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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手五年,京圈小公主让我当三
  • 主角:江池,许念薇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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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五年前,江家破产,江池为护许念薇周全,狠心断绝关系。 五年后,他为付医药费向已是许氏集团总裁的许念薇求助,却遭她以货物不合格为由报复。 酒会上,许念薇逼江池向合作商连饮四杯酒,将他带回曾是婚房的别墅,更在别墅内令他跪地捡拾碎杯,致其手伤。 此时,她因 “小宝” 发烧匆匆离去,江池追问孩子身份,许念薇谎称是新男友之子,却在江池拒签合同并写下 “我见过你爱我的样子......”

章节内容

第1章

五年前,江家破产,江家欠了无数外债。

江池不想许念薇跟着自己吃苦。

不管许念薇如何哀求,江池依旧没有回头。

“像你这种普通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能跟你玩玩,已经是祖上积德。”

但江池并不知道,他当年丢下许念薇,许念薇却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五年后再次重逢,他是许氏集团一个小小的供应商。

每日为了父亲高昂的医药费,不得不对许念薇摇尾乞怜。

......

江池在许念薇的公司楼下站了三个小时。

保安换了两班,看他的神色从警惕变成了同情。

盛夏的太阳很是毒辣,汗水浸透了他廉价的白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消瘦的脊骨。

他不能走。

这批货的尾款,是他爸下个月的手术费。

五年前,他从云端跌落,才知道原来钱不是一串数字,而是能用来换命。

前台终于打来电话,声音冷漠公式化。

“江先生,许总让你上去。”

电梯平稳上升,光洁的电梯墙壁倒映出他疲惫又狼狈的脸。

这张脸,曾经被誉为A市最恣意的资本。

如今,只剩下被生活磋磨后的沧桑。

许念薇的办公室在顶层,占据了全公司最好的视野。

整面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

江池记得,他从前最喜欢带许念薇去他家半山别墅的露台。

指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对她说:“念念,以后这些都会是我们的。”

现在,她一个人站得更高了。

而自己早已被打进了尘埃里,除了仰望她,早已配不上她了。

许念薇就坐在那片风景前。

一身高定西装,剪裁利落,衬得她身形越发清瘦,整个气场却强大到令人窒息。

她没看他,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她过分精致的眉眼。

“坐。”

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五年没见,她已经从一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到如今,却冰冷的像是陌生人。

江池知道,毕竟是自己辜负了她,她这么对自己,也是应该的。

江池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腰背下意识挺直,这是他仅剩的体面。

许念薇终于抬眼,视线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他身上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上。

她轻轻弹了下烟灰。

“江老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江老板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江池的心里。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

“托你的福,还活着。”

许念薇轻笑一声,那笑声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清脆,却冷得刺骨。

“活着就好。我还以为,江大少爷没了家里的庇护,会活不下去。”

她顿了顿,掐灭了手里的烟。

“毕竟,当初你说过,像我这种普通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能跟你玩玩,已经是祖上积德。”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重复五年前那个雨夜。

他为了让她彻底死心,故意叫来一群狐朋狗友,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最轻佻、最残忍的话,将她的真心踩在脚下。

他记得她当时的表情,震惊,屈辱,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她一言不发地转身,消失在雨幕里,再也没有回头。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江池垂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许总,我是来谈合同尾款的。”

他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真相说出来,只会让她背上和他一样的枷锁。

他已经毁了,不能再拉她下水。

“尾款?”

许念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江池,你提供的这批材料,质检报告显示,有三项指标不合格。”

“按照合同,我有权全部退货,并且向你追讨三倍的违约金。”

江池猛地抬头。

“不可能!这批货我亲自盯着的,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不可能?”

许念薇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声音更是冷得像冰。

“江池,五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

“在这个圈子里,我说它有问题,它就有问题。”

江池的血瞬间凉了。

他明白了。

这不是生意,她这是报复自己。

“许念薇......”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许念薇弯下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却很冷。

“因为我想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我想让你试试,被人踩在脚下,连尊严都捡不起来的感觉。”

“我想让你明白,你当初随手丢掉的,到底是什么。”

江池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还是记忆里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只是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冷艳。

江池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

“钱,我可以不要。求你,不要退货。公司......公司不能没有这笔单子。”

江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他父亲躺在医院里,每天都是一笔巨额开销。

公司是他唯一的希望。

还有那些工人,还在等着这笔钱,回去过日子。

但是,这一切,都是自己欠许念薇的。

只要许念薇不退货,钱的话,他只能在想办法。

许念薇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求我?”

“江池,你也会求人?”

“我记得五年前,我冒着大雨去求你,求你不要分手。你是怎么说的?”

