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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炎第一暴君:从废太子杀穿皇城
  • 主角:李云,苏云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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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现代兵王李云穿成史上最惨太子——东宫被克扣成茅房,满朝都在赌他何时暴毙。 觉醒后,他当着满朝文武斩下尚书头颅,拎着血衣笑问:“还有哪位忠臣想试本宫的新砚台?” 他将盐酒提纯术砸向龙案:“父皇,这长生酒里,掺了你宠妃的骨灰呢。” 七国联军压境时,他烧了使臣尸体铸成剑匣:“诸君八十万头颅够不够填本宫的京观?” 满朝惊悚发现,这疯子每癫一分,国库便充盈三成;每杀一人,边境竟退敌百里! 疯批帝王踏着血与火降临,身后跟着运筹帷幄的定国皇后、扛火炮的西域妖姬,以及......一尊用奸臣头骨浇筑的传

章节内容

第1章

“臣女得陛下亲自赐婚三皇子,承蒙皇恩。”

“可今不但与殿行下荒唐事,令皇室蒙羞,还害了殿下......”

悲戚的呓语在耳畔回荡。

李云从朦胧中醒来。

心中有些诧异,自己不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炸成碎片了么?

睁开眼,只见雕梁画栋,锦帐垂落,身下是柔软的丝绸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一个衣衫半素的女子跪在那里,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即使在悲痛欲绝中,也难掩其倾城之姿。

只是此刻,她那双纤手握着一把剪刀。

“自知罪孽深重,再无颜面苟存于世,只能以死谢罪!”

说罢,她将手中剪刀刺向自己胸口。

“干啥呢?要死要活的!”

见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要消香玉陨,李云下意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太子殿下?!您没死!”女子猛然抬头,发出惊呼。

太子殿下?

李云刚听到这个称呼,就感到脑袋一阵刺痛。

一股陌生的记忆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大炎王朝......太子李云......声名狼藉的废物......

“我这是......穿越了?”

他看向眼前的女子,迟疑道:“定国公苏战之女,金陵城第一美人——苏云烟?”

在原主的记忆里,去年皇帝老子的寿宴上,她曾随父亲前来祝寿。

可她一个宫外的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东宫?

苏云烟听到李云叫出自己的名字,从“太子没死”的欣喜中清醒,脸色却变得更加惨白。

“臣女冒犯了殿下,罪该万死!只求一死谢罪,望殿下和陛下不要追究臣女父亲的责任......”

她被赐婚给三皇子,如今却与太子发生了关系,天大的丑闻足以让整个苏家万劫不复。

说罢她握紧剪刀,刺向自己心口,想用一死保全家人。

不料。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将她手腕握住,让她剪刀不能在寸进一分。

“你这女人......”

李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本宫怎么办?”

苏云烟愣住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此刻,她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男子目光深邃却不失清澈。

与记忆中那个双目无神、只会吃喝玩乐,人称废物的太子判若两人。

这让她都有些看痴了,不自觉就松开手,任由对方将剪刀夺了过去。

李云见苏云烟不再继续求死,便继续道:“就算要死,也要把事情搞清楚再死!”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虽然共处一室,但到现在为止,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什么?”苏云烟一惊。

李云指了指两人的衣着,“你我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并没有那种事后的痕迹,怎么就断定我们做了那事呢?”

苏云烟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衣衫确实完好无损。

她脸色绯红地再次求证:“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李云俯下身,眯起眼:“怎么,你想跟本宫发生点什么?”

两人气息交互,空气似乎灼热几分。

苏云烟触到李云的目光,像被火燎了一下,猛地缩回脖子,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她紧紧攥着衣角,一颗心怦怦直跳。

与三皇子有婚约在身,醒来时又两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便认定自己清白已毁,有违妇德!

才在羞愤之下想一死了之,保全家族名声。

可如今听太子这么一说,似乎的确什么也没发生。

见苏云烟这副娇羞模样,李云也不再逗她,直起身子,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说吧,你是怎么到东宫来的?”

