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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职后我被前任上司缠疯了
  • 主角:江知夏,霍司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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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和霍司临在一起的第六年,他再一次为了白月光抛下江知夏时,江知夏没有闹。 她笑着祝他们佳偶天成,转头依旧是那个精明能干、温顺体贴的江秘书。 可谁没有想到,半个月后,她会悄无声息地递上辞呈,头也不回地离开。 后来她在另一座城市光芒万丈、大杀四方,身后追随者无数。 霍司临却红着眼找上门:“夏夏,和我回去。” 江知夏却挑挑眉,笑意吟吟地站在他的对面:“霍总,我已经不是江秘书,而是你的竞争对手,商场上,谈感情伤情。” 所有人都知道江知夏是霍司临养大的玫瑰。 可他们都忘了,玫瑰带刺,热烈明媚,从不委曲求全。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秘书,欢迎您加入DS的项目,我们一周后见。”

电话里,男人声音含笑。

“合作愉快。”

江知夏干脆利落地在电子合同上签下字。

电子屏幕映出她的倒影,女人红唇乌发,明艳利落,眉眼里却是一片平静。

像是马上离开待了六年的公司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挂断电话前,男人打趣着问了句:“江秘书,我有一件事不解,您跟了霍总六年,坊间也传闻您和霍总关系匪浅,为什么您突然决定跳槽到DS,甚至选择离开寻城?”

是啊,为什么呢。

江知夏垂下眸。

她抚了抚手腕上的疤痕,那是她曾经为了救霍司临留下的印记。

时日愈久,疤痕早就淡了许多。

脑海里却还是一瞬间浮现出那时霍司临抚摸着她的疤痕,眉眼深邃晦暗的模样。

那是他第一次动情。

他重重吻下来,嗓音低哑喜悦:“江知夏,我不会亏待你。”

他的确没有亏待她。

他把她从青涩懵懂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杀伐果断,能力出众的江秘书。

他信任她,重用她。

因此,业界人人都说,江知夏是霍司临身边的疯犬,聪明狠辣。

对别人是,对自己也是。

可谁都没有想到,霍司临一手调教的女人,却即将要离开他了。

“没什么原因。”江知夏笑着回了句,“非要说的话,大约是我们床上不合吧。”

江知夏没有再理会男人错愕的语气。

她马上要离开这里跳槽去DS了。

百无禁忌。

更何况,她和霍司临有一腿的事,原本就不是秘密。

挂了电话,江知夏就收到了霍司临发来的消息。

“希顿酒店,一套女装和一盒套,买安安喜欢的衣服风格。”

江知夏看着消息,只有一瞬间的麻木,很快恢复平静。

霍司临口中的安安,是他惦记了多年的白月光。

头一次见到陈安安时,江知夏甚至以为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

她和六年前青涩纯真的自己太相似了。

杏眸清澈,笑容清浅。

以至于衬得一身正装,精明冷冽的她,像极了无所不通的毒妇。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

不是陈安安像她,而是她像陈安安。

霍司临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她这张脸,才把她留在身边。

江知夏打车去了酒店。

她敲开房门,陈安安身上围了件浴衣,似乎是怕冷,又披上了霍司临的西装,她探出头打开门,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依稀可见。

青春年轻的身体楚楚动人,见到江知夏,她眨眨眼,羞涩又娇怯。

“江秘书,麻烦了。都怪司临哥,把我衣服都弄湿了呢。”

语气里的三分暧昧,并不难察觉。

女人是格外敏锐的动物。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陈安安就意识到她和霍司临关系匪浅,因此一举一动都带着意味深长的滋味。

那些暧昧亲昵的语气、偏爱和时不时提及的浪漫过往,足以让江知夏这个没有名分的酸涩难堪。

然而,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一周时间。

一周后,她就可以跟这里所有的事都断了,包括霍司临。

想着,她内心的情绪散了大半。

此刻,江知夏却只是微笑提醒:“衣服在里面,您试试合不合适。”

陈安安愣了下。

很快,她接过衣服去换上,并没有察觉到另一个盒子。

霍司临在洗澡,浴室里水声哗啦。

江知夏要等到霍司临吩咐完,才能离开。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片刻后,霍司临黑发微湿,神色淡漠地从浴室走出来。

灯光下,他的五官精致冷峻,很有清贵疏离之感,禁欲中带着些慵懒。

江知夏想到媒体评了七年的寻城名流之首,每一次都是霍司临。

皮囊动人,身价千亿。

垂涎过这样的人,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只是,她垂涎了六年。

终究只是一场笑话。

好在,她及时止损。

霍司临像是没有注意到她,他走到陈安安身边,声音温和,低声对陈安安交代:“今天不是肚子不舒服?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陈安安咬了咬唇,脸上微微泛红。

