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啊啊啊!”
“砰!”
杂乱的动静让明荞从混沌中睁开眼。
她此时正站在二楼楼梯口,而一楼躺着一个女人,头破血流哀嚎不已。
刚才的动静就是她摔下去而发出来的。
“小姐!”
“快叫救护车,明珠小姐摔下楼了!”
两个佣人跑过来,看到凄惨的顾明珠,吓得失声尖叫。
等看到楼梯尽头的明荞时,猛然露出愤怒的表情:“是你!你居然如此恶毒将明珠小姐推下楼!”
“肯定是她,她平时就嫉妒明珠小姐!”
明荞:??
她记得她死了。
飞升之际,被劈成了黑炭,当场魂飞魄散了。
可现在她看着自己的手,完好无损,皮肤白皙细腻,关键是手腕正中那颗小痣也没错。
她确信这不是她的身体,却又和她的身体一模一样。
“不关妹妹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一道奄奄一息的死动静突兀出现。
明荞往下看去,就见下面那个倒在佣人怀里的“受害者”正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察觉到她的目光,那人瞬间瑟缩一下,又连忙找补:“都怪我太笨了,下楼也滑了脚......”
明荞:......
不对劲,再看看。
那边两个佣人却仿佛被实锤了一般,其中一个恨铁不成钢:“明珠小姐别说话了,我们都知道。”
“就是,有的人就是嫉妒老爷夫人对明珠小姐胜过亲女的宠爱。”......
明荞眯了眯眼,要是还听不出来,那她就是大傻子了。
感情她被人光明正大栽赃了呢。
如今她虽然修为不再,但简单的面相还是可以看。
这什么猪坠楼根本不关她一毛钱的事。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双手掩唇震惊外加担心:“怎么回事!明珠姐姐你怎么在地上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说着她惊慌地往下奔去:“难道是我推的吗?明珠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啊!”
着急下楼的明荞,脚下“毫不意外”一滑,瞬间跟冲锋似得往楼梯下面奔去。
下面的三人看着跟炮弹似的明荞,脸都绿了。
特别是顾明珠,根本都顾不得装死,就要躲闪。
可惜,她被两个佣人一左一右围住,丝毫动弹不得。
几乎刹那间,炮弹明荞就栽进了三人的圈里。
“啊!”
“哎呦!”
两个佣人被三两下撞的东倒西歪。
最下面的顾明珠脸一白,清晰听见了小腿位置“咔嚓”一声,明荞扎扎实实的摔到她身上。
顾明珠白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明荞“手忙脚乱”又如愿压了顾明珠几下,这才将人扶起来,“愧疚”地直掉眼泪:“明珠姐姐,你怎么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醒醒啊!”
“你干什么!”两个佣人尖叫出声,刚要来拉扯明荞。
明荞就突然抬眼朝着两人看过去,目光精准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
“姚翠花,年三十六,阴险的三白眼,而你夫妻宫显示你与丈夫感情不和,昭示着有私通情夫,而且情夫就近在眼前,你靠着对方捞了不少油水,打算买房了是吧。”
佣人姚翠花的动作一顿,惊慌失措。
说完一个,明荞又看向另外一个惊疑不定的佣人:“王兰,年二十九,育有一子一女,头额上巴突出不安于现状,征服欲强,看上顾家男主人了对吧,想上位踹掉乡下的穷丈夫和一双儿女。我说的对不对呢?”
调皮的尾音落下。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两个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敢动弹,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跑路,哪还想得起什么明珠小姐......
而明荞喝住了两人,等余光看到玻璃窗外面赶进来的一行人,突然抱着顾明珠哭嚎起来。
“明珠姐姐啊!”
这一嚎,整栋别墅都仿佛有回声一般,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家谁走了呢。
等管家带着救护车的人进来时,就见着了这一幕。
那宛如送葬的架势......
饶是管家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连忙带着人将顾明珠送医院。
明荞自然也跟着去了。
顾明珠伤的并不重,擦伤几块地方是她一开始计划好的,仅破了皮。
至于断腿则是明荞送她的大礼。
晕过去,纯属被气得。
所以没过多久,打着石膏的顾明珠就被转进了普通病房。
此时里面已经挤了一对夫妻。
明荞也终于弄清楚了她如今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她确实渡雷劫失败然后死了。
可她师父散尽修为为她聚了魂,还将她送到了这个异时空。
恰逢原来的明荞死亡,她就进了这具跟她极为契合的身体。
因为事态紧急,师父也仅留了一段音在她识海中。
除了交代清楚事情经过,叮嘱她别伤心之外,还说因为阵法缘故两人之间因果相连,她身上有功德之力便可自动转一部分回去,帮助抵消他老人家帮她聚魂而被天道针对的后果,届时就能早日让修为重回。
至于这具身体就比较狗血了。
顾明荞其实才是顾家的亲生孩子,但不满一岁的时候被佣人带出去玩,被人贩子偷走了。
三个月没找着,顾家就领养了顾明珠。
直到一个月前,才找到原主,将她认了回来。
孤儿院找回来的贫民女儿自然比不得花钱教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眼下顾明珠又“疑似”被她所伤,顾家夫妻就爆发了:
“顾明荞你怎么如此恶毒,那是你姐姐,在你没回来之前,她一直陪着妈妈,是妈妈的慰藉!”