她学着他当年的语气,轻慢又残忍。

“‘许念薇,别给脸不要脸,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儿。’”

江池的脸刹那间血色尽失。

刚刚那些他刻意尘封的记忆,再次被她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原来她什么都记得。

每一个伤人的字,每一个屈辱的瞬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现在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报复我?”他哑声问。

“报复?”

许念薇摇摇头,笑意更深。

“不,江池,这不是报复。”

“这是......情 趣。”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第2章

“你不是最喜欢玩吗?我现在有钱有势,可以陪你玩个尽兴。”

“比如,今晚有个酒会,很多我的生意伙伴都会去。你作为供货商,也一起来吧。”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江池知道,这是鸿门宴。

他若不去,合同立刻作废。

他若去了,就是自取其辱。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死寂。

“好。”

酒会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江池穿着那件半干的白衬衫,站在人群中,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许念薇是全场的焦点。

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色人物之间,言笑晏晏,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江池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她发光。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凑到许念薇身边,是如今地产界的新贵,姓王。

王总的手不安分地搭上许念薇的腰,笑得一脸谄媚。

“许总,今晚真是光彩照人啊。”

许念薇没有推开他,反而笑得更加明艳。

“王总过奖了。”

江池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王总的视线在场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的江池身上。

“咦,那不是......当年A市的江少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许念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故作惊讶。

“哦,你说他啊。”

“现在是我们公司一个不入流的小供应商。”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池,带着探究、鄙夷和幸灾乐祸。

江池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赤果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王总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拉着许念薇朝江池走去。

“江少,真是好久不见啊。当年你多风光,我们这些人,想跟你说句话都得排队。”

王总拍了拍江池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羞辱的意味。

“怎么现在......啧啧,这衣服都穿不起了?”

江池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许念薇在一旁端着酒杯,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王总,你别这么说。”

她慢悠悠地开口,“江老板现在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值得尊敬。”

她转向江池,笑容里藏着刀。

“江老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总,我们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你还不快敬王总一杯?”

江池看着她,心脏一阵阵抽痛。

她要他低头。

要他向这些他曾经最看不起的人低头。

旁边的侍者适时地递上一杯酒。

江池没有接。

他看着许念薇,一字一顿地问:“许念薇,一定要这样吗?”

许念薇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江池,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王总在一旁煽风点火:“怎么?江老板这是看不起我王某人?”

气氛瞬间僵持。

江池知道,他今天不喝这杯酒,就走不出这个门。

他爸的手术费,他公司的未来,全都压在这杯酒上。

他缓缓接过酒杯,手抖得厉害。

他仰起头,正要一饮而尽。

许念薇却突然开口。

“等等。”

她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另一杯酒,走到江池面前。

“一杯怎么够?”

她把酒杯塞进他另一只手里。

“王总的面子,至少要三杯。”

她又拿了两杯,强硬地塞给他。

“江池,喝。”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周围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许念薇不是在给他介绍生意,而是在故意羞辱他。

江池拿着四杯酒,手在抖,心也在抖。

他看着许念薇,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过去的温情。

什么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恨意和报复的快 感。

他突然笑了,笑声嘶哑。

“好,我喝。”

他仰起头,一杯接着一杯,将辛辣的液体尽数灌进喉咙。

酒液灼烧着他的食道,也灼烧着他最后一点自尊。

喝完最后一口,他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托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盯着许念薇,眼睛通红。

“许总,满意了吗?”

许念薇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痛快。

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别开脸,声音依旧冰冷。

“滚出去。”

“别在这里碍眼。”

江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出宴会厅。

他的背影依旧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破碎感。

走出酒店,外面的冷风一吹,江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扶着墙,吐得天昏地暗。

吐到最后,只剩下酸水。

他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他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许念薇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上车。”

江池没动。

“我说,上车。”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

江池抬起头,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许总的戏还没演够?”

许念薇推开车门,走到他面前。

她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在他身上。

“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

“我只是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是我公司的供应商醉死街头。”

江池看着那件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外套,眼眶一阵发热。

他终究还是上了车。

车里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冷冽香气。

江池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处江边的别墅。

这里江池很熟悉。

是他曾经买下来,打算送给她的婚房。

他从没告诉过她。

他被赶出江家时,所有资产都被冻结,唯独这栋别墅,因为写的是她的名字,被保留了下来。

原来她一直住在这里。

许念薇把他带进别墅,扔给他一套干净的衣服。

“去洗个澡,换上。”

江池没动,只是看着她。

“许念薇,你到底想干什么?羞辱我,折磨我,看我像条狗一样在你面前摇尾乞怜,你就这么开心吗?”

“是。”

许念薇回答得干脆利落。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开心极了。”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挑 逗。

“江池,你不是喜欢玩吗?”

