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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子无敌
  • 主角:赵韵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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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异世,还没有背景,该怎么办? 赵韵说:“问题不大!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先搞军权再搞钱,搞个世子当头衔。” 多年谋划,废物老爹成了异姓王,他也成了大夏第一废物世子。 背景有了。 赵韵说:“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日子才是好日子,打了半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享受吗,接着奏乐接着舞。” 小皇帝说:“你手下那么多人,朕很难办啊。” 狡兔死,走狗烹? 赵韵说:“既然难办,那就别办了,这江山你新皇坐不了,不如让我爹来坐。” 异国女帝说:“中原这大好江山,你把握不住。” 赵韵咧嘴一笑:“你听说过大炮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嘻嘻,世子殿下,来抓我呀~”

“殿下,奴家在这儿呢!”

“世子殿下来了,姐妹们快躲呀。”

“美人,美人儿,别跑啊,乖乖让本世子疼爱疼爱......”

秋夜,大夏王朝西北。坐落在甘州城正北方位翠峰山南麓的镇北王府灯火通明。

无数的丫鬟小厮面带喜色,手持大红喜字,大红灯笼,大红丝绸装点着金碧辉煌的镇北王府。

整座王府一片忙碌的祥和欢喜,任谁都看得出来,镇北王府有喜事将近。

但王府后院一处小院之中的景象,却与王府祥和欢喜的气氛完全不同。

小院里,一群千娇百媚的莺莺燕燕捂嘴娇笑着四散奔逃,躲避着少年四处乱摸的咸猪手。

少年身材修长,一身锦绣华袍,虽以布带蒙眼,但仍难掩俊朗的面容,一头被昏黄的灯光映照得宛如一帘瀑布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

任谁看了都要夸赞一句:“好一个风流的少年郎!”

可惜,风流少年不风流。

而是下流!

就差在脸上写上荒淫无道四个大字的少年郎,正是这镇北王府即将到来的喜事源头——镇北王世子赵韵。

这荒淫的一幕,落在站在院子边缘处的一位约莫天命之年的文士眼里,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他手里还拿着肚兜,纱衣,耳环,发簪,步摇等女子饰品,结合院中莺莺燕燕身上少掉的东西,可以推测出,他手中拿的正是赵韵的战利品。

所以让他叹气的事情,很显然不是因为眼前的荒淫之事。

“唉~”

文士又叹息了一声,奈何玩得正开心的赵韵充耳不闻,仍旧竖起耳朵,怪笑着朝每一个发出声响的地方扑过去。

见状,中年文士忍不住跺了跺脚,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叹息。

“唉~~~”

听见这声震耳欲聋的叹息,赵韵没法再视而不见了。

他顿住脚步,一把扯下眼睛上的布条,怒声道:“扫兴,不玩了!”

言罢,气咻咻的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从石桌上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而院中的莺莺燕燕们,也立即恢复正形,朝着赵韵和文士盈盈一礼,倒退着退出了小院。

顷刻间,院子里便只剩下一脸不爽的赵韵,和手中拿着一堆赵韵的战利品的文士。

文士走到赵韵对面坐下,将手中的肚兜发簪一股脑的放在石桌上。

旋即露出一脸愁苦的表情,忧心忡忡地说道:“儿子,爹还是担心啊,那小皇帝说是要你进京迎娶长公主,实则就是要你去京城做质子,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在京城出点什么事情,爹可就没法活了啊~”

赵韵没好气道:“担忧担忧,你都叹了三天气了,累不累啊,说过多少遍了,你就好好的在甘州当你的镇北王,京城那边我自有法子应对,区区一个请君入瓮的小把戏,你担心个屁啊。”

少年的语气,让中年文士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赵韵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能不能有点出息,我问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没当镇北王的时候就他妈胆小如鼠,当了镇北王还他妈胆小如鼠,我看你这个镇北王是白当了。”

