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失忆后,不当你的陆太太
  • 主角:叶婉,慕御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骄傲的叶婉狂追了高冷男神陆云州,如愿以偿成了他的陆太太。 为了他,骄傲的公主低下高贵的头颅。 可婚后却发现他心底还有一道抹不去的白月光。 她叶婉成了京沪二代圈的笑话。 一次歇斯底里的争吵和小丑一样的跳楼闹剧被有心人录下,放在了网上。 全城嘲讽。 醒来后的叶婉却失去了对他的记忆。 叶婉:“先生请问你是谁?” 陆云州:“婉婉,装失忆这招太老套了。我不会和你离婚。” 叶婉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三年后。 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小女孩不小心扑了陆云州的怀里。 他看着走来的魂牵梦绕的身影,下意识脱口而出:“婉婉,

章节内容

第1章

“疼,陆云州,你放开我!”

“我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陆云州,你不要和陈娇走。我爱你啊......”

我猛地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呼吸像极了被抛上岸的鱼。

呼吸不过来,喉咙疼得像是要撕开。

我努力睁开眼睛,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身边还有仪器在滴滴响着。

“陆总,太太醒过来了。医生说只是头部撞伤加激动昏倒了。其他没什么问题。”

有人在床边低声打电话。

我终于意识到这是病房,所以我这是生病了?

电话里一道冷冽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问题就行,我还有视频会要开就不过去了。”

打电话的人叹了口气,转过身被我吓了一跳。

“陆太太,您醒了?”

我张了张口刚想问。

那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就自顾自解释:“陆总今天有个视频会议,所以暂时不能来。陆太太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我迷茫了:“陆总是谁?我不是什么陆太太,我叫叶婉。”

职业装女人先是愣住,然后不屑笑了起来:“陆太太,陆总很忙,我也很忙,没时间和你玩游戏。您只是撞到了头不用假装失忆?”

她说着又笑了起来:“网上的霸总小说不要看太多了。欲擒故众的手段对陆总没用。”

我皱起眉:“我不看什么霸总小说,还有你这样和我说话,我不舒服。”

这职业装的女人从一开始就对我没什么好脸色,我对她亦是没什么好感。

那女人不在意我地丢给我一把手机:“这是你的手机,有什么事联系我就行。我要回去工作了。”

她说完就扭着腰肢扯高气昂地要离开。

这时病房的门被撞开,一个头发披散的女人匆匆进来。

“叶婉,你怎么样了?”

我看见人,吃惊:“童童,你怎么变成这样?”

眼前的女人是我的死党闺蜜。我们才穿开裆裤就一起玩泥巴。长大了同一间幼儿园,同一间小学,同一个初中,一直到了大学,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只是记忆中的童小晓怎么成熟那么多。

她头发染成了红棕色,身上穿的是曲线毕露的紧身黑裙。

眼前的童童看起来陌生又熟悉。

童童看见我的样子,先是眼眶一红,紧接着就破口大骂:“叶婉你这个脑子进水的傻瓜,让你离开陆云州那个狗渣男你非不听。

你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闹自杀差点闹出人命了。你简直想吓死我,呜呜呜......”

童童骂到最后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听不明白她骂的是什么意思,但心里一酸也忍不住眼眶红了。

这时职业装的女人折了回来,很不高兴说:“喂,这位童小姐这是医院,请你安静点。”

童童好像对这女人很熟,不客气指着她鼻子骂:“打电话告诉你那陆总,让他来医院!他的老婆受伤住院了,他还有心思陪着陈娇参加什么慈善晚宴!

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当初陈娇那个贱女人看不上快要破产的他,溜之大吉跑出国。他陆云州的公司是谁救的?是叶家!现在他陆云州东山再起了,陈娇又紧巴巴回来巴结他。

一个忘恩负义的渣男,一个贪图富贵的贱女。

渣男配贱女,天生一对!......”

