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一品农门妻
  • 主角:沈小婉,江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沈小婉病死后穿成了古代寒门寡妇,上有极品亲戚要斗,下有三岁小包子要养活,那能怎么办?撒泼打滚连撕带咬分了家,带着小包子在村子里默默扎了根致了富,刚准备给自己和儿子找个靠山时,以为已经死了的丈夫又回来了,她该怎么办?

章节内容

第1章

正值寒秋,寒风呜呜咽咽地刮着,布满了裂缝的土坯墙被寒风吹得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一般。

沈小婉躺在残破的土坯墙下方,只觉得头疼得厉害,肚子更是一阵一阵的抽痛着。

医生不是应该宣告她死亡了吗,她怎么又醒了过来?为什么身上还会这么冷,肚子还会这么疼?不是说死了就解脱了吗?

眼皮特别的沉,沈小婉用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漏着光的破烂不堪的屋顶,这是哪里?又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是一处破烂不堪的废弃屋子,里面杂乱不堪,杂草丛生。

这是什么地方?沈小婉觉得很不对劲,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头昏沉沉的,身子又疼得厉害,挣扎了两下也未能坐起来。

就在这时,土坯墙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沈小婉就看都一个妇人领着个瘦弱不堪的小孩匆忙的朝她走来,快速的将她扶了起来:“沈三妹,你真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家小宝是在胡说八道。”

什么沈三妹?什么小宝?

沈小婉愣了愣,她怎么听不明白。

“娘。”一旁那个瘦弱不堪的小孩一下子扑到了沈小婉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妇人拍了拍小猴子的后背,安慰道:“好了不哭了,你娘没事儿。”说着又同沈小婉说道:“刚才小宝哭着跑到我家来说你睡在地上叫都叫不醒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小婉被哭声震得头昏脑涨,这时,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记忆是属于一个叫沈三妹的年轻妇人的,她在家排行老三,所以叫做沈三妹,自小就被重男轻女的爹娘打骂,吃不饱穿不暖,日子过得无比艰难,四年前,重男轻女的爹娘为了银子将她嫁到了槐树村的江家。

原本以为脱离了沈家就能过上好日子,哪知却又是另一个苦难的开始。

江家比沈家富足一些,但她嫁的江老三也是江家最不受待见的,家里的活儿都是他做。所以当朝廷征兵时,就直接把还不到十六岁的江老三推出去代替江老大去送死了。

江老三自小被江家人使唤着干这干那的,当牛一样使唤,年纪不到又被推出去送死,村子里年长的老人就骂江婆子心狠,以后死了要下油锅,江婆子害怕,这才花钱给江老三买了个媳妇儿给他传宗接代。

去打仗,基本都是有去无回,没有人家愿意这个节骨眼把女儿嫁过去守寡,而沈家为了那二两银子的聘礼,急吼吼的将女儿卖了出去。

沈三妹嫁过去没几天,江老三就走了,她便代替了江老三原来的角色继续在江家当牛做马,受尽了磋磨,吃不饱穿不暖,连带着她生的儿子也不受江家人待见。

趴在沈小婉怀里哭得喘不过气的这个孩子就是沈三妹的儿子,已经三岁了,名字叫小宝,长得很瘦小,小小的一只,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沈小婉挪了挪身子,靠着土坯墙坐着,她终于理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死了,然后又在沈三妹的身体活了过来。

据沈小婉所知,今日是江家小儿子江长远娶亲的大喜日子。

前两日,因为沈三妹一直营养不良导致贫血严重,走路时头晕眼花的撞倒了一只装着喜糖的碗,就被江婆子罚了两日不准吃饭。昨日又因着新媳妇娘家人来铺新床,江婆子又嫌沈三妹寡妇身份晦气,将她们撵了出去,让她们喜宴结束之后才准回去,她没处去,才来的这个破房子。

沈三妹性子软绵,逆来顺受,但确实极疼儿子的,为了儿子不受冻,脱下自己破旧的棉衣包裹住了儿子,又把唯一藏起来的一个馒头给儿子吃了,自己忍饥挨饿的抗了一夜,想着熬一夜,等喜宴散了就回去,哪知却活活的饿死了。

要不是她阴差阳错的穿越来了,估摸着留下的只是一具尸体了。

没了亲娘庇护的小宝,又不受江家老太他们待见,恐怕也活不长。

想到这儿,沈小婉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小宝,可手根本抬不起来,肚子被饿得疼得厉害,她看向一旁莫约三十来岁的妇人,夫家姓张,年纪小的女人们都称她张大嫂,“张大嫂,你能给我一点吃的吗?”

