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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婚禁欲权臣,我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 主角:古笛,容寐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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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替嫁+轻松+爽文++双重生换亲+智商在线+人间清醒+白切黑】 能躺则躺平,何须宫斗。 古笛和嫡姐古昕一起重生了。 上一世,她入宫嫁耄耋老皇帝;而嫡姐古昕得高人指点,预知穷书生能平步青云登上相位,抢先嫁给他。 世人都说嫡姐古是天生的贵命;而她进宫不出三日,定被碾成花泥埋御花园。 可她熬死老皇帝,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太后。 而嫡姐人老珠黄又无所出,眼睁睁看相府抬进一位又一位夫人,最终抑郁而死。 重生睁眼,看嫡姐抢先进宫为妃,让她嫁穷书生。 古笛满意地笑了。 老皇帝变态且禽兽,宫里有

章节内容

第1章

古笛重生了,重生回到选婚那天。

正厅中央传来扑腾一声跪地,紧接着是嫡姐古昕大义凛然的声音。

“爹,娘,圣上久病难愈,身为姐姐不能推妹妹入火坑,我愿意进宫给圣上冲喜,让妹妹嫁容寐。”

古父气得直跺拐杖呵斥她胡闹,江氏替他顺气。

女眷座椅上,古笛心里没忍住冷笑一声,原来嫡姐也重生了,真巧啊。

世上真有如此巧合?她不信!

自圣上病重,宫里传出秀女被鬼魅缠身暴毙噩耗,帝王扩大范围广纳秀女,连九品小县官家有适龄女子都不放过。

古家是五品工部郎中,本就在选秀范围内,推不了。

府里大小姐早嫁人,古笛和古昕都到了笄礼之龄。

这倒霉事自然落到她古笛脑袋上,而嫡姐为避进宫,经大师指点,选了不愿入父亲麾下,却最有潜力封侯拜相的穷书生容寐。

可古昕只能享富贵,她是一点苦都受不了。

容家粗茶淡饭,古昕说:“我是古家嫡女,端行高洁,非梧桐不憩非醴泉不饮,哪怕饿死,这糠咽菜我也吃不得。”

穷得揭不开锅时,她卷走婆母买药钱,只为买胭脂上红妆:“夫君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书生越发勤勉刻苦,为了躲她,宁可日日睡灶台也不愿多看人淡如菊的古昕一眼。

连中三元成新课状元郎后,容寐在司马门御史大夫手下任文职,常伴君侧,随后一路高升平步青云,最终官拜右丞相,统领百官。

容寐厌恶妻子假清高,经常避而不见,时常带女眷入府夜夜笙歌吹笛,荒唐至极。

那时古笛掐住皇帝和太子软肋骨,成为世上最年轻的皇后,手握凤印,执掌后宫三千。

而古昕因容寐冷暴力,婆母为难,胞叔小姑子厌弃,丫鬟婢仆落井下石,变得抑郁寡欢,却时常听见府里下人说帝王驾崩,庶妹当太后,权势荣华握在手。

如此对比,古昕备受打击,最后因久病缠身又无人理会,含恨而死。

想到此,古笛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古昕此举正合她意。

奶娘何嬷嬷站在她身后,强忍住落泪冲动,低声替她打抱不平。

“三小姐,容公子是个穷书生,听说他家徒四壁,上有家公婆母中有胞叔下有两大一小三个姑子,光是人际关系就够受累,更别提做饭要做一大锅,一块布裁剪七人穿。”

“圣上虽然久病,可进宫吃穿不愁还有人伺候,安分守己不露锋芒,当个普通秀女也能活下来。”

“二小姐知你无人撑腰,从小欺负你,如今连你最后的享福机会都要剥夺,大小姐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么!”

古笛轻拍何嬷嬷手以示安抚:“......没事,我自有打算。”

既然古昕对她没有丝毫姐妹情,重生第一反应就是抢回原本进宫侍奉老皇帝的命运,那就别怪她没提醒了。

古昕想要便拿去。

因为古昕很快会知道,皇宫才是真正的吃人龙潭虎穴。

上一辈子,她登上后位,全靠她铁石心肠在后宫杀出一条血路,捏住皇帝的软肋。

老皇帝为人变态,若非她碰巧撞见那件事,又恰好在皇帝驾崩后稳住朝局和后宫,助小太子顺利登基,这太后位置未必轮到她。

身处宫闱,可不是安分守己就能活下去。

更何况独孤良人、苏贵妃、马皇后等人,没一个省油。

况且小太子承继老皇帝的‘优良基因’也是......