职业装的女人被童童的骂街骂得脸涨的通红。

闻声赶来的护士劝说童童不要喧闹。那女人这才赶紧逃一样离开。

等病房安静下来,童童抹了一把脸,愤愤说:“叶婉,听我一句劝。你纠缠了陆云州七年了,闹腾了他也七年了。可他根本不爱你,也一点都不尊重你和你叶家。

森林那么大,你为什么非要在他这棵树上吊死?你今天闹跳楼,明天闹割腕,陆云州早就不相信你了。......”

她顿了顿,恨铁不成钢:“叶婉,你有钱又有颜为什么偏偏是个恋爱脑呢?”

我终于逮住机会,问:“童童,陆云州是谁?我不记得了。”

童童愣了下,随后笑了:“陆云州的助理已经走了,你不要演了。我知道你在假装失忆。”

我摸了摸还肿着的后脑勺,苦笑:“童童,我是真的失忆了。你说的陆云川,我根本不认识。”

童童安静下来,呆呆看着我。

在四目相对两分钟后,她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啊啊啊......苍天有眼,叶婉你终于忘记陆云州那个王八蛋了!”

......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医生说有可能是间歇性失忆。

毕竟脑子这个东西很金贵,而据说我那时候摔下了别墅的几十级台阶。在摔到头的时候很有可能摔坏了脑子哪个机能。

我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

熟悉的瓜子脸,微翘挺直的鼻子,唇很苍白没有半点血色。

这是我的脸,熟悉中带着很深的陌生感。

因为记忆中的我生气勃勃,每天都傻呵呵乐着。而镜子里的我眼睛一点都不爱笑,甚至看多了竟有种深深的幽怨。

难道童童说的是真的?

我真的纠缠了那个陆云州七年?

还有,我结婚了?

......

我不想相信。

可童童拿出手机照片和视频,用铁打的事实证明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和H大当时的冰山男神——陆云州结婚了。

我看着婚礼照片和视频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自己,深深叹了口气。

童童唠唠叨叨:“你大二的时候就迷上了陆云州,连课都不想上。天天堵在他宿舍楼下给他送早点,请他吃饭。他打球你成箱成箱饮料发给他所有的队友。

他生日,你雇人在学校拉气球拉横幅表白。陆云州生病了,你二十四小时在他病房里打地铺陪护......”

我痛苦:“别说了......”丢人。

童童看样子没打算放过我,继续说:“为了追陆云州,你还贿赂学生会的人,挤掉别人的名额去他的人工智能社团打杂。你这脑子哪会什么编程,于是你就成了人家社团里面免费劳动力。”

“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你又一次表白了陆云州......”

我捂住耳朵不想听。

童童叹了口气:“你花了二十万在H市最高的大楼打广告,24小时循环播放求陆云州娶你。整个H市都轰动了。”

我叹了口气,低头问:“最后怎么样了?”

童童的脸色变得很古怪:“陆云州答应了你的求婚。”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是因为你说的陆家快破产的事吧?不然他好像并不爱我,娶我除非是不得已。”

童童一副很不想我受伤的样子:“其实也不一定,也许是因为他被你死皮赖脸的追求给打动了......吧?”

病房里气氛又开始沉默。

我叹了口气:“好丢人啊......”

我看了看自己病恹恹的样子,自嘲笑了笑:“没想到我堂堂骄傲的叶家千金,最后竟然活成了H市的大笑话。”



第2章

在医院休息了两天,童童把我送回了家。

我想跟童童走。

童童反手就锁上车门,哼了一声:“你还是回去吧。万一记忆恢复了你又哭死哭活回去跪舔陆云州,我可不想当那个坏人。”

她心有余悸,看得出这几年她被我的恋爱脑祸害不少次,已经被霍霍出巨大的心理阴影了。

我目送童童的车离开,皱着眉进了偌大的别墅。

房子很大很空,很陌生。

不过看到墙上一整排密密麻麻的结婚照,我知道没走错地方。

一位看起来像是佣人的大妈走来接过我的行李:“叶小姐,陆先生今天出差不回来。你不用等他吃晚饭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佣人反而愣住了:“叶......叶小姐你不问陆先生为什么不回来吗?”

