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华灯初上,城市的天际线被璀璨的灯火勾勒出迷人的轮廓,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陶露菲戴着时尚的墨镜,优雅地站在自家豪华别墅的宽敞阳台上,精心整理着刚从进口超市购置回来的有机蔬菜。
她的双手戴着精致的丝质手套,动作娴熟却略显疲惫。那一把把青菜被她从环保袋里取出,仔细地摘掉枯黄的叶子,清理根部的泥土。
汗水微微渗出,她轻轻用纸巾擦拭,嘴里嘟囔着:“这可真麻烦。”
忙碌了一会儿,陶露菲把蔬菜整理好,直起腰,优雅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走进屋内。
坐在那张简约时尚的白色书桌前,陶露菲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离婚协议。
她等着萧晋下班回来,打算跟他提离婚,若是他同意,自己就收拾东西回娘家待上一阵子,让彼此都能从这段痛苦的婚姻中解脱出来,好好冷静冷静。
“夫人,有人传话来,说萧总今天下班早,马上就回来了。”保姆推门进来,站到陶露菲身旁说道。
陶露菲微微颔首,语气淡淡地说:“知道了。”
保姆挠了挠头,心里犯着嘀咕。周围人都说陶露菲和萧晋夫妻感情好,可她却觉得这都是乱传。
她来萧总家没多长时间,却也能瞧出来,夫人对萧总没啥特别的感情,就像在外面,大家都喊陶露菲“夫人”,可没人叫萧总喊她“老婆”。
方才听说萧晋要回来,陶露菲脸上也没半点儿高兴的模样,不过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她一个外人可管不着。
来之前,公司就叮嘱过,别人家的事少打听,把自己的事干好就行。
保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陶露菲没别的吩咐,便转身离开了。
陶露菲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脑海中浮现出萧晋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不禁撇了撇嘴。
萧晋去外地出差已经六个多月了,这期间一个电话都没有,要是换成别的女人,可能早就担心自家男人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可陶露菲心里却毫无波澜,反正他俩一直都是各过各的。
他俩本就不是一路人,不过是因为家族联姻,在双方父母的安排下,才勉强凑在一起过日子罢了。
陶露菲在B市长大,十六岁那年,偶然间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当年,B市遭遇了一场特大洪水灾害,陶露菲的父母带着她匆忙逃荒,然而在混乱的途中不幸走散。
幸运的是,陶露菲被现在的养父母收留,陶露菲来到养父母家,在这里她努力学习各种生活技能,养父母是农科大的教授。
仅仅两年时间,她便从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女孩迅速成长为一位优雅能干的农业技术员。
没多久,在家族的安排下,嫁给了萧晋,成了大家眼里般配的一对。
萧晋是跨国公司的总裁,年轻有为,踏实肯吃苦,在公司业绩一直不错,还得到了董事会的赏识。
他家里条件优越,娶陶露菲这样能干又时尚的姑娘,一来能帮着操持家务,二来也能一起出席各种社交场合,为家族增添光彩。
而陶露菲嫁给萧晋,也算是有了个依靠。
陶露菲和萧晋结婚后,很快就发现彼此合不来,性格、生活习惯都相差太大,结婚第二天,陶露菲就搬到了另外的房间,和萧晋分床睡。
除了逢年过节,按照习俗一起走亲戚,陶露菲平时很少和萧晋单独相处。
陶露菲仔细回想了一下和萧晋结婚三年的点点滴滴,发现和萧晋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让他工作悠着点,别累着。
萧晋一心扑在工作上,对家里的事很少关心,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盘算着怎么让公司发展得更好。
两人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在外人面前却是和和美美的夫妻,因为他们都知道,只有让大家觉得他们感情好,才能在这个城市的豪门圈子里过得安稳。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三年前萧晋在公司还没啥威望,自然需要陶露菲这个老婆给他撑场面,可现在他工作出色,公司也有了名气,有没有陶露菲这个老婆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陶露菲在这个城市也没什么牵挂的了,他们这段婚姻变得可有可无,陶露菲仔细想过,与其这样将就着过日子,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各自想想清楚。
装了三年的恩爱夫妻,陶露菲装累了,她和萧晋这段被迫绑在一起的婚姻,实在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是时候该分开冷静冷静了。
陶露菲靠在舒适的沙发上,微微闭着眼睛,思绪飘回到五年前。
那时她刚到这个城市,背着一个名牌包包,穿着时尚的衣服,站在机场望着城市的景象。
有辆豪华跑车从她身边开过,车上坐着个年轻男人,长得精神,周围的人都叫他“萧总”。
那是陶露菲第一次见到萧晋。
他穿着定制的西装,坐在豪华跑车上,让人觉得很有气场。
那时候陶露菲就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不是一路人,事实证明,陶露菲的感觉没错,他俩确实合不来。
正想着,陶露菲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出去一看,原来是别墅的管家正指挥着几个佣人,搬着一个大箱子往家里走。
“这是搬的什么呀?”陶露菲好奇地问道。
管家一抬头,看到是陶露菲,连忙回答:“是许家送来的,说是给您和萧总的好东西。”
给她和萧晋的好东西?
