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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刺
  • 主角:南潇,陈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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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圈中人皆知,陈家小公子光风霁月,洁身自好,守节如玉。 南潇心想:呸! 只有她知道,在旁人看不见的独处时,他剥去光鲜华丽的假象,只在她面前展现疯狂的一面。 陈砚说,因为她是妈妈带回家来的养女。干净,听话,顺从又容易甩。 只要一个眼神,她就能自己乖乖听话。 后来,南潇耗尽隐忍,用尽心力,终于把他托举到至高无上的平台。 “欠陈家的恩情我还完了。陈砚,从此我们山高路远。” 陈小公子慌了:“南潇,除了报恩呢?你从来都没爱过我?” 南潇听不见,因为身后排着队举着花和钻戒的男人太多,求婚声此起

章节内容

第1章

南潇想接电话,却被陈砚阻止。

五个指缝一扣,紧紧锁着。

男人偏过头,咬住她白皙的脖颈用力一吮——

“别——”

南潇心里一急,疼到眼尾泛红。

他拥住南潇的细腰。借着迷离昏暗的车灯光,眯起眼,玩味地观察着那片不算规整的痕迹。

南潇红了脸,随后抓起已经停止震动的手机。

如她所想,正是陈夫人的来电。

“你先别出声。”

南潇竖起食指,贴着唇请求对方千万静音。

陈砚嗤笑一声:“难道不是我妈叫你来找我的?”

就算听见两人在一块,又有什么奇怪的。

南潇收了收眉头:“你深呼吸一下。”

“哦?”陈砚故意就过南潇的耳垂贴上去:“那我是为了谁,嗯?”

南潇瞬间满脸灼红,用胳膊肘顶开陈砚的胸膛,捏着手机逃下车去。

电话打给回陈夫人,她一秒切回恭敬又尊重的口吻:“陈姨,不好意思,我刚没接到。”

“阿砚呢,他没事吧?”陈韵仪等着通电话等得揪心不已。

小儿子才刚从国外回来,就被几个“狐朋狗友”带到扬淮河上的龙凤船里去听弹评。

圈里谁人不知,那扬淮河上十二金钗各个环肥燕瘦,风华绝代。

陈砚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一向洁身自好,从不曾谈过恋爱。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下套算计了——

陈家是江城的名门望族。从陈韵仪父亲那一辈起家,一众兄弟姐妹不是商界大鳄就是各行大佬。她入赘的丈夫,陈砚的父亲林屿森,更是江城知名A大的校长,著名学者教育家。

真要是让陈砚在扬淮河上着了人家的道儿,家族的脸面往哪搁?

南潇往车子那边看了一眼:“陈姨放心,阿砚他没事,只是在跟几个朋友喝茶聊天。这会儿去洗手间了。”

“行,没事就好。”陈韵仪总算松了口气:“辛苦你了,潇潇。另外我在满江红订了包,晚上要宴请徐家太太和徐小姐。没事就赶紧回来,跟徐家小姐初次见面,不好迟到的。”

“嗯,陈姨放心,我这就送他回来。”

南潇挂了电话,微微有些出神。

徐家小姐......是陈韵仪之前给她看过照片的那个吧?

还让她帮忙找了圈里据说挺灵的大师算八字看面相。

陈砚下个月就要二十六了。像他这个年纪的世家子弟,豪门千金,家里差不多都已经开始“对对碰”了。

背上突然被一阵体温贴近,一双大手结结实实地环住南潇的身体。

“我妈怕我在外面着了坏女人的道儿,没想到家里早就有人监守自盗了。”

陈砚贴上来,咬着南潇的耳垂调侃道。

南潇浑身一凛,那句“监守自盗”着实戳伤了她敏感的神经。

“我监守自盗?”

南潇紧了紧眼眶,喉咙间压不住的颤音:“当初是谁在出国前喝得烂醉如泥,非要......非要......”

陈砚眸子一眯,头一歪,随后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眼镜,用绒布细细擦拭着。

“哦,那你告我强女干咯?”

他身高腿长,眉眼俊廷,是那种非常周正又精致的中式长相。

戴上眼镜后更是旁人眼里斯文无两,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唯有对着南潇,一开口,却是如此无赖的腔调。

南潇压下心里那一抹强烈的激荡,摇摇头:“陈姨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总不可能把她的独生子——”

啪的一声,陈砚一把捉住南潇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怼压在车门上!

背脊里一阵灼热的疼,却不及男人眼中燃烧的火。

“所以,你是为了报恩才心甘情愿做我的玩物?”