“我们继续玩。”

“玩到你......彻底烂在这里为止。”

江池被推进浴室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才站稳。



第3章

水汽氤氲的镜子里,他看到许念薇站在门口,双臂环胸,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待售的商品。

“怎么,还要我帮你洗?”

她语带讥讽。

江池闭了闭眼,将那股翻涌的屈辱压下去。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脱下身上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还带着酒渍和呕吐物酸腐气息的衬衫。

当他赤着上身转过来时,许念薇的目光在他后背停顿了一秒。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腰侧,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消瘦的脊背上。

眼眸微眯了一下,这是是五年前留下的。

他为了护着喝醉的她,被几个混混用酒瓶划的。

当时她哭得快要断气,抱着他一遍遍说不要留疤。

他当时笑着安慰她:“没事,这是男人最好的勋章。”

现在,这枚勋章,和他的尊严一样,成了个笑话。

许念薇的眼神只波动了一瞬,快到江池无法捕捉。

她很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面具,将手里的衣服扔在门口的脏衣篮上。

“动作快点,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

说完,她转身带上了门。

热水从头顶浇下,带走了些许酒意,却冲不散心底的寒凉。

江池靠着墙,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他想起以前,他也经常在这里洗澡。

那时候,许念薇会像只小猫一样溜进来,从背后抱着他,把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背上,软软糯糯地抱怨他为什么总是不等她一起。

如今,物是人非。

不,是物是,人非。

这栋别墅里的一切,都还是他记忆里的样子,甚至连浴室里那瓶他惯用的男士沐浴露都还在,只是换了最新的包装。

她保留了他所有的习惯,却唯独剔除了他这个人。

这比将一切都换掉,更残忍。

洗完澡,他换上许念薇扔给他的衣服。

一套质地柔 软的丝质睡衣,不是他的尺码,

有些偏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更显得他瘦骨嶙峋。

走出浴室,许念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晃着。

偌大的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也给那张冷艳的脸镀上了一层捉摸不定的柔光。

“过来。”她命令道。

江池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跪着。”她指了指地毯。

江池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姿势,太有指向性。

像是主人在命令自己的宠物。

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许念薇。”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最后的恳求,“你玩够了没有?”

许念薇放下酒杯,站起身。

她走到他面前,俯下身,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江池,游戏才刚刚开始。规矩,是我定的。”

她的脚尖很用力,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头,仰视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快意和......一丝他看不懂的,深藏的痛楚。

“现在,我渴了。”

她收回脚,重新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去给我倒杯水。”

江池松了口气。

厨房离这里不过十几步,江池慢吞吞的走过去。

他打开橱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杯子,其中一套,是他当年特意从景德镇淘来的青瓷杯,是她最喜欢的。

他鬼使神差地拿了那只杯子,倒了杯温水。

他端着水走回来,递给她。

许念薇看了一眼那杯子,眼神骤然变冷。

她没有接,而是直接抬手一挥。

“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杯子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水洒出来,溅湿了江池的裤脚,也溅湿了那昂贵的手工地毯。

“谁让你用这个杯子的?”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江池,你有什么资格碰我的东西?”

江池看着地上的碎片,心脏像是被那碎片扎了一下,尖锐地疼。

他蹲下身,沉默地去捡那些碎片。

“用手捡。”许念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江池的动作顿住了。

“怎么,不愿意?”

许念薇轻笑,“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滚。合同,违约金,你父亲的手术......你自己掂量。”

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刀,将他的退路斩断。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一片一片地,将那些锋利的碎片从地毯上捡起来。

瓷片很快划破了他的指尖,血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碎片,触目惊心。

他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许念薇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看着血从他指尖渗出。

她以为自己会很痛快,会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兴奋。

可是没有。

胸口那股郁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堵得更厉害了,像是有块巨石压着,让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打破了这一室的死寂。

许念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随即接起,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和刚才判若两人。

“喂,张姨。”

江池捡拾碎片的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小宝发烧了?三十八度五?吃了药吗?哭得厉害?”

许念薇的声音里透出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担忧,那是江池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小宝?是谁?

“好好,我知道了。你先用温水给他擦擦身子,物理降温。我......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许念薇立刻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车钥匙和外套,看都没看江一池眼,便行色匆匆地往外走。

江池还跪在地上,手里攥着带血的瓷片,脑子里嗡嗡作响。

小宝。

发烧。

哭得厉害。

一个孩子的形象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型。

五年前,她离开他的时候,是七月。

现在,也是盛夏。

如果......如果当时她......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混沌的脑海里形成。

他猛地抬头,看向玄关处那个焦急的背影。

失声喊道:“许念薇!”

许念薇正要开门,被他这一声喊得停住了脚步。

她回头,不耐烦地蹙眉:“干什么?”

江池扶着茶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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