张大嫂愣了一下,今儿是江长远娶媳妇的大日子,这沈三妹娘俩却在村尾的破房子里,她还有啥想不明白的,定是江婆子她们不待见这娘俩,将人给撵出来了。

“你这也太老实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张大嫂叹了一口气,说完就往外走去了。

张大嫂走得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沈小婉自嘲的笑了笑,可不就是太老实了嘛,太老实了,太吃亏了。

沈小婉低头看着抽抽搭搭哭着的江小宝,干瘪瘪的说了句莫哭了,便不知该说什么,她没有生过孩子,也不太擅长哄孩子,突然一下子有了这么大一个儿子,她还有些不习惯。

“娘,小宝不哭。”江小宝抬起脏污污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原本就脏兮兮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更脏了,“娘不应小宝,娘坏!小宝喊娘,娘要回答小宝。”

你娘不是不应,而是没机会再应了。

沈小婉抬手给他擦了擦脸,“好。”

张大嫂的家离这个破屋子不是很远,很快她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红薯。

“家里也没啥,今早剩下了这么一点儿,你吃点儿填填肚子。”

沈小婉接过碗,红薯里没有米粒儿,只是用水煮成软的,成了红薯汤,她喝了一口,温度正好,还有些甜。

一大碗红薯汤下肚,肚子里有了些东西,沈小婉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她是因为胃癌死的,最后那一两月她疼得根本无法吃下任何东西,如今能大口大口的吃东西,她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

“多谢张大嫂。”沈小婉将碗还给张大嫂。

“谢啥,一碗红薯汤而已。”张大嫂把碗筷放一边儿,又把棉衣给沈小婉穿上,“这大冷的天,可别冻坏了。”

“谢谢张大嫂。”沈小婉再次道谢。

张大嫂觉得今儿的沈三妹有些不大一样,不过也没深想,只以为饿得还没回过神,“快到吉时了,那边快要拜堂了,我也要过去吃喜酒了,你带着小宝继续待在这还是回江家?”

话一说完,张大嫂又想着沈三妹在江家的地位,再加上她的性子,怕是不敢回去的,“在这儿待着也行,前面不远是我们家的地,里面有红薯,你要是饿了就去挖几根来吃。”

沈小婉不是性质软弱的沈三妹,不会老老实实地坐在这儿等着喜宴散了再回去,她还很饿,打算歇一会儿有了力气就回去,“张大嫂你先去吧,我想再歇会儿。”



第2章

“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张大嫂以为沈小婉是不敢回去,便也没有多作他想,匆匆的赶了回去。

槐树村并不富裕,村民们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一年能吃上肉的机会不多,今日赶上江家办喜事儿,大家伙儿自然都是早早的赶去江家等着吃晚上这一顿宴席。

所以沈小婉也不指望张大嫂能留下来帮她一把,而且人家能好心过来看一眼,送一碗吃剩的红薯汤给她,已经是发善心了。

又歇了好一会儿,沈小婉才恢复了精神,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刚站起来眼前就发黑,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沈小婉不得不靠着土墙缓了片刻,眼睛才恢复了清明,这个身体亏空实在太多了,还得想法子补一补才行,她可不想刚活过来,便又因为身体亏损而早死。

“娘。”小宝仰着头望着沈小婉,“娘,小宝饿。”

“娘带你去吃好吃的。”沈小婉牵着小宝的手,带着他走出了破土房子,顺着记忆,往正在办喜宴的江家走去。

江家位于槐树村的中央,没走多久,沈小婉就听到了喜庆的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喧闹的人声,可见有多热闹。

沈小婉牵着小宝走到江家外面,就看到了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的江长远,他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小宝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小叔在。”

沈小婉看着小宝害怕的模样,皱了皱眉,小宝怕江家人,最怕的就是江长远,别看江长远一副书生模样,但私下脾气却不好,就算对江老头和江婆子也经常发脾气。

但江家两老还是特别宝贝这个小儿子,谁让他是家中幼子呢?

据说江长远刚出生时,就有一个游方道士说他乃文曲星下凡,以后必大有作为。

自那之后,江婆子便把江长远当做了她的命一般捧在手心里,等他长到了七岁,便举家之力送他去学堂念书,只不过念了已经十年了,还没考中童生。

如今年岁大了,江婆子便又托关系给江长远说了一门县城商户刘家的姑娘,刘家开了一间胭脂店,生意一般,却也是贫穷的村民们不可及的,所以村民们可都羡慕江长远能娶上一个富家小姐。

宴席已经摆上,肉香四溢,许久没吃过肉的沈小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宝更夸张的添起了嘴巴,羡慕的望着大快朵颐的村民们,“好香。”

沈小婉也有些忍不住了,拉着小宝绕过院子,按着记忆绕到了炤房后面,从后门走了进去,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江家人都去前面招待客人了,炤房里帮忙的人也去前面吃饭了,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沈小婉偷偷的打开了橱柜,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她吸了吸鼻子,咽了咽口水。