南潇瞥开眼睛,以沉默回应。

她的父亲是陈韵仪的司机,在她十三岁那年因公殉职,很早就跟父亲离婚的母亲早已下落不明。

陈韵仪不忍她流落孤儿院,一方面出于对陈父的愧疚和责任,另一方面她自己也一直很想要个女儿,于是就把南潇收养在了身边。

这些年在陈家,她供南潇吃住读书,叫她跟陈砚姐弟相称。

但南潇心里很明白。有些时候,所谓的心甘情愿,可能是因为没有太多选择,也可能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她甚至可以有资格作为陈家的女儿嫁出去,却永远没有资格作为陈家的媳妇娶进来。

“时候不早了,陈姨还等着你吃饭。在满江红,跟徐家母女。”

南潇轻轻挡开陈砚的手,径自去拉车门。

陈砚单手插着口袋,眉头一挑:“什么徐家母女?”

南潇解释:“是陈姨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

陈砚冷冰冰地哼了一声:“不去。我妈选的人,一向不合我胃口。”

“是我选的。”南潇说。



第2章

车行一路,陈砚坐在后排绷着脸,始终不说一句话。

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南潇以为他可能是比较抵触这种最后才被安排通知到的感觉。

于是她只能主动找些话题,比如帮他提前交代些等相亲的事项。

“徐家小姐是A大毕业的,目前MBA在读,她的父亲是跟林叔是校友,家里也是典型一个从商一个从政的组合。徐小姐跟你同岁,性格温柔又健谈——”

“南潇。”

陈砚靠在后车座上,单手搭在车窗边,两个手指随意地搓擦着指甲。

窗大开着,他歪着头,自轻透的眼镜片里瞥看过去,视角落在南潇后侧脸四十五度的地方。

面色潮/红将褪,晕出一抹情欲的滋味。

南潇顿了顿,微微扭头:“怎么?”

“你刚才说什么?”

陈砚弹着两根手指,在膝盖上随意敲着。

南潇一个急刹车,差点闯了红灯。

她的反应,让陈砚有种报复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快意。

“我只是想让你多了解......”

南潇清了清嗓子。

“是你选的我就要,有什么可了解的?”

陈砚挺直腰背,用力吐息一声,便继续转头到窗外。

南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陈砚的情绪似乎更不好了。

他明明是个喜怒从不形于色的人,在长辈老师亲戚宾客面前,从来都是那个知书达理与人为善的公子模样。

只有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脾气特别浑。

南潇明白,谁也不能在所有时间和所有的人面前一直端持着伪装,总有些本性的情绪需要有人接着。

于是她从十三岁起接到二十八岁,三分习惯,五分报答,一分无奈。

还有一分,也可能是爱吧。

她不确定。

车子停在满江红的门口,路上不堵,到的还算早。

南潇翻下遮光板上的小镜子,仔细看了看脖子上,随后从包里拿出一枚创可贴。

陈砚从后座下去,又从副驾驶进来:“别贴了,此地无银。”

南潇并没理睬他,更没有放下手里的动作:“陈姨看到不得了。”

“你就那么怕我妈发现?”

陈砚按住她的手腕,目光玩味又挑衅:“那不如我再给你弄一下,弄一排,跟刮痧似的?”

南潇绷紧神经,生怕他胡闹起来没点分寸。

“你快下去,”她催促道,“等下被人看到了。”

“那你不许贴,就这么露着。让我妈猜去。”

陈砚一把抢过南潇的创可贴,挥指一弹,弹出窗外。

“陈砚!”南潇又气又急:“你别闹了!”

等下跟徐家母女见面,人为客,她们为主。

自己顶着个红痕上去吃饭,不是给人惹笑柄么?

“你快给我捡回来。”南潇咬牙恳求,陈砚扭开头:“近视,夜盲,找不到了。”

“你——”

南潇长出一口气,无奈翻包一顿找。可惜没有别的创可贴了,倒是找到了一把修眉刀。

于是她端了端挡光板上的镜子,揪起脖子上这一小块痧痕,用修眉刀上去猛地一刮——

鲜血瞬间涌出,疼痛是滞后的。

陈砚怔在当场,他足足愣了十秒,才一把冲上去按住南潇的手,同时厉声斥道。

“南潇!你疯了么!”

他双手颤抖,眼尾瞬间泛红:“你他妈的不想做可以不做,犯得着这么狠么!”

然而就在这时,车窗传来一阵敲响。

“潇潇?阿砚?你们在干什么?”

是陈韵仪!



第3章

陈韵仪也是刚过来的。正要打电话给南潇问问她们到那了,就看到车已经停在楼下了。

车灯还亮着。

她走过去贴窗敲,里面发生的一幕实在是把她惊了不小。

“你们两个,在这干嘛呢?”