我奇怪反问:“你不是说他出差了吗?”

佣人古怪看着我:“是......是这么说的。不过叶小姐您不是一向都不相信吗?”

我有些厌烦摆了摆手:“他既然不回来就不用煮他的饭,我上楼了。”

我转身上楼,身后是佣人自言自语:“奇怪,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

到了房间,我赶紧洗了个澡。

在医院虽然好吃好喝,但洗澡是个大问题,更何况我洁癖还挺严重的。

浴缸里温热的水令我浑身放松。

这三天在童童不遗余力的恶补下,我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

我已经结婚了!

我还和大二就认识的H大高冷男神陆云州结婚五年了!

根据童童的描述,等于前前后后加起来我竟然和陆云州纠缠了整整七年!

而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大一风光无限的叶家千金的记忆里。

在记忆里我青春美貌,家境优渥,从小就锦衣玉食,追求我的人从H的金茂大厦能排队到环岛干道。

用童童形容的就是每根头发丝都闪着富家千金的光芒。

可自从大二我参加戏剧团活动,见到了来客串的陆云州,我就秒变成他西装裤下卑微的舔狗。

整个大学生涯我就是一本行走的舔狗手册。

只有我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出的舔狗行为。

童童说我那时候简直像是被人下了降头,明知道陆云州身边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我还是不顾当小三的骂名狠狠舔了上去。

就在我无脑不要脸的舔狗攻势下,男神陆云州在大四快毕业的时候接受了我的求婚。

是的,没错!

我向陆云州求婚了!

而后我和他闪婚,甚至没举办一场真正的婚礼,就简单拍了个结婚写真就开始兴冲冲成为陆太太。

婚后,陆云州家的公司正巧在关键时刻,他一心忙于事业。

一开始的我还算正常。

可随后我发现了陆云州压根不爱我,而生活中处处残留着那白月光的蛛丝马迹后,我就开始了在这段婚姻里歇斯底里地发疯。

我用尽各种手段想要知道陆云州24小时的行踪。

我甚至请了私家侦探调查陆云州在国外白月光的一切。

在重金调查下,我知道了当年陆云州和白月光分手的内情。悲催地发现我就是陆云州解决家族公司困境的一枚棋子。

他不爱我,但是他在婚后堂而皇之拿走了我名下叶氏集团的股份资金。

陆氏集团因为我的注资而有了转机,而我叶家公司却因为这事损失巨大。

我爸因为这事气得脑中风住了院。我脆弱的妈累出了心脏病,而一向宠爱我的大哥第一次扇了我一巴掌。

无脑助夫的我彻底沦为沪圈有名的笑话。

失去了叶家的支持,我变得更加自卑和疯狂。

而我歇斯底里的发作不但没让陆云州觉得对我有愧疚,反而令他厌恶我,远离我。

而他那远在天边的白月光依旧和他藕断丝连,稳稳立着文艺女神的人设。

她的岁月静好衬托出我的狼狈的爱情。

她的才情和越来越高的成就衬托出我的不学无术和粗鄙不堪。

一位是高高在云端的文艺女神,一位是歇斯底里发疯的粗俗陆太太。

任由谁来选,只要不是瞎子就会选择她而不是我。

可谁都忘了,我曾经也是H市最有才华的名媛千金。

以综合排名第一实力考进H大的!

我爱陆云州爱得忘了自己。而那一位在异国他乡却独享他延绵的深情。

最后我在一次和陆云州因小事起了剧烈争执后,扬言要跳楼自杀。

陆云州早就厌倦了我的把戏,转身就走。

我绝望之下从二楼跳了下去......

我没死,但是撞到了脑袋。

......