今天的喜宴办得特别的体面,肉菜特别多,这个年景有些地方连吃饱都能问题,江家为了帮江长远娶到县城刘商户的小女儿,可真是下得血本了,恐怕是连当初江老三殉难的十两卖命银子都用了。

沈小婉轻哼了一声,将江婆子偷偷留下来的大扣肉和猪下水全部都端了出来,就着还热气腾腾的粗面馒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很久没有吃过肉了,实在太香了,大块大块的肥肉吃起来一点也不油腻,太好吃了。

很快,扣肉和猪下水被她们吃光了,小宝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抬手擦了擦满嘴的油污,然后就要往身上的旧棉衣上擦。

沈小婉一看,心瞬间纠了起来,正要张嘴制止他时,他舍不得看着手上的油污,又伸舌头在手背上舔了舔。

“......”你的手很脏的,沈小婉制止也来不及了,虽然咋这里可能脏兮兮的就舔也没人觉得有什么,可她是个爱干净的人,这么看着还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过来,娘给你洗洗。”沈小婉拉着小宝走到水缸旁,舀了水给他洗了洗手,又洗了洗脸,洗干净脸的小宝脸色蜡黄,但脸型特别好看,眼睛也很大,很好看。

“小宝长得真好看。”沈小婉觉得小宝长得怪好看的,比江家人长得好看多了,估摸着长得像她自己。

得了夸奖,小宝腼腆的一笑,低声亲昵的喊了一声娘。

沈小婉朝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有人吃完下桌了,连忙问道:“吃饱了吗?”

“吃饱了。”小宝顿了顿,眼睛亮亮的补充着:“好吃。”

“那咱们赶紧的走。”沈小婉带着小宝就往外走,走了几步之后又折回去把剩下的几个粗面馒头藏在身上,然后带着小宝偷偷摸摸的回了她们娘俩之前住的小偏房。

小偏房位于正房的后方,偏房很小很暗,这屋子还是是当初江老三还在家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建起来的,过了这么些年了,墙面已经开裂了。

“娘,香香的。”小宝在被子上打了个滚儿,高兴的说着。

沈小婉仔细看了看,发现被子被换成了八成新的被子,隐约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想来是昨日江婆子将她们娘俩赶出去后,将小偏房安排给了新娘子那边的亲戚住,为了面子好看,才特意换了被子。

“过来,娘给小宝把外衣脱了。”沈小婉将小宝脏兮兮的衣服脱了,又将他塞进暖和的被子里,“不是一直说困了吗?快些睡吧。”

小宝咯咯的笑着钻进被子里,一直说着:“好舒服,好暖和,娘也睡。”

沈小婉嗯了一声,将门栓插上,也躺到了床上,“睡吧睡吧。”

小宝闭着眼,很快又睁开眼睛,小声的问道:“娘,我们留着它吗?”

小宝很乖巧懂事,也很聪明,他知道被子不是他们的,可他想要留着它,“暖和,娘就不会咳嗽了。”

沈小婉突然觉得很心酸,这么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江婆子他们就不喜欢呢?她可以理解贫穷人家里只能过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可贫穷人家也喜欢孙子不是吗?

为什么在这个还算过得去的江家,却从来都吃不饱穿不暖,江婆子她们从来没有把她娘俩当做一家人看待,把她们当仆人一样使唤,吃饭不准上桌,吃肉轮不上她们,做新衣也没她们的份儿。

这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第3章

最可气的是沈三妹竟然忍了四年,她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想一想,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她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反抗?

沈小婉越想越气,她可不是沈三妹,不是那种被欺负到头上还不知反抗的软性子,她实在不愿意再在江家受磋磨,最后落得个饿死的下场。

这个身子的丈夫,江老三也已经在战场上死了,他活着的时候,江家人就待她和小宝不好,死了更不好,想来江老三会支持她带着他儿子脱离江家的。

只是该怎么脱离呢?

分家?还是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其实怎样都无所谓,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沈三妹,她是沈小婉,反正她都死过一次了,什么孝道封建思想都不能束缚她,她只想活下去,健健康康的活到老。

只是离开之后,她该怎么做,要怎样才能养活这么大个儿子呢?这是一个她现下需要考虑的问题。

沈小婉挖空了沈三妹的记忆也没有找到一个可行的办法,原主小时候依附于娘家,嫁人了依附于江家,种地,做饭,洗衣,不外乎这几样,从早忙到晚,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没时间去琢磨其他的生财之道。

沈小婉望着透着光的小窗,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在上辈子在农村长大,这往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的。

刚吃饱了,被子又暖和,她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朦胧的光从小窗洒了进来,沈小婉伸了个懒腰,昨夜睡得可真舒服,感觉身体也有劲儿了许多,只是肚子有些饿了。

床头还摆着两个粗面馒头,但沈小婉不想吃,这又冷又硬的吃了伤胃,她可不想再得一次胃癌。

她挣扎着床上坐了起来,摸索着将只剩下薄薄一层棉胎的破旧棉衣穿上,正准备下床时,倏地听到从炤房那边传来了江婆子哭天抢地的喊声。

“老头子,大事不好了,家里进贼了!”