贵妇顾夫人声泪俱下,心疼的揽着顾明珠,冲着明荞吼。
旁边顾父也脸色阴沉:“你小心年纪如此狠心,不择手段,顾家的女儿没有你这般不成气候小家子气的。”
明荞在一旁咬着一个苹果嘎吱嘎吱:“嗯嗯嗯。”
那边夫妻俩看着她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出来。
就在这时,顾明珠又幽幽开口:“爸妈,别说了,不关妹妹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嘶......”
那最后一声痛呼简直就是点睛之笔。
顾夫人看着明荞的目光喷了火:“明珠你别替她说话,你处处忍让,都一个月了她还是这副样子,顾家容不下这般恶毒的孩子!”
这话正中明荞的意,她眼睛一亮猛然起身:“真的吗?真的要赶我走!”
这副样子,顾家夫妻俩气的眼前一晕。
顾父胸口猛然起伏,怒气值上升到巅峰:“滚出顾家!”
“好嘞!拜拜您勒!”
第2章
明荞等到了对方主动断绝关系,她看见双方之间岌岌可危的亲缘线咔嚓出现了裂痕。
只待最后一下就可彻底断开。
不过继续受委屈不是她的风格。
所以她麻溜出了病房,都没让小猪茶发挥,就拍拍屁股收拾东西出了顾家。
只是,她没钱了。
她必须要尽快赚功德,为师父助力。
想到老头子为了她散尽修为,还将她送来异世界避过天道,她就忍不住泪眼汪汪。
没想到那老头子嘴硬心软,关键时刻最爱徒弟。
拖着来到顾家时的小破行李箱,明荞轻飘飘下了楼。
那两个佣人欲言又止,却也没阻拦。
倒是明荞要走出客厅的时候,又停了脚步:“喂,你们上去检查一下有没有少东西。”
说着她将小破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录像。
两个佣人嘴角抽抽,对着那老年智能机的摄像头,乖乖上楼检查。
明荞穿的还是一个月前自己的衣服,顾家买的东西全部在上面。
两人下楼时,明荞还在录,其中一个只得上前对着摄像头点头:“没有少。”
明荞满意了,她从兜里掏出五百块放在茶几上,解释:“这是穿过几次衣服的租用费,我相信顾家家大业大应该不会为难我,那些我都只穿过一次,五百块是我的全部赔偿。自此,两不相欠。”
两个佣人看着那皱巴巴的五张大红票子,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
明荞丝毫不介意两人的目光,做完了所有她将视频保存,微笑脸:“好,再也不见。”
了结了欠下的物质因果,她跟顾家那根线更细了。
明荞这下心满意足走出顾家。
她现在无家可归了。
明荞现在身上还剩下一张十块,三个一元硬币。
生活不易,明荞叹气。
她靠着双腿走到公交站,又凭着记忆搜了一遍原主的记忆,果断坐上公交车去到了......天桥底下。
本以为这地方会是算命的大本营。
谁知,只有几个老大爷在打太极。
不远处几对老年人在跳交际舞。
明荞露出一副土狗的表情,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那几对跳交际舞的大爷大妈。
像是在看节目。
她一身洗的泛白的衣服,全身上下没有戴任何首饰。
一双滴溜溜的黝黑双眸灵气逼人,琼鼻挺翘,粉嫩的唇瓣饱满有型。
漂亮又富有灵气的小姑娘。
不远处歇息的王琼注意到了她。
王大妈家就在这附近,却从未见过明荞。
而且小姑娘拖着行李箱,有些像离家出走的孩子。
她趁着喝水的功夫走了过来:“闺女,你这是打哪来啊?”
结果刚一走进,她就看到明荞行李箱旁边的本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算命”两个大字。
王琼脚步一停,看着明荞的眼神带着谴责:“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摆摊骗钱的地方。”
明荞眨了眨眼:“大妈,这里不能摆摊吗?”