古笛忍住偷笑的冲动。

待古昕入宫,发现那个秘密,不知会露出何种表情呢?

嫁给九五至尊表面风光,吃穿荣华不愁,可其中的辛酸苦辣又有谁能知晓。

古笛生母是位容貌姣好的流浪女,在府里当丫鬟,一次打扫被古父凌辱有孕,古父以性命承诺此生不负,生下她后,古父见她容貌身材不胜从前,翻脸无情,也没娶她为平妻。

姨娘不堪屈辱,于她满月当天自缢而亡。

古笛从小便知道男人靠不住,唯有金钱权势最实际。

若能躺赢,她又何必日防豺狼夜防虎豹,时刻担心被旁人毒害惨死呢,躺赢岂不美哉。

嫁给年轻俊朗,带她躺飞的容寐,当然比嫁给皇帝那个老变态要舒服!

古父不知爱女古昕哪根筋又搭错了,前几日吵着要嫁他最厌恶的穷书生,今日却吵着要进宫选妃。

江氏搀扶着古父,见古笛在座下面无表情,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庶女当然要配穷人,越穷越好,可谁知她会不会暗中使绊子,不肯逆来顺受。

若古笛露出半分不悦,她今晚就令嬷嬷套麻袋把她发卖妓院去,叫她连穷人都不配嫁!

多年当小低伏,古笛当然清楚自己的位置。

古昕可以义正严辞说要换亲,她却不能露出半分欣喜,也不能露出半分不悦。

若被古父和嫡母察觉,便是她不认清身份生了野心,企图左右自己的嫁运,定然没她好果子吃。

古笛只能安分,等待父亲和嫡母给她安排命运。

因此,当父亲点名时,古笛跪在嫡姐左后方,双手作揖恭敬道:“笛儿自知卑微,一切听从父亲、母亲和嫡姐安排。”

见古笛如往常那般乖顺,江氏才收起淬毒目光。

古父眼里爱女只有古昕一人,其余骨肉,从来都是利益交换的工具,大姐古笙嫁给富商换黄金万两,以古笛讨好容寐作为一颗备选棋,不足为奇。

何况容寐满腹经纶,假以时日定成大器,否则爱女古昕最初也不会偏选容寐,他也想收其为门生。

可惜容寐是个不知好歹,竟将他拒于门外。

帝王年过耄耋,年纪大的当古昕祖父绰绰有余,也不知爱女今天又犯什么病,选老不选有年轻潜力的容寐。

古昕冠冕堂皇哭道:“爹,娘,容郎君家境清寒,可他满腹经纶,假以时日定成大器,让妹妹嫁他,女儿当真愿意进宫侍奉君侧,望爹娘成全!”

古笛跪在边上,听父亲、嫡母斥责劝慰,古昕哭喊哀求,神情惶恐,内心却截然不同。

她内心os:再叫几声嘬嘬嘬......

「书中提及的朝代,参考盛唐,实为架空时代,女主前期装柔弱,实则能发疯就发疯,套路中带点出乎人意料,男主只是她的掌心玩物。

一、官职

御史台的官员独立于三省六部,由皇帝直接管辖。

1、御史大夫:从三品(后升正三品),加官职可拜相。

2、御史中丞:正五品上(后升正四品下),为御史大夫副手,职责基本相同。

二、后宫中的妃位

1、皇后。

2、四夫人:贵妃、淑妃、德妃、贤妃(以上正一品)。

3、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以上正二品)。

4、二十七世妇:婕妤九人(正三品),美人九人(正四品),才人九人(正五品)。

5、八十一御妻:宝林二十七人(正六品),御女二十七人(正七品),采女二十七人(正八品)。」



第2章

古父被古昕吵得头疼,正挥手欲打发女眷众人离开。

这时,外边传来一道嘹亮的嗓音:“圣旨到,工部郎中府出来接旨!”