苏云烟定了定神,回忆起昏迷前的场景:“臣女昨日陪丫鬟上街采买,走到一处僻静巷子时,突然闻到一股异香,便不省人事了......醒来就在......这里。”

“就这样?”

李云皱起眉头。

原主的记忆也是一团浆糊。

整日里除了酩酊大醉,就是和宫里的舞女载歌载舞,压根儿想不起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女人绝对不是自己来的,也不可能是原主掳来的。

那么,是有人故意设局?

可自己只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废物太子,谁会费这么大劲来算计他?

李云努力搜刮着原主的记忆。

信息很明确,他这个太子就是个废物,整天游荡在被废的边缘。

之所以现在还稳坐东宫,全是因为二皇子和三皇子斗得你死我活,无暇他顾。

而他那皇帝老子更是个废物中的废物,不理朝政,一心只求长生不老的仙丹,不然原主也不至于夜夜笙歌没人管束。

朝中大小事务,全靠手握兵权的定国公苏战和其做皇后的妹妹在支撑。

这一家子,可谓是忠心耿耿,不然这皇位早就换人了!

就在李云苦苦思索之际,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听闻太子殿下身体不适,魏公公特来探望——”

闻言,他眉头一皱。

记忆中,皇宫里只有一个魏公公,名为魏渊,司礼监司管,掌管宫廷礼仪。

禀报声还没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长驱直入。

没等李云开口,门帘便已被一把掀开。

只见魏渊带着数名侍卫和几个宫女太监。

见到李云和苏云烟衣衫不整地共处一室,所有人都瞬间傻了眼。

只有魏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未曾有半分惊讶。

他嘴角泛起一抹阴恻后,立刻尖声高呼起来。

“太子!你......你竟敢将安阳郡主掳进东宫!你好大的胆子!”

与此同时,侍卫也齐刷刷握住了手中刀柄。

李云双眼微咪。

作为一国太子,不但连一个太监如此呵斥,甚至这些侍卫都想对他拔刀相向。

看来原主在皇宫中的地位,远比自己想像的低啊......

一旁,苏云烟直至现在才猛然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顿时面如死灰。

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哪怕什么也没做,恐也无法洗脱两人的清白。

李云将苏云烟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猜到她心中所想。

于是缓步走向苏云烟身边,压低声音道:“堂堂大炎第一美人,怎么老想着死......”

他的语气轻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因为,他需要苏云烟那手握兵权的定国公父亲!

如今皇帝老儿不理朝政,一心修仙问道。

两位皇兄虎视眈眈,将太子之位视为囊中之物。

一朝穿越,虽为太子,却地位低下,一穷二白,腹中纵有华夏五千年的智慧结晶也无处施展。

只有将最有权的皇帝老子和最有势的定国公变成坚实后盾,才可以为所欲为,除尽一切图谋不轨的奸佞。

魏渊死死盯着李云。

他此举就是要坐实太子“掳掠”安阳郡主的事实。

本以为这个废物太子会惊慌失措,跪地求饶,却没想到对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恼羞成怒,加重语气尖声质问:“殿下!安阳郡主可是皇上亲自赐婚给......”

“噗......”

“唔......”

就在魏渊说话之际,几道奇怪的声音在刹那间接连响起。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魏渊双手捂着喉咙,指缝间是一柄剪刀的刀柄,正是李云前一刻还在手中把玩的剪刀。

整个刀身,已然全部没入魏渊的喉咙。

他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云,张了张嘴,却只来得及吐出一口鲜血,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这一幕,顿时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2章

死寂!

整个太子寝宫落针可闻的死寂!

魏渊的尸体还在地上抽搐,鲜血顺着华丽的地毯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呆愣愣地看着李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不是说太子是个废物吗?

他怎么......怎么敢杀人?而且杀的还是魏公公!

这时,李云终于朗声开口了。

“未经本宫允许,私自闯进本宫寝宫?!”

“没有任何证据,甚至未经调查,就言辞凿凿地说本宫掳人!”

“以下犯上,污蔑一国太子,其罪,当诛!!!”

李云语气冰冷,言辞铿锵地宣布了魏渊的死刑。

然后环视众人,眼神锐利如刀,“本宫说得,可对?!”

