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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疯主母已清醒,哄得相爷成翘嘴
  • 主角:姜婠,谢知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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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婠一睁眼,穿到了八年后,彼时男人孩子热炕头,自己还是个权臣夫人,简直是人生赢...... 呸!赢个鬼家。 曾经两情相悦的未婚夫不做人,为了娶高攀郡主算计她失身他人。 她却记吃不记打,被哄骗得恋爱脑上头,为了这么个渣男造作不休,丈夫疏远,儿女怨憎,自己还众叛亲离了。 她脑子被驴踢了还是鬼迷心窍了? 不管了,既然长脑子了就先把男人孩子哄回来,渣男什么的能有多远滚多远。 本想跟夫君和和美美,奈何夫君另有白月光? 她能怎么办?成全他! 谁知他气红了眼,“你又想把我推给别人好跟他走是不是?你休想!” 姜

章节内容

第1章

昏昏沉沉的不知病了几日,姜婠意识回笼时,感觉有人戳她的脸,还捏了几下,好像是一只又小又软的手,力气很小。

“娘亲,他们都说阿瑾是最讨人喜欢的小姑娘,你为什么不喜欢阿瑾呢,阿瑾那么乖......”

“阿瑾是偷偷进来的,娘亲你要晚一点醒来哦,这样阿瑾就能陪阿娘多一点时间啦,”

“不然等娘亲醒了,阿瑾就好久都不能出现在娘亲面前了......”

稚嫩软糯的小奶音在耳边碎碎念,逐渐清晰,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失落,听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但是那一声声‘娘亲’听得人莫名其妙,姜婠终于忍不住了,睁眼,扭头。

入目的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姑娘。

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肉嘟嘟的脸颊,眼圆溜溜的,头上扎着小小的发揪,别着珠子彩带,可爱极了。

眼下见她醒来,睁大眼睛,呆呆的,更多了几分萌态。

长得莫名有几份熟悉,不知道在哪见过。

但可不可爱萌不萌的先放一边,熟不熟悉也先别管!

姜婠皱眉道:“你是谁家孩子?怎么在我房里,还乱叫娘亲?”

“娘......娘亲你醒啦......”

趴在床边的小姑娘站起来,瞪得眼睛更大更圆了,听了她的话,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脸煞白:“阿瑾知道错了,阿瑾这就走,再也不敢来娘亲这里了,娘亲你别生气。”

她转身就跑,可是没跑几步就因为太慌乱左脚拌右脚,小小一团就摔趴在地上。

“噢!”

“疼......呜呜呜呜......阿瑾好疼......”

姜婠一头雾水,但见孩子摔了在哭,忙就起身下床要去扶孩子起来。

可一下床,姜婠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定住,环顾一圈所在之地,是一间华贵中透着雅致的屋子,倒是她喜欢的装潢,但绝不是她的闺房。

姜婠掐了一把自己。

嘶,好疼。

这不是在做梦!

怎么回事?她不是收到未婚夫景来带人奇袭敌营后遭到反杀生死不明,多半是死无全尸的消息,受不了噩耗病倒了吗?

怎么醒来就到了这个陌生之地,还有个小姑娘叫她娘亲?

姜婠愕然呆滞的片刻,余光发现有什么东西在动,瞥了去,那刚才趴在地上的小姑娘竟然撅着屁股,小小的一团正在往外爬。

鬼鬼祟祟的,透着一股子偷感。

姜婠嘴角一抽。

“那个,你别......”

听见声音,小姑娘停下,小小的身体抖了抖。

她腾地一下坐起来,用手挡在身前,惊恐的看着原想上前扶她的姜婠,见鬼似的。

还哭了:“娘亲你别打阿瑾,别掐阿瑾,阿瑾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来碍你的眼了,呜呜呜......”

姜婠愣在原地。

听这意思,这身体原来那个以前经常对女儿又打又掐?

啧,虎毒不食子呢,这简直是禽兽不如恶毒至极。

“你在干什么?!”