当她看到南潇满脖领子血迹的一瞬间,更是惊愕万分:“这......潇潇,这是怎么弄的?”

陈砚就势将纸巾压在南潇的伤口上,起身从车上下来。

“妈,潇姐受伤了,我让她先去医院,她却说怕耽误我们吃饭。”

闻言,陈韵仪心疼不已:“到底怎么弄的啊?不是说就打打牌喝喝茶么?怎么还跟人动手了?”

“只是个意外,妈。隔壁刚好有人喝醉在闹事,摔了瓶子。潇姐不巧经过,碎片划了一下。”

陈砚撒起谎来一向是脸不红心不跳。加之他生就一副温润精致的面孔,属于一眼就会叫人信赖的那种气质。陈韵仪几乎没有半点怀疑就相信了他的解释。

“我就说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压根就不是该你去的!”

陈韵仪扶住南潇的胳膊,关切地就着光亮往她脖子上瞧:“我看看,伤口深不深?这多危险啊!”

陈砚乖顺点点头:“妈,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害得潇姐受伤。潇姐,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妈,麻烦你跟徐阿姨她们说一声,抱歉我今晚先失陪了——”

没等陈韵仪开口,南潇赶紧摇头:“没关系,我自己擦点药就行,一点皮外伤而已。”

与此同时,一辆加长的红旗挺着耀眼的前大灯开过来。

是徐家人到了。

“潇潇,要不你给乔语打个电话,让他陪你去医院吧。徐太她们到了,不好爽约的。”

说完,陈韵仪转身过去迎车了。

陈砚趁机扫了南潇一眼,沉下脸色,压低声音:“看来今天这顿饭,我是必须吃了?”

明明已经把台阶都铺到她脚底下了,她南潇啪一抬腿,直接给踹了?

南潇垂了垂眼眸:“你赶紧过去招待吧,我没事。”

这一刀切的她下手有分寸,而且现在不切,回去也得想办法处理。

她是陈韵仪的首席特助,每天都要见面的。

难道大夏天的弄个丝巾缠脖子上上班么?

“行。”

陈砚冷哼一声,转身向陈韵仪那边走过去。

车停下来,他殷勤上前帮忙拉开后门,依次迎出徐夫人和徐小姐。

“徐夫人,徐小姐,路上辛苦了。”陈砚微笑招呼。

“这位就是陈公子吧,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堵了会儿车。”

徐太太五十不到的年纪,雍容端庄,仪态大方。跟在她身边的徐宁月穿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长发微卷,妆容甜美。

“徐夫人客气了,我和我妈也才刚到呢。”

徐太太上下打量着陈砚,着实是欢喜不已。转身跟陈韵仪递了个暧昧又欣羡的眼神:“陈太,你这公子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陈韵仪客气连连:“哪里哪里,我看宁月才真是天生丽质,才貌双绝呢。”

南潇坐在车里,没有下去打招呼。

她弄伤了脖子,沾着满领子的血迹,实在有伤大雅。

看着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场面上最得体的客套。

最后看到陈砚绅士地护着徐宁月进了电梯,南潇才缓过心神来——

他们那个世界,她本来也进不去。

南潇用手帕在脖子上浅扎了一圈,然后开车往回走。

她住在南屿湾的一座平层公寓里,这房子是陈韵仪送给她的嫁妆。

她毕业后搬出陈家别墅,就在这里独居。

楼下的药店里,南潇买了些药棉和碘酒,顺便还要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刚才陈砚没有安全措施。

南潇原本是要他等一下,自己出去便利店买的。

可他上来悍劲儿,一刻都不能等。

还说真要是怀了,就生下来给他妈抱孙子。

药店的营业员看到南潇一脖子血迹,买了伤药还买避孕药,顿时脑补成戏。

“美女,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坏人了,要不要帮你报警?”

南潇哭笑不得,摇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她回家把东西放下,先洗了个澡,然后叫了份外卖。

她晚饭都没吃,这会儿有点饿了。

叮咚一声,门铃响。

南潇有点奇怪,今天这外卖送得好快。

可是门一开,闯进来的却是一大捧红玫瑰。

差不多是九十九一束的。

玫瑰花后面冒出来个脑袋,以及一股恼人的酒精味。

是冯乔语。

“南潇......潇潇,你终于......肯见我了?”

南潇吃了一惊,本想直接关门把他推出去的,没想到冯乔语竟然死皮赖脸撞了进来。

玫瑰花一举,同时单膝跪地举起一个戒指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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