古父连忙整理仪容,领众人出去,宣旨李公公站在在花廊路,身后跟了四个小太监。

古父单膝跪下,府里众人跟着下跪。

李公公捏尖嗓音喊:“......工部郎中古饵接旨。”

古父作揖道:“臣工部郎中古饵,领家眷,接旨。”

李公公:“......圣上口谕,嫡女娇生惯养难伺君侧,庶女娇柔温顺,朕喜顺,故入宫者须为庶女,嫡女免。”

圣旨一出,现场安静得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帝王竟亲口说出如此离谱荒唐的话,入宫选秀女,要庶女不要嫡女!

古笛低头垂眸,眼底深处闪过冷笑,她当然知道缘由。

李公公犀利的双眸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后排:“古郎中,你家这二女,哪个嫡哪个庶,谁人进宫?”

这时,古昕从人群中出来,恭敬跪道:“小女古昕,是此次进宫的人选。”

李公公眯眼打量,语气怀疑:“......你是庶出?”

古昕腰背挺直回答:“是。”

古父和嫡母闻言,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李公公炭笔刷刷写东西,头也不抬地说:“古郎中,昕姑娘之名已记录在册,半月后有官府马车来,可千万别出什么披露。”

送走李公公,古父气得关门呵斥古昕。

看古昕毛遂自荐,古笛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她,回自己的院子闹心等待。

几日过去。

也不知古昕说了什么,竟然真的说服两人,古父也没耍手段把古昕名字换成古笛,允古昕进宫选秀。

古父提礼物去容家一趟,把容寐和她的婚事也定了下来。

一切如她预料。

这天,古父特意来院子找她,用他从未有过的慈祥语气跟她说话。

“......笛儿,你虽是庶出,父亲也知亏待你,可你母亲和嫡姐有好东西都从未亏过你,容寐是你嫡姐选的,她让给你,是你几生修来的福气。”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身为穷家媳,将来惹出什么祸端都是你的劫,别连累无辜。”

“父亲看好容寐有才学,容家将来风光,你千万别忘了古家,懂么!”

古父说完,江氏搀扶着古父,也跟着附和。

“笛儿,你虽不是我所出,可我早把你当成亲女儿对待,昕儿有的,母亲也尽力给笛儿安排。”

“母亲见过容家郎,他家人多,对磨砺你意志是极好的,若将来他考上状元跟笛儿琴瑟和鸣,母亲也就放宽心了。”

看两人一唱一和演戏,嫡姐点头,古笛心底冷笑。

父亲伪善,嫡母佛口蛇心。

尤其是这位表面慈善自称从未亏待过她的母亲,为了名声,她表面功夫无可挑剔,可后宅院里的腌臢事,嫡母不知给她扎了多少刀子。

若非她学会韬光养晦和隐藏锋芒,早就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父亲和嫡母此举,是猜她将来有出头日,又不想她记恨曾经的亏待,才对她如此和蔼亲善。

演戏是么?

巧了,她最擅长飙演技。

“笛儿当然知晓二老一番苦心,但有一件事,不知父亲母亲可还记得......”

古笛紧咬下唇,一副惶恐、不安,想到什么难于说出口的表情。

“嫡姐在宣旨公公跟前自认庶女,若一朝东窗事,嫡姐嫡女身份被宫里察觉,恐罪犯欺君......”

古昕不是经常仗着嫡女身份,肆意欺负她么。

那就让古昕尝尝当庶女的滋味!

反正她都要嫁人了,嫡母不会在这种时候动她,古家更不会在出嫁前糟践她。

欺君者,满门抄斩之!

父亲再偏心嫡姐,都不可能为古昕嫡女身份,以古家一百多口人性命做赌注。

古父笑道:“为父倒是忘了这事,幸好你心思细腻,从此刻起,昕儿寄于九夫人名下,算做庶出,祠堂除嫡名,月俸减至三成。”

古昕脸色骤变:“父亲!”