被赵韵当成儿子训斥的文士,正是大夏硕果仅存的异姓王——镇北王赵庸。

作为大夏唯一的异姓王,赵庸已仕大夏太祖,太宗,新帝三朝三十余年。

但赵庸真正发家,却是从十年前太宗皇帝发动漠南之战,打残草原政权大元开始。

漠南一战中,当时还只是前军将军赵庸率三千奇兵绕过两国大军对峙的正面战场,直捣元都黄龙府,俘虏元庭名王数十人,牛羊无数。

自此,大元变北元,漠南无王庭。

随后十年时间,赵庸东征百越,西讨高原,南征林蛮,北拒北元,平灭三国,打残一国,皆生擒其主。

终于在三年前,四海归一,九州一统,夏国变大夏,为中原正统。

赵庸也得以亘古未有定鼎之功,裂三州之土,封王。

可就是这么一个牛逼哄哄的人物,在赵韵面前也只有唯唯诺诺的份。

被赵韵训斥了一番,还只能陪笑道:“乖儿子,消消气,消消气,爹这不是担心你嘛,爹可是听说了,那位公主殿下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万一你到了京城无法脱身,朝廷又趁机对爹下手,那我们父子俩就玩完了,你知道的,爹胆子小。”

听着自家老爹毫无出息的丧气话,赵韵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不断的在心里自我安慰,这是亲爹,这是亲爹......

半晌之后,他朝着老爹无力的摆摆手。

“朝廷的圣旨刚进入甘州境内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对策,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你有什么谋划,说出来爹给你参考参考嘛,你不说,爹不放心......”

赵韵耐着性子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赵庸陪笑道:“爹也是好心......”

“好心也不行!”

“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啥事都瞒着爹啊......”

“不是瞒,暂时保密懂不懂?”

“可我是你爹......”

“呼~滚!”少年耐心耗尽,一声暴喝,顿时吓得文士一个激灵。

赵庸小声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嘛,吼什么吼......”

“滚!”迎接他的是一声更大的怒喝。

见儿子似乎真有发怒的迹象,赵庸急忙脸色悻悻的逃离小院。

目送老爹仓皇逃走,赵韵表情立即就恢复平静。

父子二人的争端,说起来很简单,其实也一点不复杂。

事情还得从年初说起。

今年初春之时,太宗圣皇帝不惑之年无故驾崩,未曾留有遗诏,也未曾确立太子。

其膝下五位皇子便当着天下人的面,上演了一番五子夺嫡的好戏。

最终是太宗皇帝的长公主以一介女子之身,手持一柄金刀亲自砍下了其中三位皇子的头颅,扶持胞弟二皇子姜承登上帝位,并襄助新帝在短短半年时间之内就稳定了朝局。

新帝登基,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论功行赏。

而功劳最大的,当然是助他登上帝位的亲姐姐。

可长公主已是公主之尊,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还能怎么赏呢?

这个时候,朝中就有奸臣出来进言了,说什么长公主二八之龄,尚无婚配,陛下要是不知道怎么赏,不如给长公主寻一个如意郎君。

正好镇北王士子与长公主殿下同岁,亦未曾婚配,双方也算门当户对,更难得的是镇北王士子长得还很帅,不如给他俩赐婚。

一来可以解决掉长公主的终身大事,二来也表达了皇家对镇北王一脉的恩宠不绝。

新帝一听,他妈的有道理啊!

于是小手一挥,下旨赐婚长公主姜媚与镇北王世子赵韵。

但前提条件是镇北王世子赵韵必须亲自去往京城接亲。

赐婚的圣旨于今日早间到达王府,然后就有了方才儿子训爹那一幕。



第2章

其实赵韵知道老爹在担忧什么。

现在天下太平了,也就到狡兔死,走狗烹的时候。

老爹作为大夏唯一的异姓王,麾下披甲之士十万众。

有道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不管谁来当这个皇帝,麾下有老爹这样能够轻易动摇整个王朝根基的牛逼人物,只怕都是睡不着觉的。