一声稚嫩的惊怒声突然响起,姜婠看去,就看到一个小身影跑进来,挡在了小姑娘面前,和她对峙上了。

哇,好俊俏的小男孩。

是个一样是五六岁的男孩,和小姑娘还有几分像,也长得莫名的有点熟悉。

此时,他母鸡护鸡崽似的拦在妹妹面前,稚嫩的小脸扭曲着,还用仇视的目光瞪她。

“妹妹只是听说你跟父亲吵架晕倒了,偷偷来看看你,你不喜欢让她走就好了,你把她推在地上弄哭做什么?”

姜婠:“?”

天大的冤枉,她什么时候推小姑娘了?

所以,这身体不只是有个女儿,还有个恨她的儿子?

小姑娘拉了拉小男孩的衣角,抽抽噎噎,“哥哥,不是娘亲推的阿瑾,阿瑾是自己摔倒哒。”

还好,小姑娘帮她......

小男孩扭头,稚嫩的小脸绷着,恨铁不成钢的说他妹妹,“你还帮她说话,上次她掐你,把你胳膊掐的红一块紫一块,你也说是你自己掐的,你小胳膊小腿的,有这个力气么。”

姜婠默了默,这是后娘吧?

小姑娘瘪嘴,委屈极了,嘴里还抽噎着嘟囔:“可是这次真的不是呀......”

小男孩可不信,扭头又瞪姜婠,小手紧握,那么稚气的声音,说着不符合年岁的凶狠话。

他忿忿道:“我就知道,你一和父亲吵架就想发疯,你想打孩子就打我,但是不可以打妹妹,不然我跟你拼命,听到没有!”

奶声奶气,放狠话也没什么威慑力。

真是个好哥哥啊。

姜婠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你不信,但我真的没有推她,她看到我醒了,就吓得要跑,自己把自己摔在地上的,我刚想扶她你就进来了。”

小男孩皱眉,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姜婠有点莫名,她解释一下,为何被这样看着?像是她做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小男孩做了一个很不符合他年纪的事情,竟然翻了个白眼,冷笑了一声。

“知道不信你还说?”

“......”

她扶额,竟然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小男孩子抓着机会,转身一把拉起地上的妹妹。

“妹妹快起来,跑!”

姜婠又无语的看着小两只手拉手逃命似的往外跑,目瞪口呆。

不过小两只没跑出去,因为跑进来一个人,与他们撞上了。

“小公子,小小姐,你们怎么......”

声音一卡,那个进来的人看到姜婠,惊忙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更像母鸡护崽了。

“夫......夫人,您醒了,是奴婢的疏漏让小公子和小小姐进来打扰您了,您要怪就怪奴婢吧,别怪他们。”

姜婠:“??!”

这是她的婢女容月?

只不过不是十六七岁的模样,看着像是二十多岁。

她睁大双眼,心中惊骇,张大了嘴巴问不出话来。

转身四下张望,冲向那边的梳妆台。

镜子里苍白精致的脸,赫然是她自己,只是褪去了十几岁的稚嫩娇丽,像是二十多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觉起来,年纪大了不知道多少岁,还有了丈夫和一对儿女?

所以,那个她满心唾弃的,虎毒食子禽兽不如恶毒至极的女人,是她自己?

轰——

这个可怕的事情如一记惊雷打在姜婠心头,她直接腿软坐在地上了。

“夫人!可是还有哪里不适?您先起来,奴婢让人去叫府医。”

容月跑过来,蹲在她身边扶着她。

“娘亲!”

那个小女孩也哒哒哒的跑来。

小男孩追着小女孩来,却警惕防备的看着她。

姜婠盯着容月好一会儿,满心疑惑,最后问:“我现在多少岁?”

容月不解,但有问必答:“夫人您今年芳龄二十有三啊。”

二十三!

她明明 才十五岁啊,这是八年后?

她已经嫁了人,还生了两个孩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失去八年的记忆了?可是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啊。

还是说,她来到了八年后?

无尽的荒诞感和身处未知的不安涌在心头,她脑子嗡嗡的。

难道是景来哥哥没死,活着回来了,他们成亲有孩子了?