复盘完毕,我打了个寒颤。

浴缸的水早就冷了,我赶紧起身擦干顺便给自己包上浴巾。

镜子里的我苍白憔悴,脸上有不正常的红,身体很瘦,像是长期营养不良。

脸上也没有十八岁时肉嘟嘟的婴儿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不想相信这事实。

为爱痴狂,甚至不顾家人也要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要死要活。

叶婉,你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

我懊恼给自己脑袋一下,剧痛袭来。‘

我痛得眼泪飚了出来——该死的,我忘了我还有伤!

浴室的门响了起来,我猛地抬头,对上了一脸深沉肃然的陆云州。

“你......”我下意识抱着胸前,皱眉盯着面前突然回来的男人。

虽然脑子里没了这张脸的印象,但第一眼我还是感觉到身体的轻颤。

熟悉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皱起了眉,可这在陆云州眼里又是挑事的前兆。

他冷冷问:“叶婉,你在浴室里那么久搞什么?洗完了就出来,难道还要我抱你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满满一浴缸水后,不屑冷笑:“你不会想在浴缸里割腕闹自杀吧?叶婉你闹够了没?”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见自己一手血。

我皱眉想解释这是脑后伤口的血。

但陆云州已经越过我,自顾自拿起一块浴巾转身进了淋浴房。

我看见他脱下衬衫,脸立刻红了。

“你干什么!”

我赶紧背过身,脸已经烫得能蒸鸡蛋了。

身后传来水声和陆云州讥讽的嗤笑声:“我在洗澡。怎么?你以前不是喜欢趁我洗澡的时候跑进来和我一起鸳鸯浴的吗?现在装什么纯情!”

我脸更烫了,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羞愤。

我骂了一句“神经病”赶紧出了浴室。



第3章

浴室的水声断断续续,我赶紧换好了衣服。

为了防止被看见儿童不宜的部位,我挑了件最保守的运动服。

陆云州走出浴室。

我的脸不争气地又红了。光着上身的他只松松垮垮系着一条白色浴巾。

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落下,胸膛上的水珠也随着走动滑入他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我看得出神,直到陆云州鄙夷轻笑出声。

我尴尬别过头。

身后温热传来,他在我耳边呼出热气:“回来了就别闹了,乖乖的。”

他的口气像极了在哄小孩。

我心里狠狠抽了下,这副身体很诚实地反应了什么是心动。

我避开他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很冷:“陆云州,我失忆了......”

“呵。”陆云州双手环抱我的腰,慢条斯理地摸着细瘦的腰线。

他声音慵懒带着厌倦:“叶婉,你烦不烦?我说别闹了。”

一股无名火从胸口冲出来,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他。

“我闹?我从二楼摔下在医院躺了三天。你一次都没来看我!”

陆云州黑眸沉静地看着我:“嗯,所以呢?”

我气得想笑。

就算从前的我是多么令人讨厌,但我起码救了陆云州的公司。

光凭这一点,陆云州都得去医院看望我是死是活。

可是他却一副情绪平稳的样子,像是我就是个情绪崩溃的疯子。

我看着眼前这张帅得过分的俊脸,第一次觉得胃里犯恶心。

我摆了摆手:“没有所以,陆云州,我们离婚。”

陆云州反而笑了:“叶婉,你还不死心。我早就告诉你了。我们不会离婚。而你也不用嫉妒陈娇,她是你一辈子都比不上的女神。”

我想吐。

我厌恶皱眉:“陆云州,你耳朵没聋吧?我说我失忆了,我不爱你了。我想和你离婚。”

我补了一句:“另外,我不记得陈娇,所以我们现在离婚不是因为她。”

陆云州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墙上。

我吃痛,眼眶又红了。

陆云州离我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又不争气红了。

因为他的胸口抵着我的,高大健硕的身体将我紧紧压制。

我闻到了他头发上清淡的柏木香,还有他呼吸中那好闻的男人气息。

身体再一次背叛我,开始轻轻颤抖,腿也软了。

我脑海里甚至有一瞬间想亲上陆云州好看的唇形。

陆云州又笑了,这一次他轻轻含着我的耳垂,让我浑身如通了电似的颤抖。

“叶婉,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生气。你不记得陈娇?那这两年你天天在我面前疯狂辱骂她,不正是告诉我你很在意她吗?”