所以朝廷对镇北王一脉下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新帝给他和长公主赐婚,并要求他亲自进京迎娶长公主,就是针对老爹的第一步。

这是一个光明正大的阳谋。

赐婚的圣旨一下,镇北王一脉就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抗旨不尊,让朝廷占据大义的名分,名正言顺的出兵讨伐,届时,镇北王一脉在失去大义的情况下,以三州之地对抗整个中原,必败无疑。

要么他老老实实的奉旨进京,但到达京城之后,什么时候能够出京,就不是他说了算的了,或许他永远都出不了京城,或许新帝稍微有点良心,解除老爹的兵权之后会放他们父子俩团聚。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老爹在被解除兵权之后就病逝,而他也会不明不白的死在京城,父子俩在黄泉路上团聚。

这两种选择,不管选哪一种,似乎都是无解的死局。

面对这样的死局,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得担忧,这不奇怪。

本来赵韵也该担忧的。

但是......事情巧就巧在他不是一个正常人。

没错,他是个穿越者,他比常人多了一世的记忆。

他前世生活的那个国度,有着灿烂的文明历程,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

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能在前世的记忆之中找到相似的影子,并从前世的历史经验之中找到解决的办法,这是他最大的底气。

他决定将老爹推上这个位置那一天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同时,他也早就开始了未雨绸缪。

从降生到这个世界开始,到熟悉了这个世界之后,他一共就只做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是搞兵权。

世人只知镇北王赵庸这些年南征北战所向披靡,战旗所向之处,敌人无不跪服,却鲜少有人知道,赵庸所有的战略战术,后勤谋划俱是出自一个异世灵魂之手。

他用了整整十年时间,一手将老爹从军中一名叫不出名字的杂号将军变成了镇北王,掌麾下十万虎贲之士。

第二件事则是搞钱。

香水,烈酒,肥皂,琉璃......这些从未在历史上出现过的东西,成为了赵韵在这个世界上积累原始资本的最大倚仗。

权与钱,是两个相辅相成的东西,有钱了,才能把权向上推,权有了,才能有更多搞钱的路子,赵韵一门心思扑在权和钱上,等的就是这一天。

赵韵沉思着,忽然闻见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

回过神来,他忍不住眉头微蹙,转头怒声道:“老家伙,信不信我把你酒葫芦给砸了?”

这话一出,小院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嘿嘿的笑声。

紧接着一道人影晃晃悠悠的进了小院,径直来到赵韵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说道:“听说你要去太安为质了,老夫过来看看笑话。”

看着眼前醉眼朦胧的人影,赵韵皱眉道:“你再喝得醉醺醺的,我肯定先把你变成笑话。”

“啧,怎么说老夫也当了你这么多年的老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能不能尊敬一下老夫?”中年文士说着,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那种劣质烈酒的味道,熏得赵韵直翻白眼,他捏着鼻子警告道:“纪元生,别逼我出手,以小欺大的事情,我真做得出来!”

听着赵韵的威胁,纪元生依旧一脸不以为意,继续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趁赵韵还没反应过来,瞬间将酒葫芦收到身后。

片刻后,那种劣质烈酒的味道消散了一点。

赵韵眉心稍稍舒缓,淡然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纪元生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慢条斯理道:“我就是来告诉你,你这次去太安未必是坏事。”

“哦?”

赵韵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问道:“怎么说?”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观察现在的大夏是个什么样子的机会,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纪元生一张口就准备长篇大论。

赵韵不耐烦的怒斥道:“说人话!”

“呃......”

长篇大论被赵韵打断,纪元生有些意犹未尽,“简单来说,你这次去太安,很有可能为镇北王一脉寻到一线生机。”

赵韵挑了挑眉,问道:“怎么寻?”