她似有若无地看了眼江知夏,又嗔道:“司临哥,你就爱小题大做,都这么晚了,怎么还让江秘书亲自过来。”

霍司临漫不经心地抬起眸,朝江知夏扫了过去。

她穿着职业正装,披着栗色卷发,黑丝勾勒出曼妙的腿型,妆容精致,明丽妩媚。

和陈安安的青涩纯真截然不同,却蜿蜒出别样的动人。

难怪,丛深惦记多回,至今念念不忘。

想到那天她因为陈安安的事闹完,扭头对着丛深莞尔一笑的模样,霍司临眉梢的冷意转瞬散去。

他对着陈安安轻笑地补了句:“不心疼我,倒心疼别人。你放心,江秘书和你不一样,她很优秀。”

他目光停在江知夏身上,懒淡凉薄。

这些年,江知夏名声并不好。

一个女人在业界太出挑,往往伴随着无数揣测,尤其是,桃色上的。

似乎人人都默认,江知夏这位窈窕美貌的秘书拿到项目的渠道不一般。

陈安安回来后,有一回,江知夏喝翻了整个酒桌的人,探出各家的口风,最终拿到霍氏最大的项目。

晚上,激烈的床事结束。

霍司临却搂着她,半眯着眼审视她,似笑非笑地说了句:“丛家那位小丛总对你似乎挺感兴趣。你说,我把你送给他,好不好?”

当时,她被吓得脸色惨白。

霍司临却只挑挑眉,薄唇慵懒地弯了弯,低声哄她:“乖,骗你的,怎么吓成这样。”

那是第一次,江知夏动了离开的念头。

她的命运,无论如何不该被情爱桎梏。

大约是不方便,陈安安没有留下来。

江知夏正走神,男人低沉的嗓音忽地响起。

“过来。”

霍司临伸出手,将她拢进怀里,又瞥了眼那盒套,冷冽地嗤笑了声:“你倒是听话。”

他让她买套,她还真就买了。

江知夏无端听出他话中的几分恼火和不悦,没接话,只是抬眸看向他。

眸光相撞,霍司临的眸光深了几分。

他掐着她的腰肢,嗓音喑哑,意味不明道:“买了不用也是浪费。”

陈安安不方便。

所以,他想到她?

她迎上他的目光,拒绝:“霍总,我来那个了。”



第2章

“是吗?”

霍司临的神色有些冷,他半眯着眼。

像是要验证她话中的真假。

江知夏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是陈安安,他也会这样对她吗?

霍司临盯着她的脸,瞥见她这副神情,无端烦躁起来。

“江知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他心口是恼意,讥讽出声,烦躁地落下句:“滚!别在这碍眼!”

江知夏松了口气。

如果真让霍司临察觉她骗了他,她今晚不会好过。

江知夏十分老实地滚了。

她回到清远湾那套霍司临给她买的房子里。

霍司临不常在这边过夜,他大部分时间在霍家老宅和酒店里轮换。

她要离开,房子终归是要还给霍司临的。

江知夏收拾好清远湾大部分的东西,又把霍司临送的那些礼物收拢好。

她这人挺死脑筋的。

跟了霍司临六年,即便作为贴身秘书,他送的那些礼物,她受之并不有愧。

但既然离开了,还是这笔账还是算得一干二净的好。

江知夏把礼物收拢好,又打印出离职申请,一同放在一起。

一周后是霍司临的生日。

而这过往的一切连同她的离开,是她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往后,他和陈安安也好,和别的女人也好,都与她无关。

隔天。

江知夏回到公司,她忙完手头的事,把秘书相关的工作整理归档,顺便将注意事项整理成笔记。

霍司临不是一个好伺候的老板。

她离开后,总有人需要交接工作。

她这个前人栽过的事,刚好给后人乘凉。

新来的小助理意外瞧见这一幕,有些惊讶,忍不住笑着打趣:“知夏姐,你可真认真,不知道的都以为你不干了。”

“说不准呢。”江知夏玩笑似的接过话,“霍总又不是缺了我不行。”

“知夏姐,你可千万别。”

小助理瞥了眼四周,压低声音八卦兮兮:“咱们公司引来的那个陈经理你知道吧?都说是霍总旧识,你要是不干了,人家恐怕真要顶了你的位置呢。”

小助理口中的陈经理就是陈安安。

陈安安回国后,就到了霍司临的公司。

陈安安不算圆滑,但年轻的小姑娘也还算讨喜,公司里大部分人都很喜欢她。

唯独霍司临的秘书部,对她印象平平。

秘书部的大部分人是江知夏调教出来的,脑子里都没什么男女情爱的概念,唯独替陈安安占了原本兢兢业业,应该晋升的那位经理不值。

后来,又有人瞧见在公司陈安安靠在霍司临怀里撒娇,就更不齿了。

私下里怎么亲热无所谓,公司里搞这一套,就是摆明了霍司临会给她撑腰。

江知夏笑了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既然选择离开,谁接替她的位置,她并不在意。

霍司临也许不是最好的爱人,但他会是最好的掌舵者。

这话打脸得挺快。

因为,会议上,霍司临把江知夏拨给了陈安安当助理,顺便把江知夏谈下的项目给了陈安安负责。

真算起来,江知夏的等级比陈安安高。

更别提,江知夏是公司元老。

“怎么?”霍司临目光淡漠地看向江知夏,语调慵懒玩味,“江秘书不愿意?”