她脸长得小显得格外嫩,王琼莫名觉得自己话说重了。
她干脆蹲在明荞前面,语重心长:“闺女,骗人钱是不对的,你要是遇到困难大妈可以给你帮助。”
王琼过世的妈就是忠实的迷信主义,总爱找那些所谓的大师算算算,结果钱送进去了,什么实际的也没算出来过。
要不是看明荞年纪小,她非得把人骂的抬不起头。
明荞看着这身负一层薄薄功德之气的大妈,突然伸手:“大妈,你要算一卦吗?开张生意,只收你五十。”
“哎你!”王琼生气了,她脸一黑,就想起身不管这小骗子。
谁知就听明荞又继续开口:“大妈名叫王琼,五十六岁,家有一儿子,和一对双胞胎女儿。”
王琼脚步顿住,语气不耐烦:“小小年纪不学好,这些你打听好的吧。你赶紧离开这,不然我报警抓你。你家人呢!让一个孩子出来坑蒙拐骗!”
王琼越说越气。
明荞却一点也不在意,她仰着小脸依旧看着王琼的脸:“大妈,你还是回家看看吧!您的子女宫黯淡,且天中发红又黄眼,易犯火厄。”
她说着手指掐诀一算,语气变快:“你大儿子和二女儿都离你较远,所以要出事的是你小女儿。”
“你!”王琼惊疑不定。
她的大儿子和二女儿确实长年在外。
而小女儿两个小时前刚回家,午饭时间临时决定。
“还不快去!”明荞猛然提高音量。
脑袋仿佛被震了一下,王琼精神恍惚一瞬顾不得多想,脚步加快就往家赶。
“哎,王姐你去哪?”
王琼的伙伴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明荞依旧坐在行李箱上,她掏出老年机,打了火警电话,这才又两手撑着下巴,灵动的双眸一眨不眨看着那边的交际舞,看的入迷。
两人的对话,那边的人也没听清。
不过不妨碍她们过来看明荞。
几人一过来就看见那地上的本子。
“好啊,你是不是骗王姐的钱了!”误以为王琼回家拿钱的邻居张元梅要气死了。
她是个暴脾气,两步上前一脚踢开明荞的本子,就扯住明荞的一只胳膊,声音洪亮:“大家快来看呐,这个小姑娘不知道说了什么,王姐急匆匆回去了。她这还写着算命,铁定是骗子。”
周围的人看看明荞又看看张元梅,有些不知道该信谁。
但那地上算命的“牌子”确实散落在一边。
“这年头的小姑娘哟!”
“这么小就会骗人钱了......”
明荞空闲的另一手捏住张元梅的手,稍稍一使力。
张云梅瞬间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要断了一半:“你!哎哟疼死老娘了!”
她缩回手,看着明荞的目光越发不善。
明荞冲着她呲牙:“你完了,你踢我牌子我告诉你,你要破财了。”
对方印堂发灰,发际线尖锐突出,是要破财之相。
如果她看的不错,这人还是王琼的邻居,说起来算是受的牵连。
“哎你个死丫头骗子,老娘非得收拾你一顿。”张元梅气的胸口起伏。
她扬起双手正要教训明荞,就听见有人厉声大喊:“着火了!”
“快救火啊!”
张元梅一愣。
那边有人远远看见她,急忙跑过来:“张姐你家那栋楼着火了,好像就你们那一层。”
张元梅脑袋轰然一声,她目瞪口呆看着明荞。
没等她反应,那人就急脾气的扯过她:“快走啊!”
一群人也不管明荞了,急匆匆而去。
第3章
按着原本的宿命,王琼的小女儿会被烧死,隔壁的张元梅家会被烧的什么都不剩。
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人员伤亡。
明荞继续坐在行李箱上,撑着下巴等生意。
这一等,直等到太阳落山,晚霞漫天。
天桥底下再无人来往,不远处混乱的小区也安静下来。
远远的,走来了两个人。
正是相扶而来的王琼和张元梅。
两人此时的状态都不太好,脸上还有黑灰,衣服上也是。
王琼一到近前就给明荞跪下了:“小大师谢谢,谢谢!”