纪元生耸肩摊手,一脸理所当然道:“不知道,所以叫你去寻嘛。”

此话一出,赵韵额头上顿时青筋毕露,双手握拳捏得嘎吱作响。

见状,纪元生急忙摆手道:“别生气,老夫就是来提醒你有这个可能,至于怎么寻,老夫又不去太安。”

听着纪元生的屁话废话,赵韵用了很大毅力才压下心中那股揍他一顿的冲动。

纪元生絮叨道:“年轻人,气大伤身啊,要不...”

“滚!蛋!”赵韵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眼见赵韵似乎要动真格的,纪元生赶紧伸手阻止,“别动手,老夫会武功,你打不过老夫的。”

“呵呵呵。”

赵韵忽然平静下来,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声。

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桌子上的托盘,直朝老家伙头上砸去!

“死!”

对上赵韵狰狞的面容,纪元生神色大变。

下意识地先护酒葫芦,而后开始在小院里狼狈逃窜,一边跑一边大喊:“等等,这一次老夫真的没耍你。”

赵韵充耳不闻,一块托盘在他手里耍得虎虎生风,誓要将老匹夫打杀当场。

“老夫是你的老师,你这是弑师,是大逆不道,是大不敬!!!”

“再不住手,老夫就要还手了。”

“你死!”

纪元生狼狈逃窜,见赵韵当真没有停手的意思,找准机会一头钻出月门。

“你等着,有你求老夫的那天。”

回头放下一句狠话,纪元生的身影迅速逃走。

赵韵追到月门外,目送纪元生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夜里,脸色逐渐恢复平静。

他当然知道,老家伙特意跑来交代他,肯定不是为了说几句废话。

之所以恼羞成怒追杀老家伙,只是单纯的想揍他一顿而已,因为老家伙是真欠揍。

至于他说的那些屁话,赵韵才懒得深思。

老家伙是出了名的喜欢故弄玄虚,他说去太安有一线生机,那就先去到太安再说。



第3章

翌日,赵韵一大早被娇俏的侍女从被窝里拖了起来。

瞄眉,施粉,再换上一身隆重的大红色喜服,不多时,铜镜里便映照出一位唇红齿白的新郎官。

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稚嫩的帅脸,赵韵咧嘴一笑,一甩袖子出了房门。

王府前院,一脸愁苦的王爷老爹已经在此等候许久。

看见帅得批爆的赵韵,赵庸快步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忍不住轻声叮嘱道:“儿子,你是咱家的顶梁柱,此去京城,一定要以自身安危为重,若是事不可为,大不了爹就不当这个镇北王了,咱们父子俩回锦州老家种地也是一样过日子......”

听着老爹的絮叨,赵韵心里面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暖流,他不得不承认,老爹虽然废物了一点,但对他这个儿子的爱是沉重的。

否则也不会在亲娘生她难产之后,忍受了这么多年的孤独寂寞。

老鳏夫带儿子,可不是那么好带的。

赵韵的表情柔和下来,不以为意地笑道:“放心吧,你儿子我是什么人物,天上神仙下凡来的,区区一个公主而已,儿子一定把她带回甘州给您磕头。”

赵庸轻轻拍拍赵韵的肩膀,微微颔首道:“去吧,早去早回,爹在甘州等你。”

“行,走了!”

赵韵随意的朝老爹挥挥手,吊儿郎当的出了王府大门,只给王府之中的众人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王府门前的广场上,一杆红底白字的赵字大旗迎风猎猎作响。

大旗之下,上百辆贴满大红喜字的马车排成长龙,一眼看不到尽头,这是镇北王府迎娶大夏长公主的聘礼。

马车的最前面,是一架由四匹通体雪白的战马所驾的马车,马车金碧辉煌与古朴大气并存,远远望去,宛如一座移动宫殿,这是赵韵进京的座驾。

广场另一侧,三千西北边军铁骑整齐的列成方队,整齐到连呼吸都一致。

三千悍卒,人马俱甲,彪悍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是男人的终极浪漫。

赵韵踏出王府大门的那一刻,三千悍卒同时下马,单膝跪地,一手执戈,一手横胸,厉声暴喝道:“甲子营全体将士,见过世子殿下!”