会议上的人都看出来,霍司临是故意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发出声音。

江知夏迎上霍司临的目光,良久,只是语气平静:“如果这是公司的安排,我当然愿意。”

反正,她就要走了。

原本她的项目就是要留给别人的。

她明明顺从地应下,霍司临的脸色却更冷了,眉头更是紧皱。

江知夏哪有那么好的脾气。

他亲自教出来的人,他当然了解。

他让她刀枪不入、无所不能,也养大了她的野心和脾气。

要是换作从前,他让江知夏给别人做陪衬,江知夏早就掀桌了,更何况还是给陈安安。

是因为......丛深?

明明是霍司临自己的吩咐,散会时,他盯着江知夏,却更加窝火,只咬牙吐出两个字:“散会!”

众人神色各异。

公司渐渐疯传,江知夏失宠了。

如今霍司临心尖尖上站着的,是那位陈经理。

陈安安有了调配江知夏的权力,支使得更欢了。

“江秘书,这三家工厂的情况我们不清楚,恐怕要麻烦你跑一趟,确认下样品。”

陈安安找上她,咬着唇,一脸为难。

按理说,跑工厂这种工作,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江知夏这种级别的人来做。

可陈安安年轻莽撞,她支使江知夏,别人知道了也只会说她不懂事,更何况是霍司临亲自发的话。

都要离开了,江知夏不想再生出什么风波。

她语气平静地应下:“好,我知道了。”

见她应下,陈安安唇角弯了弯,甜甜地朝她道谢:“那就麻烦江秘书了。”

跑工厂费心费力。

来回三家工厂,从城南到城北。

江知夏终于忙完,夜色西沉,她整个人更是累得筋疲力尽。

回到家里时,江知夏刚点完外卖,昏昏沉沉间却睡了过去。

醒来后,江知夏后知后觉地量了体温。

三十八度七。

她烧了热水,裹着被子在房间里发汗,随手刷着朋友圈。

恰巧刷到陈安安的朋友圈更新。

“有没有人为你燃放一场烟火。”

配图是霍司临的背影。

夜色如墨,漫天烟火纷飞烂漫,男人修长笔挺,只一张侧脸就足见冷漠英俊。

陈安安笑颜灿灿。

和此刻空荡荡的房间截然不同。

想到霍司临曾承诺她,为她放一场满城烟火。

江知夏点了个赞,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去质问霍司临什么意思。

她和霍司临从一开始就不明不白,无名无分,之前因为陈安安闹也闹过,如今要离开,再看这一切,其实也没什么。

说穿了,他们只是当过长期炮友。

霍司临更是她的上司。

她离开,也祝他们圆满好了。

江知夏望着手机上的画面心如止水。

房间里,水烧开,咕噜咕噜作响。

江知夏刚要关了手机,霍司临却给她发了消息。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戒指。

“给安安准备的,她会喜欢吗?”



第3章

这家戒指很独特,一个人的身份ID只能送一人,霍司临从前玩笑着说要送给她。

江知夏这人很土。

对这种东西倒真有几分执念。

后来却不了了之。

如今,霍司临却要送给陈安安。

江知夏的心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就好像,这一切是意料之中的一般。

“会的。”江知夏很客气地回,“霍总用心了。”

她是真的觉得霍司临用心了。

爱一个女人也无非如此,予她所想而已。

只是有一瞬间,她会萌生出一丝遗憾。

她坚持了六年,到底没能如愿。

......

听晚馆的包厢里。

霍司临却盯着屏幕,凤眸底是恼火和冷意,恨不得把屏幕盯出个洞。

神色更是讽刺。

用心?

江知夏什么时候转了性?!

陈安安刚回来时,她不是阴阳怪气,还因为进公司的事跟他闹过?

“哥......怎么了?”

一旁的男人见霍司临脸色阴沉,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问你个事。”

霍司临把玩着手机,神色晦暗,淡淡道:“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突然间不和你闹了。”

男人抓抓头,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试探着开口:“要么是死心了,懒得闹了......?”