“他连魏公公都敢杀,一定是疯了!!”

一个胆小的小太监经不住李云的气势压迫,直接吓魂了过去。

其他宫女侍卫见状纷纷跪下,瑟瑟发抖地求饶:“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

他们平日里没少仗着李云的“废物”名声欺辱他,如今李云突然翻脸杀人,他们自然害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你们几个把尸体收拾一下,寝宫收拾干净,若有一滴血迹残留,提头来见!”李云冷冷道。

那些宫女太监连连应是,连忙起身收拾。

显然,他们应该只是魏渊叫来抓奸的‘见证者’,非其党羽。

“怎么,不敢对本宫拔刀相向了吗?”

李云看向那几个魏渊带来的侍卫。

仅仅一个眼神,就把他们吓得连连后退。

到了此刻这些侍卫才惊觉他们面对的可是当朝太子。

没了魏渊这个带着他们向李云发难的领头羊,他们更像一盘散沙,,哪还有勇气像之前一样肆无忌惮。

且他们‘撞破’这事,面临的恐怕只有被灭口的下场。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哪怕只是太子的李云让他们自尽,他们也不敢不从。

不料,李云却微微一笑,道:

“不管你们主子是二皇子李央,还是三皇子李垣,回去告诉他,安阳郡主与我共处一室这事若不能在明早传遍整个皇城,本宫看不起他!”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惊呆了。

疯子!

这太子一定是疯子!

“还愣在这做什么?想要领死吗?”

直到李云再次出声,他们才反应过来,灰溜溜地逃离。

一旁,苏云烟也被这话吓得花容失色。

她虽然刚才猜测李云并非表面上那般纨绔无能,但亲眼目睹他杀人,还是被这血腥的场面震慑住了。

“殿下......你......”

她颤抖着嘴唇,不知道李云为什么要将他们的事情传遍皇城。

自己可是陛下亲口赐婚,难道这家伙真的疯了?

李云看向苏云烟,脸上露出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郡主受惊了,但你无需担心,本宫这样做自有本宫的用意!”

此刻的他温文尔雅,气质高贵,哪里还有半点嗜血的模样。

没等苏云烟搭话。

李云已再次开口吩咐:“来人,备轿,本宫要亲自送安阳郡主回定国公府。”

......

“哪儿都找了,就是没找到人?!”

他怒吼道,声音震得房梁都嗡嗡作响。

“干什么吃的!云烟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全部陪葬!”

定国公府,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苏战,定国公,大周朝的擎天玉柱,此刻正一脸怒容地坐在正堂之上。

随即,他又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老子也得陪葬!”

陛下亲自将苏云烟许配给了三皇子李央。

如今苏云烟失踪。

若被有心人扣上“逃婚”的罪名,苏家可就万劫不复了。

就在这时。

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报老爷!太子殿下驾到!”

“谁?太......太子?”苏战愣住了,“你没搞错?”

在他印象里,太子李云只会饮酒作乐,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要不是他这个有兵权的定国公在朝中撑着,恐怕这太子之位早就被废了。

这大半夜的,他突然来自己府上做什么?

苏战虽心中疑惑,但也不敢怠慢,忙吩咐道:“速速随我去迎接太子!”

来到府门口。

苏战一眼就看到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的李云。

而他身后,跟着一顶装饰华贵的轿子。

太子竟然骑马而来?

轿子里又是谁?

“参见太子殿下!”

苏战连忙行礼。

李云翻身下马,虚扶了他一把,笑道:“定国公不必多礼。”

寒暄过后,苏战忍不住问道:“不知轿子里是......”

话音未落,轿帘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爹爹!”

苏云烟!

苏战顿时大惊失色。

云烟怎么在太子的轿子里?!

但他现在没空追究这些,连忙呵斥道:“让太子骑马,你坐轿子,成何体统!”

李云却毫不在意地说道:“无妨,咱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苏战连忙摆手,“殿下贵为皇室,臣岂敢高攀。”

李云笑了笑,风轻云淡地道:“待你女儿过了门,成了太子妃,不就是一家人了?”

