道理。

是不是真的,回去问问祁元便知。

陈蓉是怎样的人,他心里清楚,也是个爱挑是非的婆娘,跟宣沫沫说得上不遑多让。

“嘁!”陈蓉恨恨地歪了歪嘴,剜了祁啸一眼,“你不管,就等着瞧吧,你家那恶婆娘早晚虐死你的宝贝儿子!”

......

宣沫沫换了鞋,见祁元抱着儿童读物坐在沙发上,谨慎地打量着她,大概率是觉得她不怀好意。

嘿!小崽子!

老娘替你出头你还不乐意了!

宣沫沫不悦地白了祁元一眼,拎着食材走进厨房。

现在时间还早,做两个人的饭菜不用这么着急。

趁着这个空档,宣沫沫利索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

该说不说原身是真的懒,吃得膀大腰圆还不愿动弹,家里脏乱差,一股子酸臭味儿也不见稍微打扫一下。

宣沫沫擦干净柜子桌子,把门窗全部打开来通风,看着整洁的家,心情舒畅不少。

却很快又微微敛眉。

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墙皮掉了不少,坑坑洼洼的,丑得很。祁啸津贴不少,搬进来住的时候怎么也不整修整修。

一心想着重新刷墙,宣沫沫看向沙发上正在发愣的祁元。

“诶,你爸啥时候回来?”

祁元缩了缩身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宣沫沫拧着眉,不悦地啧了一声,她太讨厌这种未知的感觉了。

没个准信儿,她很难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保不准祁啸啥时候就突然杀了回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打?

为什么她要用这个形容词?

可能是顶替了原身,就相当于顶替了原身干的所有坏事,赶走了祁啸他妈,她多少有点心虚吧。

宣沫沫进了厨房,开始忙活晚餐。

祁元狐疑地盯着厨房门,心想这胖巫婆怎么今天转性了?

给他煮面、替他出头,还主动打扫卫生。

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对劲。

她刚才问起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该不会是又在图谋爸爸什么东西吧?!

祁元眼轱辘飞速转动着,屋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

眼底划过一抹欣喜,他跳下沙发飞奔过去开门。

“爸爸!”

他扑过去,抱住男人的大腿。

祁啸看着才到自己的腰高的儿子,目光挪到儿子光着的脚丫上的淤青,面色一沉。

“宣沫沫打你了?”

祁元憋起小嘴,委屈巴巴地就要哭着投诉。

可是想到今天宣沫沫确实没打过他,还帮了他,他又摇摇头。

祁啸眸色冷凝,周身透出肃杀的气场,用威严震慑祁元。

“说实话。”

祁元揪着小手,扭扭捏捏地说道:“她今天没打我......”

“今天没打,所以之前打了?”

祁元感受到祁啸身上骇人的气场,想到好歹宣沫沫今天是帮了他的,总不能扭头就让爸爸教训她。

男孩心虚地摇摇头,第一次替宣沫沫撒了谎:“没有,我自己摔的。”

说的真话假话祁啸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令他感到意外的在于,祁元向来不喜欢宣沫沫,为什么今天替宣沫沫隐瞒了?

宣沫沫威胁他了?

“祁元,谁来了?”

听见声响,宣沫沫从厨房探出头来,见到门口杵着的高大男人,她立马丢下菜刀,两手在腰上的围裙上抹了抹。

她泰然自若地抬手打招呼:“哟!祁兄弟回来啦?你吃饭了没?”

初次见面,她总不能上来就喊老公吧?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和祁啸越来越黑的脸色。

看祁啸眼底流露出来的戾气,以及脸上骇人的神色,就知道百分百不待见她。

嗯哼,原身给祁啸下药才嫁了过来,祁啸看见这张脸、这副横刀肉似的身体,能有好脸色才见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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