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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景诡事录:断案女仵作
  • 主角:宋婉,沈长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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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婉一朝失忆,被人连哄带骗的成了明镜司里的小仵作,为了每月三两的俸银努力打工。 有人发现尸体?都别动,让我来验! 有人重病药石无医?都别动,让我来医! 大人遇到危险?都别动,让我来救! 宋婉默默发现,自己竟然是名全能型人才,所以…沈大人今日能涨俸禄吗? 沈长珏:本座府里还缺位女主人,嫁给本座,钱都给你。 宋婉:这个不行,这个她来不了!她是正经打工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轰隆...”

昌明二年五月,正是多雨时节。

巳时过半,街道上渐渐有了行人。

雨雾笼罩下的空气,让人觉得沉闷。

洮阳镇最大的花楼外,倒是有些热闹。

“大爷您何必着急回去呢,这还下着雨,夫人真是一点也不心疼您,只是奴家这心里头替您委屈。”

一娇媚女子半倚在胖员外怀里,绵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

那胖员外却无暇顾及怀中的美人,将人推开后步入雨中。

有眼力的商贩紧跟着上前,卖力推销着手里的油纸伞。

“客官买把伞吧,这雨一时停不了,可别淋坏了身子。”

“滚一边去,看不出来爷还有事吗!”

胖员外一把拂开商贩打过来的伞,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只听“轰隆”一声,天空乍现一条湛紫色闪电,直直朝着胖员外劈下。

巨大的波动吓得那商贩跌在地上,等他抬起头来时,方才还生龙活虎的胖员外已经成了个火人。

“救命啊,救救我!”

那火人声嘶力竭的大喊,不停地在地上打滚。

只一瞬,花楼里的小厮从惊愕中回神,转身端来一盆盆的水朝胖员外泼去。

邪门的是,那火不仅没灭,反倒是烧的更旺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是雷公,雷公显灵了!这是天火,是天罚!”

“雷公显灵了!雷公显灵了!”

越来越多的人俯身跪下,虔诚的朝着火人的方向磕头。

这一声声祷告中,地上的火人彻底不动了。

宋婉睁眼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不远处,一身穿官袍的男人慌忙朝这里赶来,他正是洮阳镇的知县,李明志。

“这可真是多事之秋啊,本官刚接到密报,明镜司新上任的大人不日就会途经这里,如今却遇上了这样的怪事,你让本官如何交差啊!”

“大人别急,这消息不一定属实,再说了,若是明镜司的人来了,未尝不是件好事,这般诡异玄乎的案子,本就该他们来审。”

听了师爷的话,李知县眼底掠过一抹苦涩,若是旁人死了,他大可不必心急,可眼下死了的这位...

不行,这个案子,他必须快刀斩乱麻!

看着跪了一地的百姓,李知县怒从中来。

“你瞧瞧这群愚昧百姓,在现场又如何,神神叨叨的也问不出什么话来。”

李知县正骂着,忽然瞥见墙角处还有一个女人。

那人没有跪着磕头,而是倚墙半坐着,盯着那具烧焦的尸体出神。

“倒还有个清醒的,跟本官走一趟吧。”

李知县朝着宋婉的方向看了一眼,命身后的捕快将人带过来。

方才离得远,他倒是没察觉到什么,直到捕快将人带到他眼皮子底下,李知县才看清女人的脸。

面容看不出美丑,一道血红的疤自左眼眉骨处延伸至右脸颧骨,在雨水和泥土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李知县被宋婉的脸吓了一跳,手死死的捂着心口,生怕自己被吓晕。

“快把她带回去!”李知县喘了口气,挥手让他们先走。

这样的一张脸,他不想看第二次了。

“放下她。”

一道声音破空而来,引得众人回头巡视。

李知县本就被那张脸吓着了,如今又被这莫名的声音惊着,怒气已经藏不住了。

“是哪个混账敢打扰本官办案?本官定扒了你的皮!”

脚步声从转角处传来,李知县怒目圆瞪,朝着那人看去。

来人一身玄色宽袍,眉目俊逸,引人注目的,是腰间那块明晃晃的牌子。

“这个案子,明镜司管了。”

李知县眼底的愤怒瞬时消散,只剩惊恐。

“您...您是沈大人?”

沈长珏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了被两个捕快架着的宋婉,朝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将人带去衙门,我要亲自审问。”

县衙厅房内,沈长珏手中正拿着一纸状书,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你是说,这东西是从她身上找出来的?”

那名给宋婉梳洗的丫鬟点了点头,“回大人的话,那姑娘似是受过什么刺激,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说话间,宋婉已经走进来了。

察觉到沈长珏的视线,宋婉朝他走过去,真诚发问,“大人是不是认识我?”