此言一出,苏战和苏云烟父女俩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苏战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殿下,您......您这是在说笑吧?云烟可是陛下亲自赐婚给三皇子的,这......这怎么能说娶就娶了呢?”

苏云烟也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迷茫。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云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再想到他之前故意让那些侍卫将东宫发生的事散播出去。

难道他......真是疯了?

李云将两人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不置可否。

而是微微一笑,反问道:“国公为何不先问问郡主去了哪里?”

苏战这才反应过来,疑惑地看向苏云烟,心中隐隐升起一个猜测,难道......

他的目光在李云和苏云烟之间来回扫视,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其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愤怒!

“莫非你们......”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苏云烟低着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心中满是慌乱与委屈。

她知道父亲在想什么,可事情根本不是他所猜测的那样。

“殿下!”

苏战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若您不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休怪老夫不顾皇室威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只要李云的回答稍有差池,他就会立刻动手。

李云却依旧神色自若,不紧不慢地道:“定国公,您先别着急,此事说来话长......”

“少废话!”苏战猛地打断李云,“老夫只问你,云烟的清白,可还在?”

其的声如洪钟,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李云的眼神微微一凛,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看向苏云烟,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示意她开口。

苏云烟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父亲,女儿与太子殿下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紧接着,她将自己如何到东宫,太子醒来后又是如何阻止她自杀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战听后冷哼一声:“说得轻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都没发生?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那么好骗?”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李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那从沙场喋血而成的气势令人窒息。



第3章

然而。

李云前世亦是从尸山血海中踏过来的人。

面对苏战的气势压迫,丝毫没有怯场。

只见他神态若定地道:“本宫既敢将郡主送回来,自是心正不怕影子斜!此番明显有人故意设局陷害本宫和郡主,还请国公明鉴。”

“设局?”苏战皱起眉头,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深知皇室斗争的残酷,李云的话倒也有几分可信度:“你说有人设局,可有证据?”

李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郡主既是父皇亲自赐婚三皇子,若郡主真被我夺走清白,谁能从中获利,国公不会想不明白吧?”

“你是说......二皇子?”

苏战是何等精明之人,稍加提点立刻就明白了幕后黑手。

他脸色一变,沉声问道:“除了殿下,还有何人知晓此事?”

李云漫不经心地负起手,鎏金凤袍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只见他缓缓道:"魏渊本要拿这做文章,可惜他喉咙太浅,容不下一柄剪刀。"

“至于其他人......本宫都放了!”

苏战不解,既然李云连魏公公都杀了,为何不将其他人也一并灭口?

可话说到一半。

他猛然抬头看向李云,灼灼汹目仿佛要将人洞穿。

从见面到现在,意料之外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这让他几乎忘记了太子以往的“人设”。

“你,真是太子殿下?”

苏战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语气中带着质疑。

眼前的太子言辞行事与以往大相庭径。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一直以来怒其不争的太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个一模一样的冒牌货。

一直以来,苏战都不愿卷入皇子间的纷争,他认为只有正统继承皇位,才能保大炎江山永固。

一旦废长立幼,便是衰败的开始。

所以他始终保持中立,甚至尝试过暗中笼络忠心大臣,只待时机成熟,便助李云顺利登基。

可惜他只懂行军打仗,对于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却一窍不通......

若确认眼前的太子是个冒牌货,他绝对毫不犹豫将之就地格杀!

毕竟他也曾听闻过民间有易容换皮之术。

面对苏战的质疑,李云却依旧风轻云淡。

他轻飘飘地道:“如假包换,若真是假的,谁能有自信逃过国公火眼金睛,再说本宫前年及冠,您送的护心镜我一直带在身上呐!”

这话一出,苏战心头一震!

护心镜是他私底下送给太子的,只是让他以防不测,只有二人知晓。

看来确实是自己多虑了。

他盯着李云缓缓问道:“所以这十几年,殿下都是装的?”