江氏掐帕子的手一紧,皱眉道:“夫君怎可听笛儿谗言,剥夺昕儿嫡出身份。”

古昕委屈嘟起嘴:“作为古家女,应当遵女戒守高洁,姐妹亲厚,妹妹岂能让父亲废我嫡出身份,工于心计。”

“夫君,昕儿可是你最疼的女儿!”

古父沉声呵斥:“够了!本就是昕儿自认庶女,笛儿担忧合理。”

何嬷嬷站在古笛身后,顾不得尊卑,插嘴道:“老爷,夫人,府里嫡女之位架空,若有人问起......”

江氏剜了一眼,吓得何嬷嬷把剩下的话吞回去。

古父厉声道:“即日起,笛儿在江氏你名下,算做嫡出,此事就此盖棺定论,不许再说了!”

江氏本就对古笛不满,此刻更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却无力改变。

她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能露出半分阴狠,还要强颜欢笑应下古笛这个女儿。

古昕气得七窍生烟,面上不显露半分。

转念想到古笛只是得意一时,即便将来她母仪天下,定将古笛踩在脚下。

可她还是气不过!

成功让这对虚伪母女吃瘪,还不能对她发脾气,古笛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古笛露出乖顺面色,低头道:“一切听父亲安排。”

嫡女这张饼虽然不好吃,可能让古昕气得跳脚,她不介意抢来玩几天。

对古父而言,左右都是他的女儿,无论将来哪个有出息,对他和古家的前途都有益处,此刻多几分和善,将来古家前途就多一块砖瓦。

“笛儿,别怪父亲唠叨,容家郎君潜力无限,无论他将来前途如何,你都是古家的千金,是为父心爱的好女儿。”

“你是姐姐,你要承担起家里的很多责任,你要多关照你四弟,你箫弟往后就靠你提携了。”

“父亲看好容家郎君有才学,一直希望你萧弟能跟他学几天,此事你一定要记在心上。”

古笛全部应下,一副乖巧、顺从、任人拿捏模样,嘴里感叹‘父亲的慈爱’,吩咐何嬷嬷从旁端来一盏冷茶递给他润嗓,然后‘不经意’露出茶杯缺口处。



第3章

古父很满意古笛的表现,当即下令,吩咐人从库房取几套青玉石杯盏,顺带赏赐她几套名贵的衣服首饰,珍贵器皿。

嫡母眼底淬毒瞪了古笛一眼,搀扶着古父离开。

古昕以“一叙姐妹情”为借口,没跟父母走。

古笛查看衣服首饰有无瑕疵,扭头发现,古昕还没走,笑问:“嫡姐,哦不对,庶姐留在我屋里,还有事么?”

古昕看她没见过好东西的穷样,哼冷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妹妹是不是以为,当嫡女就能飞上枝头了?婚期已定,你又能风光几天,别忘了,你要嫁的是个家徒四壁的穷书生。”

“去到那边,有人指挥你洗衣做饭打扫劈柴侍奉公婆,生不出孩子被念,脂粉红妆买不起,真替妹妹悲哀,这些衣服首饰妹妹可收好了。”

“妹妹是挂名在母亲身边,我乃母亲所生,母亲分得清亲属远别。”

古笛盖好箱子,皱起秀眉问:“......姐姐在说什么?”

看古笛眼神迷茫,古昕打心底不屑她的寒酸气,意味深长道:“没说什么,姐姐把精心挑选之人让给你,妹妹可要细细品。”

这一次,轮到她当最年轻的太后了,像古笛这样又蠢又满腔算计的坏女人,就等着无尽的家务蹉跎,在容家郁结而死吧!

当着古笛的面,古昕从手里脱下一只金臂钏,放在箱面上。

“姐姐先前不知妹妹竟如此寒酸,几套衣服首饰就爱不释手,这只臂钏,是姐姐赏你的,拿好了。”

古昕露出胜利的笑,欢快地走了。

古笛看她得意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方才她顾着整理东西,确实没听见古昕在狗叫什么。

这辈子,古昕主动调换命运,她十分好奇古昕在宫里如何厮杀魑魅,踩着满地尸骸登后位。

古昕的臂钏看着晦气,敲成金块换钱。

......