我咬牙:“陆云州,你放开我!你不要脸!”

陆云州惩罚似的在我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怎么穿这身老土的衣服?你收藏的制服呢?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在我洗完澡穿上一套我没见过的......然后学着电视上那些动作勾引我。”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已经三天了,婉婉......”

我头皮发麻,口干舌燥。

披着二十六岁的皮囊,我现在的心智才十八。

我根本不知道“我”和陆云州关系那么差了,竟然那方面还能那么开放。

难道说那方面又是我主动的?

要疯了!

我狠狠推开陆云州。陆云州没堤防被我推开差点摔倒。

他眼眸骤然阴沉:“叶婉你推我?你吃错了什么药?”

我再也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了。

我匆匆打开房门:“我要下楼吃饭了。你自便。”

......

下了楼,餐厅一桌子丰盛菜肴,压根没有因为陆云州晚到而不煮他那份。

我扫了一眼,全部都不是我喜欢吃的。

转念一想肯定是陆云州爱吃的。

呵,还真的是......够了。

我坐下来开始吃了起来,经过折腾大半天也饿了。

我自顾自吃,过了一会儿陆云州才下楼。

经过刚才的事,他明显生气了。

陆云州坐得离我远远的,盛饭盛汤,他一眼都没看我。

我自然更不想看他。

两人各怀鬼胎吃着饭,餐桌上是诡异的安静。

突然,陆云州问:“王婶,今天怎么没有小肠汤?”

王婶,也就是一开始的中年女佣。她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责备:“叶小姐今天没有做,所以没有。陆先生这不能怪我。”

我皱了皱眉,看向叫做王婶的女佣,反问:“王婶你什么意思?做汤还是我的任务了?所以怪我?”

陆云州“啪”地把筷子放在桌上,冷着脸:“往常不是你做的吗?王婶又不会做。”

我气笑了。

我干脆放下碗,优雅擦了擦嘴:“陆先生,你搞清楚。我只是你的太太,我不是你的佣人。一桌子都是你喜欢的菜还不够,还要我给你做汤?

怎么?我欠你的?”

陆云州也许没有料到我会突然说了这么一大段话。

他眼底有吃惊也有厌烦:“叶婉,你别想以为用我喜欢的小肠汤来恶心我。以前是你非要找大厨学了做给我吃,现在你又不愿意做。你什么意思?”

“如果你的气还没发作完就自己去消化。不要在饭桌上作妖。”

我冷笑:“我什么意思你还没听明白吗?陆云州,我!不!伺!候!你了!”

我甩下餐巾转身就要上楼。

真是受够了这个自大又自私的男人。

真不知道当初自己眼睛是怎么瞎的,竟然看上这狗男人。

陆云州大概没有料到我能摔碗走人。

他愣在餐桌旁。

王婶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以前叶小姐都是亲自做好一桌子先生爱吃的菜,小肠汤也是她自己弄的。现在说撂挑子就撂。真是的......”

我忍着一肚子气。

这时门铃响起。

我下意识看去。

王婶已经去开门了。

一道倩影优雅地走了进来。

来人长得很漂亮,五官清丽精致,一身裁剪合体的淡蓝色长裙,皙白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

她气质很好,安静走来像是一副会流动的水彩画。

我承认我是女人都看得嫉妒。

她朝着陆云州走去,声音轻柔:“云州,我来不打扰吧?”

陆云州刚才还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温柔。

他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还贴心为她找来一双干净的拖鞋。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讽刺。

我的丈夫因为我没做他爱吃的小肠汤吹胡子瞪眼的,对外面的漂亮女人却能弯腰给她穿拖鞋。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