“......景来哥哥呢?”

“夫人,您......”

容月一脸顾虑的看了边上的两个孩子,低声道:“您再怎么样,也别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提景将军啊,相爷知道又得生气了。”

什么意思?她嫁的人,她孩子的父亲难道不是景来哥哥?

相爷又是谁?

姜婠用力抓住容月,“我......我嫁的是谁?!”

见容月脸色古怪,姜婠急得要死,“说话,我现在的夫君,那个相爷是谁?叫什么?”

“相爷是谢家四爷啊,奴婢哪敢称呼相爷的名讳? 您怎么会问这个,夫人,您是怎么了?怎么醒来后变得如此奇怪?还是......”

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折腾人了?

姜婠脸色刹变。

谢四爷......

谢知行!

她手帕交杜韵然的小舅父谢知行!

她深吸口气平复心绪,“我不知怎的,一醒来就脑子乱得很,许多事情记不得了,你告诉我,我为何会嫁给谢知行?景来哥哥......死了?”

容月表情一言难尽,看来夫人又想新的点子折腾人了,这种假装不记事耍人玩的事情,以前就有过。

“小公子,你带小小姐先回去吧。”

她一边说一边眼神示意,小男孩板着小脸横了姜婠一眼,立刻将蹲在地上的妹妹拉起来,走人。

避免了孩子被误伤的可能,容月扶起姜婠回床上坐好,打算好好劝劝她这位作妖成精的主子。

“夫人,奴婢知道你又想帮景将军,但是您别用这招了,相爷不会再上当了,您何必呢?”

容月声音压低,“上次您为了帮景将军就这样耍弄欺骗相爷,坑了相爷一场,他气得半年没出现在您面前,您就别再想装失忆给景将军谋取的城防军节制权了。”

姜婠又是一头雾水。

所以景来哥哥还活着?

她却不知为何嫁给了谢知行,谢知行成了权倾朝野的丞相,而她身在曹营心在汉,还惦记着前未婚夫,各种算计耍弄谢知行帮前未婚夫坑谢知行?

并且,她‘失忆’的事儿,曾经有过?但是是装来耍弄谢知行的,所以如今她说她不记得,容月都不信。

那她还怎么问?

“那谢......我夫君现在在哪里?”



第2章

容月嘴角一抽,更一言难尽了。

夫人以前问起相爷,都是一口一个‘那个人’的,连名字都不乐意叫。

难听点的时候,都称‘那个人渣’、‘那个禽兽’、‘那个恶心的人’等等,反正没有一个好的。

现在竟然称‘夫君’?!

肯定是憋着坏了。

“......您今早上跟相爷闹了一场后急火攻心昏迷,相爷确定您没事后就离府了。”

“那他何时回来?”

“每次您和相爷争执吵架,都说不想再见到他,相爷都会起码半个月不回府的。”

半个月不回来?

也好,让她缓缓,弄清楚怎么回事,不然眼下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丈夫。

她刚想继续旁敲侧击一下,一个惊讶的声音传来。

“呀?姑娘你醒了啊?”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进来,是她的另一个侍女玉溪。

玉溪上前来一把扯起容月,如临大敌。

“容月,你是不是又趁我不在跟姑娘胡说八道劝着劝那的?你还真是不知死活,这里不需要你了,还不快出去,正好去让人给姑娘传膳,准备洗漱之物。”

容月被她甩开踉跄了一下,似乎有点怕玉溪,看了一眼姜婠就匆匆出去了。

姜婠不明所以,这跋扈欺人的是她的侍女玉溪?竟都能做她的主,欺负同等级的容月了?

玉溪赶走了容月,转身直接坐在姜婠身边,毫无尊卑。

“姑娘,刚才奴婢出去见了一趟景将军,说你为他和那个姓谢的闹了一场昏迷了,景将军很担心你,约你未申时中在净月楼见一面。”

和容月称她为夫人不同,她称自己为姑娘,说话的口吻没大没小,还称谢知行这个相爷为‘姓谢的’,极度不屑。

好生没规矩。

“姑娘,你怎么不说话?还是这个反应?要去见景将军了呢,你不高兴吗?”