声音震耳欲聋,直刺云霄,吓得守候在赵韵座驾旁一众前来传旨的礼部官员尽皆脸色惨白。

赵韵抬手虚扶,“免礼!”

三千将士立即起身,齐声道:“谢殿下!”

言罢,三千悍卒整齐的翻身上马,不再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赵韵慢腾腾的走到四匹白马所驾的马车旁,环视了一圈前来传旨的礼部使团。

看见为首那身着红色官袍的官员,不由得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本世子观李侍郎精神不佳啊,可是昨夜在王府没有睡好?”

李侍郎闻言,下意识的抬起头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牵强笑道:“有劳世子殿下挂念,本官有些认床,昨夜确实睡眠质量不佳。”

“哦~”

赵韵哦了一声,面露恍然之色,下一秒,忽然阴恻恻的问道:“这么说来,李侍郎是觉得本世子这王府,比不得李侍郎在京城之中的礼部侍郎府咯?”

“啊?”

李侍郎神色一变,强笑道:“世子殿下说笑了,本官府上简陋,岂能与王府相提并论,认床是本官个人习惯,非是王府招待不周,世子殿下莫要误会。”

“是这样啊,想不到李侍郎堂堂三品大员,竟然也有这样的习惯?”

李侍郎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急忙转移话题道:“殿下,时候不早,咱们还是尽快起程吧,耽误了行程就不好了。”

闻言,赵韵咂摸了一下嘴,也不再继续试探。

这个李侍郎说话做事看似滴水不漏,实则就是个胆小鬼。

自己随意出招就把他吓成这样,继续试探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到了京城再说吧!

想到这里,赵韵大手一挥道:“那就出发!”

李侍郎急忙朝着赵韵一礼,如释重负道:“还请世子殿下先上马车,本官这便安排行程事宜。”

赵韵点点头,踏上车辕之后回头朝王府大门看去。

王府大门口,老爹正在朝他挥手。

赵韵微微一笑,朝老爹比了个ok的手势,一头扎进了金碧辉煌的大马车里。

“出发!”

李侍郎一声大吼。

庞大地迎亲队伍缓缓驶离广场,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南下京城的官道。

赵庸在王府门口站了足足两个时辰,一直到迎亲队伍消失在翠峰山下,这才在亲卫的提醒下回过神来。

“王爷,世子已经走远了,回府吧!”

开口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六七岁的青年将领,青年身着黑甲,腰悬横刀,身背一杆耀眼的银枪,端的是英武不凡。

此人,正是镇北王亲卫军陷阵营统领,姓沐,单名一个云字。

赵庸收回视线,忽然感慨道:“都说这儿行千里母担忧,韵儿要去闯龙潭虎穴了,本王这个当父亲的,也担忧啊。”

沐云面无表情的说道:“世子殿下曾经说过,天不生世子,万古如长夜,他于人间全无敌,王爷不必忧心。”

“嘿,这小兔崽子,这种大话他爹我都不敢说。”

赵庸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旋即脸色正经起来,对沐云淡淡的吩咐道:“去安排一下,让影子卫走一趟京城吧,本王就这么一个儿子,谁敢动老子的儿子,老子就和他拼命!”

...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绵延数里,这么长的队伍,要想走得快,那是天方夜谭,一整天过去,队伍也就堪堪走出三十里地。

夕阳西下时分,领队的李侍郎寻了一片临河的空地,下令就地休整一夜。

甲子营的将士们熟练的砍伐树木建造大营,随行的伙夫清理出空地开始生火做饭,下人与侍女负责照料战马,整支队伍都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

唯有赵韵是个闲人,百无聊赖的将头搭在马车的窗沿上看着所有人忙碌。

大家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之时,一名将士忽然穿过人群朝着赵韵的马车狂奔而来。

“报,世子殿下,凉州红云山庄红云仙子,携十二美人于大营之外求见,该如何处置,还请世子殿下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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