李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仰头四十五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装疯卖傻总好过手足相残......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不肯放过本宫。”

“这一回,更是将郡主掳进东宫,栽赃陷害…如此胆大妄为,长此以往,大炎江山恐怕…”

李云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到此刻苏战神情,升起了一抹同情,甚至混浊的眼眶溢满了泪水。

苏战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太子并非昏庸,而是韬光养晦!

他之前所有的荒唐行径,都只是为了麻痹敌人!

念及此,苏战“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老泪纵横:“太子殿下!臣…臣有罪啊!臣怒其不争,直到今日才明白殿下的苦衷!殿下…您承受的太多了!”

“苏国公不必如此,快起来!”

李云连忙将之扶起。

同时心中不禁再次叹气。

头这苏战......

即便原主是扶不起的阿斗,他依旧不离不弃,明显就是愚忠。

若不是自己穿越而来,只怕其最终的结局不会太好。

苏战起身,恭恭敬敬地请李云入府详谈。

李云却摆了摆手:“事态紧急,本宫与国公把话说开便要回去准备了。”

苏战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殿下!臣并非不愿将小女许配殿下,只是此事兹事体大,陛下圣旨已下,倘若明日早朝百官皆知此事,恐怕......”

李云洒然一笑,走到苏云烟身旁,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国公,本宫只问你一句,你,可愿将掌上明珠,许配于本宫?”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苏云烟,少女娇羞地低下头,白皙的脖颈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天下第一美人,本宫,甚是喜欢。”

说罢,李云突然压低声音,“陛下赐婚之后,想必二皇子没少登门拜访吧?”

苏战恍然大悟。

二皇子李垣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他自然不愿眼睁睁看着三皇子与自己成为亲家。

如此,他也总算明白李云留活口的用意了。

于是含笑拱手:“殿下英明!”

“好了,国公,事不宜迟,本宫先告辞了。”

李云转身看向苏云烟,柔声说道,“郡主,路上本宫与你说的话,可要记牢了。明日朝堂之上,切莫出了纰漏。”

说完,他翻身上马,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苏府。

只留下脸颊绯红的苏云烟和心中感慨万千的苏战。

“云烟,你觉得太子如何?”

苏云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脸上红晕更甚。

先说金陵第一美人,又变成大炎第一美人,现在都成天下第一美人了。

这太子,真是......越说越离谱......

李云回到东宫。

寝殿已经被宫女们收拾干净,丝毫看不出昨夜的混乱。

“来人!”

他高声喊道。

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去御膳房,取些酒菜来,本宫饿了。”

“是!”宫女连忙应道。

“对了,”李云叫住正要离开的宫女,“再取些盐来。”

“盐?”宫女一脸诧异,“殿下要盐做什么?”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李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宫女想起魏公公的惨状,不敢再多问,连忙退了下去。

......

翌日。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李云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感受着无数道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如同芒刺在背。

看来昨晚发生的一切已然传遍了整个朝野。

他嘴角微扬,一抹冷笑一闪而过。

杀魏渊......只是开始!

此刻。

高座上,炎帝昏昏欲睡。

他双眼无神地扫视了一眼殿下,有气无力地说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显然,他还不知道魏公公的死讯。

这么大的事,这老头子居然还蒙在鼓里,也是够可以的。

二皇子李垣站在文官之首,对身旁的礼部尚书周桐使了个眼色。

周桐会意,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启禀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炎帝不耐烦地睁开眼皮,含糊不清地说道:“有屁快放!”

周桐定了定神道:“陛下,微臣今日早朝,欲寻大内总管魏公公安排上朝事宜,却得知......魏公公昨晚暴毙于太子寝宫之中......”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但大多数官员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之色。

只有炎帝,猛地睁开双眼,浑浊的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似乎在寻找李云的身影。

“太子何在?可有此事?!”

魏渊虽是个太监,却深谙炎帝的心思。

不仅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经常搜罗各种奇人异事进宫,哄得龙颜大悦。

如今突然暴毙,炎帝自然心中不快。

李云听皇帝老子喊道自己,施施然出列。

不卑不亢地行礼道:“儿臣在。”

“魏公公暴毙于你寝宫,可有此事?”

炎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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