姜婠试探道:“我该高兴?”

玉溪皱眉道:“你不是恨不得日日都去见景将军么?”

这......

她都嫁给谢知行了,还有孩子了,还和景来这样牵扯?

这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奴婢伺候姑娘你梳妆,就穿戴将军说姑娘穿着好看的衣裳,戴着将军送的头饰,将军喜欢姑娘这样。”

不等姜婠说话,她就自顾去准备姜婠的衣饰了,那乐滋滋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她去见情郎。

姜婠:“?”

她都成亲了, 还穿戴前未婚夫喜欢的衣饰去和前未婚夫私会,这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她现在都这样不知廉耻了?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婢女这截然不同的态度情况,也不知道哪个可信,姜婠决定静观其变。

先去见见活着的景来,了却心里的挂念,说不定还能从景来那里探出什么来。

梳洗穿戴好,吃了点东西,姜婠就和玉溪以她心情不好要出去走走为由出府,去了净月楼。

一座高大雅致的茶楼。

姜婠和景来,一个是侯府嫡女,一个是将军府的少将军,虽不算青梅竹马,却也年少相识定亲,两心相悦的。

她十五岁那年西境有战事,景来要随军出征,她义无反顾与之定亲,定亲第二日送他出征。

就在几个月后传回消息,景来带一队人去奇袭敌营被反杀,一个都没回来,说是多半回不来了,她才病倒了。

不复记忆中的少年英气,现在的景来二十多岁了,一身软甲发冠高束,魁梧高大气宇不凡,年岁在他身上更添几分稳重。

曾经牵肠挂肚,且为之死讯伤心欲绝的人,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她却已经另嫁他人有了孩子,姜婠心情复杂极了。

可她正心情复杂着,景来冲了上来,拉着她就一脸情切道:“绾绾,听说你被谢知行欺负气晕了?他怎能这样狠心对你?真是委屈你了。”

嗯?

据她从容月的话中所知,这次的事情是她要给景来谋军权,跟谢知行闹,谢知行不答应才把自己给气晕了吧。

怎么能怪谢知行狠心?

而且,这件事景来作为原本的‘既得利益者’,似乎是最没资格怪谢知行的吧。

姜婠复杂的心境淡去一些,撤了手后退一步。

“这次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也不能怪他。”

景来没想到往日见到自己总喜欢靠近撒娇哭诉的姜婠,今日会抽手退后,还说这样的话,震惊极了。

“绾绾,你这是怎么了?竟然说不怪他?你以前总说他欠你的,什么都是他的错,如今怎的还为他说话了?”

她这样不讲道理?

还有,谢知行欠她的?什么意思?

姜婠正要问,门口传来玉溪惊慌的声音:“相爷您怎么来了?是来找姑......夫人的么?奴婢进去通禀......”

“不必。”

男人清冷得没有感情的声音打断了玉溪的话。

姜婠和景来齐齐变脸,景来下意识冲向窗户那边要逃走,但来不及了。

雅间的门被用力推开,屋内呆愣的姜婠和逃走未遂的景来,被门口的人一览无遗。

谢知行生得面若冠玉,身形颀长,一身玄青色的锦袍,发冠高束,当年京城有名的皎皎君子,如今历经八年岁月沉淀,更显冷峻逼人。

对上谢知行那冰冷彻骨的目光,姜婠心跳漏了一拍,脑子也嗡了一声。

她这是和前未婚夫私会被丈夫捉奸了么?

娘啊,这下可怎么办啊?!

还不等姜婠想好怎么办。

谢知行已经迈步进来,一个眼神都没给尬在姜婠侧后方的景来,冷眼看盯着姜婠。

姜婠以前就怕他,觉得这个人不苟言笑的不好相与,得敬而远之才行,对着八年的事情一无所知,如今也本能的怕。

她后退一步勉强道:“你......你怎么来了?”

她难得这样,很像是心虚。



第3章

谢知行眸色愈发冷,抓住姜婠的手臂,转身就把她往外拽去。

“哎你......”