霍司临的眼神冷了下来。

男人咽了咽口水,又补充道:“要么是,另有所爱了。”

他说完,霍司临面色更加阴冷了。

霍司临没呆多久,他盯着手机界面那句“霍总用心了”,莫名烦躁,干脆打车出去兜风。

却不想,转到了清远湾。

霍司临赶到时,江知夏整个人都发烫,迷糊间听到男人冷淡的声音。

“江知夏,起来去医院。”

“我不。”

江知夏怕极了医院,她下意识拒绝。

睁开眼,却迎上霍司临的目光。

江知夏有些意外,怔了下:“霍总。”

她一开口,嗓子都哑了。

霍司临给她倒了杯热水,语气淡淡:“烧成这样子,你是想在家里等死?”

他并不知道,陈安安支使江知夏跑工厂的事。

江知夏接过热水,摇摇头:“我没事,已经吃过药了。”

她的脸烧得通红,唇有些干裂。

看上去出乎意料的乖巧和孱弱。

霍司临忽然心里一软。

江知夏对医院十分排斥,他抿了抿唇,没多说。

目光却落在她捧的水杯上,眉头微挑:“我给你买的那套水杯呢?怎么不用?”

去年她生日。

除了生日礼物,霍司临还给她买了一套价格不菲的情侣杯放在家里。

只是霍司临来得少,那套情侣杯也没用过。

江知夏准备离开,收拾时,自然而然地把那套情侣杯一起收了起来。

她愣了下,含糊解释:“有个朋友很喜欢,高价收,我就卖给对方了。”

“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高价卖给别人?你很缺钱?”

霍司临挑眉看向她。

江知夏笑着接过话:“谁也不会嫌钱少。”

“你还真是喜欢钱。”霍司临语气讥讽,他眯了眯眼,忽地似笑非笑道,“这么喜欢钱,干脆嫁给我,做霍太太上位,不是更直接?”

江知夏顿住,垂了垂眸,随口道:“霍总,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她死心塌地跟了霍司临六年,起初天真懵懂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肖想过。

后来,天真散去,念头渐渐淡了。

等到陈安安出现,她没有再生出过念头。

她最大的心愿,就变成了卑劣而贪婪地希望霍司临爱过她。

如今,都已经烟消云散。

霍司临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有些冷。

她的脸色因为发烧,苍白又红润,眸中清明又平静。

意识却清醒又冷静。

霍司临知道,她是真的这么想。

江知夏和霍家的身份有如天壤,即便霍家再怎么开明,也不会同意。

可霍司临还是无端地生出些许恼火。

他冷冷讥讽:“你倒是懂事。”

换作以往,她这样平心静气,真心实意地回答,换来他的冷嘲热讽,她总是会有些不悦的。

可此时,江知夏并没有因为他的话生出什么不快。

她抬眸,主动开口:“霍总,下周就是你的生日......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就当是那对杯子的赔偿。”

从前霍司临的生日,她都是私下里自己准备礼物。

可,这是她陪霍司临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霍司临凤眸半眯,半晌,他漫不经心地开口:“栖霞山的日出不错,作为赔偿,陪我看个日出。”

江知夏愣了下,有些意外。

霍司临并不是什么浪漫的人,而她作为他的秘书兼床伴,两人最亲密的时刻也不过是在床上。

她却从未想过,霍司临会让她陪他看一场日出。

“好。”

江知夏笑了笑,没有拒绝。

也好,就当是他们的道别。

连同那些礼物和回忆。

霍司临没有离开,他洗漱换了衣服就要上床。

江知夏委婉提醒:“霍总,我还在发烧。”

她和霍司临那档子事做多了。

一看到霍司临留下,她下意识以为霍司临要做些什么。

霍司临脸色一黑。

他拉下灯,冷冷道:“睡觉!”

江知夏怔了怔。

这是她第一次和霍司临什么也没做,单纯和衣而眠。

只是未曾想,是在她离开之前的这段时光。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

出乎意料的,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差。

再次醒来时,霍司临已经不在了。

江知夏赶到公司时,没多久,陈安安就找上她。

她眼眶泛红,神色满是不安。

“江秘书,听说你生病了,都是我的错,让你连轴转跑工厂,才害得你发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司临哥已经教训过了,不该这么支使你,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江知夏看向一脸无辜的陈安安。

突然间,没了和她逢场作戏的耐性。

她都要离开了,这种小姑娘的套路和手段,她确实有些腻了。

江知夏抬起眸淡淡道:“陈经理,都是千年的狐狸,少装什么天真。这是公司,霍总把我指给你当助理,你支使我是应当的,但,样品这种事不需要一遍遍跑工厂确认。还有,在公司,我希望你不要一口一个司临哥。”

昨天她就提过样品的事,可当时陈安安找借口坚持,她拗不过。

今天,却又当着这么多人面,表面上是道歉,实际更像是她这个老人如何欺负她这个不懂事有背景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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