沈长珏凝视着那双懵懂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找出什么破绽,却一无所获。

宋婉是真的失忆了,她从被带回来的路上想到梳洗完,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她甚至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大人?”

此刻的宋婉只希望眼前的沈长珏是认识自己的,茫然无措的活着,让人很没安全感。

在宋婉的期待下,沈长珏扬起那张状纸,戏谑开口,“宋姑娘莫不是在寻沈某开心吧,身为朝廷重犯,以为装失忆就能逃脱死刑吗?”

什么?

重犯,死刑!

宋婉一时觉得什么都不知道也挺好的,没有安全感的活着,好歹也是活着。

这下好了,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活都活不成了。

宋婉懊悔的捶头,恨不得原地消失。

难怪她脸上有那么长一道疤,她莫不是江洋大盗吧?如今倒是自投罗网了。

“大…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了?我一个小小女子,怎么可能是朝廷重犯呢?”

宋婉尽快调整好情绪,一脸谄媚的看向沈长珏。

“大人,已经查清了,死者名叫周中和,是洮阳镇上的员外郎。”

孙鸣脚步急促的走进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属下已经询问过那些百姓,他们口径一致,说是周中和为富不仁惹得雷公震怒,这才降下雷将人劈死了。”

“不对,他不是被劈死的。”

宋婉忽然开口。

沈长珏撇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见解?”

见他肯听自己说下去,宋婉松了口气,想要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大人有所不知,被雷劈到的人,大多伤在头颅,电流触及全身,短时会出现身体麻木反应迟钝之举。而周中和不同,雷声响起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打滚了。”

这样的反应速度,明显没有被雷击中。

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宋婉又道,“当时我正好醒来,雷声之后,我好像听到了别的声音,那声音像是…爆竹!”



第2章

宋婉仔细回想着那些细节,时不时偷看沈长珏几眼。

“可惜我看到的太少了,如果能去看一看周中和的尸体,也许会有更多发现。”

沈长珏面色如常,把玩着手里的状纸,他朝着孙鸣看去,只一眼,后者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退出去前贴心的关上房门。

房中只剩他们两人,沈长珏沉吟一声道,“看不出来宋姑娘一个大家闺秀,还懂这些,甚至还会验尸。”

宋婉左右看看,见他屏退左右也明白这是想保自己,面上一喜,“大人,我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是这些东西就好像刻在脑子里了,不用我想便能脱口而出。说不定…说不定我不是什么宋姑娘,只是个仵作,那状纸,说不定是我从旁人身上捡回来的。”

宋婉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想合理,毕竟没有哪个深闺里的小姐会验尸。但是她无缘无故的偷别人的状纸做什么,嫌自己命长吗?

沈长珏沉思了一会儿,他将状纸举起,让宋婉看清上面的字。

那是一道要申冤的状书。

“若是本官没看错,这是两年前的案子了,抚州知府宋燕南贪墨案,曾轰动一时,这案子经由大理寺审查,判了宋家满门抄斩,宋燕南也是个有骨气的,没等判决书下来便点火自焚,宋家族人无一幸免。”

说到这里,沈长珏刻意停顿,朝着宋婉看去,“可你却逃出来了,还拿着这一纸状书,这状纸上要告的人,还是当今丞相,宋婉,若是这状纸真的送到京城,柳丞相会如何我不得而知,倒是你,必定会死。”

一个“死”字,吓得宋婉打了个寒颤。

看着那状纸,宋婉心里莫名压抑,难受的很。

“我…”宋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宋婉,我可以帮你。”沈长珏打断她,将状纸叠好收入袖口,“大理寺不敢审的,我明镜司敢。”

宋婉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只觉得此刻的沈长珏无比伟岸。

“大人需要我做什么?”宋婉不是傻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她。

沈长珏沉吟半刻,嘴角微微上扬,那模样看上去,好像对她有所企图。

“大…大人,我只卖艺不卖身的。”宋婉双手环胸微微后退,有些结巴。

“想什么呢,你那…”

沈长珏没好气的剜她一眼,瞥见宋婉脸上的疤,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

“明镜司有自己的势力,我初上任,怕是会有人不服,眼下我能重用的只有孙鸣一个,若是你能为我所用破了这个案子,保下你未尝不可。”

宋婉这才明白,沈长珏这是要立威。

只是自己这两把刷子够用吗?