嫡庶调换之事被嫡母压了下来。

古家开始忙碌,既要给二小姐古昕打点选秀入宫用品,又要给三小姐古笛备嫁妆。

上一世,古昕有嫡母暗箱操作,即便是嫁给穷书生,好东西都归她所有,古笛只有两套进宫时穿的像样衣服。

而这一次,古昕是免选入宫,好东西自然而然收归囊中,嫁妆规格更是古笛的十倍以上。

后院库房。

古昕端起高洁姿态,看仆人把好东西划归她名下,对比古笛的两个孤零零小箱子,优劣显而易见。

她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再想到将来母仪天下,心情舒畅,连被贬庶女的那口气都抵消了。

可俗话说物极必反,一切太顺利总归有些隐患。

古笛没去库房点嫁妆,安分待在院子里整理私库,藏了一箱刀,把院子里值钱的都打包。

巧得很,官府马车和容家花轿都定在同一天。

离家的前一天晚上。

古昕端起嫡女的高傲姿态来到古笛院子,笑得和善又刻意,语气玩味地说。

“妹妹,府里下人知我进宫做小主,库房好东西都拨到这边,我已经替妹妹争取,让两箱嫁妆到你名下。”

“嫁妆是娘家给妹妹的底气,箱子越多,你在婆家越有面子。”

“我不仅把精挑细选的郎君让你,看妹妹寒酸,还把最好的两箱送你,妹妹可千万记得这份恩情。”

古笛表面点头道谢,千感恩万感激的对古昕道谢,送她离开小院。

关上门,古笛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上一世亦是如此,古昕自称把最好的嫁妆拨她名下,赢得‘姐妹情深’的美名,可两箱都是边角料,除了裁衣碎布,就是残缺器皿。

宫里最看重钱财权势,因为两箱破烂,古笛不知受了多少唾弃白眼。

这一世,古昕想故技重施获美名,让她在夫家抬不起头。

可古笛不打算配合。

次日。

容家的大红小轿,比官府接秀女的马车先到。

亲事定下来后,古笛私下合过容寐生辰八字,今日辰时和酉时是最佳接亲吉时,容家花轿在辰时前一炷香抵达,给足她准备时间。

很显然,容家并不似古昕口中那般苛待新媳妇,反而很重视,该有的尊重都有。

相反,官家马车从来不考虑这些小细节,车队巡到哪算哪。

可普天之下帝王最大,一个刚考完乡试还没等到放榜的书生,怎能先于官府接亲!

轿子只能落在古笛的小院里,耐心等候官家马车接古昕离开后,才能接亲。

古笛妆造完毕,以蚕丝团扇遮面,躲在窗枢后面往院里窥看。

容寐是位年轻的隽美书生,今年二十二岁,身着一袭大红色袍服,上面以渐变套针绣竹柏图案,透出淡淡的书卷气和他与生俱来的冷漠气息。

他站在槐树下,背对着闺房方向,负手而立。

似察觉有人偷窥,容寐转身,露出一张丰神俊朗的书生脸,看起来剑眉星目,气质优雅,让人看了羞红了脸,又忍不住想多偷窥他几眼。

容寐扫视一圈,目光落在窗枢方向,眸色微暗。

古笛猝不及防对上他清冷的眼眸,小脸羞红,嗖地缩起脑袋,眨眼就消失在窗枢后面。

容寐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不喜包办婚姻,这门亲事是长辈订下的,家风重诺言,在古父提礼上门时便同意了。

自古以来,父母言媒妁意,一对新人在新婚夜才能第一次见。

世上竟有如此大胆的待嫁女子,尚未拜堂,就暗中偷窥他,被他察觉就跑。

有点意思。

引容寐注意,完全在古笛的计划内。

此乃她扎根容家第一步棋。

上辈子她在宫里,侍奉老变态皇帝多年,揣摩出男子的共通性子。

男子都喜欢表面乖巧听话,实则不太守礼,有些乖张调皮,偶尔犯些无伤大雅小错误的狐媚女子。

在封建礼仪下,女子身如浮萍,无根无垠。

古笛出嫁后,只能依仗容寐存活,自然要讨好之,却又不能做的太刻意。

从辰时等到申时。

小院里,一对新人墨守礼仪,谁都没迈出一步破坏规矩。

这时,外边传来一阵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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