陶露菲心中满是好奇,走上前打开箱子,
里面露出一套性感的情趣内衣。
这套情趣内衣设计精美,材质上乘,一看就是希望他们能增进夫妻感情的意思,闹矛盾前收到这么个东西,陶露菲的心情有点复杂。
前几天她去参加公司的聚会。
聚会上大家都在闲聊,不知怎么话题就转到了夫妻关系上,有人提到陶露菲和萧晋,觉得他们夫妻之间似乎有些冷淡,甚至有人暗示他们的夫妻生活可能不和谐。
第2章
陶露菲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也试图解释,但大家似乎并不相信。
同事们觉得她是因为夫妻关系不和谐,心里苦恼却又找不到解决办法,所以才会在聚会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陶露菲当时就反驳了这些无端的猜测,可同事们还是半信半疑,没想到,现在居然收到了这样一件让人尴尬的礼物。
陶露菲拒绝了同事们所谓的“好意”,可没想到这个“礼物”还是送来了。
“阿嚏——”
夏天的风真是烦人!陶露菲揉了揉鼻子,眼泪都出来了。
都怪萧晋前几个月在阳台上种的那些花,害得她又过敏了。
就在这时,萧晋忙完公司的事下班回家,刚进家门,就看到陶露菲含着泪的样子,只见她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眼角微红,小巧的鼻子也红红的,风一吹头发乱了,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美女流泪,这画面让人忍不住心疼。
萧晋看着陶露菲流泪的眼睛,心里莫名一慌,他平时见惯了陶露菲坚强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哭。
“露菲,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萧晋急切地问道。
陶露菲见萧晋回来了,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没事,被风迷了眼。”
萧晋看到她眼角的泪痕,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人面对面,一时都没说话,陶露菲打破了沉默:“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进屋谈。”
萧晋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大概半个小时。”
“好,半个小时后我等你。”陶露菲说完,转身就走。
萧晋看着放在一旁的大箱子,刚才陶露菲就是对着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哭的。
他走过去一看,愣住了。
里面居然是套情趣内衣。
萧晋陷入了沉思。
好端端的,家里多了套情趣内衣不说,陶露菲还对着它哭了,这也太奇怪了,萧晋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陶露菲对他们的夫妻关系感到无奈和迷茫。
他们结婚三年,虽说日子能过,但夫妻关系一直平淡如水,陶露菲看到这套情趣内衣,可能是想到了他们之间缺乏激情的婚姻生活,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忍不住哭了。
萧晋回到屋里,一边处理文件,一边想着陶露菲流泪的样子,心里有点堵得慌。
他们之间感情一般,亲密接触的次数也不多,一是因为他工作忙,二是因为陶露菲好像不太愿意和他亲近,每次亲密接触,陶露菲的表情都很勉强。
看到她那样,他也没心情,刚结婚的时候还经常在一起,后来知道陶露菲不喜欢,就很少有夫妻生活了。
不常在一起,自然也没什么特别的进展。
改变自己的事,他一直没怎么在意,可没想到陶露菲这么想改变,刚才陶露菲说有重要的事和他说,估计就是想和他商量这件事。
虽说他们结婚不是因为爱情,但既然娶了她,就该对她负责。
正好最近工作没那么忙,他也有时间,她既然这么想改变,那就一起改变吧。
看来得好好计划一下了。
正想着,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雷声,眼看就要下雨了。
房门被敲响,陶露菲走了进来,站在萧晋身边,直接说道:“萧晋,我来是想和你谈谈......”
萧晋心里一阵激动,没等陶露菲说完,就抢着说:“要是你真想这样,我没意见。”
陶露菲没想到萧晋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既然他这么干脆,陶露菲也不拖拉,说道:“既然你没意见,那现在就把事办了吧。”
萧晋一脸疑惑:“啥事儿?”
陶露菲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说:“萧晋我是想和你谈谈我们的关系。”
萧晋一脸疑惑:“我们的关系?啥意思?”