这话她只敢想想,可不敢真的说出来。

“大人,这件案子,我一定全力以赴!”宋婉拍了拍胸脯,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停尸房走。

雨已经停了,停尸房门前哭声一片。

哭的最伤心的,是被人簇拥着的周夫人。

周夫人长相不算美,肩宽体胖,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事!”李知县听闻沈长珏要验尸,急忙过来清场。

周夫人本就哭的伤心,看到李知县后,哭的更起劲了,她一下子跪倒在地,扯着李知县的官袍,“李大人,我夫君生前没少捐银子,和您也是相谈甚欢,您可一定要查明凶手,让夫君泉下安息。”

宋婉没理会他们,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从门里飘出来,呛的周夫人干呕。

宋婉却没在意这些,关注点全都在那具焦尸上,就连沈长珏来了都没在意。

“可发现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给宋婉送走。

宋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指向周中和的腰腹处,凝重开口,“我的确没有听错,雷声之后确实有爆破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沈长珏垂眸注视着那里,仔细看去,这里似乎有个坑。

“如我料想的一致,周中和头骨完整没有裂痕,并没有被雷击中,真正的死因是爆竹引起的火。”

宋婉如是说着,却又一点不明。

“宋姑娘,这爆竹一直在他身上,总不能是他自己点着引火线吧,再说了,当时下着雨,就算是爆竹点着了衣裳,被雨打湿后也该熄灭的,怎么会一直烧。”

李知县不知何时进来的,由衷问到。

宋婉用镊子夹起一小块还没烧焦的碎布,放入了盛有清水的碗中,不一会儿,清水表面浮起了一层油。

李知县瞬时瞪大了眼,“是油,这是鱼油!”

宋婉点头,“没错,周中和的衣服上沾染了鱼油,鱼油遇火即使是用水泼,轻易也灭不了。”

“不过…”李知县又看向宋婉,不解的问道,“下官还是不明白好端端的炮仗为何会自己炸了。”

闻言,宋婉又指向了周中和的腰腹处,“起初我也没想通这炮仗如何炸的,直到方才将那碎布放入水中,我才想起一物。”

“是什么?”李知县急忙问道。

“生石灰。”

回答他的,不是宋婉,而是一直在听他们交谈的沈长珏。

宋婉欣喜抬头,朝着沈长珏抛去个赞赏的眼神,想不到沈长珏这人这么见多识广,和她想到了一起去。

“生石灰?”李知县像个好奇宝宝。

宋婉点了点头,“沈大人说的不错,生石灰遇水会自燃,周中和身上带着生石灰和炮仗,不出门自然不会有事,若是那时他能接过商贩手里的伞,说不定能捡回一条命。”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迟了。

“不对啊。周员外不是傻子,若说衣服上无意间沾了鱼油尚能说得过去,可是那炮仗和生石灰,凶手又是如何放上去的?”

李知县着实想不通。

这一点,宋婉也思考过,她又看向尸体的腰腹位置,拿起镊子小心翼翼的夹出了一块碎布。

那碎布只有黄豆大小,难以辨别。

“这是什么?”李知县继续问到。

宋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沈长珏的腰腹处。

本想开口的宋婉此刻却吞了口口水。

之前担心自己小命不保,她倒是没心思观察沈长珏,如今无意间一瞥,便瞧见了他那匀称的腰身。



第3章

察觉到宋婉的目光,沈长珏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

李知县没那些歪心思,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块象征着明镜司地位的牌子上。

看见那块牌子,李知县有些肝颤。

“李大人?”见李知县出神,宋婉轻声唤道。

李知县赶忙抬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恍然大悟,“你是说,凶手把生石灰和炮仗放在了香囊里!”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的通了。

宋婉嗯了一声,又仔细观察着那块碎布,似是想从那乌漆嘛黑的颜色里分辨出些什么。

等等…

这香囊上的味道,有些奇怪。

“如今知道了凶手的作案手法,想要找到他就不难了。”

李知县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快点解决,明镜司的人也能尽快离开。

“宋姑娘真是年轻有为,沈大人有此助力,真是如虎添翼。剩下的事就让下官去查吧,大人一路奔波,下官已经备下薄酒,还请大人移步前厅。”

李知县谄媚说完,俯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必了,任期在即,此案还需尽快处理。”沈长珏一口回绝,凌厉的目光扫过厅外哭泣的妇人。

那妇人本在掩面擦泪,忽然察觉有道寒光朝她射来,心里一紧。

“你就是周夫人?”沈长珏示意她上前回话。

后者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左脚抬了又抬,还是没进去。

“方才还哭的要死要活,还以为你们感情多深厚呢,怎么,躺在这里的又不是别人,你怕什么?”