江老头:“偷了啥?”

“我昨晚特意留下的几碗肉被偷吃了。”江婆子破口大骂着:“哪个杀千刀的龟儿子偷吃了老娘留下来的扣肉!怎么没毒死你个龟儿子!老娘就留下这么一点肉都被这个黑心肝的东西偷走了,你是要死了吗?想当个饱死鬼就跑来偷老娘的肉,下了阴间也不怕下油锅!”

“小声点,长远两口子还没起呢。”江老头低喝了一声,“其他还少了啥?”

一提到小儿子,江婆子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其他没少,就是我偷偷留下来的几个大菜没了,肯定是周家的那几个,昨儿没吃上扣肉就他们闹得最厉害!想吃断头菜早说啊,老娘多给他送一点!”

昨儿就听说有几桌分别少了一个菜,江老头当时还以为是做少了,结果是自家老婆子偷偷扣下来了,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当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说什么,要是闹出去丢的还是他们的脸。

“好了,别嚷了,丢人现眼。”江老头抽了口烟叶子,“兴许是铁柱晚上起来吃了。”

铁柱是江老头的大儿子,这是正好从屋里走了出来,“爹,我吃啥了?”

“昨晚留下的扣肉被人偷吃了,是不是翠花晚上起来偷吃了?”江婆子疑心重,立即怀疑到儿媳妇周翠花身上了,平日周翠花就是个好吃懒做,眼皮子浅的人,半夜起来偷吃肉也是有可能的。

正在给女儿梳头的周翠花一听,立即嚷了起来:“娘,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没有偷吃,你要是不信问铁柱。”

的确不是他们偷吃的,“娘,翠花没偷。”

“别让老娘知道是谁偷的,老娘非打死你个黑心肝的东西不可!”江婆子朝地上吐了个沫,放着狠话。

“娘,你赶紧的弄早饭,我都饿了。”江铁柱拍了拍肚子,昨儿喜宴他累了一天,实在累得很,填饱了肚子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吃吃吃,就知道,老娘缺你吃的了。”江婆子往炤房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大声喊道:“沈三妹,沈三妹,这么晚了还不做早饭,又想偷懒是不是?今天别给老娘吃饭!”

周翠花提醒道:“娘,前儿你就让三弟妹出去了,她现在还没回来。”

江婆子这才想了起来,当即大声骂道:“还没回来?又想偷懒不干活,好久没骂她了不知道姓什么了是吧?”

“三弟妹就是爱偷懒。”周翠花平日里总是把活儿推给沈三妹,还总是告状,每次沈三妹挨骂挨打都少不了周翠花的手笔。

“你也不是个好的!”江婆子呸了一声,又朝小儿子的房间看了一眼,“长远他们就快起来了,你赶紧的烧火做饭。”

“我去拿几个鸡蛋,给长远和秀香煮两碗荷包蛋。”江婆子说着就往自己住的屋子走去,家里的粮食、肉、鸡蛋这些重要东西,都是锁在她屋子里的,昨日人多眼杂,没来得及将扣肉端回子里去,结果被人偷吃了,她心痛得滴血。

“娘,栓子也好久没吃荷包蛋了。”周翠花忙道,栓子是她的儿子,也是江婆子的长孙,平日除了江长远以外最疼的就是这个大孙子了。

五岁的栓子眼巴巴的望着江婆子,“阿奶,我也要吃。”

“我的乖孙,奶奶也给你煮一个。”江婆子快步往房间里走去。

沈小婉听到这儿撇了撇嘴,她还以为江婆子要大闹一场呢,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还真是够偏心的。

沈小婉坐回床上,就看到小宝一脸害怕的的望着她,“娘,奶奶凶,骂人。”

“不怕,骂我们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沈小婉将小宝抱了起来,“饿了吗?”

小宝点点头。

“那穿上衣裳,我们去吃早饭了。”沈小婉闻着稀饭的味道了,早上吃碗热腾腾的稀粥对身体也好,至于江婆子让不让她们吃她就管不着了,反正她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凶。”小宝不敢去,抱着沈小婉也不让她去。

“没事,今天你小婶第一天在家吃饭,他们不会凶我们的。”沈小婉给小宝穿上露出脚趾头的破鞋子,抱着他就朝堂屋里走去。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