姜婠是被一路拖拽着从茶楼的后门离开的,被拖上的不是她的马车,她的马车在茶楼前面。

姜婠被丢在马车的正位坐榻上,他坐在侧面,冷若冰霜的目光死盯着她,看得人心里发毛。

姜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个态度对他,但按她初步推测,应该不用太卑微小心,就坐好,尽量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敌不动我不动。

可他眼神很吓人,姜婠有些绷不住。

“你......”

谢知行冷冷打断她的话头。

“我跟你说过,你既放不下,非要一意孤行,私底下和他怎么书信往来传达消息我懒得管你,但不能与他私下见面,以免被人抓到,你可以不在乎你的名声和我的脸面,别作践谢家和两个孩子。”

有一个这样的儿媳和母亲,谢家和孩子都被人耻笑。

姜婠理亏,忍不住解释:“我只是来见他想问他一些事,不是来跟他私会的。”

她竟然会解释?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以前不是没有过她和景来私会被他找来,都浑不在意破罐破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现在就竟然会解释,否认在私会?

呵。

谢知行定定看着她,“你这又是什么戏码?又想要从我这里为他讨要什么?”

“什么?”

姜婠有点懵。

“若你还没死心想给他讨要城防军节制权,你想都别想,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他是齐王的女婿,城防军就不可能交给他,你闹也没用。”

齐王女婿?景来娶妻了,娶的还是齐王之女玉清郡主?

所以不仅她嫁人有孩子了还对景来念念不忘,景来也是有妇之夫?然后二人还纠缠不清?

这都什么事儿啊?

谢知行一副看都不想看她的样子,别开脸,冷声道:“姜婠,这不是第一次了,我再警告你,你和他若不知收敛,私下见面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损害谢家和孩子的名声,我就要他的命。”

姜婠刚想说什么,他扫眼过来,“别以为你跟我闹,就能每一次都护住他,你们若损害了谢家和孩子的声誉,我不介意让你和他一起死,就当是成全你对他的满腔痴情!”

嘶......

姜婠心头一颤,他说这话的时候,满眼冰冷语气发狠,似乎是真的想要她死的。

看得出来,他恨她。

哦,她也恨他~

他们之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明明是夫妻,关系恶化至此。

一直到谢府门口,二人都没再对话,他闭目养神,看都不看她。

马车停下,他眼都不睁就道:“下车,自己回去。”

姜婠自己下车,他的马车便远去了。

过家门而不入,所以他是特意去‘捉奸’把她送回来的?

可他不是去了官署,为何那么快就找去了?是他派人跟踪,还是有谁告诉他了?

姜婠在门口懵圈了会儿,她的马车追到了,玉溪从马车上下来。

“姑娘,你没事吧?这姓谢的又欺负你了吧?你都不知道,你被这样拖走,景将军可担心了,怕您被姓谢的伤害。”

姜婠皱眉:“他担心了?”

可她记得,谢知行到的时候,景来想逃走的,她被谢知行拽走时,她可没听到他着急担心的叫过一声。

“当然啊,景将军怎么会不担心?他可是这世上,最在乎姑娘你的人。”

是么?

那他的妻子玉清郡主,又算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奴婢明明安排得那么好,这姓谢的怎么会知道姑娘是去见景将军,还那么快找来,肯定是有人告密,多半是容月那个吃里爬外的,”

玉溪咬牙劝道:“姑娘,你不能再顾念她从小在身边的情分宽容她了,她现在一颗心都在姓谢的和那两个野种身上,一点不知道体谅你心里的苦......”

姜婠猛地扭头,“你说什么?”

“奴婢说,您不能再宽容容月了,她吃里爬外,不知道体谅......”

“你说谁是野种?”

玉溪愣了一下,“自然是那两个姓谢的孩子啊。”

姜婠沉了脸色,“放肆,他们是我的亲生的孩子,你怎么能说他们说野种?”

玉溪莫名其妙道:“姑娘你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说的么?你以前总说他们不是你的孩子,是野种啊,奴婢以前也这样说,你也没在意啊。”

她说的?