看守义庄的老赵头早就被她哭的不耐烦了,如今倒是有了羞辱她的机会。

“大人恕罪,民妇也想守着老爷,只是民妇…”

许是沈长珏的压迫感太强,周夫人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夫人的表现沈长珏也能理解,面对那样一具焦尸,即使是他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你家老爷可有随身带香囊的习惯?”

将人带到前厅,沈长珏才开口问话。

周夫人缓了缓神,听到“香囊”二字,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民妇不敢欺瞒大人,我家老爷平日里是不爱戴这劳什子香囊的,只不过最近老爷从花楼回来后,身上时不时会多些东西,不是香囊就是璎珞坠子,要我说,我家老爷就是那狐狸精害死的。”

提到那狐狸精,周夫人牙咬的死死的。

宋婉和沈长珏对视一眼,如此说来,花楼里的姑娘有重大嫌疑。

但也不能排除周夫人在说谎。

“当时我在现场,周中和似乎很着急,听他的话,是你在催他回府。”宋婉回想着周中和死前的一举一动,朝着周夫人问到。

听了这话,周夫人微微拧眉,“姑娘怕是还没成婚吧,若是你的夫君日日流连花楼,让你独守空房,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也会和我一样成为一个泼妇。”

周夫人眼底难掩悲伤,倒是让宋婉语塞。

简单询问过后,李知县派人将周夫人送走了。

见厅内只剩他们两个,宋婉倒了杯茶,恭敬的递到沈长珏手中,又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

清甜的茶水入口,缓解了唇齿的干涩。

“生石灰的稳定性不高,能接触到香囊和衣服的,一定是周中和的身边人,我觉得周夫人的推测没错,花楼的秋容和案子脱不了干系。”

宋婉一边喝着水,一边在厅里转圈,得出这结论后,建议到,“不如我们去花楼看看吧。”

“大人?”

许久没得到回应,宋婉这才转身看向沈长珏。

后者倚坐在太师椅上,双手随意搭在胸前。

宋婉凑近了些,听着那逐渐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意识到沈大人这是睡着了。

不知何时起,外面又下起了下雨,雨滴自屋檐垂落,啪嗒啪嗒的摔在青石板路上,像是首安眠的曲子。

睡着的沈大人,倒是收起了那股子凌厉,凑的近了,宋婉这才仔细观察着眼前的人。

沈长珏眼底泛着乌青,棱角分明的下巴冒出了些细小胡渣。

即使这样,这张脸还是那么耐看。

即使发尾沾染了些碎叶污泥,即使那玄色衣袍已经皱了。

宋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干净衣衫,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沈大人自从赶到洮阳镇,甚至还没来得及梳洗整理。

而且看他的模样,应该是没日没夜的赶来的。

宋婉打了个激灵,难不成是为了抓她?

沈长珏也太想立功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暗下决心,一定要出色的破了这个案子,不然她的小命便是沈长珏的投名状了。

“你在做什么?”

沉吟的嗓音从身下传来,将出神的宋婉吓了一跳。

宋婉一个不稳,朝着沈长珏跌去。

本以为沈长珏能将她接住,可谁知那厮动作极快,利落起身撤到一旁,任由宋婉的脸和太师椅来了个亲密接触。

“大人别误会,我只是见你睡着了,没别的企图。”

宋婉艰难的从椅子上爬起来,触碰到脸上的伤,疼的她龇牙嘞嘴,却还是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小命解释。

见她这幅模样,沈长珏心有不忍,“方才听你说要去花楼。”

宋婉嗯了一声,见沈长珏要同去,又说到,“这点小事我一个人能行的,大人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还是去梳洗吧,若是大人病了得不偿失。”

宋婉才不会承认,她是想离这个人远一点。

和沈长珏同框,她总觉得自己背后凉嗖嗖的。

见宋婉执意如此,沈长珏低头看了看自己,难不成自己身上有味?熏到她了?

“那你就和孙鸣一起去吧,不要贸然行事。”

得到沈长珏的批准,宋婉快步离去。

“宋姑娘,这雨怕是越下越大,你穿这件蓑衣吧。”

孙鸣瞧见那小姑娘随意拿了把油纸伞,贴心的递过去一件蓑衣。

宋婉朝他笑笑,一边穿戴着蓑衣,一边朝他说到,“孙大哥不必和我见外,以后咱们都是大人的兵,你喊我一声妹子就行。”

看着小姑娘一点也不矫情,孙鸣打心眼里喜欢,“宋妹子放心,咱们大人看着高冷,实际上最心软了。”

这话宋婉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心里想着周中和的事,脚下也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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