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明荞在她要跪下之际就托着她,此时已经将人扶起来:“你身上有功德,想必平时常做善事,我这一卦就是你的善果。”
王琼哭的不能自已,后怕到脚软站不住。
她女儿小晴有睡眠困难症,所以午休的时候用了点助眠的药物。
谁知客厅充电器起火,就烧着了窗帘,家里挂了不少干花,还贴了墙纸火窜的飞快。
加上老小区的格局,她家那一面的窗户对着的是块空地,平常无人经过。
她回家的时候火分两头,一头已经烧到了阳台一头烧到了沙发,而沙发再过去两米就是女儿的卧室。
跟她的后怕相比,张元梅就是憋屈。
她家的阳台跟王琼家的相连,中间有一处地方长了些野草,如今枯了。
正是这野草将火渡了过去,她家的客厅烧了一半。
她想起之前小大师说的那句话,心里懊悔极了。
“对......对不起啊小大师,是我错怪你了。”
破了财是一回事,她主要是看到这小姑娘真有本事,担心被报复。
明荞眨了眨眼:“清了,此次你们两家的劫都过了,往后会一直顺遂。”
王琼哭了一会,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和一张卡塞到明荞的怀中:“小大师,多谢你救了我女儿,卦金请收下。”
明荞一算,现金有两千块卡里有二十万。
是王琼现有的所有存款了。
她将现金留下,将卡递了回去:“这些就够了。”
虽然当时说的卦金五十,但救了一条命,多些无妨。
王琼刚把卡收下,明荞就看见她身上的那些金光变成一些光点进入她的身体里。
一半进入转化为修为,一半消散在她的丹田处。
看来老头子说的没错,确实功德之力可以传送给他。
这边张元梅也拿出钱,还没开口就被明荞拒绝:“你不用,你我之间无因果。”
她不愿拿顾家的一分一毫就是不愿意再粘上因果。
而今天,卦主是王琼。
张元梅顿时急了:“那......那我算一卦。”
明荞看了她一眼。
她连忙将钱递过去:“小大师,我算一卦。”
王琼也开口:“小大师,我这老姐妹就是脾气爆,人其实不坏。您多担待。”
明荞坐回行李箱上:“行,你要算什么?”
她从张元梅给的现金中抽出九张,其余的递回去:“除去开张第一卦,之后一卦九百。多的不收。”
两个大妈对视一眼,王琼冲张元梅点点头,两人蹲在明荞前面。
明荞目光落在张元梅脸上,张元梅赶紧开口:“我想算算啥时候有孙子?”
明荞:“你叫张元梅,育有二子,大儿子长年在外未婚,小儿子结婚五年,无子嗣。”
“对对对,就是小儿子。”
“将他的生辰八字报给我,有照片最好。”
张元梅其实一开始还玩了个心眼,没说是哪个儿子。
她家两个儿子都隔得远,夫妻俩一年到头都是自己生活,就算是同小区的人也不见得清楚她家结婚的是小儿子,一般人只会认为是他奔三的大儿子结的婚。
明荞也不介意她的小心机,她刚收到了王琼的功德之力,催动本命法器丝毫不损自身。
很快就看见了张元梅的过往。
再结合生辰八字和照片。
“你小儿子名叫张奎,年二十七,五年前结的婚,夫妻俩明明都没有问题,但却一次没有孩子是也不是?”
张元梅连忙点头:“对对对,我家那小子跟儿媳妇是高中同学,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固然年纪轻,但五年了,身体又没问题,就是怀不上。”
明荞声音一沉:“当然怀不上,因为你儿子被人下了避子咒。”
“避子咒!”张元梅和王琼同时皱眉。
这听着就不太吉利,而且意思太好懂了。
“哪个王八犊子的这么缺德!老娘跟他拼了!”张元梅气的猛然起身,两眼凶恶恨不得找人拼命。
明荞没劝她,只解释:“避子咒听着是避子,但既然跟咒扯上关系,就掺了阴毒的目的,不同于避子汤一类避孕措施,避子咒是直接阻隔孩子来投胎,所以你该庆幸你儿媳妇没有怀孕,不然生下来就是没有灵魂的尸婴。”
这匪夷所思的说法将张玉梅怔住了。
好半晌她一拍大腿,气的眼都红了:“天杀的,到底是谁!”
王琼担心她气的晕厥,连忙扶住人。
明荞想了想:“这避子咒必然是下在他们夫妻二人的贴身物件上,又或者家里,具体我需要实地看一下才知道。”
张元梅擦擦眼睛,连忙再次蹲下,拉住明荞的手:“好好好,小大师,我儿子出差还没回来,儿媳妇倒是在家,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帮他们看一下。”
说着她想起什么,又连忙补充:“小大师受累一趟,算是出外勤,价格另算,拜托了。”
明荞点了点头,满意了:“既然你小儿子还没回,那就明天正午吧。”
这个点了,她得先去找个地方住。
谢绝了王张两位大妈的热情邀约,明荞捏着自己的小本子,托着旧行李箱打车去了酒店。
她住的酒店倒也不贵,两百块一晚上,新装修,看着亮堂又干净。
关键是真干净,明荞扫了扫都没有一丝阴气。
可明荞没想到,她一朝失了修为,竟被一个小小酒店蒙蔽了双眼。
大半夜就被打脸了。
特么酒店哪是没有阴气,那是阴气都被关起来了。
夜半阴气盛,竟然冲开了禁锢,霎时间,整个酒店笼罩在阴气之下。
明荞被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