“萧晋,我们不合适,这日子过得实在煎熬,我想......我想离婚。”陶露菲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离婚?”萧晋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为什么要离婚?我们这日子过得好好的。”
“好好的?我们一直都是各过各的,根本不像夫妻,我们性格不合,生活习惯也不同,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陶露菲情绪有些激动。
“可咱在外面一直都是和和美美的夫妻,离婚了别人会咋看咱?”萧晋皱着眉头说。
“我管不了别人怎么看,我只知道这样的婚姻再继续下去,我会疯掉。”陶露菲坚决地说。
“那......那也不能说离就离啊,我们再想想办法,说不定能过好呢。”萧晋试图挽回。
“萧晋,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试过了,根本过不好,离婚对我们都好。”陶露菲的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陶露菲气呼呼地将拟好的离婚协议“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扬起下巴看向萧晋。
在这个圈子里,像他们这样因为联姻而结合的婚姻并不少见。
陶露菲在一家农业公司做市场推广工作,她勤劳又能干,萧晋则是一家公司的老总,踏实还肯吃苦,在旁人眼里,他们俩可真是般配得很呢。
刚结婚那阵子,萧晋也觉着这日子凑合能过下去。
陶露菲性子直爽,话不多,也不咋爱跟人热乎,正好他萧晋也不是个爱唠叨的人。
陶露菲不爱管闲事,平日里两人各忙各的工作,她也很少跟他瞎啰嗦他呢,天天在公司忙碌,这样倒也落得个省心。
可要是陶露菲每次看他的时候别总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眼里也别时不时地透出厌烦,萧晋都快觉得他们是对恩恩爱爱的夫妻了。
日子久了,萧晋倒也没觉得有多糟糕,毕竟在这圈子里,没几对夫妻能天天甜甜蜜蜜的,像他们这样不吵架拌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陶露菲见萧晋半天没反应,皱起眉头说道:“怎么?这离婚协议有啥毛病不成?”
萧晋摇摇头:“没什么毛病。”
这离婚协议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看就是琢磨了好久,铁了心要分开过呢。
陶露菲接着说:“既然没啥问题,那你就赶紧签个字呗。”
萧晋看着离婚协议,苦笑了一下。
他差点都忘了,像他们这种联姻的婚姻,一旦日子过不下去了,离婚那也是常有的事儿。
刚才他还以为陶露菲是想跟他好好过日子呢,原来是他想多咯。
结婚三年,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深厚的感情,既然她铁了心要分开过,萧晋也不想强留。
萧晋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3章
陶露菲拿起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嘴角微微上扬,看到她这副高兴的模样,萧晋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你现在笑得这么欢,之前怎么天天拉着个脸呢?”
拉着脸?陶露菲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这才明白萧晋是误会她对这日子不满呢。
“你可别瞎想,我不是对这日子不满,就是你天天光知道在公司忙,对我关心也太少了,如今分开过,我也能轻快些。”
萧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啥好,结婚三年了,他都没注意到陶露菲的心思,不过现在知道也晚了,离都离了,以后她的事儿跟他可没啥关系了。
陶露菲正要出门,萧晋喊住了她:“等等。”
陶露菲抱紧了离婚协议,回头看着萧晋:“干什么呀?还有啥事?”
萧晋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这离婚协议得去民政局办理手续才作数,不然就是一张废纸,你可别忘了去,别到时候又来瞎纠缠。”
陶露菲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清楚得很。”
好不容易能分开过了,她才不想跟他再有啥牵扯呢。
陶露菲出了门,外面也不知道啥时候刮起了大风,打起了雷,下起了暴雨。
这雨下得那叫一个大,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今天肯定是没法去民政局办理手续了。
不过离婚也不差这一两天,等明天雨停了再去也不晚,陶露菲把离婚协议塞进包里,快步往自己住的公寓走去。
路过别墅里精心设计的花园,陶露菲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萧晋喜欢花,可她偏偏对花粉过敏,再好看的花在她眼里那也不稀罕。
陶露菲心里暗暗想着,花园里这么好一块地,种那些花还不如种西红柿呢。
等她离了婚,就拿着这些年攒的私房钱,回B市附近买一套小公寓,在阳台上开一块地,种满西红柿。
再弄一个小鱼缸,里面养点金鱼和乌龟,到了夏天喂金鱼,秋天就逗乌龟。
想想都美气得很呢!
对了,房子小归小,一个人住太空荡荡的,或许她还能像公司里的单身女同事一样,找个相好的男人解解闷呢。
身强力壮型的,温柔体贴型的,能说会道型的,英俊帅气型的......