她疯了吧?

不管这八年里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那都是她亲生的孩子啊,她怎么会说那两个孩子是野种?

孩子她生的,是野种的话,她自己又是什么?

现在的她,当真是荒唐至极。

既是她开的头,也不能怪玉溪了,她道:“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了。”

不等玉溪反应,姜婠已经抬步走进谢家。

回到北院,让人寻来容月。

容月来了,看她的样子,明显就是她告密。

玉溪指着她狰狞怒骂:“你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婢,就这么见不得姑娘和将军好?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眼见她就要扑过去扬着手打容月,容月也缩着脖子跪在那里不敢躲,姜婠出声:“住手,玉溪你出去,把门关上,我单独和她好好谈谈。”

玉溪以为她是要和容月做最后的谈话,得意的瞪一眼容月,“你等着吧,这次姑娘一定不会再留你。”

等她出去关上门,姜婠问:“是你告密让谢知行去抓我的?”

容月承认道:“是,夫人您这样和景将军纠缠私会,若是被人知道,您名声不保,姜家谢家丢脸,小公子和小小姐也被人耻笑的。”

她磕头下去,字句恳切:“您若是怪奴婢,便是把奴婢打死,或是发卖出去,奴婢都认了,可奴婢从小跟着您,真的也不能看着您这样不顾廉耻作践自己了,您再恨相爷,也得顾着自己的名声啊。”

姜婠若有所思片刻,再抬眼看去,道:“你既然自幼跟着我,我心里的苦你应该最知道,你却背叛我,看来你是忘了我这些年都遭受过什么了?为何如此了?”

“奴婢不敢忘。”

就等这句话!

“那你说说,我都遭受了什么,为何会嫁给谢知行,为何和他闹成这样,为何我会变成如今这样?”

容月抬头,怔怔看她。

她拍桌怒道:“我让你说,你把我问的这些全都说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不敢忘,是否记得清楚。”

容月咬了咬唇,硬着头皮断断续续的说了。

当年景来‘死而复生’立下军功回来,带回了女扮男装混入军中的玉清郡主,要和她退亲娶郡主。

她不肯,景来骗她出去给她下药,她险些失身浪荡子,被谢知行救了,之后她怀着孩子嫁给谢知行,景来如愿以偿的娶了玉清郡主。

本来她和谢知行成婚后过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见了景来,景来说他是爱她的,当初是被玉清郡主逼迫的,也是为了保护她的性命,不然郡主会杀了她。

他当时后悔了来救她,她却已经被谢知行带走,无法挽回。

说要不是谢知行,他们本不会错过。

她信了景来的说辞,便恨谢知行的趁人之危毁了她的一切,也厌憎那两个孩子,这几年帮着景来各种造作谢知行,用尽手段坑骗谢知行帮景来谋权。

景来说,等他得到更大的权力,就踹了玉清郡主,她再和离,他们就能重新开始。

因为太执迷不悟各种造作,谁劝都不听,她现在和亲友都反目了。

大概知道自己这几年的事情,姜婠好一阵无言。

她一定是被下降头了!

她疯了吧,明明是景来下药,他再被逼无奈,也不该恨上谢知行吧?人家救她还有错了?

而且按照容月说的,景来来找她解释陈情,是在谢知行拥护的皇长孙被封为皇太孙,他的岳丈齐王输了夺嫡之争后。

这不纯纯利用她对付谢知行,借此谋前程?

什么玩意儿,景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而且,她怎么就蠢成这样被蒙骗利用?她是喜欢景来不错,但自问不至于情深至此。

“夫人的遭遇和心里的苦,奴婢没有忘,可不管如何,您和景将军各自都成婚有孩子了,还纠缠不清真的不好,奴婢是不能看着您一意孤行的错下去啊。”

不,她好像也没多苦来着......

姜婠暗忖一句后,皱眉道:“你把我和景来私下见面的事情告密给谢知行,是为我好?这种事是能告诉他的?你若为我好,不该是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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