现在她有钱了,没有啥男人是找不来的。
也不知道咋回事,陶露菲的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了萧晋的脸。
萧晋看着精瘦,力气可不小呢,工作起来雷厉风行,而且他虽然嘴笨,但是心地善良,绝对算得上老实可靠。
至于长相嘛,在公司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么一想,陶露菲瞬间就没了找男人的心思。
花那冤枉钱找男人,还不如不分家,留在家里白使唤萧晋呢。
花园里狂风呼啸,陶露菲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离婚协议从包里掉了出来,“嗖”地一下被风吹跑了。
陶露菲连忙追出去捡,离婚协议被雨水打湿了,她整个人也被淋成了落汤鸡。
陶露菲把离婚协议捡起来护在胸口,眼眶一热,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萧晋挺好的,可他们从来不会睡一个被窝,她的枕头另一边总是凉凉的,就算睡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完成夫妻的任务,连个贴心的话都没有。
都怪这些花,害得她眼泪止都止不住。
等她和萧晋离了婚,就找个贴心又会疼人的男人做老公,每天枕着他的胳膊睡觉,在他怀里撒娇,还要和他亲个够。
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地过一辈子。
“砰......”
“哐当......”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摆在阳台上的花盆被风吹落,直直地砸在了陶露菲的脑袋上。
陶露菲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阵剧痛,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女人软绵绵地倒在了雨里,鲜血从额头流了下来,顺着雨水染红了一片。
疼......
真是倒了大霉,好端端在自家走着居然还能被花盆砸到?
回头就要把阳台上的花盆全收起来!
陶露菲疼得迷迷糊糊,下意识要扶着床板起身,却被冷不丁咯了一下。
?
这床怎么这么硬?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完全陌生的掉漆的天花板,窗外不再是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而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平房,陶露菲心中打满了问号。
啥情况?这是穿越啦?
正要坐起身,她突然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脑袋里乱扎。
在这钻心的疼痛中,原主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一股脑地涌入脑海中。
原主也叫陶露菲,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自幼被父母娇惯长大,性格要强,对生活充满了憧憬,然而,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经人介绍,她嫁给了厂里的骨干家庭,邵家的邵昱承,本以为是幸福的开端,却没想到是悲剧的起始。
新婚之夜,邵昱承就因厂里的紧急事务匆匆离开,留下原主独守空房,一去就是三年,在这个大院里,原主因丈夫离开而备受冷落,邵昱承的家人也对她百般刁难,尤其是他的后妈许秀芬,总是挑她的刺,让她在这个家中如履薄冰。
那些人因为她嫁给了邵昱承,心生嫉妒,总是在生活和工作中故意给她制造麻烦,让她的工作进展十分艰难,原主只能默默忍受,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老王家孙子不学无术,欠下了巨额赌债,老王家求许秀芬帮他偿还赌债,竟与人合谋,企图骗取原主的嫁妆,他们诬陷原主与大院外的人有不正当关系,想借此将她赶出家门,原主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原主遭亲人背叛并被后妈谋取财产,在阴谋陷害下被厂里人指指点点,承受巨大舆论压力。
离婚后在大院受歧视,找不到工作,生活陷入困境,许秀芬刁难切断其生活来源,原主在寒冷冬日贫病交加含冤而死,灵魂充满怨念。
得知原主的经历后,陶露菲只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
为原主所遭受的不公而愤怒,为那些丑恶的阴谋和背叛而愤恨,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向那些伤害原主的人讨回公道。
陶露菲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缓缓地坐下,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渐渐地,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开始梳理现在的状况,如今,她已结婚,而邵昱承却离家三年,这个时候应该是邵昱承要回来了,既然没办法改变事实,只能改变结局,融入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
她缓缓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白色的石灰墙,水泥地面,简单的木床、衣柜和桌子,窗户上挂着朴素的窗帘。
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她起身走到窗前,看到邻居张大姐正站在院子里,身旁放着一些东西。
张大姐看到陶露菲,笑着说道:“露菲啊,昱承马上要回来了,咱这工厂家属院准备好好庆祝一番呢,这不,大家都在忙着布置和整理。”
此时,外面传来了陆陆续续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搬挪东西,紧接着,隔壁邻居家的女孩晓萱刻意压低了声音吩咐道:“露菲姐还在午休呢,你们都轻手轻脚些,可别扰了她。”
“好。”回答的声音有粗有细,看样子来的人还不少。
陈晓萱指挥着外面的人,将刚送过来的东西归置好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正屋的门。
她原本是打算给陶露菲添条毯子的,没想到却惊醒了她,只见陶露菲倚靠在破旧的布面沙发上,手肘撑着一本硬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面前还放着一个硬皮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了不少东西。
听到动静,陶露菲咕哝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陈晓萱见状,连忙上前,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露菲姐,不好意思啊,把你吵醒了。”
陶露菲摇了摇头,说:“没事,我也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